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OI:10.20047/j.issn1673-7210.25070909
中图分类号:R249
王滢, 赵遐, 金实
| 【作者机构】 | 南京中医药大学附属医院风湿免疫科 |
| 【分 类 号】 | R249 |
| 【基 金】 | 江苏省中医药科技发展计划重点项目(ZD202310)。 |
雷诺综合征(Raynaud syndrome,RS)是由于血管功能损伤、神经功能紊乱导致四肢末端小动脉痉挛而造成的一系列综合征,好发于青中年女性。RS在情绪激动、寒冷刺激时易发,临床上常表现为四肢远端皮肤出现对称性和阵发性苍白、潮红、发绀的改变,并伴有麻木、疼痛。RS可继发于多种结缔组织病,特别是系统性硬化症,此时RS常伴有微血管结构与功能障碍,诱导长期组织缺血,严重者可表现为手指溃疡和组织坏死[1]。目前RS的发病机制尚未明确,可能与遗传和免疫、血管损伤、神经功能紊乱、血流动力学改变、吸烟及药物等因素有关[2]。针对RS的治疗尚无统一方案,临床上常使用扩张血管、改善末梢循环的药物,若病情严重伴有指端溃疡、坏死者则考虑化学性交感神经切除术。中医方面,RS可归属于“寒厥”“脉痹”“血痹”等范畴。金实教授系江苏省名中医,从事中医内科临床、教学、科研60余载,熟读经典,基于其临证经验,提出从“阳化气,阴成形”论治RS,纠阳化气之不足,抑阴成形之过盛,以复其和顺之平衡。笔者有幸跟随金教授学习,收获颇丰,现将其从“阳化气,阴成形”理论治疗RS的临床经验总结如下。
“阳化气,阴成形”出自《素问·阴阳应象大论篇》,曰:“故积阳为天,积阴为地。阴静阳躁,阳生阴长,阳杀阴藏。阳化气,阴成形。”张介宾《类经》注释:“阳动而散,故化气;阴静而凝,故成形。”阴阳是对自然界相互关联事物或现象中某些相对属性的概括。《素问·生气通天论篇》曰:“阳气者若天与日,失其所则折寿而不彰,故天运当以日光明,是故阳因而上,卫外者也。”在机体的生命活动中,阳气在人体内具有温煦、推动、兴奋等作用,“阳化气”的过程是将有形精血津液化生为无形之气,维持正常的脏腑生理功能和新陈代谢的过程。相对地,阴气是人体内具有凉润、宁静、抑制等作用和趋向的极细微物质及能量[3]。“阴成形”则生成人的有形之质,主要表现在气血的充盛、四肢百骸的强壮、形体的丰盈。“阳化气,阴成形”是阴阳两种运动形式的代表是动与静的转化,是气化与凝聚的过程,是分化与合成的转变。在宏观宇宙中,“阳化气,阴成形”表现为天地星辰,山川日月,四季更替;在微观人体里,“阳化气,阴成形”维持人体各种新陈代谢,发挥行走、跑跳等运动功能,乃至激发思维活动等[4]。天地万物生化、人体生长发育均离不开“阳化气,阴成形”。“阳化气”与“阴成形”相辅相成、相互制约,是自然界能量与物质在动态平衡中达到“阴平阳秘,精神乃治”的稳定状态。若一方过盛或不足则可出现“阴胜则阳病,阳性则阴病。阳胜则热,阴胜则寒”的病理情况。
RS在中医病名可归为“寒厥”“脉痹”“血痹”等范畴。《素问·痹论》曰:“风寒湿三气杂至,合而为痹也。”指出病机与风、寒、湿邪气相关。《伤寒论》第337条:“凡厥者,阴阳气不相顺接,便为厥。厥者,手足逆冷者是也。”郑学军教授以“肝郁”论治,认为RS与情志相关,多由肝失疏泄,气机失调,久郁气血不足,继而感受寒邪,致营卫不和,气血无法达四末发为本病[5]。国医大师路志正从中焦脾胃立论,认为RS的发生与正邪胜负相关,尤其与中焦脾胃不和、气血亏虚失于调畅密切相关[6]。国医大师唐祖宣从“络”论治,认为发病是由于各种原因导致络脉的气络不畅、血络不通使机体功能失调,其中络脉失常是其发病关键,治疗上以“络”论治,补虚祛邪,通其血络、畅其气络,恢复机体正常生理功能[7]。
金教授根据多年临床经验,认为RS患者多由先天禀赋不足,素体阳气亏虚或气血两虚,气化无力,或阳气郁结,气血郁滞,难以制阴,或易外感寒邪,以致“阴成形”太过,阴血凝而为瘀,并与痰湿互结,阻滞脉络,四肢末端阴阳气不相顺接,脉络失于灌注温煦,发为本病。病机总属“阳气不足,阴邪成形”。因此,可从“阳化气,阴成形”功能失调论述RS的病机。
阴阳失调是各种疾病的发病基础。在阴阳协调中,金教授注重阳气的主导作用,认为阳气是正常生命活动之本。《素问·生气通天论》云:“阳气者,若天与日,失其所则折寿而不彰。”火神派鼻祖郑钦安言:“阳气不足,稍有阻滞,百病丛生。”其用药多为大剂干姜、附子、桂枝等辛温之品,更是强调阳气与“阳化气”的主导作用。RS患者常表现为四肢远端皮肤出现对称性和阵发性苍白、发绀和潮红的改变,常在寒冷季节或受凉后易于发病。RS发病机制与自主神经功能紊乱、血管内皮损伤、血流动力学改变导致指端小动脉强烈收缩和局部血流减少有关[8]。中医认为阳气具有调节自主神经、促进血液循环的功能。若机体真阳虚衰、阳气阻滞加之外感寒邪损伤阳气,“阳化气”功能不足,无法发挥其正常温煦、推动之功,阳气不能达到四肢末梢,表现为血管收缩与舒张平衡破坏、血流速度减缓,难以维持正常血供[9]。脉络冷弱凝滞,使基础物质积聚于局部而形成痰瘀等有形之邪。随着无形的寒湿之邪与有形的痰瘀之邪在体内不断积聚,即可逐渐导致气血不化、精血不容、经络阻塞,四肢末端失于濡养,发为本病。因此,“阳化气”是“阳化气,阴成形”过程中的主导。《素问·厥论》曰:“气因于中,阳气衰,不能渗营其经络,阳气日损,阴气独在,故手足为之寒也。”尽管RS病程阶段不同,各家对RS的病机理解有所差异,但始终与“阳化气”不足这一发病之本密切相关。
《素问·举痛论篇》载:“经脉流行不止、环周不休,寒气人经而稽迟,泣而不行,客于脉外则血少,客于脉中则气不通,故卒然而痛。”指出寒客于络致血脉凝泣为该病之诱因。“阳化气”功能正常时,“气”可在人体周转流动,避免停聚。若“阳化气”不足,水液代谢障碍引起病理性的湿痰阻滞,日久血液运行不畅,形成瘀血,痰湿与瘀血互结,复感寒邪,致双手指端局部苍白、潮红、发绀伴疼痛、麻木等改变。患者自主神经功能紊乱释放降钙素基因相关肽、神经激肽A、P物质等介质调节血管张力,损伤的血管内皮细胞还可增加缩血管因子的分泌造成组织缺血、缺氧。上述产生的代谢物质均与中医范畴的“痰湿”“瘀血”相契合,是“阴成形”太过的具体表现。“阴成形”太过,湿、痰、瘀等有形实邪凝结日久,更损阳气,阻遏气机,阳气内郁更甚,手足逆冷症状加重,该类患者反复难愈,病程较长。早期发病血管结构无明显器质性病变,主要为功能性痉挛;长期反复发作可导致动脉内膜增生、肌层增厚,血管管腔狭窄。少数患者还可出现血栓形成,甚至血管闭塞,引发局部组织缺血性溃疡、坏疽[10]。
金教授在临床上根据RS “阳气不足,阴邪成形”的病机,治疗上紧密围绕“温阳化气,祛邪通脉”之大法,自拟温阳复脉汤:附子、桂枝、细辛、防风、白芷、威灵仙、当归、白芍、赤芍、甘草、大枣。该方由桂枝附子汤、芍药甘草汤、当归四逆汤等多个经典名方化裁而来,方中以辛、甘、热之附子为君药温阳化气散寒,通络止痛。附子为“回阳救逆之第一要药”,通行十二经,深入经络,驱寒外出,振奋阳气。桂枝、细辛为臣药,温经通脉,助阳化气。其中桂枝辛、甘、温,善走四肢,解除四肢肌肉关节寒凝冷痛;细辛辛温,芳香走窜,祛除深伏的风寒湿邪,两药配伍增强散寒通络之功,针对顽痹效果力佳。防风、白芷、威灵仙为佐助药,加强祛风除湿之力。当归甘、温,补血活血,在大量辛温燥散药中加当归,一方面养血和营,防止辛燥药物耗伤阴血;另一方面活血通络,改善因寒凝血瘀导致的疼痛麻木,体现“治风先治血,血行风自灭”的思想。白芍既可调和药性反佐附子、桂枝、细辛等大温大热之品,防止其过于温燥伤阴耗血,又可与甘草配伍缓急止痛。甘草、大枣味甘,缓急止痛,同时健脾益气养血,防细辛、桂枝燥烈伤及阴血为使。诸药合用,具有温阳化气、祛邪通脉之功。
桂枝附子汤、芍药甘草汤、当归四逆汤均出自《伤寒论》。桂枝附子汤临床广泛用于类风湿关节炎、痛风性关节炎、坐骨神经痛等痹病治疗,其药理作用机制与抗炎镇痛,调节免疫,改善关节症状等密切相关,主要作用机制涉及AGE/RAGE、IL-6、IL-17、MAPK、TNF-α等炎症反应和免疫通路的调节[11]。芍药甘草汤治疗痉挛、疼痛疾病的显著效果,药理学研究显示其具有抗炎、镇痛、免疫调节等多种作用,机制可能与抑制离子通道、神经保护等多种因素相关[12]。当归四逆汤除抗炎、镇痛的作用外,还具有抗凝、免疫调节、改善末梢血液循环等作用,其临床应用广泛可治疗包括内分泌、心血管、妇科等多个系统疾病[13]。
针对RS的治疗,金教授认为温阳散寒、养血活血、祛邪通脉的基本方法应贯穿始终。其在临床实践中善于根据病情,巧妙加减配伍,若在发病过程中寒邪较重,可在应用附子的基础上,加川乌、草乌祛风除湿,温经止痛;若有痰湿之浊夹杂,勿忘应用陈皮、薏苡仁、白术、茯苓等化痰祛湿;若有化热之象,当加石膏、知母、黄芩、黄柏等清热之品寒热并用;若痹症日久脉络遇阻,可用桃仁、红花、川芎、泽兰等加强活血化瘀;阳气渐复,气血渐通之势时,可同时运用全蝎、蜈蚣等虫类药或藤类药物搜剔入络,助经络疏通,气血同行。
RS阳虚寒凝血络,络脉涩滞,证见肢端发白、发绀,关节冷痛,屈伸不利,遇寒加重,得温痛减,恶寒喜暖,舌质淡或紫暗有瘀斑,苔白,脉细涩或弦紧。寒重者在应用细辛、桂枝的基础上,选用川草乌、黑附片温阳通络,所谓“大补肾命真火,祛在里之寒邪”。金教授认为乌附尤为适合用于脉弦大而紧或沉细迟缓、指趾厥冷者。乌头、附子均辛热、有毒,归心、脾二经,可散寒止痛。川草乌还可祛风除湿,附子另有回阳救逆、补火助阳之功,因此适合RS患者之陈寒痼冷。但由于其对中枢神经系统和心脏毒性常被世人所忌惮,金教授根据病情应用乌头、附子剂量一般为6~20 g,必要时可适当增大剂量,需从临床实际出发,根据患者自身效果比较,少量递增。此与张仲景提出的“强人服七合,弱人服五合。不差,明日更服,不可一日再服”理念相符。首次用药者可将一副中药分3~4次频服,逐渐增加药量,以达效果。
RS发病日久,阳气亏虚,气血紊乱,痰湿瘀邪阻滞经络,出现久痹、顽痹之疼痛较甚者,日常平和草木之品难以控制病情,非强猛彪悍之虫类药不能灭寇。吴鞠通言:“以食用血之虫,飞者走络中气血,走者走络中血分,可谓无微不入,无坚不破。”金教授认为虫类药有动跃攻冲之性,临床上常选用全蝎、蜈蚣、地龙、僵蚕、乌梢蛇、土鳖虫、穿山甲、蜂房等虫类药达搜剔窜透驱邪之功,使浊祛凝开,气血调和,经行络畅,深伏之邪得除。叶天士《临证指南医案》曰:“风寒湿三气合而为痹,经年累月,外邪留着,气血俱伤,化为败瘀凝痰,混处经络,须用虫类搜剔,以动药使血无凝着,气可宜通。”上述药物寒热温凉、消补特点不一,临证时应根据具体情况辨证选用。虫类药具有保护血管内皮、改善内皮功能损伤、抗氧化应激、调节免疫、抗炎镇痛等作用[14-16]。
《本草便读》云:“凡藤蔓之属,皆可通经入络,盖藤者缠绕蔓延,犹如网络,纵横交错,无所不至,其形如络脉。”藤类药善于攀越缠绕,质地坚韧,取类比象,不仅具有祛风除湿、行气活血的功效,而且是引经通络之佳品,尤宜于改善肢体和肌肉酸楚、麻木,关节肿胀、疼痛、屈伸不利等症状。现代药理研究显示,藤类药具有镇静、镇痛、抗炎、免疫抑制、抗肿瘤等作用[17]。基于“久病入络”理论,金教授常应用藤类药治疗RS,以“通”为用,攻补兼施,合理配伍。其中青风藤、海风藤行气之力强,长于祛风除湿以通络,临床常用于治疗行痹、着痹,以RS伴有关节肿胀者为佳,应用时可配伍防风、羌活、麻黄等增强祛风之功,苍术、茯苓、薏苡仁等加强除湿之力。鸡血藤、大血藤长于活血以通络,鸡血藤活血又补血,具有攻补兼施之妙,使行中有补、补而不滞,祛瘀生新尤其适用于RS日久血脉瘀阻而出现手足麻木患者,临床上两者可与川牛膝、川芎、当归、红花等配伍使用理气活血,疏通血脉。络石藤、忍冬藤性偏寒,两药合用可达到清热解毒、消肿散结的效果。RS日久血瘀肉腐出现关节红肿,甚至脱疽、坏疽等并发症,可配伍黄芩、石膏、赤芍、牡丹皮等以助清热、凉血、消肿之力。
患者,女,70岁,2024年10月14日主因“双手麻木、遇冷发白红紫5年”初诊于江苏省中医院。患者既往有干燥综合征,辅助检查显示:抗核抗体定量检测>500 AU/ml↑,抗SSA抗体阳性、抗SSB抗体阳性。免疫球蛋白G 24.00 g/L↑,C反应蛋白3.15 mg/L,红细胞沉降率29 mm/1 h,抗环瓜氨酸肽抗体阴性。双上肢动静脉彩色多普勒超声显示:双上肢动脉未见明显异常,双上肢静脉血流通畅。体格检查:双手握拳试验阳性。刻下:双侧手指麻木,稍冷即指端发白、红紫疼痛,上肢颤抖,肩臂痛,抬举受限,口眼干伴轻微刺痛,纳可,大便1~2日一行,苔薄腻微黄,有裂纹,舌暗红,脉细。中医诊断:厥证(阳虚寒凝证);西医诊断:干燥综合征,雷诺现象。方选温阳复脉汤加减。处方:制附子(先煎)8 g、桂枝15 g、细辛4 g、防风15 g、白芷15 g、威灵仙20 g、全当归10 g、赤芍10 g、生白芍10 g、小通草8 g、广地龙12 g、泽兰10 g、焙蜈蚣3 g、麸炒枳实10 g、砂仁(后下)4 g、麦冬15 g、甘草5 g。14剂,水煎服。
二诊(2024年10月28日):患者天气转凉,指端反复青紫,遇冷水加重,肤色苍白,疼痛稍缓解,时有麻木,舌脉同前。前方继服,加干姜6 g、醋延胡索20 g,28剂进服。
三诊(2024年11月26日):患者局部皮肤转温,舌苔薄黄腻,舌暗红,脉细。2024年10月28日方加鸡血藤30 g,28剂继续进服。
四诊(2024年12月24日):患者天凉、药后手指指端红紫又见明显,时有苍白,纳可,大便日行一次,不困难,舌脉同前。2024年11月26日方去麸炒枳实,制附子改为10 g,14剂常法煎服。
五诊(2025年1月8日):患者两手指苍白麻木较前改善,偶有发作,目前正值冬季,无明显手冷,舌脉同前。2025年12月24日方加鹿角片10 g、全蝎3 g。
患者按2025年1月8日方于当地医院取药,服用至春分前后,次年冬随访,手足厥冷未发。
按语:四肢为诸阳之本,阳气不足,四末失其温养,日久血液流通缓慢而至四肢脉络阻滞,肢体供血不足,发为RS。该案例为老年女性患者,伴有干燥综合征合并典型雷诺现象,中医辨病属“厥证”范畴,证属阳虚寒凝。治疗上以温阳化气、祛邪通脉之法,选用温阳复脉汤加减。方中制附子为君药温阳化气;桂枝、细辛温经通脉为臣药;佐药以威灵仙、防风、白芷祛风除湿,全当归、赤芍、小通草、泽兰、焙蜈蚣、广地龙活血通经,白芍、麦冬养阴润燥,麸炒枳实、砂仁理气燥湿;甘草调和诸药。二诊时,天气转凉,患者雷诺症状加重,遂于前方基础上加干姜,同附子共温脾肾之阳,增强温阳散寒之力,延胡索活血行气止痛。三诊时,患者局部转温,加鸡血藤养血活血通络,巩固效果。四诊时,患者遇寒症病情又显,增附子用量至10 g,加强温阳驱寒。五诊时,患者症状改善,值冬季巩固期,加鹿角片温补肾阳、益精养血,全蝎搜风剔络、增强止痛,以峻补元阳、深入搜剔久瘀之络。
金教授基于“阳化气,阴成形”理论,丰富并阐释RS形成的主要机制——阳气不振,阴邪成形。“阳化气”不足是发病基础,“阴成形”太过为病机关键。治疗上,金教授根据先天禀赋不足,素体阳虚或气血两虚,难以制阴,复感外邪,湿痰瘀阻滞,脉络失于温煦的发病机制,根据实际情况自拟温阳复脉汤加减,运用温阳化气,祛邪通脉之法治疗本病,使阴阳调和,脉络通畅,其思想和经验值得临床推广及借鉴。
利益冲突声明:本文所有作者均声明不存在利益冲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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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rofessor Jin Shi’s experience in treatment of Raynaud syndrome based on “yang transforming qi and yin shaping up bod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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