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OI:10.20047/j.issn1673-7210.25091270
中图分类号:R274
滑向阳, 沈鹏飞
| 【作者机构】 | 南京中医药大学常州附属医院骨伤一科 |
| 【分 类 号】 | R274 |
| 【基 金】 | 江苏省常州市卫生健康委员会重大科技项目(ZD202026) 南京中医药大学自然科学基金项目(XZR2020041)。 |
痛风性关节炎(gouty arthritis,GA)是痛风的急性发作阶段,其病理基础主要是尿酸盐结晶沉积。目前主要临床表现为关节的疼痛伴活动受限。GA以其高致残率为特点,严重影响中国人民身体健康,加重医疗负担[1]。现代医学认为高尿酸血导致尿酸盐沉积,继而发展为GA。目前临床上主要手段为降尿酸治疗,常采用别嘌醇作为首选的一线治疗方案,对痛风急性发作的治疗,常推荐秋水仙碱、非甾体抗炎药或糖皮质激素(口服、关节内或肌内注射)[2]。此外,特殊情况下还可采用免疫抑制剂等手段。但尚缺乏完整有效的治疗手段。
祖国医学对GA的认识历史悠久,将其归为“痹症”。其原因分为外感与内伤两大类。外感的原因如《素问·痹论篇》言:“风寒湿三气杂至,合而为痹也。”提示风寒湿邪的阻滞和累积可导致关节功能障碍的发生[3]。《灵枢·周痹》载:“风寒湿气,客于外分肉之间……”[4]首次阐述“聚沫则为痛”的发病机制,即津液代谢失常,水湿凝聚为“沫”,气血津液运行不畅,发为疼痛。“聚沫则为痛”理论为阐释GA发病机制、指导临床治疗提供独特的中医视角,本文将系统梳理“聚沫则为痛”理论内涵,结合现代医学对GA发病机制的研究进展,综述基于该理论的GA中医药治疗策略,旨在为GA的理论创新与临床诊疗提供参考。
“聚沫则为痛”这一理论最早见于《黄帝内经》,《灵枢·五癃津别篇》里,有关此理论论述:“天暑衣厚则腠理开,故汗出,寒留于分肉之间,聚沫则为痛。”[5]《素问·举痛论》认为痛证的发生与寒邪有很大关系:“寒气客于脉外则脉寒,脉寒则缩踡,缩踡则脉绌急……寒气客于小肠,小肠不得成聚,故后泄腹痛矣。”[6]中医认为疼痛类疾病多由“寒邪”作祟,但寒邪凝滞津液可生“沫”,“沫”聚可阻滞气血,故不通则痛,此与“聚沫则为痛”一脉相承。后世医家加深对“沫”的认识,金元时期,朱丹溪曾在《格致余论》记载“痰浊致病”的理论,认为“沫”是痰浊的早期形态,“沫聚成痰,痰阻经络则痛”,由此拓展“聚沫则为痛”的内涵。
有关“聚沫则为痛”的内涵,《灵枢·周痹》曰:“风寒湿气,客于外分肉之间,迫切而为沫,沫得寒则聚,聚则排分肉而分裂也,分裂则痛。”[7]关于“沫”字,《说文解字》注释:“水,出蜀西徼外,东南入江,从水末声,莫割切。”“沫”其本意为液体形成的许多泡沫[5]。明代医家张景岳在其《类经》写道:“邪气客于肌表,渐入分肉之间,则迫切津液而为汁沫也。”[7]古人正表达时常通过形象传达意义。笔者认为“沫”即体内气血津液代谢障碍所形成的病理产物。对“聚”字,《说文解字》注释:“会也,从乑取声,邑落云聚,才句切。”“聚”也就是汇合、聚集之意[7]。因此,“聚沫则为痛”即风寒湿邪留滞于“分肉之间”,邪气使津液“迫切”生成“沫”一样的病理产物,“沫”的汇合、结聚导致“分肉”分裂,继而产生疼痛。
现代医学发现GA的主要原因是尿酸代谢紊乱、炎症因子作用、细胞凋亡的发生、肠道菌群的失调及骨代谢的失衡。固有免疫在炎症初期激发机体产生免疫应答,促使患者体内生成免疫因子并发挥吞噬作用,从而产生炎症细胞因子,在GA急性发作过程中至关重要[8]。肠道菌群失衡可导致尿酸、嘌呤的代谢紊乱,从而诱发机体免疫炎症反应,与GA的发生和发展有密切关系。同时肠道菌群结构改变将引起乙酸盐、丙酸盐及丁酸盐等短链脂肪酸,以及脂多糖含量发生变化。研究显示,丁酸盐通过调控G蛋白受体及相关炎症信号通路的表达使促炎性细胞因子的分泌减少,若肠道菌群失衡,则致丁酸盐减少,促进炎症反应的发生更明显[9]。笔者认为关节反复的炎症发作可导致关节表面骨膜增生、软骨及骨质破坏,形成慢性关节炎。尿酸盐的持续堆积可诱导骨膜细胞代谢失衡,加速关节结构破坏,导致疾病反复发作。
中医学认为“沫”即体内气血津液代谢障碍所形成的病理产物,其具有“黏滞、凝聚、易阻滞经络”的特点。当人体气血津液代谢正常时,“津液”中清澈的一部分,由脾气之升清降浊,灌溉四傍,内养五脏六腑,外养四肢百骸,而“津液”中浑浊的一部分,将被排出体外[10]。当体内代谢紊乱时,津液可形成类似“沫”的产物。此处的“沫”并非指孤立的晶体,而是一个从液态到固态、从可溶到沉积的病理谱系,对应高尿酸血症到尿酸盐沉积的这一全过程。现代医学认为嘌呤是人体的基本元素,其主要以核苷酸的形式存在,具有提供能量、参与酶的代谢、细胞调节等作用[11]。嘌呤代谢的最终降解产物是尿酸,其具有抗氧化、保护神经的作用[12]。然而尿酸作为嘌呤代谢的产物,当其饱和度达到一定程度时,可引起一系列并发症如慢性肾脏病、高尿酸血症、GA等。嘌呤代谢失调,引起血清尿酸浓度过高,逐渐沉积于关节中,形成尿酸钠晶体,最后导致GA的发生,这一过程同时反映人体津液代谢异常[13]。
“聚”字精准描述、精准阐释晶体局部负荷与炎症微环境形成这一关键环节,进而导致各种炎症因子的释放,是从无症状的高尿酸血症到痛风发作的临界点。高尿酸血症使大量尿酸钠晶体沉积在关节中,尿酸钠晶体或血液中的其他致炎因子,在被细胞识别后可通过多种信号转导途径诱发细胞释放如白细胞介素(interleukin,IL)-1β等多种炎症因子,其通过多条信号通路,促进炎症因子释放,最终介导炎症级联放大反应[14]。现代部分学者认为,促炎性细胞因子是引起疼痛的重要原因[15]。笔者认为“聚沫”这一过程实质为血尿酸的过度饱和,为“沫”提供物质基础,进而构成炎症沉积,当形成炎症负荷时,被机体识别进而出现各种症状。“聚沫”导致不通则痛,炎症反应进一步损失关节组织,加重疼痛,形成恶性循环。
肠道是消化器官,同时是人体最大的免疫器官。目前肠道菌群的细胞壁成分是刺激炎症发生的主要诱因之一[16]。当肠道菌群失调时,肠道壁的通透性改变,脂多糖通过肠道壁进入体内,诱导促炎性细胞因子释放,从而加速GA发生[17]。肠道菌群可通过分泌活性酶加速嘌呤和尿酸的分解代谢,Wu等[18]研究发现,来自西北美食发酵浆水中的发酵乳酸杆菌JL-3分泌的尿酸酶可降解尿酸。综上所述,肠道菌群失衡,导致促炎性细胞因子与嘌呤代谢产物堆积,继而形成“聚沫”的病理状态,引发疼痛。
祖国医学擅长辨证论治,《中医病证诊断疗效标准》将GA主要分为4个证型,即湿热蕴结、瘀热阻滞、痰浊阻滞、肝肾阴虚[19]。基于“聚沫则为痛”的理论内涵,“聚沫”既是病理产物,又是致病因素,其形成与脾失健运、湿热内蕴、气血凝滞密切相关。中医内治遵循“辨证论治”,针对“聚沫”形成的不同病机与阶段,采取不同的方药,实现“化沫”与“固本”的统一。
4.1.1 急性期:清热利湿,祛邪化沫 急性期GA的病机为“聚沫化热”,此时“沫”与热邪交织,临床常表现为剧烈的疼痛伴红肿,严重者可影响关节活动,甚至导致关节功能丧失[20]。从“聚沫则为痛”理论审视,急性期是“沫”聚生热、邪正交争最激烈的阶段,病理核心在于湿热浊邪蕴结关节,络脉不通。治疗重在“祛邪化沫”,即清热利湿、通络止痛,迅速控制邪势以阻断病进。在该理论框架下,用药多侧重清泻与通利相合,经典方剂黄连解毒汤即以大剂苦寒之品直折热势,契合急性期“热盛炼沫”之病机。黄连解毒汤出自《肘后备急方》,是经典的清热利湿解毒方剂,其成分主要是黄连、黄芩、黄柏、栀子。研究显示,黄连解毒汤具有调控炎症反应、抑制病原微生物增殖、改善脂质代谢稳态、调节血管张力平衡、氧化应激抑制、改善肠道微环境等功能[21]。从“聚沫”病机角度结合网络药理学与分子对接技术分析,GA急性期的炎症反应与痰浊郁热密切相关,而黄连解毒汤中的活性成分如黄连碱、汉黄芩素等可通过抑制IL-17和TNF等信号通路,减少促炎性细胞因子如IL-6、IL-1β的释放,从而缓解关节局部“沫”聚所致的红肿热痛,以缓解GA急性期的症状[22]。小鼠模型研究显示,口服黄连解毒汤能有效减轻关节肿胀程度,并下调炎症因子如TNF-α、IL-1β和IL-6的表达,与其清热泻火、直折火毒的功效相符[23]。四妙散及其加味方在清利湿热、舒筋通痹方面具有独特优势[24-25]。四妙散能显著改善急性痛风患者的疼痛评分、体质量指数和红细胞沉降率,体现其化湿浊、通经络的作用。加味四妙散如加萆薢、土茯苓则进一步增强清热化湿之功,现代药理研究显示,其作用机制与调控TLR4/NF-κB信号通路密切相关,抑制促炎性细胞因子生成,减轻滑膜组织病理损伤。虎杖,性微寒,微苦,善清湿热,具有消炎止痛的功效,其提取物虎杖醇可降低关节滑膜炎症因子水平[26]。如复方虎杖颗粒能有效改善患者视觉模拟评分法评分,减轻发作时的痛苦[27]。这与其散瘀止痛、利湿退黄的本草特性一致,尤其适用于湿热瘀阻型痛风。
4.1.2 缓解期:健脾益气,防沫再生 在GA的缓解期,患者症状虽有所减轻,但体内“沫”(指痰湿、瘀血等病理产物)尚未完全清除,常伴有肝肾亏虚和脾胃虚弱证。古典医籍如《素问》强调:“诸湿肿满,皆属于脾。”提示脾虚湿困是GA迁延不愈的核心。基于“聚沫则为痛”理论,缓解期的治疗应以健脾益气为主,通过恢复脾的运化功能,防止病理产物再生,从而阻断疾病复发[28]。健脾益气在GA治疗中具有根本性作用。参苓白术散出自《太平惠民合剂局方》,是中医临床中健脾益气的代表方剂,其机制在于通过甘温补脾之品,如人参、白术、茯苓等,恢复脾的升清降浊功能。现代研究显示,参苓白术散能改善肠道微生态,升高有益菌如乳酸杆菌的丰度,抑制致病菌如拟杆菌属,从而修护肠屏障功能和免疫调节,为健脾防“沫”提供微生物学依据[29]。临床研究显示,参苓白术散作为健脾益气的代表方剂,在联合秋水仙碱治疗时,可显著降低患者1年内的复发率,从19.14%降至4.17%,凸显中医药在改善长期预后方面的优势[30]。动物实验进一步验证该方的抗炎作用,参苓白术散能有效减轻关节肿胀,其机制可能与抑制TLR4/NF-κB信号通路、降低IL-1β和TNF-α等促炎性细胞因子水平相关[31]。数据挖掘分析显示,中药治疗GA的高频药物如萆薢、土茯苓、薏苡仁、白术、苍术和泽泻等,具有健脾除湿、利水消肿之效,与“聚沫”理论中祛除湿浊的核心原则高度契合[32]。尤其薏苡仁在《本草纲目》中被记载为“健脾益胃”之品,适用于筋骨痹痛,其甘淡渗湿的特性正好应对痛风的本虚标实证[28]。
4.1.3 慢性期:化痰逐瘀,软坚散结 随着急性痛风的反复发作,尿酸盐结晶的持续堆积,临床常见关节附近大量痛风石堆积,关节酸麻疼痛反复发作,关节肿胀或关节周围漫肿。血尿酸水平长期处于高水平状态,机体的正常代谢出现紊乱,此期的患者常伴有胰岛素抵抗、脂肪代谢异常,严重者甚至损失心、脑、肾的功能。该期的病机主要为“痰瘀互结,聚沫成瘀”,治疗当注重标本兼治。赵文海教授提出“阳虚浊聚”理论,认为慢性期GA发病以脾肾阳虚为本,痰湿瘀浊结聚为要,临证中常用桂枝、附子等温扶脾肾,配合白芥子、土茯苓、莪术、三棱等消痰瘀[33]。这类方药不仅能缓解关节肿痛,还能通过调节整体代谢减少痛风石的形成。辛味药多行散,畅气机、开瘀结,《本草备要》描述其特性:“辛者,能散、能润、能横行。”[34]研究显示,辛味药所含的挥发油、生物碱等成分可调节血管活性,改善微循环,并抑制炎症反应和氧化应激,为其中医“行散”功效提供科学依据[35]。基于“玄府-气液”理论,辛味药能开通微观孔窍,促进气液宣通,化解痰瘀,临床常选用蕲蛇、僵蚕、全蝎等虫类药搜剔络中顽痰,或配以桃仁、丹参、川芎等活血之品,从而增强通络止痛之效[36]。“分消法”在慢性痛风治疗中展现出多靶点优势。以上中下通用痛风方为例,该方通过三焦分消,兼顾清热、化痰、活血之功,临床研究显示,其能显著改善关节症状、降低血尿酸水平,并降低复发风险[37]。这体现中医整体调控的特点,即通过恢复气血津液的平衡,达到“邪祛正安”的目的。
中医骨伤科学外治法以“筋骨并重”为特点,常用“针灸、手法、外用敷药”等手段直达病所,实现“调形-化沫-止痛”的效果。
4.2.1 针灸治疗:通经活络,导沫外出 GA的中医药治疗强调“聚沫”(即病理性的水湿痰浊凝聚)是疼痛的关键病机,针灸疗法可通过刺激特定穴位,调节经络气血运行,促进“聚沫”消散。与常规西药治疗相比,针灸不仅避免长期服用抗炎镇痛药和降尿酸药可能引发的胃肠道不适及肝肾功能损伤,还在急性期能快速消肿止痛,慢性期则通过调节气血平衡达到长期稳定效果。临床研究显示,针灸的多种技法如毫针、艾灸、刺络放血等,均能有效干预GA,其中刺血、火针、电针等疗法在降低血尿酸水平和疼痛评分方面显示出显著优势,源于针灸对炎症因子和代谢途径的多靶点调节作用[38]。基于数据挖掘的核心穴位组合(足三里、三阴交、阴陵泉、阿是穴)不仅契合中医清热健脾除湿的治则,还能通过调控IL-1β、NLRP3等关键靶点,抑制炎症小体通路,从而减轻关节肿胀和疼痛反应[39]。进一步研究显示,刺血疗法在急性期效果尤为突出,其机制可能与快速下调IL-1、TNF-α等促炎性细胞因子表达有关,体现针灸“急则治标”的灵活性。动物实验显示,通过刺络放血足三里、阴陵泉两个穴位能下调小鼠IL-1、IL-4、IL-10、TNF-α蛋白表达与减轻关节肿胀程度,对治疗GA急性期的效果明显优于其他针灸疗法[40]。综上所述,针灸在GA治疗中通过整体调节和局部干预相结合,实现标本兼治,为临床提供安全有效的补充策略。
4.2.2 中药贴敷:局部化沫,止痛消肿 外用中药贴敷通过皮肤渗透直达病所,具有通络、消肿、止痛之功。随着时代的发展及技术的进步,各种贴敷类型越来越多,该疗法绿色、无痛、价廉,广受人民群众的欢迎。在临床实践中,外用贴敷方剂的设计常以清热利湿、化瘀通络为原则。三黄冰芒散(黄连、黄柏、大黄、牡丹皮各20 g,芒硝30 g,冰片3 g,山慈菇10 g)针对湿热痹阻型GA,其组成中黄连、黄柏清热燥湿,大黄泻火化瘀,芒硝软坚散结,冰片通窍止痛,山慈菇散结消肿,诸药协同能直接化解关节局部“沫”邪,改善红肿热痛症状[41]。该外敷疗法可降低中医证候评分、提高治疗有效率,且不良反应少,反映外用贴敷在局部“化沫”中的靶向优势——通过皮肤吸收,药物能快速聚集于病所,抑制炎症反应,促进尿酸结晶消散,从而验证“聚沫则为痛”理论中局部痰湿致病的机制。此外,穴位贴敷将药物与经络理论结合,进一步强化治疗效果。以萆薢、黄柏、大黄等药物贴敷于阳陵泉、膀胱俞、阿是穴等穴位,能借助穴位刺激调节气血运行,增强药物透皮吸收,达到“内病外治”的效果[42]。阳陵泉为筋之会穴,能疏利关节;膀胱俞助气化利湿;阿是穴直击病所,这种配伍不仅发挥药物清热利湿的作用,还通过经络传导调和全身气血,弥补内治法的不足。从“聚沫”理论视角看,穴位贴敷通过疏通经络,防止痰湿再生,从而标本兼治,降低复发风险。
“聚沫则为痛”理论为GA的发病机制研究和治疗提供独特视角,能与现代医学对这一疾病的理解形成相互补充。通过对尿酸代谢、炎症反应、免疫调节、肠道菌群等研究,揭示“聚沫”与GA发病的密切关系,基于该理论的中医药疗法在临床实践中表现出显著效果。目前仍存在一定问题,还不够深入地运用现代科学技术,从分子生物学、细胞生物学等多个层面对“聚沫则痛”理论的科学内涵和物质基础研究进行阐释。中医药治疗GA的临床研究,部分存在样本量小、研究设计不够严谨等问题,需要开展高质量的临床研究,验证其效果和安全性。今后应加强多学科交叉研究,对“聚沫则为痛”理论的科学内涵进行深入挖掘,以该理论为基础,开发更多行之有效的治疗手段及药物,使GA的防治水平提高,从而给患者带来较好的治疗效果。
利益冲突声明:本文所有作者均声明不存在利益冲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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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search progress in the treatment of gouty arthritis based on the theory of “gathering foam is pain”
滑向阳(2001.1-),男,南京中医药大学常州附属医院2024级中医骨伤科学专业在读硕士研究生,主要从事中医药防治骨伤科疾病的研究工作。
[通讯作者] 沈鹏飞(1983.9-),男,博士,副主任中医师,南京中医药大学常州附属医院骨伤一科副主任,主要从事中医药防治骨伤科疾病的研究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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