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OI:10.20047/j.issn1673-7210.2025.35.11
中图分类号:R245
刘金盛, 李岳峰, 王丹, 宫雪飞, 王永亮
| 【作者机构】 | 黑龙江中医药大学附属第三医院推拿科 |
| 【分 类 号】 | R245 |
| 【基 金】 | 黑龙江省中医药管理局科研项目(ZHY2023-232)。 |
慢性疲劳综合征(chronic fatigue syndrome,CFS)是一种复杂的涉及多系统的疾病状态,以持续存在的慢性疲劳为主要特征,且疲劳反复发作,持续时间达半年以上,多伴随睡眠障碍、情绪改变、认知功能下降、肌肉疼痛、内分泌或免疫功能受损等症状,但无器质性病变的一组功能紊乱的全身性证候群[1-3]。目前研究认为该病的发生与病毒感染、代谢障碍、免疫功能失调、肠道菌群紊乱、心理应激与神经内分泌异常等密切相关[4-6]。近年来,CFS患者数量不断增加,研究显示,全世界范围新型冠状病毒感染愈后出现CFS的平均发病率约为45%,更有学者预测未来几年内CFS患者将成倍增加[7-8]。该病易导致患者躯体和精神的双重疲劳,已成为困扰人类健康的常见疾病,因此对患者进行及时的干预和治疗是至关重要的。西医尚无治愈CFS的特效方法,常以缓解症状为主,但疗效及预后欠佳[9]。因而寻找一种更加安全高效的CFS治疗方法是当前的研究方向。
在中医学理论体系中,将CFS归属于“虚劳”范畴,其核心病机为脏腑功能失调,气血阴阳亏虚,病变涉及五脏,其中肝、脾二脏与疾病发生、发展密切相关。肝气郁结失于疏泄与脾气虚弱运化失职相互影响,是导致持续疲劳及伴发症状的关键。在一项针对CFS中医辨证分型的流行病学研究中,肝郁脾虚型在所有辨证分型中占比居于首位[9]。针刺疗法在CFS的治疗方面具有独特优势和显著的临床疗效[10-12]。“孙氏腹针”由国医大师孙申田教授提出,其理论基础融合了现代医学的“脑-肠轴学说”与“全息生物理论”,该理论在神经系统疾病的治疗中应用广泛,涵盖人体感觉、运动及神志等多个方面的疾病类型[13-14]。基于此,本研究聚焦于肝郁脾虚型CFS患者,旨在观察孙氏腹针治疗该证型的临床效果。
筛选2024年1至12月黑龙江中医药大学附属第三医院推拿科门诊及病房符合肝郁脾虚型CFS的60例患者。按就诊先后顺序编号,用SPSS 24.0统计学软件随机分配序列和组别,对照组与治疗组各30例。其中,对照组中男11例,女19例;年龄25~64岁,平均(45.57±10.07)岁;病程7~12个月,平均(9.07±1.31)个月;职业:脑力劳动者23例,体力劳动者4例,无业者3例。治疗组中男12例,女18例;年龄30~64岁,平均(46.43±9.72)岁;病程6~13个月,平均(8.97±1.73)个月;职业:脑力劳动者22例,体力劳动者4例,无业者4例。两组性别、年龄、病程、职业比较,差异无统计学意义(P>0.05),具有可比性。本研究经黑龙江中医药大学附属第三医院伦理委员会批准(2024027)。
1.2.1 西医诊断标准 参考国际慢性疲劳综合征研究小组修订的标准[15]:出现原因不明、反复发作或持续6个月以上的慢性疲劳,休息不缓解;同时伴随以下8项中至少4项(记忆力减退或注意力不集中、反复非化脓性咽炎样症状、颈前或腋窝淋巴结肿痛、肌肉弥漫性疼痛、非关节炎性多关节痛、新发严重头痛、睡眠质量差且醒后疲乏、运动后疲劳乏力感超24 h)。
1.2.2 中医诊断标准 依据《中药新药治疗慢性疲劳综合征的临床研究指南》[16]。主症:神疲体倦,少气懒言,周身困重,情志失畅,胸闷不舒,喜叹息;次症:胃脘或胁肋胀痛,纳食欠佳,腹部胀满,大便溏结不调,肢体酸楚疼痛,舌质淡胖伴齿痕,苔白腻或滑,脉弦细或沉细;同时满足主症及次症均≥2项。
纳入标准:①满足上述中医与西医诊断标准;②年龄18~65岁,病程>6个月;③受试者自愿参与,并签署同意书。排除标准:①继发于其他慢性疾病引起的疲劳,如恶性肿瘤、感染性疾病、结核、甲状腺功能减退等;②存在精神类疾病既往史,或酒精、药物依赖史;③处于妊娠期或哺乳期的妇女;④患有心、脑、肝、肾或血液病等严重疾病;⑤畏针或晕针等难以配合完成;⑥近1个月内有针对本病的相关治疗。
①治疗期间发生重大不良事件,或出现影响研究继续开展的严重合并症;②治疗方案依从性未达标(依从率<50%),导致疗效评估效度受损;③治疗期间使用研究方案规定以外的药物,或接受其他治疗手段;④关键数据缺失,影响疗效判定;⑤受试者主动提出并书面声明退出本研究。
1.5.1 常规处理 两组入组时均接受健康宣教及基础干预。①饮食干预:保证营养物质摄入均衡,采用定时定量进餐制,每餐间隔4~5 h;②作息干预:每天按时就寝,坚持23∶00时前入睡;③运动干预:每周3次不低于半小时的低中等强度运动,根据年龄及身体状况调整。④心理干预:借助心理干预手段,开展深呼吸放松训练,配合患者喜好与状态选曲,用音乐疗法舒缓压力、释放负面情绪,促进心理健康。
1.5.2 对照组 予以常规针刺治疗。参照高树中、杨骏主编的国家“十三五”规划教材《针灸治疗学》[17]中治疗肝郁脾虚型CFS选取主穴及配穴:百会、关元、肾俞、足三里、三阴交、太冲、期门、脾俞、膻中。操作:采用0.35 mm×40 mm无菌针灸器具,常规消毒穴位皮肤后针刺。根据皮下脂肪的厚度来调整进针的深度,施平补平泻手法,得气后留针30 min,每日治疗1次,5次/周,共治疗4周。
1.5.3 治疗组 予以孙氏腹针治疗。取腹一区、腹二区、腹八区、中脘、气海、关元、合谷、太冲。腹一区包含3个穴位,位于胸骨剑突下0.5寸及其左右两侧旁开1寸处;腹二区涵盖两个穴位,将剑突至脐分成四等份,取第二段的中点(即剑突下3寸),左右两侧旁开1.5寸处;腹八区由4个穴位构成,以脐为中心,分布于脐上下左右各0.5寸处。操作:嘱患者仰卧,对穴位进行严格消毒处理,采用规格为0.35 mm×40 mm的无菌针灸器具实施治疗。针刺腹一区要求针尖以15°向肚脐方向斜刺入皮下,三针平行;针刺腹二区要求针尖向外以15°~30°斜刺入皮下;针刺腹八区要求针尖垂直刺入皮下;中脘、气海、关元、合谷、太冲垂直进针;根据皮下脂肪的厚度来调整进针的深度。腹针施平补平泻捻转手法(捻转角度90°左右,频率控制在60~90次/min),同时叠加快速的小幅度震颤手法(3~5次/s),患者感到相应穴区出现“酸胀感”,行针持续时间达3~5 min;其余穴位施平补平泻手法,得气后,留针30min,每日治疗1次,5次/周,共治疗4周。
1.6.1 主要结局指标①疲劳评定量表(fatigue scale-14,FS-14)[18]:由14个问题组成,分别从不同角度反映疲劳的轻重,其中前8项反映躯体疲劳,后6项反映脑力疲劳,两者之和为疲劳总分。该量表的分值为0~14分,得分越高提示疲劳程度越重。本研究中该量表重测信度Cronbach’s α 系数为0.826。②疲劳症状积分量表[19]:由疲劳主症评分与兼症评分共同构成。其中,疲劳主症依据严重程度分为4个等级:无疲劳状态记0分;虽存在疲劳感,但对工作及日常活动无影响,判定为轻度,记2分;若疲劳明显,工作及日常活动显著受限,判定为中度,记4分;疲劳十分严重,工作及日常活动无法进行,判定为重度,记6分。8个次要兼症按无症状、轻、中、重分为4个等级,依次记0、1、2、3分。量表累加各症状积分得总分,范围0~30分,疲劳程度与分数呈正相关。本研究中该量表重测信度Cronbach’s α 系数为0.813。
1.6.2 次要结局指标 ①中医证候积分量表:依据《中药新药治疗慢性疲劳综合征的临床研究指南》[16]制定,用于量化评估肝郁脾虚型CFS症状。该量表将症状按严重程度分为4级:无症状记0分、轻度记2分、中度记4分、重度记6分。量表累加各症状积分得总分,范围0~60分,分数越高病情越重。本研究中该量表重测信度Cronbach’s α 系数为0.831。②血清免疫指标:分别于治疗前后抽取静脉血,采用酶联免疫吸附试验法检测两组患者血清中IgG、IgA、IgM含量,获取免疫球蛋白水平数据,为疾病诊疗提供依据。IgG、IgA、IgM检测试剂盒购自武汉赛培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批号:SP10583。以上量表在临床应用时,分别于治疗前后各评估1次,以此衡量治疗效果和病情变化。
参照《中药新药临床研究指导原则(试行)》[20]和多维量表拟定[21]。治愈:临床症状消失,且疗效指数≥95%;显效:临床症状基本消失,且疗效指数70%~<95%;有效:临床症状有所好转,且疗效指数>30%~<70%;无效:临床症状无明显改善,疗效指数<30%。疗效指数(%)=(治疗前FS-14评分-治疗后FS-14评分)/治疗前FS-14评分×100%。
使用SPSS 24.0统计学软件进行数据分析。符合正态分布的计量资料用均数±标准差(
)表示,比较采用t检验;不符合正态分布或方差不齐,以中位数(四分位数)[M(P25,P75)]表示,组内及组间比较采用Wilcoxon秩和检验。计数资料用例数和百分率[例(%)]表示,比较采用χ2 检验;等级资料采用Kruskal-Wallis H秩和检验。以P<0.05为差异有统计学意义。
治疗前,两组FS-14评分比较,差异无统计学意义(P>0.05)。治疗后,两组FS-14评分均低于治疗前,且治疗组低于对照组(P<0.05)。见表1。
表1 两组治疗前后FS-14评分比较[分,M(P25,P75)]
治疗前,两组疲劳症状积分、中医证候积分比较,差异无统计学意义(P>0.05)。治疗后,两组疲劳症状、中医证候积分低于治疗前,且治疗组疲劳症状积分低于对照组(P<0.05)。见表2。
表2 两组治疗前后疲劳症状、中医证候积分比较(分,
)
治疗前,两组血清IgG、IgA、IgM水平比较,差异无统计学意义(P>0.05)。治疗后,两组血清IgG、IgA、IgM水平均高于治疗前,且治疗组高于对照组(P<0.05)。见表3。
表3 两组治疗前后血清免疫指标比较(g/L,
)
治疗组临床疗效优于对照组,差异有统计学意义(P<0.05)。见表4。
表4 两组临床疗效比较[例(%)]
祖国医学中没有关于“慢性疲劳综合征”的病名,根据其疾病特点,可归属于中医“虚劳”“郁证”等范畴。当代医家多从“虚”“郁”论治,肝脾失调为其基本病机,临床治疗侧重疏肝解郁通络、补气健脾调神[22-24]。脾为“后天之本”,与气血化生、四肢肌肉直接相关;肝为“罢极之本”,是人体耐受疲劳的根本,主藏血、主筋,与疏泄功能有关。机体情志的异常导致肝疏泄失司,全身气血津液运行不畅、失于调和,筋失濡润,神失所养,出现疲乏症状。肝木克脾土致使脾脏功能失调、运化失司,气血津液化生匮乏,水谷精微不足以生成气血,从而影响全身脏腑器官的供给,脑窍、肌肉关节失于濡养亦会导致疲劳发生。“四季脾旺不受邪”,脾脏还与机体的免疫功能密切相关,而免疫系统的功能异常是CFS发病因素之一。针灸对于CFS的治疗效果已经得到了诸多学者的肯定,其疗效明显、简便经济,副作用少,可有效改善疲劳症状,提高患者的体力和精力[11-13]。同时诸多基础实验研究发现,针灸能从降低炎症反应、调节机体免疫、平衡肠道菌群、改善神经-内分泌及抗氧化应激等多种机制治疗CFS[25-27]。
本研究中所运用的孙氏腹针,其理论是基于脑肠肽理论及腹部神经系统的“腹脑”假说,结合大脑皮质功能分区理论,构建出具有神经生物学依据的腹部穴位定位体系。该疗法的作用机制在于,通过针刺腹部的特定穴区,能有效干预脑肠肽的分泌、释放及利用,凭借脑肠轴的内在联系,实现对大脑相应功能区域的对应调节,改善大脑功能,达到治疗疾病的目的。孙氏腹针可能通过影响肠道微生物群机构调节肠道-免疫轴,腹针刺激腹部相关穴位,可能通过神经-内分泌-免疫网络,调节肠道的蠕动、分泌等生理功能,进而影响肠道微生物的生存环境。有研究表明,针灸可改变肠道微生物的组成,增加有益菌如双歧杆菌、乳酸菌等的数量,减少有害菌的定植[28-29]。孙氏腹针对腹部穴位的特异性刺激,可能促进肠道有益菌的增殖,调节肠道免疫细胞的活性,增强肠道黏膜的免疫屏障功能。此外,孙氏腹针改善肝郁脾虚证候可能通过调节神经-内分泌系统,肝主疏泄,与人体的情绪调节、气血运行等密切相关;脾主运化,负责水谷精微的吸收和输布。孙氏腹针刺激腹部与肝、脾相关的穴位,如中脘、气海等,可通过神经-内分泌系统发挥调节作用。从现代医学角度看,这些穴位的刺激可能影响下丘脑-垂体-肾上腺(hypothalamic-pituitary-adrenal,HPA)轴的功能。HPA轴是机体应激反应的重要调节轴,肝郁脾虚证患者常存在HPA轴功能的紊乱,表现为皮质醇等激素分泌异常[30-31]。腹针刺激可能调节HPA轴的活性,使皮质醇等激素的分泌趋于正常,从而改善情绪抑郁、乏力等肝郁脾虚相关症状。
依据孙氏腹针理论,腹一区与大脑额极存在映射关系,针刺该区可解郁顺气、养心安神,直接改善肝疏泄失常所致的情志抑郁,打破“肝郁”的病理起点。腹二区对应大脑皮层血管舒缩与自主神经功能区,针刺此区可调节自主神经与内分泌,间接改善脾虚所致的消化、代谢失调,从“脾土”层面阻断“肝郁克脾”的病理传变。腹八区在人体全息理论中,与头部四神聪穴存在对应关系,针刺该腹部区域,可发挥调畅气机、宁心安神的作用,辅助改善气血不能上荣脑窍而出现的脑力疲劳症状。中脘为胃经之募穴、八会穴之腑会,具有斡旋中焦气机、健运脾胃之效,能稳固后天之本,使气血生成充足;气海为“生气之海”,是气聚之所,有培补元气、补虚固本之功;关元乃足三阴经与任脉的交会穴,为人体元气汇聚之处,可补肾培元、填精益髓。中脘、气海、关元构成引气归元穴位组合,临床广泛应用于慢性疾病与复杂病症的治疗,蕴含“以后天滋养先天”的中医理论内涵,通过“健脾胃(后天)以补元气(先天)”,使气血生成充足且运行有序,从根本上解决“疲乏失养”的问题。“开四关”之合谷配太冲,可调节全身气血运行,恢复气机升降平衡,发挥疏肝理气之功用。诸穴配伍,调神之际,激发阳气,滋养气血,补元固本;群针协施,养性之时,振奋精神,疏肝解郁,调和脾胃。
本研究结果显示,治疗组在临床疗效方面优于对照组(P<0.05)。两组治疗后FS-14评分、疲劳症状积分、中医证候积分均较治疗前降低(P<0.05),且治疗组疲劳症状积分、脑力疲劳及疲劳总分均低于对照组(P<0.05);但治疗后两组中医证候积分比较,差异无统计学意义(P>0.05);提示孙氏腹针和常规针刺均能有效改善肝郁脾虚型CFS患者的疲劳症状及中医证候,但孙氏腹针在改善疲劳症状积分、脑力疲劳及疲劳总分上优于常规针刺。本研究结果显示,治疗后,两组IgG、IgA、IgM水平均较治疗前上升;治疗组免疫指标高于对照组(P<0.05)。与常规针刺比较,孙氏腹针的作用机制更聚焦于神经-内分泌-免疫网络的整合调节,这种对“脑-肠-免疫”轴的系统性、靶向性调控,是其在疲劳总分(尤其脑力疲劳)改善上优势更显著的根本原因。
综上所述,孙氏腹针疗法在干预肝郁脾虚型CFS中展现出显著的疗效,特别是在缓解患者精神及躯体疲劳、调节免疫功能等方面优势突出,且孙氏腹针取穴精、少、位置集中,便于临床操作,具有广阔的临床应用前景。但本研究存在一定局限性,样本量较小,研究周期较短,尚未实现远期疗效评估,在后续的研究工作中,仍需不断加强与改进,以进一步提升研究的完整性与科学性。
利益冲突声明:本文所有作者均声明不存在利益冲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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