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OI:10.20047/j.issn1673-7210.25081801
中图分类号:R256.5
郑辛夷, 陈洪宇
| 【作者机构】 | 浙江中医药大学附属杭州市中医院肾内科 |
| 【分 类 号】 | R256.5 |
| 【基 金】 | 国家课题重大专项(四大慢病重大专项)项目(2024ZD0523403) 浙江省科技计划项目“尖兵领雁-X”研发攻关计划项目(2024C03212) 浙江省中医药科技计划(中医药现代化专项)项目(2022ZX014)。 |
慢性肾脏病(chronic kidney disease,CKD)是肾功能被持续损害,出现结构或功能异常超过3个月的疾病,常累及多个系统,需多药联合治疗。CKD患者常同时承受疾病及其治疗相关的双重症状负担。其中,最常见的是胃肠道症状(gastrointestinal symptom,GIS),包括腹胀、消化不良、恶心、便秘、腹泻诸症[1]。GIS通常与饮食结构调整、药物不良反应,以及疾病后期代谢废物蓄积、电解质紊乱、自主神经功能失调等因素相关。CKD患者的GIS与正常群体相比有其特异性[2]。研究显示,长期慢性GIS与CKD的疾病风险存在高相关性[3];肠道菌群紊乱可干扰肠-肾轴的调节,导致毒素蓄积、水电解质负荷加重,从而引起进行性肾损伤[4];蛋白能量消耗、营养摄入不足可增高CKD患者心脑血管事件和死亡风险[5]。因此积极管理CKD患者的GIS对改善生活质量、延缓疾病进展、减少不良事件发生具有重要意义。
陈洪宇教授系浙江省级名中医、中国民族医药学会肾病分会会长、中华中医药学会肾病分会常务理事,师从国医大师王永钧,从事中医临床工作30余年,在肾脏疾病的临床诊治方面造诣颇深,对CKD-GIS患者治疗思路有独特的临床见解。在国医大师王永钧教授从“虚、瘀、风湿”论治CKD的学术思想基础上,陈洪宇教授结合多年临证经验,基于叶天士的“甘守津还”理论,针对CKD-GIS辨证论治提出“养阴健中,敦土利水”的治法。笔者有幸跟师学习,现将陈洪宇教授诊治CKD-GIS的临床经验介绍如下。
《温热论》首载“甘守津还”法,“舌苔白厚而干燥者,此胃燥气伤也,滋润药中加甘草,令甘守津还之意”,意为温病胃燥气伤则运化受阻、津亏不布,治疗时在滋润药中加甘草,取甘味之补益使中焦拨乱反正,津液复生、输布得权。“甘”虽指明甘草,却可认为叶天士是以甘草为引代指甘味诸药。“胃津亡也,主以甘寒……或其人肾水素亏,病虽未及下焦,每多先自徬徨……务在先安未受邪之地”。前文可见叶天士治中焦津亏用甘不拘于甘草一味,同时强调健中焦以安下焦之要妙。“守”一则谓守中,强调顾护中焦之气;二则谓守方,突显用甘扶正需循序渐进。明代医家言“土为万物之母”“胃属土而喜甘”,指出脾胃为后天化生之源,胃气生则安五脏,甘以守中[6-7]。《灵枢经》云:“阴阳形气俱不足,勿取以针,而调以甘药也。”甘药能补益滋养气血阴阳,然其性缓,补益非一时之功,故甘以守方缓图。“津还”即甘味培元守中,使中焦气复健运,肾之气化得权,津液生化有源、输布通畅,恢复动态平衡。此之谓“甘守津还”。
吴鞠通鉴古宜今,广泛运用甘药,以甘温益气、甘寒养阴、甘咸育阴,并提出通补和守补的脏腑补益法。王孟英基于通补法强调不可单纯补益因津伤而亏损的气阴,“惟有澄源洁流,使津液充而气血自复,庶可无忧”,应疏通津液生成输布的道路,清除痰湿瘀热毒等有碍气机的病理产物,恢复脏腑正常气化输布功能[8]。鉴于此,临证施治CKD脾胃失调,治之以甘,法在养阴健中、敦土利水,以达生津、输津、行津、化津之效,进而助气化血。
王永钧教授认为CKD患者虚证当从气阴两虚论治[9]。患者先天肾元亏虚,肾气虚则敛藏不及,水液代谢失调,肾阴亏则虚热内生,相火妄动劫阴。此为肾气阴亏虚的内在基础。肾病迁延难愈,水道不畅累及中焦,则精微化生不足;阴虚日久,阳随阴耗,固摄无权致精微长期外泄,此为肾中精气阴液亏耗的重要环节。药毒耗伤是脾肾气阴两虚的加重因素。糖皮质激素是治疗多种肾小球疾病的常用药。中医多认为其属温燥之品,长期使用易助阳化热,耗气伤阴;此外,CKD的多药治疗也增加脾胃负担,败坏中阳、耗散阴津。
陈洪宇教授在临证中强调CKD-GIS的关键病机是肾虚不固致中焦失守、枢机逆乱。肾病初期气阴亏耗,阴精不能上承滋养中焦,胃阴脾气亏虚,运纳失调,见食欲不振、脘腹胀满、便溏腹泻等症;晚期久病入络,肾络瘀阻,气化失权,积滞、郁热、痰湿、瘀血等浊毒停滞下焦不得外泄,水液代谢失调,升降失和,见尿少、便秘、恶心、呕吐诸症。
“脾非先天之气不能化,肾非后天之气不能生”,肾为先天之本,育阴培精滋养脏腑,温煦气化以助健运[10];肾主蛰守位,元精耗伤,有赖于后天脾胃化生及转输精微以充养肾元。因此,陈洪宇教授认为滋肾阴不易,当以复津守中为急。
CKD-GIS患者通常存在脾肾亏虚,难以互用的困境[11]。肾气阴两虚,气化失权,体内津液环流输布不利,流滞下焦而生水肿,精微外泄而致尿浊、尿血,导致肾中精气持续亏耗。同时肾精不足不能上充、气虚无力不能温煦,致中焦失养、谷道难行,清气当升不升,浊阴当降不降,壅滞中焦,阻滞水道,临床多见脘痞、纳呆、恶心、呕吐、嗳气、呃逆、腹胀、便溏等症,此乃中轴斡旋失司。甘味入脾,能补益脾胃气阴,重建中焦运化枢机。津液来复,中气得健,升降复常,则水谷得化,气血津液得以源源化生,中焦脾土得安,下利肾水,真阴得养。
“肾主津液”,肾之气化促进和调控周身津液的吸收、输布和排泄;“饮食入胃,游溢精气”“脾主散津”,中焦吸收、转输、布散津液以濡养周身。津液以流动为要,其代谢平衡有赖于多脏腑协调平衡,以脾为枢,肾为关,陈洪宇教授治以通补结合,调津化浊并举。
CKD患者随着疾病进展,正虚邪滞,保津维艰。肾失蒸腾气化,脾失转输散精,水液代谢失常,痰湿瘀毒等浊邪阻滞气道、水道、谷道,浊气上充则见口秽、苔腻,湿浊泛滥肌肤则见水肿,下泄不利则尿少或夜尿频多,浊毒壅塞三焦则见关格,此时“水病”常与“浊毒”搏结为害[12]。陈洪宇教授在“守中”的基础上,通过甘味的不同配伍,协同发挥生津、行津、敛津、化津之功,恢复津液代谢的动态平衡,推动湿浊瘀毒的化解与排出,从而达到津行则浊化,浊化则津液输布更为畅达之效。
早期肾病患者平素脾胃亏虚或药物碍胃,脾肾气阴两虚日久,精微下泄,津液失于固摄,临证见蛋白尿、胃脘隐痛、嘈杂泛酸、倦怠乏力、大便干结、夜尿频多,舌淡苔白少津,脉弦细等气阴两虚之象,陈洪宇教授治以甘平敛津,方用参芪地黄汤合水陆二仙丹加减滋肾健脾、固元涩精。方中金樱子、芡实、茯苓、莲子、山药、黄精、山茱萸、大枣等多甘平或微温,其甘能补益脾肾,平性或微温、无寒热之偏,作用平和而持久。该类药兼具“补”与“敛”的双重特性:一方面补益脾肾气阴,填补下元之精;另一方面固摄精微,收敛耗散之津气。研究显示,参芪地黄汤能下调早期慢性肾衰竭大鼠的炎症因子和肠毒素,缓解微炎症相关疾病进展[13]。常与甘温或甘寒法配合治疗早期CKD-GIS,以标本兼顾,固本培元,减少精微流失,此即“敛津”以守正气。
脾肾阴虚日久,津亏气滞,胃中积郁化热,或与水饮搏结,阻滞中焦,临证见腹胀拒按、消谷善饥、脘痞纳差、便秘尿黄,舌尖边红苔黄腻,脉濡数等。中焦郁热本当以泻火为要,然肾病患者正虚津亏,苦寒易伤阳损阴,陈洪宇教授治之以甘寒生津,用生脉饮合益胃汤加减以生津润燥、清中行滞,加甘寒清润之品,如白及、知母、淡竹叶、芦根等。其甘能补益中焦气虚,寒能清解气分郁热。此法生津润燥力强,尤善缓解消谷善饥、口干咽燥、舌红少津之症。同时,甘寒清润能化积除烦不伤正,有助于恢复胃气通降之性,改善纳差、痞满。常可配伍少量轻清芳香之品如佩兰、荷叶、竹茹,或微苦健运之品如生谷芽、炒枳壳、木香、苍术,取其“醒脾助运”之意,避免纯用甘寒滋腻碍胃。此乃“清中助运”,生津而不滞邪。
脾肾气虚,气机疲弱,转输无权,水津难以布散,兼有血瘀水停,临床见神疲乏力、胃脘刺痛、痞闷恶心、大便溏泄、肢体水肿,舌淡胖色黯,湿润或边有齿痕,或可见瘀点瘀斑,治之以甘温行津。陈洪宇教授多选用防己黄芪汤合芍药甘草汤加减,方中黄芪、党参、白术、山药、甘草为甘温益气之品,其甘能补中,温能助阳行气。脾肾之气得充,则推动有力,一则促进津液的生成与布散;二则推动血行,消散瘀滞。该法重在恢复气化动力,以助运行津。陈洪宇教授用芍药甘草汤取其通络行瘀、散中有补,重用赤芍,与甘草剂量比4∶1,取其“能行血中之滞”,常需配伍活血利水之品,如当归、丹参、茯苓、泽泻等,共奏益气活血、温阳利水、通调津液之功,气旺则津行血活,瘀化水消。研究显示,芍药甘草汤具有促进胃肠黏膜修复、调节肠道菌群、改善肠道动力等作用[14-15]。
肾阴亏虚为本,正虚无力祛邪,保津维艰,湿浊瘀毒内蕴为标,邪浊壅盛化津乏源,证见虚中夹实,临证见恶心、呕吐、尿少、便干、面色黧黑、口秽、苔腻等症,治以甘凉化津。陈洪宇教授常用戊己丸合二至汤加减,黄连、吴茱萸、白芍疏肝理脾,降逆和胃,与熟地黄、女贞子、旱莲草等甘凉滋肾之品合用以致通补兼施,配伍薏苡仁、葛根等淡渗利湿,泄浊解毒之药。甘凉有别于甘寒,其重不在清热,而在濡润益阴。滋肾阴以壮水之主,调其阴阳,复其升清降浊之职,则浊毒下输膀胱,从小便而除;甘凉配伍渗利之品以助浊毒外泄、促进津液代谢。该法关键在“化浊”而不耗津,“滋阴”而不助湿。对CKD中晚期血肌酐、尿素氮水平升高,兼见中焦虚衰、胃失和降、肝气犯胃之症者,使津充则浊化有源,浊化则津液自安,通补结合。
患者,男,52岁,2024年10月7日主因“反复尿检异常5年”初诊于杭州市中医院肾内科。患者5年前体检发现尿蛋白阳性,2022年于当地医院进行肾穿刺提示“免疫球蛋白A肾病”,2022年9月12日至2023年12月4日服用强的松龙片,尿蛋白长期波动在+-~1+。近半年,患者反复胃脘不适,服用替普瑞酮胶囊的效果欠佳,遂半个月前进行胃肠镜检查提示“反流性食管炎、慢性萎缩性胃炎、十二指肠球炎”。刻下症见胃部痞闷、时有隐痛,反酸嗳气,大便偏干,1~2日1次,伴神疲乏力,失眠多梦,下肢困重,夜尿频多,舌黯淡苔白腻,脉弦滑。2024年10月7日肾功能:肌酐88 μmol/L,尿素6.08 mmol/L;尿常规:尿比重1.022,pH值5.0,蛋白质++,镜检红细胞2~3个/高倍视野;尿总蛋白肌酐比0.37。西医诊断:CKD2期;免疫球蛋白A肾病;反流性食管炎;慢性萎缩性胃炎;十二指肠球炎。中医诊断:尿浊、胃痞,气阴两虚兼夹痰瘀证。治以固肾益精、健中化湿。拟参芪地黄汤合芍药甘草汤加减:太子参6 g、黄芪15 g、生地黄15 g、山药15 g、生白术10 g、茯苓30 g、茯苓皮10 g、金樱子10 g、芡实10 g、女贞子10 g、墨旱莲10 g、赤芍12 g、甘草6 g、白及3 g、陈皮6 g、制半夏6 g、紫苏叶6 g、大枣10 g。14剂,每日1剂,早晚分服,嘱饮食清淡、食后适当活动
二诊(2024年11月4日):患者诉大便干结、下肢困重较前缓解,食后腹胀、痞满仍有,嘈杂、嗳气,胃纳一般,舌脉同前。复查尿常规:尿比重1.020,pH值5.5,蛋白质+,镜检红细胞2~3个/高倍视野;尿总蛋白肌酐比0.27。在原方基础上去大枣、金樱子,生白术加至15 g,加炒枳壳10 g、薏苡仁15 g。续服14剂。
三诊(2024年12月2日):患者诉腹胀、痞闷、乏力、纳差较前好转,胃脘疼痛,痛处固定,二便同前,舌黯淡苔白少津,舌下络脉青紫,脉细涩。复查尿常规:尿比重1.021,pH值5.5,蛋白质+,镜检红细胞1~2个/高倍视野;尿总蛋白肌酐比0.28。二诊方中去陈皮、制半夏、薏苡仁,加川芎15 g、当归10 g、麦冬6 g。续服14剂。
四诊(2025年1月13日):患者诉服用前方胃痛缓解,其间因元旦放假自行续方。偶有胃脘隐痛、反酸,二便舌脉同前。效不更方,续服14剂。后门诊随诊3个月GIS基本缓解,后续治疗以控制蛋白尿为主。本研究经杭州市中医院医学伦理委员会审核批准(2024KLL171)。
按语:患者中老年男性,CKD病史5年,以蛋白尿为主,曾服用激素1年余,胃肠镜提示“慢性萎缩性胃炎”,中医多考虑其为胃络瘀阻、气阴两虚之征。精微丢失日久,肾气阴亏耗,不能滋养脾胃,下焦气化无力,不能助运中焦,加之激素温燥败坏胃阴,致中焦枢机不利。故气机阻滞见痞满、乏力、反酸、嗳气,清浊不分见蛋白尿增多、下肢困重、夜尿频,浊积日久酿生痰湿瘀阻见胀闷、隐痛,舌脉见舌黯淡苔白腻,脉弦滑,辨为脾肾气阴两虚兼夹痰瘀证。从“甘守津还”法论治,以甘平敛津、甘凉化津,辅以行滞通络、化浊利水,使脾肾气阴得补、下元精微得固、中焦痰瘀得化。方中参芪地黄汤原方熟地黄换生地黄、党参换太子参,加强清润养阴之效,合二至汤滋肾阴、水陆二仙丹固肾精、二陈汤化痰浊、芍药甘草汤通血络。二诊时,患者蛋白尿减少、大便得通,则下焦通泄得司,腹胀、痞满等气滞水停之症为急,治当以健中助运为要,加枳壳宽中降浊,薏苡仁利水渗湿,加强清升浊降、健中化湿之功。三诊时,患者白腻苔、痞闷、乏力等气滞湿困诸症缓解,胃痛脉涩等瘀阻之症凸显,患者正虚乏源,以川芎、当归活血养血之品逐瘀方能不伤正,又予麦冬与太子参、甘草成生脉饮奏甘寒生津之效。随访3个月患者诸症好转。
CKD-GIS是在中医肾病的基础上合并出现脾胃病证候,其核心病机以脾肾气阴两虚为本,湿浊瘀毒阻滞为标,中焦升降逆乱、水液代谢失常为变。结合临床经验,陈洪宇教授从“甘守津还”法辨证论治CKD-GIS的效果显著,通过甘味药养阴健中、守中复运,使先天、后天相资相助,敦土利水、化湿行滞,调节津液代谢动态平衡,为CKD-GIS提供标本同治的理论依据。
利益冲突声明:本文所有作者均声明不存在利益冲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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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xperience in the syndrome differentiation and treatment of chronic kidney disease combined with gastrointestinal symptom from “maintaining the sweet and restoring the body fluids”
郑辛夷(2000.1-),女,浙江中医药大学杭州临床医学院2023级中医内科学专业在读硕士研究生,主要从事中医药防治肾脏疾病研究工作。
[通讯作者] 陈洪宇(1971.11-),女,博士,主任中医师,博士生导师;研究方向:中医药防治肾脏疾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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