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OI:10.20047/j.issn1673-7210.26050992
中图分类号:R197.3
刘传绪
| 【作者机构】 | 中国医学科学院阜外医院行风管理办公室 |
| 【分 类 号】 | R197.3 |
| 【基 金】 |
党和国家始终高度重视发展卫生和健康事业,增进人民健康福祉,把提高生命健康质量,实现生命价值,提升生命幸福指数作为时代发展和进步的重要标志。公立医院是维护人民健康的主阵地,医务人员是守卫人民健康的主力军,行风建设是党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根本宗旨的具体体现。中国医学科学院阜外医院通过加强组织建设、构建风险预警机制、完善协同监管体系、培育廉洁医疗行业文化体系等举措,实现行风建设与日常管理的深度融合,为行业提供可借鉴的实践经验。本文在梳理公立医院行风建设共性要求的基础上,以中国医学科学院阜外医院为例,分析其在行风管理体系建设中的具体实践。
行风建设工作是新时期新阶段落实从严治党要求、强化行业监管的一项重大决策,是推进卫生健康行业高质量发展、推进健康中国建设的重大制度安排。医疗机构,尤其是公立医院不仅是中国医疗服务体系的主要载体,还是卫生健康系统践行主旨意识的重要窗口。特别是党的十八大以来,各级各类公立医院的党组织充分发挥领导作用,贯彻落实党的卫生与健康工作方针,把公立医院党的建设与业务工作相融合,为推动公立医院的改革发展提供坚强保证。公立医院的行风工作就是要通过树立行风来体现党风、传递政风,切实增强人民群众获得感幸福感,在就医体验中充分体现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制度的优越性。
当前,中国经济发展进入新常态,工业化、城镇化、人口老龄化进程加快,疾病谱变化、生态环境和生活方式变化、医药技术创新等,都对健康中国提出更高要求。特别是随着健康中国建设进入攻坚期和深水区,深层次体制机制矛盾的制约作用日益凸显,利益格局调整更复杂,工作的整体性、系统性和协同性明显增强,任务更艰巨。医疗机构是推进健康中国建设和深化医药卫生体制改革的关键环节,相关改革任务具有较强复杂性。若医疗机构的行风建设工作不到位,不能最大限度地体现公益性,卫生健康事业的可持续发展将受到严重影响,损害人民群众健康利益,影响行业公信力[1]。因此,行风工作就是立足于“以人民健康为中心”,解决医疗机构发展过程中“来自谁、依赖谁、为了谁”的思想问题,从而推进医疗机构实现“三个转变三个提高”,真正实现高质量发展,为健康中国建设提供重要保障。
当前,医疗机构面临诸多新问题和新挑战,有些可通过卫生健康事业的发展解决,有些却是可通过推进行业作风建设、提升内部管理解决,适应现代医院管理制度的必然要求。通过完善“三重一大”决策制度、利益冲突回避制度、关键岗位轮岗制度、医药代表院内活动管理制度等,医院能有效堵塞管理漏洞,降低廉政风险。同时,建立行风巡查、行风约谈、社会监督等机制,有助于提升对重点岗位、重点环节和苗头性问题的发现、提醒与处置能力,从而切实保障人民群众的健康权益。
国家卫生健康主管部门围绕行风建设,构建“建机制、出规范、建制度”三位一体的政策体系。
2016年前后,原国家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医政医管局设立行风建设处,承担行业作风管理的具体职责。随着卫生健康领域行风治理要求不断提高,行风管理逐步由侧重发现问题、纠正问题,转向问题整治与制度建设同步推进,更加注重通过制度完善、责任压实和长效监管提升治理效能。2023年,国家卫生健康委员会等部门印发《关于调整纠正医药购销领域和医疗服务中不正之风部际联席工作机制成员单位及职责分工的通知》,根据机构改革和管理需要,调整机制成员单位为14部门,由国家卫生健康委员会牵头,进一步推动医药购销领域和医疗服务中不正之风治理的部门协同和全领域覆盖[2-3]。
国家卫生健康委员会围绕医药领域突出的行业问题,尤其是医药产品销售采购中的不正之风问题、欺诈骗保、违反“九项准则”等,作出专项部署。《医疗机构工作人员廉洁从业九项准则》,以及每年的《关于纠正医药购销领域和医疗服务中不正之风工作要点的通知》等文件,显著增强制度刚性,依据现行法律法规,配套相应处罚依据[4-5]。
为适应新时期卫生健康工作要求,国家卫生健康主管部门持续推动医院巡查工作规范化、制度化。2023年,国家卫生健康委员会、国家中医药管理局、国家疾病预防控制局印发《医院巡查工作管理办法(试行)》[6],明确医院巡查的组织管理、巡查程序、反馈整改和结果运用等要求。同年,国家卫生健康委办公厅印发《大型医院巡查工作方案(2023—2026年度)》[7],明确巡查范围原则上为二级及以上公立医院,巡查重点聚焦公立医院党建、行业作风建设和运行管理,组织实施按照全面自查、实地巡查、监督整改等环节开展。上述制度为公立医院加强行风建设、完善内部治理和推进高质量发展提供重要制度依据。
虽然公立医院行风建设取得显著成效,但仍存在不容忽视的问题。部分医疗机构在权力配置、规范运行、监督制约等方面,仍暴露制度不完善、监管不到位、部分医务人员纪法意识淡薄等风险。国内关于公立医院治理和现代医院管理制度的研究普遍认为,公立医院行风问题不仅源于个体廉洁意识不足,也与公益性目标实现机制、内部权责配置、绩效激励约束、监督问责体系等制度安排密切相关。因此,本文在分析公立医院行风建设问题时,引入新制度经济学、委托-代理理论、认知失调理论和社会交换理论等分析框架,旨在从制度结构、权力运行、组织行为和个体心理等多个层面揭示问题形成的深层机制。
部分医药营销企业通过多种手段围猎医院“关键少数”(如院长、科室主任、重点岗位负责人等),以药品、耗材、设备、外包服务等利益输送方式影响医院采购、使用和管理决策,相关问题具有隐蔽性强、链条复杂、取证难度高等特点。从制度经济学视角看,权力寻租的深层根源在于委托-代理关系中的目标偏离与信息不对称。公立医院作为公益性事业单位,政府和社会公众是公共利益的委托方,医院管理者和关键岗位人员则承担具体管理和执行职责。当委托方难以及时、充分掌握代理人在资源配置、采购管理、临床使用等环节中的真实行为时,代理人便可能利用信息优势和岗位权力谋取部门利益或个人利益。新制度经济学认为,制度不仅包括正式规则,也包括组织惯例、激励约束和执行机制。国内关于公立医院的相关治理指出,公立医院在管办关系、内部权责配置、绩效激励和监督制约等方面仍存在制度约束不足的问题,易导致公益性目标与部门化、局部化利益间发生偏离。因此,行风问题并非单纯的个体道德问题,而是与权力配置、制度执行、监督成本和激励结构密切相关。North[8]研究指出,制度设计缺陷可能造成路径依赖,使权力运行逐渐偏离公共目标;Williamson[9]的交易成本理论进一步提示,当监督机制不完善、违规成本较低时,权力寻租的机会成本下降,违规行为更易发生。关键岗位若长期缺乏轮岗、回避和制衡机制,则易形成相对封闭的利益关系网络,增高行风风险[8-9]。
行风建设工作具有覆盖面广、涉及内容繁杂、工作难度大的特点[10]。医务人员专业背景、岗位职责、工作经历和风险接触场景存在差异,部分科室和人员易形成“重业务、轻行风”的倾向,将医疗质量、科研绩效、学科建设等视为“硬任务”,而将行风建设误认为是“软要求”或“务虚工作”[11]。这种认知偏差可削弱制度执行的主动性,也可影响廉洁从业要求在日常诊疗、学术交流、医药代表接触、患者沟通等具体场景中的落实。
从心理学视角看,Festinger[12]的认知失调理论有助于解释医务人员廉洁认知与具体行为间的偏差。认知失调是指个体的行为与其原有价值判断、职业伦理或道德标准不一致,可产生心理上的不适感。为缓解这种不适,个体可能通过重新解释行为性质实现自我合理化。如个别人员明知收受礼品、宴请不符合廉洁从业要求,却以“金额不大”“人情往来”“患者自愿”“行业惯例”等理由弱化问题性质,从而降低内心冲突。Bandura[13]的社会认知理论进一步指出,个体行为并非只由个人道德水平决定,也可受到组织环境、同伴行为和外部反馈的影响。若科室内部对“小礼品”“小宴请”等问题缺乏明确边界和及时提醒,个体便可能在从众心理影响下逐渐降低自我约束标准。Blau[14]的社会交换理论提示,在医患关系和医药购销关系中,一些非正式交换可能通过“人情”“感谢”“合作”等形式被包装,从而模糊职业边界和利益边界。由此可见,医务人员认知误区的形成,既有个人廉洁意识不足的原因,又与组织文化、环境暗示和制度执行强度密切相关。
中国医学科学院阜外医院党委牵头成立行风工作领导小组,由党委书记和院长担任组长,其他领导班子成员担任副组长,设立以医疗主管副院长、纪委书记为主任、行风管理办公室和纪检监察处负责人为副主任、职能科室负责人为成员的工作小组办公室。领导小组负责全院行风建设的总体规划、协调指导和监督考核,明确各部门及科室的行风管理职责,形成“一岗双责”、分管领导具体抓、职能科室专门抓、各科室协同参与的行风管理责任体系[15]。
独立设置行风管理办公室。在领导小组的框架下,作为行风建设的日常办事机构。该办公室配置专职人员3名,负责行风建设的日常工作,包括制订行风工作计划、组织实施行风教育活动、处理行风投诉及收集和分析行风信息等。行风管理办公室的设立,确保行风建设工作有专人负责、有专门机构推进,实现行风管理工作的常态化、规范化。
组建一支行风宣讲员队伍。成员涵盖所有科室的临床一线医护人员、医技科室骨干及行政后勤人员,每个科室至少有1名,全院共计107名。这些宣讲员经过严格的筛选和培训,具备扎实的行风知识和良好的沟通能力。其深入科室、病房,通过举办专题讲座、发放宣传资料等多种形式,广泛宣传医疗卫生法律法规、职业道德规范及行风建设的重要意义。2025年度深入临床科室宣讲12次。行风宣讲员队伍的建立,进一步强化全院员工的行风意识,营造浓厚的行风建设氛围,使行风理念深入人心。
创新聘请社会监督员制度。医院出台《社会监督员管理办法》,明确社会监督员条件、职责、福利、权利和义务。2025年度医院聘任社会监督员5名,其中行政机关工作人员2名,大学教授1名(医疗卫生领域研究专家),新闻工作者1名,法律工作者1名;每年度定期召开社会监督员工作会议2次,研究讨论工作开展和落实。社会监督员每季度来医院开展一次社会监督员监督检查工作并出具监督检查意见,提出加强离退休医师管理等意见建议9条,整改落实9条,整改率达100%。促进廉洁守法,积极推进社会监督机制制度化,提升服务及管理能力,防范行风安全风险[16]。
针对目前存在制度执行存在“上热中温下冷”现象,部分科室对行风建设重视程度不够,存在“重业务、轻行风”的倾向等问题。医院将行风建设纳入科室绩效考核,强化责任传导。
制订院内各项行风制度。医院依据国家卫生健康委员会发布的《医疗机构工作人员廉洁从业九项准则》等规范性文件,结合医院实际,制订并完善相关制度9项。其中包括《医院行风建设(九项准则)实施方案》《医院行风预防与改进分析研判制度》《医院转介患者管理制度》《医院社会监督员工作制度》《医院医药代表院内活动管理与监督办法》《医院工作人员行风问题问责与处罚办法》等制度。同时协同相关部门完善《全国公立医疗机构行风管理20项核心制度》医院配套规定,督促各职能部门结合现有相关制度完善修订、新增各类制度74项。
建立健全高效的制度执行机制。①健全制度执行的工作方案和管理办法,引导医务人员深刻认识遵守行风相关规定对医疗体系建设的重大意义,统一思想认识,增强执行制度的自觉性。②健全制度执行的领导小组及办公室,建立重点线索、重大事项督办单,切实提高职能部门的制度执行力[17]。③健全制度执行的协同联动机制,组建包括医务、党办、纪检、人事、护理等职能部门工作小组,定期召开会议,加强各职能部门间的工作协调,提高制度执行效率。
针对“关键少数”和关键岗位权力运行风险,医院进一步强化权力运行的制度化约束,推动重点岗位职责边界、审批权限和责任链条清晰化。通过完善“三重一大”决策、利益冲突回避、关键岗位轮岗、医药代表院内活动管理等制度,逐步形成权力清单、责任清单和风险清单相衔接的管理机制。同时,依托行风巡查、行风约谈和重点线索督办等方式,对苗头性、倾向性问题做到早发现、早提醒、早纠偏,防止小问题演变为系统性风险。建立行风安全巡查机制及行风约谈机制。行风管理办公室联合相关部门不定期到各科室巡查行风工作要点,并在巡查过程中作出行风安全要点提示、抽查行风培训落实情况等。同时建立行风约谈制度,不定期对有苗头性问题的相关人或管理处室负责人、科室主任、支部书记、病房护士长和全体卫生专业技术人员、管理人员、后勤人员,以及在医院内提供服务、接受医院管理的其他社会从业人员进行约谈,了解院内各部门行风建设工作开展情况,指导督促各项责任落实[18]。通过与相关责任人谈话的方式,教育引导、提醒警示相关责任人,本着早发现、早教育、早预防、早处理的工作思路,端正思想认识,认真整改问题,增强行风建设意识,提高风险防范能力。
信息化手段辅助,建立智慧监督体系。充分利用医院全国首家电子病历8级技术优势,自主开发药品耗材异常使用监测系统,实时监测异常数据。覆盖行风管理全流程、打通数据孤岛、实现院内行风管理“业务数字化+流程闭环化+监管智能化”。搭建跨部门的实时数据共享平台,有效打破信息壁垒,保障各部门在行风建设中的信息对称性与同步性。开发微信小程序“用心听您说”“阜外社会化聆听系统”已初具规模,公开征集行风正面典型事例与违纪违规问题线索。同时为解决信息化监管中的数据安全问题,制订数据安全管理规范,建立数据分级分类管理制度,加强数据加密与访问权限控制。
针对目前存在的部分培训流于形式,医务人员参与积极性不高,培训效果评估机制尚不完善等问题。医院构建系统化、常态化的教育培训体系。医院始终高度重视行风建设培训工作,成立行风学习教育工作小组,将专题活动与医药领域集中整治工作、医院年度重点工作与行业作风建设工作相结合,推动改善医疗服,构建和谐医患关系,致力于提升医务人员的职业道德素养和廉洁从业意识,营造风清气正的医院环境[8,19]。在培训内容方面,涵盖医疗卫生法律法规、职业道德规范、《医疗机构工作人员廉洁从业九项准则》及行业先进典型案例等[4]。培训方式上,医院采取多样化的手段以确保培训效果,包括邀请专家举办专题讲座、情景式教学、观看警示教育片、行风建设小视频、案例通报、在线答题等方式。引入培训效果评估机制,针对不同岗位设计差异化培训内容,满足差异化需求。
针对医务人员在廉洁从业中的认知误区,医院将行风教育重点从单纯传达制度要求,进一步延伸到典型场景辨析和职业边界重塑。通过案例通报、警示教育、情景式教学和在线答题等方式,引导医务人员准确识别“小礼品”“小宴请”“人情往来”“学术合作”等场景中的廉洁风险,纠正“金额小就不是问题”“患者自愿就可以接受”等错误认识,推动形成对违规行为“零容忍”的组织文化。连续多年开展“地毯式”全员廉洁培训。纪检、行风、医务、护理等部门组队深入临床一线开展廉洁教育培训,培训对象覆盖全体员工、进修生、外包服务人员及供应商,连续5年覆盖率达到100%。充分运用行风考核考核结果。自主开发行风考评系统,自动抓取数据,考评结果与个人的晋职晋级、岗位聘用、评先评优、绩效工资及年度考核等核心利益挂钩。行风考评“优秀”或“良好”成为年度考核评优的必要条件,考评“较差”则直接导致年度考核“不合格”。
公立医院行风建设必须坚持“党委领导、制度先行、监督协同、教育为本”的系统路径。国家政策体系为医院提供制度框架,医院需结合自身实际,构建“制度-监督-教育-文化”四位一体的内生治理体系。引入制度经济学、组织行为学等理论,有助于揭示问题深层机制,提升治理精准性。从理论分析看,权力寻租的形成与委托-代理关系中的信息不对称、监督成本和制度约束不足密切相关;医务人员收礼误区的形成,则与认知失调、从众效应和非正式社会交换等心理及组织机制有关。基于中国医学科学院阜外医院的实践,完善制度建设,“地毯式”全员培训、行风宣讲员队伍、社会监督员制度、行风巡查与约谈、信息化监管等举措,在提升行风建设效果方面具有显著作用,为其他公立医院提供可借鉴的经验。本文属于单案例研究,主要基于中国医学科学院阜外医院行风建设实践进行分析。相关做法受医院功能定位、管理基础、专科特色和信息化建设水平等因素影响,其经验主要为其他公立医院提供参考,具体推广应用仍需结合不同医院的实际条件加以调整。未来可进一步开展多类型、多层级医疗机构的比较研究,完善行风建设效果评价指标体系,并探索数字化监督工具在行风治理中的应用效果。
利益冲突声明:本文作者声明不存在利益冲突。
[1] 马敏星,范文雄,孙金燕. 党建引领公立医院行风建设的路径探索与成效[J]. 江苏卫生事业管理,2026,37(3):414-417,420.
[2] 国家卫生计生委医政医管局. 卫生计生行风建设工作简报第15期[EB/OL]. (2017-08-15)[2026-05-20]. https://www.nhc.gov.cn/ewebeditor/uploadfile/2017/09/20170913101831572.doc.
[3] 国家卫生健康委员会. 《关于调整纠正医药购销领域和医疗服务中不正之风部际联席工作机制成员单位及职责分工的通知》解读[EB/OL]. (2023-05-10)[2026-05-20]. https://www.nhc.gov.cn/ylyjs/zcwj/202305/ad5d8e00 bed944aeac06239dc758a917.shtml.
[4] 国家卫生健康委员会,国家医疗保障局,国家中医药管理局. 关于印发医疗机构工作人员廉洁从业九项准则的通知[EB/OL]. (2021-11-16)[2026-05-20]. https://www.nhc.gov.cn/yzygj/c100067/202111/0c7f21b59d064 cfaa49b35fe970cffdd.shtml.
[5] 国家卫生健康委等十四部门. 关于印发2024年纠正医药购销领域和医疗服务中不正之风工作要点的通知[EB/OL]. (2024-05-27)[2026-05-20]. https://www.nhc.gov.cn/ylyjs/zcwj/202405/ad816c4685ef4dcfb475554d12241afa.shtml.
[6] 国家卫生健康委员会,国家中医药管理局,国家疾病预防控制局. 关于印发《医院巡查工作管理办法(试行)》的通知[EB/OL]. (2023-12-18)[2026-05-20]. https://www.nhc.gov.cn/ylyjs/gzdt/202312/8c025b1b5e5d467789749b0ffa046498.shtml.
[7] 国家卫生健康委办公厅. 关于印发大型医院巡查工作方案(2023—2026年度)的通知[EB/OL]. (2023-12-18)[2026-05-20]. https://www.nhc.gov.cn/ylyjs/zcwj/202312/c8943ba764484030b3173c008079ac53.shtml.
[8] NORTH D C. Institutions,institutional change and economic performance [M]. Cambridge: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1990.
[9] WILLIAMSON O E. Markets and hierarchies:analysis and antitrust implications [M]. New York:Free Press,1975.
[10] 王亚辉,郗玉芝,柴志军. 基于SWOT分析的公立医院行风建设策略优化探讨[J]. 中医药管理杂志,2025,33(18):243-245.
[11] 钟新兰,王明刚,欧楚琪. 部门联动机制在医院行风建设管理中的创新性应用分析[J]. 大众科技,2025,27(5):116-119.
[12] FESTINGER L. A theory of cognitive dissonance [M].Stanford:Stanford University Press,1957.
[13] BANDURA A. Social foundations of thought and action:a social cognitive theory [M]. Englewood Cliffs:Prentice-Hall,1986.
[14] BLAU P M. Exchange and power in social life [M]. New York:John Wiley & Sons,1964.
[15] 闫德才. 新时期下教育引领公立医院行风建设的实践探究:以连云港市中医院实践为例[J]. 办公室业务,2026(4):180-182.
[16] 陈丹妮,王寅,谭萨萨,等. “业德融合”模式在公立医院医德医风及行风建设中的探索[J]. 江苏卫生事业管理,2025,36(11):1669-1671.
[17] 葛润苏. 基于满意度调查的公立医疗机构行风建设研究[J]. 江苏卫生事业管理,2026,37(1):116-119.
[18] 徐艳,张旦红. 公立医院行风建设的现状与实施路径[J].办公室业务,2025(23):178-180.
[19] 李翰森,朱硕斌,于楠. 新时期公立医院医德医风建设研究[J]. 医院管理论坛,2026,43(S1):73-75.
Practical exploration on strengthening medical ethics construction of public hospitals in the new era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