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OI:10.20047/j.issn1673-7210.26010405
中图分类号:R2-03;|G641
梁晶晶, 吴永刚, 蔡心
| 【作者机构】 | 陕西中医药大学马克思主义学院 |
| 【分 类 号】 | R2-03;G641 |
| 【基 金】 | 陕西省教育厅科学研究计划项目(24JK0077) 全国中医药高等教育“十四五”规划教育科研课题(YB-23-43)。 |
数字化、智能化技术深度融合的数智时代已然到来,2025年全国两会期间习近平总书记专门强调:“要实施国家教育数字化战略,建设学习型社会,推动各类型各层次人才竞相涌现。”[1]大学生中医药文化自信培育是中医药院校为我国中医药事业发展持续输送优质人才的关键抓手,而新一代数智技术的兴起如同一把“双刃剑”,既为这一培育工作带来了深层变革的历史机遇,也使其面临更为复杂的现实挑战。在此背景下,中医药院校须积极应变,从全面把握数智时代大学生中医药文化自信培育的内在机制入手,深入剖析自身所面临的多维挑战,并提出能够持续提升大学生中医药文化自信培育实效性的实践路径,以实现新时代中医药人才培养的核心目标。
“文化自信是更基础、更广泛、更深厚的自信”[2]。中医药院校大力培育大学生中医药文化自信,是引导其强化专业素养、夯实职业精神根基,并最终成长为现代化中医药人才的必由之路。当前,数据驱动、智能协同和虚实融合的数智技术正在深刻重塑大学生中医药文化自信培育模式,但数智技术并非单纯作为教育工具被动地嵌入其中,而是会系统作用于培育理念、内容和场景的数智化变革,直接影响培育实效性。
培育理念在大学生中医药文化自信培育过程中起到统摄全局的作用,其从根本上规定了培育工作的价值取向、根本使命与发展目标。在传统理念指引下,中医药院校对大学生群体的中医药文化自信培育多以系统讲授学理知识和规范临床实践为主。这种模式强调经典权威与师承传递,但对大学生个体文化认知、接受程度差异以及文化自信生成心理机制的关注不足。数智技术的引入,将有力驱动培育理念从经验主导、统一施教向数据支撑、智能引导方向转变,使文化自信培育深度融入医学教育全过程。
一方面,数智技术能够推动培育理念从“以文化内容为中心”向“以文化自信生成为中心”转变。中医药文化内容讲授一直是中医药院校大学生中医药文化自信培育的重中之重,但贯穿其中的“以文化内容为中心”的传统理念实际是默认大学生可以自觉将文化知识转化为价值认同,进而生成文化自信,却忽视了他们在中医药文化的理解方式、情感体验及价值内化过程上的个体性差异。扩展现实、知识图谱、大数据等技术的建构、分析、反馈和决策等功能则可以将抽象文化内容转化为具体认知,以社群互动与智能叙事激发大学生情感共鸣,进而引导其将文化价值理念转化为行为自觉,从而帮助各中医药院校将培育重心由“文化内容本身”转向“文化内容如何被理解、认同并内化”的生成机制。另一方面,数智技术有助于培育理念从“经验预设”向“问题导向”转变。在经验惯性主导的传统理念下,大学生的文化认知状况与认同程度主要依靠教育者的经验预设来判断,这实际是将中医药文化自信的生成理解为一种自然、线性的教育结果,而对这一过程中多重因素的相互作用机制以及由此衍生的具体问题缺乏全面认识。大数据、智能算法等数智技术则能够辅助教育者科学分析培育过程中不同具体问题的发生机制并总结其中蕴含的规律,而其所提供的解决方案则会成为后续各培育环节设计优化的坚实基础。
对中医药文化认知的深度与广度,是大学生树立中医药文化自信的核心要素。当前中医药院校的中医药文化内容讲授多以经典文本阐释为主,同时它会作为专业课程的辅助性内容出现,但其结构松散、层次不明的状态会导致大学生难以在认知递进中形成对中医药文化的整体性、系统性理解。数智技术的应用则能够有力助推中医药文化内容的现代化转型,为大学生提供全面丰富且动态适配的体系化学习内容。
一方面,数智技术对中医药文化内容逻辑的重构,能够夯实文化认知的整体性基础。文化自信的确立绝非零散知识的堆积,而是对文化内在体系与精神脉络的系统把握。大语言模型、知识图谱等技术可将散落在理论、历史与实践中的中医药文化内容进行关联性整合,构建起逻辑清晰、层次分明、可视可感的内容体系。这不仅推动了中医药文化内容与当代社会相适应、与现代思维相协调,更实现了其价值理念、思维模式与知识形态的创造性转化。由此,大学生对中医药文化的理解得以超越传统文本,上升为基于整体结构的系统性认知,而这些数智赋能下的“新阐释”与“新表达”,将成为他们建立文化自信的坚实内容基础。另一方面,数智技术能够持续优化中医药文化的内容结构层次,促进大学生文化认同的渐进式内化。“文化自信的核心是对自身文化的强烈认同,它要求人们不仅要在思想上加深对自身文化属性、文化内涵的理解,而且要在情感上表现出对自身优秀文化创造及其时代价值的积极认同和真诚崇敬”[3]。以数智技术梳理组织多层次、多形态的中医药文化内容,可以将其有效转化为可感知、可交互、可实践、可创造的活态文化,为大学生构建起从沉浸体验、探究学习到实践创新的递进阶梯。这既贴合当代大学生的认知习惯与接受偏好,也能引导他们在与中医药文化的持续接触与动态互动中,逐步实现从感性认知到理性认同、从知识接受到价值内化的升华。此时,作为可参与、可再创的开放型资源的中医药文化,将不断强化大学生中医药文化自信的持久性与内生性。
培育场景是中医药院校大学生中医药文化自信生成的重要情境依托,它不仅是文化内容呈现的外在载体,还是个体完成意义建构与价值认同的内化空间。在学业压力影响下,以知识传授为主的传统课堂和碎片化的课外实践活动往往难以支撑大学生自发形成稳定而持久的文化自信。扩展现实、虚拟数字人、数字孪生等技术则能够以其具象呈现和交互能力构建出虚实融合、强参与性的多元育人场景,为大学生提供中医药经典理论学习、临床技能训练中的沉浸式文化体验。这不仅增强了培育场景吸引力,还能使“师生连接更具融合性、内隐性与动态性”[4],进而以有效互动促进大学生对中医药文化的情感认同与价值内化。
一方面,数智技术能够持续拓展育人场景的时空维度,创造性转化中医药文化呈现方式,为大学生提供“全感官”文化体验。数智技术对育人场景时空结构的重构,能够将中医药文化的理论内涵、历史传承与实践形态在统一且延展的复杂情境中呈现,推动文化认知由散点输入向连续体验转变。在多模态、多感官协同参与情境中,大学生对中医药文化的理解将不再局限于抽象概念或孤立知识,而是会在持续感知与情境沉浸中逐步走向整体性认同,最终形成中医药文化自信。另一方面,数智技术的运用能够强化育人场景中的互动参与机制,推动大学生由被动接受者向主动参与者转变。在模拟诊疗、医案推演和互动研讨等数智化教学情境中,大学生能够在参与、反馈与反思的过程中不断深化对中医药文化价值内涵的理解,并逐步将外在的文化知识转化为内在认同的价值信念,成为其现代表达与活态传承的参与者。随着主体参与度的提升,中医药文化将不再仅作为被传授的认知对象存在,而是在动态学习与实践体验中内化为大学生的文化自觉与专业认同,进而使中医药文化自信在动态体验中生成并巩固。
中医药院校作为我国中医药人才培养的“主阵地”,在长期应对一系列具有鲜明领域特质的现实挑战的过程中,形成了以自身独特专业优势针对性解决现实问题的能力。面对数智时代大学生中医药文化自信培育新情境,深入剖析其所面临的现实挑战在数智情境下的具体特质,是充分发挥数智技术赋能优势、针对性优化培育模式的必要前提。
“‘西方中心论’作为世界文明秩序的一种‘想象’,是以西方‘文明优越’价值内核、以资本主义扩张为物质基础、以资本逻辑建立全球统治为根本诉求的文明观话语”[5]。医学领域的“西方中心论”表现为对非西方医学及其文化的系统性忽视和价值消解,它正在借助数智时代的新技术、新媒介不断冲击中医药文化主体性,以达到削弱大学生中医药文化自信、动摇中医药院校人才培养价值根基的目的。
当前,身为中医药文化传承发展“主力军”的中医药院校大学生,正面临着数智技术加持下的“西方中心论”在理论标准、效果评价体系和信息传播结构等多个维度对自身学习和认知结构的持续影响。数字平台中以现代西方医学为中心的循证标准、量化评价和技术理性被不断强调,而中医药文化的整体观念、辨证论治等核心理念则被边缘化,甚至被贴上了“非科学”“过时”和“无用”等标签,其作为独立文化体系的主体性不断被削弱。同时,数智时代信息传播的结构性失衡正在加剧话语权不对称,数智技术支撑下的传播主体多元化和传播内容碎片化会使大学生更易频繁接触到“科学主义”框架下本质为实证科学的西方医学话语内容,而与当代语境相适应的体系化、学理化的中医药文化内容则相对稀缺,或者仅有一些符号化、娱乐化的呈现。身处中西医文化交流碰撞前沿的中医药院校大学生若长期受到这种不对称学术与舆论场域的影响且无法及时有效地引导,极易将“东方的阴阳平衡理论和系统整体思维作为非科学的,把西方重分析与重实证确认的思维方式视为唯一科学的思维方式”,动摇自身中医药文化自信的内在根基[6]。
高质量文化资源是培育大学生中医药文化自信的重要物质基础和内容支撑。当前,作为资源供给核心主体的中医药院校,在中医药文化资源的内容生产、形态创新和结构优化等方面,仍难以满足数智时代大学生文化自信培育的内在要求。
从内容生产来看,中医药院校的中医药文化资源库建设仍以静态知识梳理和经验总结为主,尚未能系统运用数智技术实现其深度创造性转化、创新性发展。在互联网已然成为大学生探寻文化资源的主渠道的今天,中医药院校所提供的数字资源仍聚焦于具体技法、养生功效或个案经验,与大众互联网平台资源内容专业区分度不高,这会削弱中医药文化作为完整文化体系所应有的理论厚度、价值高度与功能广度。从形态创新来看,中医药院校在文化资源的数智化转化中存在一定程度的“形式先行、内涵弱化”问题。部分资源虽借助视听化数智技术实现了感官效果和传播效率的提升,但内容结构与叙事逻辑却仍受限于单向、线性的传统表达框架。这种表现形态不仅难以充分释放数智技术在知识关联、场景交互与个性化阐释方面的潜力,还会导致中医药文化资源呈现仅停留在感官表层,最终制约其数智化转型的实质深度与文化感召力。从结构优化来看,中医药院校在课堂教学、临床实践、校园文化和数字平台之间的中医药文化资源衔接仍显松散,尚未形成贯通呼应的一体化供给网络,这导致大学生容易被不同场景中接触的碎片化、娱乐化甚至质疑性的信息所吸引,阻碍其中医药文化自信的生成。
中医药院校教师身处中西医学范式交锋、传统智慧与现代科技对话的最前沿,他们既是中医药文化的传承发展者,又是大学生中医药文化自信培育过程中的“把关者”和“引路人”,其数智情境下的中医药文化阐释能力的缺失将会直接影响大学生中医药文化自信培育的实效性。
在中医药院校这一中西医学范式对话、碰撞乃至竞争的前沿场域中,大学生中医药文化自信培育长期面临着“能教却难以教深、能用却难以用活、能讲却难以讲服人”的结构性困境,这一问题在数智时代则愈发凸显。然而,部分教师却因自身数智素养的不足难以承担中医药文化阐释思维和方法的数智化转变任务,选择只将新兴数智技术作为辅助性工具用于课件展示、资料传递等表层环节,这种技术在场而思维缺位的状态导致了中医药文化在学校教育中难以展现其深邃内核和独特价值,其对大学生的吸引力和说服力亦因此减弱。同时,在面对数智技术加持下西方科学主义话语对中医药文化的“攻击”时,部分教师对中医药文化的阐释还仅停留在经典文本的静态援引,无法运用数据建模、虚拟仿真等数智化方法将传统智慧创造性地转化为契合当代认知模式的动态知识形态,直接造成中医药文化丧失其应有的时代感染力的严重后果,使大学生在面对质疑性话语时产生困惑甚至动摇,并影响到他们对作为独立医学体系和文化形态的中医药文化的价值判断。
当代大学生是“与互联网同生共长的‘数字原住民’,对数智工具具有天然的依赖感和亲近感”[7]。针对数智时代大学生中医药文化自信培育面临的现实挑战,中医药院校应在遵循医学教育规律和医学生成长成才规律的基础上,坚持“文化为本,技术为用”的根本原则,系统推进数智技术与中医药文化的深度融合,主动构建多层次、立体化的中医药文化自信培育实践路径,切实提升培育实效性。
“文化主体性反映了一个国家和民族对自身文化的自觉意识和进行文化创新创造的主动精神”[8]。中医药文化主体性是中医药文化自信的思想根基,而“有了文化主体性,就有了文化意义上坚定的自我,文化自信就有了根本依托”[9]。针对部分大学生因受数智环境下“西方中心主义”影响而对中医药文化价值认同产生动摇这一挑战,中医药院校在中医药文化自信培育中应坚持价值引领与技术运用的有机统一,发挥数智技术优势,不断巩固和彰显中医药文化主体性。
首先,强化中医药文化主体意识,引导大学生形成清醒而自觉的价值立场。数智传播中的去情境化、去历史化的碎片化内容极易影响大学生对中医药文化生成逻辑和价值根源的认知,因此中医药院校须积极利用数字平台与智能工具构建当代中医药文化的数字叙事体系,生动呈现其发展历程、理论内涵和实践智慧,有效抵御因算法偏见、信息失真和数据滥用而可能产生的意识形态风险,着力突出中医药文化的中华文化立场和人民性品格,引导大学生明确其并非西方科学体系的附庸,而是具有完整理论体系、实践逻辑和价值旨归的独立文化形态。其次,明晰中医药文化和数智技术的相互关系,防止技术理性侵蚀文化价值理性。中医药院校在培育过程中要明确数智技术是赋能中医药文化传承发展的手段,而非追逐流量或数据的异化力量。在此基础上,引导大学生明辨技术理性与价值理性的边界,警惕数字平台中将“实证性”“可量化”等科学主义标准作为评价中医药文化价值唯一尺度的话语,通过人机协同、数智融合的教学场景设计,帮助学生树立以中医药文化本体价值为核心的评价尺度,走出简单套用现代性框架审视中医药文化的认知误区。最后,以数智技术深化中医药文化内涵阐释,增强大学生文化自觉。文化主体性不仅体现在文化认同上,更根植于对文化内涵的理性把握之中。中医药院校可依托智慧教学平台全方位、多层次地展示中医药文化所蕴含的整体思维方式、生命观念、实践智慧及其当代呈现,帮助大学生从世界观和方法论层面理解其独特意义与当代价值。同时,通过互动研讨、虚拟诊室、AI经典解读等渠道,引导大学生深度体验并主动阐释中医药文化的当代价值,使其在复杂多变的数智语境中主动以文化自觉支撑文化自信,做到立场坚定而不盲从、开放包容而不迷失。
习近平总书记明确指出:“要探索文化和科技融合的有效机制,用互联网思维和信息技术改进文化创作生产流程,推动‘硬件’和‘软件’全面升级,实现文化建设数字化赋能、信息化转型,把文化资源优势转化为文化发展优势。”[10]针对当前中医药文化资源分散零碎、内容同质化严重、供给与需求不匹配等问题,中医药院校应牵头组织专业团队深度挖掘数智技术在资源整合、内容生产与精准传播方面的优势,系统提升中医药文化资源供给的质量与效能,为大学生中医药文化自信提供坚实内容支撑。
首先,运用知识图谱和多模态大模型,实现中医药文化物质资源和非物质资源的数智化整合。通过对中医药典籍、医案、技艺等多样化资源的语义标注、实体识别和关系挖掘,构建出结构清晰、层次分明的中医药文化知识图谱。同时,依托高精度扫描、三维建模和智能化的图像语音等技术,建立起集学习资源、教学工具、实践平台、交流社区于一体的综合性沉浸式数字档案库,推动中医药文化资源转化为可检索、可交互、可溯源的线上教学模块,直接解决资源碎片化问题。其次,依托自然语言处理和扩展现实等技术,提升数智化中医药文化资源的内容深度和价值导向功能。为了避免将资源符号化、浅表化处理,要综合运用大语言模型智能生成和虚拟现实、增强现实技术开发具有深度叙事能力的教学场景与交互式认知工具,生动诠释中医药在生命观、健康观、疾病观层面的哲学内涵与当代价值,引导学生在感官反馈、场景再现、角色代入中从对中医药文化的表层认知走向深度意义理解和情感共鸣,在互动与思辨中确立稳固的文化自信。最后,借助学习数据分析和算法推荐技术,推进中医药文化资源供给与个体成长需求精准匹配。在学习行为、认知偏好与反馈数据的采集与分析中构建起学生画像与需求模型,动态优化资源的个性化调用、匹配与推送策略,将中医药文化自信培育真正融入大学生学习成长轨迹之中。
针对部分教师在数智情境下中医药文化阐释能力不足的问题,中医药院校应秉持“以主流价值引领数智技术,以技术优势赋能主流文化的数智化基因”的理念,以强化教师数智素养为抓手提升其文化阐释水平,不断激活大学生文化自信的主体动能[11]。
首先,要求教师始终以审慎态度对待数智技术及其应用。教师须避免在数智技术运用中将中医药文化自信培育过程异化为一场只追求效率、可控、量化的技术展演,而是要在“育人为本”理念指引下具备以学习分析技术识别学生认知状态、以虚拟仿真环境创设沉浸式培育情境、以交互式媒介设计支持深度研讨的能力,从而引导大学生透过技术表象回归中医药文化本身,在理性辨析与价值判断中筑牢文化自信的认知基础。其次,组织针对知识图谱构建、数字叙事工具、增强现实内容开发等的专题研修与教学实践。“以数智化手段赋能立德树人,以教育本质引领技术应用”,系统提升教师运用数智技术将中医药文化创造性转化、创新性发展为可感知、可理解、可认同的培育内容的能力,由此吸引大学生主动参与中医药文化的当代诠释[12]。最后,鼓励教师运用数智技术创新实践文化表达与传播模式。教师应将中医药文化与当代社会的现实关切有机结合,运用虚拟现实叙事平台、交互式案例模拟系统及社交媒体智能传播工具让学生亲身体验中医药文化的时代价值与应用潜力,进而激发其参与到中医药文化传承发展进程中的主体动能,实现中医药文化自信自强。
利益冲突声明:所有作者均声明不存在利益冲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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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习近平文化思想学习纲要[M]. 北京:学习出版社、人民出版社,2024:44.
[9] 在文化传承发展座谈会上的讲话[N]. 人民日报,2023-09-01(001).
[10] 习近平. 加快建设文化强国[J]. 求是,2025(8):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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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ultivating cultural confidence in traditional Chinese medicine among students at traditional Chinese medicine universities in the intelligent-digital er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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