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OI:10.20047/j.issn1673-7210.26010845
中图分类号:R473
郭雯曦1,2, 蒋雨君1,2, 刘曦1, 王小琳1,2
| 【作者机构】 | 1重庆医科大学护理学院; 2重庆医科大学附属第二医院放射科 |
| 【分 类 号】 | R473 |
| 【基 金】 | 重庆市教育委员会研究生教育教学改革项目(YJG232022)。 |
介入医学融合影像诊断与微创治疗,是现代临床医学中发展最迅速的学科之一。近年来,随着介入手术数量增长及复杂手术占比提高,高素质介入专科护士的需求日益迫切[1-2]。《全国护理事业发展规划(2021—2025)》[3]明确提出,中国“十四五”期间的的护理发展目标是以学科建设驱动护理人才培养与服务能力提升。政策驱动下,国内介入专科护理逐步规范化,介入专科护士的培养、认证和能力评估体系日趋完善[4-6]。但区域培训质量失衡、“重培训、轻使用”等问题制约培训成果转化与护士职业发展[7]。培训迁移指受训者将培训所获知识、技能及态度等持续应用于临床工作并内化为持久的行为改变,是评价培训质量与成果转化的核心指标,直接影响医疗质量与患者安全[8-9]。现有研究仅限于重症、伤口等专科护士,而介入护理因技术复杂度高、辐射防护要求严格、团队协作及设备依赖性强等特点,相关成果难以直接迁移,导致该领域培训迁移研究尚属空白[10-11]。本研究基于Baldwin培训迁移模型与素质洋葱模型构建混合理论框架,横断面调查全国介入专科护士培训现状,分析培训迁移水平、影响因素及作用机制,为制订差异化培养策略、优化培训方案提供循证依据,推动介入专科护理规范化与学科高质量发展。
由2名介入护理专家采用T-Cast工具从可用性、有效性、适用性、可接受性4个维度对5个候选模型(含冰山模型、素质洋葱模型、Baldwin培训迁移模型、柯氏模型、ADDIE模型)独立评分并取平均分排序[12]。结果显示,素质洋葱模型与Baldwin培训迁移模型并列首位(83.0分),高于柯氏模型(81.0分)、冰山模型(78.0分)及ADDIE模型(79.5分)。
素质洋葱模型可系统分析护士胜任力,但多聚焦于能力形成阶段,对培训后迁移、能力动态转化及组织情境关注不足,难以预测返岗实际表现[13];Baldwin培训迁移模型从培训设计、个体特征、工作环境维度识别影响因素,但其对介入护理专科特性关注不足,且多采用单一方法设计[8,11,14-15]。因此,需引入关注迁移过程与组织情境的混合理论模型作为补充,形成完整的评估体系。本研究在回顾相关理论模型的基础上,结合介入专科护士临床实践特点,以Baldwin培训迁移模型为宏观框架,嵌入素质洋葱模型解构学员特征,形成“学员岗位胜任力-基地培训设计-学员工作环境”三维评价体系[16-20]。岗位胜任力维度按洋葱模型分为表层、中间层、核心层。该混合模型兼具能力层次刻画与迁移情境分析优势,较单一模型更具解释力与适配性(图1)。
图1 混合理论模型
采用目的抽样法,于2025年4月至7月抽取全国取16个省级行政区(重庆、贵州、四川、云南、北京、安徽、西藏、新疆、黑龙江、广东、江苏、湖北、福建、广西、江西、湖南)的介入专科护士,抽样兼顾经济发达地区、中部发展地区及西部边疆民族地区。纳入标准:①持有省市级护理学会或卫生健康委员会颁发的介入专科护士资质证书;②注册在岗且连续从事介入护理工作 ≥24个月;③同意参加研究。排除标准:培训后未再从事介入护理相关工作。基于研究目的,针对性选取符合2015—2024年在省市级介入专科护士培训基地接受培训的介入专科护士开展问卷调查。样本量按条目数的5~10倍估算,问卷共49个条目,考虑10%~20%无效问卷,至少需272~306例,最终纳入有效样本323例[21-22]。
1.4.1 调查工具
1.4.1.1 一般资料问卷 包括受访者性别、年龄、婚姻状况、最高学历、工龄、所属科室、介入护理工作年限、参加培训年份及自评迁移应用率等。其中年龄、工龄以5~10岁/年分层;介入护理工作年限则结合样本分布特征及介入专科护士培养周期分层;自评迁移应用率按临床实际分4级,参考国内专科护士研究规范[23]。
1.4.1.2 《介入专科护士培训迁移测评问卷》 采用Likert 5级评分法进行评分,各维度分别为:①学员岗位胜任力(9个二级指标,32个条目);②基地培训设计(4个二级指标,7个条目)[24];③学员工作环境(4个二级指标,10个条目)。问卷经两轮德尔菲法修订(23名介入医疗与护理专家,专家权威系数为0.891),对15名介入专科护士进行预调查,平均填写时间为8 min。问卷总Cronbach’s α系数为0.980。其中,管理决策能力(Cronbach’s α系数=0.993)、技术与设备支持(Cronbach’s α系数=0.989)等维度的α系数均达到优秀水平;介入护理知识(Cronbach’s α系数=0.953)、临床思维能力(Cronbach’s α系数=0.945)等维度的α系数均表现良好;教学培训能力(Cronbach’s α系数=0.890)虽略低于其他维度,但仍高于0.80的可接受标准[25];采用探索性因子分析(exploratory factor analysis,EFA)与验证性因子分析(confirmatory factor analysis,CFA)检验信效度:EFA结果显示KMO=0.949,主成分分析结合特征根>1标准共提取16个因子,累积方差贡献率为91.52%。旋转后累积方差贡献率与提取载荷平方和一致。结合碎石图检验,前4个因子的累积方差贡献率为69.70%,因子结构清晰。为进一步明确因子结构,采用凯撒正态化最大方差法进行旋转,各题项因子载荷均>0.50且无明显跨因子负荷,结构效度良好[24]。CFA结果显示模型拟合良好:卡方自由度比为2.191(<3.00),近似均方根误差为0.071(<0.08),比较拟合指数为0.949、非规准拟合指数为0.940、拟合优度指数为0.921、规范拟合指数为0.921,均达到0.90的推荐标准[26]。各题项的标准化因子载荷0.718~0.995(>0.70);各维度的平均方差萃取量0.812~0.987(>0.80);组合信度0.903~0.993(>0.90),表明问卷信效度良好[27]。
1.4.2 资料收集及质量控制
通过问卷星平台收集数据,系统限制同一IP仅可提交1次,避免重复作答。调查前由研究者以统一指导语说明研究目的、隐私保护及知情同意,确保自愿参与。问卷各维度均附有填写说明,并内置逻辑校验。剔除标准:①答题时间<4 min;②全部条目答案一致。发放问卷323份,2周内回收323份,有效问卷323份,有效率为100%。
1.4.3 伦理审批情况
本研究已获重庆医科大学附属第二医院伦理委员会审核批准[2025年研伦审第(12)号]。
采用SPSS 27.0统计学软件进行数据分析。计量资料采用均数±标准差
表示,两组间比较采用t检验;多组间比较采用单因素方差分析。计数资料采用例数表示。相关性分析采用Pearson相关分析。影响因素分析采用多元线性回归(α入=0.05,α出=0.10)。采用R语言计算广义方差膨胀因子(generalized variance inflation factor,GVIF)进行共线性诊断,通常以GVIF<5提示无严重共线性[28];多分类变量采用调整后广义方差膨胀因子(adjusted generalized variance inflation factor,AGVIF),以AGVIF<1.75判定共线性水平较低[29]。以P<0.05为差异有统计学意义。
323名介入专科护士培训迁移问卷调查测评总分为(214.27±25.93)分,培训迁移能力处于中等偏上水平。各维度条目均分:学员岗位胜任力(3.31±0.73)分、基地培训方案设计(3.31±0.75)分、工作环境(3.33±0.83)分。见表1。
表1 介入专科护士培训迁移各维度得分(分,
)
项目条目均分排序教学培训能力3.33±0.973科研创新能力3.29±0.998培训机制3.28±0.983工作环境学员岗位胜任力管理决策能力3.35±1.021人文沟通能力3.34±0.952专业认同度3.33±0.914自我学习能力3.32±1.035临床思维能力3.31±1.006介入护理知识3.30±0.947介入护理技能3.29±0.849基地培训方案设计培训方式3.37±1.071培训资源3.30±0.932技术与设备支持3.47±1.211人员支持3.40±0.992工作条件3.27±1.093应用机会3.26±0.904
一般资料显示男32名,女291名;从事介入护理工作年限<6年有175名,6~<11年有110名,11~<16年有30名,16~<21年有7名, ≥21年有1名。单因素分析结果显示,不同科室类别、所属医院等级、参加培训年份、培训后回院任职及自评迁移应用率的介入专科护士培训迁移测评问卷得分比较,差异有统计学意义(P<0.05)。见表2。
表2 介入专科护士的一般资料及培训迁移单因素分析结果
项目例数介入专科护士培训迁移测评问卷得分(分,xˉ±s)t/F值P值性别0.7430.168女291214.62±25.21男32211.03±32.04年龄(岁)2.1700.45820~<3020209.40±35.1330~<40217212.85±26.6840~<5080217.81±20.98≥506234.33±4.84最高学历0.4020.669研究生1201.00±0.00本科302214.03±26.10专科20218.45±23.98工龄(年)0.2420.915<67208.43±33.186~<1152213.29±30.0711~<16124213.48±27.9316~<2183215.22±21.72≥2157216.21±22.55职称1.1640.327护士7217.14±40.02护师71210.55±29.24主管护师227214.51±24.37副主任护师14225.93±21.86主任护师4220.75±33.97从事介入护理工作年限(年)1.6560.160<6175212.13±29.176~<11110215.77±22.1511~<1630215.80±18.5416~<217233.86±9.19≥211239.00±0.00科室类别2.5840.037介入中心54218.89±24.42放射科81218.95±22.31心内科80214.30±23.06血管外科14205.00±32.29其他94208.93±29.81所属医院等级3.410<0.001三级263216.58±24.81二级60204.13±28.42参加培训年份(年)5.3700.0012008—20136210.33±30.182014—201872204.49±25.802019—2023144215.33±26.422024—2025101219.95±23.34培训后从事介入工作年限(年)0.6880.503<6238213.26±26.826~<1182217.05±23.52≥113218.33±11.85培训后回院任职3.0420.029护理组长188212.97±27.22护士长95212.08±24.25护理部主任1238.00±0.00其他39225.23±20.87自评迁移应用率(%)41.493<0.001<304159.25±42.3430~<6014182.86±34.4060~<8042190.24±21.19≥80263220.61±21.10
将单因素分析结果中差异有统计学意义(P<0.05)的项目作为自变量,以培训迁移得分为因变量,根据α入= 0.05,α出=0.10,纳入多元线性回归。自变量赋值情况见表3。共线性诊断结果显示,各自变量GVIF值为1.049~1.220,AGVIF值为1.021~1.092,无严重多重共线性,可纳入回归模型。多元线性回归显示,科室类别、所属医院等级、自评迁移应用率是培训迁移的独立影响因素(P<0.05),共解释总变异的30.3%,见表4。
表3 自变量赋值情况
自变量赋值方式所属医院等级二级=0,三级=1科室类别介入中心=0,放射科=1,心内科=2,血管外科=3,其他=4参加培训年份2008—2013年=1,2014—2018年=2,2019—2023年=3,2024—2025年=4培训后回院任职护理组长=0,护士长=1,护理部主任=2,其他=3自评迁移应用率<30%=1,30%~<60%=2,60%~<80%=3, ≥80%=4
表4 介入专科护士培训迁移多因素分析结果
项目BS.E.βt值P值GVIF自由度AGVIF常量124.6808.89814.012<0.001科室类别-1.7510.848-0.0992.0660.0401.18741.021所属医院等级8.5573.1570.1292.7110.0071.04911.024参加培训年份3.1801.6250.0961.9570.0511.22031.034培训后回院任职1.6911.7450.0470.9690.3331.13331.021自评迁移应用率20.1712.1730.4619.282<0.0011.19211.092
注 R2=0.303,调整后R2=0.292,F=27.550,P<0.001。GVIF:广义方差膨胀因子;AGVIF:调整后广义方差膨胀因子。
将介入专科护士培训迁移的三大核心维度(学员岗位胜任力、基地培训方案设计、工作环境)进行Pearson相关性分析,其中学员岗位胜任力与基地培训方案设计(r=0.754,P<0.001),学员岗位胜任力与工作环境(r=0.884,P<0.001),基地培训方案设计与工作环境(r=0.788,P<0.001)均呈显著正相关,提示三者之间相互关联、相互影响,共同作用于介入专科护士的培训迁移过程。
本研究结果显示,介入专科护士培训迁移问卷调查测评总分为(214.27±25.93)分,提示迁移水平与国内重症、伤口等专科护士相比处于中等偏上水平,仍存在提升空间[30-33]。多因素分析进一步显示,科室类别、所属医院等级及自评迁移应用率为独立影响因素(共解释30.3%的变异,P<0.05),与Kerins等[14]结论一致,均识别出科室类别、医疗等级等工作环境为培训迁移的关键影响因素,且本研究的自评迁移应用率与Kerins等[14]提出的学员培训内容临床实践转化相关维度相呼应,共同印证了工作环境水平差异对培训迁移效果的影响。
其中,科室类别呈负向效应(β=-0.099,P=0.040),可能与不同介入亚专业(心血管、神经、肿瘤、外周血管)的专科特性、手术量及团队支持体系的差异密切相关。各亚专业对护士专科技能要求不同,如神经介入侧重颅内精细操作与神经功能监测,心血管介入则强调血流动力学及通路并发症管理[34-35]。部分亚专业手术量偏少、实践机会不足、团队协作熟练度较低,导致护士难以将培训内容转化为专科实操能力,增加了迁移难度。
此外,所属医院等级呈正向效应(β=0.129,P=0.007),三级医院的介入专科优势为培训迁移提供保障。三级医院配备数字减影血管造影等先进设备与高难度手术资源,可为护士提供规范实操场景,加速培训内容临床转化。同时,其成熟的多学科协作模式也能提供术中协同与指导,巩固培训效果。而基层医院受设备、病种及协作条件限制,培训迁移效果较差。这提示可依托三级医院资源搭建联动平台,缩小不同等级医院间的培训差距,并结合自身条件与学员特点制订针对性培养策略。
本研究显示自评迁移应用率是最强预测因子(β=0.461,P<0.001),提示个体基线能力直接影响培训转化。学员专业基础与学习需求存在差异,难度不适配可能降低迁移效果[15]。同时,学员的迁移动机与自我效能感共同构成内在动力,可显著推动学习成果向临床实践转化[36-37]。因此,建议实施分层教学与个性化督导,并通过正向激励强化迁移动机与自我效能,促进培训效果最大化转化。
本研究结果显示学员岗位胜任力、培训基地方案设计及学员所处工作环境三维框架紧密耦合。培训方案设计决定知识技能与临床需求的匹配度,工作环境则通过资源供给与支持保障为迁移提供实践场景,而岗位胜任力则是培训迁移的直接体现[38-40]。当培训基地方案设计与工作环境形成良性闭环时,学员岗位胜任力会不断提升,反之资源缺位将削弱培训收益。因此,建议基地在培训方案设计阶段同步调研学员工作环境基线数据,并将岗位胜任力量化的提升速率纳入联合考核指标,实现全过程闭环管理。
介入专科护士作为介入手术团队重要成员,不仅要求对患者进行全程专业化护理管理,还应掌握与手术病例相关的基本影像学知识。因此,专科护士培养质量在护理专科化进程中举足轻重[41]。其培训迁移促进策略可分3个阶段:①基地应依据学员能力及科室介入手术量与病例复杂度实施分层培训,低手术量科室侧重高仿真模拟与全程跟台,中等手术量科室以案例推演和多学科会诊为核心提升并发症识别与处理能力,高手术量科室则聚焦复杂病变决策与新技术循证应用以促进迁移;②构建基地与各层级医院的纵向协同体系,通过进修轮转、指南制定及线上平台,实现培训资源整合与迁移效果动态跟踪;③护理管理者应优化薪酬激励、提供持续学习与教学机会,赋予质量改进与管理权责,促进培训效果临床转化。
综上所述,国内介入专科护士培训迁移处于中等偏上水平,仍有较大提升空间。其中,学员科室类别、所属医院等级及自评迁移应用率是影响培训迁移的主要因素。此外,学员岗位胜任力、基地培训设计及学员工作环境三者之间呈显著正相关。建议基地与管理者应重视学员个性化需求和职业发展支持。本研究因采用目的抽样可能存在选择偏倚,且培训迁移应用率为主观自评指标。今后应扩大样本量并结合质性研究深入探讨,以进一步优化培训效能。
作者贡献声明:郭雯曦负责论文构思、数据收集与分析、撰写论文;蒋雨君负责文献查阅、数据收集;刘曦、王小琳负责总体把关、审定论文。
利益冲突声明:所有作者均声明不存在利益冲突。
[1] 焦德超,王艳丽,段旭华,等. 全面提升介入医学在临床医学本科生中的影响力[J]. 介入放射学杂志,2023,32(6):616-618.
[2] 刘雨,刘春霖,吴育民,等. 深圳市介入医学发展现状调查与分析[J]. 深圳中西医结合杂志,2022,32(16):11-14,138.
[3] 国家卫生健康委员会. 国家卫生健康委员会关于印发《全国护理事业发展规划(2021—2025年)》的通知[EB/OL].(2022-04-29)[2024-03-12]. https://www.gov.cn/zhengce/zhengceku/2022-05/09/content_5689354.htm.
[4] 李育欣,田慧芳. 介入专科护士岗位胜任力模型的构建[J]. 继续医学教育,2024,38(6):106-109.
[5] 笃铭丽,朱丽,陈松文,等. 心脏介入专科护士核心能力影响因素分析[J]. 护理学杂志,2023,38(23):55-58.
[6] 李佳克,张红梅,孙亚君. 美国介入护士资格认证现状及对我国的启示[J]. 护士进修杂志,2022,37(5):466-469,474.
[7] 王钰涵,熊莉娟,郭雪琴,等. 专科护士培训迁移的发展过程及影响因素的质性研究[J]. 护理学杂志,2023,38(18):72-75.
[8] Baldwin T T,Ford J K. Transfer of training:a review and directions for future research [J]. Pers Psychol,1988,41(1):63-105.
[9] Hakvoort L,Dikken J,Dinh Xuan L T,et al. Integrated measure for training transfer in nursing practice:development and validation study [J]. Nurse Educ Today,2025,144:106482.
[10] 居淑勤,江长缨,薛海燕,等. 培训迁移模型在社区伤口护士培训中的应用效果评价[J]. 军事护理,2023,40(7):57-60,81.
[11] 朱宣静,黄卓凡,林阳,等. 福建省重症专科护士培训迁移现状及影响因素的质性研究[J]. 中华急危重症护理杂志,2025,6(3):297-302.
[12] 沈美頔,高瑞桐,许林琪,等. 理论评价工具在护理领域中的应用进展[J]. 中华护理杂志,2024,59(4):502-506.
[13] Boyatzis R E. Rendering unto competence the things that are competent [J]. Am Psychol,1994,49(1):64-66.
[14] Kerins J,Smith S E,Stirling S A,et al. Transfer of training from an internal medicine boot camp to the workplace:enhancing and hindering factors [J]. BMC Med Educ,2021,21(1):485.
[15] Evans C A,Patterson B,Elliott B,et al. Transfer of learning in baccalaureate nursing education:a systematic scoping review [J]. Int J Nurs Educ Scholarsh,2025,22(1).DOI:10.1515/ijnes-2024-0022.
[16] 方蘅英,周雪玲,梁骊敏,等. 成果导向视角下专科护士培训迁移的探索与实践[J]. 中华护理教育,2024,21(7):807-811.
[17] 王爱霞,李露露,李改乐,等. 河南省103所综合医院脑卒中专科护士核心能力现状及其影响因素研究[J]. 现代临床护理,2024,23(4):1-6.
[18] 张艳,吕飞飞,陈勤,等. 培训迁移的研究进展及对专科护士培训的启示[J]. 中华护理杂志,2022,57(11):1391-1395.
[19] 刘鸿飞,黎蔚华,王芳. 脑卒中专科护士核心能力现状及影响因素[J]. 循证护理,2023,9(13):2404-2409.
[20] 冯美,郑显兰,冷虹瑶,等. 儿科危重症护士核心能力现状的多中心横断面调查研究[J]. 军事护理,2023,40(8):22-24,60.
[21] 刘桂株,汤佳洁,张爱琴,等. 患者安全文化测评量表研制及信效度检验[J]. 中国卫生质量管理,2024,31(4):68-72,77.
[22] Yu J P. The concept and understanding of structural equation modeling [J]. Seoul:Hannare Publishing Co,2012,567.
[23] 丁秀明,于梦飞,刘真. 山东省介入专科护士反思性实践现状及影响因素研究[J]. 菏泽医学专科学校学报,2025,37(3):82-85,96.
[24] Yue M,Chen Q,Liu Y,et al. Psychometric properties of the Chinese version of the nurses’ attitudes towards communication with the patient scale among Chinese nurses [J]. BMC Nurs,2024,23(1):779.
[25] Yan W,Chen Q,Zhang X,et al. The Chinese version of attitudes towards guidelines scale:validity and reliability assessment [J]. BMC Med Res Methodol,2019,19(1):40.
[26] Dinç Ö,Akal Yildiz E,Okburan G,et al. Validity and reliability of the Turkish version of the Mindful Eating Behavior Scale [J]. Nutrients,2025,17(19):3083.
[27] Çalişkan E,Duruk N. Development and validation of a scale for assessing nurses’ approaches to ethical issues [J]. BMC Nurs,2025,24(1):1011.
[28] Wang J,Cho Kc,Tantisattamo E. Socioeconomic disparities in kidney transplant access for patients with endstage kidney disease within the All of Us Research Program [J]. J Am Med Inform Assoc,2024,31(12):2781-2788.
[29] Naderi S,Sagan S M,Shapiro B J. Within-host genetic diversity of SARS-CoV-2 across animal species [J]. Virus Evol,2024,11(1):veae117.
[30] 关华,徐小陶. 健康管理专科护士培训迁移现状及影响因素分析[J]. 中国护理管理,2024,24(4):489-494.
[31] 吕飞飞,张艳. 卒中专科护士培训迁移的现状及影响因素分析[J]. 当代护士(上旬刊),2022,29(1):39-42.
[32] Hanum L A,胡秋兰,魏维,等. 临床专科护士培训迁移影响因素的研究(英文)[J]. 国际护理科学(英文),2024,11(3):308-314.
[33] 王秋婷,林美珍,魏琳,等. 中医专科护士培训迁移现况及相关因素调查研究[J]. 中华护理教育,2025,22(6):718-724.
[34] Amato S,Gravante F,Battisti A,et al. Nursing management of cardiogenic shock patients with mechanical circulatory support:a scoping review [J]. Nurs Crit Care,2025,30(6):e70212.
[35] Alvi M A,Kwon B K,Hejrati N,et al. Accuracy of intraoperative neuromonitoring in the diagnosis of intraoperative neurological decline in the setting of spinal surgery—a systematic review and meta-analysis [J]. Global Spine J,2024,14(3_suppl):105S-149S.
[36] Gregory M E,Walker D M,Sova L N,et al. Improving training motivation and transfer in hospitals:extension of a conceptual model [J]. Adv Health Care Manag,2021,20. DOI:10.1108/S1474-823120210000020006.
[37] Abusubhiah M,Walshe N,Creedon R,et al. Self-efficacy in the context of nursing education and transition to practice as a registered practitioner:a systematic review [J].Nurs Open,2023,10(10):6650-6667.
[38] 陈亚飞,张灿. 专科护士培训迁移气氛、迁移动机与迁移行为的关系研究[J]. 全科医学临床与教育,2025,23(7):661-663.
[39] 林雯琼,张盼盼,李淞瑶,等. 工作重塑在工作环境和脑卒中专科护士培训迁移间的中介效应研究[J]. 中华护理教育,2025,22(5):580-585.
[40] Nafukho F M,Irby B J,Pashmforoosh R,et al. Training design in mediating the relationship of participants’ motivation,work environment,and transfer of learning [J].Eur J Train Dev,2023,47(10):112-132.
[41] Kearns M,Brennan P,Buckley T. Nurse practitioners’ use of diagnostic imaging:a scoping review [J]. J Clin Nurs,2024,33(2):432-453.
Interventional specialized nurses training transfer status survey and influencing factor analysis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