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OI:10.20047/j.issn1673-7210.25101293
中图分类号:R574.62
谢佳汇, 曹思慧, 贾铝, 刘琼, 罗尧岳, 刘密
| 【作者机构】 | 湖南中医药大学护理学院; 湖南中医药大学针灸推拿与康复学院 |
| 【分 类 号】 | R574.62 |
| 【基 金】 | 国家自然科学基金资助项目(82474662) 湖南省长沙市自然科学基金项目(kq2208183) 湖南省中医药管理局一般项目(B2023109)。 |
炎症性肠病(inflammatory bowel disease,IBD)是一类以慢性、复发性肠道炎症为特征的疾病,主要包括溃疡性结肠炎(ulcerative colitis,UC)和克罗恩病(Crohn’s disease,CD)[1]。随着全球发病率持续上升,IBD已成为不容忽视的公共卫生负担,影响着全球700多万人[2]。在中国,IBD的发病率约为3.01/10万[3]。尽管在西方国家IBD的发病率趋于稳定,但其患病率仍超过0.3%[4]。IBD给医疗保健系统和社会带来巨大压力,导致高额的直接医疗费用、生产力损失和生活质量下降。因此,积极开展相关研究及防治具有极大的医学和社会意义。
IBD尚无治愈方法,传统的治疗策略主要依赖药物治疗,包括氨基水杨酸类药物、糖皮质激素、免疫调节剂和生物制剂等,主要旨在减轻炎症和促进肠道愈合[5]。这些药物虽然在一定程度上能够缓解症状,但存在疗效有限、不良反应较大、治疗成本高昂及复发率高等问题[6]。因此,需寻找快速、有效、多靶点且不良反应小的替代疗法。而非药物疗法以循证医学及多学科交叉理念为指导,涵盖饮食干预、心理行为疗法、粪菌移植、运动康复、针灸及艾灸等多种治疗手段,在IBD治疗中可通过重塑肠道菌群、下调促炎因子、修复黏膜屏障及缓解精神-躯体共病等多途径发挥协同作用,具有潜在的治疗优势[7]。CiteSpace软件作为一种知识图谱可视化分析工具,已被广泛应用于多个领域的研究现状分析[8]。然而,目前对于IBD非药物疗法的研究现状分析尚缺乏全面的梳理。因此,本研究利用CiteSpace软件,对非药物疗法治疗IBD的研究现状、热点及发展趋势进行多方位探索,旨在为该领域的研究提供新的思路和方向。
以中国知网、维普网、万方数据知识服务平台及Web of Science核心合集数据库为数据源检索非药物疗法治疗IBD的文献。检索时间为2005年1月至2025年12月。选此时间段,既能避免因时段过短而遗漏重要演变节点,又能防止因时段过长而纳入过多方法陈旧或关联度弱的早期文献,从而保证知识图谱聚焦于当前研究的主体脉络与前沿动态。
中文数据库检索式,以中国知网为例:TKA=(针灸+针刺+艾灸+电针+灸法+针法+穴位埋线+按摩+推拿+刮痧+拔罐+穴位贴敷+耳穴贴压+运动+饮食+营养支持+音乐疗法+心理疗法+情志护理+认知行为疗法+正念疗法+压力管理+电刺激+迷走神经刺激+物理疗法+非药物疗法+粪菌移植)and TKA=(炎症性肠病+克罗恩病+溃疡性结肠炎)。英文检索式:TS=([(acupuncture)OR(acupuncture therapy)OR(electric acupuncture)OR(auricular point)OR(auricular acupuncture)OR(acupoint catgut embedding)OR(massage)OR(tuina)OR(music therapy)OR(moxibustion therapy)OR(moxibustion)OR(Thermal moxibustion)OR(acupressure)OR(Acupointsticking)OR(cupping therapy)OR(Balance cupping)OR(moving cupping therapy)OR(Puncture cupping)OR(electrical stimulation)OR(Vagus Nerve Stimulation)OR(scraping therapy)OR(Nondrug therapy)OR(external therapy)OR(Emotional therapy)OR(Exercise)OR(diet)OR(Nutritional Support)OR(Psychotherapy)OR(Cognitive Behavioral Therapy)OR(Mindfulness-Based Cognitive Therapy)OR(Mindfulness-Based Stress Reduction)OR(Physical Therapy Modalities)OR(Fecal Microbiota Transplantation)OR(non-drug interventions)]))AND TS=((Inflammatory Bowel Disease)OR(IBD)OR(Crohn disease)OR(Crohn’s disease)OR(Ulcerative Colitis)OR(Colitis Ulcerative));文献类型限定为“article”and“review”,检索语种选择“English”。
纳入标准:①有关“非药物疗法治疗IBD”主题并公开发表的期刊文献;②中、英文文献。排除标准:①学位论文、会议论文、书籍;②重复发表或已撤回的文献;③无法获取全文或信息不全的文献;④与研究内容不符合;⑤治疗措施为药物疗法或采用一种非药物干预措施联合其他干预措施的研究。
将检索的文献导入NoteExpress软件合并去重,由两名研究者阅读文献,基于题录信息完成初筛,发生分歧时,经讨论或第三方协助商讨解决。利用Excel绘制年度发文量图,采用CiteSpace 6.4.R1软件进行可视化分析。图谱中节点和字体大小代表其出现频次,频次越高,节点和字体越大;连线代表其联系密切。根据普赖斯定律,核心作者最低发文量
(Nmax为最多发文量)[9]。采用“K”聚类——LLR算法对非药物疗法治疗IBD的关键词进行聚类分析,中英文文献聚类模块值(Q值)>0.3,表明聚类显著,聚类平均轮廓值(S值)>0.7,表明聚类合理、可信[10-11]。
经中国知网、万方数据知识服务平台、维普网检索分别得到4 565、4 783、3 313篇中文文献,经Web of Science核心合集数据库检索得到7 263篇英文文献,经纳入及排除标准筛选出后得到1 564篇中文文献、905篇英文文献。近20年来非药物疗法治疗IBD中英文相关研究均呈现波动上升趋势,非药物疗法在IBD中应用的英文文献首见于2012年,于2025年达到顶峰,中文文献于2025年达到顶峰,期间虽有回落,但仍处于较高水平。见图1。
图1 年度发文量趋势
基于普赖斯定律,计算出中英文文献M值分别为7.34和2.90,取整数8和3。在中文数据库中最低发文量 ≥8篇的核心作者共计发表511篇,英文数据库中最低发文量 ≥3篇的核心作者共计发表240篇,均未超过文献总量的50%,因此该研究领域的核心作者群尚未形成。中文文献发文量最多的前5位作者依次为吴焕淦(96篇)、刘慧荣(63篇)、吴璐一(38篇)、马晓芃(35篇)、黄艳(30篇)。英文文献发文量排名前5位的作者分别为Wu Huangan(15篇)、Shi Yin(10篇)、Bao Chunhui(8篇)、Scaldaferri Franco(8篇)、Gibson Peter R(8篇)。
对研究机构进行分析发现,各机构间的合作紧密程度较少,多为校内合作或联合其附属医院及同地区医院进行合作,多重合作关联较少,无网状等相对紧密的合作方式。排名前10位的研究机构见表1、2,其中中英文文献发表量最高的研究机构分别为上海市针灸经络研究所(90篇)和上海中医药大学(38篇)。
表1 非药物疗法治疗IBD主要中文研究机构
4南京中医药大学339辽宁中医药大学12序号机构发文量(篇)1上海市针灸经络研究所902上海中医药大学483上海中医药大学附属岳阳中西医结合医院405湖南中医药大学266成都中医药大学237南京军区南京总医院178北京中医药大学1410华中科技大学同济医学院附属协和医院12
注 IBD:炎症性肠病。
表2 非药物疗法治疗IBD主要英文研究机构
序号机构1Shanghai University of Traditional Chinese Medicine385Harvard University146University of California System14913 Harvard University Medical Affiliates 10Institut national de la santé et de la recherche médicale 13发文量(篇)2Tel Aviv University193University of Amsterdam184Chengdu University of Traditional Chinese Medicine147Catholic University of the Sacred Heart148Monash University14(Inserm)
注 IBD:炎症性肠病。
2.4.1 关键词共现分析 对纳入文献进行共现分析(图2),中文文献共有663个关键词,英文文献共有432个关键词。出现频次前10位的关键词如表3、4所示,除去与主题直接相关的关键词,其余的关键词如针灸、肠道菌群、粪菌移植、生活质量、肠内营养、营养状况、治疗、缓解、灸法等,这些关键词频次较高,反映在本研究领域中关注度高、影响力大。
表3 中文热点关键词
序号关键词频次1溃疡性结肠炎9292炎症性肠病2603针灸2064克罗恩病2045粪菌移植1196结肠炎1027生活质量938肠内营养829营养状况8210灸法77
表4 英文热点关键词
序号关键词频次1inflammatory bowel disease5722ulcerative colitis4463crohn disease3994gut microbiota1875fecal microbiota transplantation1406remission1367quality of life1198children1109therapy9310enteral nutrition64
图2 中英文文献关键词共现图谱
2.4.2 关键词聚类分析 关键词聚类图谱见图3。中英文文献Q值分别为0.469 7、0.414 5,均>0.3,提示聚类显著,S值分别为0.755 6、0.700 2,均>0.7,提示聚类合理、可信。表5、6显示中英文文献聚类标签的前5位关键词。
表5 中文文献排名前8位的关键词聚类明细
聚类序号聚类大小轮廓值聚类标签(前5位的关键词)#01360.746溃疡性结肠炎;免疫功能;抑郁;焦虑;慢性溃疡性结肠炎#11010.876大鼠;电针;艾灸;天枢;克罗恩病#2980.723粪菌移植;炎症性肠病;肠道菌群;儿童;肠道微生态#3980.830营养状况;饮食护理;生活质量;影响;护理干预#4890.768结肠炎;溃疡性;溃疡性结肠炎;埋线;溃疡性/针灸疗法#5730.766针灸;综述;中医药治疗;数据挖掘;选穴规律#6420.867肠内营养;肠外营养;营养支持;炎性肠病;生长激素#7110.958治疗;慢性非特异性结肠炎;饮食模式;复杂性肛瘘;综合疗法#870.997湿热内蕴;慢性胃肠病;主要临床表现;湿热下注;饮食失调
表6 英文文献排名前6位的关键词聚类明细
聚类序号聚类大小轮廓值聚类标签(前5位的关键词)#0760.705colitis;nf kappa b;sulforaphane;diet;expression#1690.745depression;quality of life;psychotherapy;fatigue;cognitive behavioral therapy#2660.613acupuncture;vagus nerve stimulation;electoracupuncture;chonlinergic anti-inflammatory pathway;diet#3640.760enteral nutrition;exclusie enteral nutrition;crohn’s disease;fecal microbiota transplantation;nutritional therapy#4610.661fecal microbiota transplantation;ulcerative colitis;safety;dybiosis;clostridium difficile infection#5450.689mediterranean;irritable bowel syndrome;low-fodmap diet;fecal microbiota transplantation;fermentation#6380.688short chain fatty acids;bacterial translocation;metabolic syndrome;chain fatty acids;tryptopha

图3 中英文文献关键词聚类图
2.4.3 关键词聚类时间线 关键词聚类时间线图可直观展示各聚类研究内容的演变历程,进而呈现非药物疗法治疗IBD领域研究热点的趋势变化。2005—2025年,随着对IBD研究内容及治疗方法的持续探索,非药物疗法在IBD中的治疗方式不断完善。从图4可看出,针灸、粪菌移植、生活质量、肠内营养、营养状况及机制研究是本研究的热点。其中,肠脑轴一直是本研究领域关注的重点,比如粪菌移植,肠道菌群及焦虑、抑郁等负性情绪。
图4 中英文文献关键词时间线图
2.4.4 关键词突现 中文数据库获得17个最强突现词,早期研究主要关注埋线、针灸、护理等;中期关注点主要是改善临床效果,提高患者的生活质量及粪菌移植的应用等;近年来,饮食干预、调整肠道菌群等治疗方法受到广泛关注。英文数据库中获得20个最强突现词,早期要素饮食热点持续时间较长;中期主要围绕肠道微生物群、维持治疗和疗效观察等方面;近年来研究内容不断丰富,如艾灸、地中海饮食、肠内营养等治疗方法关注度较高。见图5。
图5 中英文文献关键词突现图
IBD是一种常见的消化系统疑难病,以肠内慢性炎症和溃疡形成为特征[12]。中国过去对IBD的报道较少,但21世纪后,随着饮食结构西化、诊断水平及公众认知提升,IBD发病率和患病率均呈显著上升趋势;加之疾病迁延难愈、并发症多,给医疗系统带来持续且沉重的负担。本研究对非药物疗法治疗IBD的相关研究进行文献计量学分析,结果发现,2005—2025年该领域研究已取得一定进步,且发文量总体呈增长趋势,研究热度持续不减。一方面,肠-脑-微生态、多组学、人工智能等新技术接连出现,为针灸、粪菌移植、饮食干预等提供可验证的新靶点与新路径,不断拓宽研究视野;另一方面,在医疗成本控制、健康促进导向与中医药发展政策的共同推动下,“低成本-多靶点”的非药物干预方案日益受到学术界与临床实践的重点关注,持续带动相关研究的深化与创新。在内容上,中文文献侧重名医经验、中医外治法疗效等方面;英文文献则聚焦肠-脑-微生态轴机制、表达、粪菌移植等方面;其中,肠道菌群、炎症因子、针灸疗效及生活质量等主题在中英文研究中均备受关注。
发文量最多的作者为上海针灸经络研究所的吴焕淦教授。吴焕淦团队开展了大量临床试验与基础研究,主要围绕针刺、艾灸、电针等传统针灸疗法对IBD患者的症状改善、生活质量提升及相关炎症因子和信号通路的影响进行系统研究,发表多篇中英文相关文章,为该领域提供丰富的理论与实践依据[13-14]。除吴焕淦团队外,英文文献中Scaldaferri Franco团队发文最多,主要关注肠道微生物群落学及营养干预在IBD中的应用,如粪菌移植和地中海饮食对IBD疗效的影响等[15]。从研究机构的分布与合作情况来看,整体研究呈现出一定的分散性,多以单一机构或团队内部合作为主,跨机构团队合作欠佳,且国际机构合作相对匮乏,协同合作的水平有待提升。未来的研究应致力于打破这种局限,促进不同机构之间的深度协作,构建更为紧密且广泛的合作网络,开展多中心、跨机构、跨区域的大型临床试验。
CiteSpace图谱显示,该领域的研究热点主要呈现3个相互关联的维度。在临床研究层面,针灸、艾灸等中医外治法与粪菌移植、饮食干预、心理干预共同构成核心的非药物干预体系;在机制探索层面,以大鼠等动物模型为载体,聚焦于“脑-肠轴”、肠道菌群、免疫与神经内分泌通路等多重通路,深入探讨非药物疗法治疗IBD的作用机制。在结局评价层面,则重点关注生活质量、临床缓解及营养状况等综合指标的改善;值得注意的是,焦虑、抑郁等情志异常在IBD患者中发病率较高,且与肠道症状形成“脑-肠轴”恶性循环,更使得具有“形神同调”优势的针灸、艾灸及心理疗法成为研究热点。
国内研究中,针灸是最常见的非药物治疗方式。作为中医传统疗法之一,针灸具有调和脏腑、疏通经络之功效,艾灸可温养脾阳、厚肠止泻,二者对IBD患者的肠道与情绪系统起重要作用,可改善腹泻、腹痛并同步缓解焦虑抑郁[16-17]。穴位埋线作为一种微创疗法,将可吸收缝线植入特定穴位,通过持续刺激发挥健脾厚肠、调和气血之效,在减少便次、改善营养状态方面独具优势[18];推拿疗法亦显示出多靶点调节作用,例如腹部推拿关元穴既可抑制UC小鼠内脏高敏感性,又能通过机械刺激下调炎症介质、修复肠上皮屏障[19]。饮食干预方面,FODMAP饮食、地中海饮食等饮食模式可调节肠道菌群,降低肠道炎症负荷,有效缓解IBD肠道症状[20]。运动干预多以八段锦、快走或低强度有氧训练为主,这类运动不仅可提升患者心肺耐力、减轻疲劳,其节律性腹式呼吸还可协同迷走神经调节功能,进一步缓解腹痛、腹泻及情绪障碍[21]。此外,迷走神经刺激通过促进末梢乙酰胆碱释放,激活巨噬细胞等途径,在大鼠模型中显著减轻结肠炎症状、降低组织学评分与炎症细胞浸润[22]。
目前IBD的治疗模式呈现多元化、组合化的发展趋势。一方面,不同非药物疗法之间的联合应用显示出良好效果,如针刺艾灸同用可以显著改善脾肾阳虚型UC患者的肠黏膜屏障功能,减少炎症反应[23];隔药灸神阙八阵穴联合角调五音疗法可以明显提高UC患者临床疗效,缓解焦虑、抑郁状态[24]。另一方面,非药物疗法与常规药物治疗的结合,尤其是在中西医结合框架下的整合干预,正逐步成为临床实践的重要方向,尤其在降低药物不良反应、增强疗效、维持缓解及提高生活质量方面体现其整合价值。例如,在轻度至中度活动期UC患者中,采用美沙拉秦联合针刺天枢、足三里等穴位的治疗方案,相较于单纯用药,可更快地缓解腹泻、腹痛症状,并降低血清炎症指标[25]。对IBD合并情绪障碍的患者,在常规免疫抑制剂治疗基础上辅以电针或灸法,不仅能更好地控制肠道病变,还可通过调节色氨酸代谢、提升脑肠轴功能,进一步改善焦虑抑、郁评分,体现出整体调节的优势[26]。
本研究运用CiteSpace软件对国内外非药物疗法治疗IBD的相关文献进行系统梳理与可视化分析。近20年来,研究热点呈现多元化、细致化的趋势,由早期单一疗法观察,逐步发展以“肠-脑-微生态轴”为核心的多机制、跨学科整合研究模式,研究内容持续深化与拓展。今后,该领域研究将延续当前发展脉络,进一步向机制深度化、方案整合化与证据系统化方向推进。然而,仍面临若干关键挑战,包括多疗法协同机制尚未完全阐明、高质量临床研究体系有待完善,跨区域、跨学科的合作体系有待加强,以及非药物干预与常规治疗路径的整合模式仍需进一步探索。因此,未来应着力构建跨机构协作网络,开展设计严谨的多中心临床研究,并积极利用人工智能、多组学技术等工具,促进机制阐释与临床转化的双向衔接,从而为IBD患者提供更具个性化和循证依据的非药物治疗选择。
利益冲突声明:本文所有作者均声明不存在利益冲突。
[1] SHIN S,CHEN S,XIE K,et al. Evaluating the antiinflammatory and antioxidant efficacy of complementary and alternative medicines(CAM)used for management of inflammatory bowel disease:a comprehensive review [J].Redox Rep,2025,30(1):2471737.
[2] SOLITANO V,BERNSTEIN C N,DOTAN I,et al. Shaping the future of inflammatory bowel disease:a global research agenda for better management and public health response [J].Nat Rev Gastro Hepat,2025,22(6):438-452.
[3] 张巧,曾健,周金秋,等. 中国炎症性肠病生物制剂使用现状的系统回顾和Meta分析[J].临床内科杂志,2020,37(4):281-286.
[4] CAI Z B,WANG S,LI J N. Treatment of inflammatory bowel disease:a comprehensive review [J]. Front Med-Lausanne,2021,8:765474.
[5] SUN W,LI Z B,ZHANG X H,et al. Biomaterial-based therapeutic strategies for inflammatory bowel disease [J].Biomaterials,2025,324:123462.
[6] DIEZ-MARTIN E,HERNANDEZ-SUAREZ L,MUÑOZ-VILLAFRANCA C,et al. Inflammatory bowel disease:a comprehensive analysis of molecular bases,predictive biomarkers,diagnostic methods,and therapeutic options [J].Int J Mol Sci,2024,25(13):7062.
[7] 林婧,任鹏程,王红霞,等. 炎症性肠病非药物治疗研究进展[J]. 中国医药,2025,20(5):791-796.
[8] 陈一凡,李雁,李昕,等. 基于文献计量学的虚拟现实技术在中医学领域应用现状分析[J]. 中医药导报,2022,28(2):146-150.
[9] 王崇德. 期刊作者的量化研究[J]. 情报科学,1998(6):471-475.
[10] 常晓丽,牟梓君,王正文,等. 针灸治疗肠易激综合征的现状与趋势——基于CiteSpace的知识图谱可视化分析[J]. 世界科学技术-中医药现代化,2025,27(2):474-483.
[11] 关舒华,张文凤,詹金榜,等. 基于CiteSpace的经典名方芍药甘草汤研究文献可视化分析[J]. 中国医药导报,2025,22(31):42-48.
[12] 史瑞,李军祥,沈洪,等. 溃疡性结肠炎中医诊疗专家共识(2023)[J]. 中华中医药杂志,2024,39(1):288-296.
[13] 钟蕊,林亚莹,朱毅,等. 基于16S rDNA高通量测序研究针灸对克罗恩病大鼠肠道菌群的调节作用[J]. 世界中医药,2022,17(3):311-316,322.
[14] 包春辉,黄锦,朱欣怡,等. 基于“少阳为枢”探讨针灸治疗克罗恩病的思路[J]. 中医杂志,2025,66(10):1017-1022.
[15] MURGIANO M,BARTOCCI B,PUCA P,et al. Gut microbiota modulation in IBD:from the old paradigm to revolutionary tools [J]. Int J Mol Sci,2025,26(7):3059.
[16] HORTA D,LIRA A,SANCHEZ-LLOANSI M,et al. A prospective pilot randomized study:electroacupuncture vs. sham procedure for the treatment of fatigue in patients with quiescent inflammatory bowel disease [J]. Inflamm Bowel Dis,2020,26(3):484-492.
[17] 包春辉,钟捷,刘慧荣,等. 针灸对活动期克罗恩病患者负性情绪及血浆色氨酸代谢的影响[J]. 中国针灸,2021,41(1):17-22.
[18] 李玎玎,刘朝霞. 穴位埋线通过SIRT1/NF-κB信号通路对溃疡性结肠炎肠道屏障功能的影响[J]. 上海针灸杂志,2023,42(2):182-189.
[19] 江煜,方佳钰,陈水金,等. 腹部推拿对UC模型大鼠背根神经节PLC/IP3R/Ca2+信号通路及AKT、p-AKT蛋白表达的影响[J]. 中医康复,2024,1(6):31-34,39.
[20] 景方敏,傅甜,孙誉郝,等. 饮食与炎症性肠病:调控效应,机制与干预潜力[J]. 中华炎性肠病杂志(中英文),2025,9(3):179-186.
[21] 孙少鹏,陈佳佳,郑明旭,等. 运动干预在炎症性肠病中的研究进展[J]. 世界华人消化杂志,2024,32(5):339-346.
[22] MEREGNANI J,CLARENCON D,VIVIER M,et al.Anti-inflammatory effect of vagus nerve stimulation in a rat model of inflammatory bowel disease [J]. Auton Neurosci,2011,160(1/2):82-89.
[23] 郭海莲,施洁,季蓉,等. 隔附子饼灸结合针刺对脾肾阳虚型溃疡性结肠炎患者肠黏膜屏障功能以及Baron评分的影响分析[J]. 中医药学报,2025,53(7):69-73.
[24] 张雪莹,单海燕,薄淑萍. 隔药灸神阙八阵穴联合角调五音疗法治疗溃疡性结肠炎伴焦虑抑郁状态效果观察[J]. 天津中医药大学学报,2019,38(1):38-41.
[25] 王昱. 针药联合美沙拉嗪治疗寒热错杂型轻、中度溃疡性结肠炎的临床疗效观察[D]. 济南:山东中医药大学,2022.
[26] 李英,焦亚云,米子硕,等. 铺姜灸联合阿达木单抗改善轻、中度活动期克罗恩病患者焦虑及生活质量的临床研究[J]. 南京中医药大学学报,2023,39(7):677-682.
Visual analysis of non-pharmacological therapies based on CiteSpace for the treatment of inflammatory bowel disease
谢佳汇(2001-),女,湖南中医药大学护理学院2024级护理学专业在读硕士研究生;研究方向:中医护理。
[通讯作者] 刘密(1978-),男,博士,教授,博士生导师;研究方向:基于临床的针灸作用机制研究。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