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OI:10.20047/j.issn1673-7210.25072072
中图分类号:R2-031
李思杰1, 胡洪贞2, 李伟2
| 【作者机构】 | 1山东中医药大学第一临床医学院; 2山东中医药大学附属医院肾内科 |
| 【分 类 号】 | R2-031 |
| 【基 金】 | 国家自然科学基金青年科学基金资助项目(82004 282) 国家自然科学基金面上项目(82474252、82174179)。 |
高血压肾损害(hypertensive renal damage,HRD)是指长期高血压导致的肾结构与功能损伤,临床表现以蛋白尿、血肌酐升高、肾小球滤过率下降等为主要特征,最终可进展为终末期肾病。HRD是终末期肾病的第3位病因,中国HRD患病率高达18.3%,严重威胁人们生命健康安全[1]。现代医学认为其病理机制涉及肾素-血管紧张素-醛固酮系统激活、氧化应激、炎症反应及肾间质纤维化等多个环节[2]。虽然目前对HRD的病理机制已有一定的研究进展,但仍缺乏针对性的有效防治手段,临床预后形势严峻。
中医药是中国传统文化的瑰宝,具有深厚、丰富的理论体系,为阐释多种疾病的病理演变提供独特视角。中医对HRD的认识散见于“眩晕”“水肿”“虚劳”等范畴,近年来“络病理论”在肾病领域的应用逐渐深入,其中“毒损肾络”理论是阐释HRD发生和发展的重要指导理论[3]。毒邪蕴结体内,损伤肾络,导致络气不畅、络体瘀阻,进而引发肾络绌急、渗泄失常等病理变化。本文从中医理论溯源与现代病理机制结合角度,探讨“毒损肾络”理论在HRD微观病理机制中的现代科学内涵,总结中医治疗HRD的辨证论治思想,为HRD的临床诊疗提供新思路。
中医“毒”的概念最早见于《黄帝内经》,如《素问·五常政大论》曰:“大毒治病,十去其六;常毒治病,十去其七。”此处的“毒”指药物的偏性或致病的邪气。后世医家可逐渐拓展对“毒”的认识,分为“外来之毒”与“内生之毒”。在HRD中,“毒”主要为内生之毒,源于长期的高血压状态导致的机体代谢紊乱而产生病理产物,如瘀毒、浊毒、痰毒等[4]。《诸病源候论》[5]曰:“热毒气从脏腑出。”《血证论》[6]谓:“血积既久亦能化为痰水。”以上均体现内生毒邪的生成机制。此外,毒邪致病具有暴戾性、胶结性、伤络性的特点。暴戾性指致病力强,易迅速损伤脏腑;胶结性指易与瘀、痰、湿等邪夹杂,导致疾病缠绵难愈;伤络性指毒邪易伤脏腑经络,造成络脉损害瘀阻[7]。这些特性使HRD起病隐匿却进展迅猛,病情复杂且迁延难愈,更易因络脉瘀阻而加重肾实质损伤,呈现病程长、预后差的特点。
肾为先天之本,“肾络”隶属于“络脉”范畴,是肾内运行气血、联络脏腑、渗灌精微的细微结构与功能通路[8]。《难经》曰:“别络十五,皆因其原,如环无端,转相灌溉。”说明络脉具有网络贯通、渗灌濡养的功能。肾络包括气络与血络,气络主导肾之气化功能,血络主导肾之血行与精微输布。生理状态下,肾络通畅,气血调和,水液代谢正常,人体康健。若在病理状态下,毒邪内蕴,可致肾络受损,一则毒邪壅滞络脉,而气络不畅,血络瘀阻[9];二则毒邪灼伤络体,导致络脉绌急,渗泄失常;三则毒邪久羁,耗气伤阴,导致络体僵硬,甚至坏死。
古代医家虽未明确提出“毒损肾络”理论,但对毒邪伤肾、络脉致病有深刻的认识与总结。《金匮要略》载:“热之所过,血为之凝滞。”提示热毒成瘀,瘀久则伤。清代王清任《医林改错》强调:“久病入络”“血瘀致虚。”为络病学说奠定基础。温病大家叶天士提出“初病在经,久病在络”的观点,丰富络病学说理论。现代众医家结合临床实践,创新性地提出“毒邪是慢性肾脏病进展的关键因素,肾络损伤是核心病理环节”[10]。叶传蕙教授最早将“毒损络脉”理论应用于肾病领域[11];聂莉芳等[12]将“毒损肾络”理论与免疫球蛋白A肾病研究相结合;李平教授通过实验验证“毒损肾络”相关的分子机制[13];王耀献教授提出“肾络玄府”理论[14]。综上所述,毒邪的内涵逐渐拓展细化,肾络概念与现代解剖学相结合而发展深化,病机上突破性地提出“毒-瘀-虚”的动态演变规律,可见未来将运用更多现代实验技术,不断创新丰富“毒损肾络”理论内涵。
HRD始于血压长期升高,控制不佳,病初多为肝阳上亢、肝风内动,日久则久病入络、久痛入络,且因脏腑功能失调,气血津液不归正化,若气郁化火,或阴虚火旺,煎灼津液,炼液为痰,痰火互结,则生热毒,热毒循经入肾,致灼伤肾络,络脉充血、通透性增加;若气滞血瘀,或热毒伤脉,血行不畅,停滞为瘀,瘀久成毒,则为瘀毒,瘀毒阻滞肾络,致血行不畅、微血栓形成;若脾肾失调,水湿内停,蕴久不化,则成浊毒,浊毒壅塞肾络,致络道狭窄、精微漏泄;此为各内生之毒的病机机制,但最终均可造成肾络“滞、瘀、损、闭”的病理改变,与现代医学中HRD的肾血管内皮损伤、肾小球硬化、肾小管间质纤维化等微观病理改变高度契合,体现“毒损肾络”理论与HRD的病机病理联系。
肾素-血管紧张素-醛固酮系统过度激活是HRD的首要始动机制,肾脏灌注不足导致肾素和血管紧张素Ⅱ分泌增加,血管紧张素Ⅱ直接作用于肾血管平滑肌细胞,引起肾脏传入小动脉和传出小动脉的血管收缩,肾小球滤过屏障受损,产生蛋白尿,进一步损伤肾脏[15]。结合中医观点,肾素-血管紧张素-醛固酮系统的异常激活可归为“毒损气络”的范畴。气络主导肾之气化功能,毒邪阻滞气络,致肾气化失司,水液代谢紊乱。血管紧张素Ⅱ促进水钠潴留等生物学效应与“浊毒内生、阻滞气机”的病理过程一致;肾素-血管紧张素-醛固酮系统抑制剂具有减轻蛋白尿、延缓肾纤维化等效果,可视为“解毒通络、恢复气化”的现代药理学证据。
氧化应激与炎症反应是肾素-血管紧张素-醛固酮系统激活的下游效应器,表现为活性氧生成增多,抗氧化能力下降。活性氧可直接损伤肾血管内皮、肾小管细胞及肾小球,同时激活NF-κB信号通路,促进白细胞介素-6等炎症因子表达,形成“氧化-炎症”恶性循环[16]。中医“热毒”理论与此高度契合,热毒内蕴,化火生燥,灼伤肾络。《素问·至真要大论》言:“诸痛痒疮,皆属于心(火)。”此处的心火便可引申为全身蕴结之热毒[17]。临床研究显示,HRD患者血清中活性氧水平、激活NF-κB活性与尿蛋白排泄率呈正相关,清热解毒类中药可通过抑制NADPH氧化酶活性、下调激活NF-κB信号通路减轻肾损伤,佐证“热毒伤络”的科学性[18]。
肾血管内皮细胞是维持血管稳态的关键屏障,其损伤是HRD的早期结构标志。长期高血压状态下可产生高压、高剪切力等作用,导致血流动力学异常,从而激活内皮细胞,使其分泌血管活性物质失衡,如一氧化氮减少、内皮素-1增多,加重氧化应激与炎症反应[19]。从中医视角看,此过程类似“热毒”“瘀毒”损伤肾络的病理机制。热毒对应氧化应激的产物或炎症因子如肿瘤坏死因子-α、白细胞介素-6等,热毒灼伤络脉,造成内皮细胞肿胀、凋亡[20]。《素问·痹论》言:“病久入深,营卫之行涩,经络时疏,故不通。”持续处于高血压状态下造成的微循环障碍与微血栓形成,恰如“瘀毒”阻滞络道,使肾小动脉玻璃样变,内膜增厚[21]。现代研究显示,HRD早期即可见肾入球小动脉内皮细胞空泡变性,基底膜增厚,伴血管平滑肌细胞增殖[19]。《金匮要略》曰:“极寒伤经,极热伤络。”其大体过程与中医毒邪致络脉绌急、瘀阻的病机高度一致。
肾小球滤过屏障由内皮细胞、基底膜和足细胞组成,其损伤是蛋白尿产生的主要原因,标志着疾病进展为功能异常阶段。高血压状态下,肾小球内高压力、高灌注导致基底膜电荷屏障与分子屏障破坏,足细胞足突融合、凋亡,同时肾素-血管紧张素-醛固酮系统激活促进转化生长因子-β1 表达,诱导细胞外基质沉积[22-23]。《诸病源候论·虚劳小便白浊候》[5]言:“胞冷肾损,故小便白而浊也。”中医认为“浊毒”是水液代谢障碍产生的病理产物,其性黏腻,易壅塞肾络,导致络体受损,肾脏封藏失司,出现精微物质漏泄,即产生蛋白尿。现代研究显示,浊毒相关代谢产物如晚期糖基化终末产物、不对称二甲基精氨酸等可直接损伤足细胞,诱导足细胞裂孔膜蛋白表达下调,加剧滤过屏障破坏,此即“浊毒壅络、络损漏精”的微观体现[24]。
肾小管间质纤维化是HRD进展的晚期中心环节,也是前期所有损伤的终末累积效应,表现为肾小管萎缩、间质成纤维细胞活化及细胞外基质过度沉积[25]。肾素-血管紧张素-醛固酮系统激活促进转化生长因子-β1、血小板源性生长因子等细胞因子释放,诱导肾血管上皮细胞分化[23];氧化应激与炎症反应导致肾血管上皮细胞凋亡,间质单核巨噬细胞浸润;肾间质微血管减少,加重缺血缺氧损伤[26]。从中医病机看,该过程是“毒瘀互结”损伤肾络的结果。毒邪久蕴体内,与瘀血胶结,阻滞肾络,致络脉闭阻,气血不通,最终使“络闭肾消”,即肾组织纤维化、萎缩。病理切片可见肾小管基底膜增厚,间质胶原纤维沉积,呼应“毒瘀肾阻、肾体失用”的病机特点。
根据“毒损肾络”病机,中医治疗当以“解毒通络”为核心,辨证论治后分为解热毒、瘀毒、浊毒三期论治,同时兼顾扶正,攻毒而不伤正,补虚而不助毒。清热解毒、祛风通络主要适用于早期的热毒炽盛证,症见头痛、眩晕,面红、目赤,舌红、苔黄,脉弦数,常用药有土茯苓、雷公藤等。现代研究显示,其含有的落新妇苷、雷公藤甲素能抑制炎症因子,减轻氧化应激反应[27-28]。活血化瘀、解毒通络适用于中期瘀毒互结证,症见腰痛固定,面色晦暗,舌紫暗有瘀斑,脉涩等,常用药有丹参、水蛭、鬼箭羽、鬼针草等。实验研究显示,其各类有效成分可降低肾的高凝状态,改善肾内微循环,抑制肾纤维化[29-32]。化浊排毒、温肾补虚适用于中晚期浊毒内蕴证,症见肢体水肿、恶心、呕吐、尿少、舌苔厚腻、脉滑数等,常用药有大黄、黄芪、附子等。研究显示,其有效成分可促进毒素排泄,调节代谢紊乱,延缓肾损害的进展[33-34]。
结合现代药理机制研究,解毒通络类中药可多靶点发挥作用,从不同通路机制改善HRD。动物实验显示,黄芪-丹参药对通过靶向HAS2下调miR-466b-5p表达,从而改善HRD[34]。黄芪甲苷可通过上调主动脉内皮细胞超氧化物歧化酶2表达对肾血管性高血压大鼠主动脉内皮细胞线粒体的损伤有保护作用[35]。大黄酸可通过激活Nrf2/HO-1信号通路,进而抗氧化应激,发挥抗己糖激酶-2细胞纤维化作用[36]。综上所述,中药在减轻疾病症状、改善患者病情方面具有显著功效,中医药在疾病防治中逐步彰显其独特的应用价值与优势。
现代医学一般通过早筛查、早诊断、干预生活方式、药物治疗等方案延缓肾损害,重视对具有HRD高危风险因素群体的综合管理,若达到使用药物介入治疗的标准,应尽早完善治疗方案,控制肾脏疾病进展[15]。然而,目前仍面临一定挑战,如药物治疗存在局限性,缺乏专门针对肾脏保护的特异性药物;对疾病深层机制的认知尚不充分,一定程度上可制约新疗法的研发进程。辨证论治是中医药特有的诊疗思路,极大程度地提高效果,且中药在一定程度上具有减轻毒副作用的功能,体现中医“整体调治、减毒增效”的优势。中西医结合既能充分发挥中、西医各自的治疗优势,又能通过协同联动拓展治疗手段、优化治疗方案,进而提升整体治疗效果。
“毒损肾络”理论立足中医整体观与络病学说,将HRD的核心病机凝练为毒邪损伤肾络,与现代医学所述的肾素-血管紧张素-醛固酮系统激活、氧化炎症等微观病理机制,形成多层次的对应关系。热毒、瘀毒、浊毒等既是脏腑功能失调的病理产物,又是进一步损伤肾络的致病因素,体现“因虚致毒,毒损络体,络损及肾”的动态演变过程。未来研究可围绕“毒-络-肾”轴,借助蛋白质组学、代谢组学等新技术,筛选解毒通络类中药的有效成分及作用靶点,为HRD的精准治疗提供更坚实的理论基础与实验依据。
利益冲突声明:本文所有作者均声明不存在利益冲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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