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OI:10.20047/j.issn1673-7210.25092145
中图分类号:R473.5
吴政, 蔡鹏, 赵雪
| 【作者机构】 | 贵州医科大学护理学院; 贵州医科大学附属医院护理部 |
| 【分 类 号】 | R473.5 |
| 【基 金】 | 贵州医科大学附属医院院内科研项目(gyfyhl-2025-A7)。 |
缺血性脑卒中(ischemic stroke,IS)是由脑部动脉闭塞引起的局部脑组织缺血坏死,占全部脑卒中病例的70%~80%,是全球发病率最高、致残负担最重的卒中类型之一[1]。《中国脑卒中防治报告2021》[2]显示,我国2021年脑卒中患者约1 740万例,老年人占76.6%,呈明显老龄化趋势。
IS高致残率及老年IS患者数量增加使该人群的症状管理与护理干预亟须关注。急性期是IS关键治疗窗口期[3]。患者常出现肢体无力、言语障碍、疲劳及认知障碍等多种症状,这些症状之间以症状群形式相互关联、协同作用,对神经功能恢复及生活质量产生不良影响[4]。老年患者因功能衰退及多重共病状态,更易形成复杂症状网络[5]。研究表明,70%~80%的老年脑卒中患者在急性期后仍存在功能障碍,且症状管理不佳与住院延长、功能依赖及短期死亡风险增加相关[6-7]。
精准识别靶点症状是优化症状管理、制订个体化干预措施的重要前提。然而,现有脑卒中症状群研究多聚焦于恢复期或混合人群,鲜有研究将研究对象确定为首次发病的急性期老年IS患者[8]。该人群尚未建立神经代偿机制,其症状表现可能不同于复发或恢复期患者。近年来,网络分析被广泛应用于症状学研究,可量化症状间关系、识别核心及桥梁症状,为精准化症状管理提供新思路[9]。因此,本研究拟采用网络分析方法,探讨首发急性期老年IS患者的症状群特征及核心症状,揭示症状间相互作用机制,为早期精准护理干预提供依据。
本研究选取2024年11月至2025年9月贵州医科大学附属医院神经内科收治的IS患者作为研究对象。纳入标准:①符合《急性缺血性脑卒中急诊急救中国专家共识2018》[10]诊断标准,并经临床确诊;②经颅脑CT或MRI影像学证实;③年龄 ≥60岁;④首次发病住院;⑤病程 ≤2周且病情稳定,能够接受问卷调查;⑥患者或法定代理人签署知情同意书。排除标准:①患有严重精神类疾病或处于疾病终末阶段;②存在严重视听障碍;③临床资料不完整。参考网络分析样本量估算原则,本研究共19个观察症状;成对关联参数为[19×(19-1)/2]=171[11]。按20%无效问卷估算最低样本量为206例,最终纳入363例有效样本以增强网络估计的稳健性。本研究经贵州医科大学附属医院伦理委员会审核通过(伦理[2024]第181号)。
1.2.1 一般资料 基于文献回顾和专家咨询[12]。自行设计《缺血性脑卒中患者一般资料调查问卷》。该问卷包含社会人口学特征(性别、年龄、受教育程度)及日常活动能力等核心指标。
1.2.2 症状负担 采用石丹等[13]编制的《脑卒中症状体验量表》评估患者症状负担。该量表包含19个项目,采用有/无二分类法记录症状存在情况。针对每个症状,从发生频次、严重程度和困扰程度3个维度进行测量:频次和严重程度采用4级评分法(1~4分),困扰程度采用5级评分法(0~4分),最终以3个维度得分的平均值反映症状总体负担。本研究中该量表的Cronbach’s α系数为0.822。
本研究采用问卷调查法,由经统一培训的调查员进行数据收集。正式调查前,对符合纳入及排除标准的30例患者开展预调查检验问卷的可行性,并据此进行调整。调查过程中严格按照纳入及排除标准筛选研究对象,在取得知情同意后采用面对面访谈方式收集资料;如存在阅读或书写困难,由调查员逐条复述阅读,并根据患者口述回答代为填写。通过现场核查及双人录入与核对方式,确保数据的完整性和准确性。
采用SPSS 28.0和R 4.2.1统计学软件进行数据分析。计量资料用均数±标准差
表示,比较采用t检验;计数资料用例数和百分比[例(%)]描述。采用探索性因子结合方差最大正交旋转法确定症状群,Cronbach’s α系数评价症状群的内部一致性。症状群的提取原则[14]:①症状发生率 ≥30%;②因子特征值 ≥1;③症状载荷 ≥0.5,同一症状在多因子中载荷 ≥0.5时以最大载荷决定症状归属;④至少2个以上症状。利用R语言qgraph程序包,基于扩展贝叶斯信息准则的图形LASSO算法结合Spearman相关分析法构建症状网络模型,并计算网络中心性指标;主要指标包括强度中心性(strength,rS)、中介中心性(betweenness,rB)和预期影响(expected influence,rE)。鉴于强度中心性具有较高的测量稳定性,且预期影响能较好地反映症状间的交互作用[15]。因此,本研究将强度和预期影响用于识别核心症状。使用Network Tools计算桥梁中心性指标,包括桥梁强度中心性(bridge strength,rbS)、桥梁紧密中心性(bridge closeness,rbC)和桥梁中介中心性(bridge betweenness,rbB)。采用Bootstrap重抽样方法评估中心性指标的稳定性,并估计网络边权重的95%置信区间。以P<0.05为差异有统计学意义。
363例患者平均年龄为(68.24±8.76)岁;其中男211例(58.1%),女152例(41.9%)。基本资料见表1。
表1 363例首发急性期老年IS患者基本情况
注 IS:缺血性脑卒中。
项目例数(%)项目例数(%)性别年龄(岁)男211(58.1) 60~<70166(45.7)女152(41.9) 70~<80156(43.0)居住地 ≥8041(11.3)市区/县城197(54.3)婚姻状态农村166(45.7) 已婚331(91.0)受教育程度 离异/丧偶/未婚32(9.0)小学及以下143(39.4)家庭人均月收入(元)初中129(35.5) ≤2 000107(29.5)高中或中专63(17.4) >2 000~<4 000197(54.3)大专及以上28(7.7) ≥4 00059(16.3)工作状态病灶部位离退休人员172(47.4) 左侧151(41.5)农民75(20.7) 右侧128(35.2)其他/无116(32.0) 双侧84(23.3)合并慢性疾病数量(个)日常活动能力054(14.9) 完全自理38(10.5)1~2176(48.5) 轻度依赖105(28.9)≥3133(36.6)中度依赖182(50.1)重度依赖38(10.5)
调查对象平均报告症状数为(12.41±2.33)个;症状发生率为4.9%~97.7%,其中因不能做想做的事情而烦恼(97.7%)、肢体无力(94.5%)和自理能力下降(92.4%)发生率高;症状负担最重的是肢体无力、肢体活动受限和自理能力下降。见表2。
表2 首发急性期老年IS患者脑卒中症状体验量表评估结果
注 IS:缺血性脑卒中。
症状发生率[例(%)]频次得分(分,xˉ±s)严重度得分(分,xˉ±s)困扰度得分(分,xˉ±s)症状负担得分(分,xˉ±s)肢体活动受限330(91.0)3.48±0.852.68±0.822.62±0.982.93±0.49肢体无力343(94.5)3.59±0.742.67±0.812.75±0.963.00±0.51肢体疼痛69(19.0)2.38±0.491.62±0.532.20±0.762.07±0.39肩痛25(7.1)2.51±0.521.30±0.481.52±0.651.78±0.35足下垂218(60.2)2.65±0.762.68±0.692.61±0.822.65±0.45足内翻18(4.9)2.19±0.301.05±0.052.05±0.081.76±0.09动作不协调304(83.7)3.25±0.632.52±0.892.72±0.942.83±0.53无法保持身体平衡282(77.8)3.28±0.492.90±0.642.69±0.792.66±0.44记忆力下降222(61.2)2.22±0.512.52±0.492.20±0.652.31±0.38注意力下降237(65.2)2.29±0.452.43±0.482.25±0.612.32±0.36大脑反应变慢270(74.5)2.62±0.512.67±0.502.50±0.672.60±0.40说话不清179(49.2)2.10±0.462.36±0.462.17±0.622.21±0.35容易着急230(63.4)2.23±0.472.66±0.482.33±0.622.41±0.37闷闷不乐168(46.3)2.62±0.522.76±0.452.56±0.612.65±0.38对康复没有信心218(60.0)2.32±0.442.55±0.502.38±0.512.42±0.35对周围活动没兴趣220(60.6)2.18±0.352.62±0.492.38±0.522.39±0.34因不能做想做的事情烦恼355(97.7)2.68±0.712.80±0.682.71±0.722.73±0.47疲乏326(89.9)2.37±0.502.55±0.492.46±0.582.46±0.39自理能力下降335(92.4)2.67±0.713.11±0.912.87±0.992.88±0.53
将发生率>30%的16个症状纳入探索性因子分析,结果显示,KMO=0.892,Bartlett’s球形检验的χ2=2 890.719(P<0.001),本研究数据符合因子分析的基本要求。运用主成分提取方法,最终获得4个特征值 ≥1的公共因子,分别命名为运动-功能障碍症状群、认知障碍相关症状群、情绪相关症状群、疲乏-执行障碍症状群,其累积方差贡献率为66.40%。见表3。
表3 首发急性期老年IS患者各症状的因子载荷
注 IS:缺血性脑卒中。
症状运动-功能障碍症状群认知障碍相关症状群情绪相关症状群疲乏-执行障碍症状群肢体活动受限0.8320.117-0.0210.058肢体无力0.7960.1320.045-0.063动作不协调0.7680.1750.1050.017无法保持身体平衡0.7410.052-0.0980.120足下垂0.7060.0340.0870.131记忆力下降0.0980.850.068-0.025注意力下降0.0750.8340.1180.047大脑反应变慢0.1120.805-0.0590.170容易着急-0.0280.0870.8620.133闷闷不乐0.0360.0290.8220.055对康复没有信心0.0240.1720.8050.052对周围活动没兴趣0.0220.0530.8030.102因不能做想做的事情烦恼0.048-0.0120.1190.812疲乏0.1230.1920.2280.891自理能力下降0.1580.1420.1300.785说话不清0.041-0.0380.0280.519
2.4.1 首发急性期老年IS患者核心症状 首发急性期老年IS患者症状网络和中心性指标见图1、2。强度中心性和预期影响系数前3位的症状分别是肢体无力(|rS|=2.32,|rE|=2.22)、因不能做想做的事情而烦恼(|rS|=2.23,|rE|=2.67)和自理能力下降(|rS|=0.58,|rE|=0.97)。肢体无力中心性最高,为核心症状。
图1 首发急性期老年IS患者症状群网络分析
图2 中心性指标折线图
稳定性检验分析发现,各中心性指标的相关系数均>0.5,网络模型具有较好的结构稳定性,见图3。网络连接权重的估计值与95%置信区间高度吻合,且置信区间范围较窄,说明网络连接强度的估计结果具有较高的精确度,见图4。
图3 首发急性期老年IS患者症状群网络分析中心性指标稳定性检验
图4 首发老年急性期IS患者症状群网络边缘权重的精确性估计
2.4.2 首发急性期老年IS患者桥梁症状 在rbS指标中,排名前3位的症状依次为疲乏(0.961)、因不能做想做的事情而烦恼(0.606)、肢体无力(0.604)具有最强的整体连接性;在rbC方面,疲乏(0.065)、肢体无力(0.055)、自理能力下降(0.052)表现突出,这些症状能更快速地影响其他症状;在rbB指标中,肢体无力(22)、自理能力下降(19)、疲乏(12)占据前3位,见图5。rbS、rbC和rbB的相关稳定性系数分别为0.551、0.338、0.275。因不能做想做的事情而烦恼和肢体无力共同成为认知障碍相关症状群和情绪相关症状群的桥梁症状;疲乏是运动-功能障碍状症状群和疲乏-执行障碍症状群的桥梁症状。
图5 桥梁中心性指标
本研究结果显示,调查对象症状发生率为4.9%~97.7%,14项症状发生率超过50%,提示患者面临多重症状负担。其中肢体无力症状负担最重,与急性脑卒中患者症状集中、波动性大的临床特征一致;与研究报道[16-17]的急性期症状特征相符,提示医务人员在该阶段应全面评估患者症状,准确捕捉急性期这一关键时间窗的症状特征;建立症状分层管理模式,优先针对肢体相关症状开展早期综合干预,及早启动症状管理并整合神经科和康复科的多学科协作。
此外,本研究结果显示,老年患者情绪困扰症状负担重,提示其在急性期除功能障碍外,还面临更显著的心理应激与适应困难。有研究指出,老年人因认知功能下降、应对能力弱、共病多,更易在早期表现出症状敏感性强、恢复慢等特点[18];提示医护人员在症状管理过程中,应格外关注老年患者特殊的心理症状和消极情绪,及时开展健康宣教和心理辅导的护理措施。
核心症状是指症状网络中具有高度中心性、能够广泛影响其他症状的关键节点[19]。本研究中肢体无力是首发急性期老年脑卒中患者的核心症状,这一发现与恢复期患者的核心症状存在差异:黄瑞等[20]研究显示,恢复期患者以自理能力下降为核心症状;周柯冰和黄晓娇[21]则报告恢复期患者以肢体活动障碍为核心症状。这种差异反映疾病不同阶段的特征演变——急性期患者主要表现为原发性运动功能缺损,是最明显的功能受损表现之一,其对生活影响也最为直接,临床数据显示,80%的急性期患者因肢体无力无法独立行走,60%~80%需要完全或部分生活协助[22],并可能增加并发症及抑郁、焦虑等心理问题[23]。对于老年患者而言,由于身体功能下降和肌肉衰减等影响,肢体无力的表现更为突出且恢复进程更为缓慢。
针对脑卒中后肢体无力,急性期护理的重点在于预防并发症和促进基本运动功能激活,常采用良肢位摆放、关节被动活动、早期床旁训练等综合手段[24]。对于老年患者,护理干预需充分考虑其生理功能减退、反应迟缓及合并多病共存的特点。研究表明,超早期干预有助于减少老年患者肢体废用和并发症风险[25]。此外,个性化护理评估应贯穿全程,关注老年患者可能存在的认知退化与抑郁情绪,通过清晰语言、重复演示及亲属协助增强康复信心。
桥梁症状是连接不同症状群的关键节点,靶向干预有助于阻断症状间的相互影响并提升管理效率[26]。本研究中因不能做想做的事情而烦恼和肢体无力共同成为认知障碍相关症状群和情绪相关症状群的桥梁症状。肢体无力是脑卒中典型症状,该症状普遍发生率可达80%以上[27],直接限制自主活动与日常功能,易诱发挫折和无助感[28],从而加重“烦恼”等消极体验。此外,首发急性期患者缺乏疾病适应经验并伴随对预后的担忧,更易出现康复信心不足和兴趣减退等负性情绪[29]。本研究的桥梁症状与周柯冰和黄晓娇[21]的研究存在差异,可能是症状群构建方法存在差异。综上所述,这两个症状作为关键桥梁,将运动功能障碍、认知损害和情绪问题紧密联结,临床干预应以桥梁症状精准干预靶点,同步关注功能恢复和心理调适,以打破症状进展链条,提高症状管理效率。
本研究进一步发现,疲乏是连接运动-功能障碍状症状群和疲乏-执行障碍症状群桥梁症状;与既往研究[30]结果一致,而周柯冰和黄晓娇[21]则报告恢复期脑卒中的桥梁症状为自理能力下降,提示不同病程阶段桥梁症状可能随网络结构变化而动态演变,提示应分阶段评估并及时调整干预靶点。
疲乏是脑卒中后疲劳(post-stroke fatigue,PSF)的常见表现,通常不会随着休息而改善。PSF会使患者骨骼肌主动收缩能力渐进性减退,进而影响肢体活动水平;PSF患者肌肉力量减弱,完成特定活动需加倍努力,额外消耗会诱发更严重疲劳,形成恶性循环[31]。本研究中疲乏与首发急性期老年脑卒中患者所有症状均有链接,提示其可能是症状网络发挥协同作用的关键桥梁节点;研究表明,针对性护理可缓解PSF并提升康复意愿[32]。最新研究建议,老年脑卒中患者PSF干预应聚焦以下方面:制订节律性康复计划强调少量多次原则,引入多感官激活干预,如芳香疗法、音乐干预等,并加强心理支持与营养管理[33]。
本研究揭示首发急性期老年IS患者的4个特征性症状群:运动-功能障碍症状群、认知障碍相关症状群、情绪相关症状群和疲乏-执行障碍症状群。肢体无力为核心症状,因不能做想做的事情而烦恼与肢体无力共同成为连接认知和情绪症状群的桥梁症状,而疲乏则连接运动功能障碍和疲乏-执行障碍症状群。
本研究仍存在一定的局限性:首先,横断面设计难以确定症状网络的因果关系;其次,样本主要来自单一医疗中心且样本量较小,可能限制结果的外推性;未来研究可通过多中心纵向设计,探索动态网络分析方法,以优化不同病程阶段的精准干预策略。
利益冲突声明:本文所有作者均声明不存在利益冲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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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network analysis of symptoms and nursing strategies in elderly patients with first-episode acute ischemic stroke
吴政(1999.9-),男,贵州医科大学护理学院2023级护理专业在读硕士研究生;研究方向:老年护理学。
[通讯作者] 蔡鹏(1966.9-),女,主任护师,贵州医科大学附属医院护理部副主任,硕士生导师;研究方向:老年护理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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