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OI:10.20047/j.issn1673-7210.25101415
中图分类号:R259
李国琪1, 李冬玉2, 何甜甜1, 李天睿1
| 【作者机构】 | 1河南中医药大学第一临床医学院; 2郑州市中医院心血管科 |
| 【分 类 号】 | R259 |
| 【基 金】 | 河南省医学科技攻关计划项目(242102311272) 河南省中医药科学研究专项课题(2023ZY1026) 河南省郑州市协同创新专项项目(2025XTCX028)。 |
围绝经期高血压病是指女性在绝经过渡期因卵巢功能衰退、雌激素水平下降导致神经内分泌调节失衡而引起以血压升高为典型表现的血管舒缩功能障碍疾病[1]。临床上,除血压升高外,失眠、头晕、烘热汗出等自主神经功能紊乱症状常伴随而见[2]。2025年《女性高血压管理专家共识》指出,女性在绝经后由于雌激素水平急剧下降等因素,其高血压患病率在45~54岁急剧上升,显著高于同龄男性及绝经前女性[3-4]。目前西医治疗主要采用降压药或雌激素替代疗法,但仍存在个体差异显著、长期控制效果欠佳等局限性,雌激素替代疗法因可能增加乳腺癌及心脑血管病发病风险而应用受限[5]。
中医学将其归属于“眩晕”“脏躁”等范畴。该病与天癸竭、肾精亏虚密切相关,加之情志、饮食等诱因,形成本虚标实证。核心病机为肾之阴阳失衡,累及心、肝、脾诸脏,痰、瘀、火内生。围绝经期女性因肾气虚、天癸竭致全身气血失调,脏腑失和。肾虚则肝失涵养而阳亢,心失濡济而水火不交,终致气机逆乱、血行不畅,形成“因虚致滞,滞而更虚”之恶性循环,恰与“虚气留滞”理论相合。本文据此探讨其发病机制,以期为防治提供新思路。
南宋医家杨士瀛在《仁斋直指方论》中首倡其说,于论述胀满病机时指出:“虚者,时胀时减,乃虚气留滞……法当以温药和之。”首次将“虚气”与“留滞”作为完整的病机概念提出。宋代医家成无己在《伤寒明理论》中进一步阐释这一概念,明确提出“盖虚气留滞,亦为之胀”,并精辟地指出其与实证胀满的鉴别要点在于“不至坚痛”,推动该理论的临床应用。至清代,医家高鼓峰在《医家心法·中风》中对“虚气”的本质进行更深层次的探索,将其明确定义为一股源于下焦、上冲巅顶的“无形之火”,极大地丰富该概念的内涵,为理解其在复杂疾病中的动态传变提供重要启示。
现代医家,以王永炎院士为代表,在系统继承杨士瀛、成无己等前人学术思想的基础上,结合丰富的临床实践,对“虚气留滞”理论进行全面的深化与系统化[6]。王永炎院士指出,“虚气”本质上是源于先天、赖于后天的元气功能失常状态,其推动、温煦之力减退是病机的根本;“留滞”则是此功能减退必然导致的气血津液运行失畅,继而化风、生郁、成痰、为瘀的病理结果[7]。两者构成“因虚致滞,由滞更虚”的恶性动态循环,这一阐释不仅深刻揭示慢性复杂性疾病缠绵难愈的核心机制,而且使该理论的应用范畴从最初的脾胃胀满拓展至心脑血管疾病、情志障碍及代谢性疾病等诸多领域,成为指导现代中医临床诊治的重要病机理论[8]。
围绝经期高血压病的病位主要在肝、肾,涉及心、脾。其发病在女性绝经前后,冲任二脉功能紊乱,天癸渐竭之时,以肾、肝亏虚为本,气滞、阳亢、血瘀留滞为标,共同导致气血逆乱、阴阳失衡,发为眩晕,此即“虚气留滞”理论中因脏腑之气亏虚,无力推动气血津液正常运行,从而导致病理产物留滞、功能亢奋的核心病机。
2.1.1 天癸竭、肾精衰是“虚气”产生的生理基础 《素问·上古天真论篇》云:“七七,任脉虚,太冲脉衰少,天癸竭,地道不通,故形坏而无子也。”指出肾藏精,为元气之根,其所化生的天癸是维持机体阴阳平衡与功能协调的重要物质。肾中精气的充盛与否,直接主导天癸的至与竭,并调节冲任二脉的盛衰。可见,天癸竭、肾精衰是女性围绝经期必然的生理转折与体质背景。肾精亏虚,则元气化生乏源,一身之气皆属“虚气”。“虚气”运行无力,难以斡旋周身,则导致气机升降失常。若清阳不升,浊阴不降,或肝失濡养,阳亢于上,均可扰动清窍,发为眩晕;若心肾不交,水火失济,则可见心悸、心烦、失眠。此即《灵枢·口问》云:“上气不足,脑为之不满,耳为之苦鸣,头为之苦倾,目为之眩。”所述之候,与现代医学中高血压常见之眩晕、头痛、头胀、心悸、失眠等临床表现甚为相符。
现代医学认为,卵巢功能衰退所致的雌激素水平急剧下降,是女性围绝经期的核心生理变化。雌激素对心血管系统具有明确的保护作用,包括调节中枢及外周血管舒缩功能、抑制肾素-血管紧张素系统活性、改善血管内皮功能及促进钠盐排泄等[9-12]。绝经后,随着雌激素水平显著降低,其原有血管舒张、降压效应减弱,易导致血管阻力增加、水钠潴留及交感神经系统兴奋性增强,从而引发并加剧血压升高[13]。
2.1.2 肝肾同源,精亏血少是“虚气”上逆的内在动因《临证指南医案》明确指出:“女子以肝为先天。”点明肝血与女子生理病理的核心关联。肾藏精,肝藏血,精能生血,血能化精,乙癸同源,精血互根。故当女子年届七七,天癸竭,地道不通,肾精必然先亏。肾精一亏,则肝血之化源不足,如江河之源枯,其流必细。在《素问·阴阳应象大论》中已有纲领:“年四十,而阴气自半也。”此“阴气”正指肝肾之阴精。肝肾精血亏虚,则肝阳失于涵养,如树木之根不固,其枝叶必摇撼而上亢。叶天士在《临证指南医案·肝风》中明确:“肝血肾液内枯,阳扰风旋乘窍。”此语精准描绘围绝经期高血压病“下虚上实”的核心病机:下为肝肾精血内枯之“虚”,上为肝阳风旋扰窍之“实”。
因此,肾精亏虚不能上濡肝木,肝体失养则其用偏亢,疏泄失常。气血失其潜降之常,反而随亢逆之阳升腾上冲,清空受扰,脉络失和,故出现眩晕、头痛、面红升火等,血压随之升高。此全过程,正是“虚气留滞”理论中,因精血之“虚”导致气机升逆“留滞”于上,不复下行之体现。
临床上,主要通过诊室血压、动态血压监测及家庭自测血压等方式综合评估血压水平与波动规律,用以诊断高血压。同时,可结合心电图、超声心动图及血管功能检查,系统评估靶器官损害程度,从而提高对高血压病情的整体判断效能。目前,无专门针对围绝经期高血压病的独立指南。根据《高血压中医诊疗指南》及相关研究共识,高血压的病位主要在肝、肾,兼及心、脾[14-16]。肝肾阴虚、肝阳上亢、冲任失调是该病发生的基本病机。
女子以肝为先天,以血为本。肝藏血而主疏泄,体阴而用阳。“体阴”者,谓肝藏阴血,濡养肝体;“用阳”者,谓肝主疏泄,调畅气机。肝血充足,则肝体柔润,疏泄有度,气血调和,血压自安。若肝血亏虚,肝失所养,则肝阳易亢,气机逆乱,血随气升,上冲于头目,发为眩晕、头痛,血压因此升高。西医学认为,血压的维持依赖于心输出量、外周血管阻力及神经-体液调节的整体平衡。肝脏作为重要代谢器官,参与肾素-血管紧张素-醛固酮系统的调节,并与血管内皮功能、一氧化氮释放及交感神经活性密切相关[17-18]。与中医学“肝主疏泄,调畅气机”“气血调和则血压平稳”的理论高度契合。
女性绝经后,肾精亏虚,水不涵木,致肝阳上亢,虚风内动,气血逆乱于上,是为高血压发生之关键。《素问·调经论》指出:“血之与气,并走于上,则为大厥。”正是对此病机的深刻描述。临床中,围绝经期女性多见肝肾阴虚、阳亢风动证,其高血压占比显著高于同年龄段男性,常表现为头晕目眩、面红目赤、烦躁易怒、耳鸣心悸、舌红少苔、脉弦细数等[19]。
西医学研究显示,雌激素水平下降可导致血管内皮功能紊乱,一氧化氮生物利用度降低,内皮素-1释放增加,引起血管收缩、外周阻力上升;同时,中枢交感神经活性增强,进一步促使血压升高及波动性增加[20-21]。因此,“虚气”所致气血逆乱,实为围绝经期高血压病发病的核心环节,并可通过加重“上实下虚”之势推动病情进展。
2.3.1 因虚致瘀,血行不畅 《医林改错》云:“元气既虚,必不能达于血管,血管无气,必停留而瘀。”精辟地论述气虚导致血瘀的内在病机。血液的运行全赖阳气之推动,若气充则血行流畅,气弱则血行迟缓。女子至围绝经期,天癸竭,肾精亏,肾阳亦随之不足。肾阳为人体阳气之根,根砥一摇,则心阳不振,脾阳不运,一身之气皆虚。气虚无力鼓动血脉,加之“精血同源”,精亏则血少,脉道涩滞,血液运行滞涩不畅,久则成瘀。此即《直指方》言:“气为血帅,气行则血行,气止则血止……气有一息之不运,则血有一息之不行。”研究显示,绝经后女性由于雌激素水平急剧下降,其红细胞变形能力可显著降低,同时纤维蛋白原等促凝物质水平升高,从而导致全血黏度增加[22]。同时,高血压病理状态可引起血流剪切力改变、血管内皮损伤与氧化应激,进一步导致红细胞聚集性增强与微循环灌注障碍[23]。因此,处于围绝经期的女性,在雌激素缺乏与高血压状态的共同作用下,“因虚致瘀、血行不畅”的病理表现尤为显著。临床上,围绝经期高血压病患者常见刺痛、面色晦暗、唇甲发绀、舌质紫黯或有瘀斑、脉涩等血瘀征象[24]。
2.3.2 血瘀络阻,固化“留滞” 《血证论》言:“瘀血在经络脏腑之间,则周身作痛,以其阻塞气之往来,故滞碍而痛。”明确指出瘀血阻滞络脉,可阻碍气机的正常运行。对围绝经期高血压病而言,一方面,因虚而成的瘀血作为新病理产物,沉积于脉络中,直接增大血流阻力,使“留滞”之局更为深痼;另一方面,络脉瘀阻,气血津液输布失常,脏腑失养,尤其心、脑、肾等重要脏器因长期供血不足而功能受损,此即靶器官损害之中医机制。现代研究显示,持续高血压状态可导致血管内皮损伤,激活血小板,并促进血管壁胶原增生与重塑,恰是“血瘀络阻”的微观体现[25]。同时,血流剪切力的异常变化进一步加剧内皮功能障碍与动脉硬化,形成因瘀致滞、由滞增瘀的恶性循环,使升高之血压顽固难调,最终使“留滞”之病势趋于固化。
围绝经期高血压病是一个由身体内部失衡所触发的动态演进过程。在此过程中,“虚气”可为“留滞”之因,“留滞”亦可加重“虚气”,两者相互影响,互为因果,共同加速疾病的恶化。
肝肾阴虚、精血亏耗是女性围绝经期高血压病发生的始动因素。肾阴不足,水不涵木,则肝阳上亢;元气亏虚,推运无力,则气血运行失助。肝阳亢逆于上,气血失其潜降之常,则气机壅滞、血行逆乱,发为高血压。逆乱之气血壅滞于上,进一步阻碍清阳之交、浊阴之降,瘀血随之内生。络中瘀血既成,则新血难至,脏腑失养,尤以心、脑、肾为甚,从而加剧肝肾精血之亏虚。因此,“留滞”于上的气血既为高血压之病理表现,又可作为加重“虚气”的根本病因,推动疾病向深发展。
与之相对应,西医学认为,女性绝经后卵巢功能衰退,雌激素水平降低,可通过引发血管内皮功能障碍、激活肾素-血管紧张素-醛固酮系统及增强中枢交感神经兴奋性等多种途径,导致外周血管阻力增加与血压升高[26]。现代研究显示,中医“气逆”之证与交感神经过度激活、血浆儿茶酚胺水平升高密切相关[27];“血瘀”之候则与血液流变学改变、微循环障碍及血管重塑等病理过程紧密相连。同时,持续的高血压状态可加重血管内皮损伤与氧化应激,促进炎症因子释放,从而引发动脉粥样硬化与靶器官损害[28-29]。高血压引发的全身性微循环障碍是其靶器官损害的重要机制[30]。卵巢作为高度依赖血供的功能性器官,其功能的维持同样受血流灌注的显著影响。研究显示,心血管疾病风险因素与卵巢储备功能下降及更年期症状的提早出现存在关联[31]。提示高血压所致的微血管病变可能通过影响卵巢局部微环境参与并加剧围绝经期女性的卵巢功能衰退和内分泌紊乱,从而形成“高血压-卵巢功能减退”的恶性循环。可见,西医学的微观证据从现代科学角度证实“虚气”与“留滞”在围绝经期高血压病进程中互为因果、推动病情发展的核心病机。见图1。
图1 “虚气留滞”与围绝经期高血压病的关系
《素问·阴阳应象大论》云:“精不足者,补之以味。”精血亏虚是该病发生的内在基础。围绝经期女性天癸竭、地道不通,肾精亏耗,水不涵木,致肝阳上亢,虚风内动。此为该病“虚气”之本质。治疗首当填补下元,滋水涵木。《临证指南医案》言:“凡肝阳有余,必须介类以潜之,柔静以摄之,味取酸收,或佐咸降,务清其营络之热,则升者伏矣。”强调对亢逆之阳当以滋潜为要。
滋肾阴、养肝血、潜浮阳是治疗该病的基本原则。临床对以头晕耳鸣、腰膝酸软、五心烦热、舌红少苔为主要表现的阴虚阳亢证,常以杞菊地黄丸合二至丸为底方。杞菊地黄丸在填补肾精的基础上,兼能清肝明目;二至丸药性平和,滋而不腻,长于滋补肝肾之阴。两方相合,共奏滋水涵木之功。若兼见失眠心悸、心肾不交者,可合用黄连阿胶汤以交通心肾;若阴损及阳,兼见畏寒肢冷者,则可酌情加淫羊藿、巴戟天等温润之品,以期“阴中求阳”,恢复阴阳平衡。现代药理研究显示,地黄提取物可有效改善心肌细胞凋亡,并具有雌激素样活性[32-33]。女贞子提取物可通过抗氧化途径抑制血管平滑肌细胞增殖,延缓动脉硬化[34]。这为滋补肝肾法治疗围绝经期高血压病提供现代药理学依据。
《血证论》云:“瘀血不行,则新血断无生理。”揭示瘀血阻滞,新血难生的病理环节。在围绝经期高血压病的病程中,肝阳亢逆于上,气血运行逆乱,必然导致血行滞涩,络脉瘀阻。此“瘀血”既是“虚气”和“阳亢”的病理产物,又是加重“留滞”、导致病情缠绵难愈的关键。因此,在滋补肝肾的基础上,必须重视平肝潜阳与活血通络。
对以面红目赤、烦躁易怒、头痛且胀、脉弦劲有力为主要表现,标实症状突出者,常选天麻钩藤饮合血府逐瘀汤化裁。天麻钩藤饮长于平肝息风、清热安神;血府逐瘀汤则擅于调理气血、活血化瘀。两方合用,标本兼顾,共奏潜阳通络之效。若肝火炽盛,口苦目赤明显者,可加夏枯草、龙胆草以清泻肝火;若眩晕剧烈,风动之象显著者,可加生龙骨、生牡蛎、石决明等重镇潜阳;若见舌质紫黯、固定刺痛等血瘀重证,则加地龙、土鳖虫等虫类药以搜风通络,破瘀消滞。研究显示,天麻素可通过抑制血管炎症物质及调节血管张力等发挥降压作用[35-36];丹参酮ⅡA磺酸钠则被证实能改善血管内皮功能、抑制血管炎症反应[37-38]。这也印证平肝与活血类药物在改善高血压靶器官损害方面的协同价值。
临证须知,患者体质有阴阳偏颇,病势有标本缓急,故需动态辨证,灵活加减。在固守“滋补肝肾,平肝活血”这一基本法则的前提下,需根据兼夹病机随证治之。
若兼见痰湿内蕴,症见形体肥胖、胸脘痞闷、舌苔厚腻者,可在方中加半夏、白术、泽泻以健脾化痰,渗湿泄浊,此即“治痰不忘健脾,健脾以绝生痰之源”。若兼见心神失养,症见失眠多梦、心悸不安者,可加酸枣仁、柏子仁、夜交藤以养心安神。若兼见冲任失调,月经紊乱者,可佐菟丝子、肉苁蓉、香附等调理冲任。若大便干结者,加决明子、郁李仁润肠通便,使浊气下降,清气上升。在整个治疗过程中,务必遵循“补虚而不留邪,泻实而不伤正”的原则,使滋腻之品得活血药则无壅滞之弊,潜镇之剂得滋补药则无耗伤之虞。
综上所述,治疗围绝经期高血压病,当以“虚气留滞”理论为核心指导,立滋补肝肾以培其本、平肝活血以治其标为基本大法,再据临床所见,详审病机,灵活化裁,达到阴平阳秘、气血调和之效。
围绝经期高血压病是影响中老年女性健康的常见心血管问题,其发病机制涉及神经内分泌、代谢及血管功能等多方面的复杂紊乱,临床常规降压治疗虽能控制血压水平,但在改善伴随潮热、失眠等绝经期综合征症状方面存在不足,且长期用药需关注代谢不良反应。生活方式干预是重要的基础治疗,但患者长期依从性常不佳。随着对女性全生命周期健康的日益重视,围绝经期这一特殊窗口期的心血管风险管理已成为研究热点。针对此阶段,激素补充疗法曾被视为对因治疗,但其应用因潜在的增高血栓及乳腺癌等风险而受到严格限制。
本文基于“虚气留滞”理论,结合女性围绝经期肾精衰惫、天癸竭的生理转折特点及高血压的现代医学认识,系统探讨该病的病机与治则。其认为围绝经期高血压病的核心病机在于肝肾精血亏虚之“虚气”为本,气血逆乱、阳亢风动之“留滞”为标。两者互为因果,形成因虚致滞、由滞更虚的恶性循环。治疗当以“补虚通滞,标本兼顾”为根本法则,针对女性“以肝为先天”及围绝经期“肾虚为基”的生理病理特点,确立滋补肝肾、培补虚气以治本,平肝潜阳、活血通络以畅滞治标的临证思路。通过恢复肝肾阴阳平衡、调和气血升降,达到不仅平稳降压,而且能综合改善机体状态的目的,为中医药防治围绝经期高血压病提供新的理论视角与临床实践思路。
利益冲突声明:本文所有作者均声明不存在利益冲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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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xploration on pathogenesis and therapeutic approach of perimenopausal hypertension based on the theory of “qi deficiency and stagnation”
李国琪(2001.11-),女,河南中医药大学第一临床医学院2024级中医内科学专业在读硕士研究生;研究方向:中医药防治心血管疾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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