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OI:10.20047/j.issn1673-7210.25081044
中图分类号:R323.2+3
张董晓1, 王梦洁1, 黄巧1, 裴晓华2
| 【作者机构】 | 1首都医科大学附属北京中医医院乳腺科; 2厦门市中医院乳腺科 |
| 【分 类 号】 | R323.2+3 |
| 【基 金】 | 国家中医药局重大疑难疾病中西医临床协作项目(ZDYN-2024-A-112) 青年岐黄学者培养项目(国中医药人教函〔2022〕256号) 国家中医药管理局中医药古籍文献和特色技术传承专项项目(0686-2211CA080200Z) 中华中医药学会青年求实项目(2023-QNQS-16) 世界中医药科技专项(WFCMS2024022)。 |
随着乳腺癌患者生存期显著延长,乳房切除术后淋巴水肿综合征(ICD-11编码:BE1B.0)的长期管理日益重要[1-2]。目前西医在评估、压力治疗及康复训练方面已形成成熟体系[3],而中医药在辨证论治、外治技术及整体调理方面具有独特优势[4-5]。为规范乳房切除术后淋巴水肿综合征的中西医结合诊疗流程、提升临床疗效,国家中医药管理局中西协同重大疑难病项目组基于现有循证医学证据及专家临床经验,经过3轮线上投票及2轮线下会议,结合推荐分级的评估、制订和评价(grading of recommendations assessment,development and evaluation,GRADE)证据分级,最终形成本项专家共识。所有最终推荐均达到≥90%同意率,并通过德尔菲法和共识会议相结合的形式确保公正性。本共识涵盖乳房切除术后淋巴水肿综合征的诊断标准、临床分型、治疗策略及长期管理建议,旨在为临床提供标准化与个体化诊疗参考。
证据检索方面涵盖PubMed、EMBASE、Cochrane、中国知网、万方数据知识服务平台、维普网等数据库,检索时限自建库至2025年2月。文献检索过程遵循系统综述和meta分析优先报告条目指南,采用流程图系统报告文献的筛选与纳入流程。依据国际公认的证据分级与推荐标准(GRADE),综合考虑了偏倚风险、不一致性、间接性、不精确性、发表偏移5项降级因素,以及效应量、剂量效应反应、可能的混杂因素3项升级因素,对具备证据支持的意见进行系统评估。在此基础上,采用多轮德尔菲法以凝聚专家共识。在全国范围内共向38名该领域专家发出邀请,其中37名专家确认参与,专家邀请率为97.4%。在首轮问卷调查中,37名专家完成了问卷,有效应答率为100%。37名专家由来自全国各地的乳腺疾病领域的权威专家组成,涵盖西医、中西医及中医专家,均为高级职称。共识一致性的判定标准设定为:当某条推荐意见的专家同意率≥90%时,即认为达成共识。所有最终纳入的推荐意见均基于此标准进行筛选与确定,以确保结论具有高度的专家一致性与临床适用性。
基础问题1:乳房切除术后淋巴水肿综合征的诊断标准是什么?
推荐意见:乳房切除术后淋巴水肿综合征的诊断需在排除其他病因所致肢体淋巴水肿的基础上,综合以下评估:主观症状、体积测量、组织成分分析、双侧周径差及鉴别诊断(100.0%同意)。
解读:①主观症状。乳房切除术后淋巴水肿综合征的患者往往会伴有肢体肿胀沉重、麻木、无力、僵硬、疼痛、感觉迟钝等,这些主观症状有时会早于肢体水肿体征的出现,可作为淋巴水肿的早期预警信号[6-7]。常用评估工具为视觉模拟评分法[8]。②体积测量和组织成分分析。体积测量方法详见基础问题2,生物电阻抗分析法等常用于组织成分分析,可通过测量不同频率电流通过组织时的阻抗差异,评估细胞内外液的比例[9]。③鉴别诊断。需排除动/静脉血栓、慢性静脉功能不全、心/肝/肾衰竭、低蛋白血症及肥胖等所致肢体肿胀[10]。
基础问题2:如何明确乳房切除术后淋巴水肿综合征程度?
推荐意见1:上肢周径测量(100.0%同意)。
推荐意见2:排水法测量(97.3%同意)。
推荐意见3:磁共振淋巴造影(magnetic resonance lymphangiography,MRL)(100.0%同意)。
推荐意见4:三维扫描仪(97.3%同意)。
解读:①上肢周径测量。测量工具应选用柔软无弹性卷尺。常用测量位点包括掌骨近端、腕横纹、腕横纹上5 cm(或4~10 cm)、肘横纹、肘横纹上5 cm(或4~10 cm)[11]。②排水法测量。将肢体完全浸入一个装满水的带有刻度的容器中,待水充分溢出后,便可得到该肢体的容积,双侧肢体进行比较,肢体容积差>200 ml或>10%为常用诊断标准。③MRL:MRL通过皮内/皮下注射水溶性的小分子顺磁性含钆造影剂后行MRL检查。MRL检测可清晰显示水肿范围、脂肪增生、组织纤维化程度、淋巴管及伴行静脉的形态学特征(形态、走行、管径)及淋巴管-静脉关系[12]。④三维扫描仪。即利用光电测量法,实现双侧肢体形态、周径、体积的非接触式精确测量与可视化对比[13]。以上部分检查费用高,设备可及性低,可根据不同地区资源具体选择。
基础问题3:乳房切除术后淋巴水肿综合征临床疗效评价指标有哪些?
推荐意见1:患肢体积及臂围测量(100.0%同意)。
推荐意见2:患肢肿胀主观评估(100.0%同意)。
推荐意见3:患肢功能评估[手臂、肩部和手部功能障碍(disabilities of the arm,shoulder and hand,DASH)量表](100.0%同意)。
推荐意见4:患肢症状评估[乳腺癌淋巴水肿症状体验指数(breast cancer lymphedema symptom experience index,BCLE-SEI)量表](100.0%同意)。
推荐意见5:患肢关节活动度(range of motion,ROM)评估(100.0%同意)。
解读:①患肢体积及臂围的测量是量化水肿程度、动态监测病情的基础客观指标(测量方法见基础问题2)。②患肢肿胀评估推荐使用视觉模拟评分法,患者根据自身肿胀感在标尺上(通常0~10分)进行评分[14]。③患肢功能评估可采用DASH量表,该量表从日常生活和社会参与角度全面评估上肢功能障碍。每个项目按完成难度分为1~5级,总分越高表明功能障碍越严重[15-16]。④患肢症状评估推荐BCLE-SEI量表,包含症状出现(24项)和症状困扰(32项)两部分。症状出现按“是/否”记录;症状困扰程度采用5级评分(0=无症状至4=症状非常严重),总分范围0~96分,分数越高表明症状负担越重、对生活质量影响越大[17-18]。⑤患肢关节活动度的评估可依据ROM测量标准进行,重点关注肩关节前屈、外展、后伸和内外旋角度[19-21]。
基础问题4:乳房切除术后淋巴水肿综合征压力治疗禁忌证及注意事项。
推荐意见:压力治疗存在禁忌证,应用前需排除严重动脉疾病和静脉疾病、严重内脏疾患(100.0%同意)。
解读:应用压力治疗时,为避免加重病情或诱发并发症,必须严格筛查并排除禁忌证。例如,对于动脉疾病患者,加压会进一步限制血流,可能导致组织缺血、坏死,甚至诱发动脉栓塞等危重情况[22],故严重动脉硬化、动脉闭塞应排除。针对静脉性疾病患者如急性深静脉血栓形成、血栓性静脉炎应排除,患肢丹毒、蜂窝织炎等急性感染期间也应避免进行压力治疗。内脏疾病患者如失代偿性心力衰竭及未控制的内脏恶性肿瘤等也都是压力治疗的禁忌证。压力范围:通常建议施加于患肢的最大压力控制在20~60 mmHg(1 mmHg=0.133 kPa)[21]。
基础问题5:乳房切除术后淋巴水肿综合征的患者如何做健康教育?
推荐意见:乳房切除术后淋巴水肿综合征患者的健康教育核心内容包括①避免患肢暴露于高温环境(如桑拿、长时间热水浴)。②避免患肢提举重物。③睡眠时垫高患肢,使其高于心脏水平。④患肢避免有创性操作、避免感染。⑤在医师/治疗师指导下尽早进行规范化功能锻炼,促进手臂功能恢复。⑥乘坐飞机或长途旅行时,全程佩戴合适尺寸的弹力袖套。⑦进行低强度、规律性体育锻炼(如散步、游泳、瑜伽),避免过度疲劳。⑧注意患肢保暖,避免受凉(100.0%同意)。
解读:乳房切除术后淋巴水肿综合征的治疗过程较长,患者的自我管理在治疗中的作用至关重要。大多数患者对该病的治疗及康复相关知识了解不足,且自我护理技能相对欠缺。因此,健康教育应基于患者实际生活场景,注重可操作性细节,旨在提升其自我管理效能。通过传授简单、易行、具体的护理措施,帮助患者在日常生活中养成正确的习惯,提高其对疾病的认知,进而有效改善病情[23-24]。
临床问题1:乳房切除术后淋巴水肿综合征的中医辨证论治分型及方剂有哪些?
推荐意见:①脾虚湿盛证。证候特点为患肢肿胀,皮色不变,按之凹陷,有沉重感,伴汗出恶风,或肢节不利,食少便溏,气短乏力,舌淡苔白或白腻,脉濡或略浮。治法为健脾利湿,通络消肿。方药为参苓白术散合防己黄芪汤加减(100.0%同意)。②气虚血瘀证。证候特点为患肢肿胀,皮色不变或稍暗,按之凹陷或不凹陷,有麻木感或肢节疼痛,伴气短乏力,舌淡暗或有瘀斑,或舌下络脉青紫,苔薄,脉涩。治法为益气活血,化瘀消肿。方药为黄芪桂枝五物汤合桃红四物汤加减或补阳还五汤加减(100.0%同意)。③湿热壅盛证。证候特点为患肢皮肤焮红肿胀,边界清楚,疼痛和压痛,伴有寒战、发热等全身症状,苔黄腻,脉滑数。治法为清热解毒、祛湿通络。方药为五味消毒饮合四妙勇安汤加减(100.0%同意)。④脾肾阳虚证。证候特点为患肢肿胀,皮肤厚硬,按之不凹陷,或发生慢性溃疡,久不愈合。可伴有面色少华,食少乏力,腰背酸痛等,舌质淡暗或有瘀斑,苔薄白,脉细涩或沉细。治法为温补脾肾、利水消肿。方药为真武汤合苓桂术甘汤加减(100.0%同意)。
解读:①脾虚湿盛型。脾主运化水湿,脾虚则水湿内停,泛溢肌肤,故见肢体肿胀沉重;脾虚气弱、运化失职可见食少便溏、气短乏力,脾虚卫气生成不足、卫外不固则见汗出恶风。治以健脾利水,通络消肿,旨在恢复脾运,利水通络。参苓白术散和防己黄芪汤合并使用,可通过党参、白术、茯苓等健脾渗湿药物增强脾气的运化能力[25],黄芪、甘草等则起到补气健脾、通络作用[26]。防己、桑白皮等可助于利水消肿,达到水湿排泄的效果,从而缓解肢体肿胀和沉重感[27]。②气虚血瘀型。足太阴脾主肌肉四肢,为气血生化之源;肝主疏泄,调畅气机;心主血脉,推动血行。若久病体虚、劳倦伤气,或情志不畅致气机郁滞,均可导致气虚推动无力,血行迟滞而成瘀。瘀血阻络,水液输布失常,则见肢体肿胀、麻木或疼痛;气虚失养,故见气短乏力。治以益气活血、化瘀消肿,旨在益气以助血行,祛瘀以通络道[28]。黄芪桂枝五物汤与桃红四物汤结合,黄芪和桂枝可益气活血,桃仁、红花等药物则活血化瘀,协同作用通畅气血,解除肢体肿胀与麻木。补阳还五汤中则重用黄芪补气,同时辅以活血药以补气固本,增强气血的推动力,加速瘀血的排除和肿胀的消退[29-31]。③湿热壅盛型。脾主运化水湿,若饮食不节、嗜食肥甘厚味,或外感湿热之邪,均可导致湿热内蕴,流注肢体,郁久化热成毒,热盛肉腐,故见局部焮红肿胀疼痛;湿热熏蒸,营卫失调,则见寒战、发热;治以清热解毒、祛湿通络,旨在清泄湿热毒邪,使气血畅行,肿消痛止。五味消毒饮功专清热解毒,适用于热毒壅盛之证[32];四妙勇安汤清热解毒、活血止痛,尤善治热毒瘀阻之肢端肿痛[33],两者合用,旨在清泄湿热毒邪,疏通气血。④脾肾阳虚型。脾主运化水湿,肾主水液代谢,阳气虚衰则水湿不化,瘀血内停。若久病耗伤脾肾之阳,或素体阳虚,致水湿内停,气血运行不畅,则见肢体肿胀、皮肤厚硬;阳虚失于温煦,故畏寒肢冷、腰膝酸软;气血生化不足,则面色少华、神疲乏力;阳虚水停,瘀血阻络,故溃疡久不敛、舌暗有瘀斑、脉沉细涩。治以益气温阳、利水消肿,旨在温补脾肾之阳以化气行水,兼以活血通络。真武汤温阳益气,助脾肾功能恢复[34];苓桂术甘汤则能利水化湿,消肿通络[35]。两方合用,旨在温补脾肾之阳以化气行水,兼活血通络。共识中4个证型覆盖度良好,但缺乏流行病学调查支持其分布比例,证型选择主要基于文献和专家经验。
临床问题2:乳房切除术后淋巴水肿综合征中医外治技术有哪些?
推荐意见1:推拿按摩(证据级别:D)(100.0%同意)。
推荐意见2:刺络拔罐(证据级别:C)(100.0%同意)。
推荐意见3:针刺疗法(证据级别:C)(100.0%同意)。
推荐意见4:艾灸疗法(证据级别:C)(100.0%同意)。
解读:①推拿按摩。推拿按摩是使用推拿手法刺激局部经络经气,具有疏通经络、调和气血之效,促进患肢的血液和淋巴循环流通,帮助淋巴回流,操作简便,安全性好。现临床应用广泛,常与中药、艾灸等联合应用[36-37]。②刺络拔罐。刺络拔罐即点刺放血后立即拔罐,利用负压吸出局部瘀血的治疗方法,体现了“菀陈则除之”的治则[38-39]。常选取患肢手三阴经、手三阳经循行部位,选取沿经络的皮下结节处、最肿胀部位梅花针点刺出血后拔火罐。③针刺疗法。针刺疗法有普通针刺、电针、温针灸、火针等,临床研究较多。针灸是通过经络及腧穴的作用来治疗全身疾病,其主要作用为疏经通络、调和阴阳及扶正祛邪。中医认为乳房切除术后淋巴水肿综合征主要病机为术后上肢局部经络(尤以手三阴经、手三阳经为主)受阻,气血运行不畅,水液停滞。其作用机制可能与刺激经络腧穴,促进闭塞淋巴管再通,增强横纹肌收缩(促进淋巴液泵送),改善局部微循环有关[40-41]。④艾灸疗法。艾灸是使用艾绒或其他药物放置体表的腧穴或疼痛处烧灼、温熨,借助灸火的温和热力及药物作用,通过经络的传导,以温通经脉、调和气血、协调阴阳、扶正祛邪,达到治疗疾病、防病保健的功效。灸法对虚寒证及经络瘀滞所致病症效果尤佳。其温热效应能渗透入里,温通经脉、调和气血,促进局部血液循环及淋巴回流[42]。
乳房切除术后淋巴水肿综合征作为一种需长期管理的慢性疾病,其有效防治有赖于多学科协作与个体化干预。该项中西医结合诊疗专家共识系统整合了现代评估技术与中医辨证论治的优势,并创新性地提出基于中西医协同的长期管理策略,尤其强调患者自我管理在疾病控制中的关键作用。本共识不仅为临床医师提供了兼具标准化与个体化的实用诊疗框架,还基于当前最佳实践制定了可操作性强的推荐意见。共识制定过程严谨,通过多轮德尔菲法讨论确保科学性,所有推荐意见均获得专家组≥90%的高同意率,且全程无商业利益冲突。本共识的推广将推动乳房切除术后淋巴水肿综合征诊疗向更规范、更精准的中西医结合模式发展,最终提升患者生存质量。
共识说明:本共识由国家中医药管理局中西协同重大疑难病项目组提出。由国家中医药管理局中西协同重大疑难病项目组归口。
本共识组长:裴晓华
本共识秘书:张董晓
本共识主要起草人:张董晓、王梦洁、黄巧、裴晓华
本共识专家组名单 (按姓氏首字母排序):陈创(武汉大学人民医院)、陈红风(上海中医药大学附属龙华医院)、陈隽鹏(厦门市中医院)、陈前军(广东省中医院)、崔建春(辽宁省人民医院)、樊英怡(北京中医药大学第三附属医院)、付娜(首都医科大学附属北京中医医院)、韩宝三(上海交通大学医学院附属新华医院)、胡金辉(湖南中医药大学第一附属医院)、黄梅(广州中医药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康骅(首都医科大学宣武医院)、李博(首都医科大学附属北京中医医院/北京市中医药研究所)、李文涛(河南省人民医院)、李湘奇(山东第一医科大学第二附属医院)、刘彩刚(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盛京医院)、刘丽芳(湖南中医药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刘胜(上海中医药大学)、刘晓雁(广东省中医院)、吕钢(重庆市中医院)、孟旭莉(浙江省人民医院)、裴晓华(厦门市中医院/ 北京中医药大学第三附属医院)、涂巍(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第四医院)、王钢乐(首都医科大学附属北京妇产医院)、王建东(解放军总医院)、吴红丽(宁夏回族自治区人民医院)、夏仲元(中日友好医院)、薛晓红(上海中医药大学附属岳阳中西医结合医院)、姚昶(江苏省中医院)、雍伟(成都市第七人民医院)、于志勇(山东省肿瘤医院乳腺外科)、张安秦(广东省妇幼保健院)、张超杰[湖南省人民医院(湖南师范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张董晓(首都医科大学附属北京中医医院)、张钢龄(包头市肿瘤医院)、张淑群(西安交通大学第二附属医院)、张晓军(中国中医科学院西苑医院)、仲雷(哈尔滨医科大学附属第六医院)、卓睿(桂林市中医医院)
利益冲突声明:本文所有作者均声明不存在利益冲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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