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OI:10.20047/j.issn1673-7210.2025.33.26
中图分类号:R255.7
尹玉婷1, 田飞2, 王金环2
| 【作者机构】 | 1黑龙江中医药大学研究生院; 2黑龙江中医药大学附属第一医院血液病科 |
| 【分 类 号】 | R255.7 |
| 【基 金】 | 黑龙江省中医药科研项目(ZYW2024-053)。 |
原发免疫性血小板减少症是一种自身免疫性出血性疾病,目前发病机制为免疫异常活化所介导的血小板破坏增加及巨核细胞产血小板不足。典型临床表现为皮肤及黏膜等反复发作性出血,严重可造成内脏或颅内出血;原发免疫性血小板减少症按疾病持续时间分为新诊断(0~3个月)、持续性(>3~12个月)和慢性(>12个月)[1]。慢性原发免疫性血小板减少症(chronic primary immune thrombocytopenia,CPIT)指原发免疫性血小板减少症患者血小板计数持续减少超过12个月,对一线治疗药物、二线治疗中的促血小板生成药物及利妥昔单抗治疗无效,经脾切除无效或术后复发,进行诊断再评估仍确诊为原发免疫性血小板减少症患者(包括部分难治性原发免疫性血小板减少症、重症原发免疫性血小板减少症)[2]。该类患者治疗效果欠佳,是原发免疫性血小板减少症治疗重点、难点,中医药治疗原发免疫性血小板减少症具有悠久历史与宝贵经验[3]。本文基于“虚气留滞”理论探讨CITP的病机与论治。
中医古籍中无原发免疫性血小板减少症的明确病名,历代医家根据其皮肤黏膜或内脏出血的表现,呈现出瘀点、瘀斑的病理状态,将其归属于“血证”“发斑”“肌衄”等,还可根据乏力、贫血等症状将其归于“虚劳类病”范畴,目前《常见血液病的中医分类与命名》[4]将其命名为“紫癜病”。
《中医血液病学》[5]将原发免疫性血小板减少症分为气虚、阴虚、血热、血瘀4型,可概括为“虚、热、瘀”3种。“虚”:虚损是该病的根本,气虚不摄,则血液外溢,或热、瘀、药毒等因素耗久致虚,或阴虚火旺,血热妄行;“热”:外感或内生热邪,热郁日久成毒,流溢血脉百骸;“瘀”:气虚则无力行血而致血流瘀滞,或热毒之邪煎熬血液而致血瘀,血瘀形成,经脉不通,血液循行不畅,旁流外出,引发出血。综上所述,原发免疫性血小板减少症的病因病机以本虚标实为特点,病位在肝、脾、肾,本虚为气虚、阴虚,标实为火热邪毒与瘀血,由于邪毒内蕴、阴虚火旺、气虚不摄、瘀血阻络导致血液不循常道,溢于脉外。CITP患者临床以气虚、阴虚所致证候为主,兼以血瘀、气滞及湿阻证候,马西虎等[6]根据其兼夹复杂的临床证候,推演出CITP病机为虚实夹杂,以气阴两虚证为本,兼血瘀、气滞、湿阻之标证,该结论说明部分CITP难治的原因,为进一步精准辨证CITP提供一定的依据。
“虚气”一词首见于《黄帝内经》,其言:“厥喘虚气逆,是阴不足阳有余也。”提示“虚气”具有上逆之象,可能为一种邪气,乃阴阳失和所致。后世医家则不断发展,多认为是脏腑功能亏虚或气血阴阳不调而孕育的内生邪气,可表现出气虚、气逆、气滞特点,具备虚实掺杂的特征。由此可见,“虚气”具有运动性和气机逆乱之象,而非单纯的“气滞”或“气虚”,目前多指“气血阴阳失和”“脏腑精气亏虚”的病理状态[7]。“留滞”即聚留、凝滞之意,多用于描述邪气之停滞郁结状态,还有“流滞”之说,“留滞”之内涵既涵盖无形之水湿停聚、血行迟缓、气机不畅,又囊括有形之痰饮不化、瘀血内停、气滞内阻[8]。
“虚气留滞”又称“虚气流滞”,最早见于金朝成无几的《伤寒明理论》[9]:“若腹满时减者,又为虚也,则不可下……盖虚气留滞,亦为之胀。”指出腹满不仅考虑实证,元气亏虚、气机滞涩可导致腹部胀满,由此奠定“虚气留滞”的理论基础。近年来,“虚气留滞”理论已广泛得到学术界重视,王永炎院士根据杨士瀛《仁斋直指方》中“虚气留滞”理论,并总结历代医家临证经验和研究成果提出“虚气留滞”的中医病因病机理论,即“虚气留滞”由于元气亏虚、气血相失、气血津液等流动性物质的运行失常,导致气滞、血瘀、痰凝等病理产物阻滞气机和经络,诱发诸病的病理过程,形成“以虚为本、以滞为标、因虚而留滞”的病理特点,乃多种慢性难治性疾病的共同病机[10]。现代中医临床将该病机理论应用于呼吸系统疾病、内分泌疾病、消化系统疾病、妇科疾病等辨证论治,收获较好的临床效果,可见“虚气留滞”理论渐已形成较系统的理法方药体系[11-14]。
CITP病机多为机体有虚,气滞血瘀则生,本质为本虚标实,与“虚气留滞”理论思想相契合。在CITP发展过程中,“虚气”是致病的根本原因[15]。正虚则积成,虚损为发病的本源,“留滞”作为病理因素贯穿始终,“虚气”与“留滞”相互影响、互为因果,最终形成“虚”“滞”并存的复杂病理状态。
3.1.1 肾——先天之本《类经》云:“肾藏精,精者,血之所成也。”肾为先天之本,肾藏精,精血同源而互生。精、髓是化生血液的重要物质基础,精髓充,可生髓化血,则血源足。肾精亏耗,则髓海空虚,生血乏源,精、血同亏,研究认为CITP骨髓内巨核细胞产板障碍与其对应[16]。
《素问·生气通天论》曰:“骨髓坚固,气血皆从。”肾主一身之阳,肾阳有温煦脾阳、推动气血运行的作用,肾阳虚衰,无以温煦脾阳,致机体运化失常。血喜温而恶寒,寒则泣不能流,温则消而去之。肾阳虚衰,蒸腾气化功能减弱,使全身血行推动无力,阴寒内生,使血受寒易凝,形成瘀血,瘀血不祛,新血不生,进而加重出血。
部分CITP患者长期接受激素治疗,外源性激素属阳,“壮火食气”,使肾阴煎灼亏耗,元阳真精受损[17]。《景岳全书》载:“故凡病血者,虽有五脏之辨,然无不由于水亏,水亏则火盛。”故肾阴亏虚,则命门相火亢盛,阴不敛阳,使血不循经,迫血妄行。
3.1.2 脾——后天之本《景岳全书》云:“血者水谷之精也,源源而来,而实生化于脾。”脾为后天之本,气血化生之源。中焦脾胃受纳水谷,化生营气与津液,经气化作用生成血液,此为核心生血理论,脾虚则血亏。
《难经·四十二难》载:“(脾)主裹血,温五脏。”“裹血”即统摄血液,使其循行脉中而不外溢。脾气的固摄功能是防止出血的关键。脾主统血,血之运行,皆赖于脾,若脾虚则血失统帅,散漫为病。紫癜、鼻衄、月经过多等皆因脾不统血。病理上,出血加重气虚,血瘀又加重气滞,两者相互影响,最终导致气血两虚、瘀血加重,新血生成受阻。
3.1.3 肝——凝血之本 肝五行属木,喜调达,恶抑郁,主疏泄,具有调节全身气机疏通畅达,通而不滞,散而不郁的生理功能。《血证论》云:“以肝属木,木气冲和调达,不致遏郁,则血脉得畅。”其认为肝气疏泄有度,气机畅达,血脉通畅,则血液循脉管周行全身而不发生出血。“气行则血行”“气滞则血瘀”,当情志不舒,肝气郁滞,气机不畅,则可由气滞导致血瘀,或素有瘀血停于体内,“瘀血不祛,血不归经”,则可见瘀血与出血并存,互为病因的恶性循环。总之,肝主疏泄,肝气调达,则血液循脉管周行全身而不发生出血;肝不主疏泄,肝气上逆或郁滞,或瘀血留于经络,则血液不循常道而导致出血。
肝主藏血,血生于心,而下藏于肝。肝为血海,血病多责于肝。肝为血之枢纽,血虚、血瘀、出血皆与肝相关。肝凝敛血液功能的正常发挥有赖于肝血,肝血充盈则肝体得养,方能行使其“藏血”功能;肝血不足则肝体失养,导致肝藏血功能衰退,不能凝敛血液于肝脏而致出血。
3.2.1 气滞血瘀,新血不生《仁斋直指方》[18]言:“人以气为主……血脉之所以流行者,气也。营之所以转运者,气也。”可见血的运行有赖于气的推动,若气机运行不畅,则可导致血行受阻,形成瘀血,即“留滞”。此时瘀血既是病理产物,又是致病因素,其可阻滞经络,影响气血运行,妨碍新血的生成。《血证论》曰:“抑思瘀血不行,则新血断无生理。”瘀血阻于脉络之中,新血无以化生,机体各脏腑组织器官失于濡养,功能衰退,可加重虚损状态。
3.2.2 气化不利,湿浊内停“饮入于胃,游溢精气,上输于脾,脾气散精,上归于肺,通调水道,下输膀胱”。人体水液代谢依于肺脾的气化功能。气化不行,则水湿停聚“留滞”形成。湿性黏滞,易阻碍气机,加重气滞,致新血不生;湿与热结,易形成湿热,扰动血分,致血热妄行;湿与瘀并,易形成痰瘀互结,阻滞经络,加重气血失调的病理状态,形成虚实夹杂的复杂病机。张永健教授在总结CITP病机时特别强调,“湿邪易致疾病缠绵”,认为湿浊内困是导致CITP迁延难愈的重要因素[19]。
3.2.3 气郁化火,迫血妄行 气机郁滞日久,若不得疏解,则可逐渐化热化火,《丹溪心法》言:“气有余便是火。”这里的“火”并非生理之火,而是病理之火,即火热之邪,属于“留滞”范畴,其性燔灼趋上,迫血妄行,灼伤血络,发为出血。同时,火热之邪易于耗气伤津,可加重气阴两虚的病理状态。
结合CITP的临床症状及特征,可总结出该病的发病机制不外乎“元气亏虚”“瘀血痰湿阻滞”两个方面,证候多虚实夹杂,处方遣药应具备补而不滞、行而不伤、通而兼养的特点。在“虚气留滞”理论的指导下,结合CITP的病因病机和证候学特点,应坚持“补虚化瘀、行气通滞”的治疗原则,补虚以调补脾肝肾为先,重在固本培元,化瘀以活血通络为要,兼顾导气、涤痰除湿,旨在达到攻补兼施、标本兼顾的目的。
峻补元气是治疗CITP的关键。元气是人体最根本、最重要的气,《难经》云:“气者,人之根本也,根绝则茎叶枯矣。”元气充足则人体强健,元气亏虚则百病丛生。“血之源头在于肾”,生化于脾,统摄于心,藏受于肝。对CITP患者而言,调和肝脾肾尤为重要,三脏功能协调,则气血生化有源,运行有序,出血自止。CITP的治疗当以峻补元气,使肝、脾、肾三脏调和作为根本之法。针对脾虚失统,首选药力雄厚之品,常用补中益气汤、归脾汤等,以升补中气,健脾养血,摄血止血[20]。其中黄芪为益气摄血、升阳举陷之要药,现代研究显示,其具有免疫调节、促进造血功能等多重作用[21]。针对肾精亏虚,髓海不足,精不化血者,首选血肉有情之品,临床多用左归丸、右归丸,以熟地黄、山药、山茱萸、枸杞、菟丝子、鹿角胶、龟板胶、牛膝等药,滋补肾精,填精益髓。若肝之阴虚阳亢,肝不凝血,迫血妄行而出血,常用二至丸、一贯煎等,以沙参、麦冬、熟地黄、枸杞子、当归、芍药、乌梅、川芎、牡丹皮等药,滋补肝阴,养血和营。《景岳全书》言:“补方之制,补其虚也。”所用诸药共奏峻补元气、调和肝脾肾之功,使机体正气得复,出血自止,疾病得愈。
《素问·至真要大论》云:“疏其气血,令其调达,而致和平。”调理气血、使其流畅无阻是治疗疾病的重要法则。对CITP患者而言,针对其核心滞邪“血瘀”,宜选药性相对平和、兼具止血或养血功效的活血化瘀药,避免峻烈破血之品,剂量宜轻,中病即止。常用药物如三七粉,止血不留瘀,化瘀不伤正,为治疗血证要药[22]。现代研究显示,其能缩短凝血时间;丹参,活血凉血,祛瘀生新,养血安神,“一味丹参,功同四物”;鸡血藤,行血补血,舒筋活络,既能活血,又有一定升高血小板计数的作用[23];川芎,活血行气,祛风止痛,“血中气药”,走而不守;旨在使瘀滞经络得以通畅,运用时需控制剂量,并密切观察出血倾向。《脾胃论》曰:“脾胃虚则九窍不通。”提示脾胃功能失调是导致多种疾病的重要原因。对CITP患者体内存在的湿浊内停、痰饮不化等病理变化,需选用化痰祛湿药,以消除体内的痰湿之邪,恢复脾胃的运化功能。此外,应注重理气解郁,《丹溪心法》载:“气血冲和,万病不生,一有怫郁,诸病生焉。故人身诸病,多生于郁。”临证可配伍柴胡、香附、佛手、香橼、玫瑰花等药性平和,不耗气伤阴的理气药。气机调和,“留滞”则可除。
4.3.1 气虚不摄《本草纲目》卷五十二:“故曰气者血之帅也。气升则升,气降则降;气热则行,气寒则凝。”若气虚,则“血无所主,因而脱陷妄行”。该类患者常见反复紫癜,色淡或暗,乏力神疲,气短懒言,食少纳呆,面色萎黄,舌淡暗或有瘀点,苔薄白,脉细弱涩。该型患者脾气虚衰,不能摄血,使血不寻常道而溢脉外。治疗上以益气摄血为要,兼以活血化瘀,可用归脾汤合圣愈汤加减,归脾汤补气健脾摄血,圣愈汤气血双补,同时酌情加丹参、三七粉、鸡血藤等活血化瘀药。根据气虚和血瘀的偏重灵活调整补气与活血药物的用量比例,以达到补而不滞、行而不伤的目的。
4.3.2 阳虚夹湿“阳化气,阴成形”,气为阳之用,阳为气之体,两者互为根本,故CITP常见脾肾阳虚夹湿者,临证多表现为皮肤无瘀斑瘀点或仅磕碰后瘀斑,神疲乏力,畏寒肢冷,腰膝冷痛,或五更泄泻,或小便不利,面浮肢肿。舌质淡胖,苔白滑,脉沉细。此类患者阳气不足,水液代谢失常,湿邪内生,阻滞经络,与瘀血、痰饮相互胶结,形成虚实夹杂证。治疗时,应温补脾肾,散寒化瘀,可选用右归丸合黄芪建中汤加减。右归丸温补肾阳,黄芪建中汤温中补虚,加巴戟天、淫羊藿温肾阳,加少量川芎、红花、丹参温通血脉。阳虚得温,湿邪得化,瘀血得散。
4.3.3 阴虚夹瘀《读医随笔》[24]云:“血犹舟也,津液者水也。”若阴液亏虚,则血液黏稠,运行艰涩。阴虚夹瘀型CITP患者,临证多见紫癜色红或紫红,时发时止,或伴鼻衄、齿衄,头晕、耳鸣,五心烦热,潮热盗汗,口干咽燥,腰膝酸软,舌红少津或有裂纹、瘀点,脉细数。阴虚则热,热迫血行,血溢脉外,故见出血;阴虚津亏,血行涩滞,加之久病入络,瘀血内生,与虚火相互搏结,形成虚实夹杂、本虚标实之证。治疗时,应滋补肝肾,清热凉血,化瘀止血,可选用左归丸合二至丸、犀角地黄汤加减。左归丸滋补肾阴,二至丸补益肝肾,凉血止血,犀角地黄汤清热解毒,凉血散瘀,可加茜草、紫草、玄参凉血化瘀止血。该型清热凉血药与活血化瘀药同用,需注意平衡,避免过于寒凉凝血。阴虚得滋,虚火得降瘀血得化,出血自止。
“虚气留滞”理论历经数代医家临证研究,现已逐渐完善并应用至各类疾病中。其涉及气血、阴阳、脏腑等多个层面,理论核心与诸多血证本虚标实的病机高度契合。临床上中医治疗各类血液病在“补虚”和“祛瘀”上仍存在诸多难点,其中CITP为慢性虚损性疾病,极大影响患者生活质量及心理健康。本文从“虚气留滞”理论出发,探讨其病机与治疗,主张其发生和发展以“虚”为本,以“滞”为核心,最终形成“因虚致滞,滞久伤正”的病理循环,契合CITP慢性化、反复性、难治性的临床特点。提出以“补虚化瘀,行气通滞”为治疗原则,峻补肝脾肾元气之虚损,化解湿郁瘀之“留滞”,使生血、统血、行血和调,打破“虚气留滞”的病理状态,恢复机体气血平和。“虚气留滞”理论为CITP的中医辨证论治提供更全面、更深入的理论框架,未来需进一步加强循证研究,深入探索作用机制,优化诊疗方案,以期为CITP患者提供更有效、更安全的诊疗策略。
利益冲突声明:本文所有作者均声明不存在利益冲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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