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OI:10.20047/j.issn1673-7210.25081103
中图分类号:R277.7
卞冉, 吴子聪, 骆书彦, 姚欣怡, 周恬恬, 高晗, 李文涛
| 【作者机构】 | 上海中医药大学研究生院; 上海中医药大学附属市中医医院脑病科 |
| 【分 类 号】 | R277.7 |
| 【基 金】 | 国家自然科学基金资助项目(81904123)。 |
帕金森病(Parkinson’s disease,PD)是全球发病率仅次于阿尔茨海默病的神经退行性疾病,以运动迟缓、静止性震颤、肌强直为典型特征,常伴睡眠障碍、认知减退等非运动症状[1]。中国65岁以上群体PD患病率达1.7%,预计2030年患者将突破500万,约占全球的50%[2]。强直型PD以肢体僵硬、动作迟缓、静止性震颤为主要特征,多见于老年患者或疾病晚期,占PD患者的20%~30%[3]。随着病情进展,症状逐渐加重,既严重影响生活质量,又加重社会医疗负担中医学将PD归为“颤证”“痉证”“拘病”等范畴,其中强直型PD属“拘病”,“寒气生浊”理论源自《素问·阴阳应象大论》,张介宾注解为“寒气凝滞,故生浊阴”,强调寒邪凝滞致浊阴生成[4]。寒为阴邪,易伤阳气;浊邪阻遏气机,致血脉不畅、瘀血痰湿内生[5]。“寒气生浊”因阳气虚弱或阴寒偏盛,阳气失于温煦,形成瘀血痰浊等病理产物,进而出现肢体拘急、行动迟缓等强直型PD症状。本文立足于《黄帝内经》“寒气生浊”理论,浅析PD证候演变,结合经典理论与现代研究,为温阳化浊法防治强直型PD提供理论依据及研究思路。
外寒致病是外界寒邪侵袭肌表所致,其性凝滞收引,多为实寒,尤易痹阻阳气周流。《素问·举痛论》言:“寒则气收”“寒则腠理闭,气不行。”寒邪初犯,损伤腠理,卫阳郁遏,气血留滞,筋脉拘急。该阶段寒邪虽在表,但其收引之性已暗伏病根。《灵枢·调经论》谓:“血气者,喜温而恶寒,寒则泣而不流。”寒客经脉,血行涩滞,渐成瘀浊。若素体阳虚,正气难御外寒,《素问·生气通天论》中“开阖不得,寒气从生,乃生大偻”之机显露。寒邪乘虚内陷,由太阳至少阴,伤及命门真火。阳气式微,气化失司,津液凝为痰浊,与瘀血胶结,痹阻脑络筋脉。寒浊内伏致阳气郁遏,寒邪收引特性引发筋脉挛急,临床呈现齿轮样肌张力增高;寒性凝滞则肌肉僵直如板;更兼寒伤少阴心阳,神失温煦而夜寐难安。鲍晓东[6]提出PD“本虚标实”的病机:禀赋薄弱致卫外失固,风寒湿邪乘虚内陷,酿生痰瘀浊毒。《素问》“风胜则动”阐释震颤病机,“寒主收引”解析肌强直成因。治疗强直型PD需双轨并行:现代医学补充多巴胺治其本,中医祛风散寒解其标,契合《伤寒论》“外证未解,不可治里”的标本缓急原则。
内寒,根于阳气衰微,或由于素体阳虚,或由于病久伤阳,《素问·生气通天论》云:“阳气者,若天与日,失其所则折寿而不彰。”中医视阳气为生命活动的原动力,主司温煦脏腑、推动气血、气化水液及卫外防御之职。阳气虚衰则温煦失司,气化无权,寒邪内生,痰瘀浊毒由此生。
1.2.1 少阴寒盛,命火式微 “肾者水脏,主津液”,虚寒之证多责之于肾阳。国医大师刘祖贻曾指出,肾阳虚衰可致三焦气化失司,阳气失于温煦则筋脉拘急不舒,津液不能荣养四末,遂见筋肉瞤动、肢颤如蚁行之象,与PD震颤症状的本质关联,实源于命门火衰[7]。《素问·脉要精微论》言:“腰者肾之府,转摇不能,肾将惫矣。”肾阳衰惫所引发的连锁病机,可从3个方面阐释:①《灵枢·本神》“肾藏精,精舍志”,肾精亏虚则髓海失充。《灵枢·海论》载:“髓海不足,则脑转耳鸣,胫酸眩冒。”正对应PD患者姿势不稳、认知减退等症。②《素问·痿论》云:“肝主身之筋膜。”若肾阳不足,水不涵木,肝失濡养,可导致“筋急而挛”,临床可见肌张力增高及静止性震颤[8]。③《灵枢·痈疽》载:“寒邪客于经络之中则血泣。”气血凝滞遂化为浊毒,沉积于脑络,进而出现姿势步态障碍、情志异常等症。现代研究显示,下丘脑-垂体-肾上腺轴功能异常与PD非运动症状如抑郁、睡眠障碍关系密切,该机制可通过糖皮质激素受体介导神经炎症,抑制线粒体自噬,从而加重神经退行性病变[9]。
1.2.2 太阴寒湿,斡旋失司 《黄帝内经》明确指出“寒气通于肾”,但“脾为后天之本,主运化水谷”,脾阳受损则水谷精微输布失常。《素问·痿论》指出“脾主身之肌肉”,脾阳作为“后天之本”,其温煦功能对肌肉运动至关重要。寒伤脾阳导致“中焦气化失司”,水液代谢障碍,湿浊内生,形成《金匮要略》所述“痰饮”病理产物。痰浊阻滞经络,气血运行不畅,导致血瘀,痰瘀互结进一步阻碍清阳上升,致“髓海失养”。现代研究显示,脾阳虚状态可导致线粒体复合体Ⅰ活性下降,三磷酸腺苷生成减少引发能量代谢障碍,直接损害黑质多巴胺能神经元功能[10]。脾虚生湿酿痰,引动肝风,《素问·至真要大论》“诸风掉眩,皆属于肝”,进一步加剧震颤症状。此外,脾阳虚不仅导致PD的运动症状,而且与非运动症状密切相关。“中气不足,溲便为之变”,脾阳虚损导致肠道传化失司,临床可见PD患者便秘发生率达60%~80%,与“脾阳不振,大肠传导无力”的病机直接相关,同时“脾藏意”,脾阳不足致清阳不升,脑窍失养,出现类似PD抑郁、认知障碍等非运动症状[11-12]。
1.2.3 厥阴寒凝,疏泄失畅 尽管部分学者基于“肝常有余”的传统认知,主张“肝无补法”,强调肝多气多火、易亢难虚的特性,但中医阴阳理论明确指出五脏皆具阴阳二气。《黄帝内经》“肝气虚则恐”的经典论述,直接佐证肝阳虚损的客观存在[13]。这一分歧实为对肝系生理特性认知维度的差异——既需关注其“刚脏”易亢的一面,又不可忽视其温煦生发之阳气的虚衰病机。肝阳虚、肝气虚性质相同,但程度有轻重之分,两者阐明肝功能的低下,气虚是阳虚之渐,阳虚是气虚之极[14]。“肝者,将军之官”,肝主卫外是其重要特征,若肝阳不足,则寒邪容易侵袭。《丹溪心法》曰:“主闭藏者,肾也;司疏泄者,肝也。”元气产生于肾,通过肝阳的疏泄而升发运送到各个部位而温通经脉,肢体灵活。寒邪凝滞,肝阳被伤,经脉不畅,以致经脉拘挛,出现肢体僵硬、震颤等症状。根据五行生克理论,肝属木,心属火,木生火,肝木为心火之母,肝阳为心阳之守,肝藏血以济心,同时肝主疏泄,调节气机,有助于心阳的升发。《医碥·五脏生克说》[15]曰:“木能疏土而脾滞以行。”肝主疏泄,能调畅气机,协调脾胃的升降,促进脾的运化功能。寒凝气滞,脾失健运,“脾为生痰之源”,出现湿浊内生,痰瘀互结,循肝经上犯脑络。
浊既是生理概念,如指卫气,同时指水谷精微中较稠厚的部分,又是病理概念,指饮食物代谢失常产生的病理性产物。本文所述“浊”属中医病理概念,特指由代谢失常所生的病理性邪气。《素问·阴阳应象大论》言:“寒气生浊。”其病机本质为本虚标实。当阳气失于温运,水谷精微化生异常,则浊阴内生;浊邪久羁,蕴结不散,渐次演变为浊毒。《素问·举痛论》云:“寒气入经而稽迟,泣而不行。”指出寒邪侵袭可阻滞气机运行。寒邪侵袭,阳气被遏,推动无力,气滞血瘀与寒湿互结,形成黏稠秽浊之物。
脾为后天之本,主运化而升清阳。寒浊内蕴中焦,首伤脾阳,浊困脾土,气机壅滞,肌肉失养[16]。浊邪困脾致拘:①寒浊阻遏中州气机,脾失健运则水谷精微不化,《素问·太阴阳明论》言,“四肢皆禀气于胃,而不得至经,必因于脾乃得禀”。清阳不达四末,肌肉失于温煦,渐成板硬之态。②浊邪胶着中焦,阻碍营卫运行,卫气不得“温分肉、充皮肤”,营血不能“濡筋骨、利关节”,四肢肌肉呈现“外坚内虚”特征,即触之僵硬如革,实则肌力衰减。③脾虚生湿,与寒浊相搏,流注关节腔隙,形成“湿浊痹阻”,临床可见手指关节晨僵、腕屈不利。该过程中,浊邪通过“耗脾阳、滞气机、阻营卫”三重作用,最终导致帕金森肌肉僵直,活动迟缓的典型症状。
肝为罢极之本,主疏泄而司筋膜。浊邪循足厥阴经上犯,致肝络瘀阻,浊瘀滞络,血不荣筋,虚风内动[17]。初起浊邪阻滞肝经,气机郁结,胁下痞满,即《金匮要略》“肝着”之候;继则浊瘀互结,肝血暗耗,筋膜失于濡润,《素问·五脏生成》谓:“足受血而能步,掌受血而能握。”血虚则筋脉燥急,出现手指屈伸不利、足趾挛缩;终则浊毒化热,燔灼肝阴,引动虚风,形成“血虚风动”之候,临床表现为静止性震颤与运动性强直交替出现[18]。肝经“连目系,上出额,与督脉会于巅”,浊邪上攻目系则瞬目减少,阻滞巅顶则头部前倾,与PD患者特征性体态高度吻合。
肾为作强之官,主骨生髓而系命门。寒浊深伏下焦,直损肾中元阳,浊损肾精,髓海空虚,筋骨失养,形成恶性循环[19]。①命门火衰,蒸化无力,浊阴沉积于骨,《灵枢·经脉》“骨为干”,肾精亏虚则骨质疏脆,脊柱侧弯变形。②督脉“贯脊属肾”,浊毒阻滞髓道,阳气不达肢末,故见四肢厥冷、步态慌张。③肾不主水,浊毒泛溢,浸渍筋膜,导致“筋缩骨痹”,肌腱缩短致关节屈曲挛缩,韧带钙化致脊柱强直。该过程中,患者从初期腰膝酸软,渐至晚期“头倾背偻、碎步前冲”,印证《难经》“髓海不足,则脑转耳鸣,胫酸眩冒”的论述。
强直型PD的基本病机之一是“寒气生浊”,阳虚内生,脾、肾阳气不足,气血津液不归正化,痰瘀浊互结,筋脉拘急,从而导致PD肌强直的发生。“寒气生浊”不仅引发强直型PD的发生,还可推动疾病的进展,导致治疗更棘手。因此,强直型PD的诊治应遵循未病先防、已病防变的原则,将重点放在病情恶化前的浊毒未郁时,以温阳化浊为治疗大法,早期防治强直型PD。
温阳之法,首重脾肾。《金匮要略·痰饮咳嗽病脉证并治》云:“病痰饮者,当以温药和之。”脾为生痰之源,肾为气化之根。脾阳不振,则水谷精微不化,反生痰湿;肾阳衰微,则命门火衰,寒浊内生。故以附子、肉桂温补命门,白术、干姜健运中州,使阳气充沛,如旭日腾空,阴霾自散。昔张介宾论真武汤曰:“治少阴伤寒,腹痛,小便不利,四肢沉重疼痛。”正合PD脾肾阳虚、寒水内停之机。
化浊之要,贵在痰瘀并治。痰浊与瘀血交结,最易深伏于络脉间。PD病程缠绵,患者出现颤搐拘急之症,实则是痰瘀浊毒盘踞于脑络,阻碍神机运转所致。治疗当以白芥子涤除痰浊,丹参活血化瘀,更佐以全蝎、地龙等虫蚁搜剔之品,方能搜剔络中沉疴。地龙药性寒凉而善下行,能通络利水[20]。但强直型PD所生之浊,多属寒凝,是以需借桂枝、细辛温通之性制约其寒凉之偏,取其既能通络又不伤阳气之妙。
尤为精妙者,在于温化相须、动静相济。温阳非独辛热堆砌,须佐茯苓、泽泻淡渗利浊,使邪有出路;化痰非尽攻伐,当配黄芪、人参益气托毒,正胜则邪自去[7]。《景岳全书》云:“善补阳者,必于阴中求阳,则阳得阴助而生化无穷。”现代临床所见,患者服温阳化浊之剂后,颤减而筋柔,僵缓而步稳,即是阳气来复、浊阴得化之征。研究显示,温阳化浊中药联合西药治疗3个月的统一PD评定量表总分降低,总有效率为77.5%,印证“温补培本,化浊通络”的中西医协同优势[21]。综上所述,PD之治,当本《黄帝内经》“寒者热之”“结者散之”之训,以温补命门培其本,化痰逐瘀治其标,使阳气周流,浊毒消散,则颤拘自平,神机得复。此道法自然之理,亦医者攻守之道也。
强直型PD以肢体僵直、屈伸不利为特征,其病机核心在于寒气内蕴、浊邪壅滞。《素问·举痛论》曾言:“寒气客于脉外则脉寒,脉寒则缩蜷。”此语道破寒邪凝滞气机、收引筋脉的本质。寒气属阴邪,若久伏三焦则耗伤阳气,致气化失司,津液遂凝为浊邪。
此浊非痰非饮,乃寒凝气滞所生之秽浊胶结物,其性沉伏黏腻,最易壅塞经隧、痹阻阳气,终致“筋急而拘”的临床征象。盖因寒邪属阴,其性凝滞收引,久伏体内则阳气不伸,津液失于温化,渐成浊邪盘踞之态,此正合《灵枢》“寒则血凝泣”之理。
从病机演变而论,寒气侵袭三阳经之变,可分三端:①肾阳不足则命门火衰,蒸腾气化失司,寒浊乘虚沉积腰膝,症见下肢冷痛如浸冰水、足跟空痛似踩棉絮;②脾阳不振则运化无权,湿浊困阻中焦脾胃,致脘腹痞闷纳食不香、肌肉僵滞如束帛裹体;③肝阳受遏则疏泄失常,浊瘀阻滞筋络脉道,引发胁肋拘急不舒、手指屈伸不利如握冰石。此三者互为因果,寒浊乘虚上攻,沿足三阳经循行路径汇聚于督脉,壅塞髓道而痹阻阳气,形成寒浊凝涩、经气缠滞的环转之势。《黄帝内经·脉要精微论》云:“三阳俱虚,则阴气胜,阴气胜则骨寒而痛。”盖因寒浊既伤脏腑元阳,又损经络之气,终致筋脉强直挛急之顽症。观其病机传变,恰似寒凝水结而冰覆川流,阳气不升则浊阴弥漫,此非独经脉之病,实乃脏腑气化失司之终局也。
治法当以温阳化浊为纲,破阴凝,通经脉,和阴阳,破解“浊瘀互结”之象。此治法体系紧扣“寒浊致痉”的核心病机,既承《黄帝内经》“寒者热之”“结者散之”之训,又暗合张仲景“病痰饮者,当以温药和之”的治则。
温阳化浊法对现代医学的启示颇具深意:强直型PD的运动功能障碍,恰与中医所言寒浊痹阻、阳气不伸的病机深相契合。通过温通三阳经气、化浊活络经脉,不仅能改善筋脉拘急的表象,而且可调理气化功能、恢复阳气布散常态,此正合《金匮要略》“大气一转,其气乃散”的论治精髓。寒气化浊理论不仅为中医辨证论治强直型PD奠定理论根基,而且有望为临床治疗提供崭新思路。
利益冲突声明:本文所有作者均声明不存在利益冲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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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xploration on pathogenesis characteristics and treatment strategies of rigidity Parkinson’s disease based on the theory of “cold qi generating turbidity”
卞冉(2000-),女,上海中医药大学研究生院2023级中医内科专业在读硕士研究生;研究方向:中西医结合治疗神经系统变性疾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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