DOI:10.20047/j.issn1673-7210.2025.31.21
中图分类号:R259
陈楷今1, 李佳琳1, 郭子超1, 郭博文1, 李佃贵2,3, 孙润雪2,3, 梁鑫瑶2, 刘小发2,3
| 【作者机构】 | 1河北中医药大学研究生学院; 2河北中医药大学第一附属医院脾胃病科; 3河北省浊毒证重点实验室 |
| 【分 类 号】 | R259 |
| 【基 金】 | 国家中医临床研究基地建设项目(国中医药科技函〔2018〕131号) 国家中医药管理局第三届国医大师传承工作室及全国名中医传承工作室建设项目(国中医药办人教函〔2018〕119号)。 |
结直肠息肉是指突出于肠道黏膜表面的隆起性病变,多见于乙状结肠和直肠,在病理上可分为腺瘤性息肉、炎性息肉、错构性息肉、增生性息肉[1]。研究显示,腺瘤性息肉癌变率为1.4%~9.4%,被公认为结直肠癌的癌前病变[2]。现代医学主要采用内镜下切除术,但存在创伤大、费用高及复发率高等问题,结直肠息肉患者术后复发率为29.0%~58.6%[3]。除首选内镜下切除术外,相关药物研究也正在进行。报道显示,阿司匹林、塞来昔布、维生素D、二甲双胍等可能对结直肠息肉和结直肠癌的发生有一定预防作用,但临床效果尚不确切[4]。近年来,中医药防治结直肠息肉取得良好效果,尤其在改善症状及降低复发率方面具有一定的优势,具有副作用小、不良反应少等优点[5-7]。本文总结李佃贵教授基于浊毒理论,从“脾虚浊毒”角度论治结直肠息肉的经验,以期为临床提供新的诊疗思路。
李佃贵教授,博士生导师,第三届国医大师,中国中医科学院学部委员,享受国务院政府特殊津贴,全国第三、四、五批名老中医专家学术经验继承工作指导老师。李佃贵深耕消化系统疾病领域,首创浊毒理论,并将其成功运用于多种消化道疾病如慢性萎缩性胃炎伴肠化、异型增生、溃疡性结肠炎的防治。
浊毒理论是李教授在50余年的临床实践中,结合现代医学认识与研究的成果[8]。浊毒并非孤立概念,而是对《黄帝内经》《伤寒论》及温病学中“秽浊”“湿毒”“热毒”“温毒”等理论的创新性整合与发展。浊毒有内、外之分,内浊毒即人之浊毒,外浊毒即天之浊毒、地之浊毒。李教授认为,浊毒既是致病因素,又是病理产物,具有“三易四性”的特征[9]。“脾虚浊毒”是由孙建慧等[10]首先提出,其认为浊毒的形成具有条件性和内生性,脾脏功能失调为此提供重要基础。其强调脾虚是浊毒生成的关键条件与内在根源,并从肠道菌群失调、免疫功能障碍等现代研究视角阐释脾虚导致浊毒的病机演变及脾虚生浊成毒的致病特性。综上所述,“脾虚浊毒”是对浊毒理论的重要补充和发展,为浊毒理论的现代化研究和临床实践提供新的视角及方法。
结直肠息肉目前尚无统一的中医病名,根据其形态特点及临床表现,多归属于中医学中“肠覃”“积聚”“肠瘤”“肠癖”“息肉痔”“泄泻”等范畴。息肉一词最早见于《灵枢·水胀》:“寒气客于肠外,与卫气相搏,气不得荣;因有所系,癖而内着,恶气乃起,瘜肉乃生。”《诸病源候论·瘤候》曰:“瘤者,皮肉中忽肿起,初如梅李大,渐长大,不痛不痒,又不结强,言留结不散,谓之为瘤。”对结直肠息肉的病因病机,中医典籍中也有记载,如《灵枢识·水胀篇》[11]曰:“肠中垢滓,凝聚生肉,犹湿气蒸郁。生覃于土木,故谓肠覃。”论述肠息肉的病因在于“肠中垢滓”。《灵枢·刺节真邪》言:“虚邪之入于身也深,寒与热相搏,久留而内着……有所结,气归之,卫气留之,不得反,津液久留,合而为肠溜。”指出肠息肉的病机在于虚邪内侵、寒热相搏,导致津液久留所致。《灵枢·水胀》曰:“寒气客于肠外……恶气乃起,瘜肉乃生。”强调寒邪凝滞肠腑是肠息肉的病因病机。
李教授认为结直肠息肉的病位在肠,但其根本在脾胃,其特别指出,“脾虚浊毒”不仅是结直肠息肉的核心病机,而且构建一种易于肠道息肉生长与术后复发的“浊毒化内环境”[12]。脾虚失运导致湿浊内生,郁久化热成毒,浊毒蕴结肠腑,一方面直接腐蚀肠络、瘀结成癥、发为息肉;另一方面持续损伤脾胃功能,形成“脾虚→浊毒→更虚→浊毒更盛”的恶性循环[13]。本文从“脾虚浊毒”角度切入,以“脾虚生湿→湿郁化浊→热蕴成毒→毒瘀互结→息肉成形”的动态演变揭示结直肠息肉形成的病理机制,并据此制订“健脾益气以固其本,化浊解毒以祛其标,活血散结以消其形”的治疗原则。
脾主运化水谷精微与水湿。脾虚运化无力,一则水谷不化,气血乏源,肠腑失养。《灵枢·五味》:“胃者,五脏六腑之海也,水谷皆入于胃,五脏六腑,皆禀气于胃。”指出脾虚则五脏六腑皆失所禀,肠腑为六腑之一,其黏膜的濡养首当其冲,失养则易损,为息肉的形成提供内在条件。二则水湿不运,停滞中焦,湿浊内生。《素问·经脉别论》言:“饮入于胃,游溢精气,上输于脾,脾气散精,上归于肺……揆度以为常也。”揭示水谷精微的布散依赖于脾胃,脾虚则精微物质不能上输心肺以化生气血,反而滞留中焦或下趋肠道,为湿浊产生奠定物质基础。《素问·厥论》曰:“脾主为胃行其津液者也。”明确指出脾的核心功能在于“行津液”。脾虚则津液运行障碍,不循常道,停聚于内则为湿、为痰、为饮。这种内生的湿浊,正是李教授“浊毒理论”中“浊毒”的初始形态[14]。
李教授认为,脾胃升降失司是肠腑湿浊化生浊毒的关键。脾主升清,胃主降浊。《临证指南医案》曰:“脾宜升则健,胃宜降则和。”一方面脾虚则清气不升,浊气不降,中焦气机壅滞,加重湿浊停滞;另一方面脾虚升清无力,则本应上输的清气反下陷肠腑,化生湿浊。这种“清浊相干”“升降反作”的病理状态,是湿浊在肠道滞留、蕴结的重要病机。《脾胃论·饮食劳倦所伤始为热中论》云:“脾胃气虚,则下流于肾,阴火得以乘其土位。”李东垣深刻阐述脾虚气陷后,不仅“谷气”不能升发滋养周身,反而下流,与水湿胶结,郁而化热,即李东垣所言之“阴火”,此“阴火”可视为“浊毒”理论中“湿郁化热”进而“热蕴成毒”的阶段。这种“虚火”灼伤肠络,一方面促进息肉的发生和发展,另一方面损害肠道黏膜,出现充血、水肿、糜烂、溃疡等镜下表现。
李教授指出,脾胃虚弱,正气不足,为外浊毒侵入人体及内浊毒的生成创造有利条件。从身之整体观看,《灵枢·五癃津液别》言:“脾为之卫。”指出卫气能抵抗和清除病原微生物,是机体抵御外邪的核心屏障。卫气源于脾胃运化的水谷精微,具有一定的免疫功能[10]。脾虚失卫,免疫功能减弱,为浊毒侵入人体奠定基础。而此“虚”在结直肠局部,则体现为肠道黏膜防御功能的衰弱[15]。《诸病源候论》曰:“凡痢皆由荣卫不足,肠胃虚弱,冷热之气乘虚入客于肠间,肠虚则泄,故为痢也。”即脾虚可致肠腑失养,为浊毒乘虚客于肠道创造条件。从脏腑整体观看,《素问·痿论》曰:“脾主身之肌肉。”肠道壁之平滑肌及黏膜层,皆属广义“肌肉”范畴。脾虚则肠道肌肉与黏膜失于濡养,其屏障功能及损伤后的修复能力均严重受损,不仅难以抵御外浊毒,而且难以清除内浊毒,使浊毒之邪易于在此滞留、积聚。
李教授认为,息肉成形的关键在于浊毒与肠腑代谢紊乱后产生的病理产物相互胶结。浊毒的产生与脾胃关系密切相关。脾虚运化失司,水谷之湿不化,聚而成浊,蕴积生热,浊毒遂生。从病理特点看,浊毒性秽浊、黏滞、趋下,故易蕴结于肠腑[16]。浊毒内蕴肠腑,能引起肠道细胞、组织浊化,影响其代谢及形态结构,进而导致肠腑功能失常乃至衰竭。从致病特点看,浊毒性热、质浊,热可伤气耗血,使其局部组织失于濡养;浊可阻滞气机,影响血液运行,导致气滞血瘀[16]。脾虚气血乏源,气虚则无力推动血行,血虚则脉道不充,加重肠道瘀血的病理状态;浊毒具有腐蚀、损伤之性,可持续腐蚀肠络,而机体正气不足,无力祛邪,故浊毒之邪渐及入膜入络,邪毒日深,毒起生变,破坏肠黏膜的正常结构和功能[17-18]。综上所述,浊毒内蕴肠腑,可引起肠道内环境的浊毒化,一方面直接腐蚀、损伤肠络黏膜;另一方面阻滞气机,导致气滞血瘀。气滞、浊毒、瘀血三者相互搏结,最终聚而成形,附着于肠壁,发为息肉[12]。
李教授强调,治疗结直肠息肉不能仅着眼于“息肉”这一病理产物,应抓住“脾虚浊毒瘀结”的核心病机。在治疗时应基于“健脾益气以固其本,化浊解毒以祛其标,活血散结以消其形”的原则,四诊合参,详辨脾虚、浊毒、瘀血的轻重主次。自拟化浊解毒消癥基础方:白花蛇舌草12 g、半枝莲9 g、紫苏叶8 g、茯苓15 g、生黄芪15 g、麸炒白术9 g、白芍20 g、麸炒枳实8 g、砂仁6 g、当归12 g、醋香附8 g、广藿香12 g、佩兰12 g、三棱9 g、莪术9 g、三七粉(冲服)3 g。
方中麸炒白术、茯苓、砂仁、生黄芪扶助正气,健脾运胃,培固中土;藿香、佩兰芳香醒脾,淡渗利湿,祛除湿浊;白花蛇舌草、半枝莲清解肠道郁热浊毒;当归、三七粉(冲服)、三棱、莪术消散瘀血,软坚散结以消息肉;白芍、紫苏叶、麸炒枳实、醋香附调畅中焦气机,助运化,行药力。若便溏次多者,加炒薏仁、芡实、诃子肉;大便秘结者,加火麻仁、郁李仁、决明子;腹胀明显者,加大腹皮、厚朴、木香;便血者,加地榆炭、槐花炭、仙鹤草;息肉较大或质地硬者,加重活血散结药,加乌梅、山慈菇、浙贝母、全蝎、水蛭;情绪抑郁、胁胀者,加柴胡、郁金、佛手;舌苔厚腻浊秽者,加苍术、石菖蒲、草果仁。
该期多为疾病初起,临床症状轻微。因饮食劳倦、情志不遂、外感湿邪等以致脾虚失运,湿浊内生,壅滞气机,脾虚加重,导致湿浊蕴结肠腑,此时热象未显,病机侧重于脾虚湿阻。临床常表现为腹胀、纳呆,呕吐泛酸,大便溏薄或黏滞不爽,肠鸣矢气,神疲乏力,面色少华,舌淡胖或有齿痕,苔白腻或白滑,脉濡缓。李教授认为该阶段重在固本清源。“脾喜燥而恶湿”,湿浊内阻,脾为湿困,单纯补益恐滋腻碍脾,助长湿邪;单纯燥湿又恐损伤脾阳,故需健脾与祛湿并举,益气与理气同行。在基础方中加陈皮、厚朴与砂仁相伍,三者协同,畅通中焦气机,化湿利浊;重用藿香、佩兰以芳香化浊,醒脾快胃,宣畅气机,两者相伍尤擅化中焦秽浊之气。脾虚是息肉形成启动因子,治疗应以“健脾益气,理气化湿”为根本大法,贯穿于整个治疗过程,重塑“清气升、浊气降、气血和”的正常生理状态,阻断“湿郁化浊”的进程。
若脾虚日久,湿浊留滞,郁而化热,酿生浊毒,损伤肠道黏膜,热势猖獗,此时病机侧重于浊毒壅盛。临床常表现为大便黏滞臭秽或夹脓血,肛门灼热或下坠感,口干、口苦,脘腹痞闷,小便深黄或浓茶样改变,舌质红,苔黄厚腻或黄浊,脉滑数。李教授认为“化浊解毒”是该阶段的重心,意在祛除浊毒,改善肠道“浊毒化内环境”,对防止息肉再生、阻断其向癌前病变发展具有重要作用,充分体现浊毒理论指导下“既病防变”和“瘥后防复”的“治未病”思想[19]。在基础方中,加藤梨根、半枝莲、冬凌草、蒲公英以增强化浊解毒之功;加马齿苋、秦皮、地锦草以清肠解毒。浊毒致病具有难治性、顽固性的特点,若徒解其毒则浊难祛,徒化其浊则毒愈甚,因此分离浊毒是治疗的关键[20]。藿香、佩兰、茵陈之品,化浊之力有余而解毒之效稍逊,故须在此基础上佐以藤梨根、半枝莲、冬凌草加强清热解毒之功。
该证多见于病程迁延、息肉反复发作或息肉体积较大、质地较硬者。核心病机为浊毒与瘀血胶结成形。脾虚失运致湿浊内蕴,郁久化热成毒;浊毒阻滞气机,壅塞肠络,导致气血运行不畅,形成气滞血瘀;浊毒与瘀血相互搏结,聚于肠腑黏膜,最终凝结成有形息肉。病机侧重于浊毒未清、瘀血成癥。临床常表现为息肉多发或较大,腹痛固定,按之不适,甚至可触及包块,面色晦暗,舌质紫暗或有瘀点瘀斑,苔腻或浊,脉涩或弦滑。叶天士言:“虫蚁迅速走飞诸灵,俾飞者升,走者降,血无凝着,气可宣通。”李教授临床常用虫类药以取其活血散瘀,化浊解毒之功。在基础方中,加活血化瘀散结药如全蝎、水蛭、丹参、浙贝母、山慈菇、土鳖虫等。该阶段虽需“峻药攻积”,但须遵循“衰其大半而止”原则:不可过量伤正,待息肉缩小或消失后,逐步减少活血药,以健脾化浊解毒为主巩固效果;虫类药用量宜由小渐增,如全蝎可从3 g逐渐增至6 g,中病即止;治疗期间需定期复查肠镜,结合临床表现及息肉消长情况,及时调整用药[21]。
本文介绍李教授基于浊毒理论,从“脾虚浊毒”理论角度论治结直肠息肉的经验。李教授指出,结直肠息肉虽病位在肠,其根本在于脾胃功能失调,并揭示结直肠息肉的病机演变过程,指出息肉形成与术后复发的内在机制在于“脾虚浊毒”这一核心病机。李教授据此确立“健脾益气固其本、化浊解毒祛其标、活血散结消其形”的治疗原则。治疗方向着眼于调整息肉产生的内环境,不仅有效改善临床症状,而且有利于降低息肉复发风险、阻断其向癌前病变发展的进程,体现中医药“治未病”思想,为结直肠息肉的临床防治提供新的诊疗思路。
利益冲突声明:本文所有作者均声明不存在利益冲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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