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OI:10.20047/j.issn1673-7210.25071560
中图分类号:R277.7
李雨农1, 王子怡1, 白贺莹2, 欧宇阳1, 李丹1
| 【作者机构】 | 1北京中医药大学第三附属医院针灸科; 2黑龙江中医药大学附属第三医院检验科 |
| 【分 类 号】 | R277.7 |
| 【基 金】 | 国家自然科学基金面上项目(82174514)。 |
脑出血是指急性自发性(非创伤性)颅内出血,具有高死亡率、发病率和致残率的特点,是中风亚型中较严重的一种[1]。流行病学调查显示,脑出血发病率占中风发病的20%~30%,发病后1个月内患者病死率约为35%,幸存患者中仅有不到40%能基本恢复神经功能[2]。目前西医对急性期脑出血以降低血压、降低颅内压、止血等对症和支持治疗为主,符合手术指征的患者采取手术治疗,旨在通过积极改善循环、保护脑组织改善患者的神经功能,降低病死率[3]。但手术治疗创伤性较大,易损伤正常脑组织,术后并发症多,康复难度大;单纯对症治疗难以兼顾病理过程的多个环节,患者神经功能恢复效果有限;运动疗法、作业疗法等术后康复训练周期偏长,费用过高[4]。中医药治疗脑出血有悠久的历史和丰富经验,其能积极改善患者神经功能损伤,减少并发症,减轻患者痛苦,具有简、便、验、廉的特性,对脑出血的综合治疗可发挥重要作用。本文综述中医药在急性脑出血诊疗上取得的研究进展。
脑出血属于“中风”的范畴,早在《黄帝内经》中可见与其相关的描述,其中被命名为“偏枯”“薄厥”等;“阳气者,大怒则形气绝,而血苑于上,使人薄厥”“血之与气,并走于上,则为大厥,厥则暴死,气反则生,不反则死”,指出气与血上冲于脑是出血性中风的主要病机。唐宋以前对该病的研究主要以“外风”学说为主,认为“外风内虚”是中风发生的主要原因,当正气不足于内,体表之阳气亦不足,外风直入卫阳而发病;唐宋以后则以“内风”立论,重点突出内风、火、气、痰的内因致病作用。在此基础上,现代医家对脑出血的病机进行研究和完善,将脑出血的中医病机总结为血、气并走于上,血随气逆,夹杂风、火、痰、瘀上冲脑络,导致脑络破裂而发病,内邪蓄积成毒[5]。
脑出血的基本病机为风、火、痰、瘀、毒等病理产物夹杂,随血、气上冲脑络,导致脑络破裂,血溢脉外。传统脑出血治疗多以活血化瘀为主,同时随着发病机制、药物剂型、组方规律等研究的不断深入,不同医家从不同角度出发,对脑出血提出多种不同治法。
“凡治血者必以祛瘀为要”,在脑出血急性期,受血肿压迫及凝血系统异常激活的影响,全血黏度、血浆黏度均升高,进而阻碍病灶周围组织血管的微循环,使细胞组织代谢受阻,最终导致脑组织出现不可逆的损伤,通过应用水蛭、虻虫、生蒲黄、三七等传统破血逐瘀药,有助于恢复患者凝血功能,降低全血黏度,改善血管微循环,在保护受损脑组织的同时降低再次出血的风险[6-8]。补阳还五汤作为行气活血的基础方,其具有补气活血、祛瘀通络的功效。研究显示,补阳还五汤具有增强能量代谢,促进神经修复与再生,改善微循环和促进新血管再生等作用[9]。刘炳辉等[10]临床研究显示,补阳还五汤能促进脑出血患者血肿周围新生血管形成,恢复脑血供,促进神经功能恢复,改善患者预后。血瘀证贯穿于脑出血发病始终,在临床治疗中及时、灵活运用活血化瘀法,不仅符合中医病机治则,而且能起到针对性的效果,有助于改善患者预后。
肝主疏泄,可调节周身气血,若患者平素急躁易怒,肝阳偏亢,肝火携气血上逆于脑,加重对脑部组织的压力,早期可诱发眩晕昏仆、头目胀痛、失眠多梦等症状,中后期则导致脑络破裂,引发脑出血急性发生。因此在治疗急性脑出血时,应注重滋阴息风,平肝潜阳。镇肝息风汤出自张锡纯的《医学衷中参西录》,其可抑制血管细胞增生、减少血管结构改变,进而保护脑组织[11]。王旭锋等[12]将镇肝息风汤加部分活血化瘀药应用于临床,与对照组手术治疗比较,镇肝息风汤能有效降低并发症发生率,改善神经功能,具有较高的临床价值。除镇肝息风汤外,陈士铎《辨证录》中记载的舒怒益阴汤具有平肝息风、凉血止痉的功用。江露等[13]将舒怒益阴汤应用于脑出血临床治疗显示,患者神经功能明显改善,阴虚证候评分下降,体现出滋补肝肾、平抑肝阳在脑出血患者治疗中的效果。医者应用具有镇肝息风功效的方剂治疗急性脑出血,不仅有益于改善患者症状,保护脑组织,而且对患者后期恢复有较好的帮助。
作为脑出血急性期常见的继发性病理损伤,脑水肿的发生和发展可加重患者神经功能损害,增加治疗难度,还可诱发癫痫、脑疝等并发症,最终导致患者死亡[14]。中医理论认为“血不利则为水”,脑络破损溢出的瘀血可与积水相互转换,导致脑内津液不行,痰饮内停于脑形成水肿,因此治疗重在化痰利水,消除脑水肿[15]。基于这一准则,治疗过程中强调化痰、利水的作用,并取得良好的效果[16]。罗流等[16]通过一项多中心、前瞻性、队列研究显示,与单纯常规西医治疗比较,西医治疗过程中结合活血、化痰、利水能有效地防治脑出血后脑积水,缩小血肿体积,降低再出血风险。提示脑出血发生后及时应用化痰利水法,有助于防止水肿体积扩大,促进水肿吸收,保护脑组织。
在传统中医理论与脑出血的病理机制研究基础上,任继学教授首次提出并论证“髓虚毒损”的核心病机理论,认为脑出血的根本原因是脑髓失于濡养,髓海亏虚,脑内血管不足以固摄气血,在气冲上逆、气随血出后便发为脑出血[17-18]。游离瘀血与热邪、毒邪相合,则进一步损伤脑络,加重脑出血症状,因此脑出血为本虚标实证,治疗过程中可辅助使用具有添精补髓功效的药物。刘冰等[19]将益精填髓法与活血化瘀法结合,自拟破血化瘀补髓方(瓜蒌、益母草、川牛膝、泽泻、桃仁、郁金、胆南星、大黄、土鳖虫、水蛭)治疗微创血肿清除术后高血压脑出血患者,显示观察组患者在脑血流动力学、免疫-炎症反应因子、神经功能恢复、日常生活活动能力等多个方面的改善程度均优于对照组,提示益精填髓在辅助治疗脑出血患者上的应用价值。
针刺是中医治疗脑出血的传统方法。《灵枢·根结》载:“用针之要,在于知调阴与阳。调阴与阳,精气乃光,合形与气,使神内藏。”针刺在治疗过程中可选择不同的补泻手法,刺激不同的穴位,从而达到调节机体气血、阴阳平衡的作用。临床研究及动物实验显示,针刺在脑出血后继发性损伤的多个方面均能发挥作用,能减轻患者神经损伤,改善神经功能,提高日常生活能力[20]。目前脑出血中常见的针刺治疗手段包括体针、电针、头针、温针灸等。
在针刺治疗脑出血的保守方法中,体针是最传统的治疗手段。《灵枢·热病》言:“偏枯,身偏不用而痛,言不变,志不乱,病在分腠之间,巨针取之,益其不足,损其有余,乃可复也。”体针可通过刺激体表腧穴,调和经脉气血虚实,在脑出血发病早期即可发挥作用。临床上常用的针刺选穴包括水沟、内关、太冲、十二井,旨在发挥平肝息风、醒脑开窍的功用。实验研究显示,针刺疗法可通过抑制炎症反应、降低氧化应激水平、减轻脑水肿、改善脑循环等多个机制发挥作用[21]。刘广超等[22]研究显示,针刺1个月后脑出血患者血肿、水肿体积显著下降,与常规治疗比较,针刺组患者神经功能及日常生活能力提升显著,且安全性更高。夏士涛等[23]依据《黄帝内经》“各补其荥而通其俞,调其虚实,合其顺逆,筋脉骨肉各以其时受月,则病已矣”理论,总结应用“补荥通俞”针刺法,选取患侧手阳明大肠经、足阳明胃经、足太阴脾经、足少阴肾经、足厥阴肝经荥穴及输穴治疗脑出血,通过针刺这些穴位泻实补虚,调节气血;治疗4周后发现,观察组肿瘤坏死因子-α 和白细胞介素-6水平降低程度高于对照组,神经损伤症状和生活自理能力改善程度优于对照组,治疗成本及治疗周期均低于对照组。若普通针刺未达到预期效果,可选择加用针感更强的电针治疗。
电针是传统针灸与现代物理治疗技术结合的产物,可通过在治疗过程中输出微电流刺激针柄,加大患者“气感”,从而达到治疗疾病的目的。实验研究显示,电针可抑制氧化应激,促进水肿吸收,改善脑组织水肿和炎症细胞浸润,促进脑神经和脑组织损伤修复[24-25]。赵琦等[26]研究显示,β-七叶皂苷钠静脉滴注与电针对脑出血患者有较好的治疗效果,但针药结合后有效率达到87.1%,因此电针配合药物治疗脑出血可更好地促进患者神经功能与认知能力改善;与体针、电针比较,头针在脑出血治疗过程中则可能具有针对性。
头针可通过刺激大脑功能区对应的头部穴位,激活相关的中枢神经传导路径,从而改善神经损伤引起的功能障碍,是同时具有中西医特色的康复治疗技术。随着病理、生理研究的不断深入,以头针作为脑出血主要干预手段的研究取得较大进展。实验研究显示,通过以“百会”透“曲鬓”刺法为代表的头针干预,脑出血周围组织细胞铁死亡减轻,炎症反应水平降低,神经细胞凋亡缓解,提示与体针、电针比较,头针对脑出血患者的干预效果可能更加直接,也体现针刺“近端取穴”的原则[27-30]。虽然头针在脑出血急性期降低炎症反应、抑制氧化应激、阻滞神经细胞凋亡、促进血肿吸收等方面有较多的实验依据,但缺乏大规模的临床研究佐证,未来仍需进一步深入。
温针灸是将针刺与艾灸相结合,通过毫针针刺至一定深度获得针感后点燃艾柱,可将艾柱燃烧产生的温热力传导穴位与深层组织内[31-32]。研究显示,在脑出血治疗过程中,温针灸可温经散寒、扶正通络,促进神经功能康复[33]。吴林等[34]临床研究显示,温针灸可降低脑出血患者血清S100B、基质金属蛋白酶-9、同型半胱氨酸、白细胞介素-18、白细胞介素-6水平,在治疗脑出血患者过程中起减轻炎症反应和促进神经功能修复的作用。胡双轩[35]实验研究显示,温针灸治疗可显著降低脑出血患者脑电图异常率,刺激脑神经元修复,改善患者认知功能。温针灸可将针刺与艾灸的优势结合起来,在脑出血患者的治疗中具有独特优势,但在治疗过程中应充分把握患者耐受度,注意调节灸刺强度,避免对其造成伤害。
《理瀹骈文》曰:“外治之理,即内治之理;外治之药,亦即内治之药,所异者法耳。”中医外治法是疾病治疗的重要一环。随着脑出血机制研究的不断深入,近年来穴位贴敷、按摩、艾灸等中医外治法逐渐被应用于脑出血患者治疗中。吕海勇[36]在常规药物、电刺激的基础上联合穴位敷贴治疗脑出血,发现患者美国国立卫生研究院脑卒中量表、Fugl-Meyer评估表、日常生活活动评分改善优于对照组,步态指标优于对照组。姚珊珊等[37]将研究90例高血压性脑出血术后患者随机分为两组,对照组采用控制血压、改善微循环、心理护理、体位管理和偏瘫肢体锻炼等护理措施,观察组在对照组基础上加艾灸与中药熏洗联合治疗,显示艾灸联合中药熏洗能充分发挥温通经络、调和气血的功用,治疗后患者可进行简单运动,提高日常生活水平。李会霞等[38]将常规护理与中医按摩护理比较,发现中医按摩护理后脑出血患者神经元特异性烯醇化酶、S100B、髓鞘碱性蛋白质和神经胶质细胞原纤维酸性蛋白水平低于常规护理,美国国立卫生研究院脑卒中量表、格拉斯哥昏迷评分和简易精神状态检查评分高于常规护理,提示中医按摩可有效改善患者神经功能、昏迷,提高其认知功能和生活质量。这类研究虽然病例数及研究类型较少,但具备独特的治疗优势,值得深入研究及推广。
作为一种高致死率、高致残率的急性脑血管疾病,脑出血给家庭和社会带来沉重负担。西医目前在脑出血的诊疗上具有显著优势,开颅血肿清除术及微创介入引流术的应用使脑出血急性期患者生存率极大提高,各种对症治疗有助于快速控制病情,挽救患者生命,但手术治疗患者可能存在再出血及正常组织损伤的风险;各种常规支持治疗不能有效促进血肿吸收及神经功能修复,患者需要面临电解质紊乱、肾损害等不良反应,预后改善常不理想。近年来,中医药在脑出血治疗中展现出多靶点、多途径的干预优势:①脑出血超急性期中医药及时干预治疗有助于降低血液黏度,抑制血肿扩大,改善血液循环,防止出血复发及缺血事件发生,保护正常脑组织;②脑出血急性期中医药辅助治疗有助于降低炎症水平,抑制氧化应激,促进血肿、水肿吸收,避免神经细胞继发性损伤,保护神经功能;③脑出血恢复期及后遗症期,中医药参与康复治疗有助于刺激神经功能修复,降低并发症发生率、后遗症发病率,提高患者认知功能、运动功能,改善生活质量。
然而中医药治疗脑出血仍面临一定的瓶颈:①中医辨证在脑出血急症阶段缺乏快速、规范的标准化诊断及治疗体系。该病起病急骤、证型转变迅速,早期风、火、痰、瘀等多种病机交织,临床辨证高度依赖医师个人经验,缺乏客观统一的诊断与分型标准,使治疗方案缺乏时效性及可重复性。②中医药在急性期治疗中存在局限性。脑出血早期需迅速降颅压、控制出血及维持生命体征,中医药手段在该阶段的干预力度和速度常不及现代医学,整体治疗优势更多体现在恢复期及后遗症的调治。③效果评价标准不统一。神经功能缺损、运动感觉障碍、认知语言等功能恢复效果评价多依赖主观量表,缺乏与中医证候对应的客观评价工具,导致效果水平难以跨机构、群体验证。④高质量临床研究支撑不足。现有中医药治疗脑出血的研究多以小样本量观察性研究为主,大样本量、多中心随机对照试验极为稀缺,机制探讨不够深入。因此未来应致力于制订客观规范的辨证与效果评价体系,建立分期、中西医协同的诊疗方案,并深入开展大样本量随机对照试验与机制探索,以推动中医药治疗的标准化与科学化,提升其临床价值与国际认可度。
利益冲突声明:本文所有作者均声明不存在利益冲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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