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OI:10.20047/j.issn1673-7210.25082030
中图分类号:R273
李娟雯1, 文黛薇2, 李明灯2, 包仲明3, 李燕辉2, 黄木圣2, 莫丽婷1, 黄朱慧1
| 【作者机构】 | 1广西中医药大学研究生院; 2广西中医药大学附属梧州市中医医院脾胃病科; 3广西中医药大学附属梧州市中医医院脑病科 |
| 【分 类 号】 | R273 |
| 【基 金】 | 国家中医药管理局全国名老中医药专家传承工作室建设项目(国中医药人教函〔2022〕75号)。 |
近年来,全球恶性肿瘤发病率与病死率不断攀升,已成为重大医学难题[1]。化疗作为肿瘤治疗的主要手段之一,虽能延长生存期,但其非特异性杀伤作用常引发一定的不良反应,尤以骨髓抑制最常见,表现为血细胞数量减少。西医主要采用输血、注射粒细胞集落刺激因子等对症处理,中医则强调整体观念,通过辨证论治恢复机体平衡,在改善症状、增强免疫和预防复发方面独具优势,该理念同样适用于骨髓抑制的临床干预[2]。
文黛薇,广西中医药大学教授,第六批全国名老中医药学术经验传承指导老师,从事中医内科及脾胃病临床、教学与科研工作40余载,秉承“调治百病,扶土为先”之治则,积累了丰富的内科疾病诊治经验。在骨髓抑制的中医辨证论治中,立足“脾胃为后天之本,气血生化之源”理论,将“固先天以生髓,培后天以化血”的学术思想应用于化疗后骨髓抑制的治疗,临床效果显著。本文旨在探讨文教授所创毓髓生血方在此类疾病中的运用,以拓展中医药治疗骨髓抑制的临证路径。
骨髓抑制的发病机制主要涉及造血干细胞损伤和造血微环境破坏[3]。典型表现为中性粒细胞计数进行性下降,常伴随血小板计数减少及不同程度贫血。中性粒细胞减少极易增高感染风险和病死率[4];血小板计数减少易致各类出血疾病,严重时可引发颅内出血等致命事件[5];若伴贫血,轻者出现乏力、心悸等缺氧症状,重者可诱发心功能不全等[6]。上述血液学毒性共同构成化疗患者的生存威胁。临床治疗上,现代医学实施针对性干预,针对中性粒细胞减少症常用粒细胞集落刺激因子,若伴发热感染则联用抗生素[7-9];血小板减少症可采用重组人血小板生成素或血小板输注[10];贫血则根据程度补充铁剂、叶酸或输血纠正。
文教授认为,西医治疗骨髓抑制虽起效迅速、对症明确,但仍存在一定的局限性:①粒细胞集落刺激因子、血小板生成素等生物制剂价格较高,且可能引发骨痛、发热或过敏等反应;②输血虽可快速提升血象,但伴随感染、免疫反应及血源不稳定等风险;③西医干预多侧重单一指标,对患者整体状态关注不足;④长期或反复使用“升白针”可能引起骨髓造血疲劳甚至衰竭,影响后续化疗的耐受性与依从性。因此,文教授强调中医药在治疗骨髓抑制中具有显著优势,通过“脾肾同治、气血双调”的整体调节,不仅能协同提升血细胞,还能改善患者体力与食欲、减轻化疗不良反应,提供更全面、更人性化的治疗选择。
骨髓抑制属现代医学概念,在中医中无完全对应病名,但据其精神软倦、肢体乏力、少气懒言、纳寐欠佳、形体消瘦等表现,可将其归属为“虚劳”“血虚”“髓枯”“血证”等范畴[11]。肿瘤则对应中医内科学中“癌病”病证。国医大师周仲瑛教授于20世纪90年代首次系统提出“癌毒”理论[12]。该理论认为癌毒是导致恶性肿瘤发生、发展及转移的核心病机,加上癌毒常与痰浊、瘀血、热毒、湿浊、风邪、寒凝、气郁等病邪兼夹,共同构成恶性肿瘤的复合病机病证,也解释了恶性肿瘤为什么具备潜伏性、难遏性、暴戾性、善行性、侵本性、顽缠性等致病特性。正如东晋葛洪《肘后备急方·治卒心腹症坚方第二十六》云:“凡症坚之起,多以渐生,如有卒觉,便牢大,自难治也。”[13]“毒”,在中医学中具有多种内涵,既指癌毒般病理之毒、外邪之毒与病证之毒,又指药物毒性或偏性,如《说文解字》载:“毒。厚也,害人之艸。”即强调某些药性峻烈之品既可治病,又能伤人[14-15]。现代化疗药物虽不具备传统中药四气五味、升降浮沉等特性,但其强烈的细胞毒性归属于“药毒”。基于上述认识,文教授指出骨髓抑制起源于癌毒未消,药毒继攻,二毒相合,致正气日虚,运化衰退,化生无源,形神俱耗,加速疾病进展。
按《黄帝内经》“邪之所凑,其气必虚”之旨,骨髓抑制的产生,症结在于正虚不运而致邪气羁留,故扶正固本尤为关键。从中医理论看,肾为先天之本,肾主骨生髓,髓化生精血。《素问·藏象论篇》载:“肾者,主蛰,封藏之本,精之处也。”脾为后天之本,纳食水谷,化生精微,濡养全身,如《素问·经脉别论》言:“饮入于胃,游溢精气,上输于脾。”正常生理状态下,脾肾相资相荣,共同维持精气血液的生成与转化的动态平衡。文教授认为,化疗患者癌毒未解,药毒又侵,尤易伤及肾之根基与脾之运化,进而累及他脏,致各项生理功能衰退,轻者阴阳不相维系,重者气血阴阳俱虚,乃至形神衰惫。此外,肝主疏泄,全身气血津液的运行依靠肝之气机调畅,肝藏血,肝肾同源,若受先天后天累及,水不涵木,土不育木,气机受阻兼肝血亏虚,可致瘀成。综上所述,其核心病机:①肾精亏虚、髓海失充;②脾胃受损,气血生化无源;③毒邪伤正、毒深留恋,正虚瘀结。
病在正虚邪妄,治在扶正祛邪,正复则邪祛,正实则体健。基于此,中医药治疗骨髓抑制重在三法:①补肾填精以固先天藏精之本;②健脾和胃以资后天生化之源;③益气养血以调周身运作之气。临证须谨守病机,随证化裁。文教授深谙“治病求本”之要义,其运用的毓髓生血方充分体现“先天后天并重”的整体理念。该方以滋养肾精为关键,令“精血同源”之效得以彰显,同时注重培养脾胃,使气血化生得源,充养机体,正气复存。如此配伍,既符合“调其阴阳,以平为期”的治疗宗旨,又能达到“正气存内,邪不可干”的防治效果。
“毓髓生血方”一名,寓有深意:“髓”乃肾精所化、造血之源,借“毓”滋生、培育之义,喻指培补先天根本;“生血”既点明其促进血液化生之效,又寓示脾胃资生后天气血之要。方中组成:熟地黄20 g、山茱萸12 g、制何首乌10 g、酒苁蓉10 g、桑椹10 g、醋鳖甲10 g、人参12 g、黄芪10 g、白术10 g、当归10 g、白芍10 g、川芎9 g、桂枝12 g、建曲10 g、炙甘草6 g。上述剂量随证加减。
该方由15味药组成,立法以“脾肾同治、气血双调”为纲,结构严谨,配伍精当。方中以熟地黄为君药,味甘微温,主入肝肾,功专滋阴补血、填精益髓,为治疗肾精亏虚、髓海不足之要药,奠定全方补虚生血之基。臣药分为三组:以山茱萸、制何首乌、酒苁蓉、桑椹共助君药补肾填精,其中山茱萸补肝肾、固精气,何首乌益精血、乌髭须,酒苁蓉温肾助阳,桑椹滋阴养血,合奏“阴中生阳,阳中化阴”之妙;以醋鳖甲滋阴潜阳、软坚散结,既增强补肾填精之效,又防补药温燥太过;以人参、黄芪大补元气、健脾生血,从后天资生化之源,寓“气能生血”之义。佐药分为两组:以当归、白芍养血柔肝,川芎活血行气,三药共奏调肝和血、通络防壅之效;以白术、建曲、炙甘草健脾和胃,助运消滞,防滋腻碍中;以桂枝温通经脉、助阳化气,以促气血畅行。使以炙甘草,调和诸药,统摄全方。诸药合方,脾肾兼顾,气血同调,动静相宜,共奏扶正生血、充髓复元之功。
脾肾同治,固本培元:取熟地黄、山茱萸等培补先天,用人参、黄芪、白术等健运后天,使精气得藏,谷气得化,生生不息。
气血并调,动静相宜:当归、熟地黄静以养血,配桂枝动以行气,俾补血而不留瘀,行气而不伤正,共成调和气血之功。
阴阳双补,刚柔并济:酒苁蓉温煦命门以助阳,熟地黄培真阴以涵阳,阴阳相生;白芍敛阴和营,桂枝通阳化气,一收一散,促营卫周流,阴阳和合。
现代药理学为该方“脾肾同治、气血双调”的疗效提供有力支持。实验研究显示,熟地甘露三糖具有体外促进造血干/祖细胞扩增的能力,进一步证明熟地黄补血功效[16];小鼠实验验证鳖甲多糖对免疫器官的保护作用[17];制何首乌多糖具有较好的兴奋免疫功能[18];在免疫调节方面,黄芪多糖可显著调节T淋巴细胞免疫应答,促进CD8+T淋巴细胞浸润,改善骨髓造血微环境免疫状态,抑制肿瘤生长并促进造血功能恢复[19];人参多糖可通过抑制肿瘤细胞增殖与转移、诱导细胞凋亡等途径发挥作用等[20]。这些研究结果共同印证毓髓生血方多成分、多靶点调控造血及免疫系统的作用,进一步揭示其改善化疗后骨髓抑制的机制。
患者,男,77岁,2025年4月23日主因“化疗后确诊骨髓抑制4个月余”初诊于广西中医药大学附属梧州市中医医院内科门诊。既往确诊腹股沟淋巴瘤,已完成3周期化疗及靶向治疗(表柔比星50 mg+环磷酰胺500 mg+泼尼松100 mg+维布妥昔单抗100 mg),上述治疗目前暂停,治疗后体质量下降7 kg。刻下症:神疲纳差,口干口苦;胸脘痞闷,嗳气后舒;夜寐不安,目视昏花;脘腹胀满,时轻时重;大便不调,或秘或溏。双足见暗红肿胀,皲裂脱屑伴渗液,触之灼热疼痛。舌淡红边见瘀络,苔薄白,脉弦滑数。2025年4月20日血常规:白细胞计数2.98×109/L。内服处方:熟地黄25 g、山茱萸12 g、制何首乌10 g、酒苁蓉35 g、桑椹10 g、醋鳖甲20 g、人参片10 g、黄芪10 g、白术10 g、当归10 g、白芍10 g、川芎9 g、桂枝12 g、建曲10 g、炙甘草6 g。共3剂,每日1剂,分早晚两次,餐后温服。外洗处方:地肤子10 g、黄柏10 g、黄连片3 g、蛇床子10 g、五倍子10 g。共3剂,每日1剂,分早晚两次,浸泡外洗。
二诊(2025年5月7日):患者药后精神渐振,纳谷日增,胸腹胀闷改善,大便质软成形,双足皮肤脱屑显减,渗液少许,肿胀近消。但仍夜寐欠安,目视昏蒙。舌质淡红,舌边可见瘀络,苔薄白,脉滑。血常规:白细胞计数3.09×109/L。处方:首方桂枝减半,去制何首乌,加炒酸枣仁与蜜紫菀各10 g。共5剂,服法同前。外洗守方,共5剂,用法同前。
三诊(2025年5月21日):患者偶有夜寐欠佳,精神可,胃纳佳,二便调。舌淡红,苔薄白,脉弦。血常规:白细胞计数5.43×109/L。处方:守二诊方,共5剂。服法同前。双足皮肤症状明显改善,不予外洗方。
按语:文教授详察病机,辨本案为“虚劳”之脾肾两虚、气血不足,兼见瘀热内结。患者化疗后药毒损伤,致肾精亏虚、髓海不充,故见目眩失眠;脾胃受损、运化失司,故神疲纳差、脘胀便溏;舌边瘀络为久病入络之征,脉弦滑数为郁热内扰之象。瘀热与药毒互结,下注肢末,故见双足暗红肿痛、皲裂渗液。治疗上紧扣“脾肾同治,气血双补”思路,初诊方即在原方基础上重用酒苁蓉(35 g)与醋鳖甲(20 g)加强温肾益精、滋阴潜阳之效,配合外洗方清热燥湿,内外兼顾。复诊调方:二诊仍见夜寐欠安,故加炒酸枣仁养心安神以助眠;同时巧用蜜紫菀开泄肺郁以促宣降,与熟地黄合用更有“金水相生”之意;因双足瘀热未清,故桂枝用量减半以防温燥,去制何首乌之滋腻以防助湿;三诊疗效极佳,效不更方。经治月余,患者纳食增进,精神转振,白细胞计数回升,双足皮肤症状显著改善。整个疗程谨守病机,内外同治,施治灵活,终获良效,体现文教授以人为本的临证匠心。
患者,女,73岁,2025年7月29日主因“反复腹部隐痛半月余”初诊于广西中医药大学附属梧州市中医医院内科门诊。既往确诊急性髓系白血病,已完成第1周期化疗及靶向治疗(地西他滨28 mg+维奈克拉100 mg)。3 d前复查血常规示白细胞计数1.53× 109/L。刻下症:腹部隐痛时作,阵发心悸、头痛,口干不欲饮,气短乏力,神疲肢倦,口淡乏味,夜寐欠安。二便尚调。舌淡体瘦,苔薄白,脉细弱。内服处方:熟地黄20 g、山茱萸12 g、制何首乌10 g、酒苁蓉10 g、桑椹10 g、醋鳖甲20 g、人参片15 g、黄芪20 g、白术10 g、当归10 g、白芍10 g、川芎9 g、桂枝12 g、建曲10 g、炙甘草6 g、知母10 g。共4剂,每日1剂,分早晚两次,餐后温服。
二诊(2025年8月5日):患者药后腹痛减轻,精神转佳,心悸头痛减少,气短乏力改善。近3 d出现干咳少痰,舌淡苔薄白微腻,脉沉细。血常规:白细胞计数1.98×109/L。内服处方:首方醋鳖甲、黄芪各减半,加蜜紫菀12 g、茯苓15 g、桑白皮12 g。共6剂,每日1剂,分早晚两次,餐后温服。
三诊(2025年8月12日):患者药后腹痛已平,心悸头痛未作,气短乏力大减,干咳已止。现精神可,纳寐俱佳,二便调。舌淡红,苔薄白,脉细略沉。血常规:白细胞计数4.3×109/L。内服处方:守二诊方,用法同前。
按语:该案虽以反复腹痛为主症,但结合白血病化疗病史及全身症状,亦是化疗后骨髓抑制。文教授深究病机,辨为脾肾两虚、气血不足之虚劳证。患者年高体弱,癌毒内损在先,药毒攻伐于后,致脾失健运而见腹痛、纳差;肾精亏虚,髓海不充,故见心悸、头痛;气血生化无源,形体失养,故见神疲乏力、肢倦寐差。舌淡体瘦、脉细弱皆为虚象之征。治疗上仍立足于“脾肾双固,气血兼养”原则,兼顾患者气血更虚之象,在原方基础上重用人参(15 g)、黄芪(20 g)意在补气扶正,虑及虚火内生,稍佐知母以制燥。二诊时,患者见腹痛减轻而现干咳苔腻,故灵活调整,减鳖甲、黄芪用量各半,防其滋腻与壅补;加紫菀与桑白皮寒温并用、宣肺化痰,再合茯苓健脾渗湿,既治病求本又兼顾标证。三诊时,患者诸症悉减,守二诊方巩固。全程未施攻伐,始终以温补为要,经治半月,症消体康,白细胞计数复常,彰显文教授“补虚即是祛邪”的临证智慧。与医案一相较,该案更凸显“阳生阴长”的用药特色,通过重用人参、黄芪等益气之品助血化生,再次印证文教授“固先天以生髓,培后天以化血”治疗理念在化疗后骨髓抑制调治中的普适价值。
化疗后骨髓抑制病机复杂,多表现为本虚标实之候。现代医学干预虽能短期改善血象,但难以逆转造血功能衰退,且易致药物依赖及骨髓造血疲劳。文教授认为,其核心病机在于肾精亏虚致髓海不充,脾胃受损致气血化源不足,据此创立毓髓生血方,取“脾肾同治、气血双调”之力,意在徐图温补,扶助生机。该方既承经典理论,又契合现代临床,其中“固先天以生髓,培后天以化血”的学术思想,更是为化疗后骨髓抑制的中医治疗提供重要借鉴。
利益冲突声明:所有作者均声明不存在利益冲突。
[1] 王培宇,黄祺,王少东,等. 《全球癌症统计数据2022》要点解读[J]. 中国胸心血管外科临床杂志,2024,31(7):933-954.
[2] 王锦捷,张静,陈晓旭,等. 中医药治疗恶性肿瘤化疗后骨髓抑制的meta分析[J]. 时珍国医国药,2020,31(2):485-489.
[3] 中国临床肿瘤学会中西医结合专家委员会. 抗肿瘤药物引起骨髓抑制中西医结合诊治专家共识[J]. 临床肿瘤学杂志,2021,26(11):1020-1027.
[4] 刘波,张宏艳. 肿瘤相关发热性中性粒细胞减少预防中国专家共识(2024年版)[J]. 中国新药杂志,2025,34(14):1457-1464.
[5] 陈露,陈玥睎,张玉洁,等. 血小板生成素受体激动剂治疗化疗相关性血小板减少症的研究现状[J]. 现代肿瘤医学,2024,32(10):1912-1917.
[6] 中国抗癌协会肿瘤临床化疗专业委员会,中国抗癌协会肿瘤支持治疗专业委员会. 中国肿瘤相关贫血诊治专家共识(2023版)[J]. 中华肿瘤杂志,2023,45(12):1032-1040.
[7] 朱依雯,周伟贤,丁可,等. PEG-rhG-CSF与rhG-CSF预防肿瘤化疗相关中性粒细胞减少的有效性和安全性比较的系统评价和meta分析[J]. 中国医院用药评价与分析,2024,24(7):856-861.
[8] 杨月明,张世恒,韩怡波,等. 美罗培南治疗血液肿瘤患儿中性粒细胞减少伴发热的疗效分析[J]. 实用临床医药杂志,2017,21(23):96-97.
[9] 刘俊,黄远东. 头孢吡肟单药治疗肺癌患者中性粒细胞减少伴发热的临床观察[J]. 实用癌症杂志,2016,31(8):1311-1313,1316.
[10] 韩晶,门鹏,刘维,等. 重组人血小板生成素治疗原发性免疫性和肿瘤化疗后血小板减少症的快速卫生技术评估[J]. 中国新药杂志,2020,29(5):589-594.
[11] 胡圣涓,杨婕,孙韬. 从《金匮要略》探讨骨髓抑制的中医辨治[J]. 陕西中医,2023,44(7):925-928.
[12] 郭天灏,李柳,程海波. 基于癌毒病机理论浅谈中医预防肿瘤研究进展[J]. 时珍国医国药,2025,36(12):2332-2338.
[13] 葛洪,冯继康. 肘后备急方[M]. 长春:吉林科学技术出版社,2024.
[14] 许慎,徐铉. 说文解字[M]. 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2021.
[15] 牛德录. “毒”字解[J]. 山西中医,1996(2):47.
[16] 连晓岚,胡海燕,许言午,等. 熟地甘露三糖对小鼠骨髓造血干/祖细胞体外扩增的影响[J]. 时珍国医国药,2019,30(7):1590-1591.
[17] 王慧铭,孙炜,项伟岚,等. 鳖甲多糖对小鼠免疫调节作用的研究[J]. 中国中药杂志,2007,32(12):1245-1247.
[18] 张志远,苗明三,顾丽亚. 制何首乌多糖对小鼠免疫功能的影响[J]. 中医研究,2008,21(6):18-19.
[19] 张海桐,郭子硕,杨凯丽,等. 黄芪多糖促进T细胞介导的抗肿瘤免疫功能研究[J]. 中医药导报,2025,31(4):8-13,20.
[20] 李高峰,张扬,魏琳. 人参多糖药理作用研究进展[J].吉林医学,2025,46(5):1192-1194.
Experience in the treatment of myelosuppression after chemotherapy based on “consolidating the innate foundation to generate marrow, cultivating the acquired foundation to transform blood”
李娟雯(2000.6-),女,广西中医药大学研究生院2024级中医内科学专业在读硕士研究生;研究方向:脾胃系病证防治。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