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OI:10.20047/j.issn1673-7210.2025.35.23
中图分类号:R274
刘翀, 杜雨轩, 赵柯, 梁煜鹏, 蔡楚豪, 时润嘉, 朱立国, 展嘉文
| 【作者机构】 | 中国中医科学院望京医院运动医学三科; 北京中医药大学研究生院; 数智中医防治骨与关节退行性疾病北京市重点实验室 |
| 【分 类 号】 | R274 |
| 【基 金】 | 国家自然科学基金资助项目(82274557) 北京市自然科学基金资助项目(7242262)。 |
神经根型颈椎病(cervical spondylotic radiculopathy,CSR)是因颈椎退变或力学失衡导致脊神经根受压迫或炎症刺激,引发相应节段放射性疼痛、感觉异常等神经功能障碍的临床综合征[1]。其为颈椎病中最常见的临床分型之一,发病率为60%~70%[2]。现代医学认为其病理核心在于颈椎生物力学失衡与神经根动态卡压,中医学将其归属于“项痹”范畴,强调“筋出槽、骨错缝”所致的筋骨动态平衡失调是CSR的核心病机[3-4]。两者互为因果,破坏“筋柔骨正”的平衡状态[5]。治疗需筋骨并重、动静结合,通过手法整复“骨错缝”、理筋调衡恢复内外稳定,同时结合功能锻炼巩固效果,体现“标本兼治”的中医整体观[6]。如何通过手法干预恢复筋骨力学平衡成为防治CSR的重要研究方向。
传统颈椎旋转手法的效果显著,但操作不规范、风险较高,创新改良后的旋提手法以“旋转定位”“提扳复位”为核心操作,显著提高操作安全性和效果稳定性,其具有简便、安全、快速、有效等特点[7-9]。既能纠正“骨错缝”以恢复椎间孔容积,又可解除“筋出槽”所致的经筋粘连[10]。本文基于“筋出槽、骨错缝”理论,结合现代解剖学及生物力学等研究,探讨创新改良后的旋提手法治疗CSR的科学内涵,以期为中医正骨手法治疗CSR提供有益借鉴。
“筋出槽”“骨错缝”作为中医骨伤科核心病机,其相互关系根植于“筋骨合和”理论体系。两者虽分属筋、骨之病,实则互为因果、动态交织,其病理演变遵循“筋主骨从”的规律,体现阴阳互根、刚柔相济的中医整体观。
《灵枢》曰:“骨为干,脉为营,筋为刚,肉为墙。”骨为形体之主干,具刚强之性以立身;筋为联络之枢机,秉柔韧之质以束骨。《素问》言:“宗筋主束骨而利机关。”强调筋通过“束骨”维持关节稳定。《杂病源流犀烛》[11]曰:“筋也者,所以束节络骨,绊肉绷皮,为一身之关纽。”筋为骨用,束络成体。筋通过“束节络骨”的联结作用,将骨骼整合为有机整体,又通过“绊肉绷皮”的约束功能,形成肌肉与体表的张力结构,两者共同构成人体运动系统的枢纽性框架[12]。《格致余论》[13]深化“筋束骨”理论,筋骨刚柔相得方能维系“骨正筋柔”之态。
《素问》曰:“湿热不攘,大筋緛短,小筋弛长。”湿热环境破坏筋膜的生理弹性,使筋骨系统失去正常的刚柔相济特性而致筋脉拘挛或弛纵,最终可能导致“骨错缝”,体现中医“湿热致痿”“筋伤累骨”的病理观。《灵枢》云:“筋骨劲强,关节清利矣。”反之若“筋出槽”则筋络离位,骨节失其维系,轻者骨缝微错,重者骨节脱臼。《医宗金鉴》曰:“骨错缝者,乃骨节间微有错落不合缝也。”强调筋的约束力减弱则骨节失稳;筋络的失衡又可进一步加重骨缝错位,形成“骨不正则筋不纵,筋不柔则骨难复”的恶性循环,这种病理状态揭示中医学“筋骨一体观”的核心内涵[14]。
《灵枢》载:“治在燔针劫刺,以知为数,以痛为输。”提示治筋当以舒筋通络为先。《医宗金鉴》曰:“骨错缝、筋出槽当以手法端提按摩。”强调治骨必先理筋。《伤科补要》[15]曰:“若骨缝叠出,俯仰不能,疼痛难忍,腰筋僵硬,使患者俯卧,揉按腰筋。”体现“松筋以正骨”之法[16]。临床实践显示,颈椎病“骨错缝”多因颈项筋络拘急失衡,推拿治疗首重分筋理络,待筋柔槽复后再施旋提整骨,方能恢复“筋柔骨正”之态[17]。
综上所述,“筋出槽”“骨错缝”实为筋骨失衡一体两面,其病机演化暗合阴阳消长之理,治疗当遵“欲调其形,先和其气”之训,外以手法复其形,内以汤药调其本,终使“筋归槽、骨合缝”,复归“骨正筋柔,气血以流”之常道。
《难经》言:“四伤于筋,五伤于骨。”阐明筋骨损伤互为因果的密切关系。“筋出槽”可作为独立病理状态存在,但“骨错缝”的发生必伴随相应节段经筋离槽现象,此筋骨病理关联具有非对称特征[18]。《医宗金鉴》载:“筋之弛、纵、卷、挛、翻、转、离、合,虽在肉里,以手扪之自悉其情。”明确指出筋脉失其常位可引发筋骨系统动态失衡。现代解剖学显示,颈椎周围肌筋膜、韧带构成的“筋”系统具有维持关节稳定和协调运动的核心功能,其形态与功能异常直接影响神经根动态空间[19]。
从结构异常角度论,“筋出槽”可表现为颈部经筋的形态学改变。《灵枢》详述足太阳经筋“上挟脊上项”,手少阳经筋“绕肩胛引颈而痛”,该类循行路径与CSR的疼痛放射区域高度吻合。肌骨超声检测显示,CSR患者常存在颈夹肌、斜方肌等肌筋膜增厚,椎间孔周围韧带钙化或水肿,这类“筋粗”“筋结”的病理改变直接导致椎间孔容积减小,神经根受压[20]。磁共振成像可见颈神经根周围脂肪间隙模糊、鞘膜增厚等征象,印证《伤科补要》“筋强筋歪,骨缝必错”的经典理论[21]。
功能异常方面,《素问》曰:“宗筋主束骨而利机关。”强调经筋对关节活动的调控作用。临床触诊发现,CSR患者多存在颈椎活动终末抵抗感增强、颈肌保护性痉挛等“筋挛”特征,与动态X线观察到的颈椎屈伸活动度下降、节段性旋转异常等生物力学改变相呼应[22]。电生理研究显示,颈部肌肉异常激活模式可改变颈椎负荷分布,加速椎间盘退变进程,形成“筋伤致骨病”的恶性循环[23]。该过程如《正体类要》[24]述:“肢体损于外,则气血伤于内。”筋脉拘急导致气血运行受阻,局部微环境中促炎性细胞因子堆积,刺激神经根产生放射性疼痛[25]。
现代生物力学研究为传统理论提供量化依据。三维运动捕捉系统显示,颈部肌群协调性下降可使颈椎瞬时旋转中心偏移,造成椎间关节异常剪切力,这种“筋骨失衡”状态符合《黄帝内经》“骨正筋柔”的反向病理表现[26]。有限元分析显示,颈部韧带刚度增加可使椎间盘内压力升高,从力学角度诠释“筋出槽”引发“骨错缝”的内在机制[27]。神经电生理检测发现,慢性颈肌劳损患者的F波潜伏期延长,提示周围神经微环境改变早于影像学可见的骨性压迫[28]。
《医宗金鉴》曰:“若脊筋陇起,骨缝必错,则成伛偻之形。当先揉筋令其和软,再按其骨徐徐合缝,背膂始直。”“骨错缝”导致颈椎关节“骨不束筋”,引发经筋离槽、气血瘀滞,形成“筋不柔则骨不正”的恶性循环。现代解剖学显示,颈椎“骨错缝”引发的椎体旋转及椎间隙下沉,直接改变钩椎关节与关节突关节的三维空间关系,导致神经根鞘膜外间隙容积减小,诱发机械压迫与炎症介质双重刺激[29]。
对结构异常角度而言,“骨错缝”可表现为颈椎关节突关节矢状角角度异常及椎体序列紊乱。《医宗金鉴》载:“骨缝开错,气血郁滞,为肿为痛。”明确指出椎体间微小移位可改变神经根周围解剖空间。三维CT重建显示,CSR患者第5颈椎至第6颈椎节段常存在椎间隙下沉、椎体前屈及健侧旋转三联征,这种“骨缝参差”状态直接导致椎间孔横截面积减小,形成神经根机械性压迫的骨性基础[30]。有限元分析显示,当颈椎关节突关节矢状角角度出现偏差时,椎间盘内压分布出现对应改变,这种力学失衡状态如《伤科补要》述:“骨节错落,气血不能流通。”[31]
在功能异常方面,《素问》提出骨节为“机关之室,屈伸之所”,强调椎体间动态稳定的重要性,“骨错缝”引发的颈椎节段运动协调性丧失可加剧神经根动态压迫。动态X线检测发现,CSR患者在屈伸运动中第5颈椎至第6颈椎节段瞬时旋转中心偏移量相对正常值较大,这种“骨节有动而过其度”的病理改变,导致椎间孔在运动中出现“动态狭窄”现象[32-33]。运动捕捉系统量化显示,颈椎旋转活动度下降时,关节突关节面剪切应力峰值升高,印证《正体类要》“骨节不利,机关不得屈伸”的功能障碍机制[34]。生物力学研究显示,椎体旋转异常可改变神经根鞘膜牵张方向,当椎体旋转角度偏大时,神经根鞘内压对应升高,这种力学环境改变与《圣济总录》[35]所述“骨节差脱,绞扼经脉”的病理过程高度一致[36]。
“骨错缝”与CSR存在双向恶性循环。椎体序列异常可引发颈部肌肉代偿性收缩模式,表面肌电检测显示,CSR患者斜方肌上束肌电积分值较健康群体增加较多,这种“骨病致筋伤”的继发改变符合《杂病源流犀烛》“骨病则筋挛”的传变规律[37-38]。椎动脉血流动力学研究显示,第1颈椎至第2颈椎节段旋转错位角度增大时,椎动脉血流速度变异系数对应增大,从微循环角度诠释《灵枢》“骨厥”导致“目瞑耳聋”的经典论述[31]。该过程形成“骨错缝-肌痉挛-血运障碍-炎症刺激”的级联反应,与《疡医大全》[39]“骨节离脱,恶血留内”的病机形成完整病理链。
创新改良后的旋提手法在操作上分为“旋转定位”和“提扳复位”两个核心阶段。手法操作中,嘱咐患者取端坐位,颈部自然放松,施术者可使用按、揉等放松手法放松患者颈部5~10 min,患者主动旋转至极限角度使痉挛筋肉处于最大牵伸状态,此时施术者施加快速提扳力,通过力学刺激直接松解筋肉挛缩,若操作成功,则可听到一声或多声弹响,然后继续使用放松手法放松患者颈部,两天1次,每次10~15 min[40]。手法具体力学参数值:术者需先施加(15.15±5.11)kg的预加载力进行缓慢牵引,随后以(114.33±16.98)ms的快速扳动时间施加(14.29±5.15)kg的扳动力,产生(9.34±2.67)mm的椎体位移[41]。
《仙授理伤续断秘方》[42]言:“凡骨节损折,须要揣骨接正。”旋提手法遵循“筋束骨、骨张筋”的筋骨互动规律,使患者主动旋转至极限角度后施以提扳,运用“欲合先离”之巧劲,以“捻正、捺正”之法,借助筋膜的牵拉应力精确调整椎间关节错位、解除滑膜嵌顿,使“筋归槽、骨合缝”。现代研究显示其存在多维调节机制:在力学层面,旋提手法遵循“动静结合”原则,既恢复颈椎前柱、中柱的内源稳定性,又强化颈后肌群的外源稳定性[40];在生理层面,旋提手法可改善颈椎曲度,还可降低髓核内压,调节局部血液循环,促进炎症介质代谢,缓解神经根水肿,阻断“机械压迫-炎症反应”恶性循环[32-33];在生物化学层面,旋提手法能减少局部前列腺素E1、前列腺素E2 生成,降低对缓激肽的敏感性,刺激脑干或脑垂体释放内啡肽而缓解CSR疼痛等症状[7]。
自旋提手法创新改良后,该技术已被广泛用于CSR临床治疗,患者接受度显著提升,且效果获得医学界广泛认可。王乾等[43]研究显示,旋提手法不仅具备良好的治疗效果,而且操作过程安全可控。刘鹏等[32]通过测量治疗前后颈椎X线的曲度变化评估效果显示,采用旋提手法后颈椎曲度改善程度明显优于采用牵引疗法的对照组,提示旋提手法在调整CSR患者颈椎曲度方面具有更优的临床效果。冯敏山[33]研究显示,旋提手法有助于减轻神经根的挤压,缓解神经根刺激症状,进而治疗CSR。杨克新等[44]研究显示,旋提手法联合颈舒颗粒可有效缓解CSR患者的症状,改善生活质量。庄明辉等[45]研究显示,旋提手法能缓解中青年颈椎失稳患者颈肩部疼痛症状,改善颈椎功能及角度位移。旋提手法联合颈椎康复操的效果更持久,对预防CSR有一定的治疗作用[46]。陈忻等[47]研究显示,旋提手法联合颈痛颗粒及颈椎康复操的中医综合疗法可能通过改善颈椎曲度的机制达到治疗CSR的目的。
CSR作为颈椎退行性变与生物力学失衡共同作用的临床综合征,其“筋出槽、骨错缝”的核心病机已得到传统中医理论与现代科学的双重验证。本文基于筋骨平衡理论,系统阐释创新改良后的旋提手法的科学内涵:在理论层面,该手法继承《医宗金鉴》“筋骨并重”思想,通过“旋转定位”实现筋槽归位,运用“提扳复位”恢复骨缝合和;在操作层面,其标准化的力学参数与规范化操作流程,解决传统旋转手法安全性不足的技术瓶颈;在作用机制层面,其兼具生物力学调整、生理功能改善和分子生物学调节的多维治疗效应。该手法单用或联合中药、康复训练等方案,均具有较好的效果。旋提手法融汇“筋骨并重”思想,既承《灵枢》“以痛为输”的诊疗精髓,又合现代生物力学“应力再分布”原理,实为传统正骨智慧与现代科技融合之典范。唯赖手法“机触于外,巧生于内”,方能复其“筋柔骨正”之常。未来可通过多学科交叉融合,深化“筋出槽、骨错缝”理论的科学内涵,加深对旋提手法的研究,为CSR的防治提供有益借鉴,推动中医正骨手法的现代化与国际化进程。
利益冲突声明:本文所有作者均声明不存在利益冲突。
[1]BROEKEMA A E H,SIMŌES DE SOUZA N F,SOER R,et al.Noninferiority of posterior cervical foraminotomy vs anterior cervical discectomy with fusion for procedural success and reduction in arm pain among patients with cervical radiculopathy at 1 year:the FACET randomized clinical trial[J].JAMA Neurol,2023,80(1):40-48.
[2]王冰,段义萍,张友常,等.颈椎病患病特征的流行病学研究[J].中南大学学报(医学版),2004,29(4):472-474.
[3]谢瑞,于杰,尹逊路,等.神经根型颈椎病的现代中医治疗研究进展[J].海南医学院学报,2019,25(17):1356-1360.
[4]罗华送,王睿,詹强,等.经筋正骨推拿治疗神经根型颈椎病临床研究[J].浙江中西医结合杂志,2015,25(12):1129-1131.
[5]张明才,石印玉,陈东煜,等.矫正关节突关节“骨错缝”手法治疗神经根型颈椎病的有效性研究[J].上海中医药杂志,2011,45(12):42-45.
[6]张怡瑾,李辉,陈子颖,等.基于“筋出槽,骨错缝”病机探析推拿治疗颈椎病的调衡作用[J].中医杂志,2023,64(14):1436-1439.
[7]冯敏山.旋提手法的力学测量及模拟手法对颈椎髓核内压力影响的实验观察[D].北京:中国中医科学院,2007.
[8]朱立国,韩涛,于杰,等.中医骨伤科旋提手法规范化操作传承模式初探[J].中医杂志,2018,59(11):927-931.
[9]朱立国,于杰,高景华,等.神经根型颈椎病患者的疼痛和麻木观测[J].中国中医骨伤科杂志,2009,17(4):1-3.
[10]冯敏山,朱立国,魏戌,等.颈椎旋提手法操作轨迹的动态捕捉研究[J].中国康复医学杂志,2011,26(2):176-177.
[11]沈金鳌,李占永.杂病源流犀烛[M].北京:中国中医药出版社,1994.
[12]陈树东,侯宇,林定坤.浅谈“筋束骨而利机关”在理筋手法中的运用[J].中国中医骨伤科杂志,2014,22(4):65-66.
[13]朱震亨.格致余论[M].沈阳:辽宁科学技术出版社,1997.
[14]元唯安,詹红生,杜国庆.论“筋主骨从”观念在慢性筋骨病损诊疗中的临床意义[J].上海中医药杂志,2019,53(9):12-15.
[15]钱秀昌.伤科补要[M].上海:千顷堂书局,1955.
[16]吴志伟,宋朋飞,朱清广,等.“筋骨平衡”理论在颈椎病推拿诊疗中的应用[J].中华中医药杂志,2018,33(8):3399-3402.
[17]李西海,许丽梅,李慧,等.不均匀沉降理论与膝骨关节炎筋骨失衡的关系[J].中华中医药杂志,2019,34(4):1481-1483.
[18]张明才,詹红生,石印玉,等.“骨错缝、筋出槽”理论梳理[J].上海中医药杂志,2009,43(11):59-62.
[19]王立童,詹红生.以“筋出槽,骨错缝”理论探讨颈椎病的手法治疗[J].中国运动医学杂志,2009,28(6):703-705.
[20]黄玲艳.探讨分析肌骨超声对神经根型颈椎病的临床诊断价值[D].桂林:桂林医学院,2024.
[21]柳小林,宋云龙,范宇,等.神经根型颈椎病手法治疗前后颈段磁共振脊髓造影观察[J].现代中西医结合杂志,2012,21(4):380-382.
[22]李曙明,尹战海,王莹.神经根型颈椎病的影像学特点和分型[J].中国矫形外科杂志,2013,21(1):7-11.
[23]权祯,张晓刚,秦大平,等.基于筋骨平衡理论探讨急性腰扭伤脊柱调衡机制[J].中国中医药信息杂志,2020,27(12):6-9.
[24]薛己.正体类要[M].上海:上海科学技术出版社,1959.
[25]谢平金,史桐雨,柴生颋,等.“骨、筋、肌肉”三位一体对膝骨关节炎的防治作用[J].中国骨质疏松杂志,2018,24(7):959-965.
[26]黄智.基于骨肌多体动力学的颈椎小关节在体生物力学研究[D].成都:西南交通大学,2022.
[27]邓真,詹红生,李国中,等.颈椎旋扳法对“骨错缝”颈椎应力作用的有限元分析[J].中国中医骨伤科杂志,2021,29(10):37-42,46.
[28]张峻峰,吴耀持.F波检测在电针治疗神经根型颈椎病疗效评价中的应用[J].上海针灸杂志,2012,31(12):897-899.
[29]黄学成,叶林强,伍子贤,等.基于“筋出槽、骨错缝”理论探讨神经根型颈椎病的CT特征[J].中华中医药杂志,2019,34(8):3483-3487.
[30]元唯安,张明才,詹红生.对“骨错缝、筋出槽”的认识及临床诊断[J].中国骨伤,2013,26(6):502-504.
[31]王辉昊,詹红生,牛文鑫,等.寰枢关节“筋出槽骨错缝”对椎动脉血流动力学作用的流固耦合分析[C]// 第十一届全国生物力学学术会议暨第十三届全国生物流变学学术会议会议论文摘要汇编.中国山西太原,2015:51-52.
[32]刘鹏,李远栋,张君涛,等.旋提手法对神经根型颈椎病曲度改变的疗效分析[J].天津中医药,2011,28(4):298-300.
[33]冯敏山.神经根型颈椎病X线片表现的临床研究及旋提手法作用机理研究[D].北京:中国中医科学院,2013.
[34]罗鹏飞,李宁,谢兴文,等.基于“筋骨平衡”理论探讨旋转手法治疗颈椎病的生物力学机制研究进展[J].中医正骨,2020,32(9):46-49.
[35]赵佶敕.圣济总录[M].北京:中国中医药出版社,2018.
[36]王逸松,王辉昊.颈椎手法的生物力学研究进展[J].中医正骨,2023,35(5):41-43,48.
[37]栾继耀,林定坤,侯宇,等.从筋骨辨证角度探讨颈椎病的治疗和养护[J].中医正骨,2021,33(11):56-57,63.
[38]陈伟健,陈泽华,吴佳涛,等.新型肌肉定量评估仪评估神经根型颈椎病患者两侧肩颈肌肉的性能失衡[J].中国组织工程研究,2022,26(3):430-434.
[39]顾世澄.疡医大全[M].北京:人民卫生出版社,1987.
[40]王旭.基于软组织张力及有限元技术的旋提手法治疗神经根型颈椎病机制研究[D].北京:中国中医科学院,2023.
[41]朱立国,冯敏山,毕方杉,等.颈椎旋转(提)手法的在体力学测量[J].中国康复医学杂志,2007,22(8):673-676.
[42]蔺道人,薛己.仙授理伤续断秘方[M].北京:人民卫生出版社,2006.
[43]王乾,朱立国,高景华,等.旋提手法治疗神经根型颈椎病的疗效观察[J].中医正骨,2009,21(6):9-11.
[44]杨克新,孙武,朱立国,等.颈舒颗粒联合旋提手法治疗神经根型颈椎病的临床观察[J].中国中医骨伤科杂志,2017,25(10):11-13,18.
[45]庄明辉,李路广,唐彬,等.颈椎旋提手法治疗中青年颈椎失稳22例[J].中国中医骨伤科杂志,2022,30(4):46-50.
[46]冯敏山,朱立国,张旭.颈椎康复操锻炼对防治神经根型颈椎病患者的作用观察[J].世界中医药,2014,9(11):1531-1534,1537.
[47]陈忻,朱立国,于杰,等.中医综合疗法对神经根型颈椎病颈椎曲度变化的影响[J].北京中医药,2014,33(4):280-282.
Exploration on scientific connotation of rotation traction manipulation in the treatment of cervical spondylotic radiculopathy based on the theory of “tendon off-position,joint subluxation”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