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OI:10.20047/j.issn1673-7210.25072167
中图分类号:R473.5
吴春丽1, 薛志红2, 江琴2, 苟娟2, 樊娜1, 罗珊1, 马中锐1
| 【作者机构】 | 1成都市第五人民医院心身医学科; 2成都市第五人民医院肿瘤科 |
| 【分 类 号】 | R473.5 |
| 【基 金】 | 四川省成都市医学科研课题立项项目(2023457)。 |
直肠癌(rectal cancer,RC)是消化系统最常见的恶性肿瘤之一,我国肿瘤登记中心最新数据显示,RC死亡率位于全球癌症总死亡率第二位[1]。化疗是RC重要治疗手段,但化疗不良反应会给患者身心带来不同程度损害,如疲劳、恶心等身体不适,焦虑、抑郁等心理问题,可加重心理负担,降低心理复原力水平[2]。心理复原力又称心理韧性,是指患者面对疾病所引起的身心痛苦时坚持治疗和护理的一种积极态度,以及保持个体良好形象的状态[3]。研究表明,较高的心理复原力水平可增强患者的情绪调节能力,提高治疗依从性,改善生活质量[4]。然而,心理复原力水平会随着个体所经历的应激事件变化,特别是在癌症化疗等重大医疗干预期间,其变化轨迹可能存在异质性。目前关于癌症患者心理复原力的研究多为横断面研究,缺乏对心理复原力随时间变化的纵向分析。因此,本研究旨在探讨RC患者在化疗不同阶段的心理复原力水平及变化轨迹,并深入分析其影响因素,以期为医护人员提供科学依据,帮助患者制订个性化护理干预方案。
本研究采用便利抽样法,于2023年1月至2025年1月选取成都市第五人民医院肿瘤内科接受化疗的RC患者为研究对象。纳入标准:①经病理诊断确诊为RC;②年龄>18岁;③结直肠癌根治术后进行不少于6个周期化疗;④意识清楚,可进行正常交流;⑤知情同意并自愿参与。参照多因素分析的样本量估计法[5],样本含量至少是变量个数的5~10倍,本研究变量数为20个,确定样本量的范围为100~200例,考虑到5%~10%的失访率,最终纳入154例患者为研究对象。本研究已通过成都市第五人民医院伦理委员会审核批准[2023-033(科)-01]。
1.2.1 一般资料调查问卷 由研究团队自行设计,包括性别、年龄、文化程度、分期、居住方式、家庭人均月收入、经济满意度、吸烟史、肠造口、饮酒史、合并其他慢性疾病等内容。
1.2.2 Connor-Davidson心理复原力量表(Connor-Davidson resilience scale,CD-RISC)由Connor和Davidson[6]编制,于肖楠和张建新[7]汉化。包括自强、乐观、坚韧3个维度,共25个条目。采用Likert 5级评分法,1分代表“从不如此”,5分代表“总是如此”,该量表Cronbach’s α 系数为0.89。
1.2.3 中文版Tilburg衰弱量表(Tilburg frailty indicator,TFI)由Gobbens等[8]编制,奚兴等[9]汉化。包括心理衰弱、生理衰弱、社会衰弱3个维度,共15个条目。0分代表“否”,1分代表“是”,>15分为衰弱,分数越高表明衰弱程度越严重。该量表Cronbach’s α系数为0.71。
1.2.4 中文版慢性病治疗功能评估-灵性量表(the function assessment of chronic illness therapy -spiritual well -being scale,FACIT-Sp-12)由Brady等[10]开发,刘翔宇等[11]汉化。包括信念、意义、和平3个维度,共12个条目。采用Likert 5级评分法,1分代表“一点也不”,5分代表“非常”。该量表的Cronbach’s α 系数为0.90。
该研究共设置4次调查时间点:患者化疗前1天(T1)、第1次化疗后第1天(T2)、第3次化疗后第1天(T3)、第6次化疗后第1天(T4)。研究团队在T1 时通过面对面调查的方式完成所有问卷的数据收集。在T2、T3、T4 时间点采用心理复原力量表电话随访。问卷填写过程中,研究对象原则上独立完成,对于因疾病原因无法独立填写的受访者,研究员协助完成。填写过程中,研究人员采用统一、明确的语言进行解释。
采用Mplus 8.3软件构建潜变量增长模型(latent growth model,LGM),分析RC化疗患者心理复原力变化轨迹。基于3个准则估计最佳模型:①艾凯克信息准则(Akaike information criterion,AIC)、贝叶斯信息准则(Bayesian information criterion,BIC)、调整贝叶斯信息准则(adjusted BIC,aBIC)越小,模型拟合越佳;②罗-蒙代尔-鲁本似然比检验(Lo-Mendell-Rubin likelihood ratio test,LMRT)、Bootstrap似然比检验(Bootstrap likelihood ratio test,BLRT)差异有统计学意义(P<0.05),表示k类模型比k-1类模型更合适;③信息熵(Entropy)越接近1,分类越精确[12-13]。
采用SPSS 26.0统计学软件进行数据分析。符合正态分布的计量资料用均数±标准差(
)描述,比较采用t检验或方差分析;偏态分布的计量资料使用中位数(M)和四分位数(P25,P75)表示,比较采用非参数检验。计数资料采用例数和百分率[例(%)]表示,比较采用χ2 检验或Fisher确切概率法;等级资料采用秩和检验。多因素分析中,以潜在类别为因变量,单因素分析中差异有统计学意义的变量为协变量进行二元logistic回归分析,分析影响因素。以P<0.05为差异有统计学意义。
本研究共招募161例RC患者入组,T2 时死亡1例,拒绝1例,共失访2例;T3 时转院1例,拒绝1例,共失访2例;T4 时拒绝1例,死亡2例,共失访3例。最终154例患者完成全部研究,失访7例,失访率为4.3%。纳入的患者中,男91例(59.1%);65岁及以下110例(71.4%);有肠造口94例(61.0%);有饮酒史137例(89.0%);有吸烟史100例(64.9%)。
采用LGM模型进行轨迹分析,共拟合1~4个类别模型,见表1。AIC、BIC、aBIC均随着类别数目增多而下降,说明类别越多模型拟合情况越好。但LMRT结果在第3项开始无统计学意义(P>0.05)。Entropy值在第2类达到峰值后逐渐下降。综合拟合结果,最终以模型2作为最佳拟合模型。此外,2个潜在类别被试的平均归属概率为96.70%和97.90%,说明模型在分类上具有高稳定性和可靠性。
表1 直肠癌化疗患者心理复原力变化轨迹潜在类别模型拟合结果
注AIC:艾凯克信息准则;BIC:贝叶斯信息准则;aBIC:调整贝叶斯信息准则;LMRT:罗-蒙代尔-鲁本似然比检验;BLRT:Bootstrap似然比;Entropy:检验信息熵。
根据潜在类别的分析结果,以RC化疗患者心理复原力得分为纵轴、T1~T4 时间点为横轴绘制2个类别的变化轨迹图,见图1。根据各类别初始水平和变化速率进行命名:①组1。组1初始心理复原力平均分为(52.80±13.59)分,截距为56.255,患者在T1 心理复原力水平较差,在追踪过程中快速上升,故命名为“低心理复原力-快速上升组”,该组共40例(26.0%)患者。②组2。组2初始心理复原力平均分为(90.77±16.91)分,截距为94.285,患者在T1 心理复原力较高,在追踪过程中缓慢上升,故命名为“高心理复原力-缓慢上升组”,该组共114例(74.0%)患者。两组心理复原力时间、组间及交互作用比较,差异均有统计学意义(P<0.01)。组内比较:低心理复原力-快速上升组各时间点比较,差异有统计学意义(P<0.01);高心理复原力-缓慢上升组在T4、T3、T2 时心理复原力高于T1,T4 时心理复原力高于T2(P<0.01)。组间比较:两组在T1~T4 各时间点心理复原力比较,差异有统计学意义(P<0.01)。见表2。
图1 直肠癌化疗患者心理复原力得分变化轨迹
表2 两组直肠癌化疗患者不同时间点心理复原力得分比较(分,
)
注 与本组T1 时比较,aP<0.01;与本组T2 时比较,bP<0.01;与本组T3 时比较,cP<0.01;与低心理复原力-快速上升组同期比较,dP<0.01。
以RC化疗患者心理复原力变化轨迹的2个类别为因变量,以人口学资料各变量及TFI得分、FACITSp-12得分为自变量进行单因素分析,结果显示,2个类别在年龄、文化程度、吸烟史、肠造口、饮酒史、TFI得分、FACIT-Sp-12得分比较,差异有统计学意义(P<0.05)。见表3。
表3 直肠癌化疗患者心理复原力变化轨迹的单因素分析
注 TFI:Tilburg衰弱量表;FACIT-Sp-12:慢性病治疗功能评估-灵性量表。
多重共线性检验结果显示,方差膨胀因子<5,不存在多重共线性问题可以进行下一步分析。将变化轨迹潜在类别作为因变量(低心理复原力-快速上升组=0,高心理复原力-缓慢上升组=1),将单因素分析中差异有统计学意义(P<0.05)的自变量进行二元logistic回归分析,赋值方式见表4。结果显示,文化程度、饮酒史、肠造口、TFI得分和FACIT-Sp-12得分是RC化疗患者心理复原力变化轨迹的影响因素(P<0.05)。见表5。
表4 自变量赋值情况
注TFI:Tilburg衰弱量表;FACIT-Sp-12:慢性病治疗功能评估。
表5 直肠癌化疗患者心理复原力变化轨迹的多因素分析
注 TFI:Tilburg衰弱量表;FACIT-Sp-12:慢性病治疗功能评估-灵性量表。
本研究结果显示,RC化疗患者的心理复原力水平在化疗前处于中下等水平,后在化疗周期中动态上升。这可能与患者逐步适应疾病及获得医疗支持等有关。化疗初期,患者因确诊癌症、治疗不确定性易产生焦虑、抑郁等情绪[14]。随着化疗进行,患者对疾病的认知和管理能力提升,逐步接受患癌的事实。医护人员应基于心理复原力在化疗不同阶段的动态变化,针对性的制订干预策略。化疗前重点通过疾病教育、心理评估及社会支持系统构建缓解患者初始焦虑;化疗前侧重疾病教育、心理评估和社会支持;第1次化疗后注重症状管理和情绪疏导;第3次化疗后针对异质性强化应对策略或干预压力源,整合多学科资源;第6次化疗后通过多学科协作和数字化工具实现全病程支持。
研究结果显示,RC化疗患者心理复原力变化轨迹可分为“低心理复原力-快速上升组”与“高心理复原力-缓慢上升组”两个类别:①低心理复原力-快速上升组(26.0%)。该组患者初始心理复原力水平较低,随着化疗进行快速上升。该组多为65岁以下患者,经济满意度差且文化程度较高的患者,这可能是该年龄阶段患者处于职业发展期和家庭责任期,癌症治疗导致收入中断、社会角色缺失,加剧心理压力[15]。此外,高文化程度患者倾向于主动搜索疾病相关信息,这可能因缺乏专业判断陷入信息焦虑[16]。随着化疗的进行,该类患者掌握自我护理技巧,降低生理痛苦对心理的影响,使心理复原力水平快速上升[17]。针对此类患者,医护人员可利用其高文化程度优势引导信息正向利用,提供疾病教育与认知行为干预以纠正负性思维。②高心理复原力-缓慢上升组(74.0%)。该组初始心理复原力平均分为(90.77±16.91)分,心理复原力水平中等偏上。随着化疗进程的推进,其心理复原力水平上升较缓。此外,该组患者衰弱程度高,灵性健康状况较低,而这可能会加剧患者心理负担,导致心理复原力提升缓慢。针对该组患者,应通过多学科协作制订个性化管理方案,降低衰弱水平。
本研究结果显示,文化程度、饮酒史、肠造口、TFI得分和FACIT-Sp-12得分是RC化疗患者心理复原力变化轨迹的影响因素。较高的文化程度有助于患者更好地理解疾病及治疗过程,并积极采取应对策略,增强心理适应[18-19]。医护人员可依据文化水平开展分层健康教育。对文化程度较高者提供详细医学知识并鼓励其主动参与疾病管理,对文化程度较低者应采用通俗语言,配合图片或视频等形式以增强理解。有报道称,造口导致排便方式不可逆改变,患者需长期佩戴造口袋,频繁更换和潜在渗漏风险等情况会增加其生理痛苦与护理负担[20]。此外,肠造口的存在会使患者出现羞耻、自卑等情绪,降低其自我认同,从而影响心理复原力[21]。医护人员应通过心理评估和情绪疏导,及时识别焦虑、抑郁等问题,并帮助患者调整负性认知,增强自我接纳。饮酒虽可短暂缓解压力,但会破坏神经递质平衡,长期摄入易致情绪波动、焦虑与抑郁,阻碍患者建立健康的应对方式[22-23]。医护人员应加强对RC患者饮酒危害的教育,提供个性化的健康咨询,鼓励患者减少或戒除酒精摄入,并为那些已有饮酒习惯的患者提供戒酒支持和干预。衰弱患者因体力不足、疲劳及活动受限,常在化疗过程中出现焦虑、无助等情绪,身体虚弱使其更关注疾病而忽视积极心理调节[24-26]。医护人员应鼓励患者积极面对治疗过程,增强应对压力的能力。还应加强健康教育,确保患者充分理解治疗方案。灵性健康状况较好的患者具有更高的心理韧性,能够更好地调节情绪和心理状态,从而增强心理复原力[27]。医护人员可鼓励RC患者参与冥想、正念等活动,帮助其调节情绪,缓解焦虑和抑郁,提高心理适应能力。
本研究结果显示,RC化疗患者心理复原力呈现动态上升趋势,且存在“快速上升”与“缓慢上升”两类异质性轨迹。此外,文化程度、饮酒史、肠造口、TFI得分及FACIT-Sp-12得分是其影响因素。医护人员应制订针对性的干预方案,提升患者的心理复原力水平,提高生活质量。但本研究样本来源单一,且在分析影响因素时,未纳入化疗并发症、实验室指标等潜在变量。此外,本研究仅分析了影响因素的独立效应,未深入探讨因素间的交互作用,可能未完全揭示心理复原力变化轨迹的复杂影响机制。未来将开展多中心、大样本量的研究,增加样本的多样性,同时可纳入更多维度的生理、疾病、家庭及心理及社会因素,全面分析RC化疗患者心理复原力潜在类别及其影响因素。
利益冲突声明:本文所有作者均声明不存在利益冲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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