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OI:10.20047/j.issn1673-7210.26012214
中国整形美容协会中医美容分会, 西南中西医结合皮肤专科联盟, 四川省女医师协会
| 【作者机构】 | 四川省女医师协会 |
| 【分 类 号】 | |
| 【基 金】 |
女性迟发性痤疮是皮肤科临床常见的毛囊皮脂腺慢性炎症性疾病,其病理机制与内分泌失调、皮脂腺功能亢进、毛囊角化异常和微生物感染等密切相关[1]。目前西医常从调节皮脂分泌、抑制角质异常增生和抗炎等方面治疗,多采用局部用药(维A酸类药物)、系统性疗法(口服抗生素和激素类药物)、物理疗法(激光治疗、化学剥脱和光动力疗法)等手段,对皮损有一定改善效果,但存在易复发、疗程较长、容易产生耐药性等问题[2]。近年来,中医药防治女性迟发性痤疮的临床实践不断深化,积累了一系列研究证据,在全面检索文献基础上,邀请中国西南地区的资深中医皮肤科专家,制定了《中国西南地区女性迟发性痤疮中医诊疗专家共识》。本共识中推荐意见按照证据质量与推荐强度分级系统方法进行修订,其中证据级别分为A(高质量)、B(中等质量)、C(低质量),推荐强度分为1(强推荐)、2(弱推荐)[3]。推广这一地区性达成的共识,在规范女性迟发性痤疮中医诊疗过程中具有重要的指导意义,为进一步形成全国性指南提供标准化处理的策略与方法。
迟发性痤疮属于青春期后痤疮,可分为持续性和迟发性两种类型。前者指青春期患发而持续,后者指青春期病情轻微或仅于青春期后(通常25岁之后)才开始发病[4]。女性迟发性痤疮是指在女性25岁以后发生的痤疮,其主要症状为颜面部长有粉刺、红色丘疹,部分患者兼有脓疱、结节和囊肿等皮损,尤其以下颌、口周为甚。
《素问·生气通天论》[5]记载:“劳汗当风,寒薄为皶,郁乃痤”,提出“郁致痤”的病机。晋代葛洪《肘后备急方·第五十二》[6]记载:“年少气充,面生皰疮”,指出年轻人因血气方刚,气血充盈,乃生痤疮。隋代巢元方《诸病源候论·面体病诸候》[7]记载:“面疮者……头如米大,亦如谷大,白色者是”,详细描述了痤疮的皮损表现。唐代直接称痤疮为粉刺,如王冰在注释《素问》时记载:“隳,刺长于皮中,形如米,或如针。俗曰粉刺。”[8]宋代《圣济总录·面皯皰》[9]载:“面皯皰者,风热相搏而生。”明清时期,痤疮命名多样。《医宗金鉴·肺风粉刺》[10]记载:“肺风粉刺,此证由肺经血热而成。”祁坤《外科大成·面部》[11]记载:“肺风酒刺……由肺经血热瘀滞不行而生酒刺也。”陈士铎《洞天奥旨·粉花疮》[12]记载:“此疮妇女居多,盖纹面感冒寒风,以致血热不活,遂生粉刺,湿热两停也。”当代医家仍接前人“粉刺”惯而命之,而近现代提出俗称“青春痘”“青春疙瘩”等。
女性迟发性痤疮远不只是皮肤问题,与内分泌失调密切相关,其中多囊卵巢综合征是最常见且重要的关联疾病,肾上腺皮质增生、库欣综合征也可能引起痤疮样皮疹[13]。高脂血症、胰岛素抵抗与痤疮发生、发展具有相关性[14]。某些药物可能诱发或加重痤疮,如含有孕激素的避孕药、长期大剂量使用糖皮质激素等。长期精神压力会导致下丘脑-垂体-肾上腺轴功能活跃,使体内皮质醇和雄激素水平升高,从而加重痤疮[15]。
女性迟发性痤疮与行经周期关系密切,而月经的周期性来潮也离不开肝、肾、脾的充实与冲任的调和。因此,女性迟发性痤疮的病机要点可概括为以下五点:其一,肝郁化火。女子以肝为先天之本,肝体属阴而用在阳,若忧思郁怒,致气机郁结,疏泄不利,久则郁化为火,火热上犯颜面,血热妄行,而生痤疮。其二,阴虚火旺。女子由于每月行经、孕育、产子和泌乳,消耗精血,常处于“阴常不足,阳常有余”的状态。倘若作息熬夜,进一步耗劫肝肾阴液,均可致相火偏亢,加重痤疮。其三,脾胃湿热。中国西南地区气候湿润,阴雨绵绵,日照较少,水湿之气停积不去,而人们饮食辛辣、多食肥甘,内外合邪,易造成脾胃受损,以致湿浊内生,日久化热,熏蒸上焦,蕴阻面部肌肤,而成痤疮。其四,血瘀痰凝。若当风受寒,肌表阳气被遏,郁而化热,加之津气不得正常宣发,继而堵塞毛孔,则热灼津液,煎炼成痰,痰凝血瘀,痰湿与血瘀互结,久积面部,发为痤疮。其五,冲任不调。冲任二脉,起于胞中,与胞脉相连。现代女子穿着单薄,易受寒邪侵袭,加之嗜食冷饮,攻伐阳气,寒邪侵袭胞宫而使冲任失煦,郁于血脉,日久化热,循经上攻,发为痤疮[16]。
主症:皮疹主要见于口周、下颌及面颊两侧部位,皮疹以粉刺、丘疹为主,色红或黯红,或伴有脓疱;次症:平素急躁易怒,口苦咽干,皮损受经期影响,经前乳房胀痛,月经不调,便秘尿赤,夜寐多梦;舌脉:舌红苔薄黄,脉弦数。
主症:面部或胸、背部炎性丘疹,色暗红或鲜红,有瘙痒感,或伴有脓疱、结节;次症:口干,心烦,失眠多梦,五心烦热,口舌生疮,便秘溲赤,腰酸乏力,月经不调或少腹作痛;舌脉:舌红,少苔或苔干薄黄,脉细数、细弦或弦数。
主症:面部或胸、背部散在或泛发皮疹,皮损以黑头粉刺、炎性丘疹或脓疱、囊肿为主,红肿疼痛,面部、背部皮肤油亮光滑;次症:口臭,口苦,大便黏滞不爽或便秘,尿黄;舌脉:舌红,边有齿痕,苔黄厚腻、胖大,脉滑数。
主症:皮损以结节、囊肿为主,皮疹色暗,反复发作,渐成黄豆至蚕豆大小肿物,肿硬疼痛或按之如囊,日久融合,易形成瘢痕;次症:纳呆,腹胀,便溏,面色晦暗或黧黑,皮脂溢出,月经色暗或有血块;舌脉:舌质暗有瘀点,或舌质淡胖,苔白或白腻,脉滑或涩。
主症:皮疹多发于口周或下颌,皮损以粉刺、丘疹为主,或有结节,皮疹坚实,色红或暗,久治难愈,或兼面色晦暗、皮肤粗糙、毛孔粗大、油脂泛溢,或痒或痛;次症:经前乳房胀痛或烦躁易怒,月经先后不定期或有血块,经前皮疹加重,胸胁或小腹胀痛;舌脉:舌质暗,苔薄白或略黄,脉弦细或沉细。
中医对女性迟发性痤疮的治疗注重整体调节和个体化治疗,治疗过程中伴随月经各周期的交替,宜当补则补,当疏则疏,以达到标本兼治的目的。患者也需要注意保持良好的生活习惯和饮食结构,以促进痤疮的治疗和预防复发。
4.2.1 艾儒棣 ①独特理论认识:女性痤疮以“肝肾-天癸-冲任”轴功能失衡为核心病机,发病与肝肾精血亏虚、天癸阴阳失衡、冲任气血失调密切相关,三者兼夹致病;②治则治法:循经分期治疗;③基本处方:经前期用菟丝子-郁金-羌活鱼补肾兼以疏肝,行经期用川芎-益母草-蚕沙活血以调畅血行,经后期用黄精-山萸肉-肉苁蓉养血以助阳益阴[17]。
4.2.2 刘复兴 ①独特理论认识:痤疮以“肺胃积热、瘀滞肌肤”为病机关键,而花类药轻灵清化,味多薄,与痤疮有“同气相求”之意;②治则治法:遵“火郁发之”之意,轻清宣散;③基本处方:运用花类药透邪外出,其中选用金银花、野菊花以清热,红花以活血,凌霄花、生槐花以凉血,玫瑰花、腊梅花以调气[18]。
4.2.3 钟以泽 ①独特理论认识:痤疮常呈现气虚无以扶阳、阴虚无以制阳的气阴两虚局面,使疮毒无以外泄;②治则治法:临床上运用托里透毒法,具体概括为“托”“扶”“透”“解”4字;③基本处方:多采用黄芪以益气,六味地黄丸和四物汤以补阴血为用。同时针对脏腑辨证中何脏之虚,酌情加用补气、养阴、通络之品[19]。
4.2.4 刘敏如 ①独特理论认识:女性痤疮治疗从冲任、血分、肝肾入手,将痤疮视为内在气血失衡的外在信号;②治则治法:通过调理月经、疏解情志、清解瘀热达到治疗的目的;③基本处方:善用女贞子、旱莲草以平补肝肾,丹参、郁金以活血解郁,皂角刺、蒲公英以攻坚散结,并配合马齿苋、黄柏等煎汤外洗或湿敷,内外合治[20]。
4.2.5 何成瑶 ①独特理论认识:痤疮发病以肝郁为始、脾虚为基、血瘀为果,形成以“肝郁-脾虚-血瘀”为核心病机的独特辨证体系;②治则治法:以调肝为先导,运脾为根本,活血为关键,兼清郁热,并强调“疏其血气,令其调达”的重要性;③基本处方:善用花类药宣散透达,引药力直达头面,并重视强调生活调护,身心同治[21]。
4.3.1 肝郁化火证 治法:疏肝解郁,清肝泻火。推荐用方:丹栀逍遥散加减(《内科摘要》)(证据级别A;推荐等级1)。常见用药:焦栀子、牡丹皮、柴胡(醋制)、白芍、当归、茯苓、麸炒白术和薄荷等。若兼气滞血瘀者,加玫瑰花、红花疏肝活血;肝火盛者,加夏枯草、虎杖清热解毒;经前乳房胀痛者,加延胡索、川楝子行气止痛;皮损经前加重者,加郁金、益母草活血理气。中成药可用丹栀逍遥丸等[22](证据级别A;推荐等级1)。
4.3.2 阴虚火旺证 治法:滋阴填精,清降虚火。推荐用方:知柏地黄丸加减(《医宗金鉴》)(证据级别B;推荐等级1)。常见用药:盐知母、熟地黄、黄柏、山茱萸、山药、牡丹皮、茯苓和泽泻等。若舌根少津或经期刚毕者,加女贞子、墨旱莲滋补肾阴;口干者,加北沙参、麦冬滋阴生津;情绪烦躁不安者,加生龙骨、生牡蛎滋阴潜阳;五心烦热重者,加地骨皮、胡黄连清虚热。中成药可用知柏地黄丸等[23](证据级别B;推荐等级1)。
4.3.3 脾胃湿热证 治法:湿热化湿,理气解毒。推荐用方:茵陈蒿汤加减(《伤寒论》《金匮要略》)(证据级别C;推荐等级2)。常见用药:茵陈、焦栀子、大黄、金银花、野菊花、蒲公英、泽泻和苦参等。若皮损疼痛较剧者,加白芷、皂角刺散结止痛;脓疱较多者,加鱼腥草、败酱草清热排脓;皮脂溢出明显者,加薏苡仁、荷叶祛湿化浊;食积不化者,加焦山楂、炒麦芽消食和胃;口臭者,加淡豆豉、知母清胃热;大便稀溏者,加麸炒白术、干姜、煨肉豆蔻健脾和中。便秘者中成药可用一清胶囊(证据级别B;推荐等级2)、金花消痤丸(证据级别B;推荐等级2)和防风通圣丸(证据级别B;推荐等级2)等[24-26];便溏者中成药可用参苓白术散(证据级别B;推荐等级2)等[27]。
4.3.4 血瘀痰凝证 治法:活血散瘀,化痰散结。推荐用方:二陈汤(《太平惠民和剂局方》)合血府逐瘀汤加减(《医林改错》)(证据级别B;推荐等级2)。常见用药:桃仁、红花、当归、生地黄、牛膝、川芎、枳壳、柴胡、陈皮、半夏等。若皮损血瘀较重者,加三棱、莪术活血化瘀;结节囊肿较多者,加昆布、夏枯草清热散结;结节质坚伴瘙痒者,加猫爪草、皂角刺散结止痒;月经血块多者,加红花、赤芍活血止痛。中成药可用丹参酮胶囊(证据级别A;推荐等级2)、大黄蛰虫丸(证据级别C;推荐等级2)和桂枝茯苓丸(证据级别C;推荐等级1)等[28-30]。
4.3.5 冲任失调证 治法:调理冲任。推荐用方:二至丸(《扶寿精方》)合二仙汤加减(《中医方剂临床手册》)(证据级别C;推荐等级1)。常见用药:女贞子、墨旱莲、仙茅、淫羊藿、巴戟天等。若月经不调或经前皮疹加剧者,加红花、益母草养血活血;皮疹较红者,加盐知母、盐黄柏以泄相火;经期疼痛者,加延胡索止痛;月经量多者,加仙鹤草、煅牡蛎收涩止血;月经量少者,加阿胶(烊化)养血补血。中成药可用二至丸(证据级别C;推荐等级1)和复方木尼孜其颗粒(证据级别C;推荐等级2)等[31-32]。
4.4.1 金黄散 功效:清热散结,消肿止痛。适应证:色红、质硬的丘疹或结节。用法用量:以蜂蜜或绿茶调成糊状,涂于皮损及周围,每日1次[33](证据级别A;推荐等级1)。
4.4.2 姜黄消痤搽剂 功效:清热祛湿,活血消痤。适应证:炎性丘疹、脓疱。用法用量:用棉签蘸取本品涂患处,每日2~3次[34](证据级别B;推荐等级2)。
4.4.3 龙珠软膏 功效:清热解毒,消肿止痛。适应证:炎性丘疹、结节和囊肿,质硬伴疼痛。用法用量:涂抹患处或摊于纱布上贴患处,每日1次[35](证据级别B;推荐等级2)。
4.4.4 玫芦消痤膏 功效:清热燥湿,杀虫止痒。适应证:炎性丘疹、脓疱。用法用量:将患处用温水清洗干净后涂抹,每日3~4次[36](证据级别B;推荐等级2)。
4.4.5 复方黄柏液涂剂 功效:清热解毒。适应证:炎性丘疹、脓疱,或脓疱局部破溃者。用法用量:轻度痤疮将本品滴于一次性无菌棉上,涂抹于患处,每日2次。中度痤疮先完全浸湿无菌纱布,再将纱布在面部湿敷20 min,每日1次[37](证据级别B;推荐等级2)。
4.4.6 复方片仔癀软膏 功效:清热解毒,凉血化瘀,消肿止痛。适应症:结节、囊肿性痤疮,疼痛明显者。用法用量:涂于患处,每日2次[38](证据级别B;推荐等级2)。
4.5.1 中药面膜疗法 功效:清热解毒,消肿散结,活血化瘀。适应证:皮损表现为粉刺、丘疹、囊肿、结节和炎症反应后色素沉着等。方法:皮损以炎性皮疹及粉刺为主者选择清热解毒、消肿散结的黄芩、紫花地丁、野菊花等中药研末,皮损以暗红斑为主者选择活血化瘀的当归、川芎、红花、丹参等中药研末,用蜂蜜调配,涂于面部。在中药上敷医用石膏,待冷却后取下面膜,清洗面部,每周1次[39](证据级别A;推荐等级1)。
4.5.2 火针疗法 功效:散结排脓。适应证:皮损表现为粉刺、囊肿和脓疱等均可使用。方法:皮损处常规消毒后,加热针体,把针烧至发红,运用手腕力量,持针迅速垂直刺入皮损顶部,稍加挤压,将脓栓、脓血清除干净。若皮损较大为囊肿或结节者,可选择围刺或多次点刺,以能挤出内容物为度,每周1次[40](证据级别A;推荐等级1)。
4.5.3 刮痧疗法 功效:活血化瘀,清热消肿。适应证:皮损表现为丘疹、结节、囊肿、瘢痕等均可使用。方法:在刮拭部位均匀涂布刮痧润滑剂,背部由上向下刮拭。先刮后背正中线的督脉,再刮两侧的膀胱经和夹脊穴。一般每个部位刮20次左右,每次刮拭时间以10~15 min为宜,每周1次[41](证据级别B;推荐等级2)。
4.5.4 刺络拔罐 功效:清热泻火。适应证:胸背部、面部痤疮重症者。方法:取背俞穴、大椎等穴位,三棱针点刺后留罐5~10 min,每周1次[42](证据级别B;推荐等级1)。
4.5.5 中药溻渍 功效:促进药效发挥作用,可起到清热解毒、消肿散结、活血化瘀的作用。适应证:粉刺、丘疹,以及痤疮愈后遗留痘痕者均可使用。方法:取煎后药液冷却至室温,先清洗面部,再溻渍15~20 min,之后清水清洗[43](证据级别B;推荐等级1)。
4.5.6 中药熏蒸 功效:清热解毒,化瘀散结。适应证:胸背部、面部重症者。方法:中药煎汁注入熏蒸仪中熏蒸皮损处,每日1次[44](证据级别C;推荐等级2)。
4.5.7 针刺疗法 功效:清热化痰,行气化瘀。适应证:炎性丘疹、脓疱、结节、囊肿。方法:选用曲池、支沟、丰隆、内庭和阿是穴等。实证施以泻法,虚实夹杂证施以平补平泻法,以得气为度,每周2次[45](证据级别B;推荐等级1)。
4.5.8 耳穴贴压疗法 功效:疏通经气。适应证:皮损表现为粉刺、丘疹、结节、囊肿和瘢痕等均可使用。方法:根据处方所列耳穴,在施治的刺激点上做好标记。常规消毒后将粘有王不留行的胶布对准耳穴贴敷,并用手按压进行压迫刺激。嘱患者每日揉按3~5次,每次每穴按压1~2 min,贴压物在耳穴可留置3~5 d[46](证据级别B;推荐等级2)。
4.5.9 中医情志疗法 功效:疏肝解郁。适应证:痤疮伴焦虑、抑郁或烦躁易怒者。方法:根据中医基本理论,五脏分属五志,其之间是相互生化制约的关系,如悲胜怒、怒胜思、喜胜悲等。中医情志疗法每周1次,每次30 min[47](证据级别C;推荐等级1)。
①保持规律作息,避免熬夜;②避免摄入过多的高糖、高脂、奶制品及辛辣刺激食物,适量摄入蔬菜和水果,保持饮食均衡;③保持心情舒畅,通过心理疏导,消除患者精神紧张、焦虑等不良情绪;④保持消化道通畅;⑤避免使用有刺激性的护肤品与化妆品;⑥避免过度刺激皮损。
本共识是基于现有证据形成的女性迟发性痤疮诊断与治疗的中医诊疗共识,具有一定原创性与循证性,且推荐意见落实到细节,包括临床常用药物具体用法及剂量等,实施时应结合临床具体情况综合考虑。
执笔:宋玮(成都中医药大学附属医院)、肖敏(成都中医药大学附属医院)
编写组专家(以姓氏拼音为序):艾儒棣(成都中医药大学附属医院)、陈明岭(成都中医药大学附属医院)、杜艾媛(成都中医药大学附属医院)、郭丽红(乐山市中医医院)、龚凤娟(邛崃市中医医院)、黄时燕(四川省中西医结合医院)、蒋友琼(都江堰市中医医院)、李莹(泸州市中医医院)、杨凡(贵州中医药大学第二附属医院)、杨琳(内江市中医医院)、李灿(成都医学院附属第二医院)、雷雨(自贡市中医医院)、雷晴(成都中医药大学附属医院)、欧阳晓勇(云南省中医医院)、宋玮(成都中医药大学附属医院)、谭强(成都中医药大学第二附属医院)、王思平(重庆市中医院)、王东(德阳市人民医院)、余倩颖(成都中医药大学附属医院)、张莉(成都市中西医结合医院)、张永(四川省中医药科学院)、郑雨佳(绵阳市中医医院)
利益冲突声明:所有作者均声明不存在利益冲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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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xpert consensus on traditional chinese medicine diagnosis and treatment of female late-onset acne in Southwest Chi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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