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OI:10.20047/j.issn1673-7210.25072116
中图分类号:R72
钟睿1, 丁樱2, 陈文霞2
| 【作者机构】 | 1河南中医药大学儿科医学院; 2河南中医药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儿科 |
| 【分 类 号】 | R72 |
| 【基 金】 | 国家中医药管理局关于公布第五批全国中医临床优秀人才研修项目(国中医药办人教函〔2021〕271号)。 |
儿童腹泻病是儿科最常见的消化系统疾病,是一组由多病原、多因素引起的以大便次数增多和大便性状改变为特点的消化道综合征[1]。大便性状可呈稀便、水样便、黏液便,甚至脓血便,同时可伴有发热、呕吐、腹痛等,危重者可出现水电解质、酸碱平衡紊乱,甚至全身中毒症状[2]。西医学治疗小儿腹泻主要是对因和对症支持治疗,包括预防和纠正脱水、维持水电解质平衡、控制感染、应用微生态制剂、胃肠黏膜保护剂等[3]。西医的精准对症治疗可迅速缓解病情,降低危重症病死率,但目前存在抗生素滥用、止泻药物选择单一、忽视营养和免疫调节、治疗慢性腹泻效果有限等弊端[4]。
儿童腹泻病证属中医“泄泻”范畴,早在《黄帝内经》中便有“春伤于风,夏生飧泄”等记载,强调泄泻的发生和发展与外感时令邪气密切相关;轮状病毒感染性腹泻主要于秋冬季节高发。“五脏应时”理论作为中医天人合一思想的核心内容,认为五脏功能活动随四季时令变化而呈现周期性动态特征,而这种节律性变化使不同季节的腹泻呈现独特病机特征。但目前临床对儿童腹泻的辨证论治多侧重脏腑功能失调,对时令与五脏的动态关联关注不足,尚未形成基于“五脏应时”理论的系统病机认识及辨证论治体系。因此,本文基于“五脏应时”理论,深入探讨不同季节儿童腹泻的核心病机特点,并据此提出相应的辨证论治思路与方法,为临床精准辨证、提高效果提供新的思路与依据。
“五脏应时”理论是中医学天人相应整体观的核心内容之一,源自《黄帝内经》“四时五脏阴阳”学说,认为人体五脏的生理功能、病理变化与四季时辰、气候改变的周期性节律存在紧密对应关系,形成“时-脏-气”相互通应的动态平衡体系[5]。该理论的核心内涵可概括为3个方面:①五脏与时令的生理相应性。《素问·六节藏象论》提出“五脏应四时”观点,简要概括为“肝应春”“心应夏”“脾应长夏”“肺应秋”“肾应冬”。恽铁樵先生言:“《黄帝内经》的五脏,非血肉的五脏,乃四时之脏。”[6]这些均强调人体五脏生命活动与自然万物的协调共振,即“天人相应”。②时令变化对五脏的病理影响。《素问·咳论》曰:“五脏各以其时受病。”强调四时邪气易伤及相应脏腑,即春多风邪伤肝,夏多暑邪伤心,长夏多湿邪伤脾,秋多燥邪伤肺,冬多寒邪伤肾。这种病理节律性变化为“因时辨证”提供理论依据。③养生与诊疗的时脏调摄原则。《黄帝内经》提出“顺时养脏”思想,即春季养肝宜疏泄情志,夏季养心宜静息宁神,长夏健脾宜祛湿化痰,秋季润肺宜滋阴防燥,冬季温肾宜固本培元。在治疗上,张仲景的“六经欲解时”及后世“冬病夏治”等疗法,均体现“因时治脏”的诊疗智慧。
人体脏腑功能与季节气候变化同步相应,六淫疫戾邪气随时令变化有所侧重,四时之气不同,应时之脏不同,时令之邪不同,小儿腹泻发生和发展之病因病机亦不同。
《脉诀汇辨·卷八》载:“肝属于木,旺于春,春乃少阳之气,万物之所资以发生者也。”春季属木,肝气应时而旺,升发及疏泄功能趋于活跃[7];小儿“肝常有余,脾常不足”的生理特点使其在春季更易受肝木偏亢之扰,出现肝气外浮,横逆脾土,即“风动土摇”的病机特点。木旺乘土,水湿不得运化而内生,清浊混杂而下,发为泄泻,如《知医必辨》言:“人之五脏,惟肝易动难静……肝气一动,即乘脾土,作痛作胀,甚至作泻。”风为春令之主气,《素问·阴阳应象大论》曰:“东方生风,风生木,木生酸,酸生肝,肝生筋。”将“风-肝-木”相对应。小儿体属稚阴稚阳,外界虚邪贼风易侵袭机体。风性善行,可加速湿浊下注,使腹泻起病急、传变快,更添“风动”之势,亦可称为“风泄”,且风气多寒则飧泄,多热则溏糜。另外,风盛则痒,部分过敏体质患儿可出现过敏相关性腹泻,常伴有荨麻疹或肛周瘙痒等症状,与西医学中春季机体组胺释放增加,肠黏膜通透性增高导致“渗透性腹泻”的机制相佐证[8]。
夏季为心火当令,自然界暑热蒸腾、湿气弥漫,形成“暑湿相搏”的气候特点,对应于人体则心火应时旺盛,与外在湿热之邪相合,易致“湿热交蒸”,诱发腹泻。从生理特性而言,儿童“心常有余”而“脾常不足”,夏季心火亢盛易下移小肠或直接灼伤脾胃;小儿脾胃运化功能薄弱,难以耐受暑湿之邪,易致湿邪困脾、运化失常。心火与暑湿相搏于肠道,一方面湿热壅滞气机,使大肠传导失司;另一方面湿热损伤肠络,致清浊相混而下,发为泄泻。该类腹泻多表现为泻下急迫,粪色黄褐而臭,量少次多,热入血分则见小便短赤,甚至便血。夏季儿童贪凉饮冷或过食生冷瓜果,易致寒遏热伏,使湿热郁于中焦,形成“湿热夹滞”之证。此外,湿热耗伤气阴,久泻还可致神疲乏力、口干唇红等虚实夹杂之象。因此,夏季儿童腹泻之病机核心在于湿热交蒸、困脾扰肠,心火内盛为“热”之根,暑湿外侵为“湿”之由,两者相合壅滞肠道,既耗伤脾胃之气,又扰乱传导功能,终致泄泻急迫,呈现鲜明的季节病机特征。
长夏为脾土当令之时,此时自然界暑热未消而湿气最盛,天地间氤氲弥漫的湿浊之气与人体脾土功能相应,若湿邪过盛则易困遏脾阳,形成“湿困中州”之局,使阳气郁滞,清气不升,如《素问·金匮真言论》载:“长夏善洞泄寒中。”湿为长夏之主气,小儿脾常不足,在外界环境因素和小儿脾胃虚弱的共同作用下,外湿引动内湿,此时儿童泄泻高发。该类腹泻多表现为大便稀溏如糜,甚如水样,粪色淡黄而黏滞,还可见肢体困重、口中黏腻等湿浊内阻之象。此外,长夏湿邪易与余热相结,形成湿热夹杂证,此时泻下更显急迫,肛门可有轻度灼热感,兼见低热、烦躁等症。湿邪黏滞难祛,若缠绵日久,还可耗伤脾阳,由实转虚,导致腹泻迁延不愈。
此外,肠道菌群呈现季节性波动,与自然界湿邪因素密切相关,高湿度下有害大肠埃希菌繁殖增多,可刺激免疫应答,使肠道中白细胞介素-2和白细胞介素-10水平升高,即在长夏湿热气候中,致病菌群数量增多,人体肠道免疫耐受能力下降,导致小儿腹泻发作的风险增高[9-10]。这与《2010—2020年中国其他感染性腹泻病的流行病学分析》[11]中7~8月为感染性腹泻夏季高峰的结论相一致。
秋季气候转凉,阳气渐减,阴气渐长,整体气机呈收敛下降趋势。人应天,秋应肺金,此时肺之宣降作用占主导地位。从生理关联而言,肺与大肠相表里,肺气肃降有助于大肠传导功能正常运行,与西医所述“肺-肠轴”机制相契合,即胃肠道与肺呼吸系统存在双向通信通路,两者不仅共享胚胎起源,在黏膜免疫和微生物群间存在相互作用,而且病理方面可相互影响[12]。儿童“肺常不足”,外邪入侵则肺先受之,秋季燥邪当令,易伤肺津,使肺失清肃,或因外感风寒、风热之邪,致肺气宣降失常,影响大肠传导而水液下注,发为泄泻,并常伴有干咳、少痰、口干、咽燥、气逆等呼吸道症状,形成“上逆下乱”的病机特点。同时,秋季干燥,燥热之邪易伤津液,若肠液燥化过度,传导滞涩则可出现虚性便秘和实热腹泻交替出现。
冬季为肾水当令,自然界阳气潜藏、寒邪肆虐,对应于人体则肾气应时主封藏,若寒邪侵袭或肾阳不足,易致“寒盛阳衰”之局,诱发儿童腹泻。肾阳为一身阳气之根,命门之火可温煦脾土,以助其运化水谷精微。小儿肾常虚,冬季寒邪当令,直中少阴,耗伤肾阳,火不暖土则脾阳虚衰,水湿不化,下注肠道,发为泄泻,可见大便完谷不化、澄澈清冷,或伴有形寒肢冷、面色白光白、精神倦怠等虚寒之象,如《素问·阴阳应象大论》载:“清气在下,则生飱泻。”寒主收引,其性凝滞,若寒邪凛冽,直中肠络,致络脉拘急则常见腹痛阵作、便后缓解。若寒邪凝滞日久,致肾气亏损,固摄无力,大肠滑脱不禁则可见五更泻,如《医方集解》载:“久泻皆由肾命火衰,不能专责脾胃。”久泻伤阳,暴泻伤阴,冬寒伤肾以致命门火衰,温化无权,脾失温煦发为泄泻,而湿为泄泻病理产物,进一步加重脾之负担,脾肾互根,久泻更致肾阳愈衰,引起肾-肠轴失衡的恶性循环,病程迁延难愈。
脏腑功能与四时阴阳变化存在“应时关系”,“应时不及”和“应时过度”均易致机体系统与外界环境关系失稳,从而导致疾病发生和发展[13]。儿童腹泻病与季节气候变化密切相关,故治疗应如《素问·疏五过论》言:“圣人之治病也,必知天地阴阳,四时经纪。”根据“五脏应时”理论,应时而治。
春季肝气生发之力强盛,对肝旺乘脾之小儿泄泻,在治疗时既应顺应春季生发之性,又要制约肝气横逆之害,疏肝调脾,祛风化湿,方可选痛泻药方加减。春分过后,肝气升发之力相对减弱,升中有散,故治肝时不仅要酌情降气,还应适度收敛浮散的肝气[7];但春日初升,不可过用苦寒之品遏制肝气,如黄连、大黄、栀子等防伤脾阳。对风邪犯肠之泄泻,运脾为根本,御风为关键,风为百病之长,应着重祛风胜湿,方可选藿香正气散合消风散。但对初泻患儿应慎用收涩药,不可骤用罂粟壳、五味子等避免闭门留寇,同时可辅助小儿推拿以助止泻,如清肝经、搓摩胁肋、揉太冲以疏肝调畅气机,或补脾经、上推七节骨、揉足三里以固护中焦。
夏气通心,主火,心气以降为顺,与小肠相表里,对心肠俱热泄泻,清肠必先宁心以断热源,可用导赤散加减。火邪为夏令之邪,“壮火食气”,故清心导赤时,应注意固护气阴,可加党参、麦冬、西洋参等益气生津药。同时夏季多暴泻,故应注意中病即止,大便成形即停渗下药物,以防伤津伤阴。夏季气候炎热,湿热交蒸,困脾扰肠。脾喜燥恶湿,对湿阻中焦型小儿腹泻,重点在运脾化湿、以复升降,方可选新加香薷饮合六一散。湿热合邪,胶结难解,叶天士在《温热论》中强调“渗湿于热下,不与热相搏,势必孤矣”。提出三焦分消走泄,治疗中焦湿热时应调畅气机,用药轻灵为贵,可加厚朴、陈皮、半夏等燥湿行气药,忌用熟地黄、阿胶等碍湿滋腻之品。
秋季气候转凉,对外邪袭肺,肺失宣降,湿浊下注所致泄泻,应治以宣肺透邪,润燥调肠,可选用参苓白术散或玉屏风散加减。研究显示,参苓白术散对胃肠道运动具有双向调节作用,可升高白蛋白、体质量指数等营养指标水平,改善胃肠功能,且临床应用治疗小儿腹泻亦取得显著效果[14-16]。玉屏风散具有抗菌、抗炎、调节免疫等药理作用,可通过升高腹泻患儿血清γ 干扰素水平,提高免疫力缩短病程,并降低腹泻病复发率[17]。若患儿同时伴有呼吸道症状,此为肺肠同病,可根据风寒风热证型加桑叶、防风、桔梗、杏仁等肺经药。燥邪为秋季时令邪气,秋季腹泻的核心矛盾在于“燥”与“湿”的转化,初秋多为温燥,肺肠燥热;深秋多为凉燥,寒湿困脾。白露节气前止泻重点在于清肺润燥,霜降后关键在于温肺化湿,肺燥肠热腹泻可用桑杏汤合葛根芩连汤,凉燥束肺腹泻可用杏苏散合藿香正气散。
寒邪内侵所致寒盛阳衰,脾肾同病是小儿冬季腹泻的核心病机,寒邪致病为标,肾阳不足为本,若肾中精气充足,阴阳调和则“正气存内,邪不可干”,寒邪受正气驱御,不可直中,故温肾暖脾,散寒止泻为治疗根本。附子理中汤具有抗炎镇痛、增强免疫、调节肝肾等药理作用,是消化疾病常用方剂[18]。临床研究显示,附子理中汤合四神汤对治疗脾肾阳虚型腹泻具有较好效果,方中附子为“命门主药”,辛甘温煦,其性走而不守,可除肾中寒气,亦可避免寒邪关门留寇[19-20]。朱丹溪认为小儿“阳常有余,阴常不足”,在温补肾阳之余,也可配伍滋阴之品,以取“阴中求阳”之意,使阳得阴助而生化无穷。冬季腹泻患儿由于脾肾气化失司,虚滞相生,易发为慢性迁延性腹泻。久泻患儿常伴营养不良,甚至免疫功能低下或缺乏症状[21]。现代药理学研究显示,补肾药可提高机体免疫功能,增强细胞吞噬作用[22]。《医宗必读》言:“久泻常属下元无火。”寒冬腹泻应契合“冬应肾”的防治大法,以温补肾命为核心,止泻勿忘温阳,固涩当佐通散,方能天人合一。
长夏多湿,湿困脾阳,以致脾胃升降失常,水谷不化而发为泄泻。故治疗时应以化湿为第一要义,宣透湿邪,运脾复健。对湿困中焦之泄泻,此时脾阳未损,应重在健脾渗湿,方可选用参苓白术散加防风,以复脾胃升降,恢复气机。若患儿脾阳已伤,寒湿之象明显,可用藿香正气散合平胃散以温中化湿。对长夏湿邪与余热相结所致湿热夹杂之泄泻,应清热利湿、分消走泄,避免湿热闭门留寇,伤阴耗气,可用葛根芩连汤加减以表里兼治。
此外,《医宗必读》中有“无湿不成泻”之说,脾虚与湿盛之间可互为因果,湿性重浊黏滞,易困脾伤阳,妨碍脾之运化。脾失健运,则湿更难祛。《金匮要略》曰:“四季脾旺不受邪。”故不止长夏季节,四季均应调护脾胃。张景岳《类经·身形候脏腑》言:“脾主运化水谷以长肌肉,五脏六腑皆赖其养,故脾主为卫。”此“卫”与机体免疫功能相对应,强调“脾”之护卫、防御功能[23]。肠道菌群可参与宿主营养吸收、物质代谢、调节免疫等多项生理功能,该过程与中医上脾主升清、脾主运化有相似之处[24]。春夏秋冬四时更替变化易致肠道菌群丰度、代谢通路及宿主生理状态呈现周期性变化,该生理状态也可对应“脾主四时”理论[25]。因此,通过肠道菌群的四季动态,选择性、预防性补充益生菌,对减少小儿腹泻的发生率具有重要作用。因此,调脾胃即是调菌群,固菌群方能御外邪。
儿童腹泻病一年四季均可发生,但不同季节发病特点不同。究其原因,脏腑功能、外感六淫均受季节气候变化调控。基于此,临床防治儿童腹泻病时应将症状、证候、脏腑、气候、时节相联系,顺应天气变化,顾护脾胃功能,即“五脏应时”“天人相应”。虽五脏各有应时,但“五脏相通,移皆有次”。六淫又具相兼性,故在临证治疗时应如张仲景言:“观其脉证,知犯何逆,随证治之。”灵活变通,不可一味遵从“肝应春”“心应夏”“脾应长夏”“肺应秋”和“肾应冬”之特征,方可效如桴鼓。
利益冲突声明:本文所有作者均声明不存在利益冲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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