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OI:10.20047/j.issn1673-7210.2025.32.20
中图分类号:R272.6
练泳慷1, 陈宏2
| 【作者机构】 | 1黑龙江中医药大学第一临床医学院; 2黑龙江中医药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儿科 |
| 【分 类 号】 | R272.6 |
| 【基 金】 | 中国博士后科学基金第13批特别资助项目(2020T130178)。 |
儿童周期性呕吐综合征(cyclic vomiting syndrome,CVS)以突发性、刻板性剧烈呕吐为临床特征,呈现“骤发骤止”的独特周期规律[1]。现代医学认为,其发病与胃肠动力障碍、下丘脑-垂体-肾上腺轴节律紊乱、自主神经功能失调等因素相关[2]。目前西医治疗以急性期维持水电解质平衡、使用如昂丹司琼(5-羟色胺3受体拮抗剂)控制呕吐,以及缓解期使用三环类抗抑郁药或抗癫痫药以预防发作为主,存在药物依赖性强、认知功能潜在损害及停药后高复发率等局限[3]。西药多靶向单一症状,难以阻断周期复发,长期应用可致嗜睡、QT间期延长等副作用,且缺乏有效预防复发的系统方案[4]。中医治疗强调整体观与动态调枢,优势显著。本文引黄元御“一气周流”理论,将CVS周期性呕吐归因于“中土失运而轴滞、肝肺逆乱而轮停、开阖失序而度紊”之气机圆运动崩解,由此确立以“复轴-运轮-调开阖”为核心的治法体系。从根源上恢复胃肠气机升降节律,为求突破目前对症难治本的困境。
“一气周流”理论由清代医家黄元御宗《黄帝内经》之旨,融河洛象数之理,于《四圣心源》中系统提出[5]。《素问·六微旨大论》首明“升降出入,无器不有”,开气机周流学说之先河,以“脾升胃降”为枢机,肝主左升、肺主右降为轮辐,奠定人体气化动态模型基础。黄元御凝练为“中土枢轴,四象轮旋”之论,谓“中气如轴,木火金水如轮”,强调脾胃(中土)为气化之枢纽,统摄肝木升发、心火浮长、肺金肃降、肾水蛰藏。四象环周相济,气机如环无端,乃生命活动之根本[6]。其论以“中央戊己土”斡旋四维,清浊各归其位,犹天枢运转。近世彭子益以“圆运动”阐发黄学,将气机升降与四时昼夜节律相参,如春应肝木生发,秋合肺金收敛,中土运化应长夏[7]。深刻揭示中气与四维互动关系:脾虚则肝郁肺壅,胃逆则火浮水泛,此即自主神经功能失调引发气机逆乱之病理本质。该理论由象数推演至临床,由气化贯通至形质,具有融贯古今、汇通中西之学术价值。
黄元御融贯《黄帝内经》精义而立“一气周流”之论,谓人身之气“如斗极之旋运,中土为枢,肝肺为轮,共成圆运动之机”[8]。理论核心在于以脾胃为气机枢纽,统摄肝、心、肺、肾等诸气的升降出入,形成周流不息的动态平衡。以此理审度CVS,则其周期性呕吐、腹痛等症乃圆运动崩坏之象。小儿“脾常不足”之体,中轴斡旋本自薄弱,复加内外诸因扰动,致枢机失运,轮辐逆旋,开阖节律倾颓。由是坤土不载,木火横逆,金气不降,成“轴滞轮停”之恶性循环。故从中轴失运、轮旋逆乱、开阖失序、根基虚损、周流失结5个方面剖析其核心病机。
《四圣心源》曰:“中气者,和济水火之机,升降金木之轴。”脾胃为气机升降之枢,小儿“脾常不足”,易因乳食不节、外感六淫、情志内伤或禀赋薄弱,致中气斡旋失职[9]。《素问·举痛论》[10]言:“寒气客于肠胃,厥逆上出,故痛而呕。”外邪直中或寒凉伤阳,可致中阳式微;《脾胃论》云:“饮食不节则胃病。”肥甘积滞壅遏气机[11]。病理演变中,清阳不升则水谷精微无以奉心养肺,浊阴不降则糟粕壅阻中焦,形成“土湿”(脾虚生湿)或“土寒”(中阳虚衰)之基,进而引发“木郁”(肝气乘土),终成“土壅木郁”之核心病机。临床见间歇期腹胀纳差、溏泄乏力,乃脾虚湿困之征;发作时“吐如开闸”,正是脾胃升降中枢骤然崩颓,浊阴逆冲之危象。脾胃运化障碍为内外多因作用下的核心病机,为全程病变的基础。
张锡纯在《医学衷中参西录》[12]中论述脾胃与肝胆关系中载黄元御言:“肝气宜升,胆火宜降。然非脾气之上行,则肝气不升;非胃气之下行,则胆火不降。”在“土湿”或“土寒”基础上,脾土壅滞则肝木失疏,郁而化火。此郁火暴烈,横乘胃腑,迫胃气上冲而发剧烈呕吐;肝气郁遏络脉,则见痉挛性腹痛,《知医必辨》[13]谓:“肝气一动,即乘脾土。”叶天士《临证指南医案》[14]提及胃腑为病发为呕吐,多因木动犯土,肝气横侮所致。小儿“肝常有余”,情志刺激如焦虑、紧张、兴奋更易诱发肝气暴张而触发病情。肝气郁火不仅横克脾土,而且上灼肺金。肺主宣发肃降,其气以下行为顺。肺受肝火刑伤,肃降失司,不仅不能有效助胃降浊,反而助长胃气上逆之势,形成“上下交争”的剧烈呕吐。肝肺气机乖张是呕吐周期性发作的关键环节。现代研究显示,CVS患儿发作期及部分间歇期常伴有明显的自主神经功能紊乱症状,如面色苍白或潮红、精神萎靡、心动过速、过度流涎、多汗等,其存在交感神经过度亢奋、迷走张力相对不足的模式[15]。这正是中医“肝火亢逆”“肺金肃降无权”的现代病理印证,恰为“木火刑金”病机提供微观机制的探索基础。
《素问·六微旨大论》[10]谓:“出入废则神机化灭,升降息则气立孤危。”气机开阖失序乃CVS周期性发作之关键。脾虚湿聚成痰,气滞久郁化火,痰火互结阻滞中焦,气郁则火逆,火升则痰壅,致逆乱之气爆发如喷射呕胆汁[16]。圆运动节律崩解导致开阖失常。健康人的气机升降有昼夜、四时节律[17]。在“轴滞轮逆”的基础上,本已逆乱的气机,其自我调节、恢复平衡的节律机制被严重扰乱。这导致发作时“刻板发作、刻板终止”的现象。《灵枢·营气》曰:“营气之道,内谷为宝……行于经隧,常营无已,终而复始。”详述营卫循行节律,而CVS刻板发作的特征,正与营卫循行失度、气机开阖失控有相似之象。节律崩解为CVS周期复发的直接根源。现代研究显示,胃肠道存在自身强大的内在生物钟系统(核心钟基因如Clock、Bmal1)调控胃肠运动、分泌、血流等生理活动,与中医描述的“气度失纪”相对应[18]。
《景岳全书》直指命门要义:“命门为元气之根,水火之宅,五脏之阴气非此不能滋,五脏之阳气非此不能发。”小儿“稚阳未充”之体,若先天不足或寒药伤阳,致命门火衰不能温煦中土,《医宗必读》谓:“命门火衰,既不能自制阴寒,又不能温养脾土。”土寒则运化无权,加重湿浊内停;水寒则气化失司,《素问·逆调论》言:“肾者水脏,主津液。”肾阳衰不能蒸腾水液,不能温煦脾土。此即“火衰土冷”,使脾阳更虚,脾胃运化升清之力更弱,浊阴更加难降。加重“土寒木郁”的病机。在发作期可见下焦虚寒(畏寒肢凉、溲清便溏)与上焦逆火(呕吐物或带胆汁色黄、烦渴)并存的“上热下寒”或“真寒假热”之象。肾阳虚弱加剧脾胃功能障碍。宋琳等[19]研究显示,CVS患儿中53.3%存在肾素-血管紧张素-醛固酮系统异常,肾素-血管紧张素-醛固酮系统在儿童生长发育和电解质平衡中起重要作用。CVS反复剧烈呕吐常导致严重脱水、电解质紊乱,与中医“水寒土湿”的理论相呼应。即肾阳虚不能化气行水,脾阳虚不能运化水湿,导致内停水湿、水液代谢紊乱。肾元怯弱不仅造成“轴”本虚,而且加剧水湿痰饮内生,气化不行的病理过程。
黄元御《四圣心源》揭示轴轮互济关系,曰:“中气如轴,四维如轮。轴运轮转,轮运轴灵。” CVS之周期发作,实为轴轮互毁之循环:脾肾双虚→湿痰壅滞→肝火犯胃、肺失肃降→气机开阖崩溃→吐后气泄暂安→浊积复壅再发,成“中轴颓倾而四轮滞”之局。《灵枢·顺气一日分为四时》以潮汛喻病势,曰:“百病多以旦慧昼安,夕加夜甚。” CVS之发作如潮汐,在“土虚未复、木火未靖”之时,气机随生理节律临界点而复乱,内在气机的极端失衡状态无法持久维持,在呕吐发作后或外源性干预如静脉补液后,逆乱之气势得到阶段性暂时性的宣泄或平息。但若“坤土失运”之本未复,“肝肺逆乱”之根未除,气机循环障碍只是暂时减轻而非根本解决[20]。随着时间推移,浊气复壅,逆火复炽,气机再次积累到“开阖失控”的临界点,从而定时发作。这种刻板的周期性,正是气机循环无法真正恢复通畅、不断反复陷入循环的体现。见图1。
图1 CVS病机传变示意图
CVS:周期性呕吐综合征。
基于“一气周流”理论对CVS的认识,CVS之周期性呕吐,其病机核心在于坤土失运,致四维轮旋逆乱,气机开阖失度,轴停轮滞,周流失结之恶性循环。此圆运动崩解之势,非单一治法可调,亦非仅治症状可愈。其骤发骤止的周期特性,提示气机紊乱存在动态演变规律。故立足于“一气周流”之整体观与动态观,以“复轴健轮,调和开阖”为核心,分期构建治法体系,发作期制标平逆以救急,缓解期复本运枢以治中,稳定期固元调律以图远,旨在系统阻断周期复发的病理关键,重建气机周流不息的稳态节律。
《景岳全书·呕吐》[21]言:“呕吐之证,最当详辨虚实。实者有邪,祛其邪则愈。虚者无邪,则全由胃气之虚也。”发作期以标实急迫为主,当遵“急则治其标”,《素问·标本病传论》[10]谓:“中满者,治其标。”此时胃气壅滞,浊阴上逆为急,法当平降冲逆,疏利枢机,以复气机下行之路。首要降逆和胃、调畅枢机,兼以降逆,方选旋覆代赭汤,取其重镇降逆、益气和胃之功;若兼肝胃郁热,口苦吞酸,可合左金丸,辛开苦降,清肝和胃;酌加柴胡、白芍寓四逆散疏肝理脾,柔肝缓急之意,加姜半夏、生姜取小半夏汤降逆化饮,和胃止呕之义。肖淑琴教授从肝胃论治CVS,强调发作期以疏肝和胃、清热止呕为主,在核心思路上与本法一致[22]。对患儿来说,因其“脾常不足”“胃气娇弱”需特别注意:选方用药宜轻灵平和,旋覆代赭汤中代赭石质重,用量宜轻,中病即止,防其沉降太过损伤稚阳;半夏可选用姜半夏或法半夏,减其燥性;儿童“肝常有余”,疏肝理气之柴胡、香附等,不宜过用久用,恐其升散太过扰动气机;若痰浊中阻,腹胀便闭,苔腻脉滑者,遵《丹溪心法·痰》曰:“善治痰者,不治痰而治气,气顺则一身之津液亦随气而顺矣。”方用温胆汤理气化痰、和胃利胆,或保和丸消食导滞、和中止呕;腑气不通明显者,可酌加大黄、厚朴以通降泻浊,使浊阴得降,然需详辨虚实寒热,中病即止,避免重伤患儿脾胃之气。若脘腹挛痛剧烈者,加芍药、炙甘草酸甘化阴,柔肝缓急,或合金铃子散行气活血止痛。詹起荪教授治疗1例反复呕吐6年的12岁女孩,方用温胆汤加减印证痰浊中阻时理气化痰、和胃降逆法在发作期应用之效,其用药轻灵平和,深合顾护小儿脾胃之旨[23]。
《素问·阴阳应象大论》曰:“治病必求于本。”该期呕吐暂平,然“坤土失运”之本是疾病反复之根,兼有痰瘀气滞等余邪残留。当“缓则治其本,标本兼顾”,以健运中土,复其枢轴为核心,兼以畅达四维轮转,清扫余邪,重建圆运动之稳态。《景岳全书》[21]曰:“土为万物之源,胃气为养生之主……脾胃无损,诸可无虑。”健运脾胃(复其轴)乃此期核心,脾气虚证见倦怠乏力、纳少便溏、舌淡苔白者,方用六君子汤,健脾益气,燥湿化痰,景岳赞其为“补脾之正剂”,尤为适合儿童脾虚证。中阳不足证见脘腹冷痛、喜温喜按、呕吐清水、畏寒肢冷者,方用理中汤,温中散寒,补气健脾;若兼气血不足,虚劳里急,可选用黄芪建中汤温中补虚,和里缓急。调和肝肺(畅其轮)属必要,若见情志抑郁、胁胀、腹痛即泻之肝郁乘脾证,方选逍遥散疏肝解郁,健脾养血,合痛泻要方补脾柔肝,祛湿止泻,此乃“见肝之病,知肝传脾,当先实脾”之具体运用;肺气失宣可影响中焦气机升降,可酌加杏仁、桔梗、枇杷叶等宣降肺气,调畅上焦气机。此外,需化其痰瘀,余邪未清易为复发之根,常配伍陈皮、半夏、茯苓以理气化痰,用焦山楂、焦麦芽、焦神曲以消食导滞,配伍丹参、郁金以活血行气解郁。以祛除痰饮、食滞、瘀血等病理产物,使气机更畅。国医大师王烈在辨证论治再发性呕吐时提及久病多瘀之理,用活血化瘀类药改善久病而瘀之胃,以除呕吐再发之源[24]。
该期症状基本消失,当着眼于巩固根本,调节脏腑功能节律,防止复发。《素问·上古天真论》曰:“虚邪贼风,避之有时……真气从之,精神内守,病安从来。”强调固本防复之要。李东垣《脾胃论·脾胃盛衰论》言:“百病皆由脾胃衰而生也。”点明善后调脾之重。巩固后天乃善后要点,常服参苓白术散健脾益气,渗湿和胃,或资生丸健脾开胃,消食止泻,践行“四季脾旺不受邪”预防思想之体现,使中轴强健,不易受邪扰而动摇。针对确属脾肾阳虚者,如畏寒肢冷、腰膝酸软、五更泄泻等,可选用右归丸或四神丸以丸剂缓图温补肾阳、填精温阳或温肾暖脾止泻,或汤剂中酌加巴戟天、菟丝子、补骨脂、益智仁等温肾固元,暖土煦中,然阴虚火旺者忌用此法。
防止复发,调畅情志,避免诱因至关重要,《素问·举痛论》曰:“百病生于气也。”情志失调是诱发CVS重要因素,须重视调畅情志,疏肝解郁,指导患者识别并规避饮食、劳累、感染、情绪刺激等诱发因素,《温病条辨·解儿难》[25]指出小儿“肌肤柔嫩,神气怯弱……知识未开,易受惊恐”,对患儿尤需创造平和环境,安抚避诱。
黄元御“一气周流”理论,源自岐黄而自成体系,其“中气者,和济水火之机,升降金木之轴”的核心思想,完美诠释人体气机“如环无端,周流不息”的正常状态。以之审视儿童CVS,其本质乃“中土斡旋失司”致“轮旋逆乱”,形成“开阖失度”之周期痼疾。治疗之法,当循“复轴健轮,调和开阖”之核心,发作期主降逆通腑以治其标,缓解期重健运中土以求其本,稳定期务须脾肾双补、燮理阴阳以培元固本。这种从动态气机的角度出发,分阶段进行干预的辨证论治思路,不仅为深入理解儿童CVS提供深刻的中医视角,而且对儿童功能性胃肠病诊疗具有普适性启示。
利益冲突声明:本文所有作者均声明不存在利益冲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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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xploration and analysis on cyclic vomiting syndrome in children from the theory of “unitary qi circui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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