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OI:10.20047/j.issn1673-7210.25081125
中图分类号:R259
王澳, 程红杰, 张乃卫, 蔡砚美, 张巧妍, 姜贤洋, 曾海霞, 贾博宜
| 【作者机构】 | 北京中医药大学房山医院脾胃科 |
| 【分 类 号】 | R259 |
| 【基 金】 | 首都卫生发展科研专项项目(首发2024-4-7075) 国家自然科学基金青年科学基金项目(82004273) 北京中医药“新时代125工程”托举人才项目(京中医药科字〔2025〕2号)。 |
胃食管反流病(gastroesophageal reflux disease,GERD)是胃内容物反流入食管,引发反酸、烧心等反流相关症状及潜在食管外症状的疾病,现代医学认为,GERD由年龄、性别、吸烟、肥胖、饮酒等多重因素相互作用所致[1]。该病是消化科门诊的常见病种,处方前5位均为其治疗用药,反复的反流刺激可导致食管糜烂,甚至癌变,严重威胁健康[2]。老年人是罹患该病的高危群体,随年龄增长,食管动力、廓清能力及黏膜屏障功能下降,加之老年人多有基础疾病,更易受其困扰[3-5]。《老年人胃食管反流病中国专家共识》[6]明确指出,症状非典型化、食管损伤较重、并发症发生率较高等是老年GERD的特征。目前西医治疗首选抑酸剂,但停药后易复发,严重影响患者生活质量,故积极探索中医药治疗对提高临床效果意义重大[7]。
中医学将该病归属于“吞酸”“食管瘅”等范畴,胃失和降、胃气上逆是基本病机[8]。临床从肝、从热、从实论治多见,从肾、从寒、从虚论治少见。老年人的发病基础在于肾阳式微、温摄无权,以致水谷失于腐熟,胃失摄降,发为吐酸。治疗不可仅偏执于清热之法,一味攻伐邪气,尤应温阳培元,促使胃腑恢复收摄之能,重归降逆之道。本文以温摄法为总则,剖析老年GERD病因病机及治疗方法,以期为中医药进一步治疗提供新思路。
基于脾胃升降理论,笔者团队提出“温摄法”,即以温达摄。《中医大辞典》[9]中定义温法:八法之一,又称温阳法。温法首见于《素问·至真要大论》:“寒者热之”“劳者温之”“损者温之。”摄有收敛、固摄之意,此处指通过温阳法使胃气保持收摄下降的状态,防止出现过度上逆或肆意升散,维持胃体正常平和的运动及功能。温摄法汲取传统经典中阳气主导地位的理念,《素问·生气通天论》曰:“阳气者,若天与日,失其所,则折寿而不彰。”形象地阐述阳气对人体生命活动的重要性。当阳气不足时,无法发挥其正常功能,人体便陷入病态。温摄法重新激发阳气的活力,使其恢复温煦之能,助气机摄降有常。
在脏腑阳气之中,以先天之肾阳的地位最重要。《难经·论脏腑·三十六难》曰:“肾两者,非皆肾也,其左者为肾,右者为命门。”《石室秘录》[10]云:“命门者,先天之火也。”心、肝、胆、胃、脾、肺、大肠、小肠、肾、三焦、膀胱均借命门之火温养。肾阳主导全身阳气,是人体温煦功能的根本。因此,温摄法的应用主要针对肾阳,温以摄气,使人体阴阳平衡得守,胃气收摄得司。
《素问·上古天真论》言:“七七任脉虚,太冲脉衰少……八八天癸竭,精少,肾脏衰,形体皆极。”随着年龄增长,肾精自然衰减,尤以老年天癸枯竭时为甚。肾精为生命之本,“精能化气”,肾精亏耗必致肾气生化不足而日渐衰退。肾阳乃肾气中偏于温煦、推动作用的部分,故唯有肾精充盈,方能化生充足肾气,肾阳才得以正常发挥作用。因此,肾精亏耗、肾气渐衰,终致老年肾阳式微。肾中阳气衰微则温煦失职,难以收摄胃气,致其失降上逆。
中医学认为,老年GERD病位在食管,胃失和降、胃气上逆是基本病机,气机失调贯穿疾病始终[11]。阳虚为发病基础,尤其是肾阳虚弱,与脾、肝、肺、心的功能失调密切相关。笔者试从肾阳式微、温摄无权分析其病因病机。
肾为先天之本,脾胃为后天之本,两者关系密切。《外经微言·脾土》[12]云:“命门盛衰,即脾土盛衰。命门生绝,即脾土生绝也。”命门之火是脾土生机的根源,脾土的健运及升降依赖于肾阳的主导及推动。《张聿青医案》[13]云:“脾胃之腐化,尤赖肾中这一点真阳蒸变,炉薪不熄,釜爨方成。”肾阳之火是脾胃腐熟水谷的前提,唯有肾阳充盈,胃得温养而火力强健,一旦肾阳亏虚,疾病趁势而起。《景岳全书·吞酸》曰:“然食在釜中,使能化而不能酸者,此以火力强而速化无留也,若起置器中,必久而后酸,此停积而酸,非因热而酸也。”老年人肾阳已亏,命门火衰,虚寒内生,无法温煦中州脾胃阳气,中焦腐熟水谷之功失助,运化停积郁而成酸。
脾主升清,赖脾阳之温运,输布水谷精微;胃主降浊,胃阳可助其通降,协同传导食糜糟粕。两者共司中焦气机升降。肾阳虚弱,则脾阳失肾阳之温而升清乏力,水谷精微不升反滞;胃阳失肾阳之煦而腐熟无权,胃失和降,食积胃脘不降反逆,两者互为因果,致中焦升降逆乱,邪气随逆气上泛。《素问·水热穴论》云:“肾者,胃之关也,关门不利,故聚水而从其类也。”肾阳亏虚,则封藏失职,蒸腾气化无权,关门开阖不利,当开不开,无力温化,阴津凝敛成形,变生阴邪盘踞,阻塞胃络,导致中焦气机痞塞逆乱。《诸病源候论·痰饮诸病候》云:“痰水结聚,停于胸膈之间,时令人吞酸气逆。”痰饮浊邪易在逆乱的气机裹挟下,随上泛之势冲击食管,最终引发反流,故见晨起吐酸、呕吐清水、腹中冷痛、手足不温、便溏乏力等症。
肝与肾关系密切,素有“肝肾同源”之说[14]。《景岳全书·传忠录·命门余义》言命门:“五脏之阴气,非此不能滋,五脏之阳气,非此不能发。”由此可见,肝木之阳气必依赖于命门之火的激发,而肝木的升发、调达、舒畅之性有赖于肝之阳气的主导[15]。肾阳充足,温养肝脉,则肝木疏泄得当。肝脾互济,中焦气机调达,水谷运化有序,周身得以滋养,如《血证论·脏腑病机论》[16]云:“木之性主于疏泄,食气入胃,全赖肝木之气以疏泄之,而水谷乃化。”若命门火衰,木无火煦则肝升发无力,疏泄不及,则水谷不消,胃腑摄纳通降之职失司,浊气填塞致酸水频作,此时则发为肝、脾、肾三脏同病。
临床常伴发食管外情绪方面的表现。《柳洲医话》曰:“七情之病,必由肝起。”肝阳衰惫,失于调达,气机运行不畅,常表现为焦虑、优柔寡断、精神疲惫、抑郁、善悲易恐等。《症因脉治·内伤吐酸水》[17]载:“呕吐酸水之因,恼怒忧郁,伤肝胆之气……停积于胃,遂成酸水浸淫之患矣。”情志与气机失调,可进一步加剧胃腑摄降失常,致反流症状加重,易形成“抑郁-胃酸过多-反流加剧-抑郁加重”的恶性循环。meta分析显示,焦虑、抑郁受试者GERD的风险增高,GERD患者更易焦虑、抑郁,其发生率是普通群体的2倍,可见焦虑、抑郁与GERD可能存在双向关系[18]。
老年GERD食管症状不典型,但食管外症状,尤其是肺脏系统如哮喘、慢性咳嗽等较中青年患者多见[19]。依据中医五行学说理论体系,肺属金,肾属水,金水相生,精气相承,共同维护人体气机升降出入与水液代谢的稳定。
《素问·五脏生成论》曰:“诸气者,皆属于肺。”肺主全身气机升降出入,其宣发肃降、主治节等生理功能皆赖“肺之阳气”,即“肺阳”的推动和激发,而肺阳功能正常与否,与肾阳的充盛密切相关[20]。《石室秘录》[10]云:“肺得命门而治节,无不借助命门之火而温养之。”肾阳充足,则肺气得以温养,宣降有序。《灵枢·营气》言:“谷入于胃,乃传之肺,流溢于中,布散于外。”肺凭宣肃布以散脾胃精微,故肺肃降为胃摄降之基。若肾阳一亏,温煦失职,肺失宣降,子病及母,则胃土失摄,上逆反流。酸水可上溢至上呼吸道,部分患者表现为慢性咳嗽、胸闷,躺卧时加重,长此以往易诱发反流性哮喘。研究显示,临床上支气管哮喘与GERD常相互并存,相互影响,形成恶性循环[21]。
肾阳循经向上温煦于肺,推动全身津液的运行及输布。赵献可云:“世人皆说金生水,而余独曰水生金。盖肺气夜卧则归藏于肾水之中,肾中火炎则金为火刑而不能归,无火则水冷金寒亦不能归。或壮水之主,或益火之源,金自水中生矣。”[22]命门火衰,肺气虚寒,加之肾不固摄,水液失于蒸化,气不化津,泛而为痰,又因气郁情志不舒,随气上逆,互结于食管,久聚成核,故伴咽喉异物感、声音嘶哑等。
《医法圆通·心病不安》[23]云:“真火与君火本同一气,真火旺则君火始能旺,真火衰则君火亦即衰。”心阳源于肾阳,心阳依赖肾阳温养。《医学衷中参西录·治阳虚方》[24]言:“君火发于心中,为阳中之火,其热下济,大能温暖脾胃,助其消化之力,此火一衰,脾胃消化之力顿减。”胃为阳土,如大地阳刚而承载万物,其阳气源于心火下济,普照大地,纳运之能亦赖心阳的温煦,《素问·五脏生成论》云:“心之合脉也,其主胃也。”
心阳温煦无力,中焦虚寒内生,可导致胃腑通降失司。《素问·平人气象论》言:“胃之大络,名曰虚里……出于左乳下。”可见胃和心在经脉上络属贯通,心脉为病则胃不和。胃以降为和,其气下行之职,需心君之火循经脉下煦以助其势。心阳亏虚,则胃腑阳气通降之能失却动力源泉。中焦虚寒日久,寒凝气滞,其性收引,拘急胃络,气机壅滞加重上逆。
老年患者常伴有胸闷、胸痛等不典型表现,为GERD引起的非心源性胸痛,与胃酸反流损伤、食管高敏感及食管-心脏反射通路异常相关[25]。《医门法律·附痹证诸方》[26]云:“盖胸中如太空,其阳气所过,如离照当空,旷然无外。设地气一上,则窒塞有加。故知胸痹者,阳不主事,阴气在上之候也。”实因肾阳虚衰,君火衰微,不能镇纳群阴,寒、痰、湿、瘀等浊阴之物蒙蔽胸阳,不得宣通,则见胸闷、胸痛。
老年GERD的中医论治中,肾阳式微是重要发病原因,治当首重温肾固本、助胃摄纳。肾阳乃脏腑阳气之根本,其亏虚则诸脏阳气易损,而见不同兼证。在此治法的基础上,临证据其兼证,灵活辅以温摄他脏阳气之法,旨在整体调燮,标本同治。
张景岳《类经附翼·求正录·真阴论》云:“治病必当求本,盖五脏之本,本在命门。”因此,临证时在和降胃气的基础上,佐以辛热合以甘味,如舟楫之助,辛热补命门之火,甘味引火补土,甘热合用,补脾肾阳气,又可助肾蒸化水湿,使胃气摄降有常,酸水无以上犯。肉桂、附子、补骨脂、巴戟天等辛热药为常用之选,以恢复肾阳温煦蒸化之力。《景岳全书·本草正》言肉桂:“味重,故能温补命门……惟其味甘,故最补脾土。”药理学研究显示,肉桂的有效成分能促进胃肠蠕动,减少反流发生[27]。临证有医家选用苏子降气汤,方中以半夏、厚朴、紫苏、前胡等降气药为君药,佐以肉桂,其中肉桂多取3~10 g,温肾纳气,使气归丹田,并配以大枣、炙甘草等甘药,引肾火温暖中土,以火生土,共奏助胃体恢复摄敛下降之态,平抑酸泛[28]。附子是温补脾肾的要药,《古今名医方论》[29]云:“脾家得附子,则火能生土,而水有所归矣;肾中得附子,则坎阳鼓动,而水有所摄矣。”临证时附子多用炮附片或黑顺片,常取5 g,逐步加量,治疗腰膝酸软、四肢发凉等下焦虚寒的症状。补骨脂味辛苦温,《神农本草经疏》[30]称其:“能暖水脏,阴中生阳,壮火益土之要药也。”巴戟天因其“甘温,补其火,而又不烁其水而为妙也”多用于临床。若阳虚日久,阳损及阴,可适当配伍生地黄、麦冬、石斛等滋阴之品,以防温燥太过,劫伤肾阴,“善补阳者,必于阴中求阳,则阳得阴助而生化无穷”。
肾阳温煦,脾土乃运,两者相互资济,故临证施治,在温补肾阳的基础上加健脾助运,如此则中州气机调达,胃腑和降有权,吞酸嗳气诸症自除。
胃失和降、胃气上逆是该病的基本病机,脾肾阳虚则胃失和降,恢复中焦升降、胃脾肾同调是重要治法,如《此事难知》[31]言:“大凡治杂病,先调其气,次疗诸疾。”临床多用旋覆花、代赭石、枳壳、半夏、厚朴等,屡获良效。旋覆花、代赭石最常用,取自经方“旋覆代赭汤”,两者配伍,寒温并用,降胃收摄之力甚佳。此外,应绝酸水生成之源。因脾阳失运致酸水,故培补脾胃阳气为扭转病症、恢复脾运的根本治疗原则。临床遣药常秉李东垣之旨,取黄芪、干姜、人参、桂枝、炙甘草等,辛甘合和,能化阳,利阳气之滋长,充养胃气、升举脾阳。在此基础上又可佐以建中理脾之药,如白术、茯苓等,以促恢复胃脾摄降枢机。
肝肾同源,乙癸互资,临床在温肾培元的基础上,还可暖肝解郁,使木气调达,终致水暖木荣,气机调畅,中土健运,胃气自能和降,酸水不复上逆,神气安和。
肝属木,肝阳不足则木气难行,木不疏土,故应以温补肝阳以促胃气降摄为要。历代医家临床常用吴茱萸组方,《丹溪心法·吞酸》云:“治酸必用吴茱萸……盖其性热,最能暖中下二焦,其味辛苦,最能胜酸涩之味。”其辛温温肾暖肝摄气,辛甘调脾降胃助运,升清阳,降浊阴,使酸无所上逆。《朱良春用药经验集》[32]载:“肝阳肝气为用……肝阳虚可用附子合桂枝、黄芪。”气虚为阳虚之肇始,阳虚系气虚之递进,故应温补肝阳时,当酌配补益肝气之品,以令肝木复其正常疏泄之能,如性温味甘之黄芪,主升清阳,应肝木春生温和之性。同时可配伍理气之品,如柴胡、紫苏梗、佛手、绿梅花等,使肝气调达,共促恢复胃气自然摄降状态,令酸水无由化生。焦虑、抑郁为老年GERD患者食管外症状的危险因素,因此临床多用柴胡疏肝散加减为基础方,柴胡是治疗食管外抑郁状态的常用药,具有多种活性成分,可利用其多途径-多靶点特性发挥抗抑郁作用[18,33]。
金水相生,肺金为肾水之子,温肺降气,可使气机斡旋,胃和酸降,则诸症自平。常用调理肺气之品,使肺中津气布散有道以行正常肃降之权,促胃气摄降,如王孟英云:“肺金清肃不和,升降之机亦窒。”临证多予紫苏子、紫菀、五味子等,常用量6~10 g。紫苏子与紫菀均可解胃郁,降肺气,《景岳全书·本草正》称紫菀:“辛能入肺,苦能降气,故治咳嗽上气、痰喘。”五味子味酸,气升味降,“以收逆气而安肺”。陈皮、半夏等是调理肺脾之气的良药。GERD肺阳受损者,多表现肺胃同逆,出现咳嗽、咳痰、咽痛等食管外表现。围绕“水生金”理论,结合“益火之源,以消阴翳”的治疗思路,临床常用蛤蚧、补骨脂、胡桃肉等温补肾阳,驱散肾中阴寒,助肺气归藏,从而滋养肺金,使金向水中生。
心居君位主火,肾为相火守位,治疗多温固肾阳与振奋心阳并举,使君相安位,水火既济,阴霾消散,气机调顺,方能引胃气顺降,反酸自止,痹痛自除。
在五行生克关系中,心为火脏,胃为土腑,火能生土,土为火子,心阳充沛则胃土气机顺畅,如《脾胃论·安养心神调治脾胃论》曰:“心无凝滞……胃中元气舒伸。”治疗应着重益火养心,心阳振奋,则寒、痰、湿、瘀等阴邪皆消,犹如“离照当空,阴霾自散”,常配以桂枝之辛合甘草之甘,辛甘化阳而补心气、温心阳,临床常用桂枝加桂汤加减,温心阳,降逆平冲,使中焦温则气下,反酸得除。现代研究显示,桂枝加桂汤可很好地调节患者胃肠运动,并对胃酸分泌进行抑制[34]。临证时,针对GERD相关性胸痛胸阳不振证患者,多采用胸痹的代表方剂枳实薤白桂枝汤进行加减治疗,即《金匮要略·胸痹心痛短气病脉证治第九》云:“胸痹心中痞,留气结在胸,胸满,胁下逆抢心,枳实薤白桂枝汤主之。”具体描述以气体反流为主胸痛的表现及证治,其中君药薤白宣阳通痹、行气散结,能缓解平滑肌痉挛,止痛[35]。瓜蒌豁痰散结、宽胸除痹,能抑酸抗炎、保护胃黏膜[36]。若兼有瘀血者,方中常加郁金、丹参、姜黄、降香等活血之药,使瘀血祛,新血生,气血运行通畅,标本兼治,随证化裁,诸症趋愈。
老年GERD患者由于年龄增长导致生理功能衰退,西药治疗效果常不佳。中医辨证论治优势显著,认为该病病位在食管,与肾关系密切,病机为肾阳式微、温摄无权。治疗灵活应用温摄法,顾护肾、脾、肝、肺、心阳气,佐以健脾、疏肝、宣肺、通心,复胃气之顺降,制酸水之上逆,以提高患者生活质量,减轻医疗负担。
利益冲突声明:本文所有作者均声明不存在利益冲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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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arming and astringing method in the treatment of gastroesophageal reflux disease in the aged
王澳(2000-),女,北京中医药大学房山医院2024级中医内科专业在读硕士研究生;研究方向:中西医结合治疗脾胃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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