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OI:10.20047/j.issn1673-7210.2025.34.32
韩庆阳, 高曦
| 【作者机构】 | 黑龙江中医药大学研究生院; 黑龙江中医药大学附属第一医院骨伤科 |
| 【分 类 号】 | |
| 【基 金】 | 黑龙江省自然科学基金项目(LH2021H092) 黑龙江省中医药科研项目(ZYW2023-046、ZHY2025-141)。 |
腰椎间盘突出症(lumbar disc herniation,LDH)以腰腿痛伴活动受限为主症,多发生于L4~L5 及L5~S1[1]。近年来,该病呈现年轻化趋势。据调查,中国LDH患病率约为6%,多见于30~50岁[2]。患病率随年龄增长从3%升至11%[3]。疼痛作为LDH的核心症状,其发生机制与椎间盘的机械应力异常、免疫炎症反应及神经病理性改变紧密相关[4]。突出的髓核可通过释放炎症因子激活神经根周围的痛觉感受器,使患者产生疼痛感;局部微循环障碍导致椎间盘组织缺血缺氧,形成“疼痛-炎症-缺血”的恶性循环。目前,中西医结合疗法在LDH保守治疗领域发展迅速,效果显著[2]。与单纯西药相比,其在缩短疼痛持续时间、降低复发风险及提高整体治疗效果方面展现出优势。本文旨在对近年来中西医结合保守治疗LDH的研究进展进行综述。
中医将LDH归为“腰腿痛”“痹证”范畴,核心病机“本虚标实,筋骨失衡”。《素问·脉要精微论》云:“腰者,肾之府,转摇不能,肾将惫矣。”肾精亏虚则骨髓生化乏源,腰椎筋骨失养而“不荣则痛”。肾气虚则腰府失于温煦固摄,筋脉弛缓,易受外力诱发间盘突出。现代研究显示,肾虚证患者常伴骨密度降低、软骨细胞凋亡增加,与椎间盘髓核脱水、纤维环弹性下降的病理过程高度契合[5]。标实为外邪侵袭(风寒湿邪为主)和气血瘀滞(因慢性损伤或跌仆闪挫所致)。邪气阻滞经络、气血运行不畅,引致“不通则痛”。脾虚湿聚成痰流注腰府,阻滞经络。痰瘀互结加重局部微循环障碍,形成“不通则痛-久痛入络-痰瘀互结”的恶性循环。生物力学研究显示,慢性劳损或暴力损伤可增加椎间盘内压力,加速纤维环破裂[6]。此外,“筋出槽,骨错缝”揭示腰椎生物力学失衡的本质。筋(骨骼肌、椎间盘等软组织)与骨(椎体、小关节)的动态平衡失调,可导致“筋不束骨”,椎间盘承受异常应力而突出。筋骨失衡与椎间盘突出互为因果,加剧躯体疼痛与功能障碍。
现代医学认为,LDH的发病是多因素、多机制协同作用的结果,其主要涉及椎间盘退行性变、机械应力失衡、免疫炎症反应及细胞外基质代谢紊乱[4]。椎间盘退行性变主要表现为髓核细胞外基质水分与蛋白多糖流失,导致髓核弹性降低,同时纤维环胶原纤维出现排列紊乱和裂隙,软骨终板钙化,阻碍营养物质交换,共同构成椎间盘退变的物质基础,使髓核在异常应力下易于突出[7]。机械应力失衡是关键诱因,长期轴向负荷如久坐、重体力劳动,突发性扭转或屈曲动作可使椎间盘内压力升高,当超过纤维环承受阈值可导致其结构破裂[8]。椎旁肌萎缩、韧带松弛或小关节退变可导致腰椎节段性不稳,也可造成异常应力集中,加速椎间盘损伤。突出的髓核作为自身抗原暴露,可激活免疫系统,引发以T淋巴细胞及促炎性细胞因子浸润为特征的局部免疫反应。这些促炎性细胞因子能促进细胞外基质降解,并刺激神经根引发根性疼痛及增强神经元痛敏性[9]。其中,高表达的基质金属蛋白酶可破坏血-神经屏障促进炎症因子扩散并加快细胞外基质的降解[10]。细胞外基质的代谢稳态有赖于基质金属蛋白酶和基质金属蛋白酶组织抑制因子的平衡。当退变追加盘中基质金属蛋白酶活性增强,基质金属蛋白酶组织抑制因子表达下调时,导致基质金属蛋白酶/基质金属蛋白酶组织抑制因子平衡失调,并贯穿于椎间盘退变全过程[11]。此外,聚集蛋白聚糖等重要基质成分的加速降解,以及血小板反应蛋白解整合素金属肽酶等降解酶类的表达上调,共同推动细胞外基质结构破坏与椎间盘退化[12]。中医强调肝肾亏虚、邪气瘀血阻络的整体变化与筋骨失衡,西医聚焦于椎间盘组织退变、机械压迫、炎症反应等微观病理过程。两者虽表述各异,但其“退变”与“亏虚”等概念存在内在联系。这种病机上的互通为中西医协同治疗提供理论基础。
目前,治疗LDH的西药主要有塞来昔布、加巴喷丁及糖皮质激素等,该类药物可精准干预局部症状,通过抗炎及缓解神经压迫迅速发挥消炎镇痛作用,且效果标准程度化高,然而这些药物在整体调理机体功能方面较局限,易出现症状反复,并伴随明显的副作用,部分药物长期使用或产生依赖性等问题。相比之下,中医疗法注重整体调理,且适用于LDH病程各阶段,尤其对LDH相关继发症效果显著,副作用较小,复发率较低。但其对重症LDH的治疗效果较有限,起效慢,效果依赖辨证论治且局部针对性不足。中西医结合保守疗法则融合中医整体观念与西医精准靶向治疗的优势。急性期可首选非甾体抗炎药控制主症,配合中药改善服用西药的副作用,针灸进一步增强镇痛效果,从而提高总体消炎镇痛疗效;慢性期患者则可在中医整体调理的基础上辅以西医治疗,降低复发风险。由此可见,两者联合应用安全性更高,适用性更广,症状覆盖更全面,既能有效缓解急性期疼痛,又可通过调节机体免疫功能、促进椎间盘组织修复等机制延缓病程进展,为LDH的治疗提供多层次、多靶点的综合治疗方案,有助于优化临床效果。
中药复方联合西药是中西医结合保守治疗LDH的核心模式之一,体现“辨证论治”与“辨病论治”的有机结合。LDH的中医证候分型虽多,但肾虚型(包括肝肾亏虚型)、瘀血型(包括气虚血瘀型、气滞血瘀型)、寒湿型及湿热型为多数医者认可[2]。
谌金祥[13]针对肝肾阴虚型LDH研究显示,与单独使用塞来昔布胶囊治疗比较,塞来昔布胶囊结合独活续断汤治疗可显著降低患者血清中血栓素B2水平,升高β-隐黄素及β-内啡肽水平;血栓素B2在游离椎间盘组织中水平明显升高,且与LDH所致疼痛相关。β-隐黄素可通过Nrf2/HO-1信号通路发挥抗氧化作用[14]。提示塞来昔布胶囊结合独活续断汤可通过Nrf2/HO-1信号通路抑制氧化应激反应,延缓椎间盘退化,从而缓解患者临床症状。刘晶晶等[15]研究显示,该方案可显著升高血清中赖氨酸、丙酮酸水平。赖氨酸具有增强钙吸收预防骨质疏松症的作用;丙酮酸则可通过抑制TNF-α、NF-κB信号通路,发挥抗氧化及抗炎作用,可促进胰岛素分泌[16]。综上所述,中药复方和西药联合应用可通过抑制氧化应激与炎症反应等多重途径缓解患者临床症状,还具有预防骨质疏松症及促进胰岛素分泌以降低相关代谢性疾病风险的作用。
姜政等[17]使用麻黄温痹汤联合塞来昔布胶囊治疗寒湿痹阳型LDH,可显著降低血清中基质金属蛋白酶-3、前列腺素E2、白细胞介素-1β 水平,且效果优于单纯使用西药治疗。基质金属蛋白酶-3是基质金属蛋白酶家族的重要成员,其水平高低与椎间盘退化的程度密切相关。基质金属蛋白酶-3可与肿瘤坏死因子-α(tumor necrosis factor-α,TNF-α)、血管内皮生长因子相互影响,相互作用,在椎间盘退化进程中发挥协同作用,进而促进椎间盘退化与神经损伤[18]。提示中药复方联合西药治疗可通过调控基质金属蛋白酶-3表达,以延缓椎间盘退化与细胞外基质降解。郭承军等[19]对寒湿痹阻型LDH采取塞来昔布联合独活寄生汤加减治疗发现,中西医联合治疗可显著降低去甲肾上腺素、5-羟色胺、P物质、多巴胺、C反应蛋白水平及不良反应发生率。5-羟色胺被认为是情绪调节的重要因子,其分泌水平与情绪状态密切相关,还能影响中枢感觉神经冲动传导,在坐骨神经痛早期阶段发挥关键作用。P物质是参与疼痛信号传递的关键介质,其可被氧化应激等刺激引发腰腿痛,且与椎间盘退化的严重程度呈相关性[20]。综上所述,中药复方联合西药可从抑制细胞外基质降解和调控疼痛信号两个途径协同作用,降低患者促炎性细胞因子及神经递质水平,显著改善患者腰椎功能状态,提高治疗有效率。
冯亚娣等[21]用七芍活血方联合塞来昔布胶囊治疗气滞血瘀型LDH发现,可显著降低患者血液黏度及纤维蛋白原水平;从随访结果看,长期有效性显著高于单纯西药组。中医学“血瘀”可能与现代医学血液黏度升高或微循环障碍的表现相似,当机体血液黏度升高时,可引起机体的微循环障碍,引起营养物质的输布障碍,进而导致疼痛等症状出现,符合中医学“不通则痛”与“不荣则痛”理论。纤维蛋白原具有一定的促炎作用,凝血酶-纤维蛋白原轴是介导炎症细胞活性的关键途径[22]。提示中药复方与西药应用可通过降低纤维蛋白原水平,抑制炎症细胞活性,进而缓解疼痛症状。李瞻等[23]对气滞血瘀型LDH急性发作期患者研究发现,与仅用塞来昔布胶囊治疗比较,联合应用血府逐瘀汤可显著降低患者转化生长因子-β1水平及调节基质金属蛋白酶/基质金属蛋白酶组织抑制因子平衡,从而抑制细胞外基质过度降解,分子层面揭示该疗法延缓椎间盘退变的机制。张亚磊等[24]对气滞血瘀型LDH患者研究显示,与单独使用甲钴胺片比较,联合养血消痛方可显著降低患者TF-1细胞凋亡相关基因19、凋亡蛋白酶活化因子-1水平,升高双侧积分肌电值、双侧平均功率频率。综上所述,在应用西药治疗基础上,辨证选择中药复方,可显著提高患者腰椎活动功能。其机制与调控患者血液流变学指标及相关细胞凋亡因子,并抑制促炎性细胞因子及疼痛介质的释放有关。
茹国华[25]对湿热痹阻型LDH患者应用双氯芬酸钠联合宣痹汤联合治疗显示,中西医联合用药可显著改善患者疼痛程度及腰椎活动功能,并降低患者TNF-α和IL-1水平。TNF-α 以受体依赖性方式促进C/EBP同源蛋白表达,C/EBP同源蛋白刺激髓核细胞中的Bax表达和抑制Bcl-2表达诱导髓核细胞凋亡,机制与JNK/ERK-MAPK和NF-κB信号通路相关[26]。中药复方联合西药可通过抑制MAPK和NF-κB相关信号通路抑制炎症反应与细胞凋亡,提高LDH患者生活质量。
综上所述,中药复方与西药联用显示多靶点协同治疗的优势。既通过增强抗炎镇痛效果快速控制症状,又通过调节氧化应激、改善血液流变学、平衡细胞外基质代谢、抑制细胞凋亡等机制,针对LDH的病理核心进行多靶点干预,弥补单纯西药治疗的局限性,为不同证型LDH患者提供个体化的治疗策略。
中成药是在中医理论指导下,以中药为原料,按规定的处方和制剂工艺将其加工成一定剂型且具有明确效果的中药制品。将其与西药联合应用,是临床实现中西医结合治疗LDH的一种简便、高效且易于推广模式。张冲等[27]对瘀血型LDH患者研究显示,塞来昔布胶囊联合恒古骨伤愈合剂可显著改善患者腰椎功能,缓解疼痛,降低血清基质金属蛋白酶-3、IL-1β、转化生长因子-β1、TNF-α 水平。提示该模式可通过抑制炎症及延缓细胞外基质降解,以干预椎间盘退变的病理过程。王林丽等[28]对LDH患者研究显示,在塞来昔布胶囊基础上联合应用腰痹通胶囊治疗可显著降低核细胞趋化蛋白-1、缺氧诱导因子、高敏C反应蛋白、神经肽Y水平,同时提高腓总神经和胫神经传导速度。核细胞趋化蛋白-1和缺氧诱导因子是参与炎症剂缺氧微环境构建的重要因子。提示腰痹通胶囊联合西药不仅有效控制炎症和疼痛,而且可通过改善受损神经周围的微循环和缺氧状态,从而促进神经功能修复。张泽等[29]对LDH患者研究显示,与单纯口服西药比较,联合使用虎力散片可显著降低血清IL-6、IL-13和丙二醛水平,升高超氧化物歧化酶和过氧化氢酶水平。氧化应激反应可导致自由基的过度产生,以促进椎间盘退化及加重炎症反应。综上所述,中成药与西药的联合用药可通过抗炎、抗氧化、调节疼痛介质、改善神经营养状态及细胞外基质代谢等角度协同作用,改善腰椎功能。中成药联合西药既保留西药快速抗炎镇痛的优势,又发挥中成药多成分、多靶点作用的整体调节特色,其标准化剂型保证治疗的可重复性及便捷性。
针灸联合西药治疗是中西医结合领域中一种广泛应用且效果确切的模式。该方案将针刺或艾灸对经络气血的整体调节作用,与西药快速抗炎镇痛优势相结合,从而达到治疗疾病的目的。陈龙等[30]对气滞血瘀型LDH患者采用针刺(腰夹脊穴、委中等)联合西药(艾瑞昔布、甲钴胺片、巴氯芬片)治疗发现,针刺联合西药可有效改善患者多裂肌和腰方肌的肌张力、肌肉硬度及肌肉弹性,提高肌肉性能,且效果优于西药组。提示针刺联合西药可直接改善腰部核心稳定肌群的生理功能,纠正力学失衡。华先进等[31]研究显示,在阿西美辛缓释胶囊及椎间孔局部封闭基础上联合针灸(腰夹脊、委中等)治疗,可显著降低气滞血瘀型LDH患者全血液黏度,同时下调前列腺素E2、神经肽Y、P物质表达。提示该疗法可改善血液流变特性、减轻局部瘀滞状态,并抑制疼痛信号的产生与传导,从而增强镇痛效果。孟祥海[32]对LDH患者研究显示,温针灸(环跳等)联合布洛芬缓释胶囊及氯唑沙宗片可显著改善患者腰部冷痛、肢体凉及转侧受限等临床症状,且腰椎前屈、侧屈及后伸活动度的改善效果优于单纯使用西药。提示温针灸温通经脉,特别适用于兼有寒象患者。综上所述,该疗法可改善腰部肌肉性能与生物力学稳定性、调节血液流变学及局部微循环、影响疼痛介质的表达水平及抑制疼痛信号传导。这种多靶点干预模式在缓解疼痛、改善腰椎功能及提升生活质量方面具有显著优势。
小针刀具有刺激与松解功能,通过对粘连、挛缩的软组织进行精准剥离松解,可有效解除病变部位的机械性压迫、改善局部血液循环。其与西药联合,特别适用于存在明确软组织粘连和力学失衡患者。段生艳等[33]对LDH患者研究显示,针刀联合西药(双氯芬酸钠缓释片与甲钴胺片)在缓解疼痛和改善腰椎功能方面优于单纯药物治疗,在作用机制上,该方案可显著降低血清中5-羟色胺、前列腺素E2、红细胞沉降率、C反应蛋白水平,升高β-内啡肽水平。小针刀既能解除物理性卡压,又可通过调节神经内分泌和免疫系统,抑制炎症反应,与西药共同发挥镇痛作用。高峰[34]对LDH患者研究从生物力学和肌电生理角度揭示小针刀联合西药治疗优势,在牵引及双氯芬酸钠缓释片基础上,联合针刀治疗可显著改善患者腰背伸肌疲劳程度,提高双侧肌群的平均功率频率及积分肌电数值。通过等速肌力测试发现,该方案可显著提高患者30°和90°的屈肌/伸肌峰力矩,降低平均功率、最大单次作功量、力矩加速能等核心肌力指标。提示小针刀联合西药可有效恢复腰椎的力学平衡,改善肌肉的功能和协调性,这是单纯药物治疗无法实现的效果。综上所述,小针刀可通过松解剥离粘连组织以解除神经血管受到的压迫;同时能调控炎症反应,影响促炎致痛物质与内源性镇痛物质的表达水平。该疗法可改善腰背肌群的肌力、耐力及协调性,促进腰椎动态稳定性的恢复,从根本上降低复发风险。
针药联合是指在中医理论指导下,运用针灸与中药联合西药对症治疗,优势互补。龚英君[35]对LDH患者采用双氯芬酸钠缓释胶囊联合补肾活血方及针刺(夹脊等)治疗发现,针药联合西药相比于单独使用西药治疗可显著缓解患者疼痛,改善腰椎功能。曾启清等[36]对LDH患者采用益气舒筋汤联合针刺(腰部压痛点)与双氯芬酸钠缓释片治疗发现,联合应用可显著降低患者IL-1、IL-6、IL-8、TNF-α 和丙二醛水平,缩短疼痛持续时间,升高超氧化物歧化酶及晚期蛋白氧化产物水平,改善患者腰椎活动度,且整体治疗效果优于西药结合针刺。提示该治疗方式的累积效应。杨佳曼等[37]对肾虚寒湿型LDH患者采用双氯芬酸钠缓释胶囊联合针刺(环跳)与散痹汤治疗可显著降低患者IL-17、γ 干扰素、P物质及神经肽Y水平。P物质及神经肽Y作用于神经受体参与机体痛觉的传递,其水平高低与痛觉程度相关。γ 干扰素水平与LDH的炎症反应呈正相关[38]。该方案可从抑制炎症和减轻氧化应激损伤两个方面发挥镇痛作用,多靶点地调控免疫应答和神经信号传导,从根源上缓解症状,并改善病理环境。综上所述,针药联合西药治疗LDH是中西医结合领域中层次更丰富、体系更完整的综合治疗模式。该模式将中药整体调理、针灸靶向刺激与西药精准抗炎镇痛三者有机结合,可从不同层面与不同机制,共同作用于炎症-疼痛-退变的核心病理轴,实现控制急性症状、调节机体内环境、延缓病程进展的综合治疗目标。
中西医结合保守疗法在LDH临床干预中取得明确效果,既能缓解疼痛症状,又可促进腰椎功能恢复。但现有研究仍存在一定的局限性:观察周期普遍较短(4~8周),难以评估长期治疗效果,缺乏长期随访的数据支撑;效果评价多依赖视觉模拟评分法、中医证候量表等主观指标,可能降低研究结论的可信度;受试者数量有限且地域分布集中,研究结果的推广价值需审慎考量。为完善证据体系,后续研究应:扩大样本量规模并实施多中心随机对照试验设计;建立包含生物力学指标、影像学参数在内的多维评价体系;开发针刺联合微创手术、中药导入等治疗模式,从而全面验证中西医协同治疗的科学价值。
利益冲突声明:本文所有作者均声明不存在利益冲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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