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OI:10.20047/j.issn1673-7210.2025.35.28
中图分类号:R256.12
王润洁, 王晓霞, 徐文刚, 范爱欣, 齐莹, 李培圣, 刘发云, 纪赏
| 【作者机构】 | 山东中医药大学第一临床医学院; 青岛市市立医院干部保健二科; 山东青岛中西医结合医院呼吸与危重症科 |
| 【分 类 号】 | R256.12 |
| 【基 金】 | 山东省中医药科技项目(M20240224)。 |
咳嗽变异性哮喘(cough variant asthma,CVA)作为哮喘的特殊类型,其存在气道高反应性病理基础,约占慢性咳嗽病因构成的1/3[1]。其核心表现为慢性刺激性干咳,无胸闷、喘息等典型哮喘症状,常于夜间及凌晨发作[2]。目前CVA的生物学机制尚未明确,多认为与过敏原暴露、感染等相关,涉及免疫、遗传、环境等多因素共同作用。临床以控制气道慢性炎症和降低气道高反应性为治疗核心,以吸入糖皮质激素为主要治疗手段,虽短期见效快,但长期应用患者依从性差,且停药后易复发[3]。
中医在防治CVA领域有长期的认识和实践沉淀,以整体辨证论治为核心,效果显著。CVA在中医古籍中无明确病名记载,其症状描述散见于“咳嗽”“风咳”等范畴。《素问·咳论》言:“风咳之状,咳而上气,喉中作痒,甚则唾血。” CVA病机乃“伏风”引动,酿痰阻瘀,久耗致虚,肺失宣降。“态靶”辨证论治理论是仝小林院士提出的现代中医诊疗模式,将中医整体观与现代医学精准诊疗理念进行最大限度地有机融合[4]。本文以“伏风”理论为切入点,在“态靶”理论指导下聚焦病靶、症靶、标靶,着力推动CVA宏观整体调控与微观精准打靶的有机融合,旨在为临床治疗开辟新思路。
仝小林院士致力于中医辨证论治体系的创新发展,将祖国传统医学与代谢组学、蛋白质组学等现代前沿有机结合,创造性地提出“态靶理论”,即以病为参,以态为根,症靶聚焦,因果为要[5]。“态”是机体在内外环境协同作用下所呈现的整体状态,映射疾病动态演变过程中的核心病机,从气血循行状态、阴阳平衡失调、脏腑功能盛衰等全方位揭示疾病的本质[5]。“靶”是中医在现代医学背景下实现精准治疗的重要切入点,具体涵盖病靶(对疾病能发挥特定效果的靶药与靶方)、症靶(对临床症状具备特定缓解功效的靶药与靶方)、标靶(对现代理化指标、影响学检查等具有特定调节作用的靶药与靶方)[6]。“态靶”理论打破传统医学和现代医学的壁垒,既汲取中医传统观念,又借助先进技术定位疾病靶点,巧妙融合现代医学精准治疗理念,从而实现宏观识“态”与微观打“靶”的有机统一,弥补传统中医“刻强轴弱、个强群弱、态强靶弱”的短板,为现代医学背景下的疾病诊疗开辟全新路径[7]。
《说文解字·人部》载:“伏,司也。从人,从犬。”形象描绘“人俯身如犬,潜伏守候”的状态,即潜伏等待之意。“伏风”理论是中医对疾病潜伏与发作机制的独特阐释,历经千年发展形成完备体系。《灵枢·贼风》首次提及“伏邪”理论,“此亦有故邪留而未发”,将其定义为体内已潜伏着但未被察觉的宿邪。《类证活人书》中明确提出“伏风”概念,“伏风者,谓风邪伏藏于内,遇寒则发”,强调其“伏而后发”的规律。刘完素在《素问玄机原病式》中进一步深化“伏风”属性,认为“风为阳邪,其性善行而数变,伏于经络,可随气血流窜”,将“伏风”的动态性与致病广泛性结合。
“伏风”的核心内涵在于“风邪潜伏-诱因触发”的病理过程,既包含外感风邪未及时外散藏匿于肺络、肌腠、经络等部位情况,又涵盖因脏腑功能失调导致的内风潜伏。其致病可概括为四大特性:①隐伏性,平时隐匿体内,无明显症状;②突发性,遇诱因则骤然发病;③顽固性,病程缠绵,反复发作;④兼夹性,常与寒、热、湿、痰等邪气相兼为病[8]。CVA “缓解期隐匿蛰伏、遇诱因即骤发”的特点与“伏风”“伏藏而时发”的特征深度契合。
“伏风”致病并非单一因素作用,可逐渐影响机体的气血津液运行,导致痰、瘀等病理产物的产生,同时耗伤人体正气,形成“风-痰-瘀-虚”相互兼夹、相互影响的复杂态势[9]。风邪作为六淫之首,当体虚卫外不固之时,乘虚而入,潜伏于肺系募原之间,形成“伏风”之患,此即《临证指南医案》“风邪上受,肺气失宣,咳如蝉鸣,久久难愈”的病理基础[10]。“伏风”内伏,初则暗袭机体,渐致气血津液运行乖戾。风邪伏藏肺络,首先导致气机痹阻,津液输布失常,聚而成痰,痰浊复与“伏风”相搏,壅塞气道[11]。“伏风”久羁耗气,气虚则推动无力,血行迟缓,形成血瘀。日久又进一步耗损脏腑功能,使虚损渐生,形成恶性循环,导致CVA频繁发作[12]。
CVA以“伏风致病”为核心病机,其“态”呈“风-痰-瘀-虚”的演变规律,反映疾病不同阶段的整体特征。该病初期病位浅在肺卫,“态”为风邪犯肺,风动气逆;中期病邪深入,“态”为风邪久羁,引动痰湿,风痰互结,继而病及脉络,“态”为肺气不畅,痰于胶结;后期损伤正气,“态”为正气亏虚,伺机而发。
3.1.1 风态——“伏风”内伏,致病肇端《问斋医案》曰:“风伏于肺,液化为痰,风痰盘踞脾肺连络之间,每遇秋冬举发。”点明风邪作为CVA致病先导,可潜伏体内,伺机而发。现代医家之见与斯论桴鼓相应。CVA患者大多为过敏体质,过敏体质的形成肇始于父母禀赋之精,此为先天伏藏之病理基础,可视为“先天伏风”的具象化表达[13]。当外界诱因如冷空气、花粉、尘螨等触动,“伏风”因同气相求被引动,遂致伏邪激扰肺络,气血搏结,肺宣肃失常,气逆上作而咳,致CVA发作。肝为“伏风”引动的核心脏腑枢纽[14]。肝体阴而用阳,内寄相火,正常状态下肝阳升发有序,若失调则肝阳化风或血虚生风。内风一旦生成,常与外风相互勾结,形成“内外合邪”。外风袭表时,因肝风内应,风邪可直趋肺脏潜伏;内风煽动时,又可引动伏藏之邪,导致CVA反复发作。现代医学显示,CVA存在持续气道亚临床炎症、免疫遗传易感性及神经敏化机制,外界诱因通过激活潜在的炎症-免疫-神经网络,触发“潜伏-触发-致病”的完整病理链条,与“风邪伏肺”的中医病机高度契合[15]。
3.1.2 痰态——风痰搏结,气机痞塞 《活幼心书·咳嗽》云:“有风生痰,痰实不化,因循日久,结为顽块,圆如豆粒,遂成痰母,故痰母发动,而风随之,风痰渐紧,气促而喘,乃成痼疾。”强调“伏风”引动痰浊,风痰搏结、气机痞塞是CVA病情缠绵的重要环节。其成因有3个:①“伏风”内伏于肺络,导致布散津液功能失常,凝结生痰;②脾肺二脏为母子之脏,脾失健运则水湿内停,上渍于肺,酿生痰湿[16];③风为百病之长,痰为百病之母,外邪侵袭可直接影响肺脏气化,促使肺津凝聚为痰,与“伏风”相互裹挟。伏痰具有流窜性,内合脏腑,外达经络,当外邪引动,与“伏风”同气相求,合并壅塞肺系,致肺气上逆、气道挛急引发咳嗽。
3.1.3 瘀态——久病入络,肺络瘀痹《血证论》曰:“瘀血乘肺,咳逆喘促。”肺为多气多血之脏,肺络密布,CVA病程迁延,久病则肺气虚弱,推动无力,血行涩滞,故“瘀”同样为CVA的重要致病因素之一[17]。瘀邪的产生主要源自两个方面:①脾虚,脾失健运导致统血失职而形成离经之血,停滞脉中形成血瘀;②气郁,肝气郁结,气机阻滞,血行不畅,停滞于肺络,形成瘀血[18]。从现代医学角度看,CVA的慢性气道炎症可导致血管内皮损伤、微血栓形成,进一步加重气道高反应性和黏液高分泌,与中医“瘀”的病理机制高度吻合[19-20]。
3.1.4 虚态——正虚邪伏,本虚标实 正气不足乃是邪气侵袭与伏留体内的根本前提。《医贯·论咳嗽》曰:“故咳嗽者,比责之肺,而治之法不在于肺,而在于脾,不专在脾,而反归功于肾。”揭示CVA与肺、脾、肾三脏关系密切。肺主气司外,肺气虚弱则腠理不固,外邪乘虚而入,深伏肺系而为“伏风”“伏痰”之患。脾为后天之本,脾气虚弱则运化失司,水湿内停,湿聚成痰,痰浊伏于气道,与外来之邪搏结为患。肾为气之根,肾气虚弱则摄纳无权,气逆于上而扰肺窍。三脏虚损常互为因果,肺虚日久累及脾肾,脾虚不运反侮于肺,肾虚摄纳无权上及于肺,形成“母病及子”“子病及母”的整体虚损格局,是CVA发生和发展的内在关键[21]。
中医学长于从整体层面洞察疾病的发展趋势与变化规律,但在微观视角下难以精准捕捉疾病发生、演变及转归过程中的细节要素。基于此,有必要借助现代医疗科学技术实现对治疗目标的精准把控,聚焦气道慢性炎症及气道高反应性之“病靶”,刺激性干嗽之“症靶”,呼出气一氧化氮、免疫球蛋白E及嗜酸性粒细胞之“标靶”。
3.2.1 病靶 病靶是针对CVA本身,现代医学证实CVA的病理基础为气道慢性非感染性炎症,以Th2型免疫反应主导的Th1/Th2、Th17/Treg免疫失衡为关键特征[22]。Th2型免疫反应过度激活释放白细胞介素-4、白细胞介素-5、白细胞介素-13等细胞因子,诱导嗜酸性粒细胞浸润、气道上皮损伤及气道高反应性[23-24]。同时,Th17与Treg的失衡加剧炎症反应,Th17通过释放白细胞介素-17促进中性粒细胞募集,Treg功能抑制进一步破坏免疫稳态[25]。研究显示,麻杏石甘汤加减可平衡Th1/Th2的免疫应答,改善免疫功能,减少嗜酸性粒细胞浸润[26]。玉屏风散加减方在阻断气道高反应性病理进程中发挥多靶点调节效应,其可通过双向调节CD4+/CD8+淋巴细胞亚群,抑制Th2过度极化及白细胞介素-4等抗炎细胞因子释放,重塑气道局部免疫微环境,并增强肺组织Treg浸润率降低Th17/Treg,减少气道黏膜炎症细胞浸润[27]。
3.2.2 症靶 症靶是指患者刻下的症状或体征,同样包括针对该类症候具有靶向干预作用的方药[28]。CVA阵发性咳嗽的关键病理机制在于气道内多种炎症介质导致气道高反应性与咳嗽敏感性升高。气道炎症常由变应原、炎症因子刺激,促使肥大细胞、嗜酸性粒细胞等炎症细胞活化,并释放白三烯、组胺等介质,导致气道黏膜充血水肿、腺体分泌增加,进而刺激咳嗽感受器。同时,气道高反应性使气道对冷空气、烟雾、粉尘等刺激的阈值显著降低,轻微刺激即可引发气道平滑肌痉挛、管腔狭窄,加重气流受限和咳嗽反射。这种炎症与高反应性形成恶性循环,持续的炎症状态不断强化气道敏感性,反复的痉挛与刺激又进一步加剧炎症反应,最终导致阵发性咳嗽反复发作。研究显示,瞬时受体电位香草酸亚型1被激活后,钙离子内流引发神经肽释放,使咳嗽反射器敏感性增高,并诱发一系列气道炎症反应,与中医学“风邪”致病特点相契合[29]。吸入糖皮质激素作为CVA的一线用药,可抑制多种炎症细胞活化,进而减轻气道水肿和高反应性,但长期应用可能导致口腔念珠菌感染。研究显示,冬菀止咳颗粒通过调控TLR4/MyD88/NF-κB信号通路,抑制TLR4、MyD88、p-p65蛋白表达,降低免疫球蛋白E、白细胞介素-4及炎症细胞水平,从而缓解CVA咳嗽症状的发生[30]。目前中医药治疗CVA尚未形成统一的用药标准,采用中西医结合用药方案已逐渐成为治疗CVA的主流选择。
3.2.3 标靶 标靶是指现代医学理化指标的具象化表达,能客观反映疾病的微观病理变化,在CVA的早期诊断、病情检测及效果评估等多个领域中具有重要作用[31]。探索可靠的理化指标,可弥补临床症状主观性强的不足,为中医辨证论治提供量化依据,进一步提升CVA诊疗的精准度。呼出气一氧化氮、免疫球蛋白E及嗜酸性粒细胞可作为观测CVA的核心靶点[32]。
呼出气一氧化氮是气道上皮细胞受炎症刺激后产生的气体分子,其水平与气道内Th2型炎症反应密切相关,可作为反映气道嗜酸性粒细胞性炎症的特异性生物标志物。CVA患者因Th2型免疫反应亢进,嗜酸性粒细胞浸润气道并释放炎症介质,导致呼出气一氧化氮水平升高[33]。临床研究显示,疏风宣肺类中药可通过抑制炎症细胞因子的表达降低CVA患者呼出气一氧化氮水平,其变化趋势与咳嗽症状改善程度具有良好一致性[34]。
CVA可伴免疫球蛋白E水平增高,免疫球蛋白E通过与肥大细胞、嗜碱性粒细胞表面FcεRI受体结合,触发炎症介质释放,进而诱发气道平滑肌收缩及加剧气道黏膜水肿等一系列生理病理反应参与CVA疾病进程。可选辛麦、黄芩为靶药以降低免疫球蛋白E水平。辛夷的活性成分桉叶油醇可有效抑制促炎性细胞因子表达,进而减轻气道炎症[36]。黄芩活性成分可降低血清免疫球蛋白E水平,并通过抑制STAT6活化以减少炎症细胞的募集和黏液分泌[37]。
此外,嗜酸性粒细胞与CVA的病理机制具有高度的关联性,嗜酸性粒细胞通过释放嗜酸粒细胞阳离子蛋白,与释放的白细胞介素炎症介质损害气道上皮,加重气道高反应性[38]。可选百部、桔梗为靶药以降低嗜酸性粒细胞水平。百部通过调控NF-κB炎症信号通路及JUN、NR3C1等靶点,抑制嗜酸性粒细胞活化,缓解CVA气道高反应[39]。桔梗通过桔梗多糖减少嗜酸性粒细胞的存活及活化,对CVA气道重塑加以抑制[40]。
CVA是呼吸科常见病,病情反复,且发病率呈逐年上升趋势。“态靶”理论既传承中医整体观念优势,又突破传统辨证“靶点模糊”的局限,“伏风致病”作为CVA的核心病机,根本在于风邪伏藏于肺、遇感引动,“风”是产生“痰”“瘀”“虚”不同态势的始动关键。结合“态靶”理论,通过现代医学多角度切入微观定“靶”,更加精准地把握疾病发展动态,为CVA的中西医结合诊疗构建“态靶协同、病证结合”的现代化诊疗路径。
利益冲突声明:本文所有作者均声明不存在利益冲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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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xploration on cough variant asthma based on the theory of “latent wind” and application of “state target” think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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