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OI:10.20047/j.issn1673-7210.25121073
中图分类号:R68
薛盛中, 王洋洋, 申建军, 陈威
| 【作者机构】 | 甘肃省中医院创伤骨二科 |
| 【分 类 号】 | R68 |
| 【基 金】 | 甘肃省科技计划项目(24JRRA1042) 甘肃省兰州市科技计划项目(2023-ZD-38)。 |
骨关节炎(osteoarthritis,OA)是一种慢性退行性疾病,病理特征为关节软骨退化、硬化和持续炎症。其中膝关节骨性关节炎是常见的类型,以膝关节软骨退行性病变和关节边缘骨质增生为主要病理特征的慢性疾病[1]。在OA中,由软骨细胞和细胞外基质(extracellular matrix,ECM)组成的关节软骨变性与异常软骨细胞损伤和ECM降解密切相关。铁死亡诱导软骨细胞氧化应激、细胞周期停滞和细胞凋亡参与OA的进展[2]。病理表现主要为关节软骨损伤、滑膜炎、软骨下骨变性、骨赘形成,OA的发病机制涉及多种因素互相作用,目前仍未完全明确[3]。OA的主要临床表现是关节活动受限,伴有肿胀和活动痛,这些症状通常会导致疼痛和功能受损,从而严重影响患者的生活质量。OA作为一个常见于中老年的慢性退行性疾病,发病率呈持续上升趋势。据调查,2021年40岁以上成年人中超过22%的人患有OA,全球有超过5亿人受到OA的影响[4]。随着人口老龄化的加剧,衰老是导致OA发生、发展的危险因素,人口老龄化后机体的细胞衰老、线粒体功能障碍和炎症等病理过程加速,在OA的发展过程中相互影响。研究表明,核因子2相关因子(nuclear factor 2 related factors,Nrf-2)是OA的重要调节因子,它通过促进多种细胞保护酶的表达来保护软骨细胞,从而促进线粒体自噬、对抗细胞衰老和调节炎症,在OA的病理机制中发挥至关重要的作用[5]。
Nrf-2是一种氧化还原转录因子,可诱导多种抗氧化基因的表达[6]。Nrf-2是血红素加氧酶(haem oxygenase,HO-1)的主要调节因子,血红素分解代谢的产物具有抗炎、抗氧化和抗细胞凋亡活性,鉴于氧化应激和炎症在驱动疾病进展中的关键联系,HO-1系统的激活已成为减轻氧化应激和调节炎症途径有效的治疗策略[7]。Nrf-2在老年大鼠中蛋白水平降低,氧化应激可以促进其表达;Nrf-2在人类皮肤成纤维细胞衰老过程中会减少,而激活Nrf-2的表达可以延缓衰老并延长细胞的寿命[8]。
Nrf-2在维持细胞氧化还原稳态以响应氧化应激方面具有至关重要的作用,氧化应激可由过量的O2诱导。激活氧化应激后,Nrf-2的分泌增加触发抗氧化反应、细胞增殖和存活及新陈代谢等过程,Nrf-2促进了抗氧化酶的表达延缓氧化损伤。据报道,Nrf-2/Keap1可以协调下游氧化机制,进而调节多种炎症和凋亡途径,Nrf-2/Keap1通路在抗氧化和细胞保护中具有至关重要的作用,在正常情况下Nrf-2通过与Keap1蛋白结合发挥作用,二者结合后Nrf-2蛋白体发生降解、Keap1再生;而氧化应激抑制了Nrf-2与Keap1的结合,激活了Nrf-2的蛋白表达发挥抗氧化应激的作用[9]。Keap1的BTB结构域与Cul3相互作用,促进Keap1的同源二聚化,进而促进Nrf-2的泛素化和蛋白酶体破坏,Nrf-2主要存在于细胞质中,与Keap1形成二聚体,促进Nrf-2泛素化和随后的蛋白水解[10]。Nrf-2在正常含氧条件下不起作用,而在氧化应激刺激下Nrf-2移动到细胞核中,并触发多种抗氧化酶来中和活性氧(reactive oxygen,ROS)以维持细胞系统的稳态,Nrf-2的过度激活有利于癌症患者正常细胞的存活,保护它们免受氧化应激和化疗药物的影响[11]。此外Nrf-2还通过产生还原型烟酰胺腺嘌呤二核苷酸磷酸的表达来抑制氧化应激反应[12]。此外Nrf-2通过直接参与谷胱甘肽(glutathione,GSH)产生的谷氨酸-半胱氨酸连接酶的催化和修饰亚基来调节GSH稳态的氧化还原状态。总之,Nrf-2可以抑制ROS的积累从而发挥抗氧化应激的作用。
NF-κB是一种炎症信号通路,介导促炎性细胞因子和酶的转录,例如环氧合酶2和诱导型一氧化氮合成酶(inducible nitric oxide synthase,iNOS)。Nrf-2通过抑制NF-κB的核易位降低炎症因子的表达,Nrf-2过表达后激活了下游靶标HO-1的表达通过抑制激活蛋白-1的DNA结合能力来降低肿瘤坏死因子-α(tumor necrosis factor-α,TNF-α)诱导的氧化应激和白细胞介素(interleukin,IL)-3[13]。ROS是信号分子和炎症介质的扩展家族,Nrf-2通过直接抑制促炎性细胞因子或NF-κB信号传导来调节氧化还原代谢,从而降低ROS的表达[14]。NLRP3炎症小体是炎症反应的关键调节因子,分泌IL-1、IL-18等炎症因子,Nrf-2参与调节NLRP3炎症小体的合成与分解代谢过程,是OA的重要调节因子,它通过促进多种细胞保护酶的表达来保护软骨细胞,从而促进线粒体自噬、对抗细胞衰老和调节炎症[15]。Nrf-2通过抑制促炎性细胞因子或NF-κB信号传导来预防炎症反应的发生。
线粒体是负责ATP生成和其他细胞功能的关键细胞器,此外,它还调节三羧酸循环(tricarboxylic acid cycle,TCA)、ROS稳态、脂肪酸和氨基酸代谢。线粒体功能受Nrf-2的影响。Nrf-2已被证明是通过TCA循环中间体的异常积累而激活的。在没有Nrf-2的情况下,葡萄糖氧化和底物进入TCA循环的流量减少;相反Nrf-2激活后促进葡萄糖氧化和底物进入TCA循环,沉默Nrf-2后可减少人脑癌细胞中ATP的产生和耗氧量[16]。通过增加Nrf-2活性可以改善线粒体性能、降低氧化压力从而避免线粒体功能障碍,Nrf-2通过调节过氧化物酶酰基辅酶A氧化酶的表达来调节脂肪酸的氧化[17]。这些发现表明,Nrf-2/Keap1信号级联可以调节脂质代谢、氨基酸代谢、葡萄糖氧化来调节线粒体能量代谢。
程序性细胞死亡包括凋亡、铁死亡和细胞自噬,在细胞的发生、发展中具有至关重要的作用。研究发现,Nrf-2的过度激活参与肿瘤细胞的进展,抗肿瘤化合物通过抑制Nrf-2表达来诱导ROS的大量产生,从而加剧氧化应激并促进癌细胞发生细胞死亡、铁死亡和自噬死亡等程序性细胞死亡[18]。Nrf-2的激活还通过Nrf-2/Keap1/ARE途径导致抗氧化酶增加,从而抵消ROS介导的细胞死亡[19]。研究发现,Nrf-2激活剂在铁相关罕见病中的疗效显著,通过调节铁相关基因来降低细胞和全身铁水平,在氧化应激下,Nrf-2从Keap1中释放出来并易位到细胞核中,与许多抗氧化基因启动子区域的抗氧化反应元件结合,包括过氧化氢酶、超氧化物歧化酶和HO-1[20]。Nrf-2可以通过激活与铁死亡相关酶GSH来调动更有效的抗氧化系统,这有助于清除铁过载引起的ROS。在巨噬细胞中,老化红细胞中的铁被巨噬细胞回收并通过铁转运蛋白排出,铁转运蛋白的表达对Nrf-2激活高度敏感,在Nrf-2敲除小鼠的骨髓巨噬细胞中,FPN mRNA表达下降,而Nrf-2激活因子可以显著增加铁转运蛋白转录[21]。在其他非铁调节组织中,Nrf-2也可以通过激活铁转运蛋白的表达降低机体内的铁过载。这些表明Nrf-2通过调节细胞死亡、铁死亡和细胞自噬来参与细胞程序性死亡。
关节内滑膜增厚在OA的病理生理学中发挥关键作用,慢性滑膜炎症导致关节软骨退化。NF-κB是核心炎症因子,可以促进促炎性细胞因子的产生,Nrf-2对NF-κB起抑制作用,Nrf-2通过上调HO-1的表达抑制IκB-α的变性、干扰TLR/NF-κB信号传导来耦合NF-κB的转录活性,从而对NF-κB起负调节作用[22]。此外,Nrf-2的激活可以通过下调ROS的表达来调节抗氧化反应,而ROS的降低抑制了氧化应激介导的NF-κB激活[23]。实验研究表明,在OA软骨细胞中炎症因子NLRP3、IL-1β、Caspase-1的蛋白水平升高,通过增强Nrf-2的活性后抑制了炎症因子的表达并减轻了叔丁基氢过氧化物诱导的软骨细胞衰老和变性[24]。巨噬细胞通常可分为炎性M1巨噬细胞和抗炎性M2巨噬细胞,滑膜中的M1巨噬细胞极化可以导致关节滑液中的炎症细胞因子增加,促进OA的发生。在OA患者滑膜中发现M1巨噬细胞标志物(CD14、CD80、iNOS)的数量增加,随着Nrf-2在滑膜中的上调,逆转了滑膜中CD14、CD80、iNOS的表达,抑制了滑膜中M1巨噬细胞极化,减轻了炎症作用[25]。研究表明,在小鼠创伤后骨关节炎滑膜中炎症因子TNF-α、IL-1β、ROS、IL-6的蛋白显著上调[26];用Nrf-2诱导后,滑膜中的炎症细胞因子TNF-α、IL-1β、IL-6、ROS水平显著降低。研究发现,在小鼠OA中,促炎性细胞因子ADAMTS5、MMP13、COX-2、iNOS、IL-6的表达升高,在小鼠关节腔注射异槲皮素后激活了软骨中Nrf-2的表达,逆转了炎症因子的上调,抑制了OA小鼠软骨细胞炎症和ECM的降解[27]。以上结果证实了通过激活软骨细胞中Nrf-2的表达抑制了促炎性细胞因子的过度产生和ECM降解,从而改善OA的进展。
ROS水平的高低体现了抗氧化酶活性的能力,包括谷胱甘肽过氧化物酶(glutathione peroxidase,GPX)、SOD,ROS过载会引起氧化应激反应的激活,导致OA的发生[28]。Nrf-2是一种抗氧化因子,通过调节氧化还原平衡来防止氧化应激的发生。Nrf-2通过调节软骨细胞中的氧化还原平衡来维持关节软骨稳态并防止软骨变性,可以减少氧化应激诱导的软骨细胞凋亡[29]。用H2O2干预小鼠软骨细胞以诱导氧化应激,炎症标志物COX-2、iNOS、MMP13的蛋白水平升高,而合成代谢标志物胶原蛋白(collagen,COL2)减少,抑制了软骨细胞的增殖;通过激活Nrf-2后逆转了COX-2、iNOS、MMP13的表达,减轻软骨细胞中H2O2诱导的氧化应激损伤,减轻了软骨细胞凋亡[30]。随着年龄的增长人关节软骨细胞中Nrf-2蛋白水平以剂量依耐性的水平下降,与年轻人相比,OA软骨细胞中Nrf-2表达显著降低。数据表明,年轻成人软骨细胞中的Nrf-2水平对急性ROS引起的软骨损伤敏感,而老年软骨细胞的反应迟钝,由于老年细胞将Nrf-2易位到细胞核的能力降低,会降低它们抵消ROS增加的能力[31]。用H2O2诱导大鼠软骨细胞12 h后抗氧化蛋白Nrf-2、HO-1、NQO1表达下降,ROS的表达上升,软骨细胞发生了氧化应激,大黄素处理软骨细胞后Nrf-2、HO-1、NQO1的表达显著升高[32]。以上结果表明,Nrf-2通过上调软骨细胞中抗氧化蛋白HO-1、NQO1的产生来抑制氧化应激。
软骨细胞是关节软骨的唯一细胞成分,通过平衡ECM的合成和降解来维持软骨的完整性,因此,软骨细胞损伤对OA的进展至关重要。研究发现,去铁胺(deferoxamine,DFO)通过促进Nrf-2的表达和易位来激活软骨细胞中的抗氧化系统,从而缓解炎症反应、ECM破坏和软骨细胞铁死亡,减轻软骨细胞的凋亡与分解[33]。OA小鼠关节软骨严重变性,MMP13的表达增加,Nrf-2过表达后关节软骨表面光滑、组织均匀,MMP13的表达显著下降,抑制了软骨细胞的凋亡。研究发现,抑制OA患者软骨中Nrf-2的表达后导致p-p65、p-IκBα、iNOS、ROS、COX-2、MMP13的水平升高,而COL2A1和聚合聚糖的水平降低[34];激活Nrf-2后炎症因子下降,软骨成分COL2A1和聚合聚糖的表达上升,从而降低软骨细胞中的炎症和ECM分解,减少了软骨细胞凋亡。Nrf-2过表达可增加聚集蛋白聚糖和COL2A1蛋白水平,降低ADAMTS-5、MMP13、ADAMTS-4的表达,Nrf-2过表达抑制软骨细胞凋亡、ECM的降解[35]。当正常软骨细胞单独用胰岛素样生长因子(insulin like growth factor,IGF-1)处理时,聚集聚糖和COL2A1表达均增加3倍;而用IGF-1处理的OA软骨细胞后聚集聚糖或COL2A1基因表达无变化。激活Nrf-2的表达后,聚集聚糖和COL2A1分别增加了3.5倍和4.0倍,这表明Nrf-2的过表达能够改善OA中软骨细胞的合成代谢。Nrf-2缺乏显著抑制聚集蛋白的量,而MMP13蛋白显著升高,调节Nrf-2降低了COX-2、iNOS蛋白水平,提高了聚集蛋白的表达水平,保护ECM的合成。以上实验研究表明,Nrf-2降低了ADAMTS、MMP、OX-2、iNOS蛋白水平,提高了聚集蛋白的表达水平,减少ECM的降解。
线粒体自噬在OA中通过促进软骨细胞自噬清除衰老和受损的细胞加速软骨细胞代谢。Nrf-2通路可以抑制ROS产生并调节线粒体自噬,有研究指出对OA软骨细胞使用Nrf-2抑制剂ML385后降低了自噬蛋白Parkin、PINK1、LC3Ⅱ/Ⅰ的表达,抑制了线粒体自噬[36];去除后Nrf-2逆转了软骨细胞自噬蛋白Parkin、PINK1、LC3Ⅱ/Ⅰ的表达,发挥线粒体保护作用,挽救了TBHP诱导的线粒体功能障碍。线粒体醌(MitoQ)是一种线粒体靶向抗氧化剂,具有预防线粒体氧化损伤的作用。在实验中,Nrf-2、HO-1、醌氧化还原酶1(quinone oxidored uctase1,NQO1)是抗氧化的标志物,Parkin和PINK1的蛋白表达是线粒体自噬的标志物,Parkin是线粒体自噬的主要类型[37]。MitoQ逆转了IL-1β诱导的软骨细胞中Nrf-2的mRNA表达,进一步促进了Nrf-2的质核定位;IL-1β的软骨细胞中Parkin、PINK1、LC3 Ⅱ/Ⅰ水平降低,而MitoQ部分逆转了下降趋势。因此,MitoQ激活了软骨细胞中的抗氧化途径和线粒体自噬。
铁死亡在OA的发生、发展过程中发挥着重要作用,特征是铁过载、脂质过氧化和线粒体功能障碍。铁过载会引发芬顿反应,产生脂质ROS,导致铁死亡相关蛋白上调,最终导致代谢紊乱和软骨细胞死亡从而加速OA的进展,抑制铁死亡可以有效缓解OA的发展[38]。HO-1等抗氧化酶可以中和ROS发挥抵御氧化应激作用。研究表明,黄芪有效成分通过上调HO-1、Nrf-2的表达,降低铁死亡诱导的ROS上调,激活了抗铁死亡蛋白GSH、GPX4的表达[39]。研究表明,通过激活Nrf-2/GPX4通路抑制了Keap1-Nrf-2相互作用,有效抑制了TBHP诱导的铁死亡和ECM降解,并显著减少了与铁死亡相关的线粒体损伤,改善了软骨变性、软骨下重塑、滑膜炎和ECM退化[40]。Nrf-2过表达后ROS、Fe2+水平下降;铁死亡相关蛋白(Slc7a11、GPX4、FTH1、HO-1)的表达显著降低。茶黄素-3,3’-二没食子酸盐具有抑制铁死亡的作用机制,但其作用机制与Nrf-2的表达有关,一项研究表明,敲低软骨细胞中Nrf-2的表达后铁死亡相关蛋白(Slc7a11、GPX4、FTH1、HO-1)的表达降低[41];脂质ROS、Fe2+水平升高。恢复Nrf-2的表达后逆转了上述蛋白的表达。实验研究发现,SIRT6上调软骨细胞细胞核中Nrf-2和HO-1表达促进了Nrf-2/HO-1信号传导,下调了OA软骨细胞内ROS、脂质ROS和Fe2+的表达,抑制了脂质过氧化合铁沉积,延缓了铁死亡的进展[42]。证明Nrf-2通过调节铁死亡相关蛋白(Slc7a11、GPX4、FTH1、HO-1)的表达来抑制铁死亡进程。Nrf-2在骨性关节炎中作用机制见表1。
表1 Nrf-2在骨性关节炎中作用机制
Nrf-2信号通路作用机制Nrf-2信号通路与氧化应激Nrf-2的分泌触发抗氧化反应,促进了抗氧化酶的表达延缓氧化损伤,Nrf-2与Keap1蛋白结合后Nrf-2蛋白降解、Keap1再生;而氧化应激抑制了Nrf-2与Keap1的结合,激活了Nrf-2的蛋白表达发挥抗氧化应激的作用Nrf-2信号通路与炎症反应Nrf-2抑制NF-κB的核易位降低炎症因子的表达,激活HO-1的表达降低TNF-α和IL-3。Nrf-2通过抑制促炎性细胞因子NF-κB信号传导从而降低ROS的表达。Nrf-2通过抑制促炎性细胞因子或NF-κB信号传导来预防炎症反应的发生Nrf-2信号通路和线粒体能量Nrf-2促进葡萄糖氧化和TCA循环。Nrf-2可以提高线粒体性能、降低氧化压力。Nrf-2调节脂质生成、脂肪酸去代谢饱和脂肪酸转运等活性。Nrf-2协调半胱氨酸、谷氨酰胺和丝氨酸/甘氨酸的代谢Nrf-2信号通路和程序性细胞Nrf-2增加抗氧化酶抵消ROS介导的细胞死亡。Nrf-2通过激活GSH清除铁过载引起的ROS。Nrf-2也可以通过死亡激活FPN的表达降低机体内的铁过载Nrf-2信号通路抑制炎症反应延Nrf-2抑制了炎症因子NLRP3、IL-1β、Caspase-1的表达并减轻了软骨细胞衰老和变性;降低了TNF-α、IL-1β、缓OA的进展IL-6、ROS水平Nrf-2信号通路抑制氧化应激过激活Nrf-2后降低了COX-2、iNOS、MMP13的表达,减轻软骨细胞的氧化应激损伤,上调软骨细胞中抗氧化蛋程阻止OA的进程白HO-1、NQO1的产生来抑制氧化应激Nrf-2信号通路减缓软骨细胞凋Nrf-2降低p-p65、p-IκBα、iNOS、ROS、COX-2、MMP13的水平,从而降低软骨细胞中的炎症和ECM分解,减少亡和ECM降解了软骨细胞凋亡Nrf-2信号通路促进线粒体自噬Nrf-2上调了软骨细胞自噬蛋白Parkin、PINK1、LC3Ⅱ/Ⅰ的表达Nrf-2信号通路抑制铁死亡HO-1等抗氧化酶可以中和ROS发挥抵御氧化应激作用。研究表明,黄芪有效成分通过上调HO-1、Nrf-2的表进展延缓OA的发生达,降低铁死亡诱导的ROS上调,激活了抗铁死亡蛋白GSH、GPX4的表达,Nrf-2下调了OA软骨细胞内ROS、脂质ROS和Fe2+的表达,抑制了脂质过氧化合铁沉积,延缓了铁死亡的进展
注 Nrf-2:核因子2相关因子;GPX4:谷胱甘肽过氧化物酶4;Keap1:Kelch样环氧氯丙烷相关蛋白1;NF-κB:核因子κB;ROS:活性氧;OA:骨关节炎;HO-1:血红素氧合酶1;GSH:谷胱甘肽;Parkin:帕金蛋白(帕金森蛋白);PINK1:PTEN诱导激酶1;LC3Ⅱ/Ⅰ:微管相关蛋白轻链3Ⅱ/Ⅰ;IL:白细胞介素;NLRP3:NOD样受体热蛋白结构域相关蛋白3;HO-1:血红素氧合酶1;NQ01:醌氧化还原酶1;TCA:三羧酸循环;TNF-α:肿瘤坏死因子-α;ECM:细胞外基质。
中医药在防治OA方面具有疗效突出、不良反应少、多靶点及多通路的优势,随着中药活性成分的充分发掘,运用中医药方法治疗OA此类的慢性疾病前景广阔、意义重大。多种中药有效成分具有抗炎、抗氧化的作用。众多中药在调节Nrf-2/HO-1信号通路中发挥重要作用。综上所述,Nrf-2在OA的炎症反应、软骨细胞凋亡、细胞自噬及铁死亡方面发挥重要作用,为今后OA的防治提供了新的作用靶点和思路。
OA目前仍是骨关节疾病中的一大难题,软骨稳态失衡是OA的重要病理生理机制。软骨细胞调节ECM的合成代谢/分解代谢平衡,以维持关节的健康结构和功能,在OA的软骨组织中软骨细胞的凋亡、坏死性凋亡和自噬发挥主要病理作用。近年来随着潜在的机制Nrf-2抗氧化系统的发现,作为一种转录因子,Nrf-2可以影响OA软骨细胞、巨噬细胞、滑膜成纤维细胞。Nrf-2通过抑制NF-κB信号通路来抑制OA软骨细胞的炎症,促进抗氧化酶HO-1、NQO1的表达,从而抑制氧化应激,保护软骨ECM,减少软骨细胞的程序性死亡,缓解关节疼痛。此外其通过调节P53、SLC7A11和GPX4抑制NF-κB信号通路和软骨细胞铁死亡及软骨基质降解。
虽然Nrf-2表现出上述的多种优势,但目前对Nrf-2的研究仍面临一些挑战和困难。迄今为止开发的大多数Nrf-2激活剂缺乏高选择性,在激活抗氧化途径的同时,它们还可能激活其他信号通路,如糖酵解和线粒体功能,导致意想不到的生物学效应。此外,尽管Nrf-2激活剂可能在短期内显示出积极作用,但长期使用的安全性和不良反应仍需要进一步研究。尽管Nrf-2在实验室研究中显示出巨大的潜力,但将这种潜力转化为临床应用仍然具有挑战性。而且Nrf-2激活剂治疗OA的临床研究仍处于早期阶段,大多数研究都集中在临床前模型动物实验上,专门针对Nrf-2激活剂的OA的临床试验仍然相对较少。因此,今后在Nrf-2的临床实践方面具有较大的研究前景。
利益冲突声明:所有作者均声明不存在利益冲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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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thogenesis and role of Nrf-2 in osteoarthriti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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