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OI:10.20047/j.issn1673-7210.25101795
中图分类号:R285.5
鲁若璇, 韩雪莹, 窦德强, 黄婧超, 董秋实, 王丽娜
| 【作者机构】 | 辽宁中医药大学药学院 |
| 【分 类 号】 | R285.5 |
| 【基 金】 | 辽宁省教育厅基本科研项目储备项目(2024-JYTCB-014) 辽宁省科技计划联合计划(自然科学基金-面上项目)(2024-MSLH-287) 辽宁中医药大学45岁及以下中医药科技创新多学科交叉团队(2025-DxkjcU45-20-03)。 |
茯苓为多孔菌科真菌茯苓Poria cocos(Schw.)Wolf的干燥菌核,性平味甘淡,归心、肺、脾、肾经,具有利水渗湿、健脾、宁心功效[1]。其药用部位分为白茯苓、赤茯苓等且同出一源,虽均具健脾利水功效,但各有偏重。赤茯苓长于渗利湿热,白茯苓擅健脾益气。茯苓应用历史悠久、疗效显著,素有“十方九苓”之说,应用前景广阔[2-3]。目前临床以白茯苓为主,赤茯苓使用率低。传统认为赤茯苓健脾功效弱于白茯苓,但有研究显示其亦有较好健脾作用[4]。肠道菌群是中药与机体生理功能的重要桥梁,中药多糖可通过调节肠道菌群调控胃肠功能[5]。白茯苓含丰富多糖,但赤茯苓多糖是否通过调节肠道菌群发挥健脾作用尚未明确[4]。因此,本研究探讨赤茯苓健脾作用,以期充分利用茯苓药源,提高其临床可用性。
SPF级雄性SD大鼠42只,6~8周龄,体质量180~220 g,购自辽宁长生生物技术股份有限公司。实验动物生产许可证号:SCXK(辽)2020-0001,实验动物合格证号:NO.210726241102737272,实验动物使用许可证号:SYXK(辽)2024-0006。实验动物饲养于聚砜笼具中,每笼6只,垫料为高压灭菌杨木刨花。饲养环境温度(22±2)℃、相对湿度(55±10)%,采用12 h/12 h明暗光照循环。实验动物自由饮水,给予定量标准维持饲料。本研究经辽宁中医药大学实验动物伦理委员会批准(210000620240219)。
赤茯苓(生产批号:2410307136,产地:安徽)购自安国市祁澳中药有限公司,经辽宁中医药大学许亮教授鉴定为多孔菌科真菌茯苓Poria cocos(Schw.)Wolf的干燥菌核近外皮部的淡红色部分;补中益气丸(生产批号:22081592)购自北京同仁堂科技发展股份有限公司制药厂;D-(+)-木糖(生产批号:C17176400)购自上海麦克林生化科技股份有限公司。D-木糖试剂盒(货号:A035-1-1)购自南京建成生物工程研究所;大鼠淀粉酶(amylase,AMS)(货号:F3677-A)、胃泌素(gastrin,GAS)(货号:F8501-A)、胃动素(motilin,MTL)(货号:F3367-A)、血管活性肠肽(vasoactive intestinal peptide,VIP)(货号:F3321-A)、生长抑素(somatostatin,SS)(货号:F3369-A)、缩胆囊肽(cholecystokinin,CCK)(货号:F2910-A)、5-羟色胺(5-hydroxytryptamine,5-HT)(货号:F3318-A)购自上海科兴商贸有限公司。磁珠法环境微生物基因组DNA提取试剂盒4(货号:DP713-T8)购自北京天根生化科技有限公司;Axy-Prep DNA Gel Extraction试剂盒(货号:C01-10000)购自上海美吉逾华生物医药科技有限公司;Pacbio Revio SMRT Cell Tray试剂盒(货号:102-202-200)购自美国Pacbio公司。
酶标仪(型号:KC-100)购自深圳市凯特生物医疗电子科技有限公司;高速冷冻离心机(型号:TGL-16)购自四川蜀科仪器有限公司;PCR仪(型号:Gene Amp® 9700)购自美国Applied Biosystems公司;QuantiFluor-ST蓝色荧光定量系统(型号Quantus™Fluorometer)购自美国Promega公司;高通量二代测序仪(型号:Miseq)购自美国Illumina公司。
赤茯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药典》[1]最高给药剂量(15 g)的5倍量及10倍量给药,15 g/70 kg×0.71/0.11=1.38 g/kg。5倍量给药剂量:1.38 g/kg×5=6.9 g/kg;10倍量给药剂量:1.38 g/kg×10=13.8 g/kg。粗多糖高、低剂量组提取率按3.62%计,5倍量给药剂量:6.9 g/kg×3.62%=0.25 g/kg;10倍量给药剂量:13.8 g/kg× 3.62%=0.50 g/kg。
赤茯苓药材粗粉2 760 g,10倍量水浸泡1 h,回流2 h;过滤后再加10倍量水,回流1 h,合并两次滤液,减压浓缩至2 000 ml,得到水煎液浓度为1.38 g生药/ml。水煎液均匀混合后平分两等份(各1 000 ml),分别用于后续实验:①水煎液样品。取其中一份水煎液制成水煎液实验样品,于-20 ℃保存,备用。得到水煎液浓度为1.38 g/ml(水煎液高剂量组);水煎液低剂量组将其加水稀释至0.69 g/ml。②粗多糖样品。取另一份水煎液,使用水提醇沉法制备赤茯苓粗多糖。水煎液醇沉浓度为80%,0~5 ℃放置12 h,8 000 r/min离心10 min(离心半径为79 mm),分别收集上清液和沉淀。沉淀先加少量水溶解,水浴蒸发残留乙醇;再加水至100 ml,再次同法醇沉离心,收集沉淀。得到粗多糖浓度0.55 g/ml(粗多糖高剂量组);粗多糖低剂量组将其稀释至0.27 g/ml。
42只SD大鼠适应性喂养1周后,抽取6只作为空白组,正常喂食,不游泳;其余大鼠按照“饮食不节、劳倦过度”法建立脾虚证大鼠模型[6]。造模大鼠单日喂食甘蓝,双日灌胃猪油1.5 ml/100 g;每日游泳造成力竭,大鼠口鼻没入水中,四肢及尾巴摆动缓慢,口鼻一次性冒泡5个为止,连续干预14 d。
造模成功后,将所有大鼠按体质量排序,采用分层随机化方法,均衡分配至模型组、阳性药组[补中益气丸,1.11 g/(kg·d)]、水煎液高剂量组[13.8 g/(kg·d)]、水煎液低剂量组[6.9 g/(kg·d)]、粗多糖高剂量组[0.50 g/(kg·d)]、粗多糖低剂量组[0.25 g/(kg·d)],每组6只。阳性药组及各给药组连续灌胃相应剂量药物2周,空白组及模型组灌胃等体积的生理盐水。
实验第29天,通过直肠拭子留取新鲜的粪便样本。取样前需禁食12 h,采集前需以肥皂、清水、75%酒精充分清洁肛周,使用无菌拭子插入肛门深处4~5 cm,轻轻旋转以获取粪便样本,立即置于无菌管中,-80 ℃冰箱保存。
实验第30天大鼠禁食12 h后,灌胃3% D-木糖溶液10 ml/kg,收集5 h尿液。
实验第31天制备活性炭混悬液。大鼠禁食不禁水24 h后,按1 ml/100 g灌胃该混悬液[7]。30 min后以2%戊巴比妥钠腹腔注射麻醉(40 mg/kg),麻醉后经腹主动脉取血。血样于4 ℃、3 000 r/min(离心半径79 mm)离心15 min,取血清,-80 ℃保存。迅速解剖分离小肠,测量总长度,并记录幽门至活性炭前沿距离。取脾脏,用0.9%氯化钠溶液清洗,滤纸吸干后称重,计算脏器指数。另取固定位置、适宜长度小肠,于4%组织固定液中保存,用于后续组织切片分析。
1.7.1 行为状态 造模及给药期间记录和观察各组大鼠的活动状态、毛色、粪便状况等。
1.7.2 尿液D-木糖排泄量 D-木糖排泄量测定参考文献[8],按D-木糖试剂盒说明书测定。
1.7.3 小肠推进率 小肠推进率=(活性炭推进距离/小肠总长度)×100%。
1.7.4 脾脏指数 脾脏指数=脾脏质量(g)×100/体质量(g)。
1.7.5 血清水平 严格按照试剂盒说明书操作,测定血清AMS、GAS、MTL、VIP、SS、CCK、5-HT水平。
1.7.6 病理形态 取经4%多聚甲醛固定的肠组织,常规脱水包埋后切片,室温放置10 min后,经梯度乙醇洗脱;苏木精染色,水洗后盐酸乙醇分化,流水返蓝;伊红染色,梯度乙醇脱水,二甲苯透明,中性树胶封片,于显微镜下观察、图像采集与病理学评估。
1.7.7 16S rRNA扩增子测序检测 称取0.1 g大鼠粪便样本,经Buffer SNA重悬与均质仪破碎处理后,依次通过腐殖酸去除、磁珠结合、清洗和洗脱等步骤纯化DNA;用于16S rRNA基因V3-V4区扩增,338正向引物(5’-ACTCCTACGGGAGGCAGCAG-3’),806反向引物(5’-GGACTACHVGGGTWTCTAAT-3’),目标片段约280 bp。每个样本设3个PCR重复,扩增产物合并后经2%琼脂糖凝胶电泳检测,并使用AxyPrep DNA Gel Extraction试剂盒切胶纯化。纯化产物经QuantiFluor™-ST蓝色荧光定量系统定量后,根据测序需求按比例混合样本。最终采用PacBio Revio SMRT Cell Tray试剂盒构建文库,并于Illumina MiSeq PE300平台进行双端测序。
使用mothur软件进行Alpha多样性分析,可以得到群落中物种的多样性、丰度、覆盖度等信息。进一步对测序深度进行检测,基于分类学信息,在各个分类水平上进行群落结构分析,依次进行物种组成分析(群落热图分析优势物种的相对丰度)、线性判别效应分析(linear discriminant analysis effect size,LEfSe)分析,确定不同组间从门到属水平丰度差异显著的菌群[9-10]。
采用SPSS 26.0统计学软件进行数据分析。计量资料用均数±标准差
表示,两组间比较采用t检验;多组间比较采用单因素方差分析,方差齐性时,两两比较采用Turkey-HSD法,方差不齐两两比较采用Games-Howell法。以P<0.05为差异有统计学意义。
在造模结束后,空白组大鼠表现为行动敏捷、精神饱满、被毛光洁有光泽、无弓背及眯眼现象,模型组大鼠呈现明显的病理性体征,包括活动减少、动作迟缓、精神萎靡、食欲减退、步态不稳或偏斜,以及眯眼、弓背等姿态异常;同时被毛暗淡、粗糙、失去光泽,并伴有粪便稀软或干稀交替等消化功能异常表现,脾虚证模型成立。给药后,水煎液高剂量组与粗多糖高剂量组大鼠行动敏捷,体质量升高,粪便稀软减少,被毛恢复光泽与空白组相近;水煎液低剂量组大鼠动作迟缓、精神萎靡、眯眼、弓背等异常姿态仍然存在,体质量较模型组回升;粗多糖低剂量组大鼠眯眼、弓背等姿态减轻,活动量增多,便软减少。
与空白组比较,模型组D-木糖排泄量、脾脏指数及AMS水平降低,小肠推进率升高(P<0.05)。与模型组比较,水煎液高剂量组小肠推进率降低,脾脏指数及AMS水平升高(P<0.05);水煎液低剂量组D-木糖排泄量、脾脏指数升高(P<0.05);粗多糖高剂量组D-木糖排泄量、脾脏指数及AMS水平升高(P<0.05);粗多糖低剂量组脾脏指数升高(P<0.05)。与水煎液低剂量组比较,水煎液高剂量组D-木糖排泄量降低(P<0.05);粗多糖高剂量组D-木糖排泄量降低,AMS水平升高(P<0.05)。与粗多糖低剂量组比较,粗多糖高剂量组D-木糖排泄量及AMS水平升高(P<0.05)。与水煎液低剂量组比较,粗多糖低剂量组D-木糖排泄量降低(P<0.05);与水煎液高剂量组比较,粗多糖高剂量组D-木糖排泄量、小肠推进率及AMS水平升高(P<0.05)。见图1。
图1 各组D-木糖排泄量、小肠推进率、脾脏指数及AMS水平比较(n=6)
与空白组比较,模型组GAS、MTL、CCK水平降低,VIP、SS、5-HT水平升高(P<0.05)。与模型组比较,水煎液高剂量组GAS、MTL、CCK水平升高,VIP水平降低(P<0.05);水煎液低剂量组MTL、CCK水平升高,VIP、5-HT水平降低(P<0.05);粗多糖高剂量组GAS、MTL、CCK水平升高,VIP、SS水平降低(P<0.05);粗多糖低剂量组MTL、CCK水平升高,VIP、SS水平降低(P<0.05)。与水煎液低剂量组比较,水煎液高剂量组CCK水平降低(P<0.05);粗多糖高剂量组GAS水平升高,SS、CCK水平降低(P<0.05)。与水煎液低剂量组比较,粗多糖高剂量组MTL水平升高,CCK水平降低(P<0.05);与水煎液高剂量组比较,粗多糖高剂量组MTL水平升高(P<0.05)。见图2。
图2 各组GAS、MTL、VIP、SS、CCK、5-HT水平比较(n=6)
空白组大鼠小肠结构完整,黏膜上皮结构完好,上皮细胞无脱落。模型组大鼠小肠组织有明显的病理改变,绒毛结构破碎,并伴有炎症细胞浸润,肠腔内可见大量脱落的组织碎片。粗多糖高、低剂量组大鼠小肠结构得到明显改善,表现为绒毛结构整体恢复,黏膜上皮细胞仅有轻度脱落。而水煎液高剂量组和水煎液低剂量组大鼠修复效果相对较弱,表现为绒毛结构部分恢复,黏膜上皮细胞稍有脱落,但趋势较小。见图3。
图3 各组小肠组织形态比较(HE染色,×200)
2.5.1 Alpha多样性 各组Sobs、Chao、Shannon指数稀释曲线均随抽样序列数的增加,逐渐趋于平台期。见图4。
图4 各组Sobs、Chao、Shannon指数稀释曲线(n=6)
2.5.2 物种组成 空白组显示出以Ligilactobacillus、Bifidobacterium、Lactobacillus和Limosilactobacillus等益生菌为主的稳定菌群结构;而在模型组中,Clostridium和Romboutsia等有害菌群的相对丰度升高,尤其是Helicobacter和Desulfovibrio。粗多糖高剂量组Ligilactobacillus、Lactobacillus和Bifidobacterium等益生菌的丰度回升,Clostridium和Helicobacter等有害菌的丰度则下降。粗多糖低剂量组和水煎液低剂量组亦有恢复作用。见图5。
图5 各组群落热图(n=6)
2.5.3 组间差异物种结构 在物种水平揭示了多个显著差异物种,其中Duncaniella muris、Romboutsia ilealis和Peptostreptococcaceae主要富集于模型组,而Ligilactobacillus murinus、Bifidobacterium animalis和Faecalibaculum rodentium等益生菌则富集于空白组和粗多糖高剂量组。粗多糖高剂量组表现出恢复益生菌的趋势,Ligilactobacillus murinus和Bifidobacterium的丰度回升,同时Clostridium saudiense和Helicobacter rodentium等有害菌的丰度下降;粗多糖低剂量组在部分特征菌上亦显示了恢复作用。见图6、图7。
图6 LEfSe判别柱形图
图7 各组组间差异物种结构(n=6)
本研究围绕赤茯苓健脾作用展开,旨在提升其临床应用价值。白茯苓健脾作用强于赤茯苓,这与二者化学成分差异密切相关。茯苓主要含多糖、三萜、甾醇及挥发油类成分,其中多糖占干燥菌核90%以上,且白茯苓多糖含量高于赤茯苓[11-13]。不同产地及部位中,多糖含量均呈白茯苓>赤茯苓>茯苓皮趋势,赤茯苓为白茯苓的76%~98%[11,14]。与此相对,赤茯苓中三萜类成分更为丰富,其茯苓酸含量为白茯苓的3.38倍,并含30余种三萜类物质,可通过抗炎及免疫调节发挥作用[14-15]。因此,赤茯苓虽多糖含量较低,但可通过三萜类的补偿与协同实现健脾效应:一方面抑制肠道炎症、调节胃肠动力[14-15];另一方面与多糖在免疫调节上形成互补,共同改善免疫低下状态[15]。同时,茯苓多糖调节免疫功能与肠道菌群的作用亦被证实[5,16]。
脾虚证以脾失健运为核心,表现为消化功能低下、乏力及腹泻等,其发生与胃肠功能障碍、免疫失衡及菌群紊乱密切相关[17-18]。本研究通过“疲劳过度+饮食不节”成功构建脾虚证大鼠模型,大鼠出现典型症状,模型稳定可靠。各给药组均可改善脾虚状态,其中高剂量水煎液及粗多糖效果为佳。
血清GAS与D-木糖可反映小肠吸收功能。本研究结果显示,模型大鼠D-木糖排泄量降低,治疗后明显回升,提示其可改善肠道吸收功能;此外,低剂量水煎液优于高剂量粗多糖,可能与剂量效应或成分相互作用有关。模型大鼠小肠推进率升高反映胃肠动力紊乱,高剂量水煎液可降低该指标,提示其对肠道运动具有调节作用[7]。组织学结果显示,模型大鼠存在绒毛断裂及上皮脱落,赤茯苓多糖可修复肠黏膜结构。此外,赤茯苓多糖可提高AMS活性,改善消化功能[19]。
GAS、MTL、CCK是调节胃肠功能的重要激素,其下降与功能障碍密切相关,其中CCK降低可加重运化失常[20-21]。本研究结果显示,模型大鼠GAS、MTL、CCK水平明显降低,赤茯苓干预后均有回升,高剂量水煎液及粗多糖效果更优。VIP升高提示胃肠调节异常,各给药组均可调节其水平[22]。5-HT与SS参与胃肠运动与分泌调控,脾虚时常表现为异常升高[23-24];本研究中粗多糖主要下调SS水平,高剂量效果更佳;水煎液降低5-HT水平。
脾虚大鼠肠道菌群呈益生菌减少、有害菌增多的失衡状态。赤茯苓粗多糖及水煎液均可恢复菌群稳态,其中高剂量粗多糖在促进益生菌、抑制致病菌方面优势最明显。差异菌群具有潜在生物标志物价值。LEfSe分析进一步提示,赤茯苓通过调节菌群结构可有效改善肠道微生态失衡。菌群失衡破坏肠黏膜屏障、影响营养吸收及胃肠动力,并通过代谢产物扰乱胃肠激素分泌[18,24];赤茯苓通过调节胃肠激素、修复肠黏膜及提高消化酶活性,改善菌群失衡,从而促进益生菌增殖、抑制有害菌生长[5,16]。本研究中高剂量粗多糖可同步改善胃肠功能与菌群稳态,提示其通过调控“胃肠功能-肠道菌群”轴发挥作用,与“脾主运化”理论一致。
本研究发现,赤茯苓作用呈一定剂量依赖性。高剂量粗多糖在多数指标中效果最佳。水煎液则呈现复杂剂量效应,低剂量水煎液在吸收功能及部分激素调节上更优,高剂量水煎液在菌群及GAS、MTL调节方面更突出,其原因可能在于水煎液成分复杂,高剂量存在成分拮抗,同时体内代谢动力学及菌群响应差异亦参与调控[11-12]。
本研究虽明确赤茯苓水煎液及多糖的健脾作用,但机制研究仍不够深入,尚未验证关键菌群代谢产物及信号通路,未能全面阐明“胃肠功能-肠道菌群”相互作用机制;同时,对不同剂型及其药用优势的系统评价仍不足。
赤茯苓尤其是粗多糖可改善脾虚状态,通过提高AMS活性,调节GAS、MTL、VIP、SS、CCK等胃肠激素分泌,修复小肠结构并重塑肠道菌群,实现对肠道微生态的整体调控,高剂量粗多糖效果最优。本研究为赤茯苓健脾作用提供了实验依据,并为其临床应用及功能性食品开发提供了理论支持。
利益冲突声明:所有作者均声明不存在利益冲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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