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OI:10.20047/j.issn1673-7210.25090241
中图分类号:R277.7
张书翰, 王虹虹, 苏敦娥, 刘雪颖, 邵俊力, 赵依庞, 赵永烈
| 【作者机构】 | 北京中医药大学第三临床医学院; 北京中医药大学第三附属医院健康管理中心; 北京中医药大学研究生院; 北京中医药大学第三附属医院脑病科 |
| 【分 类 号】 | R277.7 |
| 【基 金】 | 北京中医药大学揭榜挂帅项目(2023-JYB-JBZD-001)。 |
抑郁症以连续且长期心情低落为主要临床特征,从闷闷不乐到悲痛欲绝,自卑、痛苦、悲观,甚至有自杀倾向,并伴有思维迟缓、情绪低落、运动迟滞、胸闷气短、消化功能抑制等各种躯体化症状。现代医学以早期诊断,规范治疗为核心目标,旨在控制症状,防治复发,以及降低病残率和自杀率[1]。中医基于“形神合一”的整体观,注重情志与脏腑功能的动态平衡,为抑郁症的诊疗提供多维视角。抑郁症病机复杂,病因隐匿。目前多认为抑郁症与心、肝、胆、脾、肾、三焦等脏腑密切相关[2-3]。《素问·灵兰秘典论》曰:“膻中者,臣使之官,喜乐出焉。”古人认为喜乐的产生与心包有重要关系,但始终未予足够重视。《素问直解》注曰:“膻中,即心包络。心包代君行令,犹之臣使之官,宣通络脉,故喜乐由之出焉。”心包为心君之护卫,能调控“喜乐”之出入。神明虽由心而发,但需借心包行使君令,同时外周脏腑需经心包联络心脏,故心包为神明游行出入之枢,是形、神沟通之桥梁。近年来,“脑主神明”理论逐渐得到重视[4]。研究显示,大脑单胺类神经递质分泌异常及神经内分泌功能紊乱是抑郁症发病的重要机制[5]。抑郁患者常伴有交感神经的过度兴奋及下丘脑-垂体-肾上腺轴长期亢奋,心血管疾病发病风险提高[6]。温病学派将神志异常多归于邪入心包,提示心包与中枢神经系统有密切关系,抑郁症所呈现的心、脑神经内分泌功能异常,与中医心包“代君行令”和“代君受邪”理论高度契合[7-8]。
心包称“膻中”“包络”,泛指心脏外面的包膜。《灵枢·胀论》曰:“膻中者,心主之宫城也。”《太素》曰:“心外有脂,包裹其心,名曰心包。”《顾松园医镜》进一步描述:“在心下横膜之上,竖膜之下,其与横膜相黏,而黄脂裹者心也,以其漫浸脂之外,有细筋膜如丝,与心肺相连者,心包也。”中医所言心包包含现代医学纤维心包和浆膜心包及中间膜囊。此外,分布于心外的自主神经与血管网络,亦属心包范畴,即“细筋膜如丝”,穿行于心外膜络与间隙。《温病条辨》曰:“若热入心包,神昏谵语。”温病学派将“神昏”“谵语”等意识症状多归结于“邪陷心包”。人的意识不在于心而在于脑,有学者提出“邪陷心包”的本质为“邪陷于脑”,心包病实为中枢神经疾病[7]。可见,心包由心外膜系、自主神经血管网及脑神经等多重结构组成。
生理上,心包具有“代君行令之功”。《素问·灵兰秘典论》曰:“膻中者,臣使之官。”《说文解字》释“臣”为“牵也,事君也”,释“使”为“令也”,“臣使之官”即为“事奉君主并传递君令”之职。《脏腑标本寒热虚实用药式》曰:“包络为相火,代君行令……主笑。”明确提出心包具有“代君行令”之能。《温病条辨》曰:“经谓膻中为臣使之官,喜乐出焉,心病故不乐也。”明确“心”通过心包“代君用事”主喜乐。可见,心包通过代君行令以主司喜乐已成共识。现代研究认为,中枢神经系统可分泌单胺类神经递质参与调节情绪,下丘脑-垂体-肾上腺轴对大脑结构和功能的维持有重要作用[9]。同时,颅脑发出若干神经纤维,以交感和副交感神经支配心脏搏动[10]。此外,心脏可合成分泌心房钠尿肽等血管活性物质,通过内分泌途径维持脑功能正常[11]。这与温病学派所谓的“心包病”即包括中枢神经系统症状理论不谋而合,佐证心包为心-脑交互的枢纽。病理上,心包能“代君受邪”。《灵枢·邪客》曰:“诸邪之入于心者,皆在于心之包络。”研究显示,强烈应激可导致心功能出现急性可逆性障碍,与自主神经功能和心-脑相互作用失衡有关[12]。纤维与浆膜心包能阻隔肺部和胸腔的感染向心脏蔓延,与中医理论中心包护卫心脏功能相似[13]。有学者提出,温邪“逆传心包”的过程与流脑等病原体由呼吸道沿神经系统上侵入脑的过程类似,心包代君受邪,包含邪气从肺入神经系统的过程[7]。
结构上,三焦“膜理论”逐渐成为共识[14-15]。《医学正传》云:“三焦者,指腔子而言……其体有脂膜在腔子之内,包罗乎六脏五腑之外也。”孔光一等[16]提出“少阳三焦膜系”理论;姚荷生等[17]将“三焦辨证”拓展为“焦膜病辨治”。谷晓红教授总结“膜系是三焦的物质基础”[15]。张晓文等[18]发现三焦膜与生物膜离子通道结构相似。安星燕等[19]认为间充质干细胞分泌肽链蛋白与胶原蛋白形成的广泛膜结构即为三焦。功能上,三焦为“原气之别使”,主持诸气,通行水液。《中藏经》曰:“三焦者……总领五脏六腑、营卫经络内外左右之气也。”三焦通行元气,组织与器官的元气畅通有赖相关神经支配及血液供养,故神经血管的功能是三焦功能的重要表现。《三因极一病证方论·三焦精府辨证》描述:“三焦者,有脂膜,如手大,正与膀胱相对,有二白脉自中出,挟脊上贯于脑。”提到“二白脉”从膜出,上贯于脑,基于解剖学推测,此“二白脉”可能是脊椎两侧的交感干,其纵贯脊柱,上达颅内,调控内脏功能,与其他神经系统共同构成信息通路,实现通行元气之功[20]。
三焦膜系外达全身,内裹五脏六腑。《太素·疟解》曰:“五脏皆有膜原。”《医学衷中参西录》云:“三焦即是膜,发源于命门……上焦为心下隔膜及心肺一系相连之膜。”五脏之膜同属三焦,心包为心脏之膜,故心包实属上焦膜系。《灵枢·经脉》记载心包经“历络三焦”,三焦经“散络心包”,强调两者互为表里。《外经微言·考订经脉篇》曰:“心主即膻中之包络也,为心君之相臣,奉心君以司化……代君司化以使令夫三焦,俾上中下之气,无不毕达,实心之系通之。”心包与三焦以膜系相连,故心包代君行令,需借三焦之道。
《素问·痿论》言:“肝主身之筋膜。”肝以调达为性,以疏泄为本。三焦为一身之膜网,是气血流通的场所。陈潮祖认为,肝脏对气血津液疏泄调节与肝系筋膜有关,肝系范畴包含肝脏、胆腑、胰腺、筋膜、三焦、肝窍6个部分[21]。肝主疏泄可分为调气机、行血液、布津液、助化运、泌胆汁、畅情志、促生殖七大方面[22]。三焦膜系为肝脏疏泄提供主要场所,肝脏调气机、行血液、布津液的功能主要以广大的三焦气、血、水通道为基础;畅情志则侧重上焦渠道;助化运、泌胆汁则依托中焦结构;促生殖则与下焦密切相关。“脑为元神之府”,仝小林院士提出“四焦八系”理论,将颅腔属于顶焦体系,主管意识与神经,丰富三焦理论[23]。心-脑交互,实由“心→心包→上焦→顶焦→脑”通路实现,“心包”是心-脑交互的关键渠道,是心神出入的首要关卡。故肝脏调畅情志之功实则通过“心包代君行令”的方式实现。
抑郁症属中医“郁证”“脏躁”。《灵枢·本神》曰:“心气虚则悲,实则笑不休。”传统认为喜乐由心主导,然而,喜乐外达需由心包传递。《外经微言·考订经脉篇》曰:“心主即膻中之包络也,为心君之相臣,奉心君以司化……真有心喜亦喜,心忧亦忧之象。”心包为心神传递之媒介,是心-脑交互之关键。心包不利则君令不行,神明不通,喜乐难发,此为抑郁症发生的关键。抑郁症患者存在多通路心-脑交互失衡的表现。研究显示,强烈情绪波动可诱发交感神经系统活动的增强[12]。长期压力状态可弱化中央自主神经网络整合功能,下丘脑-垂体-肾上腺轴过度激活,在中枢神经系统和内分泌系统上抑制γ-氨基丁酸的释放,促进促肾上腺皮质激素释放,可打破交感和迷走神经的平衡性,增加心肌耗氧并导致血管收缩,诱发心肌缺血,出现反复的胸闷、胸痛等心血管症状,有髓鞘迷走神经对心脏节律的调节与情绪有关,长期抑郁状态可引起心率变异性改变,且抑郁程度越重,心率变异性指标更差[24-27]。
抑郁症与心血管疾病虽均有胸闷、胸痛等心血管症状,但程度不同,病位有异。《灵枢·厥病》将心痛分为厥心痛和真心痛:“厥心痛,色苍苍如死状、终日不得太息。”“真心痛,手足青至节,心痛甚,旦发夕死,夕发旦死”。《杂病源流犀烛·心病源流》曰:“真心痛……或使心经寒散,亦可死中求活……痛亦不至无声,即非真心痛,由包络捧心……脂膜禁急做痛,宜个从其类。”沈金鳌认为厥心痛症状轻,预后良,属心包络病;真心痛症状重,预后差,属心脏本病。抑郁症之胸闷心痛多由自主神经失衡所致,多为短暂性或一过性,且常表现为心脏节律异常。心血管病则多表现为冠状动脉的狭窄或堵塞、心肌细胞的受损、心功能的衰竭。故抑郁症之心血管症状应责之于心包,符合“心包代君受邪”的病理机制。若心包病久可累及心脏,故两者可相互转化。
抑郁症病机可概括为“虚气流滞”,基于心包理论,具体分为心包阳虚与心包郁滞[28]。
《素问·生气通天论》强调:“阳气者,精则养神,柔则养筋。”阳盛则神充志悦,阳虚则神机不振。《景岳全书》曰:“若忧郁病者,则全属大虚。”认为忧郁多属虚证。阳虚是抑郁症发病的重要病机,心包阳虚则无力行令,神明出入受阻,情绪低落、精力减退随之而来[29]。抑郁症患者单胺类神经递质水平降低或功能低下,与中医“阳虚不用”病机类似。慢性应激诱导的抑郁模型大鼠存在广泛线粒体损伤,线粒体是细胞的能量工厂,其损伤可能是阳虚的重要机制之一[30-31]。此外,阳虚还可影响自主神经功能,从而影响心脏搏动的正常节律[32]。
《丹溪心法·六郁》曰:“气血冲和,万病不生,一有怫郁,诸病生焉。”心包为神明出入之门,心-脑沟通的关键,心包郁滞则君令传导受阻,心脑交互失衡。气郁为六郁之先,故心包郁滞是抑郁症起病之始。首先以气郁为主要表现,日久则代谢产物堆积,进一步形成热郁、痰湿郁、血郁和食郁,与朱丹溪“六郁”学说的过程一致[33]。
2.3.1 心包气郁为起病之先 《诸病源候论·气病诸侯》曰:“结气病者,忧思所生也。心有所存神有所止,气留而不行,故结于内。”此句中的“结于内”,正是结于胸中,即心包。忧思阻碍心包气化,引发结气。五脏功能的失调,可通过五脏膜系影响心包。《灵枢·本神》曰:“人有五脏化五气,以生喜怒悲忧恐。”如思虑伤脾、悲忧伤肺,惊恐伤肾,皆可导致心包气机不畅,神明失用。研究显示,血管紧张素系统活性氧、促炎性细胞因子等信号分子紊乱。炎症反应能促进氧应激和交感亢奋,影响心脏节律[34]。
2.3.2 心包气郁日久则产生热郁、痰湿郁、血郁 单纯心包气郁,多为短暂情绪波动。日久不解,可化热、生痰、成瘀,与气郁交织,形成慢性抑郁状态。“气有余便是火”,心包借助三焦的道路传导君令,若气血不利,通路受阻,则极易产生郁而化热之象。火郁日久则伤阴,使道不利,气郁更甚,导致恶性循环。心包郁热,是导致抑郁症中烦躁、失眠、多梦等症状的重要病理基础。气郁而湿气不化,则生痰湿郁。气机郁滞,脾运不健,则水湿不得宣化,停聚而生湿,湿聚为水,水停成饮,饮凝成痰,而成痰湿郁。气郁不能为血之帅,热郁则液耗不流,久延血分而血郁。抑郁症患者不仅下丘脑-垂体-肾上腺轴过度激活,氧化应激反应增加,同时存在糖脂代谢的异常、血液黏度增高等现象[35-36]。提示抑郁症患者体内热郁、痰湿郁和血郁的普遍存在。
2.3.3 心包气郁与食郁 抑郁症患者常伴有恶心、纳差、呕吐等消化道症状,并与情绪密切相关。《内外伤辨惑论》曰:“谷气者,升腾之气也,乃足少阳胆、手少阳元气始发生长,万化之别名也。”东垣强调“升腾”谷气的力量,与少阳三焦气化密切相关。心包与三焦共为膜系,神明实则通过“心包-上焦-中焦”通路促进脾胃运化。心神郁遏,则“心包-上焦-中焦”通路受阻,则水谷精微不得运化,出现消化道症状。研究显示,脑-肠轴紊乱与消化系疾病的发生密切相关[37]。情绪应激信息可通过中枢神经系统的信号干预,影响胃肠功能和症状感知。反之,胃肠道信号又进入中枢,影响情绪调节神经环路的生理过程,产生或加重负性情绪症状,形成恶性循环,导致胃肠道病变发生。
朱丹溪言:“人非此火不能有生……包络得此火,以护心之用,防邪内向。”治疗抑郁症首先要温补心包阳气,助其通达君令,恢复心脑交互[38]。《千金方·开心散》中以人参“补五脏、安精神……开心益智”,以远志“益智慧、耳目聪明、不忘、强志倍力”,以石菖蒲“开心孔……不忘,不迷惑”,以茯苓“主……心下结痛,安魂养神”。张仲景之甘麦大枣汤,以甘草、小麦、大枣,补养心与心包气血,气血充足则阳气自生;肾为阳气之本,益火之源,上济心包。《医心方·开心薯蓣肾气丸》中,以肉苁蓉、山茱萸、干地黄、菟丝子等温补君火,以远志、防风之属将能量上引心系,以达“开心安脏”“心开,记事不忘,去愁止忘”之效。研究显示,人参皂苷可减轻神经炎症和下丘脑-垂体-肾上腺轴亢进[39]。肉苁蓉提取物可提高抑郁症模型大鼠海马5-羟色胺和脑源性神经营养因子的表达,改善海马神经元的萎缩。
3.2.1 行气解郁是治疗的基础 疏解心包为治疗的关键。《伤寒论》小柴胡汤有“默默”之症,即情绪低落之症状。君药柴胡《本草经集注》谓其:“主治心腹……胸中逆气,五脏间游气。”实则疏通“心腹”“胸中”“五脏间”之膜络郁滞,即涵盖心包地界。越鞠丸以香附为君药,《本草经集注》曰:“除胸中热。”即畅达心包滞热。情志病名方之逍遥散,《本经》记载茯苓:“主胸胁逆气……心下结痛。”其能疏解心包结逆气。研究显示,逍遥散可抑制NF-κB信号通路,减轻脑内炎症反应,发挥抗抑郁的治疗效果[40]。
3.2.2 疏解热郁、痰湿郁、血郁是治疗的关键 热郁、痰湿郁、血郁相互胶结是抑郁症缠绵难愈的重要因素。对热郁,如小柴胡汤中,黄芩清半里之热,“半里”即包含心包之地界。丹栀逍遥散中,以栀子清上焦气分郁热,以牡丹皮清心包血分结热。对痰湿郁,可以温胆汤加减论治,胆与三焦共司少阳,而上焦与心包以膜系相连,故温胆汤虽以“胆”为基点,实可渗透至三焦、心包区域,豁痰利神[41]。对血郁,代表方如血府逐瘀汤。研究显示,丹栀逍遥散加味方可降低血浆中糖皮质激素水平,抑制下丘脑-垂体-肾上腺轴功能亢进[42];温胆汤能降低血清促炎性细胞因子水平,并升高神经递质水平[43]。血府逐瘀汤能提高抑郁小鼠脑内单胺类神经递质水平[44]。
3.2.3 解郁开食是治疗的保障 《脾胃论》曰:“善治斯疾者,惟在调和脾胃,使心无凝滞,或生欢忻,或逢喜事……盖胃中元气得舒伸故也。”心包与脾胃借三焦相系。情绪调达,则心无凝滞,心包通利,三焦气化流畅,从而脾胃运化得以增强。补中益气汤,即蕴含此理:白术、人参、柴胡、陈皮主“心腹”间“急满”或“逆气”(《本草经集注》),沟通心包与脾胃间的膜系,柴胡、升麻引胃气上腾,黄芪大补脾胃与三焦之原气,当归补少阳厥阴之体,甘草守中,从而全方有解郁畅包、升阳举气之效。刘晓炜[45]发现补中益气汤能改善修复小鼠神经元损伤,活化海马星形胶质细胞,改善认知功能。同时,补中益气汤能显著减轻抑郁症患者抑郁程度,对西药有增效作用[46]。
抑郁症的核心病机在于形神失和,而心包系统作为形神互通与心脑交互的关键枢纽,其功能状态直接决定心神的生成与布达。本文通过系统梳理文献,探析“心包不利”与抑郁症的发病有密切关系,并提出“虚则温补,实则疏通”的治疗原则。温补心包阳气可助君令通达,行气解郁可畅神明之道,辅以清热化痰、活血通络等法,能有效改善抑郁情绪及伴随的躯体症状。心包与三焦膜系的相关性研究,不仅深化“肝主疏泄”等传统理论的阐释,而且为情志疾病的现代机制探索开辟新路径。
利益冲突声明:本文所有作者均声明不存在利益冲突。
[1] 中华医学会,中华医学会杂志社,中华医学会全科医学分会,等. 抑郁症基层诊疗指南(实践版·2021)[J]. 中华全科医师杂志,2021,20(12):1261-1268.
[2] 过伟峰,曹晓岚,盛蕾,等. 抑郁症中西医结合诊疗专家共识[J]. 中国中西医结合杂志,2020,40(2):141-148.
[3] 徐威威,殷克敬,杜旭,等. “调神气,通三焦”针药并用论治郁证[J]. 中华中医药杂志,2024,39(2):806-809.
[4] 张震,赵博,郭永胜,等. 基于脑主神明理论的抑郁症的中枢发病机制探讨[J]. 时珍国医国药,2020,31(11):2715-2718.
[5] 李凌江,王刚. 中国抑郁障碍防治指南2025版[M]. 北京:人民卫生出版社,2025.
[6] LECHNER K,VON SCHACKY C,MCKENZIE A L,et al.Lifestyle factors and high-risk atherosclerosis:pathways and mechanisms beyond traditional risk factors [J]. Eur J Prev Cardiol,2020,27(4):394-406.
[7] 罗金丽,王亚运,杨映映,等. “逆传心包”刍议[J]. 南京中医药大学学报,2025,41(4):421-424.
[8] 林海鸣,郑敏麟. 心包的解剖实质是血脑屏障[J]. 福建中医药大学学报,2012,22(5):58-61.
[9] 李玥,贺敏,张磊阳,等. 抑郁症神经解剖及其病理机制的研究进展[J]. 安徽医药,2017,21(10):1751-1759.
[10] 李振兴,尹奎英,于雪,等. 基于脑心轴探讨心血管疾病诊疗的新路径[J]. 中国心血管杂志,2025,30(1):4-8.
[11] 金雨静,翟吴剑文,黄世敬. 从“脑-心-三焦”关联探讨抑郁症病机[J]. 中国实验方剂学杂志,2022,28(4):219-226.
[12] 何浩铭,郑舒文,朱龙洋,等. 应激性心肌病的机制、诊断和治疗[J]. 中华心血管病杂志,2023,51(8):898-904.
[13] 葛均波,徐永健,王辰. 内科学[M]. 9版. 北京:人民出版社,2021.
[14] 崔轶轩,李香莹,陈伟,等. 三焦理论探源[J]. 中华中医药杂志,2025,40(8):4224-4228.
[15] 马雪颜,秦雪颖,谷晓红. 膜系理论探讨[J]. 北京中医药大学学报,2023,46(7):931-936.
[16] 孔光一,赵岩松,严季澜,等. 少阳三焦膜系病机探讨[J].北京中医药大学学报,2011,34(3):149-150,158.
[17] 姚荷生,姚梅龄,姚芷龄. 三焦辨证:焦膜病辨治[J]. 江西中医药,2009,40(1):5-9.
[18] 张晓文,宋清,徐志伟. 从离子通道理论认识三焦的实质[J]. 陕西中医,2006,27(2):197-200.
[19] 安星燕,陈云飞,李娜,等. 现代细胞生物学研究诠释三焦器官/间充质组织系统的医学实质[J]. 基础医学与临床,2018,38(11):1599-1605.
[20] 蔡攀,韩景献,于建春. 三焦或为内脏神经系统[J]. 中医杂志,2014,55(21):1881-1883.
[21] 吕林,黄穗平. 浅论陈潮祖从肝系论治疑难病经验[J].时珍国医国药,2013,24(12):3043-3044.
[22] 于峥,黄晓华,滕静如. “肝主疏泄”理论及其临床指导应用研究[J]. 中国中医基础医学杂志,2013,19(8):870-872.
[23] 仝小林. 论四焦八系理论体系及其临床价值[J]. 中国中医基础医学杂志,2012,18(4):357-359.
[24] KEMP A H,QUINTANA D S. The relationship between mental and physical health:insights from the study of heart rate variability [J]. Int J Psychophysiol,2013,89(3):288-296.
[25] GIDRON Y,DESCHEPPER R,DE COUCK M,et al. The vagus nerve can predict and possibly modulate noncommunicable chronic diseases:introducing a neuroimmunological paradigm to public health [J]. J Clin Med,2018,7(10):371.
[26] BERNTSON G G,CACIOPPO J T,GROSSMAN P. Whither vagal tone [J]. Biol Psychol,2007,74(2):295-300.
[27] AGELINK M W,BOZ C,ULLRICH H,et al. Relationship between major depression and heart rate variability.Clinical consequences and implications for antidepressive treatment [J]. Psychiatry Res,2002,113(1/2):139-149.
[28] 郭蓉娟. 论抑郁症“虚气流滞”病机[J]. 北京中医药大学学报,2023,46(1):5-11.
[29] 丁元庆. 对抑郁症病机与证治的再认识[J]. 山东中医杂志,2015,34(6):408-410.
[30] 赵钟辉,郭蓉娟,高维,等. 基于“虚气流滞”病机探讨抑郁症“炎症-线粒体损伤”恶性循环假说[J]. 北京中医药大学学报,2022,45(11):1175-1181.
[31] 肖雪,谭从娥. 线粒体质量控制与肾阳虚证的相关性[J].中医学报,2022,37(4):751-756.
[32] 李朝. 阳虚型帕金森病患者运动症状与自主神经功能障碍的相关性研究[D]. 南京:南京中医药大学,2024.
[33] 王玉贤,卢伟,肖萱,等. 从“六郁”论治抑郁症[J]. 中华中医药杂志,2024,39(7):3523-3526.
[34] 于晓静,杨利敏,康玉明. 神经内分泌学概论[M]. 杭州:浙江大学出版社,2024.
[35] 夏青春,王高华,陈海支,等. 首发抑郁症患者糖代谢的研究[J]. 浙江大学学报(医学版),2011,40(2):213-216.
[36] 翟锟,蔡清鑫,姜哲,等. 抑郁症患者凝血功能指标异常的临床应用价值研究[J]. 哈尔滨医科大学学报,2025,59(4):427-430.
[37] 邢文文,王相东,谭从娥,等. 功能性消化不良与情志因素的相关性[J]. 中医学报,2022,37(4):735-741.
[38] 梁碧月,尹雅静,常卓,等. 从肝脾肾阳气探析抑郁症[J].辽宁中医杂志,2025,52(5):36-38.
[39] HE H,XIE X,KANG X,et al. Ginsenoside Rg1 ameliorates depressive-like behavior by inhibiting NLRP3 inflammasome activation in mice exposed to chronic stress [J]. Eur J Pharmacol,2023,960:176120.
[40] ZHU H Z,LIANG Y D,HAO W Z,et al. Xiaoyaosan exerts therapeutic effects on the Colon of chronic restraint stress model rats via the regulation of immunoinflammatory activation induced by the TLR4/NLRP3 inflammasome signaling pathway [J]. Evid Based Complement Alternat Med,2021,2021:6673538.
[41] 田径,刘朴霖,刘建民,等. 张志远分型辨治郁证经验[J].中医杂志,2022,63(19):1820-1823.
[42] 许二平,郭晓冬,李琳,等. 加味丹栀逍遥散对抑郁模型大鼠HPA轴功能的影响[J]. 中国实验方剂学杂志,2013,19(10):236-238.
[43] 王颖,陈虎,吕旺,等. 栝楼薤白半夏汤合温胆汤加减对冠心病合并抑郁症患者血清炎症因子和神经递质水平的影响[J]. 中国中医基础医学杂志,2019,25(12):1689-1692.
[44] 王永杰,刘广超,王慧娟,等. 血府逐瘀汤对抑郁模型小鼠行为学及脑内单胺类神经递质的影响[J]. 山西中医药大学学报,2021,22(2):97-100.
[45] 刘晓炜. 基于“脾藏意”研究补中益气汤对AIT小鼠海马神经元损伤的改善机制[D]. 沈阳:辽宁中医药大学,2024.
[46] 刘传勇,陈广烈,张丽娜,等. 补中益气汤联合西药治疗心脾两虚型抑郁症疲劳感临床研究[J]. 新中医,2022,54(13):1-5.
Exploration and analysis on pathogenesis and treatment of depression based on the theory of “pericardium acting on behalf of the monarch”
张书翰(1999-),男,北京中医药大学第三临床医学院2023级中医内科学专业在读硕士研究生;研究方向:中医药防治脑病。
[通讯作者] 赵永烈(1975-),男,博士,主任医师,博士生导师;研究方向:中医药防治脑病。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