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探测范式下的青少年抑郁障碍注意偏向

左海汐1, 李立圆2, 郭雨璇3, 黎珏希4, 唐佩琪4, 蒲婷4, 杨婷4, 周波2

【作者机构】 1川北医学院临床医学院; 2四川省医学科学院·四川省人民医院心身医学中心; 3电子科技大学生命科学与技术学院; 4西南医科大学临床医学院
【分 类 号】 R749.4
【基    金】 国家自然科学基金资助项目(82401812) 四川省财政厅 四川省科学技术厅科技计划项目(2024NSFSC1572 ) 四川省卫生健康委员会科技项目(24LCYJPT18) 四川省干保委重点研发项目(川干研ZH2024-203) 四川省医学科学院·四川省人民医院科研基金项目(2023BH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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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探测范式下的青少年抑郁障碍注意偏向

点探测范式下的青少年抑郁障碍注意偏向

左海汐1 李立圆2 郭雨璇3 黎珏希4 唐佩琪4 蒲 婷4 杨 婷4 周 波2

1.川北医学院临床医学院,四川南充 637000;2.四川省医学科学院·四川省人民医院心身医学中心,四川成都 610072;3.电子科技大学生命科学与技术学院,四川成都 611731;4.西南医科大学临床医学院,四川泸州 646000

[摘要] 目的 通过点探测范式,探讨青少年抑郁障碍患者与健康个体在情绪面孔注意偏向方面的差异。 方法 选取2024年1月至2025年1月在四川省人民医院心身医学中心门诊就诊的符合《精神障碍诊断与统计手册(第5版)》抑郁障碍或通常起病于童年和少年期的行为与情绪障碍诊断标准的32例青少年患者设为抑郁组,并于2024年3月至12月招募性别、年龄、受教育年限与之匹配的29名健康个体设为正常组。实验采用2(组别:正常组、抑郁组)×2(点探测位置:一致、不一致)×3(情绪面孔:悲伤、愤怒、开心)的混合实验设计。通过点探测任务,记录不同情绪面孔条件下的定向力加速和注意解除困难情况。 结果 方差分析结果显示,点探测位置与组别之间的交互作用差异有统计学意义(P<0.05)。不同情绪面孔的主效应分析差异无统计学意义(P>0.05)。进一步简单效应分析显示,在不一致条件下(测量注意解除困难),抑郁组注意偏向得分高于正常组(P<0.05);在抑郁组内部,一致条件下的注意偏向得分低于不一致条件下的得分(P<0.05)。 结论 青少年抑郁障碍患者相较于健康个体表现为对情绪刺激显著的注意解除困难。

[关键词] 注意偏向;青少年抑郁障碍;点探测范式;注意解除困难

抑郁障碍作为一种高复发率与高致残率的疾病,是全球主要疾病负担之一[1-6]。抑郁障碍常起病于儿童期,在青春期患病率显著上升,严重影响青少年发展,并带来重大的公共卫生挑战[4,7-10]。因此,探究青少年抑郁障碍的异常特征对疾病预防和临床干预具有重要的意义。注意偏向是指个体对特定信息的选择性关注,包含注意定向加速、注意解除困难及注意回避3种成分[11-12]。其神经机制与前额叶-边缘系统功能失调有关,涉及认知控制减弱和情绪反应增强之间的失衡[13-14]。研究证实,抑郁个体存在持续的负性认知偏向,表现为对环境中负性刺激的选择性注意、加工和记忆,这被认为是抑郁发生和维持的关键机制[15-21]

虽然研究已证实青少年抑郁患者存在负性注意偏向,且注意定向加速与解除困难可能是重要成因[12,22-23]。然而,关于何种成分起主导作用,目前结论仍存在争议,且缺乏针对青少年群体的深入探讨。这一机制的不明确,限制了个性化干预策略的开发。为此,本研究采用点探测范式,结合本土化情绪面孔材料,并创新性纳入正性面孔,以探究注意偏向是否具有广泛性[24]。核心假设为抑郁障碍青少年的注意偏向主要源于注意解除困难,而非单纯的定向加速。本研究旨在明确其优势注意成分,为发展针对性认知训练与干预方案提供依据。

1 资料与方法

1.1 一般资料

使用G*Power3.1推测样本量,参数设置如下:f=0.25,a=0.05,1-β=0.90,推算出每组最少需要12例研究对象,考虑无效被试及前人研究调整每组样本量增大至35例[25]。抑郁组为2024年1月至2025年1月于四川省人民医院心身医学中心门诊就诊的青少年抑郁障碍患者。抑郁组纳入标准:①符合《精神障碍诊断与统计手册》[26]对抑郁障碍或通常起病于童年和少年期行为与情绪障碍的诊断标准;②年龄为12~18岁的青少年;③智力正常,能配合完成问卷调查及实验;④患者及母亲均自愿参加并签署知情同意书。排除标准:①合并其他重型精神疾病如精神分裂症、双相情感障碍、器质性精神障碍、发育相关障碍、过去6个月内有酒精或药物滥用等情况的青少年或母亲;②合并严重躯体疾病。正常组为2024年3月至12月通过海报宣传招募的性别、年龄、受教育年限与抑郁组匹配的健康被试。正常组纳入标准:①年龄12~18岁的青少年;②汉族,右利手(常用右手),无色盲、色弱,不吸烟。排除标准:①躯体疾病(高血压病、心脏病等)和精神类疾病(幽闭恐惧症、焦虑症、抑郁症等)及自伤、自残行为;②体内有金属植入物(金属、金属牙套、烤瓷牙、假肢、心脏起搏器等);③纹眉、纹身,近3个月染发。经剔除无效被试及配对后,最终纳入32例抑郁障碍患者及29名健康个体。本研究已获得四川省医学科学院·四川省人民医院医学伦理委员会批准[伦审(研)2023年第225号]。

1.2 研究方法

1.2.1 测量工具

1.2.1.1 一般情况问卷 设计调查问卷,收集研究对象的基础信息,涵盖性别、年龄、民族、受教育年限、独生子女身份、父母婚姻状况及父母关系等方面。

1.2.1.2 患者健康问卷(patient health questionaire-9,PHQ-9) PHQ-9已被广泛用于抑郁症筛查[27]。本评估工具涵盖9个测量项目,每个题目分为4个等级,采用0~3分计分,总分为0~27分,分数越高,表示抑郁症状越严重。当总分 ≥5分时,判定为阳性结果,其中5~9分可能有轻度抑郁,10~14分可能有中度抑郁,15~19分可能有中重度抑郁,20~27分可能有重度抑郁。本研究中,该问卷Cronbach’s α系数为0.958。

1.2.1.3 点探测任务 本实验由E-Prime 3.0软件编制完成。实验刺激呈现在黑色背景的显示屏上,被试通过标准键盘对刺激做出反应。实验刺激选自中国科学院罗跃嘉等制定的中国人情绪面孔库[28]。本研究实验材料涵盖男性及女性的愉快表情、愤怒表情、悲伤表情各20张,中性表情各30张(试次使用10张,正式试次使用20张)。面孔同性别配对:愉快-中性(20对)、愤怒-中性(20对)、悲伤-中性(20对)、中性-中性(30对,包含练习阶段10对及正式实验20对)。实验试次流程如下:练习阶段包含10个试次,均使用中性面孔图片并与正式实验使用的面孔不重复。后进行正式实验,正式实验阶段所有配对组合随机呈现,以保障刺激的多样性与平衡性。每次试次启动时,屏幕中央呈现持续500~800 ms的“+”符号,引导被试集中注意力;随后,屏幕两侧同步展示一对面孔图像,持续500 ms;图像消失后,立即呈现500 ms的空白屏幕作为掩蔽;紧接着,在先前刺激图像的左侧或右侧中心位置呈现探测点。被试需迅速判断探测点位置:左侧时按“A”键,右侧时按“L”键;完成按键反应或2 000 ms内未作反应后,探测点消失;随后呈现1 000 ms空白屏幕,为下一试次做准备。每种配对将呈现40个试次,共计160个试次。依据探测点位置,试次条件定义:探测点位于情绪刺激一侧时,归类为一致条件;位于中性面孔一侧时,归类为不一致条件;双侧均为中性面孔时,归类为中性条件。注意偏向指数计算公式为RT(一致条件)-RT(不一致条件),负值表明被试对情绪刺激存在注意偏向。定向加速指数计算公式为RT(一致条件)-RT(中性条件),负值提示注意定向加速,正值提示注意回避。脱离困难指数计算公式为RT(不一致条件)-RT(中性条件),正值表明注意脱离困难,负值提示注意回避[29]。实验流程示意图见图1。

图1 点探测任务流程

1.2.2 数据分析

对点探测任务数据实施预处理,排除按键失误、未作反应、正确率<90%的参与者,剔除无效数据,最终抑郁组纳入32例,正常组纳入29名。运用SPSS 27.0统计学软件对筛选后有效数据进行统计分析。计量资料符合正态分布采用均数±标准差()表示,不符合正态分布采用中位数(四分位数)[MP25P75)]表示;采用Spearman相关性分析研究对象的注意偏向与抑郁的相关性;实验采用2(组别:抑郁组、正常组)×2(点探测位置:一致、不一致)×3(情绪面孔:悲伤、愤怒、开心)的混合测量方差分析。其中,组别为组间变量,情绪面孔类型和点探测位置为组内变量,注意偏向得分为因变量。以P<0.05为差异有统计学意义。

2 结果

2.1 研究对象基本资料

抑郁组男11例,女21例;平均年龄(15.94±0.28)岁,平均受教育年限(8.75±1.50)年,独生子女10例(31.2%)。正常组男17名,女12名;平均年龄(14.83±0.60)岁,平均受教育年限(8.17±1.79)年,独生子女16名(55.2%)。两组人口学特征比较,差异无统计学意义(P>0.05)。

2.2 方差分析结果

两组被试在不同情绪面孔条件下的注意偏向如表1所示。本研究结果发现,组别主效应差异无统计学意义[F(1,59)=0.600,P=0.442,η2=0.010];情绪面孔类型主效应差异无统计学意义[F(2,118)=0.106,P=0.900,η2=0.002];点探测位置主效应差异无统计学意义[F(1,59)=2.156,P=0.147,η2=0.035];情绪面孔类型×点探测位置的交互作用差异无统计学意义[F(2,118)=0.070,P=0.932,η2=0.001];情绪面孔类型×组别的交互作用差异无统计学意义[F(2,118)=1.963,P=0.145,η2=0.032];点探测位置×组别的交互作用差异有统计学意义[F(1,59)=5.901,P=0.018,η2=0.091]。三阶交互作用(情绪面孔类型×点探测位置×组别)差异无统计学意义[F(2,118)=0.559,P=0.573,η2=0.009]。情绪面孔类型主效应差异无统计学意义,提示抑郁组及正常组对于不同情绪类型面孔注意偏向差异无统计学意义。

表1 两组在不同情绪面孔条件下的注意偏向得分[ms,MP25P75)]

组别例数情绪面孔一致位置不一致位置正常组29悲伤面孔1.90(-24.49,31.84)-5.20(-20.01,21.79)愤怒面孔13.42(-18.53,25.46)-9.65(-35.57,18.40)开心面孔3.98(-13.86,34.01)-8.15(-35.19,13.01)抑郁组32悲伤面孔3.04(-15.65,16.42)5.50(-21.15,33.40)愤怒面孔5.18(-14.02,17.86)6.04(-6.73,23.27)开心面孔0.78(-26.08,17.12)7.40(-8.55,35.94)

2.3 简单效应分析

本研究发现点探测位置×组别的交互作用差异有统计学意义,见图2~3。为了分解这一显著的交互作用,本研究进行了简单效应分析。在不同点探测位置水平上,对组别差异进行分析:在一致条件下,抑郁组与正常组的注意偏向得分比较,差异无统计学意义[F(1,59)=0.247,P=0.621,η2=0.004];在不一致条件下,抑郁组注意偏向得分高于正常组[F(1,59)=4.612,P=0.036,η2=0.073]。在不同组别水平上,对点探测位置差异进行检验:在正常组中,一致条件与不一致条件下的注意偏向得分比较,差异无统计学意义[F(1,28)=0.440,P=0.510,η2=0.007];在抑郁组中,一致条件下的注意偏向得分低于不一致条件下的得分[F(1,31)=7.989,P=0.006,η2=0.119]。提示抑郁组与正常组在注意解除困难上存在显著差异,且抑郁个体中的注意偏向模式主要源于注意解除困难。

图2 组别与点探测位置交互作用

图3 负性面孔中组别与点探测位置交互作用

2.4 相关性分析

抑郁组PHQ-9得分(19.22±4.23)分,抑郁组PHQ-9得分与愉快-中性不一致和一致条件下的注意偏向均无关(rs=-0.054、-0.303,P=0.769、0.092),与悲伤-中性不一致和一致条件下的注意偏向均无关(rs=-0.608、0.005,P=0.713、0.976),与愤怒-中性不一致和一致条件下的注意偏向均无关(rs=0.118、0.023,P=0.520、0.902)。

3 讨论

本研究通过点探测范式,探究青少年抑郁障碍患者与健康个体在不同情绪面孔刺激下的注意偏向特征,结果显示,方差分析中“组别”与“点探测位置”之间存在交互作用;进一步简单效应分析表明,在抑郁组内部进行比较发现,注意解除困难的强度显著不同于定向加速的强度,在不一致条件下,抑郁组与正常组注意偏向得分比较,差异有统计学意义(P<0.05)。提示抑郁组与正常组在注意偏向上的差异并非普遍存在于所有加工阶段,而是特异性地体现在“注意解除困难”这一核心成分上。这与既往研究一致,抑郁患者注意偏向主要表现为注意解除困难,这可能由前额叶皮质调控功能不足导致[13-14,30-31]。值得注意的是,本研究结果与既往研究存在部分不同,既往研究表明注意偏向主要针对负面情绪[23]。本研究并未观察到注意偏向在不同情绪面孔(悲伤、愤怒、开心)下的差异有统计学意义。对此,本研究考虑抑郁症的核心症状包括快感缺失、动机缺乏,抑郁症患者对奖励刺激的动机显著性普遍降低[32-34];衰退的奖赏系统功能反映在认知层面上可能表现为对正性情绪刺激的动机性降低,导致情绪刺激未能有效吸引其注意力,故注意偏向表现为非特异性地针对某类情绪内容。进一步结合本研究揭示的“注意解除困难”这一核心缺陷,本研究发现的“无情绪特异性”现象可能指向一个更深层的机制,即抑郁个体的注意控制功能,特别是依赖于前额叶的认知控制能力,存在一种跨情绪维度的、普遍的缺损。这种普遍性的认知控制功能不足,使得个体一旦注意力被任何情绪刺激所捕获,都同样难以将其解脱。这一视角将行为发现与认知神经机制更紧密地联系起来,为理解抑郁症广泛的执行功能损害提供新的线索。

其次,本研究在点探测位置×组别的交互作用中发现正常组定向力加速显著快于抑郁组,即使在剔除开心面孔后,交互作用图依然显示正常组的注意定向加速快于抑郁组。这可能与抑郁患者注意力不集中处于走神状态,执行功能差导致无法快速反应,从而表现为定向加速效应的减弱[35];相反,正常组则表现为对情绪刺激的更快反应及更加迅速地转移目标。

综上所述,青少年抑郁障碍患者存在以注意解除困难为核心的注意偏向,且这一缺陷普遍存在于不同情绪面孔的加工中,并未表现出对特定情绪的特异性。这揭示抑郁症认知功能中一种普遍存在的情绪刺激加工模式。本研究的局限性在于研究对象主要为12~18岁青少年,智力发育较快,未来研究可进一步扩大样本量,并纳入更多类型的情绪刺激和临床亚组(如首次发作、复发性抑郁等)进行比较,且进一步完善研究方法,探究被试对于不同性别情绪面孔的差异。同时,也可采用纵向追踪设计来探究注意解除困难与抑郁症状发展之间的关系。

利益冲突声明:本文所有作者均声明不存在利益冲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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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ttentional bias in adolescent depression disorder under the dot-probe paradigm

ZUO Haixi1 LI Liyuan2 GUO Yuxuan3 LI Juexi4 TANG Peiqi4 PU Ting4 YANG Ting4 ZHOU Bo2

1.Clinical Medical College, North Sichuan Medical College, Sichuan Province, Nanchong 637000, China;2.Psychosomatic Medicine Center, Sichuan Academy of Medical Sciences & Sichuan Provincial People’s Hospital,Sichuan Province, Chengdu 610072, China; 3.School of Life Sciences and Technology, University of Electronic Science and Technology of China, Sichuan Province, Chengdu 611731, China; 4.Clinical Medical College, Southwest Medical University, Sichuan Province, Luzhou 646000, China

[Abstract] Objective To explore the differences in emotional face attention bias between adolescent patients with depression disorder and healthy individuals through the dot-probe paradigm. Methods Thirty-two adolescent patients diagnosed with depression disorder or behavioral and emotional disorders typically beginning in childhood and adolescence according to the Diagnostic and Statistical Manual of Mental Disorders, Fifth Edition at the Psychosomatic Medicine Center of Sichuan Provincial People’s Hospital from January 2024 to January 2025 were selected as the depression group. From March to December 2024, 29 normal controls matched in gender, age, and years of education were recruited as the normal group. The experiment employed a mixed experimental design with two (groups: normal group, depression group) × two (point detection position: consistent, inconsistent) × three (emotional faces: sad, angry,happy). Through the point detection task, the acceleration of orientation and the difficulty of attention disengagement under different emotional face conditions were recorded.Results The analysis of variance showed that the interaction between point detection position and group was statistically significant (P<0.05). It was notable that the main effect analysis of different emotional faces was not statistically significant (P>0.05). Further simple effect analysis indicated that the depression group scored higher on the attention bias than the normal group in the inconsistent condition (measuring the difficulty of attention disengagement) (P<0.05). Within the depression group,attention bias score was lower in the consistent condition than that in the inconsistent condition (P<0.05). Conclusion Adolescent patients with depression disorder exhibit significantly greater difficulty in attention disengagement in response to emotional stimuli compared to healthy individuals.

[Key words] Attentional bias; Adolescent depression disorder; Dot-probe paradigm; Difficulty disengaging attention

[中图分类号] R749.4

[文献标识码] A

[文章编号] 1673-7210(2026)06(b)-0016-05

DOI:10.20047/j.issn1673-7210.25120491

[基金项目] 国家自然科学基金资助项目(82401812);四川省财政厅 四川省科学技术厅科技计划项目(2024NSFSC1572 );四川省卫生健康委员会科技项目(24LCYJPT18);四川省干保委重点研发项目(川干研ZH2024-203);四川省医学科学院·四川省人民医院科研基金项目(2023BH28)。

[作者简介]

左海汐(2000-),男,川北医学院临床医学院2023级精神病与精神卫生专业在读硕士研究生,主要从事青少年抑郁障碍注意偏向研究工作。

[通讯作者] 周波(1969-),男,博士生导师,主任医师,主要从事青少年抑郁障碍思维反刍研究工作。

收稿日期:2025-12-07)

修回日期:2026-01-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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