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OI:10.20047/j.issn1673-7210.25121448
中图分类号:R197.3
秦旖, 黄萍
| 【作者机构】 | 上海中医药大学公共健康学院 |
| 【分 类 号】 | R197.3 |
| 【基 金】 | 上海市教育科学研究项目(C2023075)。 |
党的十八大以来,国家从战略高度对中医药传承创新发展做出全面谋划与系统部署,公立医院高质量发展迈入深化体制机制改革的新阶段。2023年12月,国家中医药管理局综合司印发《公立中医医院高质量发展评价指标(试行)操作手册(2023版)》[1],框定院级层面能力提升、结构优化等指标维度,明确各项指标定义与评价方式,为公立中医医院高质量发展背景下中医临床人才建设提供参考方向。中医临床人才作为中医药服务提供的核心主体,特指具备扎实中医理论功底、熟练中医诊疗技能,能运用望闻问切等传统方法结合现代医学技术,开展常见病、多发病及疑难病症中医诊疗与传承创新的专业医务工作者[2]。当前现有中医临床人才评价体系存在质量内涵指标偏少、过程性评价不足等问题,难以适配公立中医医院提质增效的发展需求[3]。本研究贴合公立中医医院高质量发展背景,构建相符合的中医临床人才评价指标体系,对规范人才培养、提升中医医疗服务质量具有重要现实意义。
为构建适宜公立中医医院高质量发展背景下中医临床人才评价指标体系,采用政策研究和文献分析初步构建评价维度。
检索时限2010年1月至2025年9月,以“中医临床人才”“中医临床人才评价”“人才评价指标体系”“评价指标体系”为关键词,归纳筛选国家、上海两个层面的相关政策文件以形成评价维度参考指标。结合中国知网、万方数据知识服务平台中的相关研究文献以框定明细评价指标。具有现行效力的政策文件对指标维度集中建议为工作业绩、临床疗效、品德医风、社会贡献、工作能力、基层服务、社会贡献、创新成果、专业知识、项目成果、论文发表、专著写作等。结合研究文献,初步拟定8个一级指标、16个二级指标及55个三级指标的中医临床人才评价指标池,见表1。
表1 中医临床人才评价指标
一级指标二级指标三级指标指标来源A医德医风A1职业道德A1.1职业操守《我国医院创新型医学人才评价指标体系构建》A1.2学术规范A1.3医学人文A2社会道德A2.1思想品质A2.2社会责任感B个人素质B1专业经历B1.1教育经历《我国医院创新型医学人才评价指标体系构建》B1.2继续教育B1.3技术职称B2其他素质B2.1计算机技能B2.2外语技能B2.3沟通协作能力B3身体健康B3.1身体素质B3.2心理素质C知识掌握C1中医基础知识C1.1中医基础理论《关于建立中医药国际化临床人才评价体系的初步C1.2中医诊断学研究》C1.3中医经典著作C2专业知识C2.1中医药知识掌握能力《层级式中医药人才临床能力评价指标体系研究》C2.2中医知识传承能力C3相关科学文化知识C3.1西医学知识《关于建立中医药国际化临床人才评价体系的初步C3.2科研知识研究》D临床能力D1医疗工作量D1.1门诊工作量《人力资源社会保障部国家卫生健康委国家中医药D1.2出院人数(参与或作为治疗组长)局关于深化卫生专业技术人员职称制度改革的指导D1.3出院患者手术/操作人次(手术为主专业)意见》D2医疗工作质量D2.1诊疗疾病覆盖范围D2.2开展手术或操作的覆盖范围D2.3单病种诊疗例数D2.4平均住院日D2.5次均费用D2.6并发症发生例数D2.7患者满意度(投诉)
续表1
一级指标二级指标三级指标指标来源D3临床技能D3.1以中医为主治疗的出院患者比例D3.2病案规范性《层级式中医药人才临床能力评价指标体系研究》D3.3中药饮片处方比D3.4中医治疗疑难危重病患者数量D3.5中医非药物疗法使用率D3.6中医药治疗疗效D3.7诊断准确率D3.8中医辨证论治能力E教学能力E1人才培养E1.1师带徒的数量《建立符合中医药特点的人才评价体系》《中医医院E1.2师带徒的质量高层次人才评价指标体系的构建与应用研究》E2教学研究E2.1主持教学研究项目《关于加强新时代中医药人才工作的意见》E2.2教学论文E2.3精品课程建设F科研能力F1科研绩效F1.1高水平临床研究论文《建立符合中医药特点的人才评价体系》F1.2发表国家诊疗指南(规范)F1.3知识产权成果转化及应用F1.4科普文章《中医医院高层次人才评价指标体系的构建与应用F1.5参与/主持高级别课题研究》F1.6自主研究经费达标F1.7中医药科研创新能力G学术水平G1学术水平G1.1学术任职《我国医院创新型医学人才评价指标体系构建》G1.2学术会议G1.3学术荣誉H社会服务H1公共卫生领域的社会工作H1.1疫情防控《区域内城乡医院对口支援问题研究:以L市“万名H1.2社区服务医生下基层”为例》
为筛选贴合实际、切实可行的指标,设计专家函询问卷。问卷包括研究目的说明、专家基本情况、指标重要性及可操作性评价,其中指标重要性及可操作性评价采用Likert 5级评分法,1分为极不重要,2分为不重要,3分为一般重要,4分为比较重要,5分为特别重要。
德尔菲法涉及3个参考指标,包括专家积极程度、专家权威系数和肯德尔协调系数。专家积极程度以问卷回收率作为参考,问卷回收率越高,专家积极程度越高,提示所得结果更可靠[4]。专家权威系数(Cr)由人才评价专家判断依据(Ca)和对人才评价指标熟悉程度(Cs)两个部分组成,Cr=(Ca+Cs)/2,取值0~1,Cr ≥0.7为可接受信度,Cr越大,研究结果越可靠[5]。肯德尔协调系数是专家意见协调程度的重要参考,取值0~1,得分越高说明专家意见趋于一致[6]。
为确保评价指标体系构建过程中的专业性与代表性,遴选来自上海市卫生健康委员会相关人才评价与管理专家、中医药传承机构人才评价专家、公立中医医院院领导及中医临床政策领域的研究学者,共15名开展函询。专家遴选标准:①从事该领域 ≥5年;②职称要求为中级及以上,具备扎实的专业理论功底与行业影响力;③能连续参与两轮函询,提供准确、可靠的指导意见。
共开展两轮函询,对指标重要性和可操作性进行评分。以指标重要性赋值均数>3.50分,变异系数<0.25分作为筛选界值,对两个衡量尺度均不满足的指标予以删除,对仅满足其中一项界值要求,结合专家书面意见或线上函询意见对指标予以删除、修正或保留[7-8]。
为确定指标权重,使用Yaahp12.12软件,参考Satty标度,依据第2轮函询中专家对各指标重要性的评分均值对同一层级指标两两比较,构建判断对比矩阵并进行各项指标权重的计算[9]。一致性指数和一致性比例将用于检验判断矩阵的一致性,一致性指数=0时,判断矩阵具有完全一致性,一致性比例<0.1表示该判断矩阵通过一致性检验[10]。
专家来源为上海市卫生健康委员会相关人才评价与管理专家、中医药传承机构人才评价专家、公立中医医院院领导及中医临床政策领域的研究学者。两轮专家男女比例基本为1∶1;11名(73.33%)年龄集中在40岁及以上;10名(66.67%)工作年限集中在20年及以上;最高学历为本科及以上,博士占比为40.00%(6/15);职称均为中级及以上,正高占比为80.00%(12/15)。
两轮问卷回收率均为100%,专家积极程度较高。两轮专家权威系数均为0.92,研究可信度较高。第2轮的专家协调系数高于第1轮,专家意见趋于一致,研究结果可靠,见表2。
表2 专家协调系数及显著性检验
轮次维度肯德尔协调系数χ2值P值第1轮一级指标0.47049.376<0.001二级指标0.52054.551<0.001三级指标0.449343.379<0.001第2轮一级指标0.50637.920<0.001二级指标0.52552.000<0.001三级指标0.45097.165<0.001
为确定指标的实际效用,面向专家针对指标池内指标命名界定的准确性、指标重要性及可操作性通过问卷函询与线下研讨形式开展第1轮函询,结合专家书面意见与筛选界值,删去一票否决制、与临床人才能力考察关联度不足的指标9项,合并调整考核内容重合的指标7项,细化含义不明的指标5项。第1轮函询后,修订形成包含个人素质、临床能力、教学能力、科研能力、学术水平、社会服务的6个一级指标,专业经历、专业素质等12个二级指标,教育经历、继续教育合格等37个三级指标的指标体系,函询后指标调整说明见表3。
表3 德尔菲函询法指标调整汇总
三级指标重要性(xˉ±s)变异系数可得性(xˉ±s)变异系数剔除原因A1.1职业操守,未出现事故、差错、缺陷4.87±0.350.074.43±1.130.26结合筛选界值,专家合议,“A医德医风”一票否决,下A1.2学术规范4.93±0.260.054.57±1.130.25设指标均予以删去A2.1思想品质4.93±0.260.054.00±1.410.35 A2.2社会责任感4.80±0.560.123.86±1.680.43 B2.1计算机技能3.33±0.980.294.14±0.690.17结合筛选界值,重要性不足,建议剔除B3.1身体素质*专家合议,难以量化等地,“B3身体健康”及其下设指标建议删去B3.2心理素质*C2.1中医药知识掌握能力4.53±0.520.113.71±0.950.26结合筛选界值,与“C1中医基础知识”考察内容有重C2.2中医知识传承能力3.93±0.590.153.29±1.110.34合,合并调整C3.1西医学知识4.53±0.520.113.71±0.950.26结合筛选界值,与“F科研能力与成果”考察内容有重C3.2科研知识3.93±0.590.153.29±1.110.34合,合并调整D2.7患者满意度(投诉)*与“B2.3沟通协作能力”考查内容有重合,合并调整E1.1师带徒的数量3.60±0.510.144.43±0.790.18调整表述为“E1.1培养研究生(含师承)数量” E1.2师带徒的质量3.53±0.740.214.29±0.760.18调整表述为“E1.2培养实习生、规培生数量” E1.3教学学时数3.33±0.820.254.43±0.540.12结合筛选界值,指标与临床人才考核能力关联不足,E1.4所带学生获奖情况3.07±0.700.234.29±0.490.11建议删去E2.2教学论文3.20±0.680.214.29±0.490.11结合筛选界值与专家建议,对二级指标“E2教学研究” E2.3精品课程建设3.27±0.880.274.29±0.490.11“F1课题”“F2论文”“F3成果”及其下设三级指标调整F1.7中医药科研创新能力*并细化H1.1疫情防控3.93±1.030.263.86±1.350.35建议合并调整为“公共卫生事件参与” H1.2社区服务3.73±1.030.283.57±1.130.32
注 *指标经专家前期合议建议予以删去,因此未参与重要性和可得性评分。
第2轮函询显示存在2个三级指标重要性均数未达标,分别是“B2.5次均费用”及“C2.2教材的编写”,存在1个三级指标变异系数未达标,为“F1.2横向研究经费总额(合作课题)”。综合多位专家、医院人事管理部门、临床人才的专业意见,以上3个指标均可作为临床能力的间接佐证,为使评价体系更全面和细致,建议保留。最终构建包含6个一级指标、12个二级指标、37个三级指标的公立中医医院高质量发展背景下中医临床人才评价指标体系。
2.4.1 构建层次结构 在前期指标筛选确定的基础上,依据公立中医医院高质量发展背景下中医临床人才评价指标体系,构建层级结构模型。其中目标层为公立中医医院高质量发展背景下中医临床人才评价指标体系,准则层为一级评价指标,子准则层为二级评价指标,方案层为三级评价指标,见图1。
图1 公立中医医院高质量发展背景下中医临床人才评价指标体系层次模型构建
2.4.2 两两比较判断矩阵的构建与指标权重的确定依据Saaty提出的1~9标度法,由15名专家对公立中医医院高质量发展背景下中医临床人才评价的各要素进行两两比较,构建判断矩阵。采用Yaahp12.12软件进行计算,15名专家数据均通过一致性检验,最终确定公立中医医院高质量发展背景下中医临床人才评价指标权重,结果见表4。
表4 公立中医医院高质量发展背景下的中医临床人才评价指标权重
一级指标二级指标三级指标A个人素质(0.328 5)A1专业经历(0.242 1)A1.1教育经历(0.128 0)A1.2继续教育合格(0.085 5)A1.3技术职称(0.028 5)A2其他素质(0.086 5)A2.1沟通协作能力(0.014 4)A2.2外语技能(0.072 0)B临床能力(0.241 8)B1医疗工作量(0.148 5)B1.1门诊工作量(0.088 2)B1.2出院人数(参与或作为治疗组长)(0.044 3)B1.3出院患者手术/操作人次(手术为主专业)(0.016 0)B2医疗工作质量(0.068 1)B2.1诊疗疾病覆盖范围(0.025 9)B2.2开展手术或操作的覆盖范围(0.017 3)B2.3单病种诊疗例数(0.010 9)B2.4平均住院日(0.006 8)B2.5次均费用(0.004 3)B2.6并发症发生例数(0.002 7)B3临床技能(0.025 3)B3.1以中医为主治疗的出院患者比例(0.009 0)B3.2中医治疗疑难危重病患者数量(0.004 2)B3.3中医非药物疗法使用率(0.002 7)B3.4诊断准确率(0.001 0)B3.5中医辨证论治能力(0.000 8)B3.6中药饮片处方比(0.006 1)B3.7中医药治疗疗效(0.001 4)C教学能力(0.191 9)C1教学研究(0.041 7)C1.1教材的编写(0.007 3)C1.2主持教学研究项目(0.034 4)C2人才培养(0.150 2)C2.1培养实习生、规培生数量(0.028 4)C2.2培养研究生(含师承)数量(0.121 8)D科研能力与成果(0.110 2)D1课题(0.064 0)D1.1主持高级别课题(0.051 0)D1.2横向研究经费总额(合作课题)(0.013 0)D2论文(0.032 0)D2.1发表科普文章(0.007 0)D2.2高水平临床研究论文(0.025 1)D3成果(0.014 1)D3.1发表国家、地区诊疗指南(技术规范、标准)(0.006 9)D3.2专利(0.004 6)D3.3知识产权成果转化及应用(0.001 6)D3.4中医临床病案(0.001 0)E学术影响(0.076 0)E1学术水平(0.076 0)E1.1学术任职(0.040 2)E1.2学术会议(0.028 6)E1.3学术荣誉(0.007 1)F社会服务(0.051 6)F1社会工作(0.051 6)F1.1公共卫生事件参与(0.051 6)
本研究前期通过筛选大量政策文件与研究文献,框定较全面的指标池。随后采用德尔菲法面向具有丰富中医临床人才评价经验的专家展开函询,两轮的专家积极程度均为100%,专家权威系数均为0.92,第2轮专家协调系数均高于第1轮,研究整体可信度高。在指标的纳入、删除中,结合重要性、可操作性均数与分值变异系数综合考量,对不满足其一界值的指标请专家逐一研讨,确保纳入指标与中医临床人才能力维度较相关且在临床中具有可操作性。
部分指标(如B3.4诊断准确率、B3.5中医辨证论治能力)在权重计算中存在偏低的情况,经专家商议,为确保指标体系完整性、人才评价价值导向性,建议保留。低权重指标虽对整体评价结果影响较小,但可引导中医临床人才重视核心中医技能的培养与提升,避免因“唯权重论”而忽视中医本质属性,且考虑到随着中医诊疗模式的优化与行业评价导向的转变,此类核心中医技能指标的重要性可能逐步提升,保留该指标可为后续研究的优化完善预留拓展空间。在实际考评使用中,也可结合基础达标线设定、量化评分的方式避免形式化评价,确保评价结果客观可信,使最终形成的中医临床人才评价指标体系切实可行。
“十四五”以来,中国陆续出台中医药人才评价相关的政策文件,提出要落实人才的分类分层评价,明确不同类别人才的评价标准[11-12]。上海市积极响应,明确指出要创新中医药特色人才评价制度,在公立医院高质量发展试点中医医院等应建立健全符合中医药规律和岗位特点的中医药人才分类评价[13]。杨照珩等[14]研究反映当前中国基层高素质人才队伍仍有缺口,需要突出临床实践技能导向,兼顾创新能力;罗京等[15]提出“科研临床复合型人才”概念,以此补充当前较缺失的中青年和青年临床人才骨干的培养评价;王瑞智等[16]聚焦中医药国际化人才的评价,研究显示一级指标中职业能力最重要,其下设的二级指标分别为创新、科研、临床治疗和教学能力。本研究围绕政策要求与研究进展,聚焦中医临床人才培养规划、考核评聘的关注点,结合反映中医临床疗效且真实可获取的特色指标进行指标体系设计。
一级指标的设计中,前期提出8个指标即医风医德、个人素质、知识掌握、临床能力、教学能力、科研能力、学术水平、社会服务。考虑到医德医风相关政策多倾向于集体性质的医德医风建设,且中医临床人才在自身培养成长、提供中医药服务的过程中需关注自身作风,部分内容与三级指标“沟通协作能力”有重合,定义为一票否决,因此删除[17];知识掌握、临床能力的指标在实际考评中有一定关联性,进行优化归并形成“临床能力”;科研能力缺少成果转化的表述,因此最终调整为“科研能力与成果”,最终形成包括6个评价方面的一级指标。在一级维度视域下,本研究纳入的“临床能力”重要性评价高达(5.00±0.00),与政策导向、与实际需求一致[18]。三级指标是基于一、二级指标的具体落实考核,为充分反映其与上层指标的关联,通过重要性评价以界值为限进行筛选,同时考虑到指标体系的现实意义,同步开展指标的可操作性评价。因此,如“D2.7患者满意度(投诉)”这类较难以获取量化数据的指标经讨论后将其作为“A2.1沟通协作能力”的考察来源之一,不单列;如“E1.2师带徒的质量”这类含义不明、区分度不够的指标经讨论后予以删去;如“E1.3教学学时数”这类与临床人才能力考察关联度不足的指标经讨论后予以删去,经两轮重要性、可操作性评分及临床实际调研数据可得性评价后,最终保留37个三级指标,构建相对全面公立中医医院高质量发展背景下的中医临床人才评价指标体系。
本研究立足于临床实际需求、临床人才个人发展、国家政策导向构建符合公立中医医院高质量发展背景下的中医临床人才评价指标体系,并明确指标权重,为中医临床人才评价提供工具性的支持。由于本研究使用德尔菲专家函询法,该方法存在一定的局限性,如实践周期长、专家评价存在主观性等[19]。此外,所形成的指标体系还需根据实际情况进行动态调整以适应不同的使用环境,如界定不同评价周期以满足短期或中长期人才评价需求[20]。该体系有待在临床医院开展进一步实证研究,结合大数据方法,实现信息平台一体化,规范临床工作量、中成药开方占比等常规数据的抓取,切实提升中医临床人才评价的公平与效率,有效推动中医临床人才队伍建设[21-22]。
利益冲突声明:所有作者均声明不存在利益冲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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