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OI:10.20047/j.issn1673-7210.25090820
中图分类号:R261
陈媛媛, 杨皓瑜, 高然, 白彦萍
| 【作者机构】 | 北京中西医结合医院皮肤科; 北京中医医院皮肤科; 国家中西医结合医学中心中日友好医院皮肤病与性病科 |
| 【分 类 号】 | R261 |
| 【基 金】 | 国家自然科学基金资助项目(82074445) 国家中医药管理局岐黄学者支持项目(国中医药人教函〔2021〕203号)。 |
水疱是临床常见的原发性皮损,见于多种类型的皮肤疾病。古代文献根据其病因、形态、颜色将以水疱为主要临床表现的皮肤病常命名为“疮”,如“热疮”“天疱疮”“蛇串疮”“黄水疮”等。清代《外科心法真验指掌》指出“疮者,皮外也;疡者,皮内也”,疮疡异流而同源[1]。清代外科三大学派心得派代表人物高秉钧所著《疡科心得集》是其多年外科临证经验的总结,书中上启前人之学,重视《黄帝内经》的理论思想,又继承温病诸家思想提出疡科“三部病机”学说的辨证思想,以及“毒攻五脏”变证理论,且对疮疡的外治法有自己的临床心得。书中临床分为三卷,卷上和卷中为疡证总论及对痈疽的各论,卷下为辨诸疮总论及对疮的各论,其中以水疱为主要皮损表现的疮有天疱疮、脓窠疮、黄水疮、蜘蛛疮、漆疮。笔者通过梳理该书的疮疡辨证论治思想,结合其对上述5种疾病的治疗思路,从病因病机、辨证分型及治疗策略进行阐述,为临床常见以水疱为主要表现,如带状疱疹、单纯疱疹、水痘、手足口病、天疱疮、类天疱疮等疾病治疗提供新的理论依据和实践指导。
水疱是水湿的集聚,诚如《医宗金鉴·外科心法》云:“湿深肉棉浅起疱。”湿邪是水疱发生和发展的中心环节。“湿”分内湿和外湿,外湿为外感六淫邪气之一,内湿为脏腑功能失调所致。高秉钧言:“夫外疡之发……其始或外由六淫之气所感,或内被七情受伤。”宋代杨士瀛曰:“湿之中,湿热为病,十居八九之入人,行住坐卧,实薰染于冥冥之中,人居、戴、履受湿最多。”湿邪与季节、气候、生活习惯等密切相关[2]。《五十二病方》[3]载:“邪者,毒之名也。”水疱多则为湿毒。
高秉钧受温病思想影响注重温热时邪在外证发病中的作用。如“申明外疡实从内出论”述:“如夏令暑蒸炎热……逼热最易内入……客于肉里者,则为痈为疡。”“辨天疱疮翻花疮论”述:“为风热客于皮肤间,外不得泄,沸热血液,结而成泡。”[4]古籍记载以水疱为主要临床表现皮肤病的病因病机,认为天行时邪为重要因素,如吴谦《医宗金鉴·火赤疮》[5]曰:“火赤疮由时气生,燎浆水疱遍身成,治分上下风湿热。”湿邪可从口鼻而入,具有传染性,《温热经纬》[6]曰:“一人受之,则为湿温;一方受之,则为疫疠。”如水痘、手足口病等。边天羽教授认为风邪是水疱重要的致病因素,因风为百病之长,是外邪致病的先导,风湿热毒之邪互相搏结,郁于皮肤腠理之间,发为水疱、大疱。风性善行而数变,所致疾病病位变化不定,病情急,变化速度快[7]。
高秉钧根据《黄帝内经》“喜怒不节则伤脏,风雨则伤上,清湿则伤下。三部之气,所伤异类”的理论结合温病三焦辨证思想,提出疮疡的“三部病机”学说,“在上部者,俱属风温风热,风性上行故也;在下部者俱属湿火湿热,水性下趋故也;在中部者,多属气郁火郁,以气火之俱发于中也”。
根据此理论,发于上部的水疱,如常见的头面部单纯疱疹、带状疱疹等,因“风性上行”,其病因为热风相搏,与古籍记载该类疾病的病因相同。如《圣济总录》[8]曰:“热疮本于热盛,风气因而乘之,故特谓之热疮。”《诸病源候论》认为蛇串疮的病因是“风湿搏血气所生”。发于下部的水疱,如腰以下的单纯疱疹、带状疱疹、足癣等,因水性趋下,伤于湿者,下先受之,其病因为湿火湿热。如《素问·至真要大论》曰:“太阴之胜,火气内郁,疮疡于中……独胜则湿气内郁,寒迫下焦。”发于中部的水疱,如腰腹部的带状疱疹、类天疱疮等,因肝失疏泄,气机升降不利则气郁,气有余便是火,其病因为气郁火郁。
高秉钧在《辨诸疮总论》中提到:“诸痛痒疮,皆属于心;诸湿肿满,皆属于脾。心主血,脾主肉,血热而肉湿,湿热相合,浸淫不休,溃败肌肤,而诸疮生矣。”其认为诸疮与心、脾功能失调密切相关。
1.3.1 诸痛疮疡,皆属于心 高秉钧重视《黄帝内经》的理论思想,引用其原文阐释疮疡的发生机制,如“诸痛疮疡,皆属于心”。其认为火热助心、寒邪伤心、燥邪劫心均可为疡。
1.3.2 诸湿肿满,皆属于脾 《素问·经脉别论篇》曰:“脾气散精,上归于肺,通调水道,下输膀胱,水精四布,五经并行。”饥饱失常、过食肥甘生冷食物、郁怒忧思、劳倦等伤脾;或湿邪侵袭、内困脾土;或禀赋不足、久病年老调养失慎,阳气不足或他脏病变均可致脾虚[9]。脾虚则机体水液代谢失常而湿邪内生。
席建元教授认为心火、脾气、脾阳肾阳等人体正气,在外淫侵袭、情志内伤、饮食不当及久病体虚等因素影响下,可分别转化为病理之火、脾湿、虚寒等邪气,进而伤害人体[10]。
高秉钧认为治疮疡必以阴阳虚实表里寒热为本,提出“此阴阳、寒热、表里、虚实、气血、标本之大凡也,为疡科中之第一义,故首揭之”。水疱初期多以实证、热证为主,病因多为风热夹湿、暑湿、湿热、火郁夹湿、热毒夹湿,该类水疱起病急,密集分布,疱周红晕明显,疱破后糜烂面鲜红,如单纯疱疹、带状疱疹、水痘、手足口等;大疱、脓疱多为湿毒、热毒,如天疱疮、掌跖脓疱病。亦有虚证、寒证,该类水疱疱周无红晕、脓稀疱白或皮色不变的深在性水疱,多属寒湿或脾虚湿蕴,如先天性大疱性表皮松解症。亦可虚实夹杂,如文中提到:“疮疡未溃之先,脉宜有余……倘未溃而现不足之脉,火毒陷而元气虚也。”疡证总论中提到:“有由脏者,有由腑者,有在皮肤肌骨者,无非血气壅滞,营卫稽留之所致。”湿邪黏滞,病程缠绵,若水疱反复发作,如单纯疱疹、生殖器疱疹、掌跖脓疱病,或病程长,迁延不愈,如天疱疮、类天疱疮等,后期多虚实夹杂,病因多为气虚、阴虚兼血瘀夹湿毒。周彩云教授认为天疱疮病情顽固且易反复,当责之于正气不足,湿热毒邪伏于内[11]。杨恩品教授认为毒邪贯穿始终掌跖脓疱病始终[12]。
高秉钧认为有些病证邪气毒烈且毒气之流行亦无定位,若因失治误治,可致传变,提出“毒攻五脏”的证候。水疱以湿毒为主,热象大约疮疡未溃之先,脉宜有余偏重,以伤阴为主线,始上焦,终下焦。《温病条辨》言:“温病由口鼻而入,鼻气通于肺,口气通于胃,肺病逆传,则为心包;上焦病不治,则传中焦,胃与脾也;中焦病不治,即传下焦,肝与肾也。始上焦,终下焦。”如水痘、手足口等具有传染性的水疱,时邪由皮肤、口鼻入,侵犯肺脾,肺脾受损,水湿内停,湿毒郁热,湿热循经内传心脾,心脾积热,湿热郁蒸,阻滞气机,导致脏腑功能紊乱,后期火热毒邪可伤津动风耗气。该类“疱”病循体表-经脉-脏腑的途径传变[13]。亦可直中心包络,《临证指南医案·湿》[14]张妪案中记载:“湿中热气,横冲心包络,以致神昏,四肢不暖,亦手厥阴见症。”如发病急骤的毒热炽盛型天疱疮,水疱迅速扩展、增多,糜烂面鲜红,灼热痒痛伴身热口渴,烦躁不安,便干溲赤。
寒象偏重,以伤阳为主线,寒湿戾气从口鼻而入,伏于膜原,表里分传,或出于三阳肺卫之表(太阳、阳明、少阳、卫表),或入肺脾太阴等脏之里(入肺、入脾、入肝、入肾、入心、入脑),随着疾病进展,寒湿疫毒久郁而阻滞气机、凝滞血脉,瘀而化热,可出现伤阳、化燥、化热、致瘀等变证[15]。
2.1.1 暑湿毒蕴证 该类水疱发病多在夏末秋初,以水疱、脓疱为主,疱周红晕明显,疱破后糜烂面鲜红,自觉瘙痒,常伴发热、口干,便秘溺赤,舌质红,苔黄腻,脉濡数。多见脓疱病[16]。治疗根据季节不同,发于夏季者治以清暑解毒利湿,予清暑汤加减。“暑邪内伏,遇秋而发者……是名阳夹阴,用药则以解散和营通络”,发于秋季者需“和营扶脾”,予参苓白术散加减。外治:用蛤粉散搽之;有用雄猪胆1个,黄柏一两浸,焙干为末,掺之或用井花水调搽。
2.1.2 风热夹湿毒证 该类水疱多发于头面部,起病急,病情发展迅速,皮损以丘疱疹为主,四周红晕破后糜烂,自觉灼热刺痛;可伴有发热、口干,舌质红,苔薄黄,脉浮数。多见单纯疱疹、带状疱疹、类天疱疮、水痘、手足口初期[17-18]。高秉钧在《辨口疮口糜论》中提到:“初起不可便用凉药敷掺,恐寒凝不散,内溃奔走,久而难愈。必先用辛轻升散,而后清凉。”该类水疱初起治以疏风清热、利湿解毒,予荆防败毒散加减。边天羽教授认为“治风先治血,血行风自灭”,治疗中可辅以白茅根、大蓟、小蓟等凉血药[7]。《辨天疱疮翻花疮论》中提到:若兼表邪而发热脉数者,宜荆防败毒散;若火盛者,可加黄芩、黄连、元参;若肿疼痛,脉数便结者,此表里俱实也,宜防风通圣散双解之。外治:外多毒水,以金黄散敷之,或以石珍散掺之无有不愈。
高秉钧认为头面部疮疡的发病位置与特定经络直接关联,如脑部正中属督脉,由外感引发;脑部两侧属太阳膀胱经,由五脏蕴结引发;耳后一寸三分属少阳胆络;鬓发之际属少阳三焦。眉心、眉棱属足太阳膀胱经;人中及旁侧、面中颧骨属阳明络脉;上下嘴唇属脾胃两经。其病因与病情轻重的对应,外感致病病情相对较轻,脏腑失衡致病病情相对较重。根据正气与邪气的虚实进行辨证施治,正气实而邪气虚,消毒为主,托里佐之;真气虚而邪气实也,托里为主,消毒佐之。还提到脾胃经热可委中刺络放血泻毒的特色治疗手法。
2.1.3 火郁夹湿毒证 该类水疱多发于胸胁部、腰腹部和手足掌,基底红斑,其上水疱或脓疱,自觉疼痛或瘙痒,常伴心烦口渴,大便干,尿微黄,舌质红,苔白或薄黄,脉滑数。多见带状疱疹、掌跖脓疱病、单纯疱疹[19]。治则:开郁散火,疏肝理气利湿。方药:柴胡疏肝散和升降散加减。发于上肢者可加片姜黄;发于腹部者可加陈皮、厚朴;水疱呈血性者加牡丹皮、白茅根;脓疱加金银花、蒲公英、皂角刺。高秉钧在书中写到胁肋部的痈疮和脓疱的外治法,《辨胁痈肋痈论》提到人体两侧的胁肋部,归属于足厥阴肝经的经络循行范畴。胁肋部上下出现疮有两个原因,或由长期情绪抑郁、发怒,引发肝脏火气旺盛而发病,或由肝脏、胆腑的气机运行不畅,导致体内风火相互搏击,使气血运行逆乱、血热聚集,最终形成毒疮。《辨脓窠疮黄水疮论》提到:“脓疱的病因是肺经有热,脾经有湿,二气交感而成。可外搽普济丹,或蛇床子散,或一扫光。若不痒而痛者,以生大黄二两,生石膏一两,研末,麻油调搽,兼戒口味,自愈。”
2.1.4 湿热毒蕴证 热处湿中,湿居热外,湿热火毒交炽于心脾,水疱可遍布全身,若热重于湿者,糜烂面鲜红;若湿重于热则糜烂面湿润,渗出液多,水疱以下部为主;湿热并重者则糜烂渗出均明显;可伴倦怠乏力、腹胀便溏,或心烦口渴,小便短赤,舌质红,苔黄或黄腻,脉数或濡数。如天疱疮、类天疱疮、带状疱疹、接触性皮炎等[20]。席建元教授认为清泻偏盛之阳热以使人体达到阴阳平衡,脾虚生湿,湿盛困脾,两者互为因果,故健脾应与除湿同治[10]。治则:泻心凉血,清脾除湿。方药:清脾除湿饮加减,发于下肢者加牛膝、木瓜。杨恩品教授常用蜈蚣、蝉蜕、全蝎、乌梢蛇等通络和搜剔风邪,用于血热毒盛或湿毒下注证[12]。《辨蜘蛛疮漆疮冻疮论》提到带状疱疹外治法:用犀角磨汁涂之则愈;否则以苎麻在疮上揉搓出水,用金黄散搽之;或以雄黄、枯矾等分,研细干掺,亦可。接触性皮炎的禁忌及外治法:须忌浴热汤,戒口味,不然即变顽风癣癞;以杉木花煎汤洗之;用杭粉、石膏、轻粉,韭汁调搽;或生鸡蛋黄涂之,频换。
若热毒炽盛则起病急骤易发生变证。该类水疱临床表现为水疱发展迅速,糜烂面鲜红,渗出多,自觉灼热、痒痛,可伴身热口渴,烦躁不安,大便干,小便黄,舌质红绛,苔少而干,脉数或弦滑。如急性期的天疱疮、类天疱疮,重症水痘、手足口病、带状疱疹等[21]。治则:清热解毒,凉血清营除湿。方药:犀角地黄汤合黄连解毒汤加减。偏于湿重者,加广藿香、佩兰、薏苡仁;大便秘结者,加大黄;腹胀满者,加枳实、厚朴;口渴喜饮者,加芦根;烦躁不安者,加连翘;瘙痒严重者,加白鲜皮、地肤子。出现变证倾向,如邪陷心肝(症见高热、烦躁、疱浆混浊紫黯,加羚羊角粉、钩藤、玄参、牡丹皮);邪毒侵心(症见胸闷怔忡,加薤白、瓜蒌);火毒陷入心包(症见口噤如痉,神识模糊,宜服紫雪丹或至宝丹);邪伤心肺(症见咳嗽、喘促,加葶苈子、桑白皮)。周彩云教授提出临床上多独取苦寒清热解毒之品治疗该证型,但不可过用寒凉,清热解毒药物虽能除热,然有火退寒生之弊,反而败胃伤脾,气血生化乏源,免疫功能下降,毒邪蕴伏,盘踞留扰,应少量、短期,中病即止[11]。
2.1.5 脾虚湿蕴 该类水疱临床表现为水疱稀疏,色淡白或淡黄,基底色淡红,糜烂面淡红不鲜;口渴不欲饮,疲倦乏力,便溏不爽;舌淡胖,白腻脉沉缓或沉滑[22]。多见于脾虚体弱的儿童或老人。治则:健脾化湿。方药:参苓白术散加减。
该证为病程后期,或水疱反复不愈、时伏时起,糜烂经久不愈,渗液不多或已无水疱出现,疱干结痂,干燥脱落,瘙痒入夜尤甚;伴口干咽燥,五心烦热,口渴不欲饮,气短懒言,舌质淡红,苔少或无苔,脉沉细数[22-23]。治则:益气养阴,清热解毒,祛湿化瘀。方药:解毒养阴汤加减[7]。加减:瘙痒加刺蒺藜、当归;皮损色红加牡丹皮、赤芍;大便干燥、便秘者加大黄、火麻仁;口干加芦根;气短加党参、太子参。
高秉钧倡导“疡疾内治”,强调同病异治、异病同治。以《疡科心得集》辨证论治疮疡的理论思想为指导治疗水疱既有继承又有创新,为该类临床常见皮肤病的治疗提供方向与思路,具有指导性意义。根据书中所示:治疗时需重视调整心、脾两脏功能,水疱发病时间和发病部位为临床辨证提供思路,水疱疱液和基底颜色可辨别人体阴阳虚实表里寒热,且要重视变证,根据传变规律及时治疗以达既病防变之功。
利益冲突声明:本文所有作者均声明不存在利益冲突。
[1] 刘济川. 外科心法真验指掌[M]. 北京:中国中医药出版社,2021.
[2] 杨士瀛. 仁斋直指方论[M]. 福州:福建科学技术出版社,1989.
[3] 马王堆汉墓帛书整理小组. 五十二病方[M]. 北京:文物出版社,1979.
[4] 高秉钧. 疡科心得集[M]. 天津:天津科学技术出版社,2004.
[5] 吴谦. 医宗金鉴[M]. 沈阳:辽宁技术科技出版社,1994.
[6] 王士雄. 温热经纬[M]. 北京:中国中医药出版社,2007.
[7] 章哲,刘明月,白朝. 边天羽从风湿热毒论治天疱疮经验[J]. 实用中医药杂志,2025,41(6):1309-1311.
[8] 赵佶. 圣济总录校注(下)[M]. 上海:上海科学技术出社,2016.
[9] 胡玲,唐旭东. 脾虚证中医诊疗专家共识(2023)[J]. 中医杂志,2024,65(12):1300-1308.
[10] 刘一帆,黄秋锦,杨恬,等. 席建元基于“正气化邪”理论论治天疱疮[J]. 亚太传统医药,2025,21(5):113-116.
[11] 李转转,唐今扬,王鑫,等. 周彩云从“正虚邪伏”辨治天疱疮经验[J]. 上海中医药杂志,2024,58(12):91-94.
[12] 陈峒秀,戚瑞娟,余仕普,等. 杨恩品教授从湿热瘀毒论治掌跖脓疱病经验[J]. 云南中医药大学学报,2025,48(3):61-63,77.
[13] 余艳林,潘勇军,费新应,等. 手足口病中医证型特点及其相关因素分析[J]. 安徽中医药大学学报,2017,36(3):37-40.
[14] 叶天士,徐灵胎. 临证指南医案[M]. 上海:上海科学技术出版社,1959.
[15] 田传玺,杨映映,亢泽峥,等. 伤寒、温病、温疫、寒湿疫传变规律的比较[J]. 吉林中医药,2023,43(11):1246-1250.
[16] 中华中医药学会皮肤科分会. 脓疱疮中医治疗专家共识[J]. 中国中西医结合皮肤性病学杂志,2019,18(2):175-176.
[17] 龙辉,喻京生. 分期辨治单纯疱疹病毒性角膜炎[J]. 中医杂志,2024,65(5):541-545.
[18] 朱凤仪. 大疱性类天疱疮中医分型回顾性分析[D]. 武汉:湖北中医药大学,2023.
[19] 李悦,孙占学,孙雯雯,等. 从“火郁发之”及经络理论探讨掌跖脓疱病的治疗[J]. 北京中医药,2024,43(1):71-73.
[20] 中华中医药学会皮肤科分会. 天疱疮中医诊疗指南[J].中医杂志,2017,58(1):86-90.
[21] 李丹,栾淑贞,纪云清,等. 大疱性皮肤病中医古籍文献整理分析[J]. 北京中医药,2021,40(1):87-89.
[22] 程皓洋. 大疱性类天疱疮临床流行病学和中医证候分析[D]. 北京:北京中医药大学,2022.
[23] 王金容,杨雪松,张佩莲,等. 大疱性类天疱疮中医诊疗古今进展[J]. 皮肤病与性病,2022,44(3):226-228,235.
Treatment of blister based on syndrome differentiation and treatment thought in Yangke Xinde Ji
陈媛媛(1982-),女,博士,副主任医师;研究方向:中西医结合皮肤性病学。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