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OI:10.20047/j.issn1673-7210.2025.36.27
中图分类号:R259
马晨曦, 薛莲, 吕振军
| 【作者机构】 | 山东中医药大学第一临床医学院; 滨州医学院附属中医医院脾胃病科 |
| 【分 类 号】 | R259 |
| 【基 金】 | 滨州医学院中医药科技项目(2023ZYZX017)。 |
慢性萎缩性胃炎(chronic atrophic gastritis,CAG)是一种以胃黏膜腺体萎缩为特征的消化系统疾病,部分患者可伴肠化生或异型增生[1]。世界卫生组织将CAG列为胃癌的癌前状态,同时将在CAG基础上发生的肠上皮化生、异型增生(上皮内瘤变)界定为癌前病变[2]。其癌变过程遵循Correa模式,即从正常胃黏膜逐步发展为浅表性胃炎、萎缩性胃炎、胃黏膜肠上皮化生、上皮内瘤变,最终恶化为胃癌[3]。流行病学调查显示,中国胃镜检查者中80%~90%存在慢性胃炎,其中约1/3伴黏膜萎缩,约10%的CAG患者最终进展为胃癌[4-5]。中国胃癌发病及死亡率居全球首位[6]。CAG在“炎症-癌症转化”进程中占据关键节点。现代医学治疗以对症为主,腺体萎缩逆转困难且缺乏个体化方案,存在明显局限性。传统医学凭借多靶点、多通路的特点,从整体观和辨证治疗出发,以其独特优势逐渐被广泛应用于CAG的临床治疗[7]。传统医学不仅有效控制病情发展,还在一定程度上具备逆转腺体萎缩的潜力[8]。
吕振军主任医师是备受认可的山东省名中医药专家,曾跟随国医大师翁维良教授潜心研习。身为三级主任医师,其深耕中医临床领域长达30余载,在脾胃系统疾病的诊疗方面造诣深厚。特别是针对CAG,其凭借丰富的临床经验与深入研究,形成独特且行之有效的诊疗方法,现将论治CAG的经验进行梳理和总结,与同道分享。
传统医学并无CAG的论述,CAG以胃脘部不适、疼痛、饱胀、食欲不振等为主要临床表现[9]。从症状表现而言,在中医理论体系中,CAG可归类于“胃脘痛”“痞满”“嘈杂”等病症类别[10]。纵观历代中医学家对该病病因病机的研究论述,虽然观点各有侧重,但大多认为饮食不节、先天体质薄弱、情志失调及病邪侵袭等是导致该病发生的关键因素[11]。中医界普遍认同该病的核心病机为“本虚标实”;“本虚”主要体现在脾胃功能受损,“标实”则多表现为瘀血阻滞脉络、气机运行不畅、湿热互结瘀滞等病理状态。吕振军主任医师在传承前人学术经验的基础上,结合自身多年临床实践探索,提出CAG病位虽在胃部,但与肝、脾等脏腑功能息息相关,相互影响,病理性质虚实夹杂,其基本病机为肝郁脾虚,胃络瘀阻。
吕振军主任医师认为脾胃气虚为CAG发病之本,是疾病发生的始动因素。《脾胃论》[12]曰:“脾胃之气既伤,而元气亦不能充,而诸病之所由生也。”“内伤脾胃,百病由生。”研究显示,脾虚可导致大鼠免疫功能下降及胃黏膜腺体萎缩,甚至引起黏膜微血管结构改变[13]。正是由于脾胃气虚,纳运功能失调,导致气血生化不足,胃体失去濡养,进而逐渐引起腺体萎缩,发为该病的病理基础。
研究显示,CAG的病理严重程度与多种情志因素存在正向关联,情志因素可能是诱发或加剧CAG的原因之一[14]。《血证论》[15]曰:“木之性主于疏泄,食气入胃,全赖肝木之气以疏泄之,而水谷乃化。”吕振军主任医师认为肝气郁滞是CAG发生、发展的关键,若肝脏失于疏泄,中焦脾土失健,则清阳不升,浊阴不降,气血生化乏源,肝以血为体,以气为用,肝体失于气血濡养,加重木郁土壅之象。
吕振军主任医师认为,脾胃乃人体后天之本,气血生化之源,肝胃气机郁滞不通,可导致胃络气血瘀滞失荣,逐步加重病情。胃络瘀阻是脾胃气虚与肝气郁滞共同作用的病理产物,脾虚、气滞与络瘀相互影响,肝郁气滞疏泄失常,脾虚气弱运血无力,均致血行不畅,瘀阻胃络,反之,胃络瘀阻又阻碍气机,进一步加重肝郁脾虚[16]。《张氏医通·痞满》[17]曰:“痞满,脾病也,本由脾气虚,及气郁运化,心下痞塞满。”进一步印证吕振军主任医师的观点。
《金匮要略》[18]曰:“四季脾旺不受邪。”在中医理论体系中,脾胃被视作人体后天生命活动的根基,是气血生成与充养的核心源泉。只有维持脾脏运化有序、胃部受纳正常的良好状态,方能保障机体气血充盈、脏腑协调,从而构筑起抵御疾病的坚实防线,守护身体的健康安泰。脾胃作为中焦气机的核心枢纽,若功能减弱,不仅导致脾胃升降功能失常,引发气机阻滞、出入紊乱,出现清气不升、浊阴不降,而且造成脾胃运化功能失调,使水液代谢异常化为湿邪,谷物消化障碍形成积滞,进而产生食积、湿热、血瘀等病理产物,患者常出现胃脘部位胀满不适或隐隐作痛,伴随食欲明显下降,时有恶心、呕吐之感。同时伴有精神疲惫、浑身乏力,大便溏薄不成形,以及肢体沉重、困倦懒动等一系列症状表现。若脾胃气虚持续时间较长,气血生化不足,当胃黏膜长期得不到充足的滋养与濡润时,其正常生理结构将发生病理性改变,表现为胃腺体逐渐萎缩退化,出现肠上皮化生现象,甚至发展为不典型增生等更严重的病变状态[19]。吕振军主任医师认为,脾胃气虚为CAG发病之本,是始动因素,贯穿在疾病的全过程,因此应将健脾益气作为治疗该病的根本大法。选用对药黄芪与党参相配,将黄芪用到60 g,黄芪作为“补气之圣药”,其能通过补阳气促进血液和体液的生成,与党参合用,气血同调,补中益气。现代研究显示,党参多糖能维持CD4+/CD8+T淋巴细胞、Th1/Th2等免疫平衡,增强黏膜免疫保护等作用[20]。黄芪多糖可有效降低JAK1/STAT3信号传导通路的活跃程度,通过该机制,黄芪多糖能对胃肠激素水平进行精准调节,同时能显著减少炎症因子的生成与释放,发挥抗炎效应,改善CAG大鼠萎缩病变[21]。白术苦甘燥湿健脾,茯苓淡而能渗,甘而能补,两者在功效上一燥一渗,可增健脾除湿之效,如“去诸经中湿而理脾胃”,两药配伍,使水湿代谢有路。
《临证指南医案》[22]曰:“肝为起病之源,胃为传病之所。”《丹溪心法》[23]曰:“气血冲和,万病不生;一有怫郁,诸病生焉。故人身诸病,多生于郁。”若肝脏疏泄功能失常,导致气机郁滞,肝气横逆侵犯胃部,使胃气失和不降、壅滞不通,进而引发“不通则痛”,表现为胃脘部撑胀作痛,伴有两胁胀满不适,甚者连及后背,出现嗳气、烧心、反酸等。肝气一旦郁结,可对脾胃的正常运化功能造成新损害。《血证论》[15]言:“木之性主于疏泄,食气入胃,全赖肝木之气以疏泄之,而水谷乃化。”吕振军主任医师指出,CAG病位虽在胃,但其发生、发展与肝脏关系密切,此时应以疏肝解郁为枢。治病之要,不止于消弭躯体之痛,更需窥见心灵之澜。对患者而言,文化背景差异使其谈“萎”色变,精神紧张,夜不能寐。身为医者,需细致敏锐地察觉患者心理状态,及时对患者的不良情绪进行疏导,“治病”与“治人”两手共抓,才能更好地帮助患者战胜疾病。吕振军主任医师用中剂量柴胡9 g与黄芩相伍调和肝脾,理气解郁,加之白芍,使肝气畅达不郁,阴血得以内守。从柴胡中提取的多种成分均展现出显著抗抑郁活性,这些成分涵盖柴胡皂苷A、柴胡皂苷D、芦丁、葛根素及槲皮素,其抗抑郁功效的发挥主要通过调控神经递质机制、NMDA系统、脑源性神经营养因子及其他细胞内信号通路等途径实现[24]。研究显示,芍药苷通过抑制IL-6/STAT3信号通路,减少炎症反应与细胞凋亡,从而缓解胃黏膜病理损伤[25]。芍药抗焦虑作用明显,其提取物芍药苷、白芍苷能通过抑制下丘脑和海马体中去甲肾上腺素及5-羟色胺的衰减,改善焦虑、抑郁等心理问题[26]。当患者因肝气郁结、胆气不畅,出现反酸、烧心等症状时,可配伍海螵蛸、煅瓦楞子与白及,以发挥制酸止痛、保护胃黏膜的功效。
《医林改错》[27]曰:“元气既虚,必不能达于血管,血管无气,必停留而瘀。”脾胃气虚在CAG的发病过程中贯穿始终,其病程冗长,气虚日久,运血无力,导致血液瘀滞不通,因虚致实;瘀血久留不祛,脾胃失去濡养,导致脾胃运化功能失常、瘀血更甚,常出现上腹部刺痛、舌质暗、舌底络脉迂曲。《临证指南医案》[22]曰:“初为气结在经,久则血伤入络。”吕振军主任医师认为,CAG属于慢性疾病,病情常迁延不愈。随着时间推移,病邪会由气分深入血分,损伤胃络,造成瘀血停滞聚集。因此,对病程日久的CAG患者应着重运用化瘀通络疗法。丹参具有活血祛瘀、通经止痛的功效。现代研究显示,丹参酮ⅡA可通过抑制JAK2/STAT3信号通路活化及NF-κB核转位,减轻炎症反应和细胞凋亡,从而减轻CAG大鼠胃黏膜结构和功能损伤[28]。川芎是一种具有优异抗凝作用的中药,素有“血中之气药”的美誉,在中药药理作用方面独具特色[29]。其不仅具备活血化瘀的功效,能疏通血脉、消散瘀血,还能发挥行气解郁的作用,促进气机顺畅运行,调和气血关系。若患者疼痛明显,用金铃子散(延胡索与川楝子)行气疏肝,活血止痛。
患者,女,42岁,2023年12月28日主因“胃脘部疼痛反复发作1年,症状加剧1个月”初诊于滨州医学院附属中医医院。患者1年前无明显诱因出现胃脘部疼痛不适,遂至滨州医学院附属医院就诊,经胃镜检查诊断为CAG(C-2型),胃体息肉(已行镜下钳除),病理检查结果:(胃窦小弯)中度萎缩,轻度肠上皮化生,重度慢性炎症;(胃体下部大弯)黏膜组织急慢性炎症。曾服用中药治疗6个月余(具体不详),效果一般。现胃脘部疼痛不适,反酸、烧心,晨起口苦,平素情绪不佳,乏力,纳可,睡眠一般,二便调。体格检查:剑突下轻压痛,余项(-)。舌质暗淡,舌下脉络迂曲,患者舌边有齿痕、舌苔白腻,脉象弦细。中医诊断:胃脘痛,辨证属肝郁脾虚证。西医诊断:CAG(C-2型)。治疗以疏肝解郁,健脾益气,化瘀通络为法。方用柴芍六君子汤加减:黄芪60 g、党参20 g、白术20 g、茯苓20 g、北柴胡9 g、黄芩6 g、白芍15 g、丹参12 g、炒川楝子9 g、川芎6 g、醋延胡索10 g、白及15 g、海螵蛸30 g、煅瓦楞子15 g、麸炒枳壳12 g、陈皮15 g、醋香附10 g。共14剂,采用水煎法煎煮。每日1剂,分早晚两次,于饭后趁温热时服用。同时叮嘱患者保持心情舒畅,饮食上减少辛辣、油腻食物,以及过酸过甜等刺激性食品的摄入。
二诊(2024年3月27日):患者服药后胃脘部疼痛有所缓解,反酸、烧心减轻,情绪好转,乏力略有改善,纳可,眠差,二便调。舌质淡红,患者舌下脉络迂曲,舌边有齿痕,舌苔白且微腻,脉象弦细。前方用药有效,故守原方加酸枣仁30 g、苍术15 g。共28剂,煎服方法同前。
三诊(2024年6月3日):患者服药后各症状明显好转,食用甜瓜后再次出现胃脘部疼痛不适,反酸,纳差,自觉消化不良,乏力,睡眠可,二便调。舌质淡红,舌下脉络迂曲程度减轻,舌边有轻度齿痕,舌苔白腻,脉象弦细。前方效果显著,故守上方去除酸枣仁,加山药20 g、炒麦芽10 g。共28剂,煎服方法同前。
四诊(2024年7月20日):患者胃脘部疼痛不适消失,偶有反酸,情绪明显好转,乏力消失,纳眠可,二便调。舌质淡红,苔白,脉沉细。2024年6月28日于滨州医学院附属医院再次行胃镜检查:慢性非萎缩性胃炎。病理检查结果:(胃窦小弯)中度黏膜组织慢性炎;(胃体下部大弯)轻度黏膜组织慢性炎。黏膜萎缩逆转,上方有效,守方再服28剂,煎服方法同前。
按语:患者素体脾虚,平素情绪不佳,肝主疏泄,情志不遂易致肝气郁结,木不疏土,横逆犯脾,使脾胃运化失司,出现肝郁脾虚证;舌边有齿痕、乏力为脾虚之象,情绪不佳、口苦、脉弦为肝郁之征,舌质暗淡、舌下脉络迂曲则提示瘀血内阻,脉络不通。脾气亏虚为本,肝郁、血瘀为标,本虚标实,虚实夹杂,相互影响,使病情缠绵难愈。吕振军主任医师治以疏肝解郁、健脾益气、化瘀通络,方选柴芍六君子汤加减。方中以用量最大的黄芪为君药,健脾益气以增强胃黏膜修复能力;党参、白术、茯苓取“四君子汤”之意,加强黄芪补脾之用,柴胡、白芍、黄芩疏肝解郁,清热柔肝,丹参、川芎、醋延胡索与炒川楝子相须为用,可奏活血化瘀、行气止痛之效,共为臣药;醋香附、陈皮、麸炒枳壳理气宽中,助柴胡疏肝,防补药壅滞,白及、海螵蛸、煅瓦楞子配伍,共成制酸护膜、缓急止痛之功为该方佐药;全方配伍,共奏疏肝健脾、化瘀通络之功。二诊时,患者疼痛、反酸等症状缓解,但仍睡眠差,故加酸枣仁养心安神,苍术燥湿健脾,以改善睡眠及脾虚湿盛之象。三诊时,患者因食用甜瓜后出现胃脘不适、纳差、消化不良等,考虑瓜果生冷损伤脾胃,加山药健脾益胃,炒麦芽消食和中,患者睡眠改善,故去酸枣仁。四诊时,患者诸症明显好转,胃镜病理检查显示黏膜萎缩逆转,守方巩固治疗,体现中医守方有恒、随证化裁的治疗原则。
近年来,在CAG及其癌前病变的治疗领域,中医药凭借独特优势取得显著效果,不仅能有效减轻患者症状,提高生活质量,还具备较高的安全性[30]。吕振军主任医师指出,CAG尽管症状复杂多变,但核心病机始终以脾胃气虚为本,肝气郁滞为标,胃络瘀阻为其关键病理环节。诊治CAG贯彻脾胃为后天之本,重视肝主疏泄在该病中的意义,认为络脉瘀阻是其主要病理产物,注重疏导患者心理的重要性,因此在临床治疗中,常选用黄芪与党参相配,茯苓与白术相伍以健脾益气,柴胡与黄芩、白芍三者合用疏肝柔肝,丹参、当归、川芎主以活血化瘀。以达疏肝、健脾、通络之功,脾胃功能康健,中焦气机顺遂,脾之清气上升、胃之浊气下降功能如常,诸症自会消退。
利益冲突声明:本文所有作者均声明不存在利益冲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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