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OI:10.20047/j.issn1673-7210.25110751
中图分类号:R244.1;|R246.4
贾鲲, 马建强, 丁洋
| 【作者机构】 | 首都医科大学附属北京儿童医院康复科; 首都医科大学附属北京中医医院消化中心 |
| 【分 类 号】 | R244.1;R246.4 |
| 【基 金】 | 北京市属医院科研培育计划项目(pz2021020)。 |
随着现代社会生活方式的变化和饮食结构的调整,小儿便秘的发生率呈上升趋势,严重影响小儿日常生活质量和成长发育[1]。脾胃积热型便秘是常见证型,中医理论认为,人体健康依赖于阴阳平衡,脾胃为后天之本,气血生化之源,脾主运化,胃主受纳腐熟水谷,脾胃积热可导致阳盛阴虚的状态,即过多的“热”(阳)消耗体内的“津液”(阴),使得肠道干燥,难以顺利排便,故小儿脾胃功能失调时易导致湿热内蕴,从而引发便秘[2]。推拿捏脊作为中医经络学说的经典手法操作,通过按摩背部特定穴位和脊柱两侧肌肉,以达到疏通经络、调节脏腑功能的目的。而揿针则是一种微创性的针刺技术,操作简便、患儿易于接受,利用特制的小针固定于耳部或体表相应穴位,持续刺激穴位以发挥治疗作用,尤其适用于小儿患者。尽管两种方法均有一定疗效,但将推拿捏脊与揿针结合使用是否能提高小儿便秘的治疗效果的研究尚不多见,亟须开展严谨的临床研究。基于此,本研究旨在通过对推拿捏脊联合揿针治疗脾胃积热型小儿便秘进行系统的临床观察,验证这一联合疗法的有效性和安全性,丰富中医儿科便秘治疗手段。
选择2021年9月至2024年8月首都医科大学附属北京儿童医院进行治疗的126例便秘患儿,并依据随机数字表法将其分为对照组(63例)和观察组(63例)。纳入标准:①年龄5~12岁。②符合《中国慢性便秘专家共识意见》[3]中小儿便秘的诊断标准。③符合中医脾胃积热型便秘临床证型,诊断标准参照《中医儿科学》[4]制订,主证:大便干结、排便困难或排便时间延长;次证:脘腹胀满或腹痛拒按、食欲减退、面红心烦、身热、小便短赤、口干口臭。舌质红、舌苔黄厚腻;脉滑数或弦数,主证+2项次证并结合舌脉可确诊。④患儿家属知情同意并签订知情同意书。排除标准:①其他因素造成的继发性便秘。②既往患有其他胃肠道疾病或接受过胃肠道手术。③已服用其他药物进行治疗。④心、肝、肾等重要器官明显功能障碍。⑤行为或精神障碍不配合治疗。⑥患儿3个月内参加过其他临床研究。⑦1周内服用影响胃肠功能的药物。两组患儿一般资料比较,差异无统计学意义(P>0.05),具有可比性。见表1。本研究已获得首都医科大学附属北京儿童医院医学伦理委员会审批(2023-020-01)。
表1 两组一般资料比较
组别例数年龄(岁,xˉ±s)性别[例(%)]受教育程度[例(%)]病程(d,xˉ±s)体质量(kg,xˉ±s)男女学龄前幼儿园小学对照组638.35±2.5633(52.38)30(47.62)5.84±1.6024.75±4.5618(28.57)18(28.57)27(42.86)观察组637.97±2.6435(55.56)28(44.44)5.48±1.5224.23±4.5720(31.75)21(33.33)22(34.92)t/χ2值0.8530.1981.2450.6781.159 P值0.3950.6560.2150.5000.561
对照组接受乳果糖口服液联合揿针方案。给予患儿乳果糖口服液(北京韩美药品有限公司,规格:100 ml,生产批号:20210829),患儿在每天早饭前服用1次,剂量为15 ml,持续用药1周后调整服药量为每次10 ml,持续4周。医师使用75%乙醇对患儿大肠俞穴、足三里穴及天枢穴处周围皮肤进行消毒后,利用镊子夹起胶布,并于胶布上放置一次性无菌揿针(山东亚泰医疗器械有限公司,规格:0.25 mm× 1.3 mm),将针尖以匀速垂直按入穴位皮内,并使胶布平贴于患儿皮肤。根据患儿承受度按压揿针,持续时间为1 min,以进一步刺激穴位。埋针时长为24 h,在此期间需告知患儿家属每天按压揿针4~5次,每次时长在1 min左右,每次按压间隔>3 h。拔针时,先将埋针两侧的皮肤进行固定,进而取出胶布后出针,每周治疗2次。
观察组在对照组的基础上加入捏脊疗法。①拇指后位操作法:施术者将双手拇指平贴于儿童脊柱两侧,掌心向下,以拇指指腹为支撑点。同时双手示指、中指前伸抵住皮肤,形成拇指在后,示、中指在前的三角力学结构。操作时通过前臂发力,使拇指向前顶推,示、中二指作交替捻转动作,形成波浪式推进。此法特别适合皮下组织较薄的瘦弱患儿,能减少皮肤摩擦并确保刺激渗透力。②拇指前位操作法(适用肥胖儿童):施术者双手呈半握拳姿势,四指屈曲成拱桥状,以示指第2指节桡侧为着力点抵住脊柱旁皮肤。拇指与示指形成钳形夹持力,拇指腹与示指桡侧协同提捏皮下组织。操作时保持拇指在前、示指在后的位置关系,通过拇指螺旋式后捻与示指波浪式前移的配合,沿督脉线向大椎穴方向推进。该手法通过增强夹提力度,能有效穿透肥胖患儿的丰厚皮下组织。1次/d,且重复进行5次,在捏到第3次时,需要将皮肤提起,频率为1次。在捏脊过程中,医师将适当控制好力度,且动作轻柔。患儿接受治疗时采取卧正的姿势,且该方案对于存在脊柱皮肤破损、疖肿及皮肤病的患儿不适用。疗程:两组均治疗4周。
1.3.1 便秘和排便情况 分别于治疗前后观察两组患儿排便周期及排便时长,并根据大便性状进行评分,依据Bristol粪便分型评分标准,记录患儿排便时间,根据患儿粪便性状、直肠症状、腹部症状等临床症状进行评分,并按照病情程度分为重、中、轻、无4个等级,分别记0~3分,总分0~33分[5]。
1.3.2 中医症候积分 采用中医证候积分量表对两组患儿治疗后的证候改善情况进行评估,重点观察大便干结、腹胀、舌红苔黄、口干口臭4个维度。每个维度包含3个条目,共12个条目,所有条目均采用正向计分方式,得分越高表明相应症状程度越严重[6]。
1.3.3 营养状态 采用全自动生化分析仪测定血清蛋白水平,通过免疫比浊法检测转铁蛋白浓度;使用尿液生化检测仪测定24 h尿淀粉酶活性;通过精确测量患儿身高、体质量指数(body mass index,BMI);采用氮平衡分析法,通过收集24 h尿液测定尿素氮并结合膳食蛋白质摄入量计算氮平衡状态。所有检测均严格按照标准操作规程进行。
1.3.4 血清学指标 上海艾博抗公司试剂盒结合KPS-Ⅱ型化学发光免疫分析仪,通过放射免疫分析法测定血管活性肠肽(vasoactive intestinal peptide,VIP)和一氧化氮(nitric oxide,NO)水平。
1.3.5 不良反应 观察两组患儿治疗过程中不良反应发生情况。
治愈:便秘症状完全消失且证候积分改善率 ≥95%;显效:便秘症状得到显著改善,证候积分改善率为70%~<95%;有效:便秘症状有所好转,证候积分改善率为30%~<70%;无效:症状未改善或加重,证候积分改善率为<30%[7]。
采用SPSS 26.0统计学软件进行数据分析。计量资料用均数±标准差
表示,比较采用t检验;计数资料用例数和百分率[例(%)]表示,比较采用χ2检验;等级资料采用秩和检验。以P<0.05为差异有统计学意义。
治疗后,两组粪便性状、直肠症状和腹部症状评分低于治疗前,且观察组低于对照组(P<0.05)。治疗后,两组排便周期和排便时长短于治疗前,且观察组短于对照组(P<0.05)。见表2。
表2 两组治疗前后便秘症状评分和排便情况比较![]()
组别例数治疗前粪治便疗性后状(分t)值P值治疗前治直疗肠后症状(分t值)P值治疗前治腹疗部后症状(分t)值P值对照组635.97±2.872.05±0.38 9.876<0.00120.93±3.666.67±1.9928.654<0.0017.92±1.452.31±0.7621.235<0.001观察组635.86±2.611.53±0.2911.234<0.00120.47±3.204.98±1.3132.456<0.0017.55±1.621.96±0.6724.678<0.001 t值0.2458.7650.8929.3451.1236.789 P值0.807<0.0010.374<0.0010.263<0.001组别例数治疗前治排疗便后周期(d)t值P值治疗前治疗排后便时长(min)t值P值对照组635.46±1.171.78±0.3923.567<0.0017.60±1.154.64±0.3218.765<0.001观察组635.88±0.981.23±0.4427.890<0.0017.88±1.094.08±0.5121.345<0.001 t值1.987 7.6451.321 8.901 P值0.051<0.0010.189<0.001
治疗后,两组大便干结、腹胀、舌红苔黄和口干口臭积分低于治疗前,且观察组低于对照组(P<0.05)。见表3。
表3 两组治疗前后中医证候积分比较(分,![]()
组别例数治疗前治疗后大便干结t值P值治疗前治疗后腹胀t值P值对照组635.46±1.304.59±0.694.123<0.0017.70±1.965.36±1.34 8.257<0.001观察组635.70±1.074.06±0.728.961<0.0017.26±1.684.10±1.6910.143<0.001 t值1.058 4.3721.345 4.689 P值0.293<0.0010.180<0.001组别例数治疗前治疗后舌红苔黄t值P值治疗前治疗后口干口臭t值P值对照组636.46±0.855.86±1.322.985 0.0047.23±2.393.98±1.6410.532<0.001观察组636.47±0.705.36±1.195.678<0.0017.36±2.033.25±1.1314.286<0.001 t值0.0642.1370.3472.895 P值0.9490.0340.7290.004
治疗后,两组体质量指数、尿液淀粉酶、氮平衡、转铁蛋白、血清蛋白高于治疗前,且观察组高于对照组(P<0.05)。见表4。
表4 两组治疗前后营养状态比较![]()
组别例数治疗前体质治量疗指后数(kgt/值m2)P值治疗前尿液治淀疗粉后酶(U/Lt值)P值治疗前治氮疗平后衡(gt)值P值对照组639.56±1.1413.54±1.2120.896<0.00190.32±9.64148.34±13.2627.654<0.0010.95±0.131.25±0.1015.231<0.001观察组639.43±1.2114.32±1.3624.107<0.00190.67±9.86160.56±14.1331.872<0.0010.91±0.161.64±0.1824.568<0.001 t值0.5683.2150.189 4.5731.52312.894 P值0.5710.0020.851<0.0010.130<0.001 组别例数治疗前治疗转后铁蛋白(mg/Lt值)P值治疗前治疗血后清蛋白(g/L)t值P值对照组631.41±0.121.69±0.1514.789<0.00152.41±4.8755.34±8.052.3420.021观察组631.43±0.102.01±0.2616.325<0.00152.30±4.9559.55±8.126.223<0.001 t值0.987 8.7620.1323.051 P值0.325<0.0010.8950.003
治疗后,两组VIP水平高于治疗前,且观察组高于对照组(P<0.05);两组NO水平低于治疗前,且观察组低于对照组(P<0.05)。见表5。
表5 两组治疗前后血清学指标比较![]()
注 NO:一氧化氮;VIP:血管活性肠肽。
组别例数NO(μmol/L)VIP(ng/L)治疗前治疗后t值P值治疗前治疗后t值P值对照组63118.34±11.3173.30±6.3826.743<0.00151.92±5.2079.61±7.1430.157<0.001观察组63119.02±11.3967.73±6.2032.159<0.00151.36±5.0689.55±7.3038.642<0.001 t值0.318 4.7620.624 7.891 P值0.751<0.0010.534<0.001
两组不良反应总发生率比较,差异无统计学意义(P>0.05)。见表6。
表6 两组不良反应总发生率比较
组别例数恶心呕吐(例)腹痛(例)皮疹(例)食欲降低(例)总发生[例(%)]对照组6322116(9.52)观察组6311114(6.35)χ2值0.511 P值0.475
治疗后,观察组临床疗效优于对照组(P<0.05)。见表7。
表7 两组临床疗效比较[例(%)]
组别例数治愈显效有效无效对照组6325(39.68)17(26.68)9(14.29)12(19.05)观察组6332(50.79)20(34.75)7(11.11)4(6.35)Z值2.126 P值0.034
中医认为,脾胃为后天之本,主运化水谷,升清降浊。小儿患者“实热内结,腑气不通”,饮食不节、过食辛辣厚味、情志失调等因素,易致脾胃受损,运化失常,进而形成积滞。积滞日久化热,热邪与宿食相结于肠胃,小儿脏腑娇嫩,形气未充,脾胃功能尚未完全成熟,更容易受到外界因素的影响而发生功能紊乱,则使肠腑传导功能受阻,糟粕内停,出现大便干结难排的症状。“气为血之帅,血为气之母”,气血相互依存并共同维持生命活动;作为中医针灸学中的一种特殊治疗方法,揿针疗法可以选择合适的腧穴进行治疗,能够直接作用于病变部位所属的经络或相关联的脏腑,起到疏通经络、调和阴阳的作用[8-9]。临床中,其可通过刺激特定穴位调节脏腑功能、疏通经络气血,常用于改善小儿鼻鼽(过敏性鼻炎)的鼻塞、流涕症状,缓解腹胀、食欲减退,以及调节小儿遗尿症的排尿节律等,尤其适用于畏惧常规针刺的患儿,是儿科中医外治疗法的重要手段之一[10-11]。
捏脊过程中施加的压力和摩擦力,可暂时性地压迫局部血管,借助压力解除后的反射性血管扩张以增加毛细血管床的开放数量,使得更多的血液能够流入局部区域,加强胃肠道的机械性运动,改善局部血液循环,增加氧气供应,促进新陈代谢,进一步支持胃肠功能恢复;间接促进机体内胃泌素的分泌并优化胃内pH值,提高消化效率[12-13]。本研究结果显示,观察组有效率和临床症状改善均明显优于对照组。分析认为,脾胃积热型小儿便秘往往与脾胃功能失调有关,捏脊疗法通过手法刺激背部督脉及膀胱经上的穴位,调节脾胃的气机,有助于疏通经络,促进气血运行;且通过刺激肾俞穴来补益肾精,提升人体元气;刺激心俞穴以安定神志,改善睡眠质量。本研究中,治疗后观察组体质量指数、尿液淀粉酶、氮平衡、转铁蛋白和血清蛋白等营养指标改善程度优于对照组,是因为捏脊疗法按摩背部穴位和经络,促进胃、小肠、大肠等腹部器官的血液循环,揿针则持续刺激穴位,进一步加强局部血流,共同促进消化吸收功能,使得营养物质更好地被机体利用,同时刺激迷走神经,调节神经系统间接刺激胰腺活性,促进消化酶的分泌,从而提高患儿自身机体对碳水化合物、脂肪和蛋白质的分解效率[14];两种疗法共同作用,强化对神经系统的调节,共同改善胃肠道黏膜的状态,使得氨基酸转运载体的数量和活性增加,提高膳食蛋白质中氨基酸的吸收率,极大改善营养状态[15-16]。
MTL作为促进胃和小肠蠕动的重要激素,其水平下降可直接导致肠道蠕动功能减弱。GAS和GHR主要通过激活胃壁受体,增强胃壁细胞ATP酶活性以促进胃酸分泌。胃酸分泌不足则会引起食糜混合障碍、胃排空延迟,进而影响小肠正常蠕动功能,最终造成肠内容物滞留而诱发便秘[17]。VIP作为关键的胃肠运动调节物质,具有促进肠道蠕动和调节水电解质分泌的作用,其功能紊乱会导致肠液分泌减少和蠕动速率下降,进而形成便秘。研究表明,捏脊手法可促进VIP的合成与释放,通过VIP与肠道平滑肌细胞表面的VPAC1、VPAC2受体结合,激活腺苷酸环化酶,使细胞内环磷酸腺苷水平升高,进而激活蛋白激酶A,磷酸化下游靶蛋白,调节肠道平滑肌的舒张与收缩平衡[17-18]。观察组VIP水平升高更为显著,提示联合揿针治疗可通过协同调节穴位局部及中枢的神经反射,进一步促进VIP能神经元的活化,从而更有效地改善肠道蠕动功能[18]。NO作为重要的平滑肌松弛介质,在肠道动力调节中发挥双重作用,其过度释放会抑制肠道正常蠕动功能,造成肠内容物滞留,最终导致便秘发生。推拿捏脊联合治疗可抑制核因子κB的核转位,降低iNOS的转录活性,从而减少NO的释放,恢复肠道平滑肌的正常收缩功能[18]。观察组NO水平降低更为显著,提示联合揿针治疗能够更有效地抑制iNOS的表达,纠正NO介导的肠道平滑肌过度舒张状态。
推拿捏脊与揿针作为中医外治疗法,避免了药物经口服入后经肝脏首过效应及肾脏代谢所带来的潜在不良反应风险,续刺激天枢、足三里等穴位,可调节肠道局部微环境,激活机械敏感离子通道,调控胃肠平滑肌的蠕动节律,避免因过度刺激而引发的腹痛、恶心等不适[19-20]。研究表明,穴位刺激可通过调控5-羟色胺及其受体的表达水平,维持肠道感觉功能与运动功能的平衡,从而减少因肠道功能紊乱继发的食欲降低、腹胀等不良反应[20]。结合捏脊疗法通过对背部督脉及膀胱经的节律性机械刺激,可激活迷走神经-胆碱能抗炎通路,促进乙酰胆碱释放,抑制核因子κB核转位,从而下调肿瘤坏死因子-α、白细胞介素-6等促炎因子的表达,有助于维持肠道局部免疫稳态,降低因炎症反应引发的恶心、腹痛等症状的发生率[21]。此外,捏脊与揿针联合应用,在增强治疗效果的同时并未叠加局部皮肤刺激反应,本研究中,两组皮疹发生率相近,进一步证实了两种外治疗法的局部耐受性良好。
综上所述,本研究采用推拿捏脊联合揿针疗法治疗脾胃积热型小儿便秘效果显著,两者结合不仅改善便秘,还优化胃内环境,从而促进患儿胃肠功能恢复,安全性好。
利益冲突声明:本文所有作者均声明不存在利益冲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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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linical efficacy of tuina spine-pinching combined with press-needle therapy in the treatment of infantile constipation of the spleen-stomach stagnant heat type
贾鲲(1986-),男,硕士,副主任医师;研究方向:针灸推拿治疗内外杂病。
[通讯作者] 丁洋(1980-),男,博士,主任医师;研究方向:中西医结合治疗消化系统疾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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