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OI:10.20047/j.issn1673-7210.25081680
中图分类号:R473.5
卢耀琼郑梅邹宝林, 黄静云梁洁廖少琴
| 【作者机构】 | 广西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老年病学心血管内科 |
| 【分 类 号】 | R473.5 |
| 【基 金】 | 广西中医药管理局科研课题(GXZYA20240299) 广西高校中青年教师科研基础能力提升项目(2022KY0099) 广西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自设科研培育项目(YYZS2021009)。 |
随着人口老龄化及人口结构的变化,老年共病现象愈发普遍,我国65岁以上住院患者慢性病共病发生率可高达91.36%,给老年医学领域带来了诸多挑战[1]。衰弱是指患者生理储备下降、应激能力减弱及机体易损性增加的临床综合征[2]。相关数据显示,社区老年人中衰弱发生率为17%~26%,而老年共病患者的衰弱发生率可达34.1%~77.6%[3]。当共病与衰弱共存时,可显著增加老年人跌倒、失能甚至死亡的发生风险[4]。肌少症是一种以肌肉量减少、肌肉力量减弱和躯体功能下降为特征的老年综合征,欧洲肌少症工作组指出,肌少症是导致衰弱的潜在机制,其被认为是衰弱前期[5]。近年来也有研究指出,衰弱与睡眠质量有关,睡眠障碍可增加患者心脑血管疾病、认知功能障碍等疾病的发病风险,进而增加衰弱患病风险[6]。此外,考虑到睡眠质量与肌少症之间存在相关性,但睡眠质量、肌少症、衰弱三者间关系的影响机制尚不明确[7]。因此,本研究假设肌少症可能通过影响睡眠质量,进而促进或加剧老年共病患者的衰弱进程,尝试从新的角度探讨睡眠质量、肌少症、衰弱三者间的关系,从而为老年共病患者衰弱的预防和干预提供新的视角和干预靶点。
采用便利抽样法,选取2024年10月至2025年4月于广西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住院治疗的老年慢性病共病患者260例。纳入标准:①年龄 ≥60岁;②经二级及以上医院确诊至少患有2种慢性病(以ICD-10编码为依据,包括高血压、糖尿病、高脂血症、冠心病、慢性心力衰竭、脑卒中、慢性阻塞性肺疾病、哮喘、关节炎、慢性肾脏病、慢性乙型肝炎、慢性胃炎等);③意识清楚,有阅读能力或与调查人员交流无障碍,自愿参加本研究。排除标准:①合并恶性肿瘤;②有痴呆或精神疾病史。本研究已通过广西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伦理委员会审查(Z2025-K105-01)。
1.2.1 一般资料调查表 由研究组自行设计,调查内容包括患者年龄、性别、居住状况、文化程度、婚姻状况、慢性病共病数、多重用药情况等。
1.2.2 Fried衰弱表型 由Fried等[8]研制,量表包括疲乏、体力活动减少、握力减弱、步速下降、体质量减轻5项指标,符合1项记1分,总分为5分,0分为无衰弱,1~2分为衰弱前期, ≥3分为衰弱状态,分数越高表示衰弱越严重。本研究中该量表的Cronbach’s α为0.826。
1.2.3 肌少症筛查问卷 该问卷用于肌少症的筛查,由王晓英[9]等于2018年汉化,包括肌力、步行辅助、从椅子上起立、上楼梯及跌倒5个条目。每个条目记2分,总分为10分, ≥4分表明为肌少症阳性。本研究中该问卷重测信度为0.895,Cronbach’s α系数为0.912。
1.2.4 匹兹堡睡眠质量指数 该量表由Buysee等[10]制订,用于评价患者的睡眠质量,量表包含入睡时间、睡眠时间、睡眠质量、睡眠效率、睡眠障碍、催眠药物、日间功能障碍7个维度,共18个条目。总分为0~21分,得分越高睡眠质量越差,PSQI总分 ≥8分提示有睡眠障碍。PSQI中文版在本研究中的重测信度为0.994,Cronbach’s α系数为0.903,具有良好的信度、效度。
研究者经过统一培训,在取得患者知情同意后发放问卷,由患者独立完成问卷,自行填写困难者由研究者以无任何暗示语言的方式讲解问卷内容,并协助填写,问卷填写结束当场查验收回。
采用SPSS 26.0统计学软件进行数据分析。计量资料采用均数±标准差
表示,比较采用t检验;不符合正态分布的计量资料采用中位数(四分位数)[M(P25,P75)]表示,比较采用非参数检验。计数资料采用例数和百分率[例(%)]表示,比较采用χ2检验。采用Spearman相关系数分析睡眠质量指数、肌少症和衰弱间的相关性;通过Process插件中的模型4分析睡眠质量所起的中介效应,并采用Bootstrap法进行显著性检验,重复抽样5 000次,95%CI不包含0为中介效应有统计学意义。以P<0.05为差异有统计学意义。
共发放问卷260份,回收有效问卷253份,有效回收率为97.3%。253例老年共病患者中,60~<70岁102例,70~<80岁83例, ≥80岁68例;男138例,女115例;已婚222例,未婚/离异/丧偶31例;小学及以下97例,初中65例,高中/中专60例,大专及以上31例;与家人同居189例,独居/与配偶居住64例,合并2种慢性病者92例,合并3~4种慢性病者109例,慢性病总数 ≥5种52例。肌少症患病人数95例,发生率为37.55%,衰弱患病人数112例,发生率为44.27%,存在睡眠障碍人数101例,发生率为39.92%。见表1。
表1 不同特征老年共病患者的衰弱、肌少症、睡眠障碍患病率[例(%)]
项目衰弱肌少症睡眠障碍否是否是否是年龄(岁)60~<7083(32.80)19(7.51)84(33.20)18(7.11)76(30.04)26(10.28)70~<8048(18.98)35(13.83)52(20.55)31(12.25)46(18.18)37(14.62)≥8010(3.95)58(22.93)22(8.70)46(18.19)30(11.86)38(15.02)性别男84(33.20)54(21.34)93(36.76)45(17.79)93(36.76)45(17.79)女57(22.53)58(22.93)65(25.69)50(19.76)59(23.32)56(22.13)婚姻状况未婚/离异/丧偶16(6.32)15(5.92)22(8.70)9(3.55)21(8.30)10(3.95)已婚125(49.41)97(38.35)136(53.75)86(34.0)131(51.78)91(35.97)文化程度小学及以下56(22.13)41(16.21)58(22.92)39(15.41)57(22.53)40(15.81)初中40(15.81)25(9.88)40(15.81)25(9.88)41(16.21)24(9.48)高中/中专33(13.04)27(10.67)42(16.60)18(7.12)34(13.44)26(10.28)大专及以上12(4.75)19(7.51)18(7.12)13(5.14)20(7.91)11(4.35)居住状况与家人同居109(43.08)80(31.62)123(48.62)66(26.09)116(45.85)73(28.85)独居/与配偶居住32(12.65)32(12.65)35(13.83)29(11.46)36(14.23)28(11.07)吸烟否109(43.08)96(38.45)128(50.59)77(30.43)119(47.04)86(33.99)是32(12.65)16(5.82)30(11.86)18(7.12)33(13.04)15(5.93)饮酒否104(41.11)90(35.57)132(52.17)84(33.20)127(50.20)89(35.18)是37(14.62)22(8.70)26(10.28)11(4.35)25(9.88)12(4.74)慢性病总数(种)279(31.22)13(5.14)67(26.48)25(9.88)64(25.30)28(11.07)3~445(17.79)64(25.30)66(26.09)43(17.00)58(22.92)51(20.16)≥517(6.72)35(13.83)25(9.88)27(10.67)30(11.86)22(8.69)多重用药否99(39.13)28(11.07)98(38.73)29(11.46)90(35.57)37(14.62)是42(16.60)84(33.20)60(23.72)66(26.09)62(24.51)64(25.30)
本研究将各量表得分用探索性分析中Kolmogorov-Smirnov 检验进行正态性检验,结果显示匹兹堡睡眠质量指数得分为(8.99±3.27)分,老年共病患者肌少症筛查问卷总分为[3(1,5)]分,Fried衰弱表型总分为[2(1,3)]分。
Spearman相关性分析结果显示,老年共病患者肌少症得分与衰弱总分和睡眠质量指数呈正相关(rs=0.457、0.345,P<0.001),睡眠质量指数与衰弱呈正相关(rs=0.360,P<0.001)。
以衰弱为因变量,肌少症为自变量,睡眠质量指数为中介变量,采用Process插件中的模型4进行中介效应分析。结果显示,加入睡眠质量前,肌少症对衰弱的解释为16.6%,预测作用显著(β=0.225,t=7.049,P<0.001),加入睡眠质量后,肌少症对衰弱的预测作用依然显著(β=0.173,t=5.167,P<0.001),肌少症对衰弱的解释增加到22.0%。肌少症可正向预测睡眠质量(β=0.626,P<0.001),睡眠质量可正向预测衰弱(β=0.083,P<0.001)。采用Bootstrap程序进行进一步中介效应检验,重复抽样5 000次,结果显示,睡眠质量的中介效应95%CI:0.025~0.084不包含0,中介效应模型成立,提示肌少症不仅可以直接影响中老年共病患者衰弱,还可以通过睡眠质量间接影响衰弱,中介效应占比为23.11%(间接效应/总效应)。见表2、3,图1。
图1 睡眠质量在肌少症和衰弱间的中介效应模型
表2 睡眠质量在肌少症与衰弱间的中介模型检验
注 回归方程中肌少症、睡眠质量的方差膨胀因子分别为2.834、3.163,方差膨胀因子均<5,无显著共线性。
结果变量预测变量拟合指标系数显著性R值R2值F值βt值P值衰弱肌少症0.4070.16649.6840.2257.049<0.001睡眠质量肌少症0.3790.14441.9560.6266.477<0.001衰弱肌少症0.4680.22034.9050.1735.167<0.001睡眠质量0.0834.118<0.001
表3 睡眠质量在肌少症与衰弱间的中介效应分析
效应路径效应值S.E.95%CI效应占比(%)总效应肌少症→衰弱0.2250.0320.162~0.288100.00直接效应肌少症→衰弱0.1730.0330.107~0.23976.89间接效应肌少症→睡眠0.0520.0150.025~0.08423.11质量→衰弱
本研究结果显示,老年共病患者肌少症患病率为37.55%,高于一项社区慢性病患者肌少症筛查的研究结果(20.63%),也高于其他研究的18.69%[11-12]。其机制可能涉及共病状态下慢性低度炎症水平升高,促进白细胞介素-6、肿瘤坏死因子-α等促炎因子释放,进而加速骨骼肌分解代谢,加快骨骼肌的退行性变化[13]。此外,在共病状态下,多重药物的使用也可能干扰正常的机体代谢和循环稳态,诱使肌肉蛋白质分解,从而增加肌少症的患病风险[14]。本研究结果还显示,44.27%老年共病患者存在衰弱,患病率显著高于社区老年人(23.77%)。究其原因可能是共病通过促炎性细胞因子影响免疫反应,降低机体功能,从而与衰弱的发生或进展有关。一项meta分析结果显示,患有 ≥2、 ≥3、 ≥4、 ≥5种慢性病的老年人衰弱患病率分别为25.1%、27.4%、60.7%、23.5%[3]。衰弱可使共病老年人更容易发生不良事件,导致住院时间延长、机体功能下降及增加死亡率等。研究表明,与无衰弱的老年患者比较,共病伴衰弱可导致患者跌倒发生率增加1.2~2.8倍,可使死亡风险增加1.8~2.3倍[15]。因此,医护人员应早期识别肌少症和衰弱高危人群,通过个性化的治疗和护理计划,例如饮食和运动的结合、多学科结合等干预方法,改善老年共病患者的肌肉质量和营养状态,从而预防和延缓衰弱。
Spearman相关分析显示,睡眠质量指数、肌少症和衰弱三者间呈两两正相关。肌少症与衰弱呈正相关(rs=0.457,P<0.001),与蒋安琪等[16]的研究结果相似。肌少症是衰弱的重要表现之一。研究指出,肌少症患者由于肌肉质量减少、肌力下降,患者身体功能减退,更容易出现衰弱状态。此外,老年共病患者处于长期慢性损耗状态,容易出现蛋白质-能量消耗,肌肉蛋白质合成减少及分解代谢增加,引起骨骼肌进行性消耗,进而机体肌力下降、身体功能减退,最终可能与衰弱发生或加重相关[17]。睡眠质量指数与衰弱呈正相关(rs=0.360,P<0.001),与樊少仪等[18]研究结果一致。本研究中,匹兹堡睡眠质量指数得分为(8.99±3.27)分,匹兹堡睡眠质量指数总分 ≥8分提示有睡眠障碍。研究表明,睡眠障碍的老年人衰弱风险增加2~4倍,原因是睡眠质量下降可导致夜间生长激素分泌降低、胰岛素抵抗和胰岛素敏感性降低等,抑制蛋白质合成及加速肌肉蛋白水解,从而出现肌肉质量减少和衰弱发生的可能[18-19]。本研究结果还显示,肌少症与睡眠质量指数呈正相关(rs=0.345,P<0.001),与既往研究结果一致[20]。有研究报道,肌少症和睡眠存在交互影响,睡眠质量差可能通过内分泌失衡、神经调节紊乱、慢性炎症和营养失衡等机制对肌肉骨骼系统产生负面影响,而肌少症患者由于体力活动减少、自身代谢紊乱、慢性炎症等也会影响睡眠质量。
中介效应分析结果显示,睡眠质量在肌少症和衰弱之间起部分中介作用,中介效应占比为23.11%,提示老年共病患者肌少症不仅可以直接影响衰弱,还能通过睡眠质量间接影响衰弱。老年共病状态下,慢性炎症(如白细胞介素-6、肿瘤坏死因子-α、C反应蛋白等)、氧化应激、胰岛素抵抗、溶酶体自噬等问题可能共同加速肌少症的发生[13],进而诱使患者活动能力降低、日间体力活动减少,以及可能由于肌肉减少和多病共存状态引起身体不适、疼痛(如骨关节炎加重)等,影响老年共病患者的夜间睡眠质量[20-21]。老年共病患者若长期失眠或睡眠障碍,将会产生炎症加剧、内分泌紊乱、代谢失调、日间功能下降(疲劳、认知减退、情绪低落)、活动减少等多种健康问题,直接促进和加速衰弱[22]。以往研究显示,老年共病患者是睡眠障碍的高发人群,发生率可高达50.0%[23],而良好的睡眠是维持人体健康的核心生理需求之一,有助于身体功能恢复、维持正常代谢功能、稳定情绪及促进疾病转归等。因此,提示医护人员应重视睡眠质量所起的中介效应,可将睡眠作为干预方式以降低衰弱的发生,应对衰弱患者及时进行早期筛查和干预,控制衰弱进程甚至逆转衰弱,同时对慢性病共病伴睡眠障碍的老年患者,重视睡眠质量的评估和管理,通过运动、营养、疾病管理、综合评估4个方面对睡眠和衰弱进行有效的干预,做到早发现、早干预[24];以及可通过建立多学科协作团队模式对衰弱进行有效的管理,减少老年共病患者不良事件的发生,改善老年人生存质量。
睡眠质量在老年共病患者肌少症和衰弱间起部分中介作用。临床护理人员可将睡眠质量纳入综合评估体系,作为可干预的衰弱风险因素之一。已有研究发现,认知行为疗法和多模式运动干预可显著改善老年患者的睡眠质量[25],从而改善老年共病患者衰弱状态,延缓衰弱的发生与进展[22]。国内有专家共识表明,运动干预联合睡眠管理可有效改善老年人衰弱状况[26],由此可见睡眠在衰弱管理中的重要作用。本研究存在一定的局限性:本研究为横断面研究,无法推断及确定睡眠质量、肌少症和衰弱之间的因果关系,未来可开展纵向研究验证三者的关系变化情况;未来研究还可采用结构方程模型纳入更多协变量,以调整混杂变量。此外,本研究为便利抽样法,样本量来源单一,研究结果可能无法推广至社区或其他专科,未来可开展多中心研究,进一步验证结果的有效性和适用性。
利益冲突声明:本文所有作者均声明不存在利益冲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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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ediating effect of sleep quality between sarcopenia and frailty in elderly patients with comorbidit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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