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OI:10.20047/j.issn1673-7210.2025.33.28
中图分类号:R730.5
周远昔, 赵玉雪
| 【作者机构】 | 中国中医科学院针灸研究所 |
| 【分 类 号】 | R730.5 |
| 【基 金】 | 北京市自然科学基金面上资助项目(7252245、7202141) 中国中医科学院针灸研究所基本科研业务费自主选题创新人才专项项目(ZZ-JQ2023005) 中国中医科学院基本科研业务费优秀青年科技人才培养专项项目(ZZ13-YQ-067)。 |
化疗诱发周围神经病变是化疗期间最常见的不良反应之一,主要为铂类、长春碱类和紫杉烷类等药物引起,发病率可高达68%,持续数日到数月不等,主要症状为持续性的外周神经病理性痛,表现为四肢远端对称性疼痛、肢体麻木和触觉感觉异常等,呈剂量依赖性,严重影响患者的生活质量,干扰化疗进程,甚至中断用药,需给予重视[1]。针刺疗法对疼痛、麻木等病症有较好的治疗效果。临床研究显示,使用合适的针刺治疗方案后,患者化疗诱发周围神经病理性疼痛(chemotherapy induced peripheral neuropathic pain,CIPNP)症状得到缓解,特别是神经病理性疼痛和感觉障碍等显著改善,提高患者治疗依从性和生活质量[2]。针刺疗法可作为CIPNP临床可行治疗方法之一,但需要更多、更严谨的研究明确电针治疗CIPNP的具体效应机制,评估其有效性和安全性,为临床应用提供有力依据。本文从中医和西医两个角度探讨CIPNP病因、病理及针刺对CIPNP的镇痛效应机制,为相关研究提供相应的理论依据和思路。
化疗诱发周围神经病变是现代医学发展的产物,传统中医中尚无其病因病机的明确定论,现代中医根据起病原因与病程进展,将CIPNP病因归纳为药毒与体虚。
1.1.1 药毒 化疗药物不仅杀伤肿瘤细胞,而且对正常细胞造成损害,其毒副作用属于中医学“药毒”范畴[3]。CIPNP症状中的肢体麻木、感觉异常多为药毒所致。常用化疗药物如紫杉烷类、铂类药物被现代中医学视为大寒之品,药性凝滞收引,药毒内伏于络脉,致营卫滞涩失和,血行不畅,毒郁络中,蓄积成瘀,药毒与瘀邪相互交织,最终伏毒日盛,正气亏虚无力抗邪,因此发病[4]。这从中医理论角度解释了CIPNP症状呈剂量依赖逐渐加重的特性。在动物实验中,紫杉醇等化疗药物经腹腔注射给药正常大鼠和小鼠导致机械痛敏、热痛敏、冷痛敏等周围神经病变的症状,印证化疗具有药毒致病的作用,其毒性为CIPNP的核心原因之一。
1.1.2 体虚 中医理论认为,肿瘤发病之根本为正气不足、体虚羸弱、毒邪踞之[5]。在癌症发展过程中,患者机体处于气虚血弱、脾肾两虚的状态,兼或冲任失调、气滞血瘀。在化疗过程中,机体正气被进一步耗损、脏腑内伤,无力蒸腾药毒与病邪,从而导致病情迁延不愈。
CIPNP病因以药毒为本质,以体虚为发病基础。随着病程进展,病机可归纳为3个阶段:初病在皮,药毒伏络,气血瘀滞;渐病累及中焦,攻伐脾胃,痰瘀胶结;久病及肾,正气亏虚,阳虚体弱。见表1。
表1 CIPNP中医理论内涵
注CIPNP:化疗诱发周围神经病理性疼痛。
1.2.1 药毒伏络,气血瘀滞 CIPNP初病之时,病位在皮部,主要症状表现为四肢末端皮肤疼痛、麻木、烧灼样感等感觉异常。皮肤为人身之藩篱,营卫循行之地,也是络脉之所布[4]。络脉沟通表里经脉,气血在此交汇并输布全身。若络脉病,营卫气血不能输布,病则由表及里,沿皮表络脉传入至脏腑[6]。化疗药物经静脉注射等方式入体后,药毒先伏于气络,阻滞气机出入,引起营卫失和,局部气血难通,瘀阻孙络,肢端不通、不荣,故有疼痛、麻木、感觉异常等症状。化疗药物多为峻烈攻伐之品,CIPNP发病初期以起病急、病程短为特点,以毒伏气络、瘀阻孙络之实证为主要病机[7]。
1.2.2 攻伐脾胃,痰瘀胶结 病情发展至慢性期,毒瘀藏于络脉而日盛,正气日衰,气血瘀阻已甚。癌症患者本因癌症而气血亏虚,正气不足,兼脾土受损不运,气机不能升降周旋,内生痰湿。痰湿与毒瘀外阻经络,内困脾胃,既有经络不通、血行不畅,又有脾失健运,更无力运化水谷精微,推动气血运行,如此肢体经络久失荣养,患者逐渐出现肢体感觉下降、肢体无力、肌肉萎缩,属“痿证”;化疗药物之药毒内侵,进一步耗伤气血脏腑。痰浊、药毒、瘀毒等病理产物既是发病原因,又是阻碍气血输布运行的病理因素,加重病情。可见,瘀证存在于CIPNP病程的各阶段,是发病的核心环节。
1.2.3 久病及肾,阳虚体弱 中医理论认为,肾藏先后天之精,所化肾气是脏腑功能的根本动力。《景岳全书》曰:“五脏之伤,穷必及肾。”当多种致病因素长期侵袭机体,影响脏腑功能,久必耗伤肾气,致正气无源化生,脏腑失调,肿瘤易生。癌毒及其病理产物如痰、瘀等日久复加重患者肾虚与因虚致瘀[8]。癌症久病患者机体虚弱,又长期接受化疗,肾气不足难以蒸腾气化累积的药毒。药毒滞于肢端络脉,阻碍气血,形成新的瘀阻。化疗药物性大寒,极伤阳气。阳气虚则无以温煦推动气血,进一步导致寒凝经脉,血行不畅,络脉不通,四肢末端失养,随化疗药物剂量增加,肢端疼痛、麻木、寒冷和感觉异常等症状逐渐加重[9]。CIPNP久病难愈,患者体虚又久受化疗药毒侵袭,导致肾精亏虚,气血生化不足,无以充养络脉,因此多方面因素产生的寒、瘀、虚是CIPNP久病期的主要病机。
根据上述内容对中医病因病机的阐述和分析,可知CIPNP的核心病机在于毒、寒、瘀、虚,治则应据此进行辨证论治,见表2。施针治疗时,当以疏通经络、调和气血为中医治则。针对CIPNP的中医治则治法见图1。
图1 CIPNP中医内涵和针灸治则治法
CIPNP:化疗诱发周围神经病理性疼痛。
表2 针刺缓解CIPNP中医治则治法
注CIPNP:化疗诱发周围神经病理性疼痛。
2.1.1 CIPNP急性期CIPNP发病初期,病在浅表,患者正气尚足,药毒伏于气络,根结未深,治疗重在通达经络,调和营卫。可用针刺之法“开玄府而逐邪气”,通利玄府,恢复玄府开阖的生理功能,将邪气疏逐于体外,恢复络脉气血周流[10]。该病初期轻症之时,其邪实于卫而客于营,卫阳不足,针刺时不宜伤及营血,当卧针浅刺,采用斜刺法或平刺法,并行针振奋卫阳,驱邪外出,推动气血,从而减轻局部瘀络症[11]。选择十宣、气端穴,采用刺络放血法可快速泻出经络邪气药毒,有助于祛瘀生新,推动气血运行,快速缓解症状[7]。
2.1.2 CIPNP慢性期 CIPNP慢性期,久病及肾,阳虚体弱,治疗重在通阳化瘀,扶正固本。CIPNP慢性期,病机为毒、瘀、虚交杂并存,不荣、不通而致痛、痹。此时针刺作为辅助疗法,应以通阳化瘀、益气固本为则选穴,并结合艾灸升阳引气,温经通络,兼取四肢五输穴,以畅通经脉,通阳行痹。
合理对症的针灸处方是针刺疗法发挥效果的基础。根据以往的文献研究,临床上针刺治疗CIPNP常选择阳明经和少阳经上的腧穴,最常用的穴位为足三里、合谷、曲池、三阴交、太冲,其次为阳陵泉、阴陵泉、外关、手三里、后溪、八风、八邪、十宣等[12-13]。
2.2.1 阳经论治 中医理论认为,阳明经为“多气多血”之经,针之可调理气血,通经活络,还可调节胃肠经气,通畅中焦气机,得局部与脏腑同调之效。足三里为足阳明经之合穴,为调和气血之要穴,既可治疗风痹、下肢麻木等经络痹阻之病,又适用于恶心、呕吐、腹胀、腹泻等消化系统疾病。合谷为手阳明大肠经之原穴,可升清降浊,宣通气血,兼调理肠胃,宽中理气;曲池为手阳明大肠经之合穴,是治疗痹症、痿证常用穴位之一;手三里能治上、中、下三部之病,兼调理三阳经气血,具有行气活血、舒筋通络、祛瘀止痛之效。CIPNP患者以癌症为前病,脾胃亏虚,针刺阳明经穴有助于脾胃之气血,可有效防治CIPNP。
少阳经为“多气”之经,主治气机不畅。CIPNP发病根本在于气机不畅,故取少阳经之外关、阳陵泉等穴,意在理气活血、化瘀止痛。外关属手少阳三焦经,针之可联络气血,补益阳气;阳陵泉为足少阳胆经之合穴,《难经·四十五难》云:“筋会阳陵泉。”其为筋气聚会之处,乃治筋病要穴,对下肢疾病及胆经循行过处所病均有效验。取外关、阳陵泉可理上、下肢之气机,改善病处痛痹之症。
2.2.2 阴经论治 三阴交为足太阴、足厥阴、足少阴三阴经交会之穴,可谓肝、脾、肾之交通,具有活血调经、益气健脾、培补肝肾之效,可治肝、脾、肾异常所引起的多种疾病,包括腹胀、腹泻等脾胃虚弱证,阴虚诸症及下肢痿痹,针之可调补肝、脾、肾三经气血,近治下肢痿痹,远治脏腑气机,改善CIPNP患者脾胃受纳,补益脾气,荣养四末;增补肾气,疏利肝气,以减轻CIPNP肾虚、瘀滞症。
刺络放血可有效改善患者CIPNP症状[14-15]。点刺放血十宣穴和气端穴,有效刺激十二皮部,可祛瘀生新,泻浊排毒,疏通经络,促进气血运行,从而缓解四肢末端疼痛麻木等症状。
从西医视角分析,CIPNP病理机制比较复杂,涉及组织、细胞结构变化和功能失常,主要包括神经炎症、离子通道改变、线粒体损伤、神经病变等。见图2。
图2 CIPNP西医内涵和针灸作用机制
CIPNP:化疗诱发周围神经病理性疼痛;TRP:瞬时受体电位;TLR:Toll样受体。
化疗药物引起神经炎症的机制复杂,涉及免疫细胞浸润、神经胶质细胞激活、炎症趋化因子和细胞因子的产生与释放,以及随后神经系统炎症介质的级联反应[16]。紫杉烷类、铂类等化疗药物已被证实可引起外周神经巨噬细胞的激活和浸润、背根神经节感觉神经元卫星细胞增殖及脊髓内胶质细胞活化,激活相关炎症通路,释放促炎性细胞因子,引起并加重神经炎症,导致神经病变,特别是神经病理痛的形成[17-18]。化疗药物诱导的神经痛可被促炎性细胞因子受体阻断剂阻止或逆转[17]。
CIPNP的发生与化疗药物导致离子通道异常密切相关。研究显示,化疗药物治疗可引起离子通道初始激活,导致外周神经元异常敏化,引起疼痛、麻木、痛觉过敏等症状[19]。化疗药物可引起背根神经节内大、中型神经元自发活动发生率升高,基础电流下降,钾离子通道明显下调,同时激活电压门控和包括瞬时受体电位通道、Toll样受体(Toll-like receptor,TLR)通道及嘌呤受体通道等在内的配体门控离子通道,上调钠离子和钙离子通道,促进动作电位,引起感觉异常和疼痛,但该类神经病变症状可被选择性离子通道拮抗剂逆转[19-21]。
神经元细胞需要高能量供应维持生理活动。线粒体作为重要的供能细胞器,易被化疗药物破坏其功能,导致活性氧异常积累,引发氧化应激,进而加重线粒体损伤,这种氧化损伤的恶性循环存在于CIPNP的发生和发展过程中[22]。长春碱类和铂类化疗药物对线粒体的影响主要包括调控线粒体DNA转录,干预线粒体转运,影响线粒体内稳态,导致线粒体空泡、肿胀等[23]。紫杉烷类药物可促进反应性神经元的凋亡,降低超氧化物歧化酶水平,上调丙二醛表达,诱导背根神经节神经元线粒体损伤,影响线粒体再生和产生活性氧的功能[24]。通过减少线粒体损伤,使用有效的抗氧化剂可有效缓解CIPNP症状[25]。
化疗药物能导致机体感觉神经退行性病变、神经脱髓鞘、轴突传导异常。周围神经系统缺少屏障是CIPNP发生的主要原因,化疗药物蓄积在背根神经节感觉神经元等处,诱发细胞变性、凋亡,损伤背根神经节神经元和外周神经结构,影响其功能,引起表皮感觉神经退行性病变,从而导致四肢指端感觉异常、麻木、刺痛、肌肉痉挛的发生[26]。此外,化疗药物使轴突变性,并累及施万细胞,发生形态、活性、数量变化,引起髓鞘变性,出现功能障碍,引发周围神经损伤变性,从而导致肢体疼痛发生[27]。
以西医思路探讨针刺缓解CIPNP的效应机制,主要包括抑制神经炎症反应、调节离子通道功能、改善氧化应激反应、调节神经递质释放等。
针刺治疗可改善脊髓和背根神经节神经炎症,抑制脊髓中神经胶质细胞的激活,抑制脊髓炎症相关信号通路,减少巨噬细胞浸润,减轻脊髓与血液中促炎性细胞因子如肿瘤坏死因子-α 和白细胞介素-1β 的释放,从而缓解化疗药物引起的神经炎症[17,28-29]。针刺治疗还可促进神经营养因子释放,加速受损神经再生和修复,从而显著改善神经病理性疼痛[30]。
电针缓解CIPNP的镇痛效应被证实,其能通过调节通道功能缓解实验动物因化疗药物引起的机械痛敏和热痛敏。研究显示,电针可抑制延髓头端腹内侧的星形胶质细胞钙信号和神经元激活,从而抑制痛觉传递[31]。电针可调整肌肉神经钙离子水平变化,减少钠离子通道表达及钠离子内流[32]。电针能下调紫杉醇和奥沙利铂诱导的CIPNP模型动物背根神经节中辣椒素受体1过表达,上调神经生长因子表达[33-34]。提示针刺疗法可能通过调整离子通道功能以改善CIPNP。
针刺可显著提高实验动物体内抗氧化酶水平,保护神经元线粒体嵴结构,减少线粒体固缩,并维持线粒体膜电位,改善线粒体功能,从而减少神经元凋亡[35]。同时,针刺能增强抗氧化信号通路,恢复受损抗氧化反应原件的功能,提高抗氧化酶水平,抑制氧化应激,下调促炎性细胞因子表达,缓解CIPNP模型动物的痛敏症状[36]。
针刺能通过调节疼痛相关神经递质缓解CIPNP。电针通过抑制CIPNP模型动物脊髓组织钙调蛋白依赖性蛋白激酶Ⅱ缓解紫杉醇诱发的神经病理性疼痛,其镇痛作用与激活5-羟色胺1A受体有关[37]。阿片类受体、肾上腺素受体在电针效应中发挥重要作用。在紫杉醇诱发神经病理性疼痛动物模型中,电针镇痛作用被阿片类受体拮抗剂、肾上腺素α2受体拮抗剂阻断[38]。
该项目组多年来一直致力于针灸缓解癌症疼痛及相关化疗痛效应机制的研究工作[17,22,39-40]。电针干预可显著缓解紫杉醇诱发周围神经病理性疼痛模型大鼠和小鼠的机械痛敏、热痛敏和冷痛敏症状,可抑制脊髓中小胶质细胞、星形胶质细胞激活,以及TLR4和核因子κB过表达,降低脊髓和血清肿瘤坏死因子-α、白细胞介素-1β 水平。近期研究观察小鼠紫杉醇诱发周围神经病理性疼痛模型脊髓背角各细胞表达,包括小胶质细胞、星形胶质细胞、神经元,以及TLR4及其下游受体(髓分化因子88和β 干扰素TIR结构域衔接蛋白)表达,提示电针干预能调节脊髓中枢各细胞和TLR4信号通路表达。此外,观察小鼠紫杉醇诱发周围神经病理性疼痛模型脊髓组织和背根神经节神经元NLRP3炎症小体信号通路表达情况,并评估和检测电针对实验动物脊髓及背根神经节上述信号通路的影响。
关于针灸缓解癌症疼痛,研究组成功建立了裸鼠股骨癌症疼痛模型,对疼痛相关指标进行检测,并观察和探讨电针干预缓解该动物模型癌症疼痛的效应及机制[39]。
该项目组对针刺干预癌症疼痛及癌症相关化疗痛作用机制探讨的研究思路遵循从效应到机制,从表观到内核,从宏观到微观的研究顺序;研究重点在于探讨针刺通过调控“神经-免疫”系统,发挥从中枢到外周的镇痛、抗炎效应及作用机制。
本文从中西医理论思路和角度诠释针刺缓解CIPNP的效应机制,阐述CIPNP在中西医不同视角下的病因病机与机制,总结治疗CIPNP的中医针灸选穴和现代医学视角下针刺缓解CIPNP的可能机制。本文介绍该项目组关于针刺缓解CIPNP效应机制研究的初步成果,提供可能的研究方向。
本文存在一定的不足:①未对临床针灸治疗CIPNP的效果机制进行总结,这是相关研究的必经之路和重点难点。②对中医CIPNP的病候和治则分析有待细化,关于针灸治疗方案的针刺手法需要进一步阐述和总结。③在进行西医病理机制分析中,缺乏对CIPNP潜在靶点的详细阐释。综上所述,关于CIPNP的中西医病因病理和针刺缓解CIPNP症状的效应机制需要更深入的研究,旨在阐明针刺镇痛机制,明确干预靶点,有的放矢地制订标准化针刺方案,将针刺疗法科学有效地应用于CIPNP的临床治疗。
利益冲突声明:本文所有作者均声明不存在利益冲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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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xplaining the effect mechanism of acupuncture in relieving chemotherapy induced peripheral neuropathic pain from different perspectives of traditional Chinese and western medicine interpreta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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