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OI:10.20047/j.issn1673-7210.25080485
中图分类号:R777.3
王康, 张芸帆, 李静
| 【作者机构】 | 中国中医科学院眼科医院眼科 |
| 【分 类 号】 | R777.3 |
| 【基 金】 | 中国中医科学院眼科医院中央高水平医院资助项目(GSP2-12)。 |
干眼是一种慢性眼表疾病,常伴有眼部炎症和神经感觉异常,患者多出现长期眼部干涩、异物感、烧灼感等不适,以及视力波动、模糊等渐进性视力下降。这些症状不仅与高抑郁症发病率密切相关,并可演变为类似慢性疼痛综合征的严重健康状态[1]。流行病学调查显示,干眼全球的患病率为5%~50%,国内发病率为13.55%,已成为重要的公共卫生问题,带来严重的社会、经济负担[2]。近年来,肠道菌群与眼部疾病密切相关,益生菌可通过肠-眼轴改善干眼症状。干眼属中医“神水将枯”范畴,历代医家多认为其与肝脾相关,现代研究提示肝脾与肠道菌群存在关联[3]。肝脾失调可导致菌群结构及代谢异常,进而影响菌群及其代谢物与视觉神经系统的交互。因此,基于中医肝脾同调理论,从调节菌群入手,探索肠-眼轴在干眼防治中的作用机制,可为中西医结合防治干眼提供新思路和干预策略。
肠-眼轴是眼与肠道间通过免疫调节、物质代谢和神经内分泌等途径实现双向调控的一种生理病理机制。健康状态下,由益生共生菌主导的肠道菌群通过其代谢产物与介导机制在发育、消化和维持免疫稳态中发挥重要作用。如短链脂肪酸作为菌群的主要代谢产物,可调节树突状细胞功能并促进CD103+调节性T细胞增殖,从而增强外周免疫调节能力。然而,在高糖高脂饮食、应激及衰老等因素影响下,肠道菌群结构易发生紊乱,主要表现为双歧杆菌和乳酸杆菌等有益菌丰度下降,而产气荚膜梭菌、脱硫弧菌等机会致病菌增多[4]。这一变化导致短链脂肪酸合成减少、调节性T细胞分化不足,可削弱对促炎反应的抑制。在γ干扰素、白细胞介素-17等促炎性细胞因子大量释放的条件下,肠道免疫系统将超越微生物耐受阈值,进入炎症状态,并影响包括眼部在内的远端组织。肠道菌群失调与干燥综合征相关干眼密切相关。该类患者肠道中拟杆菌门数量增多,而厚壁菌门和粪杆菌等产短链脂肪酸菌类减少,后者对小胶质细胞成熟与调节性T细胞分化具有调节作用。抗生素干扰肠道菌群可诱导眼部Th1细胞浸润增加,加剧角膜炎症反应[5]。干燥应激小鼠表现出更严重的角膜屏障损伤,眼引流淋巴结中表达CD4+FOXP3+调节性T细胞频率降低[6]。在通过粪菌移植重建小鼠健康菌群后,可减少自反应性T细胞并缓解眼表炎症[7]。
肠屏障是维持机体内环境稳定、防止肠道细菌及代谢产物进入血液循环的关键结构,主要由肠道上皮细胞和血管内皮细胞构成。肠上皮表面覆盖由杯状细胞分泌的黏蛋白如黏蛋白1、黏蛋白4组成的黏液层,可捕获试图穿透肠道血管屏障的细菌,眼表泪膜黏液层在抗菌和保湿方面具有类似功能。菌群失调时,促炎菌及其代谢产物可破坏肠黏膜结构,使肠屏障通透性增加,导致脂磷壁酸、肽聚糖、脂多糖等肠道衍生物,甚至活菌进入血液,引发代谢性内毒素血症、系统性炎症和远端组织,如视网膜损伤。实验研究显示,肠屏障破坏后,脂多糖等分子可通过循环系统抵达泪腺,并诱导泪腺上皮细胞的炎症反应,干燥综合征患者眼表棒状杆菌定植增加,而抗菌成分乳铁蛋白和溶菌酶水平下降[8]。这两种物质的减少可能助长细菌增殖,其细胞壁成分,如分枝菌酸,可激活巨噬细胞并加剧免疫反应。此外,植物乳杆菌、长双歧杆菌、短双歧杆菌抗炎益生菌,在动物模型中显示可促进泪液分泌和杯状细胞增殖,下调白细胞介素-1β和肿瘤坏死因子-α在结膜中的表达,下调白细胞介素-17/Th17轴炎症反应,增强白细胞介素-10的抗炎效应[9]。
眼部具有免疫特权,理论上可有效抑制免疫反应的发生,一方面是由其具有血液-视网膜屏障的过滤功能,另一方面因其缺乏直接淋巴引流。然而,某些微生物抗原与宿主自身抗原分子结构相似,可能通过“分子模拟”机制触发自身免疫反应。当抗原呈递细胞将肠道菌群相关抗原传递给T淋巴细胞时,可因交叉识别导致自身免疫级联,使菌群及其代谢产物进入眼部系统[4]。Wenzel等[10]研究显示,短链脂肪酸可通过全身循环穿过血-脑屏障到达视网膜,激发先天性免疫反应,这一过程通常涉及T淋巴细胞阈值调控、肠屏障通透性改变和分子模拟等多种机制。此外,前房相关免疫偏差是眼部免疫特权的重要组成部分。对进入前房的抗原,机体常通过系统性抑制,避免眼部敏感组织遭受破坏性免疫反应。热休克蛋白60/70在革兰阴性菌中广泛存在,其结构与宿主眼部组织蛋白具有高度同源性。当眼部免疫系统对肠道来源的热休克蛋白60产生免疫应答时,可能“误伤”眼部组织中的同源蛋白,导致自身免疫性损伤。报道指出,在干燥综合征等自身免疫性干眼患者血清中可检测到与肠道细菌抗原存在交叉反应的自身抗体[5]。动物实验显示,补充特定益生菌能减少眼内T淋巴细胞浸润和下调炎症因子表达,进一步提示微生物诱导的免疫反应对眼部组织具有重要影响[11]。
现代医学研究指出,泪液与睑脂的生理特性与中医理论中的营血津液具有高度相似性,均为水谷精微化生[12]。病理状态下各种原因导致的气血运行不畅,水谷精微输布失常是干眼发生和发展的基本病机。目病多郁,干眼发病关键在肝,肝失疏泄是其始发病机。肝脾相关,故责之于脾。生理状态下,肝主疏泄和脾主运化功能相互为用。肝脾同居中焦,参与水谷的消化吸收。胃、肠受纳并腐熟水谷与布散精微,与生化输布气血之“脾”相类;而“肝”主疏泄,调畅气机、胆附于肝,肝之精气化生胆汁。胆通于小肠,胆汁泄于肠中参与水谷消化。肝气调达是脾胃正常运化的关键。脾土之运化有赖肝木疏泄升发,《素问·宝命全形论篇》谓:“土得木而达。”
脾胃乃气血化源之源,脾气健运,则水谷精微输布有权,既生营血以柔肝体,又充津液以涵木气,疏泄有度,《删补名医方论》强调:“木赖土以培。”见肝之病,知肝传脾,必先实脾。病理状态下,肝脾互为影响,疾病易相互传变。肝属厥阴风木,性喜调达而恶抑郁。若谋虑过极,则肝失疏泄,气机怫郁。木郁则乘土,横逆犯脾,则更伤胃肠,影响全身气血的输布。肝开窍于目,肝脉不畅,则目窍失濡,致干眼之势渐成。而脾为生痰之源,脾失建运,土湿郁结,木气不泄土湿,清阳陷而下走,浊阴逆而上泛,反过来影响肝脏,形成类似“肝郁脾虚”的病理循环,或可终致器质性损伤。
中医理论认为津液中清而稀者为津、浊而稠者为液。这与眼表泪膜结构的组成具有相似性,泪膜由外至内分为脂质层、水液层和黏液层,共同维持眼表稳态。睑板腺分泌的脂质可防泪液蒸发,泪腺产生的水液层能清除代谢产物并抑制病原菌,杯状细胞生成的黏蛋白则发挥抗菌和保水作用。其中,水液层质地清稀、流动性强,与“津”轻清润泽孔窍的作用类似;脂质与黏蛋白层较稠厚、流动性弱,更接近“液”的濡养和保护作用。肝开窍于目,目受血而能视,如清代医家余霖《疫诊一得》言:“血生于心,藏于肝,统于脾。”肝藏血、主疏泄,能调节血量、助心行血,并协同脾统血之功,共同维持气血正常运行。
《灵枢·邪气脏腑病形》言:“十二经脉,三百六十五络,其血气皆上走于面而走空窍,其精阳气上走于目而为睛。”表明眼的功能依赖于全身气血充养。足厥阴肝经与目系直接相连,如《证治准绳》载:“血以滋水。”其“真血”升运滋目,外化为神水与膏液,共同濡润于目。津血同源互化,《灵枢·邪客》言:“营气者,泌其津液,注之于脉,化以为血。”说明津液可入脉成血,荣养周身,故久视伤血,血伤而津伤。脾为气血津液生化之源,《灵枢·决气》曰:“中焦受气取汁,变化为赤,是谓血。”即水谷精微经脾胃运化而生津化血。病理状态下,干眼患者肝脾功能失调,肝不藏血、疏泄失常,或脾不统血,可致血不归经,故见白睛赤脉纵横难褪。津血同源,肝失疏泄,脾不运化,血伤津耗而泪液不化,遂致干眼。
《五脏穿凿论》载:“肝与大肠相通。”李梴《医学入门》进一步指出:“肝病宜疏通大肠,大肠病宜平肝经为主。”强调肝与大肠可通过经气感召,相互沟通和影响。大肠主津,其生理功能需要胆汁参与。肝主疏泄,调控胆汁下注肠腑,助肠化物,肝气通畅则大肠津液布散充足,肠道微生态得以濡养。《素灵微蕴》载:“粪溺疏泄,其职在肝。”肝之升发与代谢可调节大肠生成传导二便,保障肠腑畅通。肝藏血,肝中血液主要来源于肠道回流血,肝受肠道血润养以维持生理活动。《中西汇通医经精义·脏腑通治》载:“肝内膈膜,下走血室,前连膀胱,后连大肠。”认为肝与大肠以行血行气的“隔膜”为介,交通相连,功能上气血相依,相互调节。
基于门静脉,现代医学为“肝与大肠相通”提供佐证。解剖学表明,肝通过门静脉及肠系膜淋巴与大肠间接联系,肠道物质,包括细菌可经此入肝,而肝分泌的胆汁和抗体可到肠道,形成功能反馈[13]。病理状态下,肝气郁结可致肠腑气滞,甚则浊毒上攻,可壅滞肝络,进而诱发干眼等症。《灵枢•经脉》指出,肝病可见“飧泄”,又言:“大肠手阳明之脉……是主津所生病者,目黄、口干。”表明肝与大肠在病机上能相互传变。因此,肝与大肠相通,肝寄腑于大肠,借大肠降泄浊气以维持自身功能;肝之疏泄功能正常又保障大肠顺利降浊,两者在生理与病理上紧密关联。
《医学入门·脏腑条分》载:“脾与小肠相通。”清代唐容川《中西汇通医经精义》言:“脾居连网之上,小肠通体,皆与连网相附。”认为脾与小肠通过“微小管道网”相互依附,流通气血。脾,土藏也,生化而承载万物,兼具升清降浊之能,既能将水谷化精微以输布滋养全身,又可借小肠泌别清浊,吸收营养与水分,并将糟粕下传大肠。脾胃以膜相连,脾以升清为用,而胃下有小肠,小肠以降浊为司,两者经脉均循行“咽、膈、胃”,协同完成水谷精微的转化与吸收,可见脾与小肠具相通之意。对生理病理而言,干眼发病与饮食密切相关,过食肥甘致脾失运化,则小肠“受盛化物”功能受损,清浊不分,水湿内停,阻碍津液上承,目失濡养而发为干眼。肠道菌群作为人体的“功能性器官”,其生存与代谢依赖脾化生的精微物质支持,而机体对糖类、脂肪、蛋白质等营养成分的代谢过程,同样需要肠道菌群的协同。
脾为之卫,脾健则卫实。其功能与肠道菌群强化屏障功能,推动血管组织生成,维持免疫稳态,抑制病原菌等作用具有相似性,均体现“御邪”之功[14]。《素问》言:“脏真濡于脾,脾藏肌肉之气也。”脾主肌肉,卫气消耗于肌肉。肠道蠕动亦赖脾之濡润,脾气充足则肠蠕动规整有力,卫气充盛,故脾胃调和是卫气正常运行的根本。脾不升清,无法将小肠化生的精微输布全身,致目窍失养;小肠清浊不分,水湿痰饮等浊邪内停,阻碍津液上承,循经上犯目窍,影响泪液生成,致目珠干涩、视物模糊等症状。由此推之,脾虚胃弱可能是引发泪液生产不足与代谢紊乱的重要原因,而小肠内菌群失调与黏膜屏障损伤可能是“分清泌浊”失司的微观病理表现。
基于肠道菌群失衡在干眼发病中的作用日益明确,以调控肠道微生态为靶点的干眼治疗策略逐渐成为研究热点。肠道菌群具有可塑性,特定共生菌群能通过调节免疫与代谢等功能,改善整体健康状况及眼部微环境。中医药在调节肠道微生态方面具有独特优势,诸多中药具有促有益菌生长、抑制病原菌繁殖的特性,展现出丰富的潜在益生作用[15]。常用于干眼治疗的枸杞子、菊花、麦冬、生地黄、甘草等多属药食同源,富含植物多糖[16]。这些多糖可与肠道菌群相互作用,通过调节肠道菌群、代谢物和组织形态,进一步改善机体健康状态。
张越等[17]对肠道菌群紊乱和脾虚模型大鼠的研究显示,茯苓多糖能上调普雷沃菌等有益菌丰度,提升免疫球蛋白G、白细胞介素-2、白细胞介素-4和γ干扰素等免疫因子水平,降低白细胞介素-1β水平,恢复菌群稳态和脾胃功能。薛胜男等[18]研究显示,低分子量甘草多糖可增加杯状细胞数量,促进黏蛋白分泌,改善泪膜稳定性,同时提高拟杆菌和普雷沃菌科等有益菌比例,促进丁酸等短链脂肪酸生成,降低白细胞介素-16水平,增强肠屏障功能。干眼与抑郁等情绪障碍常呈共病状态。李明鉴[19]研究显示,枸杞多糖可缓解脂多糖诱导的抑郁样行为及海马炎症,恢复乳杆菌等益生菌与短链脂肪酸水平。菊花具有疏风清热、明目之效。研究显示,菊花提取物能改善肠道微炎症,增加乳酸杆菌和双歧杆菌,抑制大肠埃希菌等致病菌[20]。除单药多糖外,中药复方还显示出良好的微生态调节能力。
杞菊地黄丸可降低泪液白细胞介素-1β、白细胞介素-8和基质金属蛋白酶-9水平,改善泪液分泌,并抑制致病菌增殖,调节厚壁菌门与拟杆菌门比值[21]。此外,逍遥散作为治疗肝郁脾虚型干眼的常用方剂,能促进泪液分泌,改善干眼评分,下调白细胞介素-1β表达,提高泪膜稳定性,并通过调节菌群、降低脂多糖水平、抑制核苷酸结合寡聚结构域样受体蛋白3炎症小体激活缓解焦虑和抑郁行为[22]。临床研究显示,逍遥散类方可恢复菌群平衡、增强屏障功能,改善肝郁脾虚型症状[23]。目前中医药基于肠道菌群治疗干眼的临床研究仍有限,但肠-眼轴为中医药防治干眼提供了新方向,以疏肝健脾为主要治则,从肠道菌群论治干眼,具有广阔的应用前景。
干眼作为高复发性的慢性眼表疾病,目前缺乏有效根治手段。肠-眼轴与中医肝脾间具有强相关性,为中医药基于肠道菌群治疗干眼的机制提供新思路。中医认为肝脾失调是干眼的核心病机,临床治疗注重疏肝健脾。中药复方凭借多成分、多靶点的特点,在调节肠道菌群和机体稳态方面具有独特优势,有助于恢复肠-眼平衡,并改善眼表症状。因此,本文从现代医学角度探讨肝脾与肠道菌群的关联,认为肠道菌群是肝脾行使其功能的生物学基础之一,其失衡可能导致肝脾功能失司,进而诱发干眼。基于肠-眼轴,结合辨证论治,肝脾同调为干眼的理法方药提供新思路。但目前相关研究仍较少,机制尚未明确,仍需开展更多高质量的临床试验与评估,以深入揭示中药、菌群和干眼的复杂关系。
利益冲突声明:本文所有作者均声明不存在利益冲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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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xploration on homology of liver and spleen in the treatment of dry eye based on gut-eye axis
王康(1999-),男,中国中医科学院2023级中医眼科学专业在读硕士研究生;研究方向:干眼等眼表疾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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