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OI:10.20047/j.issn1673-7210.25121093
中图分类号:R246.2
王福坤1, 迟静莹2, 魏琳2, 付曼谦2, 朱瑞欣2, 杜革术1
| 【作者机构】 | 1长沙市中医医院针灸康复科; 2湖南中医药大学针灸推拿学院 |
| 【分 类 号】 | R246.2 |
| 【基 金】 | 长沙市自然科学基金项目(kq2208492) |
近年来,随着生活方式的改变及人口老龄化的加剧,胆石症的发病率不断上升,我国总体患病率约为5.13%,且患病率随着年龄增长而增加[1] 。腹腔镜胆囊切除术(laparoscopic cholecystectomy,LC)因创伤小、恢复快且并发症少等优势,已成为治疗胆石症的主要手术方式[2] 。然而,LC术后胆道动力及胃肠激素分泌发生改变,30%~50%的患者术后易出现术后胃肠功能紊乱(postoperative gastrointestinal disturbance,POGD)[3] 。研究表明,POGD可表现为恶心、呕吐、腹胀、腹痛及肛门排气、排便延迟等症状,不仅影响患者术后恢复,还延长住院时间并增加医疗负担[4] 。
目前,临床多采用促胃肠动力药、解痉药等西药进行干预,但多以对症治疗为主,对胃肠功能整体调节作用有限,部分药物还可能产生不良反应[5] 。针刺作为中医传统外治法,在调节胃肠运动及改善消化功能方面具有一定优势。在围手术期管理中,针刺已被证实能够缩短腹部手术患者首次排气时间并减轻术后腹胀[6] 。然而,目前相关研究多集中于术前或术后单一干预时点,围手术期针刺的临床证据仍较为有限。基于此,本研究在杜革术教授“脑-肠-神”理论指导下,探讨围手术期针刺对POGD的影响,以期为POGD的防治提供新的临床依据[7] 。
选取2023年12月至2025年10月长沙市中医医院肝胆胰血管外科住院部收治的POGD患者为研究对象。
本研究为三组平行对照设计,样本量估算基于术后首次排气时间作为主要结局指标的两两比较,采用两独立样本均数比较公式n=[2σ2(Zα/2+Zβ)2] /δ2。其中,α=0.05(双侧),Zα/2=1.96;检验效能1-β=0.80,Zβ=0.84;参考既往相关研究的主要结局指标估计,取标准差σ=11 h,组间期望差值δ=8 h。计算结果显示,每组所需样本量约为30例。考虑临床研究过程中可能存在失访或脱落情况,按约5%脱落率进行样本量调整,最终每组纳入32例,总样本量为96例。采用随机数字表法将患者分为对照组、术后针刺组、围手术期针刺组,每组32例。对照组男14例,女18例;年龄28~69岁,平均(48.90±10.67)岁;体质量指数(body mass index,BMI)20.5~27.6 kg/m2,平均(24.20±1.77)kg/m2。术后针刺组男13例,女19例;年龄27~72岁,平均(49.73±13.51)岁;BMI 19.8~27.1 kg/m2,平均(23.15±2.23)kg/m2。围手术期针刺组男15例,女17例;年龄30~68岁,平均(49.87±9.58)岁;BMI 20.1~26.9 kg/m2,平均(23.62±1.91)kg/m2。三组一般资料比较,差异无统计学意义(P>0.05),具有可比性。本研究经长沙市中医医院医学伦理委员会批准,伦理审批号:(伦)审第(2022042)号。
纳入标准:①术前诊断为胆囊结石伴急性胆囊炎,且符合LC指征;②美国麻醉医师协会分级为Ⅰ~Ⅱ级[8] ;③年龄18~75岁;④预计手术时间 ≤3 h,术中出血量 ≤200 ml;⑤针刺部位皮肤完整,无感染或破损;⑥患者自愿参加本研究并签署知情同意书。
排除标准:①合并严重心、脑、肺、肝等重要脏器功能障碍或精神疾病;②合并其他明确器质性消化系统疾病或术前已存在明显胃肠道症状;③存在凝血功能障碍或患有严重传染性疾病;④妊娠期或哺乳期女性;⑤正在参加其他临床试验或研究。
1.3.1 基础治疗 三组均采用围手术期综合管理方式,包括人文关怀、术前6 h禁食及2 h禁饮,预防性抗感染治疗,术中给予心电监护,术后补液、止痛、维持电解质平衡等治疗。
1.3.2 术后针刺组 在基础治疗的基础上,患者于术后第1~3天加用针刺治疗。取穴:神庭、百会、内关(双侧)、中脘、天枢(双侧)、足三里(双侧)、上巨虚(双侧)、下巨虚(双侧)、太冲(双侧)。穴位定位参考国家标准《腧穴名称与定位(GB/T12346-2006)》进行穴位定位。针灸针购于贵州安迪药械有限公司,规格:0.30 mm×40 mm、0.25 mm×25 mm。患者取仰卧位,穴位局部常规碘伏消毒,头面部采用0.25 mm×25.00 mm一次性无菌毫针针刺,四肢采用0.30 mm×40.00 mm一次性无菌毫针针刺。神庭、百会向后平刺0.5~0.8寸,得气后行小幅度捻转手法1 min;内关(双侧)、太冲(双侧)直刺0.5~1.0寸;中脘、天枢(双侧)、足三里(双侧)、上巨虚(双侧)、下巨虚(双侧)直刺0.8~1.2寸,针刺得气后行平补平泻手法1 min;在足三里(双侧)、上巨虚(双侧)连接电针,使用上海华谊医用仪器有限公司生产的G6805-2B低频电子脉冲治疗仪,在针柄上通以微量电流,频率为2 Hz/100 Hz疏密波,强度2~3,以连接电针部位局部肌肉轻微跳动为佳,治疗30 min后出针。1次/d,共治疗3次。
1.3.3 围手术期针刺组 在基础治疗的基础上,患者于术前1 d及术后第1~3天接受针刺治疗。所使用的针刺器具、电针仪型号、取穴方案、操作流程,以及电针刺激强度与电极连接位置均与术后针刺组保持一致。术前进行1次治疗,术后1次/d,共治疗4次。
1.3.4 对照组 在基础治疗的基础上,患者于LC术后第1~3天接受假针刺干预。选穴部位与术后针刺组一致。患者取仰卧位,穴位局部常规碘伏消毒后,使用0.30 mm×40.00 mm去尖一次性无菌平头针(佳辰针灸器械有限公司)贴附于皮肤表面,并以医用固定贴固定。操作者轻压针柄,使针尖贴肤产生轻微触压感,但不刺入皮肤,不行提插捻转等手法。电针连接方式及仪器参数与术后针刺组一致,但电流调至患者难以感知的最低强度,不引起肌肉收缩。平头针留置30 min,1次/d,共治疗3次。
1.4.1 术后首次排气、排便时间及肠鸣音恢复时间 术后6 h即开始围绕肚脐上下左右的区域进行全腹听诊,每隔2小时听诊1次,每次听诊时间 ≥3 min,如果在 ≥2个听诊区域听到每分钟连续3次肠鸣音,即代表患者肠鸣音已恢复,并记录恢复时间。同时嘱患者及其家属观察首次排气、排便情况并详细记录。
1.4.2 术后腹胀程度 分别于术后6 h及术后第3天对患者腹胀程度进行评估。腹胀程度参考《中药新药临床研究指导原则(试行)》[9] 中腹胀分级标准进行评价。该分级方法在临床研究中应用较为广泛,具有较好的信度和效度,可用于评价患者腹胀症状的严重程度。具体标准:0级(0分)为无腹胀;Ⅰ级(1分)为轻度腹胀,自觉腹腔内有气体感,腹部轻度膨隆;Ⅱ级(2分)为中度腹胀,可伴恶心,腹部中度膨隆;Ⅲ级(3分)为重度腹胀,腹部明显膨隆,可伴情绪烦躁及呕吐。
1.4.3 术后腹痛程度 分别于术后6 h及术后第3天对患者腹痛程度进行评估,采用Prince-Henry评分进行评估,该量表的重测信度为0.721,内容效度为0.732,重复测量一致性较好,可用于客观评价患者术后疼痛程度变化[10] 。0分:咳嗽时感觉不到疼痛;1分:咳嗽时偶尔感觉到疼痛;2分:深吸气时有疼痛感,安静时无疼痛感;3分:安静状态下有可以忍受的疼痛感;4分:安静状态下感觉疼痛难忍。
1.4.4 血清指标 术后第1、3天采集患者空腹静脉血3 ml,于室温静置30 min后进行离心处理(离心速率3 000 r/min,离心时间10 min,离心半径10 cm),分离并收集血清,分装后置于-80 ℃冰箱保存待测。采用酶联免疫吸附试验法检测血清胃动素(motilin,MTL)和成纤维细胞生长因子19(fibroblast growth factor 19,FGF19)水平。试剂盒购于武汉华美生物工程有限公司(货号:CSB-E08207h、CSB-EL008624HU)。
1.4.5 临床疗效评定标准 于术后第3天参照《中药新药临床研究指导原则(试行)》[9] 制定疗效评价标准进行评估。疗效指数=(治疗前症状评分-治疗后症状评分)/治疗前症状评分×100%。痊愈:疗效指数 ≥90%,术后72 h内排气,腹胀等症状基本消失;显效:70% ≤疗效指数<90%,症状明显减轻;有效:30% ≤疗效指数<70%,症状减轻;无效:疗效指数<30%,或症状无明显改善。
1.4.6 安全性评价 治疗过程中患者若出现误伤造成神经、血管或内脏器官的损伤,局部感染,出血或淤血、皮下血肿,呼吸道刺激,针刺部位疼痛肿胀,精神不适、焦虑、恐惧等晕针感,滞针,断针、感染,弯针等不良反应情况发生,记录在案并第一时间对症处理。
采用SPSS 26.0统计学软件进行数据分析。符合正态分布的计量资料用均数±标准差
表示,多组间比较采用单因素方差分析,两两比较采用LSD-t检验;组内两两比较采用配对t检验。不符合正态分布的计量资料采用中位数(M)和四分位数(P25,P75)表示,多组间比较采用Friedman检验,两两比较采用Mann-Whitney U检验;组内两两比较采用Wilcoxon符号秩检验。计数资料用例数(百分率)[例(%)] 表示,比较采用χ2检验;等级资料比较采用Kruskal-Wallis H检验。以P<0.05为差异有统计学意义。
在研究过程中,三组各脱落2例患者。围手术期针刺组因合并其他疾病需调整治疗方案而退出研究脱落2例,术后针刺组因依从性较差脱落2例,对照组因患者主动要求退出研究脱落2例。最终纳入研究为90例,每组30例。
三组临床疗效比较,差异有统计学意义(P<0.05)。见表1。
表1 三组临床疗效比较[例(%)]
P值<0.001对照组301(3.33)3(10.00)8(26.67)18(60.00)术后针刺组3011(36.67)4(13.33)10(33.33)5(16.67)围手术期针刺组3020(66.67)6(20.00)2(6.67)2(6.67)Z值40.571组别例数痊愈显效有效无效
三组肠鸣音恢复时间、首次排气时间及首次排便时间比较,差异有统计学意义(P<0.05)。术后针刺组及围手术期针刺组肠鸣音恢复时间、首次排气时间及首次排便时间短于对照组(P<0.05);围手术期针刺组首次排气时间及首次排便时间短于术后针刺组(P<0.05);围手术期针刺组与术后针刺组肠鸣音恢复时间比较,差异无统计学意义(P>0.05)。见表2。
表2 三组胃肠功能恢复情况比较[h,M(P25,P75)]
组别例数肠鸣音恢复时间首次排气时间首次排便时间对照组3016.29(15.28,18.32)26.45(25.41,29.21)57.43(55.24,59.72)术后针刺组3011.47(10.52,12.71)a21.29(20.34,22.53)a45.25(40.27,47.47)a围手术期针刺组3010.59(10.33,12.55)a20.55(20.19,21.54)ab42.17(40.21,43.18)ab Z值50.38252.71962.736 P值<0.001<0.001<0.001
注 与对照组比较,aP<0.05;与术后针刺组比较,bP<0.05。
术后第3天,三组腹胀及腹痛评分低于本组术后6 h(P<0.05)。术后6 h,三组腹胀及腹痛评分比较,差异无统计学意义(P>0.05)。术后第3天,三组腹胀、腹痛评分比较,差异有统计学意义(P<0.05);术后针刺组及围手术期针刺组腹胀及腹痛评分低于对照组(P<0.05);围手术期针刺组腹胀评分低于术后针刺组(P<0.05);围手术期针刺组与术后针刺组腹痛评分比较,差异无统计学意义(P>0.05)。见表3。
表3 三组术后6 h及术后第3天腹胀、腹痛情况比较[分,M(P25,P75)]
腹胀评分腹痛评分组别例数术后6 h术后第3天Z值P值术后6 h术后第3天Z值P值对照组302.00(1.00,3.00)1.00(0.00,1.00)4.179<0.0013.00(2.00,3.00)2.00(1.75,3.00)3.4190.001术后针刺组302.00(1.75,2.00)0.00(0.00,1.00)a4.885<0.0012.00(2.00,3.00)0.00(0.00,1.00)a4.870<0.001围手术期针刺组301.00(1.50,2.00)0.00(0.00,0.00)ab4.894<0.0012.00(2.00,3.00)0.00(0.00,0.00)a4.912<0.001 Z值3.83819.7891.15121.859 P值0.147<0.0010.562<0.001
注 与对照组比较,aP<0.05;与术后针刺组比较,bP<0.05。
术后第3天,对照组FGF19水平高于本组术后第1天(P<0.05);术后针刺组与围手术期针刺组MTL水平高于本组术后第1天,FGF19水平低于本组术后第1天(P<0.05)。术后第1天,三组MTL、FGF19水平比较,差异无统计学意义(P>0.05)。术后第3天,三组MTL、FGF19水平比较,差异有统计学意义(P<0.05);术后针刺组及围手术期针刺组MTL水平高于对照组,FGF19水平低于对照组(P<0.05);围手术期组MTL水平高于术后针刺组,FGF19水平低于术后针刺组(P<0.05)。见表4。
表4 三组术后第1、3天MTLF、GF19水平比较![]()
MTL(ng/L)FGF19/(pg/ml)组别例数术后第1天术后第3天t值P值术后第1天术后第3天t值P值对照组30139.21±19.27143.33±25.460.7000.490131.30±16.89142.33±15.182.9280.007术后针刺组30142.57±20.59220.69±34.45a12.440<0.001136.21±25.6390.81±25.82a8.066<0.001围手术期针刺组30138.87±17.18309.91±50.22ab19.883<0.001134.77±23.9272.77±19.56ab11.923<0.001 F值0.03760.3150.54033.030 P值0.964<0.0010.585<0.001
注 与对照组比较,aP<0.05;与术后针刺组比较,bP<0.05。MTL:胃动素;FGF19:成纤维细胞生长因子19。
在整个治疗及观察过程中,三组患者均未出现针刺相关严重不良反应;未见神经、血管或内脏器官损伤;未发生局部感染、出血或皮下血肿等情况;未出现呼吸道刺激、明显针刺部位疼痛肿胀等不适反应;亦未发生晕针、滞针、弯针或断针等针刺意外事件。
在中医学中,POGD可归属于“肠结”“痞证”“腹痛”“腹胀”等范畴[11] 。杜革术教授结合临床经验认为,本病核心病机为“腑气不通、气运失调,脑神失养、神机失用”,其本在术后气血骤虚、情志所伤致脑神失养,其标为胆腑缺失、脾胃失和及瘀浊内阻[7] 。胆囊切除后肝胆疏泄失常,中焦气机壅滞,脾胃升降失司,故见腹胀、恶心、便秘等症;手术耗气伤血及情志失调又可影响大脑神经调控,从而进一步加重胃肠气机失调。基于上述理论,本研究围手术期针刺方案依据“脑-肠-神”理论选用神庭、百会、内关、中脘、天枢、足三里、上巨虚、下巨虚、太冲为主穴。内关、中脘、天枢、足三里、上巨虚、下巨虚及太冲以调腑行气为主;神庭、百会兼顾调神,以实现脑肠协同调节;足三里具有健脾和胃、调节胃肠运动的作用[11-12] 。天枢为大肠募穴,上巨虚为大肠下合穴,“合募相配”可增强大肠传导功能[13] ;中脘为胃之募穴,可和胃降逆。LC术后患者常伴焦虑、睡眠差等情况,百会、神庭具有醒脑安神及调节自主神经平衡的作用,有助于改善情绪并促进胃肠功能恢复[14] 。
本研究结果显示,与术后针刺组及对照组比较,围手术期针刺组首次排气及排便时间缩短,腹痛、腹胀等症状改善显著,提示围手术期针刺能更有效促进术后胃肠功能恢复。在生物学指标方面,与术后针刺组及对照组比较,围手术期针刺组术后血清MTL水平升高,而FGF19水平下降。MTL与FGF19是反映胃肠动力及肠-肝代谢反馈的重要指标。MTL由小肠黏膜分泌,可促进胃窦收缩及胃排空,其水平升高提示胃肠动力改善[15-17] 。FGF19由回肠上皮细胞在胆汁酸刺激下分泌,参与胆汁酸-肠-肝代谢调节[18] 。LC术后胆汁持续进入小肠,可能导致胆汁酸-FXR轴调节紊乱,从而出现FGF19波动[19-20] 。围手术期针刺可能通过促进肠蠕动恢复,使胆汁酸转运更接近生理节律,从而加快胆汁酸-肠道-肝脏代谢轴重建[21] 。安全性方面,三组患者均顺利完成治疗且未发生严重不良反应,提示本研究干预措施安全性良好。
既往研究表明,围手术期针刺可缓解术前焦虑、减轻术后疼痛及恶心、呕吐,并促进术后康复[22] 。LC术后胃肠功能恢复具有阶段性特征,小肠、胃及结肠恢复时间依次延后[23] 。手术及麻醉可导致交感神经兴奋及炎症反应增强,从而抑制胃肠动力[24-25] 。围手术期针刺通过调节自主神经平衡、降低应激反应并增强迷走神经活性,为胃肠功能恢复创造有利条件[26-29] 。
综上所述,围手术期针刺可促进POGD患者胃肠功能恢复,缓解腹痛、腹胀,提高血清MTL水平并降低FGF19水平,其机制可能与促进胃肠动力及调节胆汁酸-肠-肝代谢轴有关。本研究亦存在一定的局限性:①样本量相对较小,研究结果仍需更大样本量、多中心的研究予以进一步验证;②本研究仅检测MTL与FGF19两项生化指标,未联合更多胃肠动力相关指标进行综合评价;③本研究仅观察患者住院期间恢复情况,缺乏长期随访资料,难以评估远期疗效。未来研究可扩大样本量,增加相关生物标志物并开展随访研究,以进一步阐明围手术期针刺促进LC术后胃肠功能恢复的作用机制。
利益冲突声明:所有作者均声明不存在利益冲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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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fficacy of acupuncture treatment time on patients with postoperative gastrointestinal dysfunction undergoing laparoscopic cholecystectom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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