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OI:10.20047/j.issn1673-7210.26040431
中图分类号:R197
徐广屏1, 吴富起2
| 【作者机构】 | 1中国医学科学院北京协和医学院,北京协和医院开发公司; 2中国医学科学院北京协和医学院,北京协和医院远程医疗中心 |
| 【分 类 号】 | R197 |
| 【基 金】 | 北京协和医院协和人才培育支持项目(UBJ10720) |
公立医院作为医疗卫生领域科研工作的重要组成部分,承担提供医疗服务和科学技术创新的双重任务[1] 。近年来,随着国家创新驱动发展战略的深入实施,政府出台一系列政策,鼓励公立医院加强科技创新和成果转化,为医学创新转化打开前所未有的政策窗口[2] 。尽管宏观政策环境持续向好,公立医院科技成果转化的现实进程仍面临严峻挑战,中国大型综合医院的成果转化率<10%,与美国、日本等发达国家/地区存在显著差距[3-4] 。医学科技成果转化关系到群体生命健康,相较于其他领域具有更强的专业性和特殊性,面临周期长、投入多、风险大等困难[5] 。包括医院在内,虽然年均科研转化项目30~50项,但转化形式仍以专利转让、技术许可等模式为主,存在产业化经验人才不足、市场运营困难等问题,相较于高校院所,公立医院“不敢转、不想转、不能转”现象更突出。横亘于实验室与病床的科技转化鸿沟仍未根本跨越[6] 。本研究通过调查分析公立医院科技成果转化需求、核心痛点及影响因素,探索公立医院科研转化服务体系的实施路径,以期为推动科研成果从实验室走向临床与应用市场提供理论支持和实践参考。
综合采用问卷调查法与半结构化访谈法相结合的研究方法,以调研数据为基础,结合定性分析,全方位、深层次梳理公立医院科技成果转化现状、需求与痛点,为服务体系构建提供坚实的实证依据。
1.1.1 调研对象 2025年9月采用随机抽样法,抽取北京协和医院参与科研转化业务工作相关人员100名为研究对象。纳入标准:与医院签订劳动合同的正式在编及合同制职工,不包括离退休职工、第三方人员、在院学生、规培生、进修人员等其他人员。排除标准:未与医院签订劳动关系的离退休职工、第三方人员、在院学生、规培生、进修人员。
1.1.2 调查方法 采用问卷调查法。问卷设计:在政策梳理、文献研究和专家函询的基础上,设计专项调研问卷,问卷内容包含转化现状(认知、意愿、实践)、转化需求、转化痛点3个部分内容,涵盖单选、多选、量表评分、开放式填空等多种题型,收集公立医院科技成果转化的基础数据与现实需求及转化痛点。
1.1.3 评价指标 对问卷中科技成果转化认知水平根据被调查对象对相关政策、流程、收益分配的熟悉程度方面进行量化评估,总分为5分,得分越高,说明熟悉程度越高;统计对转化政策的获取途径、转化意愿、转化方式、差异化转化服务需求、影响科研转化的因素采用选择频次和百分比;比较医疗器械与生物医药两类转化不同群体的需求差异选择频次和百分比。
1.1.4 统计学方法 采用SPSS 26.0统计学软件进行数据分析。计量资料采用均数±标准差
表示;计数资料采用人数和百分率[名(%)] 表示,采用χ2检验。以P<0.05为差异有统计学意义。开放式题目采用定性汇总,确保评价结果与后续研究高度对应,为成果转化分析提供可落地依据。
1.2.1 访谈对象 在问卷调查基础上,采用分层抽样法选取20名访谈对象,包括医院科研处、具有转化经历的临床骨干、科研转化企业相关负责人等,覆盖成果转化的供给方、服务方、合作方,保证访谈对象的全面性。
1.2.2 调研方法 采用半结构访谈法。访谈提纲设计:结合问卷调查初步结果,围绕公立医院科研团队转化需求、科研转化企业现有服务短板、服务体系优化建议等核心问题,设计半结构化访谈提纲,同时根据访谈对象的岗位特点与现场交流情况进行灵活调整,保证访谈内容的契合性与深度。访谈实施:采用线上与线下相结合的方式进行访谈,时长30~40 min,全程做好录音与文字记录。
1.2.3 资料整理 仅收集结构性访谈质性资料,访谈资料的分析聚焦文本本身。访谈结束后,对访谈记录进行整理、编码与定性分析,采用Nvivo12.0软件进行编码,提炼核心观点与关键信息,形成访谈编码表格。
2.1.1 一般情况分析 共发出调查问卷100份,回收有效问卷92份,有效回收率为92.00%。调查对象主要分布在临床一线参与科研相关工作的人员,年龄28~58岁,平均(42.56±8.56)岁;临床医师48名,科研人员22名,临床护理13名,医技人员9名,样本结构符合公立医院从业人员构成特点,具有较强的代表性。基本情况见表1。
表1 92名调查对象基本情况
项目人数占比(%)项目人数占比(%)性别最高学历男6166.30 博士及以上5660.87女3133.70 硕士2830.43职称 本科及以下88.70正高级1819.57岗位分布副高级5357.61 临床医师4852.17 中级1415.22 临床护理1314.13初级55.43 科研人员2223.91无22.17 医技人员99.79
2.1.2 转化认知水平 调查对象对院内科技成果转化政策、流程、奖励机制的熟悉程度整体均值为(3.62±0.78)分。
2.1.3 相关政策获取途径 科研处宣讲(60名,65.22%)与同事交流(56名,60.87%)为最主要途径。访谈中1名临床医师表示:“科研处的宣讲很关键,但公众号更适合日常推送,让政策‘触手可及’。”(受访者C-03)。访谈中1名科研人员指出:“政策文件是有的,但说实话平时忙于临床和科研,没时间仔细研读,如果能有人专门解读就好了。”(受访者S-07)。
2.1.4 转化意愿强烈 调查对象50名(54.35%)有科技成果转化经历,42名(45.65%)无转化经历;无转化经历的调查对象,100.00%表示有参与科技成果转化的意愿。
2.1.5 转化方式 调查对象有意向或已采取的转化方式中,所有权转让(74名,80.43%)占比最高,使用权许可(46名,50.00%)、赋权/技术入股(37名,40.22%)次之,先试用后付费(14名,15.22%)占比最低。
2.1.6 差异化转化支持需求 100.00%的调查对象应根据不同成果类型设计不同的转化支持需求。医疗器械组与生物医药组的企业对接路演、概念验证、市场分析、法务服务、转化流程梳理、其他占比比较,差异无统计学意义(P>0.05)。见表2。访谈中1名科研人员解释道:“无论哪种类型,最缺的都是对接渠道和流程指引。”(受访者S-12)。
表2 不同成果类型的转化支持需求比较[名(%)]
组别人数企业对接路演概念验证市场分析法务服务转化流程梳理其他医疗器械组9278(84.78)62(67.39)57(61.96)49(53.26)60(65.22)5(5.43)生物医药组9276(82.61)58(63.04)55(59.78)51(55.43)58(63.04)4(4.35)χ2值0.1600.3920.0920.0870.0960.116 P值0.6890.5310.7610.7680.7560.733
2.1.7 影响科研转化的因素 公立医院科技成果转化的影响因素呈现内外部因素交织、多痛点叠加的特征,核心痛点集中于缺乏专业技术经理人、资金支持、资源对接3个方面。见表3。内部因素:缺乏专业技术经理人为最核心痛点,其次为缺乏内部转化资金投入、企业对接服务;激励机制不健全、尽职免责制度不完善、担心因转化导致财务问题等占有一定比例。访谈中1名行政人员建议:“希望有专人对接、全程指导,简化流程、提高效率,加大转化收益奖励力度。”(受访者A-08)。外部因素:缺乏转化过程的资金投入占比最高,缺乏专业的转化机构或平台及与市场和企业的有效对接并列第2位,成果转化政策执行不到位占有一定比例。合作难点:院内合作的最主要问题为缺乏建立合作的路径,其次为对知识产权的意识不清晰;院外合作的最大阻碍为缺乏合作渠道与缺乏信任基础,合作方履行合同能力存疑次之。访谈中1名科研人员坦言:“实验室成果只是转化第一步,离成品还很远,中间需要有人领着走。”(受访者S-09)。
表3 影响科研转化因素的统计分析(92名)
影响因素人数占比(%)内部因素激励机制不健全5964.13尽职免责制度不完善3436.96缺乏市场企业对接7480.43政策执行不到位9 9.78合作方履约能力存疑2830.43缺乏专业技术经理人7480.43缺乏转化资金投入6570.65缺乏企业对接服务6065.22外部因素缺乏转化资金投入7884.78缺乏专业转化机构/平台7480.43合作难点院内缺乏合作路径6570.65知识产权意识不清晰4144.57院外缺乏合作渠道/信任3234.78
2.2.1 一般情况分析 20名访谈对象全部完成访谈,男15名(75.00%),女5名(25.00%);本科及以下3名(15.00%),硕士7名(35.00%),博士及以上10名(50.00%);年龄32~58岁,平均(40.26±4.55)岁;具有转化经历的临床骨干13名(65.00%),科研转化工作人员5名(25.00%),科研转化企业相关负责人2名(10.00%)。
2.2.2 访谈结果 对20名访谈对象的记录进行编码分析,采用Nvivo12.0软件,分为一级编码(核心范畴)、二级编码(主范畴)、三级编码(原始语句),共提炼4个一级编码、12个二级编码、36条原始语句,核心编码结果见表4。结构访谈法与问卷调查的定量数据相互印证、补充,挖掘影响转化因素数据背后的深层原因,为服务体系构建与实践路径设计提供更具实操性的依据。
表4 半结构化访谈编码结果(20名)
一级编码二级编码编码频次(次)三级编码转化需求资源对接19缺乏优质企业与投资机构资源,自己对接效率及成功率低专业化指导18懂临床科研,但不懂市场运作,需要专业人员指导政策落实15转化审批流程烦琐,政策解读不到位,影响转化进度服务短板专业人才匮乏17医院缺乏既懂医疗,又懂市场的复合型转化人才服务模块不完善16目前仅提供基础对接服务,缺乏全链条服务市场化能力薄弱14医院下属科研转化企业行政化思维重,缺乏市场化运作经验,资源整合能力不足协同难点院内信息共享不同步16科研处、临床科室及科研转化企业信息不共享,成果信息不对称院外资源分散15外部资源分散,无统一对接平台合作机制不健全13合作缺乏明确的权责利划分,易产生纠纷优化建议强化人才建设18引进复合型转化人才,培养专业技术经理人完善服务模块17构建全链条服务,重点补充知识产权、投融资、市场化推广服务强化资源整合16搭建内外部资源对接平台,整合医院、企业、投资机构资源
本研究基于问卷调查与半结构化访谈的结果分析,结合已有国内先进实践经验,兼顾公立医院的运营特点与角色定位,提出以合规为底线、以专业为核心、以平台为支撑、以机制为动力的四维服务体系,通过4个维度的协同发力,搭建有效实施路径,实现对成果转化全生命周期的有效覆盖。
医院科技成果转化是推动医疗技术进步、提升诊疗水平的重要途径之一,合规发展则是这一过程的底线与保障。医院作为公益性与专业性兼具的机构,其科技成果转化涉及知识产权保护、伦理审查、资金使用、利益分配等多个关键环节,每一步都需严格遵循国家法律法规、行业规范及医院内部管理制度。结合调研中发现的无论是内部因素(企业对接、资金投入等),还是外部因素(缺乏市场对接、政策执行等)等多环节,均涉及合规问题。知识产权意识不清晰、合规流程不熟悉等痛点,借鉴国内外先进管理经验,需重点从流程规范、风险防控两个层面筑牢合规防线。
3.1.1 完善标准化合规流程体系 科技成果转化需医院和科研转化企业了解读政策法规与市场趋势[7] 。结合相关政策要求,对成果评估、知识产权申请、合作谈判、产业化落地等全流程,制订标准化合规操作规范,明确各环节的合规要求、责任主体与操作节点。重点规范知识产权管理、国有资产处置流程等,加强对科研成果的转化定价、收益分配等进行合规审核。引入第三方专业评估机构与挂牌交易机制,这种物理隔离既保护医师,又规避医院的合规风险,确保国有资产保值增值。
3.1.2 强化全流程合规风险防控 公立医院通过内部的程序设置和机制建设,遵循严格把关的原则,开展科技成果转化的风险防控,围绕科技成果转化的全流程进行管理,能有效降低机构和成果完成人在各个关键环节中的风险[8] 。组建专业合规管理团队,涵盖法务、医疗、国有资产监管等领域,嵌入成果转化全流程的合规审核与风险排查,重点防控知识产权侵权、国有资产流失等核心风险。
调研中,“缺乏专业技术经理人、缺乏专业转化机构/平台、缺乏市场企业对接”并列占据影响因素第2位(74名,80.43%),充分表明转化过程“专业化”是破解公立医院科技成果转化痛点的关键,结合调研需求与先进经验,需聚焦人才培育、差异化服务、技术支撑3个方面,提升专业化服务能力,实现对转化全生命周期的专业化覆盖。
3.2.1 打造复合型专业化人才团队 科技成果转化专业技术经理人是打通“临床-实验室-产业”专业枢纽与全流程操盘手。公立医院需要重点招聘、培育兼具医疗行业认知与市场化运作能力的复合型技术经理人,设置具有竞争力的底薪和项目奖金等激励机制,打造适配医院科研转化发展的专业技术经理人。同时科技成果转化工作是一项复杂的工作,需要具有临床、药学、生物工程、法学、营销学、财务管理学等专业领域多学科管理团队共同完成,建立“引进+培育”双重机制,与科研转化企业、高校、行业协会、专业转化机构合作,开展专项培训,提升现有团队的专业能力,破解调研中发现的专业人才匮乏痛点[9] 。
3.2.2 提供分领域差异化专业服务 本次调研结果显示,科技成果转化以医疗器械、辅助诊断软件为核心类型,两类成果转化需求各有侧重。医院转化部需针对不同成果类型的技术特点、转化流程及市场需求,提供差异化、定制化专业服务:针对医疗器械转化,重点提供概念验证、临床验证对接、市场分析等专业服务;针对辅助诊断软件转化,以临床需求对接为起点,强化医工协同,重点提供市场调研、产业化方案设计等专业服务,确保服务的针对性与有效性。
3.2.3 强化技术支撑提升服务专业性 公立医院整合临床资源、实验资源与专家资源,为成果转化提供技术支撑。科研处及转化部重点开展科技成果处置前尽职调查、成果价值评估、成熟度分析、概念验证等技术服务,协助科研团队完善成果技术方案,提升成果转化可行性;建立成果转化专家智库,邀请医院临床骨干、科研专家、行业领域专家,为转化项目提供技术指导与决策支持。
调研中,“缺乏转化过程的资金投入、市场企业对接”为影响科技成果转化的重要因素。科研人员虽然有科技创新成果,但常受信息渠道和资源等的限制,在科研成果与市场对接方面存在壁垒,平台是整合内外部资源与市场的核心载体,更是实现成果转化全生命周期覆盖的重要支撑[10] 。调研数据显示,78名(84.78%)调查对象反映缺乏转化过程的资金投入,74名(80.43%)调查对象希望医院提供市场化落地渠道与平台支持,医院立足协同整合理念,搭建支撑平台,实现转化全流程衔接。
3.3.1 搭建企业资源对接合作平台 搭建多元对接渠道,依托医院下属科技公司或转化平台,与医药、器械等领域龙头企业建立长期合作机制,通过联合研发、技术许可、共建实验室等形式深化合作;梳理医院高价值科研成果(如创新药、高端器械),结合企业技术需求,建立成果与需求双向匹配清单,实现精准对接;健全对接保障机制,明确双方权责、利益分配及成果归属,配备专业技术经理人全程跟进对接流程,解决合作中的技术衔接、合规审核等问题,推动科研成果与企业产业能力深度融合,提升转化效率与质量;健全运营机制,明确平台职能定位,配备专业运营团队,制订资源对接流程、合作评估标准及利益分配规范,保障合作有序推进。通过该平台,打通科研成果从实验室到产业化的资源壁垒,破解转化过程中资源分散、对接不畅等难题,为公立医院科研转化提供全方位支撑。
3.3.2 搭建基金平台 调查显示,“缺乏转化过程的资金投入”(78名,84.78%)是首要外部制约因素。搭建基金平台是破解医学科技成果转化“最后一公里”资金困境的关键举措,帮助科研人员完成原型制备、初步有效性验证、专利申请等关键环节,实现从技术设想到可转化成果的跨越,有效降低社会资本的后续投资风险。构建多元募资体系,夯实资金基础。以医院自有资金为引导,联合下属科技转化公司出资,同时吸引政府专项扶持资金、社会资本及产业龙头企业投入,形成“政府+医院+企业+社会资本”的多元化募资模式,重点保障早期概念验证、中试熟化等关键环节资金需求。依托下属科技转化公司负责基金日常运营,实行市场化管理与专业化决策,制订明确的项目筛选、评估、投放及退出机制防范资金风险。强化基金平台与医院转化平台、中试机构、投资机构深度协同,实现资金、技术、产业资源精准对接,提升转化效率。
3.3.3 充分发挥医院下属科技转化公司的作用 在医院科研成果转化过程中,下属科技转化公司作为连接临床科研与产业市场的核心枢纽,其功能发挥直接影响转化效率与质量。首先,明确科技转化公司市场定位,可将科技公司定位为医院科研成果转化的官方运营主体,厘清其与医院的权责边界,授权其承担成果挖掘、专利运营、商业对接等职能,规避事业单位直接参与市场运营的合规风险,实现国有科研资产的规范化管理与保值增值。其次,做好全链条服务,前端主动下沉临床科室,挖掘潜在创新成果,中端精准匹配产业资源,主导商业谈判与合同规范签订,后端搭建孵化平台,对接中试资源与资本市场,推进成果注册申报及产业化落地,打通转化全流程。最后,加强与医院转化平台、生产企业的协同,形成“临床出成果、公司做运营、产业促落地”的闭环,充分发挥下属科技转化公司在科研转化中的桥梁与支撑作用,破解转化痛点。
调研数据显示,“激励机制不健全、尽职免责制度不完善”等是制约转化的重要因素。结合调研痛点与先进经验,公立医院需健全机制,推动服务体系持续高效运行。
3.4.1 健全多元化激励机制 调查中“激励机制不健全”(59名,64.13%)是重要制约因素。虽然国家于2016年起陆续出台一系列转化相关的规定及条例,但由于公立医院面临国资监管刚性、内部配套机制不完善等原因,导致激励机制不健全、激励举措落地难,是目前医院科技成果转化率低的重要原因。结合政策及公立医院公益属性,需建立兼顾公益与市场的多元化激励机制,从收益分配、职称评价、赋权改革、容错免责等方面协同发力,构建“物质+精神+发展”的多元激励体系。提高科研人员成果转化收益比例并明晰分配细则,让每名科研人员看见被认可的“物质价值”;将科技成果转化列入科研人员考核体系,建立以服务质量、转化效率等为核心考核内容,将考核结果与薪酬、晋升、评优等挂钩。针对合作方,建立差异化激励机制,吸引优质企业、投资机构参与成果转化;完善并推进职务科技成果所有权或长期使用权赋权,赋予团队一定比例的成果所有权或长期转化收益权,简化审批流程,释放科研人员自主权。同时推动公立医院完善尽职免责制度,打消科研人员及临床医务人员转化顾虑。
3.4.2 健全动态优化机制 建立以科研团队满意度、成果转化效率、产业化落地效果、合规管理水平为核心的服务评价指标体系,定期对服务体系的运行效果进行全面评价。结合评价结果、调研反馈的需求变化,以及国家政策调整、行业发展趋势,及时优化服务体系的核心内容、服务流程与机制设计。跟踪国内外先进实践经验,不断吸收借鉴优秀成果,推动服务体系持续升级,确保服务体系始终适配公立医院科技成果转化的现实需求。
在“健康中国2030”战略纵深推进背景下,科技创新不再是单纯的学科补充,而是贯穿公立医院规划全链条的主线,成为驱动公立医院从规模扩张向质量效能转型的核心力量[11] 。公立医院作为医疗健康领域的核心载体,在科技成果转化中发挥关键作用,是成果转化的源头、桥梁与实践阵地,通过构建四维协同的服务体系,破解公立医院科技成果转化中存在的专业不足、资源不畅、资金短缺、合规薄弱等痛点,推动公立医院科研成果从实验室走向临床、走向市场,实现科技创新价值与医疗服务价值的双重提升,助力公立医院科技成果转化高质量发展。
利益冲突声明:所有作者均声明不存在利益冲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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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search on construction and implementation path of scientific research transformation service system in public hospital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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