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风湿关节炎患者焦虑和抑郁情况及其影响因素研究

尹孟洁1, 万磊2, 何素梅2, 陈素娥2, 魏虹2, 周晶晶2, 查震球1

【作者机构】 1安徽医科大学公共卫生学院; 2安徽中医药大学第一附属医院风湿一科
【分 类 号】 R181.2+2
【基    金】 国家自然科学基金资助项目(82274501) 安徽省卫生健康科研项目重点项目(AHWJ2023A10004) 安徽省卫生健康骨干人才培养计划项目(皖卫函[2022]392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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类风湿关节炎患者焦虑和抑郁情况及其影响因素研究

类风湿关节炎患者焦虑和抑郁情况及其影响因素研究

尹孟洁1 万 磊2 何素梅2 陈素娥2 魏 虹2 周晶晶2 查震球1

1.安徽医科大学公共卫生学院,安徽合肥 230032;2.安徽中医药大学第一附属医院风湿一科,安徽合肥 230031

[摘要] 目的 调查类风湿关节炎(RA)患者的焦虑和抑郁情况,并探讨其影响因素。 方法 选取2023年7月至12月在安徽中医药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住院的RA患者作为研究对象。收集患者的人口学特征、疾病活动度、晨僵时间、握力等指标,采用焦虑自评量表(SAS)和抑郁自评量表(SDS)评估患者焦虑和抑郁情况并分析其影响因素。结果 356例RA患者中焦虑的检出率为53.9%,抑郁的检出率为36.8%。焦虑组与非焦虑组年龄、病程、视觉模拟评分法(VAS)评分、28个关节的疾病活动度评分(DAS28)、总蛋白水平、晨僵时间、是否使用糖皮质激素治疗及SAS评分比较,差异有统计学意义(P<0.05);抑郁组与非抑郁组年龄、病程、VAS评分、总蛋白水平、低蛋白血症、握力、晨僵时间及SDS评分比较,差异有统计学意义(P<0.05)。病程(OR=1.032)、DAS28(OR=1.440)、总蛋白水平(OR=0.960)、晨僵时间(OR=1.303)及糖皮质激素治疗(OR=1.972)是RA患者发生焦虑的影响因素(P<0.05);年龄(OR=1.031)、总蛋白水平(OR=0.959)、握力(OR=0.981)、晨僵时间(OR=1.781)是RA患者发生抑郁的影响因素(P<0.05)。 结论 RA患者中焦虑和抑郁的发生率较高,其中晨僵时间、总蛋白水平是患者发生焦虑和抑郁的共同影响因素。医护人员应加强对RA患者焦虑和抑郁的认识,对出现不良情绪患者进行积极干预,从而改善患者的疾病进程及生活质量。

[关键词] 类风湿关节炎;焦虑;抑郁;影响因素;logistic回归模型

类风湿关节炎(rheumatoid arthritis,RA)是以近端指关节、掌关节为主要受累小关节,关节肿胀、压痛、滑膜炎症为主要症状表现的一种慢性炎症性关节疾病[1]。由于RA的复杂性、慢性、炎症和自身免疫特征,可能会出现许多关节外表现和合并症,其中焦虑和抑郁是RA患者常见的合并症[2-3]。既往研究发现,RA患者中焦虑和抑郁存在较高的共病率[4]。焦虑和抑郁会显著降低患者的治疗依从性,不仅导致患者的生活质量下降,而且增加医疗成本[5]。因此,早期识别RA患者焦虑和抑郁症状并分析其影响因素,对及时制订心理干预策略,维持患者疾病稳定性及降低共病风险具有重要意义。目前,针对RA患者焦虑和抑郁影响因素的探究相对有限,故本研究整合问卷调查与实验室指标,结合双手握力测量和晨僵时间等客观量化工具,系统分析RA患者焦虑和抑郁患病现状及影响因素,旨在为临床心理干预提供循证学依据。

1 对象与方法

1.1 研究对象

选取2023年7月至12月在安徽中医药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住院的RA患者作为研究对象。纳入标准:①符合美国风湿病学会和欧洲抗风湿病联盟发布的《2010类风湿关节炎分类标准》[6];②年龄>18岁;③认知功能正常。排除标准:①合并肿瘤;②伴有严重心血管疾病、血液系统疾病;③晚期关节严重畸形完全丧失功能;④理解能力障碍不能独立完成问卷。所有纳入患者均签署知情同意书,本研究经安徽中医药大学第一附属医学伦理委员会批准(2023AH-52)。

1.2 研究方法

1.2.1 焦虑和抑郁症状 采用焦虑自评量表(self-rating anxiety scale,SAS)评估RA患者焦虑情况,抑郁自评量表(self-rating depression scale,SDS)评估RA患者抑郁情况[7]。SAS量表的Cronbach’s α系数为0.777,SDS量表的Cronbach’s α系数为0.782,两个量表的内部一致性信度良好[8]

1.2.2 基线资料 ①一般资料:通过住院电子病例收集患者的性别、年龄、病程、住院天数、体质量指数,以及握力。②实验室指标:晨起采集患者空腹静脉血,检测红细胞沉降率(erythrocyte sedimentation rate,ESR)、总蛋白水平。低蛋白血症指血液中血清总蛋白水平<60 g/L。③28个关节的疾病活动度评分(disease activity score of 28 joints,DAS28):根据公式利用28个关节肿胀指数、关节压痛指数及ESR计算评分[9]。④晨僵时间:分别为无、<1 h/d、1~<2 h/d、≥2 h/d[10]。⑤疼痛评分:采用视觉模拟评分法(visual analogue scale,VAS)评估患者的疼痛状态,评价标准为:0分为无痛,<3分为轻度疼痛,4~6分为中度疼痛,7~10分为重度疼痛[11]

1.3 统计学方法

采用SPSS 26.0统计学软件进行数据分析。符合正态分布的计量资料采用均数±标准差表示,比较采用t检验;不符合正态分布的计量资料采用中位数(M)和四分位数(P25P75)表示,比较采用非参数检验。计数资料用例数和百分率[例(%)]表示,比较采用χ2检验。RA患者焦虑和抑郁的影响因素采用多因素logistic回归分析。以P<0.05为差异有统计学意义。

2 结果

2.1 RA患者焦虑和抑郁现状

356例RA患者中,63.5%的患者至少存在焦虑或抑郁,53.9%的患者存在焦虑,36.8%的患者存在抑郁。焦虑组与非焦虑组年龄、病程、VAS评分、DAS28、总蛋白水平、晨僵时间、是否使用糖皮质激素治疗及SAS评分比较,差异有统计学意义(P<0.05);抑郁组与非抑郁组年龄、病程、VAS评分、总蛋白水平、低蛋白血症、握力、晨僵时间及SDS评分比较,差异有统计学意义(P<0.05)。见表1。

表1 焦虑/抑郁组与非焦虑/抑郁组患者不同特征比较

注 VAS:视觉模拟评分法;DAS28:28个关节的疾病活动度评分;SAS:焦虑自评量表;SDS:抑郁自评量表。1 mmHg=0.133 kPa。

项目非焦虑组(164例)焦虑组(192例)χ2/Z/t值P值非抑郁组(225例)抑郁组(131例)χ2/Z/t值P值性别[例(%)]1.5810.2091.4690.225男 35(21.3)31(16.1)46(20.4)20(15.3)女129(78.7)161(83.9) 179(79.6) 111(84.7)年龄[年,M(P25,P75)]56(49,66) 60(53,70) 2.6800.00756(50,67) 61(54,71) 3.650<0.001病程[年,M(P25,P75)]8(2,14) 10(5,19) 3.1860.0019(3,15) 10(5,18) 1.9800.048住院天数[d,M(P25,P75)]13(11,15) 13(10,16) 0.1180.90613(10,15) 14(11,16) 1.9560.050 VAS评分[分,M(P25,P75)]4.5(3.5,5.0) 5.0(4.0,6.0) 2.6050.0094.5(3.0,5.2) 5.0(4.0,6.0) 2.3290.020 DAS28[分,M(P25,P75)]3.93(3.18,4.49) 4.19(3.35,4.83)2.9530.0034.03(3.28,4.59)4.15(3.35,4.80)1.5640.118总蛋白水平(g/L,xˉ±s)65.84±6.6364.03±6.252.6440.00965.81±6.2463.25±6.603.626<0.001低蛋白血症[例(%)]3.4420.06411.960<0.001否134(81.7) 141(73.4) 187(83.1) 88(67.2)是30(18.3)51(26.6)38(16.9)43(32.8)体质量指数(kg/m2,xˉ±s)22.09±2.9921.75±3.271.0170.31021.84±2.9922.04±3.410.5710.568握力[mmHg,M(P25,P75)]45(30,64)40(30,65)0.3090.75745(35,65)38(28,60)3.433<0.001晨僵时间[例(%)]28.168<0.00135.570<0.001无 5(3.1)11(5.7) 12(5.3)4(3.1)<1 h/d116(70.7)82(42.7)149(66.2)49(37.4)1~<2 h/d 41(25.0)95(49.5) 63(28.0)73(55.7)≥2 h/d 2(1.2)4(2.1) 1(0.5)5(3.8)使用糖皮质激素治疗[例(%)]10.5200.0010.1100.740否124(75.6) 114(59.4) 149(66.2) 89(67.9)是40(24.4)78(40.6)76(33.8)42(32.1)SAS评分[分,M(P25,P75)]46.3(42.5,48.8)55.0(52.5,57.5)15.733<0.001 SDS评分[分,M(P25,P75)]56.5(51.3,58.8)61.3(57.5,66.3)7.562<0.001

2.2 RA患者焦虑抑郁的影响因素分析

以RA患者是否存在焦虑/抑郁为因变量(否=0,是=1),以年龄(原值代入)、病程(原值代入)、VAS评分(原值代入)、DAS28(原值代入)、总蛋白水平(原值代入)、低蛋白血症(否=0,是=1)、握力(原值代入)、晨僵时间(无=0、<1 h/d=1、1~2 h/d=2、 ≥2 h/d=3)、使用糖皮质激素(否=0,是=1)为自变量。logistic回归分析结果显示,病程、DAS28、总蛋白水平、晨僵时间及糖皮质激素治疗是RA患者发生焦虑的影响因素(P<0.05),见表2。年龄、总蛋白水平、握力、晨僵时间是RA患者发生抑郁的影响因素(P<0.05),见表3。

表2 RA患者发生焦虑的logistic回归分析结果

注 RA:类风湿关节炎;DAS28:28个关节的疾病活动度评分;VIF:方差膨胀因子。

项目单因素logistic回归分析多重共线性多因素logistic回归分析βS.E.Waldχ2P值OR值(95%CI)容差VIFβS.E.Waldχ2P值OR值(95%CI)年龄0.0250.0096.9900.0081.025(1.006~1.044)0.8661.1540.0100.0100.9900.3201.011(0.990~1.032)病程0.0410.0139.7120.0021.042(1.015~1.070)0.9591.0430.0320.0145.1310.0231.032(1.004~1.061)DAS280.3180.1118.2610.0041.375(1.107~1.708)0.9001.1110.3650.1248.6220.0031.440(1.129~1.837)总蛋白水平-0.0440.0176.7690.0090.957(0.926~0.989)0.8421.187-0.0410.0204.3130.0380.960(0.924~0.998)晨僵时间0.3420.09413.255<0.0011.408(1.171~1.693)0.9531.0490.2640.0977.3560.0071.303(1.076~1.577)糖皮质激素治疗0.7520.23410.3440.0012.121(1.341~3.354)0.9631.0380.6790.2507.4060.0071.972(1.209~3.217)

表3 RA患者发生抑郁的logistic回归分析结果

注 RA:类风湿关节炎;VAS:视觉模拟评分法;VIF:方差膨胀因子。

多重共线性项目单因素logistic回归分析多因素logistic回归分析βS.E.Waldχ2P值OR值(95%CI)容差VIFβS.E.Waldχ2P值OR值(95%CI)年龄0.0370.01013.518<0.0011.038(1.017~1.058)0.9141.0940.0310.0117.5260.0061.031(1.009~1.054)病程0.0250.0133.7980.0511.025(1.000~1.051)VAS评分0.2080.0747.8420.0051.232(1.065~1.425)0.8781.1390.0870.0841.0720.3001.091(0.925~1.287)总蛋白水平-0.0640.01812.510<0.0010.938(0.906~0.972)0.8911.123-0.0420.0204.3050.0380.959(0.922~0.998)握力-0.0190.0069.1320.0030.981(0.969~0.993)0.8831.132-0.0190.0076.8280.0090.981(0.967~0.995)晨僵时间0.5530.10229.238<0.0011.738(1.422~2.123)0.9851.0150.5770.10928.006<0.0011.781(1.438~2.206)

3 讨论

尽管RA的治疗已取得显著进展,但目前仍无法实现完全治愈[12]。焦虑和抑郁是RA患者常见的合并症,一方面疾病及相关合并症显著增加患者的心理压力[13];另一方面RA患者释放的促炎性细胞因子与抑郁的发生密切相关[14-15],下丘脑-垂体-肾上腺轴过度激活也会影响患者的抑郁状态[16]。疼痛与焦虑和抑郁之间存在生物学关联,大脑的多个区域(如丘脑、海马体和杏仁核)既参与疼痛处理与调节,也与焦虑和抑郁密切相关。疼痛会增加焦虑和抑郁的风险,焦虑和抑郁也会增强个体对疼痛的感知[17-18]。合并焦虑和抑郁的RA患者不仅疾病缓解率降低、生活质量下降,还可能面临更高的医疗成本[19-20]。既往研究显示,RA患者焦虑发生率为42.4%,抑郁发生率为36.5%[21]。本研究在焦虑方面的结果与既往的研究存在差异,可能是与本研究的调查时间有关,本研究中患者正经历关节疼痛等明显不适症状,因此焦虑情绪表现更为显著。此外,有研究显示,RA患者的焦虑与抑郁高度重叠[22],本研究与其结果一致,进一步证实了二者的相关性。

随着年龄的增长,RA患者机体对疾病的控制能力逐渐减弱,病情缓解所需时间延长,更有可能出现心血管疾病和关节畸形等并发症,这些因素共同导致焦虑和抑郁的发生[23]。Ng等[24]的研究显示,DAS28-ESR与RA患者的焦虑状态显著相关,与本研究结论一致。当患者处于高疾病活动期时,其住院时间往往延长,经济负担加重,进一步增加焦虑的发生风险。糖皮质激素作为RA的常用治疗药物,虽然可有效改善RA患者的临床症状[25],然而口服糖皮质激素引起的不良反应可能损害患者的身体、形象和自尊,进而诱发焦虑情绪。

RA患者手部关节常因持续性关节侵蚀导致功能障碍[26]。手部功能与患者的生活质量密切相关,即使在没有中、重度关节疼痛的情况下,RA患者仍然对手部功能存在较高程度的不满[27]。本研究结果显示,晨僵时间和总蛋白水平与焦虑和抑郁的发生密切相关。晨僵时间>1 h的患者在焦虑和抑郁群体中占比>50%,提示长时间晨僵是焦虑和抑郁不可忽视的危险因素。本研究结果显示,握力是RA患者发生抑郁的保护因素。握力下降与疾病的长期进展有关,同时受营养状况的影响。本研究结果显示,总蛋白水平较高的患者焦虑和抑郁发生率较低。既往研究表明,合理的营养水平有助于预防焦虑和抑郁的发生,长期低蛋白状态可能影响疾病预后[28-29]。此外,本研究结果显示,体质量指数在比较中未显示出显著差异,提示在RA患者中,通过总蛋白评估营养状况比体质量指数更准确,同时结合晨僵时间、握力水平能够更全面地评估患者的手部功能状态。

4 小结

RA患者焦虑和抑郁的发生率较高,且两者之间存在相关性。RA患者发生焦虑更可能与疾病活动度高、晨僵时间长和糖皮质激素治疗有关;而抑郁的发生则更多与握力低、晨僵时间长和低总蛋白水平有关。因此,在对RA患者进行心理干预时,应综合关注疾病活动度、康复训练及营养状况的改善。临床工作中,需要向患者充分解释治疗方案,减轻其因疾病认知不足而产生的焦虑情绪,并制订个体化营养干预计划,同时,可引入系统性的康复锻炼,以增强关节功能与肌力。此外,应对重点人群开展常规评估与筛查,加强对患者和家属的疾病相关知识教育,提升对焦虑和抑郁的识别与应对能力,从而改善患者的心理健康状况,全面提高生活质量。

本研究存在一定的局限性:①本研究通过RA患者自我报告评估焦虑和抑郁,可能导致结果偏倚,但使用的问卷在之前的研究中均有较高的信效度。②本研究为横断面设计无法跟踪病程的变化,可能会忽略疾病发展的动态过程。后续可建立RA患者的队列,并定期随访。

作者贡献声明:尹孟洁负责查阅文献、统计分析、论文撰写与修改,参与现场调查和数据收集;万磊和何素梅负责调查培训和质量控制;陈素娥、魏虹、周晶晶参与现场调查、数据搜集;查震球负责研究整体设计、质量控制、论文指导和审校,对文章整体负责。

利益冲突声明:本文所有作者均声明不存在利益冲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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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search on anxiety and depression in patients with rheumatoid arthritis and its influencing factors

YIN Mengjie1 WAN Lei2 HE Sumei2 CHEN Sue2 WEI Hong2 ZHOU Jingjing2 ZHA Zhenqiu1

1.School of Public Health, Anhui Medical University, Anhui Province, Hefei 230032, China; 2.the First Department of Rheumatology, the First Affiliated Hospital of Anhui University of Chinese Medicine, Anhui Province, Hefei 230031, China

[Abstract] Objective To investigate the anxiety and depression of patients with rheumatoid arthritis (RA) and explore its influencing factors. Methods RA patients who were hospitalized in the First Affiliated Hospital of Anhui University of Chinese Medicine from July to December 2023 were selected as the research subjects. The demographic characteristics,disease activity, morning stiffness duration, grip strength, and other indicators of the patients were collected, the selfrating anxiety scale (SAS) and the self-rating depression scale (SDS) were used to assess the anxiety and depression of patients and their influencing factors were analyzed. Results Among 356 RA patients, the detection rate of anxiety was 53.9%, and the detection rate of depression was 36.8%. There were statistically significant differences in age, disease duration, visual analogue scale (VAS) score, disease activity score of 28 joints (DAS28), total protein level, morning stiffness duration, whether glucocorticoid treatment was used, and SAS score between the anxiety group and the non-anxiety group (P<0.05); there were statistically significant differences in age, disease duration, VAS score, total protein level, hypoproteinemia, grip strength, morning stiffness duration, and SDS score between the depression group and the non-depression group (P<0.05). Disease duration (OR=1.032), DAS28 (OR=1.440), total protein level (OR=0.960), morning stiffness duration (OR=1.303), and glucocorticoid treatment (OR=1.972) were the influencing factors for anxiety in RA patients (P<0.05); age (OR=1.031),total protein level (OR=0.959), grip strength (OR=0.981), and morning stiffness duration (OR=1.781) were the influencing factors for depression in RA patients (P<0.05). Conclusion The incidence of anxiety and depression is relatively high among RA patients. Among them, morning stiffness duration and total protein level are the common influencing factors for the occurrence of anxiety and depression in patients. Medical staff should enhance their understanding of anxiety and depression in RA patients and actively intervene for those with negative emotions, thereby improving the disease process and quality of life of patients.

[Key words] Rheumatoid arthritis; Anxiety; Depression; Influencing factor; Logistic regression model

[中图分类号] R181.2+2

[文献标识码] A

[文章编号] 1673-7210(2026)02(a)-0028-05

DOI:10.20047/j.issn1673-7210.25071213

[基金项目] 国家自然科学基金资助项目(82274501);安徽省卫生健康科研项目重点项目(AHWJ2023A10004);安徽省卫生健康骨干人才培养计划项目(皖卫函〔2022〕392号)。

[通讯作者] 查震球(1982.2-),男,博士,主任医师,安徽省疾病预防控制中心科技部部长;研究方向:慢性疾病预防与控制。

收稿日期:2025-07-15)

修回日期:2025-11-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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