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OI:10.20047/j.issn1673-7210.26011697
中图分类号:R-05;|G641
李彤彤1, 方明2, 刘迪1
| 【作者机构】 | 1哈尔滨医科大学马克思主义学院; 2哈尔滨医科大学研究生院 |
| 【分 类 号】 | R-05;G641 |
| 【基 金】 | 黑龙江省高等教育教学改革项目思想政治理论课教学改革研究专项(SJGSJ2024011) 哈尔滨医科大学研究生科研和实践创新项目(YJSCX2025-96HYD)。 |
医学兼具科学性与人文性的双重特质,守护生命健康、增进社会福祉是其永恒使命。医德作为医学的精神内核,既是医务人员执业行为的基本遵循,又是医疗行业公信力的核心支撑。随着健康中国战略的深入推进,人民群众对优质医疗服务的需求日益增长,而医疗行业转型过程中面临的医患信任构建、职业规范践行等课题,进一步凸显了医学生医德培育的紧迫性与重要性。医学生作为医疗行业的后备力量,正处于职业价值观塑造的关键时期,其医德素养的成色直接关乎未来医疗行业的风气走向与服务质量,更影响着全民健康目标的实现进程。
当前医学生医德培育已积累了一定实践基础,但面对时代发展与行业变革带来的新要求,亟须更具系统性、科学性的理论框架进行引领,实现培育效能的提质升级[1-2]。场域理论作为当代社会学的重要理论成果,其核心观点在于“场域是由不同位置之间的客观关系构成的网络或构型”,场域中主体互动、资本流动、惯习生成与规则约束的动态逻辑,与医学生医德培育的系统属性、动态特征高度契合[3]。基于此,本文引入场域理论视角,先阐释医学生医德培育的时代价值,再解析场域理论赋能医德培育的核心逻辑,进而构建针对性的实践路径,最后阐释赋能模式下的价值升华,形成价值整合-要素剖析-路径建设的完整研究链条,为医学院校医德教育改革提供理论参考与实践指导。
医学生医德培育的重要性已超越单纯的个体素养提升范畴,在健康中国战略落地与医疗行业转型的关键阶段,其承载着关乎个体、行业与国家的多重时代使命,各维度价值相互关联、层层递进,共同构成了医德培育不可或缺的重要意义。
医德是医学人才的核心素养,医学生作为保障广大人民群众健康的后继力量,当前正处于职业认知与行为习惯形成的关键期,这一阶段的医德培育如同树木扎根,直接决定着其未来职业发展的高度与厚度[4]。通过系统的医德培育,医学生能够深刻理解医疗职业“敬佑生命、救死扶伤”的核心使命,在课堂学习与实践体验中,逐步培育起敬畏生命的职业信念、培育起廉洁自律的执业底线和用温度传递医术的力量。这些素养不仅是医学生今后执业过程中的立身之本,更能与专业技术形成互补互促的良性关系,高尚的医德能够让专业技术更具人文温度,而精湛的技术则能让医德理念更好地落地践行,二者协同发力,助力医学生在职业生涯中持续成长,最终成为兼具过硬专业能力与高尚职业操守的合格医学人才。
医疗行业的高质量发展是一个系统工程,既需要先进的医疗技术、完善的医疗体系作为硬件支撑,又需要高尚的医德风尚作为软件保障。技术与体系决定医疗服务的“高度”,而医德风尚则决定医疗行业的“温度”与“纯度”,医学生作为行业的新生力量,是今后医疗行业的中坚力量,他们的医德素养如同新鲜血液,直接影响着行业未来的风气走向。将“明大德、遵医德、守公德、严私德”的要求通过系统培育内化为医学生的职业自觉,能够从源头净化医疗行业生态[5]。当新一代医学从业者将“以患者为中心”作为执业的核心准则,过度医疗、服务态度不佳等行业痛点将得到有效缓解;当廉洁自律成为医学生的职业本能,医疗行业的公信力也将得到持续提升。这种由新一代医学人才带动的风气转变,能够逐步推动整个行业形成崇尚医德、践行规范、关爱患者的良好氛围,让每一位从业者都能在风清气正的环境中专注于医疗本身,为医疗行业的持续健康发展注入持久且强大的精神动力。
健康中国战略的核心目标是实现全民健康,这一目标的达成离不开每一位医学工作者的努力,而医学生作为战略实施的后备力量与未来核心,其医德素养直接决定了医疗服务的质量、公平性与可及性。医学生医德培育的核心价值之一,就是推动青年医学人才将个人职业理想与国家健康事业深度绑定,通过学习健康中国战略的核心内涵,参与基层医疗调研、公益健康科普等活动,医学生能够真切感受到国家对全民健康的重视,以及基层群众对优质医疗服务的迫切需求,进而自觉践行“甘于奉献、大爱无疆”的职业精神。在这种精神引领下,医学生们会更愿意主动投身基层医疗、公益医疗、应急救援等需要奉献精神的领域,这些行动不仅能够有效填补医疗资源分配的短板,提升医疗服务的覆盖面与可及性,还能凝聚起全社会共同推进健康中国建设的合力,为健康中国战略的深入推进提供坚实的人才支撑与精神保障。
要将医学生医德培育的时代价值变为现实,就需要一套系统化、深层次的培育框架作支撑。场域理论以其对社会空间中关系网络、资源流动与行为逻辑的深刻解析,为拆解医德培育的内在构成提供了精准视角,聚焦场域主体、资本形态、惯习目标与规则体系四大维度,各要素并非孤立存在,而是相互关联、动态互动,共同构成了医学生医德培育场域的运行逻辑与价值内核,为后续实践路径的构建提供了根本遵循。
医学生医德培育绝非单一主体的孤立行动,而是多方力量协同参与的系统工程。这一过程中,学校、医院、社会、家庭及医学生自身共同构成了多元协同的价值共建共同体,各主体在培育场域中定位不同、功能互补,形成了完整的育人链条。学校作为核心主导主体,承担着课程体系构建、理论知识传授、价值理念引领的核心职责,通过系统化的教育教学为医学生奠定医德认知基础,增强其医学人文素质,是医德培育的主阵地[6];医院作为实践核心主体,凭借临床诊疗的真实场景,将抽象的医德规范转化为具体的执业行为指引,是医德价值践行的关键场景;社会作为宏观支撑主体,通过政策导向、舆论氛围、行业文化等传递职业价值导向,为医德培育提供广阔的社会参照;家庭作为微观滋养主体,以言传身教塑造医学生的价值底色,其家风家教中蕴含的责任意识、诚信观念等,为医德素养的形成提供原生动力;医学生作为核心能动主体,在与其他主体的互动中主动建构医德认知、践行医德行为、内化医德价值,是医德培育的直接受益者与最终承载者。各主体唯有协同发力、同向而行,才能推动医德价值的有效传递与深度内化。
场域的运行离不开资本的流动与转化,在医学生医德培育场域中,资本作为价值传递与转化的核心载体,直接影响培育效能的高低。具体而言,医德培育场域中的资本主要呈现4种形态,且各形态之间相互关联、协同发力,共同支撑医德培育的价值实现。其一为文化资本,涵盖医学伦理知识、医德规范文本、医学人文典籍、行业职业精神论述等,是医学生构建医德认知的理论基础,为其职业价值判断提供学理支撑;其二为社会资本,表现为医患关系、师生关系、行业人脉资源、社会实践网络等,通过人际交往中的价值传递与行为示范,将抽象的医德理念转化为可感知的实践参照;其三为符号资本,体现为医德楷模的示范效应、行业荣誉的激励意义、医疗职业的社会声望、优秀医者的人格魅力等,为医学生提供精神引领与价值标杆;其四为实践资本,即临床诊疗经验、医患沟通技能、伦理决策能力、应急处置素养等,是连接医德认知与职业行为的关键桥梁,推动医德价值从理论层面走向实践层面。4种资本形态的良性互动与优化配置,是提升医德培育效能的核心支撑。
皮埃尔·布迪厄认为,惯习是“持久的、可转换的潜在行为倾向系统”,是行动者在长期实践中形成的稳定行为模式与思维定势。医德培育的核心目标,正是推动医学生形成符合医德规范的职业惯习,这一过程本质上就是医德价值的内化过程。但这种职业惯习并非短期形成的表面行为,而是扎根于职业认知、贯穿于执业全程的稳定特质,具体体现为敬畏生命的职业信念,将尊重生命、守护健康作为行医的根本准则;以患者为中心的服务意识,始终把患者利益放在首位,关注患者的生理需求与心理诉求;廉洁自律的执业底线,坚守职业操守,抵制各类不良风气的侵蚀;精准有效的沟通能力,善于倾听患者诉求、耐心解答疑问,构建和谐医患关系;终身践行道德自觉,将医德要求融入职业发展全过程,形成稳定的职业人格。这种职业惯习一旦形成,将超越外在规范的强制约束,转化为医学生的内在行为自觉,成为其职业发展的精神内核。
场域的有序运行离不开明确的规则体系,规则既是场域主体行为的边界约束,又是价值实现的制度保障。医学生医德培育场域的规则体系贯穿宏观、中观、微观3个层面,各层面规则相互衔接、形成合力,共同划定医德培育的价值边界与实践规范。宏观层面为政策规则,包括《医务人员职业道德准则(2025年版)》等行业规范、国家关于医学人才培养的政策要求、健康中国战略相关部署等,为医德培育提供根本遵循与方向指引;中观层面为制度规则,包括医学院校的课程设置标准、医德教育教学管理制度、临床实习医德考核办法、社会服务评价机制等,规范医德培育的具体过程;微观层面为互动规则,包括医患沟通礼仪、临床诊疗操作规范、师生教学伦理、行业执业行为细则等,指导场域主体的具体行为实践。健全的规则体系能够保障医德培育的规范性与持续性,确保价值传递不偏离方向、实践践行不脱离标准。
基于场域理论提取出的医学生医德培育的四大核心要素,据此构建出“多元主体联动-四维资本增值-三阶惯习内化-全链规则支撑”的四维针对性实践路径,协同推进医德培育从理论赋能走向实践落地,共同构成完整的育人闭环,帮助医学生培育起正确的职业行为和道德规范[7]。
承接主体协同逻辑,以“协同共建、权责明晰、双向赋能”为核心,整合学校、医院、社会、家庭、个人五大主体力量,形成全方位育人合力。①建立五方协同机制,明确各主体核心职责。学校牵头制订培育方案、整合育人资源,承担理论教学与顶层设计职责;医院提供临床实践场景,将医德要求融入病例讨论、诊疗操作指导全过程,实现医德规范的具象化传导;社会搭建公益服务平台,营造崇尚医德的外部氛围;家庭强化价值滋养,以言传身教塑造价值底色;医学生则发挥主观能动性,主动参与培育过程、践行医德要求。这一多元协同思路与南通大学构建的“课程教学-文化浸润-实践体悟-榜样引领”四位一体的育人体系高度契合,该校以全程化医学人文教育实现医德教育的可视化、课程化与场景化传承,印证了本路径具备成熟的实践基础[8]。②成立“跨主体协同育人委员会”。由学校马克思主义学院与临床医学院联合牵头,吸纳卫生健康委员会、行业协会、公益组织代表参与,定期召开联动会议,统筹协调培育工作中的资源整合、流程衔接等问题,打破主体间的协作壁垒。③搭建“双向互动平台”。一方面组织医学生与医德楷模、行业专家、患者代表开展面对面交流,让医学生直观感受医德践行的现实意义,组织医学生与康复患者座谈,倾听患者对医者的期待[9];另一方面建立培育需求反馈通道,通过问卷调查、座谈会等形式,让医学生参与培育方案的同步优化,形成“协同-反馈-优化”的闭环运行模式,美国哈佛医学院以患者为中心开展跨文化医德教育,通过课程与社区服务联动落实双向育人,则验证了此互动平台设计的有效性[10]。
紧扣资本整合逻辑,聚焦文化资本、社会资本、符号资本、实践资本的优化配置与增值转化,为医德培育提供全方位的资源支撑。①在文化资本系统化建设方面。整合医学伦理知识、医德规范文本、中华优秀传统医学文化、职业精神论述等资源,组织思政教师、临床专家、伦理学者联合编撰校本读本,读本既要包含理论知识,又要收录典型案例、执业感悟,兼顾理论深度与实践指导性;开发线上资本库,涵盖医德案例库、专题讲座等内容,搭建线上学习平台,支持医学生随时随地按需学习,实现文化资本的精准供给与便捷获取。山西医科大学构建的“大思政—1345”“新医德”育人模式,同样以文化资本整合为核心抓手,全方位提升学生的医德素养与人文情怀,表明本路径设计与国内成熟实践同向同行[11]。②在社会资本深度化激活方面。尝试与三甲医院、基层医疗机构、公益组织共建“医德实践基地”,签订长期合作协议,明确实践内容、带教要求、安全保障等事项,为医学生提供稳定的实践平台;吸纳临床专家、伦理学者、优秀校友组建“医德导师库”,通过一对一带教、专题分享、线上答疑等形式,向医学生传递优质社会资本,帮助医学生拓宽行业视野、积累实践经验。③在符号资本引领化塑造方面,设立“医德荣誉体系”,每年开展评选活动,通过表彰大会、事迹宣讲、校园文化墙展示等形式放大示范效应;与地方媒体合作,宣传优秀医学生的先进事迹,将榜样力量转化为可感知的符号资本;邀请医德楷模担任“医德导师”,通过定期交流、实践指导等方式,发挥榜样的引领作用,激发医学生践行医德的内在动力。④在实践资本高效化转化方面。构建临床实训、社会服务与模拟演练相结合的“全要素融合”的一体化实践育人新格局,临床实践中设置“医德实践学分”,医学生需完成规定的医德实践任务、提交实践报告方可获得学分[12];社会服务中建立“成效评价机制”,从服务态度、专业水平、群众反馈等方面进行评价,评价结果纳入综合素质评价;在模拟演练中搭建“高仿真伦理决策平台”,模拟医患冲突、伦理两难等场景,配备模拟患者、专业评委,通过角色扮演、现场点评等方式,提升医学生的实践能力,英国爱丁堡大学依托社区医疗开展的专项伦理教育,将实践场景与反思机制结合以强化医学生的职业责任,与本实践资本转化路径高度契合,可为落地实施提供参照[13]。同时,还需推动各类资本跨形态转化,实现资本增值赋能。
遵循惯习养成逻辑,按照“认知-行为-信仰”的内化规律,分阶段推动医学生形成稳定的医德惯习。①认知奠基阶段,主要面向低年级医学生,这一阶段的核心目标是构建完整的医德认知框架。通过理论讲授、案例辨析和价值研讨等模式,注重挖掘医学课程中与医德相契合的元素,系统讲解医德规范核心要义、医学伦理基本原理与职业精神时代内涵,明确“敬畏生命、廉洁自律、人文关怀”等核心价值的实践要求,从思想上重视医德培育,为后续的行为养成奠定基础[14]。国外部分医学院开展的“医德碗”案例竞赛,以阶梯式学习强化医德认知与行为规范养成,与本阶段的培育目标与实施路径相吻合,验证了阶梯式认知培育的科学性[15]。②行为强化阶段,主要面向中年级医学生,这一阶段的核心目标是推动医德认知向实际行为转化。在临床见习中,设置“医德行为实践点”,带教医师在指导诊疗操作的同时,重点关注医学生的沟通方式、服务态度、伦理决策,通过现场示范、即时点评等方式,及时强化符合医德要求的行为模式。在社会服务中,组织医学生参与社区义诊、健康科普、乡村医疗支援等活动,让他们在服务群众的过程中锤炼责任担当,将医德要求转化为具体行动。针对医患沟通、伦理决策等高频场景,开展场景化训练,以提升医学生行为的规范性与熟练度。③信仰升华阶段,主要面向高年级医学生及实习阶段,这一阶段的核心目标是推动医德行为内化为稳定的职业信念与精神信仰。开展“医德成长档案”建设,记录医学生在习惯养成过程中的关键节点,通过定期复盘,让医学生直观看到自身进步,强化职业认同;组织“职业使命论坛”,邀请资深医师、医德楷模分享执业感悟,引导医学生将医德要求与职业理想、人生追求相结合;开展“医德宣誓”“职业承诺”等仪式化活动,在庄重的氛围中强化医学生的责任意识与使命担当,推动医德行为从“被动遵循”升华为“主动追求”,形成持久的医德惯习。成都中医药大学遵循“心理-思想-行为“的品性形成与发展规律,构建的心怀梦想、心存坚守、心有感恩、心系苍生的“四心”医学人文教育体系,充分验证了分层递进、循序渐进的培育体系,能够推动医德价值从认知走向行为、从行为升华为信仰,实现医德惯习的稳定生成[16]。
依托规则保障逻辑,构建起“宏观-中观-微观”的三级联动规则体系,为医德培育提供全流程的制度保障。①在宏观政策衔接方面,深度对接《医务人员职业道德准则(2025年版)》《健康中国2030规划纲要》等国家战略与行业规范,组织专家团队梳理其中与医学生医德培育相关的核心要求,将其融入培育目标设定、内容设计与考核评价中,确保培育方向与国家需求、行业发展同频共振。②在中观制度执行方面,制定《医学生医德培育实施细则》等校级个性化文件,明确课程设置、师资配备、实践安排等各环节的具体标准,同时要建立“培育过程督导制度”,由协同育人委员会定期开展巡查评估,通过听课评课、查阅实践记录、访谈师生等方式,监督培育过程的规范性,及时发现并解决问题。③在微观行为操作方面,制定并明确临床诊疗各环节的伦理要求细则。明确沟通的语言技巧、肢体语言、情绪管理等要求,帮助医学生提升沟通效果;针对人工智能诊疗、远程医疗等新技术场景,明确数据隐私保护、算法伦理考量、远程沟通规范等内容,完善技术变革带来的规则缺口。此外,还要建立规则动态优化机制,定期组织规则修订工作,通过问卷调查、专家论证、实践反馈等方式,收集各方意见,及时修订不完善的内容,确保规则的适应性与科学性。
场域理论为医学生医德培育提供了全新的赋能视角与系统框架,这一理论与实践相结合的模式,有助于实现医德培育建设从单一主体到多元协同、从资源分散到资本整合、从被动接受至主动建构、从制度约束到文化自觉的全方位升级。今后应进一步深化场域理论与医学生医德培育的深度融合,结合医疗行业的发展变化与技术变革趋势,持续优化实践路径;加强培育过程的信息化建设,利用大数据、人工智能等技术提升资本配置的精准性与惯习培育的针对性;强化国际交流与合作,借鉴国外先进经验,结合中国国情与医疗行业实际,不断丰富培育内容与方法,构建具有中国特色的医学生医德培育体系,为培养更多德技双馨的医学人才、推动医疗卫生事业高质量发展、筑牢健康中国建设根基提供坚实支撑。
利益冲突声明:所有作者均声明不存在利益冲突。
[1] 白雪莲,王柳丁,王冬凌,等. 基于SWOT理论的临床医生医德教育情况探析[J/OL]. 中国医学伦理学,1-11[2026-01-23].https://link.cnki.net/urlid/61.1203.R.20251209.1859.006.
[2] 张维,王蕾,张维,等. 党建引领下公立医院医学生医德教育实践与探索[J]. 中国医院,2025,29(11):88-91.
[3] 皮埃尔·布迪厄,华康德. 实践与反思—反思社会学导引[M]. 李猛,李康,译. 北京:中央编译出版社,1998.
[4] 黄洋,胡梦珠,李颖,等. 红医精神融入医学生医德教育的价值意蕴及实践进路[J/OL]. 中国医学伦理学,1-10[2026-01-16].https://link.cnki.net/urlid/61.1203.R.20250828.1645.022.
[5] 国家卫生健康委,国家中医药局,国家疾控局,中央军委后勤保障部. 医务人员职业道德准则(2025年版)[EB/OL].(2025-08-03)[2026-04-16]. http://www.shurl.cc/55634a167529440fb04d9706c8900837.
[6] 徐欢,潘宣妍,吕一军,等. 基于内容分析法的医学人文素质概念框架研究[J]. 医学与哲学,2025,46(15):35-40.
[7] 张连生,吴亚楠,白冰,等. 课程思政视域下医学生职业信仰植入模式创新与实践[J]. 中国医药导报,2025,22(31):86-90.
[8] 南通大学. 南通大学“医德”“医术”“医创”三维淬炼开拓育人融合路径[EB/OL].(2025-10-29)[2026-04-15]. https://www.ntu.edu.cn/2025/1029/c8098a275595/page.htm.
[9] 祁瑶瑶,桑利娥. 新时代医学生医师职业精神培育的路径探析[J]. 中国医学伦理学,2025,38(4):531-536.
[10] 徐娜娜. 美国跨文化医学教育实践及其启示:以哈佛医学院为例[J]. 中华医学教育探索杂志,2025,24(4):485-489.
[11] 王军,解军. 推进“大思政课”建设 深化医德教育改革——山西医科大学“大思政—1345”“新医德”育人模式的探索与实践[N]. 中国教育报,2025-09-09.
[12] 董建新,沈国丰,李国栋,等. 新时代地方高校医学生实践育人共同体:内涵特征、现实困境与建构理路[J].中国卫生事业管理,2025,42(4):447-451.
[13] The University of Edinburgh. LLM medical law and ethics(online learning)[EB/OL].(2019-05-19)[2026-04-16].https://www.law.ed.ac.uk/study/online-masters-degrees/llm-medical-law-and-ethics.
[14] 贾钧捷,徐群. 中华优秀传统文化融入医学生医德教育的路径研究[J]. 中国医学伦理学,2024,37(10):1229-1234.
[15] 孔庆磊,魏红艳,李葆华. 美国“医德碗”教育活动对我国医学生医德教育的启示[J]. 中国农村卫生事业管理,2020,40(3):224-228.
[16] 赖玉萍,刘毅. 中医伦理思想育人的理论与实践——以成都中医药大学为例[J]. 中国卫生事业管理,2022,39(4):301-302,311.
Elements integration and path analysis of medical ethics cultivation for medical students from the field perspective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