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OI:10.20047/j.issn1673-7210.25110015
中图分类号:R748
柴雨欣1, 张思2, 贾茹2, 韩斐3
| 【作者机构】 | 1北京中医药大学研究生院; 2中国中医科学院研究生院; 3中国中医科学院广安门医院儿科 |
| 【分 类 号】 | R748 |
| 【基 金】 | 国家中医药管理局基本中医药循证能力建设项目(60102) 北京市中医药发展基金项目(BJZYZD-2023-09)。 |
抽动障碍(tic disorder,TD)是以重复、快速、不自主抽动为主要表现,是起病于儿童及青少年时期的一种神经发育障碍性疾病,人群中发病率为0.3%~1.0%[1-2]。TD病程较长,且病情变化具有明显的反复性和波动性[3]。目前TD治疗方式包括药物治疗、心理行为干预治疗、经颅磁刺激、深部脑刺激等[4-6]。我国TD患儿的治疗方式以药物治疗为主,包括西药、中成药、中药汤剂[7]。TD患儿常需要连续多年口服药物,由于中药具有更高的安全性,更多监护人倾向于选择中药治疗。儿童期发病的TD患儿足疗程、规范治疗可改善远期预后,若提前中断药物治疗其成年期抽动症状的发生率较坚持治疗的患儿显著升高[8]。因此,服药依从性成为影响疗效及预后的重要因素。本研究将对TD患儿中药服用现状及依从性展开研究,并探讨儿童长期口服药物依从性的影响因素。
采用方便抽样方法,选择2024年1月至2025年1月就诊于中国中医科学院广安门医院儿科门诊的TD患儿及其监护人为研究对象。本研究通过中国中医科学院广安门医院伦理委员会批准(2023-211-KY-01)。
纳入标准:①符合《精神障碍诊断与统计手册》[9]中TD的诊断标准;②年龄 ≤18岁;③正在接受口服中药治疗;④自愿参与本研究。排除标准:①不能配合调查,不能按要求完成问卷信息采集;②具有严重躯体疾病或其他重大疾病;③确诊为舞蹈症、手足徐动症、肝豆状核变性、癔病、儿童精神分裂症、药源性迟发性运动障碍或急性运动性障碍。
1.2.1 调查问卷 基于文献复习,经课题组讨论并设计调查表,通过预调查完善问卷内容,主要包含:①一般资料。患儿年龄、性别、初诊抽动严重度、合并症、居住地、就医便利性。②依从性量表。参考8条目Morisky用药依从性量表,该量表Cronbach’s α系数为0.83,具有良好的信效度[10]。本研究采用中文翻译版,每题均由“是”“否”两个选项构成,选择“否”记1分,否则记0分,总分为8分。总分8分为依从性良好,6~7分为依从性一般,<6分为依从性差。③服药情况。服药种类及疗程、服药剂型、每日服药次数、口感接受度。④患儿态度及监护人态度。患儿服药主动性、是否存在不良情绪(不良情绪包括焦虑、强迫、发脾气、胆小、敏感、兴奋、爱哭)、对病情了解程度,以及监护人性格、情绪、对疾病的认知。
1.2.2 疗效评估 采用Leckman等[11]编制的耶鲁全球综合抽动严重程度量表(Yale global tic severity scale,YGTSS)进行评估,该量表包括抽动症状评估及功能损害评估两部分,从抽动的发生次数、频率、强度、复杂性、干扰5个方面分别评价运动性抽动和发声性抽动的严重度,各占总分的25%;功能损害评估则综合患儿心理、生活、学习各方面做出评价,占总分值的50%。运动性抽动评分、发声性抽动评分及功能损害评分之和为严重度总得分。总分<25分为轻度,25~50分为中度,>50分为重度。减分率=[(初诊YGTSS评分-当前YGTSS评分)/初诊YGTSS评分]×100%。由课题组专业人员对患儿进行评估并填写。
采用电子版问卷星及纸质版问卷两种方式开展调查,调查员均接受统一培训。调查开始前向患儿及其监护人说明研究目的、填写方式,获得同意后发放问卷。调查内容由监护人及患儿共同填写,回忆不清时可在其他监护人的帮助下填写。调查员对被调查者的疑问进行现场解答,确保其准确理解调查内容。
采用SPSS 27.0统计学软件进行数据分析。计数资料用例数和百分率[例(%)]表示,比较采用χ2检验。影响因素分析采用有序回归分析、logistic回归分析(向前LR法模型)。受试者操作特征(receiver operating characteristic,ROC)ROC曲线评估YGTSS评分的最佳临界点。以P<0.05为差异有统计学意义。
共发放问卷320份,回收有效问卷319份,回收有效率为99.69%。319例TD患儿中,依从性良好128例(40.1%),依从性一般155例(48.6%),依从性差36例(11.3%);年龄<6岁33例(10.34%),6~12岁223例(69.91%),>12岁63例(19.75%);男258例(80.9%),女61例(19.1%);存在合并症44例(13.8%),包括注意缺陷与多动障碍、强迫症、焦虑症;疗程以 ≤12个月为主,占70.8%;疗程 ≤3个月占35.4%,>3~12个月占35.4%,>12~36个月占20.1%,>36个月者占9.1%;中西药联合治疗53例(16.6%),单纯中药治疗266例(83.4%),构成主体治疗模式。
将用药依从性一般及依从性差纳入依从性欠佳组,共计191例。依从性佳和依从性欠佳的TD患儿居住地、就医便利性、减分率、疗程、口感接受度、患儿服药主动性,以及监护人性格、情绪、对疾病的认知比较,差异有统计学意义(P<0.05)。见表1。
表1 TD患儿服药依从性的单因素分析[例(%)]
项目例数依(从12性8例佳)组依从(1性91欠例佳)组χ2值P值年龄(岁)1.2540.534<63315(11.7)18(9.4)6~1222385(66.4)138(72.3)>126328(21.9)35(18.3)性别0.0230.879男258103(80.5)155(81.2)女6125(19.5)36(18.8)居住地5.5400.011北京12740(31.2)87(45.5)京外19288(68.8)104(54.5)就医便利性6.3830.012便利246108(84.4)138(72.3)不便利7320(15.6)53(27.7)减分率(%)4.6790.031<5024289(69.5)153(80.1)≥507739(30.5)38(19.9)疗程(月)14.5640.002≤311350(39.1)63(33.0)>3~1211353(41.4)60(31.4)>12~366422(17.2)42(22.0)>36293(2.3)26(13.6)口感接受度7.2630.026接受20692(71.9)114(59.7)不接受但能服用10431(24.2)73(38.2)不接受95(3.9)4(2.1)监护人性格4.7530.029非理性244106(82.8)138(72.3)理性7522(17.2)53(27.7)监护人情绪6.5680.010稳定257112(87.5)145(75.9)不稳定6216(12.5)46(24.1)监护人对疾病的认知4.6400.031认为不可痊愈9931(24.2)68(35.6)认为可痊愈22097(75.8)123(64.4)患儿服药主动性6.7430.009不主动13041(32.0)89(46.6)主动18987(68.0)102(53.4)
注 ROC曲线结果显示,YGTSS减分率 ≥50%时曲线下面积为0.571,为最佳临界点。TD:抽动障碍。ROC:受试者操作特征。
以TD患儿服药依从性为因变量,表1中差异有统计学意义(P<0.05)的变量为自变量纳入二元logistic回归模型,变量赋值见表2。多重共线性分析结果显示,各自变量方差膨胀因子(variance inflation factor,VIF)均<5,不存在共线性。logistic回归结果显示,就医便利性、疗程、减分率、患儿服药主动性、监护人情绪是TD患儿服药依从性的影响因素(P<0.05),见表3。
表2 变量赋值情况
项目赋值项目赋值服药依从性依从性佳=1,依从性欠佳=0监护人性格理性=1,不理性=0居住地京外=1,北京=0监护人情绪不稳定=1,稳定=0就医便利性不便利=1,便利=0监护人对疾病的认知认为可痊愈=1,认为不可痊愈=0减分率 ≥50%=1,<50%=0患儿服药主动性主动=1,不主动=0疗程以 ≤3个月为参照设置哑变量,>3~12个月(0,1,0,0),口感接受度以接受为参照设置哑变量,不接受但能服用(0,1,0),>12~36个月(0,0,1,0),>36个月(0,0,0,1)不接受(0,0,1)
表3 TD患儿服药依从性的logistic回归分析
项目βS.E.Waldχ2aOR值(95%CI)P值VIF值就医便利性-0.6860.3094.9370.504(0.275~0.922)0.0261.050疗程13.9430.003≥36个月-2.1290.65910.4290.119(0.033~0.433)0.0011.383减分率0.6070.2854.5351.835(1.049~3.207)0.0331.037患儿服药主动性0.6370.2546.2731.892(1.149~3.115)0.0121.192监护人情绪-0.7030.3324.4850.495(0.258~0.949)0.0341.064
注 调整变量包括居住地、就医便利性、减分率、疗程、口感接受度、监护人性格、监护人情绪、监护人疾病认知、患儿服药主动性。TD:抽动障碍;VIF:方差膨胀因子。
主动服药和不主动服药的TD患儿年龄、口感接受度、对病情了解度、不良情绪,以及监护人情绪比较,差异有统计学意义(P<0.05),见表4。以患儿服药主动性为因变量(主动服药=1,不主动服药=0),表4中差异有统计学意义(P<0.05)的变量为自变量纳入二元logistic回归模型。多重共线性分析结果显示,各自变量VIF值均<5,不存在共线性。logistic回归结果显示,口感接受度、存在不良情绪、对病情了解度是TD患儿服药主动性的影响因素(P<0.05),见表5。
表4 TD患儿服药主动性的单因素分析[例(%)]
项目例数主动服药(189例)不主动服药(130例)χ2值P值年龄(岁)11.8460.003<63314(7.4)19(14.6)6~12223127(67.2)96(73.9)>126348(25.4)15(11.5)口感接受度41.147<0.001接受206149(78.8)57(43.8)不接受93(1.6)6(4.6)不接受但能服用10437(19.6)67(51.6)患儿对病情了解度18.793<0.001很了解137100(52.9)37(28.5)部分了解15174(39.2)77(59.2)不了解3115(7.9)16(12.3)患儿不良情绪8.7060.003无10675(39.7)31(23.8)有213114(60.3)99(76.2)监护人情绪4.9590.026稳定257160(84.7)97(74.6)不稳定6229(15.3)33(25.4)
注 TD:抽动障碍。
表5 TD患儿服药主动性的logistic回归分析
项目βS.E.Waldχ2aOR值(95%CI)P值VIF值口感接受度35.152<0.001不接受-1.9480.7526.7140.143(0.033~0.622)0.0101.031不接受但能服用-1.5260.27031.9570.217(0.128~0.369)<0.0011.063患儿不良情绪(有)-0.6400.2795.2710.527(0.305~0.911)<0.0011.093患儿对病情了解度17.117<0.001部分了解-1.0300.27514.0170.357(0.208~0.612)<0.0011.215不了解-1.3450.4429.2410.261(0.109~0.620)0.0021.349
注 调整变量包括年龄、口感接受度、患儿对病情了解度、患儿不良情绪、监护人情绪。TD:抽动障碍;VIF:方差膨胀因子。
不同服药疗程的TD患儿初诊抽动严重度、剂型、每日服药次数比较,差异有统计学意义(P<0.05)。见表6。
表6 TD患儿不同服药疗程临床特征分析[例(%)]
项目例数 ≤3个月(113例)>3~12个月(113例)>12~36个月(64例)>36个月(29例)χ2值P值初诊抽动严重度18.8870.004轻度16968(60.2)60(53.1)34(53.1)7(24.1)中度13943(38.0)50(44.2)28(43.8)18(62.1)重度112(1.8)3(2.7)2(3.1)4(13.8)剂型41.304<0.001颗粒剂16734(30.1)73(64.6)43(67.2)17(58.6)代煎3714(12.4)10(8.9)8(12.5)5(17.2)自煎11565(57.5)30(26.5)13(20.3)7(24.2)每日服药次数(次)29.757<0.0011190(0.0)5(4.4)8(12.5)6(20.7)225388(77.9)95(84.1)49(76.6)21(72.4)34725(22.1)13(11.5)7(10.9)2(6.9)
注 TD:抽动障碍。
双向回归分析结果显示,疗效与依从性存在双向促进关系。依从性佳者疗效等级更高(β=-0.568,P=0.032),同时减分率 ≥50%者依从性提高92.8%(OR=1.928,P=0.018)。但这种影响存在阈值效应,减分率 ≥50%才能提升依从性。见表7。
表7 TD患儿减分率与服药依从性的关联性分析
模型参数估计值(95%CI)P值有序回归阈值: ≥50%0.825(0.449~1.201)<0.001(依从性→减分率)依从性效应-0.568(-1.085~-0.050)0.032 logistic回归减分率 ≥50%1.928(1.117~3.328)0.018(减分率→依从性)交互项:疗程0.794(0.409~1.541)0.496
注 TD:抽动障碍。
目前TD患儿中药服用依从性的研究较少,本研究针对中医门诊服药患儿展开调查,在研究视角上从患儿主体性出发,结合家庭系统视角,尝试探讨TD患儿中药治疗依从性的综合影响机制;提出“效信互动”双向模型,创新性地探讨疗效与依从性之间的双向关系;分析治疗过程中患儿需求与行为的动态演变规律,尝试为构建更具针对性、可持续的TD患儿长期管理方案提供新的证据和思路。
门诊TD患儿中药服用依从性总体偏低。319例TD患儿中依从性佳者仅占40.1%,与国内其他研究结论基本持平[12-14]。TD具有病程慢性化、易复发的特点,儿童期症状较重、共患合并症或有家族史者预后更差,病情迁延至成年期的可能性也相对更高[9,15-16]。TD患儿通常需要维持1~3年的长期治疗,且药物巩固治疗时间与复发率呈负相关[17-18]。因此,规范治疗和提高依从性对改善TD患儿预后有重要意义。
本研究发现,初诊抽动严重度与疗程相关。169例轻度TD患儿在 ≤3个月的短期治疗中占比最高(40.2%),11例重度TD患儿疗程>36个月占比(36.4%)高于轻、中度患儿。提示重度TD患儿因症状涉及部位广泛、抽动强度大且频率高,对生活影响大,往往需要更长期的、强化的中西医结合治疗方案,在治疗初期就应建立长期管理的预期。
本研究结果显示,服药治疗依从性受服药简便性影响。70.8%的TD患儿服药疗程 ≤12个月,仅9.1%的TD患儿服药疗程>36个月,提示长期治疗依从性是临床管理的关键挑战。在剂型选择上,短期疗程倾向于自煎,随着疗程延长,颗粒剂的便利性优势凸显,提示从疗效优先向兼顾便利性与可持续性的转变。每日服药次数也呈现类似趋势,可能是为降低用药负担、维持依从性而采取的主动调整。上述动态变化揭示以往忽略的纵向维度视角,体现医疗实践中医患双方在保证疗效的基础上,共同优化治疗策略以提升长期管理可持续性的过程。
本研究结果显示,疗效与依从性存在双向关联,提示在TD的长期治疗中,可能存在一个“效信互动”的良性循环:疗效增强患儿及家庭的信心,坚定的信心提升依从性,进而巩固和提升疗效。具体而言,依从性佳者疗效等级更高,当患儿症状获得临床意义的改善(YGTSS减分率 ≥50%)时,其治疗依从性优势提高>80%,提示症状缓解能产生积极反馈,强化治疗意愿。但是,单独使用减分率预测依从性的效能较低,灵敏度有限,不能仅凭单一指标进行预测。反之,服药依从性偏低,在一定程度上反映TD的临床疗效尚未达到理想水平,其治疗机制与优化方案仍有待深入研究。
TD患儿作为治疗过程的中心环节,其主体地位和主观能动性常常被忽视[19-20];不同于以往将儿童视为被动对象,本研究将患儿服药主动性置于分析中心。本研究发现,患儿服药主动性是服药依从性的影响因素,而中药口感接受度、患儿对病情的了解程度、患儿情绪问题共同构成影响患儿服药主动性的核心网络。儿童味蕾细胞较成人敏感,更容易因不良口感拒药[21]。口感接受度差的患儿主动性越低,建议加入如蜂蜜、甜叶菊等“药食同源”之品,从感官上降低服药的初始门槛[22-23];或采用渐进式暴露、服药后即刻奖励等行为干预改善体验。对病情“部分了解”的患儿相较于“很了解”的患儿服药主动性降低,提示应避免向患儿隐瞒病情,采取合适的方式和适宜语言,运用叙事医学等方法帮助其理解治疗的必要性和重要性,促进从被动接受向主动参与的转变[23]。存在不良情绪的患儿服药主动性下降,提示需重视“形神共治”[24]。可将中医情志疗法(如音乐、静坐等)整合为常规治疗模块,以调畅患儿情志,间接提升依从性[25-27]。
监护人情绪是影响TD患儿服药依从性的重要家庭因素。监护人的焦虑、挫败感,会通过斥责、强迫或冷漠等负面互动方式反馈给孩子,破坏其情绪安全感,导致回避服药行为[28]。父母积极或消积的教养方式可通过影响儿童一般自我效能感、服药依从性间接影响病情变化[29]。因此,干预须从患儿延伸至家庭系统,通过正念养育训练和情绪管理辅导,帮助监护人管理情绪,构建支持家庭环境,将服药互动转化为合作而非对抗。
就医便利性是影响TD患儿服药依从性的重要社会因素。多数患者曾因号源紧张、路途遥远、经济负担重而中断治疗。然而,居住距离更远的患者初期依从性反而更高,可能源于其更强的初始治疗动机与心理承诺。但这种依靠初始动机的依从性难以持久。因此,临床管理的核心应从依赖初始动机,转向主动、持续的动机维持。应通过远程医疗、优化转诊体系、加强患者教育等资源下沉策略,提升医疗服务的可及性及连续性,为长期治疗提供支撑。
TD患儿服药依从性有待提升,疗程、患儿服药主动性、就医便利性、疗效和监护人情绪是影响TD患儿服药依从性的因素,提升依从性需要患儿、监护人、医务工作者、社会的多方协作。未来应当深入研究TD发病机制,探索与研发更有效的治疗方案。将现代医学的实证研究与中医的整体观、辨证论治思想相结合,通过构建“患儿-家庭-医疗-社会”四位一体的协同干预网络,提升长期服药依从性,改善TD患儿的远期预后。
利益冲突声明:本文所有作者均声明不存在利益冲突。
[1] JOHNSON K A,WORBE Y,FOOTE K D,et al. Tourette syndrome:clinical features,pathophysiology,and treatment [J]. Lancet Neurol,2023,22(2):147-158.
[2] SZEJKO N,ROBINSON S,HARTMANN A,et al. European clinical guidelines for Tourette syndrome and other tic disorders-version 2.0. Part Ⅰ:assessment [J]. Eur Child Adolesc Psychiatry,2022,31(3):383-402.
[3] PRINGSHEIM T,OKUN M S,MULLER-VAHL K,et al.Practice guideline recommendations summary:treatment of tics in people with Tourette syndrome and chronic tic disorders [J]. Neurology,2019,92(19):896-906.
[4] FARHAT L C,BEHLING E,LANDEROS-WEISEN-BERGER A,et al. Comparative efficacy,tolerability,and acceptability of pharmacological interventions for the treatment of children,adolescents,and young adults with Tourette's syndrome:a systematic review and network metaanalysis [J]. Lancet Child Adolesc Health,2023,7(2):112-126.
[5] MCGUIRE J F,STURM A,RICKETTS E J,et al. Cognitive control processes in behavior therapy for youth with Tourette's disorder [J]. Child Psychol Psychiatry,2022,63(3):296-304.
[6] SZEJKO N,WORBE Y,HARTMANN A,et al. European clinical guidelines for Tourette syndrome and other tic disorders-version 2.0. Part Ⅳ:deep brain stimulation [J].Eur Child Adolesc Psychiatry,2022,31(3):443-461.
[7] 曾俊祺,李双子,王婷,等. 儿童抽动障碍干预治疗现状及家庭需求分析[J]. 中华实用儿科临床杂志,2024,39(4):293-297.
[8] 张思,范菲,王思蒙,等. 抽动障碍儿童成年预后影响因素的病例对照研究[J]. 中国循证儿科杂志,2022,17(6):448-452.
[9] 美国精神医学学会. 精神障碍诊断与统计手册[M]. 5版.北京:北京大学出版社,2016:34-35.
[10] MORISKY D E,ANG A,KROUSEL-WOOD M,et al.Predictive validity of a medication adherence measure in an outpatient setting [J]. Clin Hypertens(Greenwich),2008,10(5):348-354.
[11] LEKMAN J F,RIDDLE M A,HARDIN M T,et al. The Yale global tic severity scale:initial testing of a clinician-rated scale of tic severity [J]. Am Acad Child Adolesc Psychiatry,1989,28(4):566-573.
[12] 杨春松,俞丹,许群芬,等. 某院抽动障碍患儿用药依从性及影响因素分析[J]. 儿科药学杂志,2019,25(3):36-39.
[13] YANG C,QIN W,YU D,et al. Medication adherence and associated factors for children with tic disorders in western China:a cross-sectional survey [J]. Front Neurol,2019,10:1156.
[14] 程晓,杨春松,张川,等. 抽动障碍患儿药物治疗依从性的系统评价[J]. 中国循证医学杂志,2021,21(5):586-592.
[15] GROTH C,MOL DEBES N,RASK C U,et al. Course of Tourette syndrome and comorbidities in a large prospective clinical study [J]. Am Acad Child Adolesc Psychiatry,2017,56(4):304-312.
[16] 郭徵艺,阳柯佳,雷静,等. 中国儿童抽动障碍预后影响因素的系统评价[J]. 中国中西医结合儿科学,2023,15(4):283-290.
[17] 宋宇坤. 中药治疗小儿抽动障碍的远期随访及预后相关因素分析[D]. 北京:北京中医药大学,2016.
[18] 马红霞. 单纯中药治疗轻中度儿童抽动障碍不同巩固治疗时长与病情反复的相关性研究[D]. 天津:天津中医药大学,2023.
[19] BLAAKMAN S W,FAGNANO M,BORRELLI B,et al.Self-determination theory and preventive medication adherence:motivational considerations to support historically marginalizd adolescents with asthma [J]. Pediatr Health Care,2022,36(6):560-569.
[20] SALLAY V,KLINOVSZKY A,CSUKA S I,et al. Striving for autonomy in everyday diabetes self-managementqualitative exploration via grounded theory approach [J].BMJ Open,2021,11(12):e058885.
[21] 游龙泰,张欢,关玮伟,等. 儿童用药口感评价现存问题与发展思路浅析[J]. 中国现代应用药学,2023,40(22):3060-3065.
[22] 吴飞,夏新凤,葛改变,等. 基于口感改善的中药临方制剂依从性提高策略探讨[J]. 上海中医药大学学报,2022,36(1):1-7.
[23] 张瑶. 慢性病患儿服药依从性现状及影响因素研究[D].延安:延安大学,2019.
[24] 林秀妹,蓝艺芬,朱霞. 前瞻预控护理联合快乐护理在重症肺炎患儿中的应用[J]. 慢性病学杂志,2025,26(10):1558-1561.
[25] 马菁,纪文娜. 中药联合情志疗法对儿童抽动秽语综合征的临床疗效[J]. 中华中医药学刊,2015,33(2):507-509.
[26] 李诗雨. 针刺结合五行音乐对大鼠抽动障碍及纹状体内HVA、5-HT、NE表达的影响[D]. 哈尔滨:黑龙江中医药大学,2024.
[27] 崔霞,张雯,于文静,等. 易筋经在儿童抽动障碍中的应用初探[J]. 湖南中医药大学学报,2019,39(9):1100-1103.
[28] 崔月华. 家长的心理健康状况与儿童抽动障碍病情相关性的调查研究[D]. 北京:中国中医科学院,2024.
[29] 贾元敏. 学龄期儿童父母教养方式对哮喘控制的影响:一般自我效能感和服药依从性的中介作用[D]. 济南:山东大学,2022.
Analysis of the current situation and medication compliance of traditional Chinese medicine treatment in 319 children with tic disorders
柴雨欣(1999.10-),女,北京中医药大学研究生院2023级中医儿科学专业在读硕士研究生;研究方向:儿童精神心理行为疾病的中医诊治。
[通讯作者] 韩斐(1962.12-),女,硕士,主任医师;研究方向:儿童精神心理行为疾病的中医诊治。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