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OI:10.20047/j.issn1673-7210.2025.32.02
中图分类号:R277.5
陈月莹1, 马棣元1, 刘琼琼1, 张双2, 庞然1
| 【作者机构】 | 1中国中医科学院广安门医院泌尿科; 2北京中医药大学研究生院 |
| 【分 类 号】 | R277.5 |
| 【基 金】 | 中央高水平中医医院临床研究和成果转化能力提升项目(HLCMHPP2023132)。 |
夜尿症是最为常见的下尿路症状之一[1-2]。国际上公认的定义为:夜间入睡后因尿意醒来排尿至少1次[3]。该病在老年群体中高发,发生率随年龄增长呈显著上升趋势,有11.5%~60.0%的60岁及以上人群存在此症状[4-5]。夜尿症对个体的影响较为广泛,与睡眠质量下降、认知功能障碍、糖尿病、抑郁症及心血管风险等多种疾病和负担密切关联[1,6-8]。夜尿症的成因和病理机制较为复杂,目前调整生活方式和治疗潜在合并症通常作为夜尿症的一线治疗,合理选择药物或手术干预方式。但很多老年患者因身体状况无法耐受药物或手术带来的不良反应,导致他们缺乏安全有效的治疗选择,在很大程度上无法满足患者治疗需求[1]。
中医学上无夜尿症的确切病名,大多将其纳入“肾虚”“淋证”“遗溺”等范畴,中医认为其基本病机特点为虚实夹杂,主要以五脏虚损为本虚,其病位主要在肾与膀胱,同时与肺、脾、肝、心等脏腑密切相关,湿热、气滞、血瘀等病理因素为标实[9]。然而,目前夜尿症的证候分类繁多,很多研究报道还停留在个人的辨证经验层面,缺乏统一的规范化证候分类标准。因此本研究在前期研究研究基础上进一步探讨夜尿症中医证型分布情况及其与临床指标的相关性,旨在为今后夜尿症的中医规范化辨证诊疗和研究提供一定的客观科学依据。
本研究选取自2023年5月至2024年3月就诊于中国中医科学院广安门医院泌尿科门诊及住院部的夜尿症患者。根据横断面研究的样本量需为自变量个数的5~10倍原则[10],考虑有10%~20%的样本脱落率,最终纳入200例。本研究获得中国中医科学院广安门医院医学伦理委员会批准(2023-206-KY)。
1.1.1 诊断标准
1.1.1.1 西医诊断标准 参照《夜尿症临床诊疗中国专家共识》[5]中的夜尿症诊断标准:每晚因尿意醒来排尿次数≥2次。并依据病因与病理生理机制,结合72 h排尿日记将夜尿症分为以下几种类型:①24 h多尿型;②夜间多尿型;③夜间膀胱容量降低;④睡眠障碍或紊乱;⑤混合型夜尿症[5]。
1.1.1.2 中医诊断标准 由于目前夜尿症中医辨证分型尚不统一,参照“十四五”国家级规划教材《中医内科学》[11]中淋证、水肿病章节,以及《中医证候鉴别诊断学》[12](第2版)、《24个专业105个病种中医诊疗方案》[13]及《中药新药临床研究指导原则》[14]有关夜尿的论述,将夜尿症证型诊断标准拟定为5个证型。①肾阳亏虚证。主症:夜尿次数多,伴畏寒肢冷,腰膝酸软。次症:尿清长,精神不振,头晕耳鸣,健忘,五更泄泻。舌脉:舌色淡或舌体淡胖,苔色薄白或白滑,脉沉迟。②肾阴亏虚证。主症:夜尿次数多,伴潮热盗汗、腰膝酸软。次症:失眠,五心烦热,咽干口燥,形体偏瘦。舌脉:舌质色红,苔少,脉沉细或细数。③脾虚气陷证。主症:夜尿频,神疲乏力,食少纳呆。次症:便溏,久泻脱肛,脘腹、尿道或直肠坠胀感,神疲乏力、懒言,面色萎黄,四肢欠温。舌脉:舌淡,边有齿印,苔薄白,脉细弱或缓。④气滞血瘀证。主症:夜尿频,情志不遂,身体局部刺痛。次症:急躁易怒,腰骶部沉重、隐痛感,胸胁胀痛或刺痛,胁下、少腹长有肿块,刺痛拒按,面色焦黑或暗浊,肌肤甲错,肢体麻木不仁。舌脉:舌色发紫发暗,或存在瘀点瘀斑,舌下脉络可见瘀滞,脉弦涩。⑤湿热下注证。主症:夜尿频,尿道灼热,尿痛。次症:尿急,尿少色黄或赤,尿后滴沥,口渴,大便秘结,小腹闷胀。舌脉:舌红苔黄或黄腻,脉滑或弦数。
夜尿频为必备症状,其他主症≥1项,次症达到2项及以上或者主症达到2项及以上,次症要达到1项及以上,结合舌脉,即可确诊。
1.1.2 纳入标准
①年龄>18岁、性别不限;②同时符合上述中西医诊断标准;③夜尿症病程至少1个月;④存在尿意且能控制排尿;⑤自愿主动参加且签署知情同意书。
1.1.3 排除标准及剔除标准
符合以下任一条件者予以排除:①不能自主回答问卷调查;②生理性夜尿增多,如明确存在睡前大量饮水或具有利尿功能的饮品(如咖啡、茶)等。当患者临床资料不全时予以剔除。
①中医证候量表;②夜尿渗透压、血浆渗透压及两者比值、国际前列腺症状评分(international prostate symptom score,IPSS)、尿流率、残余尿量;③身高、体重、体重指数(body mass index,BMI)、年龄、性别、病程、既往史等。
采用横断面调查方式,根据拟定的中医证型标准制订中医证候调查表,由2名主治医师及以上级别的医师负责进行辨证,在中医四诊信息采集环节上,严格依照中华中医药学会中医诊断分会2018年公布的《中医四诊操作规范专家共识》[15]实施,若意见存在分歧,重新讨论直至得到相同结果,最终确定证型结论。
本研究由主要研究者负责数据管理,确保数据真实、完整、准确,管理过程符合规范且可溯源。所有研究者经统一培训,内容包括中医证型辨证过程的规范。
采用Microsoft Excel 2020构建数据库,核对并确认录入数据准确无误,采用SPSS 26.0统计学软件进行数据分析。计量资料用均数±标准差(
)表示,两组间比较采用t检验;多组间比较采用单因素方差分析。不符合正态分布的计量资料采用中位数(M)和四分位数(P25,P75)表示,组间比较采用非参数秩和检验。计数资料采用例数和百分率表示,比较采用χ2 检验。以P<0.05为差异有统计学意义。
共纳入200例患者,年龄19~90岁,平均(60.72±13.90)岁,60岁及以上的老年患者120例,占比60%。性别分布方面,女60例,占比30%;男140例,占70%。患病期限为1个月至47年。
中医证型分布的频次由高到低依次为肾阳亏虚证(50例)>气滞血瘀证(49例)>脾虚气陷证(48例)>湿热下注证(43例)>肾阴亏虚证(10例)。前3个证型占了主要部分(73.5%)。
西医分型以合并型最为常见,达168例;共有5种合并形式,其中夜间多尿型合并夜间膀胱容量减少型频次最高,占主要部分;其他4种合并分型共占比4%。此外,从单一分型看,所有患者的西医分型均包含功能膀胱容量减少型,其次是夜间多尿型,存在于165例患者中。见表1。
表1 西医分型分布情况
合并症共涉及81种,其中前列腺增生(benign prostatic hyperplasia,BPH)出现频次最高,其余依次为:高血压病、慢性前列腺炎、膀胱颈梗阻、2型糖尿病、冠心病、高脂血症、膀胱过度活动症(overactive bladder,OAB)等,频次排名前10位的合并症共占70.3%。见表2。
表2 患者合并其他疾病统计情况
注BPH:前列腺增生;OAB:膀胱过度活动症。
不同证型患者身高、体重比较,差异有统计学意义(P<0.05);此外,不同中医证型的患者年龄、病程、BMI、尿渗透压、血浆渗透压、尿/血渗量比值、残余尿量、尿流率及IPSS评分、储尿期评分、排尿期评分、最大尿流率、平均尿流率比较,差异无统计学意义(P>0.05)。见表3。
表3 不同证型患者的临床连续性变量资料比较
注BMI:体重指数;IPSS:国际前列腺症状评分。
不同证型患者性别分布比较,差异有统计学意义(P<0.05)。男性患者中,气滞血瘀证占比最高;女性患者证型主要分布于脾虚气陷证和肾阳亏虚证中。不同证型患者吸烟、饮酒人群的证型分布比较,差异有统计学意义(P<0.05)。气滞血瘀证在吸烟和饮酒患者中占比均最高。夜间多尿型患者在不同中医证型分布比较,差异有统计学意义(P<0.05),肾阳亏虚证患者占比最高。合并BPH患者不同中医证型分布比较,差异有统计学意义(P<0.05)。不同中医证型在单纯型夜尿、合并OAB患者中比较,差异无统计学意义(P>0.05)。见表4。
表4 不同证型患者的临床分类变量资料比较[例(%)]
注BPH:前列腺增生;OAB:膀胱过度活动症。
夜尿症无中医专属病名,早期归入“淋证”“肾虚”“遗溺”等范畴。中医认为,夜尿生成排泄依赖五脏六腑协同调节,脏腑虚损致膀胱气化失司、开合失常,发为夜尿频,以五脏本虚为主,湿热、气滞、血瘀等为标实[9]。因迄今证型标准未统一,故治则方药各异。本研究拟在前期研究基础上,探究夜尿症中医证型分布及其与临床指标的关联,为中医辨证诊疗提供客观依据。
本研究夜尿症患者中男140例、女60例,年龄≥60岁者120例(占比超50%)。夜尿症患病率因性别、年龄而异。既往研究已证实,随年龄增长,夜尿症的发病率呈上升趋势。女性性激素水平逐渐下降,这种荷尔蒙的变化易引发睡眠变浅、觉醒频次增加,可能导致夜尿频繁;男性随年龄增加易患前列腺疾病,比如BPH,该疾病多伴夜尿、尿急等下尿路症状,会进一步增加夜尿发病风险[16-17]。本研究中老年人夜尿症患者占大部分,与既往流行病学研究吻合。研究表明,衰老进程中,夜尿症发病随年龄增加而升高,高龄是夜尿症的重要危险因素[18]。精氨酸长压素(即抗利尿激素)作为调节尿液生成的关键激素,其分泌、作用异常与夜尿密切相关。生理状态下,加压素受下丘脑-垂体轴调控,作用于肾脏集合管上皮细胞V2受体,激活胞内相关信号通路,驱动水通道蛋白2向管腔膜转移,增强水重吸收以维持尿液浓缩,且呈现夜间分泌峰值的节律,而衰老会破坏此节律与作用,诱发夜尿[18]。
中医证型分布频次由高到低为:肾阳亏虚证、气滞血瘀证、脾虚气陷证、湿热下注证、肾阴亏虚证。肾阳亏虚多因年老体虚或久病致肾阳气亏损,《黄帝内经》载“肾者水藏,主津液”“膀胱者…津液藏焉”,阐明肾与膀胱共司津液代谢;肾阳不足则气化减弱,夜间阳气更虚,膀胱固摄失司,致夜尿增多,此证临床多见,与既往研究一致[19-22]。气滞血瘀可致气机失常、血行涩滞、水液停聚,气化失司而夜尿频。薛立斋《薛己医案》谓“小便频数…属脾气虚”,提示脾虚运化失司可致水液不约。王焘认为夜尿亦可由客热内扰、逼迫水液下注膀胱所致,《外台秘要》载“热则水行涩,涩则小便不快,故令数起”;王纶亦言“盖膀胱火邪妄动……不能禁而频数也”,均指湿热下注或肾阴不足、相火偏亢,致水液失调、夜尿增多。
分析结果显示,西医分型以合并型为主,夜间多尿型合并夜间膀胱容量下降型频次最高,占主要部分。可见,夜间多尿和夜间膀胱容量下降是夜尿症发生的主要病因和危险因素,这与既往大多数研究结果一致[1,23-24]。既往研究表明,这两大病因的作用占比随年龄变化,年轻患者多以夜间膀胱容量下降为主,老年患者则以夜间尿量增多为要[25-26]。但本研究结果与之不同,夜间膀胱容量减少型存在于所有患者中,32例单纯夜间膀胱容量减少型患者年龄19~81岁,60岁以下者约占50%;夜间多尿型合并膀胱容量减少型患者年龄22~90岁,60岁及以上者占60.1%,未呈现出两因素作用的重要性与增龄的关联性,提示其在各年龄段或具同等影响[25]。此外,据报道,这两个病因亦因性别而异,夜间多尿为男性夜尿症发生的主要危险因素,膀胱容量减少则是女性的主要危险因素[1,25]。因此,二者作为夜尿症的重要病因,其机制值得深入探究。
本研究中合并病共涵盖81种,其中BPH出现频次最高,涉及高血压病、2型糖尿病、冠心病及OAB等疾病。研究表明,BPH和OAB是引起夜尿的两种主要下尿路疾病。BPH可通过双重机制诱发夜尿:一方面作为膀胱出口梗阻因素,诱导膀胱进行性重塑与纤维化,降低顺应性及容量;另一方面可影响抗利尿激素分泌,干扰尿液调节的节律[27-28]。流行病学显示,31%~60%的OAB患者存在夜尿症状[26]。Lin等[27]研究发现,随年龄增长,夜间多尿指数升高而夜间膀胱容量指数降低,提示不同年龄OAB患者的夜尿成因存在差异,即年轻患者中夜间膀胱容量减少作用更显著,老年患者则以夜间尿量增加为主要驱动。
本研究发现,脾虚气陷型患者的身高和体重低于气滞血瘀患者,但BMI并未发现有明显差异。夜尿症证型分布与吸烟、饮酒关联显著。吸烟患者中气滞血瘀证占比高于其他证型,因香烟性烈燥热,易伤肺气肺阴,致宣降失度而气滞,加之气虚血行不畅成瘀[29];饮酒患者中气滞血瘀证占比最高,同时肾阳亏虚证占比与气滞血瘀证较接近,因酒为辛燥厚味,过量既耗伤肾阳致精气亏虚,又损脾土。《医宗金鉴》载“中土虚则木不升而郁”,脾病及肝(子病及母),肝失疏泄气血不畅,终成气滞血瘀。此与现代研究证实的吸烟、饮酒为夜尿症危险因素一致[30-31]。
夜尿症中医证型分布与夜间多尿型相关。夜间多尿患者中肾阳亏虚证占比最高,且该证型人群集中于55~90岁。中医认为,夜尿多由肾阳亏虚、肾气不足引发,中老年人肾气本虚,膀胱储尿排尿依赖肾阳温养与肾气蒸化;肾阳不足则膀胱温煦失常,夜间阳气衰微、阴气主时,气化温煦力弱,膀胱开阖失度、水液约束减弱,遂致夜尿频发。夜尿症证型分布亦与BPH相关。114例夜尿伴BPH患者中,气滞血瘀证、肾阳亏虚证居多。郭俊等[32]借助VOS viewer与CiteSpace软件分析发现,BPH主要单一证型为肾阳虚证、血瘀证、肝郁气滞证,肾虚血瘀证为主要复合证型之一,本研究结果与之吻合。
此外,不同中医证型的年龄、病程、尿渗透压、血浆渗透压、残余尿量、尿流率及IPSS评分比较,差异均无统计学意义(P<0.05),提示这些指标在各个证型间的总体分布相对较均匀。
本研究为单中心的观察性研究,存在区域局限性,且样本量有限,对于夜尿症的证型分布和用药规律不能提供全面而系统的依据和参考,故今后仍需开展更大规模的证型分布规律研究。夜尿症的中医证型分布与部分临床指标的相关性可能会因为样本量的不足而出现结果偏倚。
本研究探讨并总结临床中夜尿症的中医证型分布,以肾阳亏虚证、气滞血瘀证及脾虚气陷证最为常见。各证型分布与尿渗透压、血浆渗透压、尿/血渗量比值、尿流率、病程、IPSS评分、病程等无明显关联。而与性别、身高、体重及吸烟、饮酒因素有关,可为后续深入研究提供参考。
利益冲突声明:本文所有作者均声明不存在利益冲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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