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OI:10.20047/j.issn1673-7210.25110935
中图分类号:R197.3
董琳1, 王璐2, 李苑菁3, 段文利2
| 【作者机构】 | 1中国医学科学院北京协和医院组织处; 2中国医学科学院北京协和医院宣传处; 3中国医学科学院北京协和医院院办公室 |
| 【分 类 号】 | R197.3 |
| 【基 金】 | 北京协和医学院中央高校基本科研业务费专项资金资助项目(3332024198) 北京协和医院管理研究课题(GLKT-2024-8) 协和人才培育支持计划C类项目(UBJ11329) |
人民健康是社会主义现代化的重要标志。党的二十大报告指出,要推进健康中国建设,把保障人民健康放在优先发展的战略位置。作为科学家群体的重要组成部分,医学科学家是推动健康中国建设的核心力量,不仅是人民生命健康的守护者,而且是医学人才培养和医学科技创新的主力军。伟大的事业需要崇高精神的激励引领,崇高精神能焕发伟大的创造力量,医学科学家精神是一代代医学科学家崇高精神的凝结,卫生健康事业发展离不开医学科学家精神的滋养[1]。中国医学科学院北京协和医院将传承弘扬医学科学家精神与文化建设相结合,深刻诠释、生动展示医学科学家精神的实质和内涵,通过文化凝聚人心、鼓舞人心,筑牢以爱国、创新、求实、奉献、协同、育人为核心的价值观念和思想基础,营造尊重科学、尊重人才的良好氛围,激励广大医务人员为护佑人民健康、实现健康中国宏伟目标贡献力量。
科学家精神是科技工作者在长期科学实践中积累的宝贵精神财富[2]。作为第一批被纳入中国共产党人精神谱系的伟大精神之一,科学家精神首次被正式提出是在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2019年6月印发的《关于进一步弘扬科学家精神加强作风和学风建设的意见》中,指出要自觉践行、大力弘扬新时代科学家精神,主要包括胸怀祖国、服务人民的爱国精神,勇攀高峰、敢为人先的创新精神,追求真理、严谨治学的求实精神,淡泊名利、潜心研究的奉献精神,集智攻关、团结协作的协同精神,甘为人梯、奖掖后学的育人精神。这6 个方面相互贯穿和支撑,规范阐释科学家精神的主要内涵,树立科技界广泛认可、共同遵循的价值理念,成为促进科技事业健康发展的强大精神动力。
党的二十大报告指出:“培育创新文化,弘扬科学家精神,涵养优良学风,营造创新氛围”“加快实施创新驱动发展战略。坚持面向世界科技前沿、面向经济主战场、面向国家重大需求、面向人民生命健康,加快实现高水平科技自立自强。”当今世界正经历百年未有之大变局,科技兴则民族兴,科技强则国家强,强化国家战略科技力量,不仅需要人力、资金、设备设施的物质投入,而且需要信仰、信念和信心的精神支撑[3]。科学成就离不开精神支撑,大力弘扬科学家精神,引导全社会了解科学、熟悉科学、热爱科学,营造尊重知识、崇尚创新、尊重人才、热爱科学、献身科学的浓厚氛围,有利于激励广大科技工作者追求真理、勇攀高峰,加快实现高水平科技自立自强,建设世界科技强国[4]。
医学科学家是科学家群体的重要组成部分,胸怀报国之志、心系广大患者、追求科学真理、不断攻坚克难、淡泊功名利禄、倾心培养后学,为医学事业发展和社会进步作出突出贡献,用实际行动诠释“爱国、创新、求实、奉献、协同、育人”的科学家精神。中国现代医学先驱张孝骞言:“生命的泉,即使伴和着血和泪,也要在自己的国土上流淌。”生动阐释着拳拳爱国之情。“万婴之母”林巧稚的床头永远放着一部电话,言:“我是一辈子的值班医师。”其将一生奉献给了患者。在中国核医学之父王世真看来,科学虽然无国界,但科学家有祖国,言:“科学的发现只能争取世界第一。”爱国、创新是其人生底色。妇产科专家宋鸿钊将“无私奉献、忠诚正直”作为座右铭,带领团队历时数十年攻克绒癌,毕生践行追求真理、严谨治学的求实精神。中国现代儿科学奠基人诸福棠联合儿科同道共同编著80 万字的经典教科书《实用儿科学》,其在序言中写道:“此书之成,全赖儿科同志各就所长,显示团体服务之精神,至堪庆幸。”体现团结协作的协同精神。中国现代基本外科奠基人曾宪九高瞻远瞩布局学科、呕心沥血培养人才,甘为人梯、奖掖后学,由其设计的协和外科学系整体构架影响至今,是育人精神的真实写照。
医学科学家的另一重身份是卫生健康工作者,除应做到爱国、创新、求实、奉献、协同、育人外,重要的还是敬佑生命、心怀大爱。医学不仅是对病痛的治疗,而且是对人类情感的关照与慰藉,医学是人学,医道重温度,核心是关怀[5]。中国自古便强调医生要秉承仁心仁术,孙思邈在《备急千金要方》第一卷《大医精诚》一文中写道,医师不仅要医术精湛,还要有良好的医德,全心全意为患者服务,被誉为“东方的希波克拉底誓言”。2016 年8 月,习近平总书记在全国卫生与健康大会上用“敬佑生命、救死扶伤、甘于奉献、大爱无疆”16 个字作为新时代卫生健康职业精神的表述。《习近平关于健康中国论述摘编》一书中有诸多关于卫生健康工作者的论述:“广大卫生与健康工作者要弘扬和践行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弘扬救死扶伤的人道主义精神”“面对重大传染病威胁、抗击重大自然灾害时,广大医务人员临危不惧、义无反顾、勇往直前、舍己救人,赢得全社会高度赞誉”“广大医务工作者要坚持人民至上、生命至上,崇尚医德、钻研医术、秉持医风、勇担重任,努力促进医学进步,为建设健康中国、增进人民健康福祉作出新贡献。”[6]这些论述不仅为卫生健康工作者提供工作遵循,也进一步丰富医学科学家精神的内涵。
医学具有科学属性、人文属性和社会属性三大属性,在中国共产党人精神谱系的伟大精神中,与医学科学家密切相关的还有“万众一心、众志成城,团结互助、和衷共济,迎难而上、敢于胜利”的抗击“非典”精神和“生命至上、举国同心、舍生忘死、尊重科学、命运与共”的抗疫精神。无论是抗击“非典”还是抗击“新冠”,在无硝烟的战场上,医学科学家舍生忘死、迎难而上,高举救死扶伤的人道主义精神旗帜冲在最前沿。2013年,习近平总书记在为中刚友好医院竣工剪彩并出席恩古瓦比大学图书馆启用和中国馆揭牌仪式时的讲话中提出“不畏艰苦、甘于奉献、救死扶伤、大爱无疆”的中国医疗队精神,强调中国医疗队精神不仅是激励一代又一代医疗队员不懈奋斗的强大精神动力,也是民族精神的生动写照。2023 年,习近平总书记在致全国优秀教师代表信中首次提出中国特有的教育家精神:“心有大我、至诚报国的理想信念,言为士则、行为世范的道德情操,启智润心、因材施教的育人智慧,勤学笃行、求是创新的躬耕态度,乐教爱生、甘于奉献的仁爱之心,胸怀天下、以文化人的弘道追求。”对医学科学家来说,其既是医者,又是师者,不仅要救死扶伤、潜心钻研,还要将最前沿的医学知识和积累的临床经验传授给青年人,在医学科学家身上生动诠释着教育家精神。
医学科学家精神是科学家精神、卫生健康职业精神、教育家精神、抗击“非典”精神、抗疫精神、中国医疗队精神的集中体现和升华,其内涵应包括热爱祖国、创新求实、敬佑生命、救死扶伤、甘于奉献、大爱无疆、勤学笃行、甘为人梯。医学科学家精神不是一成不变,而是随着时代发展、文明进步不断被注入新内涵。
将传承弘扬医学科学家精神写入中国医学科学院北京协和医院(以下简称“本院”)《章程》和“十四五”规划,并连续多年纳入年度重点工作。在本院《章程》“文化建设”章节中明确,大力弘扬“敬佑生命、救死扶伤、甘于奉献、大爱无疆”的卫生健康职业精神,弘扬优良传统,传承“协和基因”,培育“忠于科学的事业精神和忠于人民的奉献精神”,坚守“大爱成就大医”的医者仁心;在本院“十四五”规划中强调,要坚持立德树人,传承协和文化,坚持人民至上、生命至上,弘扬科学精神和专业精神,坚持守正创新,激励担当奋进,为协和精神注入新时代内涵。
将医学科学家精神纳入本院文化理念体系建设,丰富医院文化内涵。在提出“严谨、求精、勤奋、奉献”的“协和精神”基础上,2018年,本院明确将“以人民为中心,一切为了患者”作为办院方向;2021 年,在本院建院百年之际凝练提出“立院为国、立医为民、立学为真”作为“协和品格”的表述。办院方向与“协和品格”是协和文化理念体系的重要组成部分,也是“协和精神”的进一步拓展,表述中不仅蕴含胸怀祖国、服务人民的爱国精神,还体现着追求真理、严谨治学的求实精神,以及甘为人梯、奖掖后学的育人精神,既是对协和百年发展历程的总结和提炼,又为协和新百年新征程明确目标与方向。
医学家是医学科学家精神的重要载体。伟大时代呼唤伟大精神,崇高事业需要榜样引领,通过选树医学科学家典型,宣传服务人民、敢为人先、严谨治学、潜心研究、甘为人梯的崇高精神,使广大医务工作者学有榜样、行有楷模。本院自2008 年起面向资深专家评选“协和杰出贡献奖”,每届评选10 名左右,在每年年初举办的总结表彰大会上进行颁奖,并为每位获奖者撰写颁奖词。截至2025年,已有146名老专家获此荣誉,其毕生攀登求索,用爱奉献祖国,为本院乃至中国现代医学事业作出突出贡献。本院在内科楼连廊将部分获奖专家的照片和事迹展出,形成一条穿越时空的“专家巷”,常吸引年轻医师驻足,激励其以榜样为镜,筑牢理想信念、厚植为民情怀,为医院高质量发展作出更大贡献。
通过编著系列医学人文图书介绍名医大家成长经历、学术贡献和感人医患故事,传承弘扬医学科学家精神。传记类如《协和医魂·曾宪九》《张承芬教授自传》《醉心医海·北京协和医院陈德昌回忆录》等,通过书写大时代背景下医学生成长为医学大家的心路历程,全景式展现其胸怀祖国的医学人生;画传类如《张孝骞画传》《人民医学家林巧稚》《皮肤科医生李洪迥》《周华康教授画册》等,用一幅幅珍贵的历史图片,生动展现医学家不同时期的生活、工作和国内外学术交流,再现和还原其勇攀高峰的传奇人生;文集类如《张孝骞》《林巧稚纪念文集》《刘士豪论文选集》《刘彤华院士集》等,既介绍医学家追求真理、潜心研究的历程,又展现其代表性研究成果,兼具故事性和学术性;群像类如《协和记忆·老专家口述历史》《医之心:百名协和医学专家医学人文志》《生命至上·北京协和医院国家援鄂抗疫医疗队武汉亲历手记》等,从个人视角出发,以短小精悍的故事展现医者大爱和医患深情。
以展览为载体,通过文字、图片、实物、影像、多媒体等手段讲述医学家故事、展现医学家生平,是弘扬医学科学家精神的重要路径之一。
本院百年院史馆分5大展厅,用575幅图片、864套件实物、36张图表全方位展现百年协和为促进医药卫生事业发展和保护人民生命健康作出突出贡献和历史成就,其中张孝骞56 个记满患者信息的“小本本”是其严谨治学的真实写照,林巧稚的床头柜和电话诠释其无私奉献,曾宪九写给患者的信已经泛黄,但医者大爱仍埋藏在字里行间。这些实物无声的彰显医学科学家精神,表达医患间的深情,也深刻说明“大爱成就大医”。
百年协和病历展。展览从本院建院以来400 余万册病历中精选出最具代表性的珍品,分医坛巨擘、薪火相传、史海华章、永攀高峰4 个篇章,其中既有张孝骞发现中国首例肿瘤性骨软化症的经典病历、林巧稚学生时代对肢端肥大症患者体格检查的详尽描述,又有刘士豪主治医师时期对肾病患者的精辟总结、许英魁住院医师时期用心电图机做出中国第一份肌电图的机敏睿智,还有47 名曾经在本院工作过的院士、名誉院长、一级教授书写的精美病历,其中所体现的勇攀高峰、敢为人先的创新精神和集智攻关、团结协作的协同精神,让人赞叹而又感动。
此外,“协和泰斗、一代名医——张孝骞教授诞辰120 周年图片展”“永远的旗帜——曾宪九教授诞辰110 周年暨外科发展专题展”,用珍贵的历史影像、病历记录、论文著作等资料,回顾医学家跌宕起伏而又灿烂辉煌的一生,展现医学科学家严谨治学、服务人民的大医情怀,激励当代协和人在新时代新征程继续书写新的辉煌。“同心抗疫”主题展以白衣出征、援鄂抗疫、联防联控、荣归凯旋4 个版块,从近万幅珍贵历史资料图片中精选出65 件摄影作品,展现协和人胸怀祖国、团结协作,用仁心仁爱守护人民生命健康,生动诠释伟大抗疫精神。
2017年12 月,本院举办“铭镌大医足迹 筑梦百年协和——张孝骞教授诞辰120 周年纪念大会”,大会分立志、不屈、开拓、大爱、赤诚、启程6 个篇章,通过视频短片、现场采访、讲述、朗诵等多种形式,站在从中国革命风起云涌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跨越百年的时代大背景下,全面回溯张孝骞献身医学事业的一生,阐释“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医德是医务人员精湛技术的强大动力”这一永恒主题,再现老一辈医学家将个人命运与国家、民族的命运紧密联系在一起的历史诗篇,使医学科学家的爱国精神和奉献精神更加具象。2024 年8 月,本院举办纪念曾宪九教授诞辰110 周年大会,深切缅怀曾宪九为中国医学科学事业作出卓越贡献、学术思想与崇高风范,通过视频短片、现场讲述等形式回顾曾宪九赤诚报国、追求真理、甘为人梯、无私奉献的光辉一生,激励当代协和人弘扬优良传统,勇立创新潮头,汇聚起推动医院高质量发展、护佑人民健康的强大合力。
除纪念大会外,本院各科室还将名医大家纪念活动与学术活动相结合,如2024年12月,协和妇产科学系举办“纪念林巧稚大夫诞辰123 周年妇产科学术论坛”,该论坛已连续举办数十年,每届论坛郎景和院士均作“学习林大夫、纪念林大夫”主旨报告,举办青年医师论文汇报,旨在通过纪念活动勉励青年医师传承和弘扬以林巧稚为代表的医学科学家爱国、创新、求实、奉献的精神。2025年5月,本院眼科举办“2025北京协和医院眼科学术大会暨罗宗贤教授诞辰120 周年、胡铮教授诞辰110周年、张承芬教授诞辰100周年纪念活动”,大会设前辈纪念活动、前沿学术讲座、疑难病例讨论3 个板块,旨在传承前辈勇攀高峰、淡泊名利、团结协作、奖掖后学的精神,弘扬协和眼科的学术底蕴与人文情怀,激励青年医师在创新中践行使命,在协作中守护光明。
本院于2018年设立“老专家口述历史文化传承教育项目”,通过口述历史的形式采访“协和杰出贡献奖”获得者、国家科技进步奖等国家级奖项获得者,项目坚持以人为本,注重专家个人生命史采集,通过个体经历反映协和历史、中国医学发展史和国家发展进程,以个人记忆汇聚起宝贵的协和记忆、国家记忆[7];项目坚持教育功能,注重传承弘扬医学科学家精神,青年人与医学大家面对面访谈,透过一个个抉择、一个个病例感受医学大家的爱国精神、创新精神、求实精神、奉献精神、协同精神、育人精神。该项目推出的图文及短片在医院官方媒体平台累计阅读量100 余万次,《光明日报》头版头条刊发报道《听,碧瓦灰墙里的大医传奇》聚焦协和口述历史项目,并开设“听医者讲述”专栏连载口述史文章。知乎平台“百年协和老专家口述史”专题累计浏览量2.76亿次,已成为医疗领域一张特色文化名片,也是弘扬医学科学家精神的特色品牌。
科学家精神是开展思想政治教育的鲜活教材,具有铸魂育人的重要价值[8]。通过科学家精神的弘扬与宣传,可以引导医务工作者深刻感悟国家情怀、弘扬创新改革精神、坚定求真务实的态度和树立正确的职业价值观[9]。本院在每年的新员工入职培训中,将弘扬医学科学家精神作为“入职第一课”的重要内容,除参观院史馆、病历展,观看医学大家的纪录片外,本院还邀请院士和老教授作精彩的医学人文讲座,其结合自身的成长经历和协和前辈的传奇故事,带领新员工感受协和文化、感悟协和精神。本院还深度挖掘百年协和历史成就背后的学术人文内涵,以从协和成长起来的医学大家为研究对象,收集整理反映其成长历程、学术研究、医疗救治、科学贡献的文字和影像资料,归纳和提炼其中蕴含的医学科学家精神,建立具有协和特色的思政案例库,并在新媒体平台推出短视频栏目“协和思政微课堂”。依托本院学风传承行动科学家故事研习项目,医院成立“协和记忆”学风涵养工作室,撰写和制作反映医学大家攻坚克难、勇攀高峰的科学故事和纪录短片,以生动的思政故事传递医界正能量,获得社会各界广泛好评。
本院积极借助主流媒体向全社会宣传和弘扬医学科学家精神,联合新华社《国家相册》团队制作微纪录片《三位“大”医生》《家国百年心》,短片中钟惠澜为研究黑热病,在自己家人身上做实验,年仅37 岁的聂毓禅跋涉1 000 km 带领协和护校西迁,在乱世中保留中国高等护理教育的火种,一个个感人泪下的故事生动反映医学科学家的爱国精神、求实精神和奉献精神。2021年协和建院百年之际,医院联合北京电视台制作“百年协和”系列纪录片,紧扣“人民至上”的时代主题,以消化内科、基本外科、妇产科、罕见病等学科百年发展历程为切入点,讲述医学科学家精神在几代协和人之间的传承和发扬,生动呈现在中国共产党的坚强领导下,协和护佑人民生命健康、构建具有中国特色的科学医学道路的成功经验与历史使命[10]。该系列纪录片荣获第32届中国新闻奖一等奖。
医院是护佑人民生命健康的主战场,也是弘扬医学科学家精神的主阵地。虽然行业内已普遍认识到弘扬医学科学家精神的重要性,但在一些医院仍存在虚化、弱化的现象。2021 年6 月,国务院办公厅印发《关于推动公立医院高质量发展的意见》,要求建设特色鲜明的医院文化,挖掘整理医院历史、文化特色和名医大家学术思想、高尚医德,提炼医院院训、愿景、使命,凝聚支撑医院高质量发展的精神力量。2024年9 月,国家卫生健康委员会办公厅、教育部办公厅、国家中医药管理局综合司、国家疾病预防控制局综合司联合印发《医学人文关怀提升行动方案(2024—2027年)》,要求医疗卫生机构进一步加强文化建设,挖掘医疗卫生机构发展沿革、文化特色、名医大家先进事迹、经典病例救治等,引导医疗卫生机构工作人员树立人文情怀,培育心中有爱、医德高尚的“大医”“良医”。由此可见,弘扬医学科学家精神是医院文化建设的重要内容,也是加强医德医风建设、提高人民群众看病就医获得感的重要途径。将医学科学家精神转化为医院文化基因,可激发广大医务人员以更饱满的热情精进医术、弘扬医德,为人民群众提供更高水平、更满意的医疗服务。
医学科学家精神强调医学科学家应有的社会责任和使命,尤其是老一辈医学科学家身上所体现的胸怀祖国、敢为人先、求真务实、敬佑生命、甘于奉献等优秀品质,是培养医学创新人才的力量之源。新时代弘扬医学科学家精神,关键在于厚植爱国情怀、培育创新文化、强化创新信心,要不断深化对医学科学家精神内涵的理解,充分认识弘扬医学科学家精神的重要意义,充分发挥医学科学家精神润物细无声的作用,要抓牢抓好中青年群体,教育引导其聚焦“健康中国”战略需要和医学发展趋势,提出新理论、开辟新领域、研发新技术、探索新路径,在医学科技攻关中取得新突破,主动肩负起历史重任、跑好历史的接力棒,把个人的事业追求融入全面建设社会主义现代化国家的伟大事业中去,为人民生命健康和医学事业发展贡献力量[11]。
利益冲突声明:本文所有作者均声明不存在利益冲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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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本书编写组.弘扬科学家精神:中国著名科学家的实践与思考[M].北京:人民出版社,2024.
Exploration and practice on promoting spirit of medical scientist in Peking Union Medical College Hospital, Chinese Academy of Medical Sciences
董琳(1987.9-),男,硕士,副研究员,中国医学科学院北京协和医院组织处(统战处)副处长,主要从事医院管理研究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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