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OI:10.20047/j.issn1673-7210.2025.36.33
中图分类号:R277.7
卢子忆, 岳伟
| 【作者机构】 | 天津中医药大学中西医结合学院; 天津医科大学附属环湖医院神经内科 |
| 【分 类 号】 | R277.7 |
| 【基 金】 | 天津市卫生健康委员会中医中西医结合科研课题(2023060)。 |
癫痫是一种由于大脑神经元异常放电导致大脑短暂功能障碍的慢性神经系统疾病[1]。其涵盖所有年龄、种族、社会阶层和地理区域,影响全球超7 000万人[2]。大部分患者需长期服药,然而抗癫痫药只能控制症状,不能改变癫痫的发作和进展,并可能引起严重的不良反应,约1/3的患者属于耐药性癫痫[3]。目前,临床对新型药物及创新治疗手段的需求极为迫切。虫类药作为中医特色用药,近年来在癫痫治疗领域的应用价值与潜力逐步凸显。本文综述虫类药治疗癫痫的临床研究和药理机制研究进展。
癫痫属于中医“痫病”范畴。总结历代医家的学术思想,痫病的核心病机在于“风、痰、火、瘀、虚”相互胶结[4]。朱丹溪提出:“无痰不作痫。”《医林改错》载:“癫痫病,日久不愈,莫非瘀血凝滞。”《小儿药证直诀》曰:“痫病发后,多生虚证。”虫类药多具有走窜灵动之性,恰好与痫病病机相对应。
虫类药是以昆虫、节肢动物、环节动物等动物的全体或部分入药的一类中药[5]。其入药历史悠久,《神农本草经》中收录多种可用于治疗癫痫相关病症的虫类药。《雷公炮炙论》明确虫类药的炮制标准,使其能降毒增效。孙思邈《千金要方》曰:“痫病久不愈,邪气潜伏,非草木所能攻,必借虫蚁搜逐,方能透达。”叶天士认为,虫类药能搜剔经络,提出久病入络,谓之“草木不能见效,当以虫蚁疏逐”。
多位医家在继承传统理论的基础上,结合临床实践,对虫类药治疗癫痫形成独到见解与丰富经验,赵建军教授善于从肝、脾论治癫痫,临床常用虫类药以达活血化瘀之功[6];郑启仲教授从痰瘀角度论治小儿难治性癫痫,喜用水蛭、虻虫、乌梢蛇等虫蚁灵动之品荡涤痼结[7];朱宗元教授从阴阳平衡论治原发性癫痫,具有使用蝉蜕、蛇蜕、僵蚕调达肝气,避免重镇太过的拟方思路[8]。
现代医家学者依靠现代科研方法,验证虫类药复方在癫痫治疗中的有效性与独特优势。谢杭珍等[9]使用蝉蜕及其配伍治疗30例癫痫患儿,取得93.3%的总有效率;梁英等[10]采用自拟三虫赭石散治疗175例小儿癫痫,2年随访结果显示,治疗组总有效率达89.71%,显著高于常规治疗的对照组。提示虫类药复方在改善癫痫长期预后方面具有潜力。
虫类药复方与西药联用的优势更突出。廖伟荣等[11]比较地龙消痫汤联合卡马西平与单用卡马西平的效果,经16周治疗后发现,联合治疗组有效率、发作频率、发作持续时间、血清钙磷水平及不良反应均优于对照组。孙悦玲[12]采用五虫汤联合氯硝安定治疗45例中风后继发癫痫患者,其总有效率高于单纯使用氯硝安定的对照组。虫类药复方与西药联用不仅提高效果,还能减少不良反应,体现中西医结合治疗的协同价值。
癫痫的病理机制复杂多样,多种病因(创伤性脑损伤、中枢神经系统感染、脑血管疾病等)导致神经元膜离子通道功能异常,或兴奋性递质过度释放、抑制性递质功能减弱均可使大脑神经元异常放电。在该病理机制基础上,多位学者针对虫类药展开研究[13]。
全蝎味辛性平,归肝经,能息风止痉、通络止痛、解毒散结,有小毒,煎服3~6 g、研末吞服0.6~1.0 g。主要活性成分为蝎毒素、氨基酸、多肽,具有抗癫痫、抗惊厥、抗炎等多种药理作用[14]。
近年来,从蝎毒素中提取的多肽在抗癫痫机制研究方面取得较多成果。靶向离子通道的机制研究较深入。研究显示,一种全蝎抗癫痫肽能选择性抑制电压门控钠通道亚型的门控特性,降低神经元兴奋性和异常放电传导[15]。Qin等[16]研究显示,一种新型蝎毒素降解肽BmK86-P1可通过高效且选择性抑制人电压门控钾离子通道1.2发挥作用,电压门控钾离子通道1.2异常与癫痫相关。研究显示,蝎毒耐热肽的抗癫痫机制可能与上调癫痫海马组织中的脑源性神经营养因子和神经肽Y的表达有关[17];蝎毒耐热合成肽可减轻戊四氮诱导的大鼠癫痫发作严重程度,延长潜伏期,减弱神经损伤,并改善记忆障碍,其抗癫痫及神经保护作用可能通过调节N-甲基-D-天冬氨酸受体功能与表达实现[18]。蝎毒肽可通过调控神经递质相关蛋白、离子通道等不同途径参与癫痫的病理生理过程,为抗癫痫药物的研发提供多靶点参考。
僵蚕味咸辛性平,归肝、肺、胃经,可祛风定惊、化痰散结,无毒,煎服5~10 g、研末吞服1.0~1.5 g。其主要药理活性成分是草酸铵、蛋白质(多肽)等,具有抗惊厥、镇静等多种药理作用[19]。
僵蚕的抗癫痫机制涉及多通路与多靶点的协同调控。研究显示,僵蚕富含蛋白提取物对最大电休克和戊四氮诱导的小鼠癫痫发作具有显著抑制作用,其机制与通过PI3K/Akt信号通路发挥抗氧化和抗凋亡效应相关[20]。胡美变等[21]研究显示,米泔制僵蚕粉末能明显抑制癫痫发作,延长发作潜伏期,并缩短发作持续时间,该效应与调节大鼠海马中γ-氨基丁酸信号通路相关信使核糖核酸和蛋白的表达有关。除直接作用于脑部信号通路外,何丽英[22]通过癫痫动物模型实验,提出僵蚕可通过“脑-肠轴”系统发挥抗癫痫活性,为其作用机制提供新视角。王巧宇等[23]结合网络药理学与分子对接技术,进一步揭示僵蚕有效成分可作用于白细胞介素-6、前列腺素内过氧化物合酶2等关键靶点,并富集于神经递质传递、内分泌调节等9条通路,这些靶点与通路通过调节钙离子稳态、抑制神经元过度兴奋、参与神经保护等机制协同发挥抗惊厥作用。
蜈蚣味辛性温,归肝经,具有息风止痉、通络止痛、解毒散结之效,有毒,煎服3~5 g(1~3条)、研末吞服0.6~1.0 g(0.5~1.0条)。主要活性成分为蛋白质、氨基酸及多肽等,具有抗惊厥、镇痛抗炎、调节免疫等多种药理作用[24]。
蜈蚣不同提取物及成分均展现出一定的抗癫痫活性。姚宏伟等[25]研究显示,蜈蚣醇提物对最大电休克和戊四氮诱导的癫痫发作有不同程度的抑制作用。周莉莉[26]研究显示,蜈蚣水提物的抗癫痫活性优于醇提物,同时对硝酸士的宁所致惊厥有明显对抗作用,提示提取方式可能影响其药效发挥。研究显示,蜈蚣水提物能显著减轻成年小鼠的海马细胞退化和癫痫发作,且在体内和体外均能改善三甲基锡毒性对海马神经元的有害影响[27]。从成分层面看,蜈蚣肽毒素可通过调控离子通道(电压门控钠通道、钾通道、瞬时受体电位香草酸亚型1)、抑制神经炎症、调节神经递质平衡等途径,展现出潜在的抗癫痫活性。其具体抗癫痫机制有待进一步研究[28]。
地龙味咸性寒,归肝、脾、膀胱经,能清热定惊通络、平喘利尿,无毒,煎服5~10 g、研末吞服1~2 g。含蚯蚓解热碱、蚯蚓素、蚓激酶等多肽类成分,以及谷氨酸、天冬氨酸等氨基酸,具有抗癫痫、抗血栓、抗炎等多种药理作用[29]。
地龙在抗癫痫方面的研究取得一定进展。王莉等[30]研究显示,地龙对最大电休克诱导的癫痫发作具有对抗作用,且这种作用存在明显的量效正相关性。马艳春等[31]针对戊四氮慢性点燃大鼠模型展开研究,显示地龙有效成分具有抗癫痫活性,其机制可能与调节海马区神经递质水平相关,具体表现为降低谷氨酸水平,升高γ-氨基丁酸水平,同时高剂量组的效果更显著。这些研究从不同模型和角度为地龙的抗癫痫作用提供实验依据。但地龙抗癫痫的机制研究仍较薄弱,亟待更多研究深入探索其作用机制。
蝉蜕味甘咸性凉,归肺、肝经,具有疏散风热、利咽开音、透疹、明目退翳、息风止痉之效,无毒,煎服3~6 g。核心成分为甲壳素、氨基酸,具有抗炎、镇静解痉、抗惊厥等药理作用[32]。
研究显示,蝉蜕醇提物对多种惊厥模型均有对抗作用,包括最大电休克惊厥模型、戊四唑惊厥发作及青霉素点燃惊厥发作,其发挥抗癫痫效应的机制,主要与降低谷氨酸水平、限制谷氨酸兴奋系统功能相关[33]。
乌梢蛇味甘性平,归肝经,具有祛风通络、定惊止痉、止痒解毒之效,无毒,煎服3~10 g、研末吞服1.0~1.5 g。含有多种氨基酸、蛋白质、核苷类成分,具有抗炎、免疫调节等药理作用[34]。
研究显示,乌梢蛇在抗惊厥方面有一定效果,其水煎液和醇提取液对小鼠电惊厥实验显示,大剂量组的乌梢蛇水煎液及不同剂量组的乌梢蛇醇提取液均有抗电惊厥作用,其中大剂量组的醇提取液作用更显著,效果与苯巴比妥钠(25 mg/kg)相当[35]。
土鳖虫味咸性寒,归肝经,能破血逐瘀、续筋接骨,有小毒,煎服3~10 g、研末吞服1.0~1.5 g。水蛭味咸苦性平,归肝经,善破血通经、逐瘀消癥,有小毒,煎服1~3 g、研末吞服0.3~0.5 g。土鳖虫和水蛭均能破血逐瘀,改善脑络瘀滞,现代药理上能通过改善脑微循环、抑制神经炎症优化脑微环境[36]。现有研究多集中于复方如五虫散胶囊且效果有一定文献支持,但缺乏单体研究与直接机制证据。
一项基于国家复方专利的用药规律研究显示,僵蚕-全蝎、僵蚕-天麻、全蝎-天麻、胆南星-全蝎、蜈蚣-全蝎等是治疗癫痫的核心药对组合[37]。另一项数据挖掘研究显示,827味中药中,僵蚕和全蝎的使用频次分别排第3、4位,蜈蚣、地龙、蝉蜕在使用频次≥30次的33味中药中[38]。
止痉散是少数完全由虫类药组成的治疗癫痫复方之一,其由全蝎、蜈蚣等分研末制成。通过小檗碱诱导的难治性癫痫大鼠模型实验发现,止痉散中、高剂量组及托吡酯组均能减少癫痫发作次数,且其海马和颞叶的多药耐药基因1信使核糖核酸及P糖蛋白表达显著低于模型组,提示抑制颅内P糖蛋白表达可能是止痉散治疗难治性癫痫的机制之一[39]。该研究为止痉散在癫痫中的治疗作用提供重要依据。
定痫丸是中医治疗癫痫名方,其由全蝎、僵蚕、石菖蒲、胆南星等组成。目前已有多位学者探讨其治疗癫痫的作用机制。王钦等[40]研究显示,定痫丸各剂量组均能减少脑电图痫性放电,改善海马神经元形态,同时可降低海马组织中肿瘤坏死因子-α、肿瘤坏死因子受体1、肿瘤坏死因子受体相关死亡结构域蛋白的信使核糖核酸及蛋白表达。刁丽梅等[41]研究显示,定痫丸能下调海马组织中β-连环蛋白、Wnt家族成员3a蛋白表达,并减少海马角1区和3区神经元凋亡。这些研究从不同分子靶点和病理环节,为定痫丸治疗癫痫的机制提供实验支持。
医痫丸是临床常用治疗癫痫中成药,其由僵蚕、乌梢蛇、蜈蚣、全蝎等组成。曹勇等[42]通过临床效果观察、关键氧化应激指标检测及相关通路下游炎症因子分析,逐步推断出医痫丸的抗癫痫机制可能与抑制还原型辅酶Ⅱ氧化酶2/活性氧通路及其下游炎症因子释放,从而减轻氧化应激损伤和脑内炎症反应有关。
愈痫灵方由全蝎、僵蚕、地龙、川芎等13味药组成[43]。李广丽等[44]通过比较各组嘌呤能通道蛋白1通路相关蛋白及炎症因子的变化,发现愈痫灵方的抗癫痫作用机制之一是通过降低海马组织中嘌呤能通道蛋白1炎症信号通路的激活,下调下游炎症因子的表达,减轻神经炎症反应,从而抑制癫痫发作。研究显示,愈痫灵颗粒可减少氯化锂-匹罗卡品致癫痫模型大鼠的癫痫发作频次,通过下调其海马组织中嘌呤能通道蛋白1、P2X7受体蛋白的表达,减少血清及海马组织中白细胞介素-1β、白细胞介素-6、白细胞介素-18和肿瘤坏死因子-α 等炎症因子的释放,从而发挥抗癫痫作用[45]。这两个研究从不同角度和层面探讨愈痫灵方通过减轻炎症反应抗癫痫的作用。
大部分虫类药有毒,常规用量即安全用量,然而对急重病证和疑难杂症,常规用量效果不佳,医师应在保证患者安全的前提下加大用量,中病即止[46]。马融教授治疗小儿癫痫以小剂量为主,如蜈蚣1~3条、全蝎3~6 g[47];符为民教授在患者早期病情不稳时用汤剂,稳定后用丸剂,对小儿不能配合口服汤剂,则磨散冲服为宜[48]。此外,虫类药多含异体蛋白,易产生过敏反应。使用前需详细询问患者过敏史,谨慎评估风险,首次用药宜从小剂量开始并密切观察。
虫类药能通过多途径、多靶点发挥抗癫痫作用。虫类药治疗癫痫基础研究还较薄弱。方证关系、方药关系、量效关系及毒性作用等相关研究还有不少欠缺。虫类药药理作用多样,其活性肽在医药领域具有广泛的应用前景,是极具开发潜力的天然药物资源宝库,未来亟须依托多学科交叉研究开发[49]。同时,借助多中心临床研究与数字化辨证体系,推动虫类中药从经验用药向循证医学转化,为癫痫患者带来更安全、高效的治疗新方案。
利益冲突声明:本文所有作者均声明不存在利益冲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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