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OI:10.20047/j.issn1673-7210.25090488
中图分类号:R272.6
孙一凡, 周正, 郭智丹, 梁绿圆, 孔亚敏, 马丙祥
| 【作者机构】 | 河南中医药大学儿科医学院; 河南中医药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儿科医院儿科三区; 河南省中西医结合医院儿科 |
| 【分 类 号】 | R272.6 |
| 【基 金】 | 国家自然科学基金资助项目(81973904) 河南省中医药科学研究专项课题(2023ZXZX1099)。 |
儿童抽动障碍(tic disorder,TD)是一种多发于5~10岁儿童的神经精神系统疾病,以非自主性、反复出现、突然发生、快速而不规则的多部位肌肉抽动为核心临床表现[1]。目前其病因及病理机制尚未明确,加之患儿常有意隐藏症状,易造成诊治延迟。该病常共患强迫障碍、注意缺陷、多动障碍、焦虑、抑郁等情绪问题。近年来,该病发病率呈上升趋势,流行病学调查显示,中国TD患病率约为2.5%[2]。在发病机制方面,现有证据提示TNF-α信号通路可能与该病的发生和发展相关[3]。中医药在治疗该类疾病方面显示出独特优势,可通过调节TNF-α信号通路以缓解核心症状及相关共病[4]。目前西医治疗以多巴胺受体调节剂等抗精神病药和去甲肾上腺素能药为主,但易引起头晕、头痛、困倦和睡眠障碍等不良反应[5]。相比之下,中药疗法在安全性、多靶点作用及患者接受度方面表现更优,为临床提供新的治疗方向。本文通过系统回顾国内外相关文献,综述TD相关信号通路机制及中药干预的研究进展,以期为中医药防治该病提供理论支持。
TNF-α是一种关键的促炎性细胞因子,在免疫调节和炎症反应中处于核心地位。其主要通过与两个特异性受体结合启动下游信号传导:TNF受体1和TNF受体2[6]。TNF-α信号通路的组成及激活过程主要包括以下阶段[7]。受体结合与起始阶段:TNF-α以三聚体的形式与其受体结合。TNF受体1几乎在所有有核细胞中表达,TNF受体2的表达则更多地局限于免疫细胞、内皮细胞和神经元等。TNF-α存在两种形式:跨膜型TNF-α和可溶型TNF-α。可溶型TNF-α主要与TNF受体1结合,跨膜型TNF-α则与TNF受体2的亲和力更高。TNF受体1介导的信号传导:TNF受体1胞内区含有死亡结构域,是其触发炎症和凋亡信号的基础。当TNF-α与TNF受体1结合后,受体发生三聚化,其胞内死亡结构域招募衔接蛋白TRADD,TRADD可进一步募集多种信号分子,形成不同的信号复合体[8]。主要有以下两个类别:①复合物Ⅰ。募集TRAF2、RIPK1等,激活NF-κB、MAPK信号通路,促进细胞存活和增殖、大量炎症因子如白细胞介素-1和白细胞介素-6的产生。②复合物Ⅱ。在胞内环境中,可形成复合物Ⅱa或复合物Ⅱb,激活胱天蛋白酶(cysteine aspartic acid specific protease,Caspase)-8,进而引发细胞凋亡。若Caspase-8被抑制,则可转向由RIPK3和MLKL介导的坏死性凋亡[9]。TNF受体2介导的信号传导,TNF受体2的胞内区不含死亡结构域,其激活主要与跨膜型TNF-α结合有关。TNF受体2激活后,可直接招募TRAF2,进而激活NF-κB和PI3K/Akt信号通路。TNFR2信号通常传递促进细胞存活、增殖、迁移和组织修复的信号。TNF-α通过上述复杂且精细的信号网络,调节炎症反应和神经毒性作用,从而起到对TD的治疗作用,目前多项研究证实TNF-α信号通路参与TD的疾病进展[10]。
TD的发病机制涉及多种因素,其中感染被视为重要诱因之一[11]。TNF-α信号通路在感染后机体细胞免疫应答中起重要作用。在生理状态下,适宜浓度的TNF-α能增强中性粒细胞的吞噬功能,提升抗感染能力,并参与细胞增殖、分化和免疫调节,有助于维持免疫稳态和组织修复。然而,当血清中TNF-α水平异常升高时,可导致免疫失衡并引发病理性损害[12]。在感染或过度免疫应答等状态下,TNF-α等促炎性细胞因子被过度激活,可直接作用于血管内皮细胞,增加通透性,进而大量释放入血,成为反映全身炎症状态的重要指标。该类促炎性细胞因子水平上升可对神经-内分泌-免疫网络产生不利影响,尤其易导致基底神经节损伤。该脑区富含多种神经递质,包括谷氨酸、多巴胺、乙酰胆碱、γ-氨基丁酸及β-内啡肽等,参与调节情感、认知、运动及行为控制。若基底神经节受损,可引起皮质-纹状体-丘脑-皮质运动回路功能紊乱,影响上述神经递质的正常释放与信号传递,最终导致非自主性运动和行为异常,促进TD的发生和进展[13]。这一机制也从炎症信号角度解释为何反复感染可能诱发或加重抽动症状。
在中医理论体系中,TD常被归类于“肝风”“抽搐”“瘛疭”“筋惕肉瞤”等病证范畴。近年来,该病的发生多与风邪相关,常见病机为外感风邪引动内在肝风,因此临床治疗多以“平肝息风”为核心法则。小儿脏腑功能尚未充实,卫外之力较弱,易受风邪侵袭。风邪易从寒化或热化,入里化热后,易引动肝阳;加之儿童生理特点为“肝常有余”,故易诱发肝风内动,表现为肌肉不自主抽动[14]。
3.1.1 钩藤碱 钩藤性微寒,味甘、苦,主归肝、心包经,属手足厥阴经药物[15]。研究显示,所含活性成分钩藤碱能调节神经元及神经胶质细胞释放TNF-α等促炎性细胞因子,提示该药可通过拮抗TNF-α介导的炎症信号通路发挥神经保护作用,从而缓解抽动症状[16]。现代药理学进一步揭示,钩藤碱能调控JAK2/STAT3、NF-κB等信号通路,显著减轻抽动秽语综合征大鼠模型的神经炎症反应[17]。这一发现为TD的防治策略提供新的科学依据和研究视角。
3.1.2 石菖蒲挥发油 中药石菖蒲来源于天南星科植物石菖蒲的干燥根茎,在临床上常用于癫痫、阿尔茨海默病和抑郁症等多种神经系统疾病的治疗[18]。其挥发油成分被认为是发挥药效的主要物质基础,具有镇静、催眠、抗氧化、抗炎及镇痛等多种药理活性,并具备良好的血-脑屏障穿透能力[19]。一项基于动物实验的研究显示,石菖蒲挥发油能调节TNF-α信号通路,具体表现为降低血清及纹状体内促炎性细胞因子如转化生长因子-β和白细胞介素-10水平,提高抗炎性细胞因子如TNF-α和白细胞介素-1β水平,从而减轻脑组织炎症反应,实现对TD的治疗效应[20]。上述发现为TD的药物治疗策略提供新的实验依据和思路。
3.1.3 桑叶-菊花药对 桑叶-菊花是中医临床常用的药对,具有平肝潜阳、清泄肝热、明目的功效,常用于治疗TD患儿的相关症状[21]。一项基于网络药理学的研究系统预测该药潜在作用靶点及其机制,旨在阐明其在儿童TD治疗中的药理基础,通过KEGG通路富集分析发现,TNF-α信号通路是桑叶-菊花干预TD的关键途径之一,研究进一步鉴定出该药对中槲皮素、β-谷甾醇、山柰酚及木犀草素等4种主要活性成分,可通过抑制TNF-α等促炎性细胞因子的过度分泌,减轻基底神经节的炎症损伤,从而调节神经递质的释放与传递过程,发挥抗抽动作用,提示桑叶-菊花药效成分能通过调控TNF-α相关信号通路实现对TD的治疗效应[22]。上述从网络药理学角度开展的研究为中药治疗TD提供新科学依据。
3.1.4 白芍-柴胡药对 在多种经典抗郁方剂中,白芍-柴胡药对常作为核心配伍成分,提示该组合可能通过改善焦虑、抑郁等情绪障碍,从而辅助治疗儿童TD的临床症状[23]。一项研究整合网络药理学与分子对接技术,以白芍-柴胡药对整体为研究对象,系统分析其治疗儿童TD的潜在活性成分及作用靶点,提示TNF-α信号通路是该药对发挥作用的关键通路之一,该药对核心活性成分包括槲皮素、山柰酚和β-谷甾醇,其中β-谷甾醇可通过干扰多种炎症相关信号转导,显著抑制角质形成细胞释放TNF-α等促炎性细胞因子,表现出较强的抗炎活性[24]。该研究为白芍-柴胡药对通过调控TNF-α信号通路影响神经递质与免疫系统抑制抽动症状提供新药理学依据。
3.2.1 泻青丸 泻青丸是一种中成药,具有清肝泻火、息风止痉的功效,常用于治疗肝亢风动型TD[25]。临床研究显示,经泻青丸治疗后,患者血清中TNF-α及白细胞介素-17水平降低,提示该药可能通过调控TNF-α信号通路,抑制神经炎症反应,纠正神经递质失衡,并促进神经元功能恢复,发挥治疗作用,从而改善TD患儿的临床症状和预后[26]。提示泻青丸干预后血清中的脑源性神经营养因子水平升高,其可多靶点治疗TD,具体机制仍需进一步阐明。
3.2.2 加味泻黄散 加味泻黄散是由四川省名中医胡天成主任医师基于《小儿药证直诀》所载泻黄散化裁而来的经验方,临床常用于治疗属脾胃积热证的TD患儿,且效果显著[27]。一项动物实验研究显示,在TD模型大鼠中,经加味泻黄散干预后可显著降低TNF-α及白细胞介素-1β的mRNA表达水平,提示该方可能通过调控TNF-α信号通路发挥治疗作用。研究显示,加味泻黄散能影响小胶质细胞的极化状态,抑制炎症细胞因子的释放,并抑制TLR4/MyD88/NF-κB信号通路的激活,从而多方面调节神经炎症反应[28]。上述结果为中药复方多靶点治疗TD提供有力证据,但其具体分子机制有待进一步深入研究。
3.2.3 强志组方 强志组方由制巴戟天、制远志、清半夏、山药、木香、茯神及生白术等多种中药组成,该方在干预TD方面表现出良好的临床效果[29]。网络药理学研究显示,其作用机制主要涉及多巴胺能系统、感染与炎症反应、miRNA相关通路等多个生物学过程;PI3K/Akt、雌激素及TNF-α信号通路是强志组方治疗TD的3个关键途径,尤其PI3K/Akt/TNF-α信号通路在TD发病中的作用已得到实验性验证[3]。一项基于TD模型大鼠的研究显示,强志组方各剂量均能下调大鼠纹状体内TNF-α的蛋白表达,这一发现从实验层面确认该方通过抑制TNF-α信号通路缓解TD的机制[30]。
3.2.4 羚羊角胶囊 羚羊角胶囊是临床常用的一种中成药,其成分主要包括羚羊角、牛蒡子、淡豆豉、金银花、荆芥、连翘、淡竹叶、桔梗、薄荷素油和甘草等。全方共奏清肝解毒、平肝息风的功效,用于治疗儿童TD的效果显著[31]。临床研究显示,服用羚羊角胶囊的治疗组患儿血清白细胞介素-1β和TNF-α水平较前下降,提示该药可能通过调控TNF-α信号通路,降低TD患儿炎症因子水平,从而促进症状改善[32]。上述发现为中医药治疗TD提供新方向,但其具体分子机制仍有待进一步通过实验予验证和深入解析。
3.2.5 其余方剂 天麻钩藤饮出自《中医内科杂病证治新义》是中医临床用于平肝息风、治疗肝阳上扰证的经典方剂[33]。一项动物实验研究显示,天麻钩藤饮干预后,TD模型大鼠血清及纹状体内白细胞介素-1β和TNF-α水平下降,提示该方可能通过抑制TNF-α信号通路发挥治疗作用[33]。研究显示,通过网络药理学方法及分子对接技术证实TNF-α信号通路为天麻钩藤饮有效成分治疗TD的关键靶点[34]。疏肝理脾方是马丙祥教授在TD的临床与科研领域积累下自拟的方剂,以四逆散合甘麦大枣汤为基础化裁,该方已在千余例TD病例中应用[35]。临床研究显示,该方能降低TD患儿血清中白细胞介素-6、白细胞介素-12及TNF-α水平,提示其可能通过调控TNF-α信号通路,调节神经免疫机制,从而发挥治疗作用[35]。止抽汤是云南省名中医刘以敏教授基于“风痰致病”理论创制的经验方,临床应用表明其对小儿TD具有良好效果。动物实验进一步显示,该方可显著减轻TD模型大鼠的抽动行为,降低血清及纹状体中TNF-α、白细胞介素-6和白细胞介素-1β水平,提示其机制可能与调控TNF-α信号通路有关[36]。小儿安神补脑颗粒是广州中医药大学邱静宇教授结合20余年临床经验所创制的专利方药,针对TD“风痰”病机设立。临床研究显示,该方能显著下调TNF-α及白细胞介素-12 p70的表达,提示其可通过调节TNF-α信号通路缓解TD症状[37]。调和止动方系浙江省名中医王晓鸣教授依天麻钩藤饮与四逆散化裁而来。研究通过网络药理学及分子对接技术分析显示,TNF-α信号通路是该方作用的关键靶点,但其具体机制尚需深入阐释[38]。此外,王素梅教授在泻青丸与六君子汤基础上加减创制健脾止动汤,并采用网络药理学方法探讨其治疗TD的潜在靶点,提示TNF-α信号通路是其发挥效果的重要途径之一[39]。不同中药复方均可通过干预TNF-α信号通路,在多环节调节免疫炎症反应,从而减轻TD症状,体现中医药多靶点治疗的独特优势,为TD的防治提供新的研究方向和治疗策略。
TNF-α炎症信号通路在TD的神经免疫炎症机制中起重要作用,是连接免疫异常与神经功能失调的关键桥梁。目前西医治疗TD以多巴胺受体阻滞剂、α2肾上腺素能受体激动剂等为主,虽能一定程度控制症状,但常伴随嗜睡、代谢异常、锥体外系反应及潜在依赖性等不良反应,长期应用受限,患者依从性及生活质量均受挑战。因此,探寻一种能多靶点干预、安全性更优且能降低复发率的替代疗法成为临床迫切需求。中医药以其整体观和辨证论治原则,通过多成分、多通路、多靶点的协同调控,在TD治疗中展现出独特优势。本文系统综述中医药通过抑制TNF-α信号轴激活、减轻小胶质细胞/星形胶质细胞介导的神经炎症、下调白细胞介素-1β和白细胞介素-6等下游促炎性细胞因子释放、改善血-脑屏障通透性等多种机制,综合调控TD的神经免疫微环境,不仅抑制抽动行为,而且在调节免疫平衡、保护神经元功能方面发挥积极作用,契合“治病求本”的理念,为弥补西医治疗的缺陷提供新视角。
然而,中医药基于TNF-α信号通路治疗TD的研究仍处于初步阶段,面临一定挑战:①中医辨证分型多样,治法方药随之灵活变化,虽个体化优势突出,但导致核心处方与效应机制难以固化,现有实验研究多为临床观察,缺乏遵循现代药理学研究规范的、证病结合的标准化动物模型进行机制验证;②多数研究样本量有限,实验设计严谨性不足,难以对中药复方的具体活性成分、作用靶点及通路间的交叉对话进行精准阐释;③动物模型虽可模拟部分抽动行为,但无法完全复现患儿复杂的情感、认知及主观感受,可制约临床效果的全面客观评价。未来研究应致力于:①建病证结合的TD动物模型,提高实验研究的临床相关性及科学价值;②运用网络药理学、分子对接、基因敲除等技术深入挖掘中药复方的作用靶点,重点阐明其调控TNF-α信号网络的具体环节和机制;③设计大样本量、多中心、随机双盲的高质量临床研究,并结合代谢组学、蛋白质组学等现代技术,为中医药的临床应用提供高级别循证医学证据。通过机制研究与临床实践的双向驱动,必将推动基于TNF-α信号通路的中医药治疗TD策略走向精准化。
利益冲突声明:本文所有作者均声明不存在利益冲突。
[1] SZEJKO N,ROBINSON S,HARTMANN A,et al. European clinical guidelines for Tourette syndrome and other tic disorders-version 2.0. Part Ⅰ:assessment [J]. Eur Child Adolesc Psychiatry,2022,31(3):383-402.
[2] LU F,CUI Y,LI Y,et al. Prevalence of mental disorders in school children and adolescents in China:diagnostic data from detailed clinical assessments of 17 524 individuals [J].J Child Psychol Psychiatry,2022,63(1):34-46.
[3] DONG C D,SHI H S,CHU Q,et al. Utilizing network pharmacology to explore the underlying mechanism of Qiangzhi decoction in treating Tourette’s syndrome [J]. Ann Palliat Med,2020,9(6):4194-4210.
[4] 张凤娟,周峰然. 中药调控相关信号通路治疗儿童抽动障碍的研究进展[J]. 中医学报,2025,40(8):1714-1719.
[5] CHOU C Y,AGIN-LIEBES J,KUO S H. Emerging therapies and recent advances for Tourette syndrome [J]. Heliyon,2023,9(1):e12874.
[6] ZELOVÁ H,HOŠEK J. TNF-α signalling and inflammation:interactions between old acquaintances [J]. Inflamm Res,2013,62(7):641-651.
[7] KALLIOLIAS G D,IVASHKIV L B. TNF biology,pathogenic mechanisms and emerging therapeutic strategies [J].Nat Rev Rheumatol,2016,12(1):49-62.
[8] WAJANT H,SIEGMUND D. TNFR1 and TNFR2 in the control of the life and death balance of macrophages [J].Front Cell Dev Biol,2019,7:91.
[9] SEDGER L M,MCDERMOTT M F. TNF and TNF-receptors:from mediators of cell death and inflammation to therapeutic giants—past,present and future [J]. Cytokine Growth Factor Rev,2014,25(4):453-472.
[10] ZHONGLING K,YANHUI C,GUOFENG C,et al. Neuroinflammation in a rat model of Tourette syndrome [J].Front Behav Neurosci,2022,16:710116.
[11] 程德君,张桂艳,王娟,等. 儿童抽动障碍患儿病毒与细菌感染血清中IL-6和TNF-α水平变化的分析[J]. 中华医院感染学杂志,2016,26(17):4070-4072.
[12] 袁仙丽,李明才,李燕,等. 白细胞介素-38及其相关细胞因子在炎症中的作用[J]. 中国细胞生物学学报,2013,35(8):1232-1237.
[13] 范菲,韩斐,汪琼. 抽动障碍儿童血清TNF-α和IL-6的表达[J]. 江苏医药,2017,43(14):1005-1007.
[14] 钟升兵,陈坤支,田洪星. 从五脏论治儿童抽动障碍研究进展[J]. 中国民族民间医药,2023,32(19):47-50.
[15] 王永成,张仪美,徐向东,等. 钩藤方治疗阳亢热毒证原发性高血压伴焦虑障碍的临床疗效及对炎症平衡的影响[J]. 中国实验方剂学杂志,2023,29(24):138-145.
[16] 张婷,李继君,孙克兴,等. 钩藤碱对LPS诱导的多巴胺能神经元及胶质细胞炎症及TNF-α和IL-1β影响[J].云南中医学院学报,2018,41(2):6-10.
[17] 谢国旺,滕明刚,刘家芳,等. 钩藤碱与其类似物药理研究进展[J]. 江西化工,2023,39(2):19-27.
[18] 冯鹏,王明露,王宇彤,等. 石菖蒲挥发油化学成分及药理作用研究进展[J]. 中药药理与临床,2025,41(6):100-109.
[19] WEN J,YANG Y,HAO J. Acori tatarinowii rhizoma:a comprehensive review of its chemical composition,pharmacology,pharmacokinetics and toxicity [J]. Front Pharmacol,2023,14:1090526.
[20] 丁艳琴,冯鹏,王明露,等. 石菖蒲挥发油对抽动障碍大鼠CX3CL1/CX3CR1信号轴及神经炎症的影响[J].中成药,2025,47(6):1825-1833.
[21] 张富雄,罗俊杰,练泳慷,等. 中医药治疗儿童抽动障碍的研究进展[J]. 中国现代医生,2025,63(18):136-138.
[22] 李沁瑶,邓安妮,胥崟崧. 基于网络药理学探讨桑叶-菊花治疗小儿抽动障碍的作用机制[J]. 今日药学,2023,33(7):529-536.
[23] 蔡康林,张婧恺,冉亮弟,等. 柴胡-白芍配伍抗抑郁药理作用机制研究进展[J]. 实用医学杂志,2024,40(4):447-452.
[24] 谷笑彤,白晓红,修婵,等. 基于网络药理学方法及分子对接技术探讨“白芍-柴胡”药对治疗儿童抽动障碍的作用机制[J]. 山西中医药大学学报,2024,25(7):781-788,793.
[25] 张越晨,姚冰,谢静,等. 泻青丸古今文献考证[J]. 山西中医,2025,41(1):45-48.
[26] 崔家齐,周亚倩,赵莉,等. 泻青丸联合可乐定透皮贴片治疗儿童抽动障碍的临床研究[J]. 现代药物与临床,2025,40(8):1971-1975.
[27] 杨翠玲,张肖瑾,赵琼,等. 加味泻黄散治疗儿童多发性抽动症脾胃积热证60例临床观察[J]. 中医儿科杂志,2020,16(5):71-75.
[28] 赵梦洁,赵琼,杨翠玲,等. 加味泻黄散对抽动障碍大鼠小胶质细胞极化及TLR4/MyD88/NF-κB通路的影响[J]. 中国实验方剂学杂志,2025,31(4):10-18.
[29] 别涛,阎兆君. 强志组方治疗儿童抽动症的meta分析[J].湖北中医杂志,2019,41(2):15-18.
[30] 詹婷,姜韫赟,王妹,等. 强志组方调控PI3K/Akt/TNF-α信号通路干预抽动障碍的实验研究[J]. 中医药信息,2024,41(1):6-11,17.
[31] 周朱瑛,王海萍,陈秀丽. 羚羊角胶囊联合盐酸硫必利片治疗小儿抽动症临床研究[J]. 新中医,2022,54(11):150-153.
[32] 李志萍,刘玉霞,陈惠军,等. 羚羊角胶囊联合盐酸硫必利片对小儿抽动障碍临床疗效及免疫功能的影响[J].中国合理用药探索,2023,20(9):31-36.
[33] 程申,郎旭东,方芳,等. 天麻钩藤饮对抽动障碍模型大鼠行为改善及神经保护作用[J]. 中国现代应用药学,2023,40(11):1475-1480.
[34] 华智超,刘力维,陈玉燕,等. 基于网络药理学及分子对接探讨天麻钩藤饮治疗抽动障碍作用机制[J]. 新中医,2024,56(18):199-208.
[35] 史文丽,吴秋艳,陈慧敏,等. 疏肝理脾方治疗脾虚肝亢证抽动障碍疗效及神经免疫机制研究[J]. 辽宁中医杂志,2023,50(7):124-127.
[36] 程艳,黄爽,冯艳静,等. 止抽汤对抽动障碍模型大鼠抽动行为及TNF-α、IL-6、IL-1β的影响[J]. 云南中医学院学报,2021,44(4):17-21.
[37] 樊晋萍,王清,单宝英,等. 小儿安神补脑颗粒治疗儿童抽动障碍脾虚肝亢证的临床疗效及作用机制[J]. 时珍国医国药,2017,28(8):1921-1923.
[38] 祁波,陈玉燕,王晓鸣,等. 基于网络药理学及分子对接技术探讨调和止动方治疗儿童抽动障碍的分子机制[J]. 中国中西医结合儿科学,2025,17(3):270-277.
[39] 祖夏琳,吕广引,刘晓芳. 基于网络药理学探究健脾止动汤治疗儿童抽动障碍的作用机制[J]. 四川中医,2025,43(4):159-165.
Research progress on exploration of traditional Chinese medicine and pharmacy in the treatment of tic disorder based on TNF-α signaling pathway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