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OI:10.20047/j.issn1673-7210.26041739
中图分类号:R197
叶盛楠1, 周君1, 徐龙雨2, 董琳3, 亢艺蓉1, 陈富强4, 田梦媛5
| 【作者机构】 | 1中国医学科学院北京协和医院工会; 2中国医学科学院北京协和医院安全保卫处; 3中国医学科学院北京协和医院组织处; 4中国医学科学院北京协和医院党委办公室; 5中国医学科学院北京协和医院西单事务管理处 |
| 【分 类 号】 | R197 |
| 【基 金】 |
《“健康中国2030”规划纲要》[1]将医务人员队伍建设视为国民健康保障体系的核心支撑,明确提出优化执业环境、保障医务人员权益的战略要求,将医务人员健康管理纳入国家公共卫生发展的顶层设计,为相关研究与实践划定核心方向[2]。医务人员作为守护全民健康的“第一道防线”,其身心健康不仅是个人权益的重要组成,而且是实现全民健康目标、筑牢公共卫生安全屏障的基础保障[3]。为推动战略落地见效,2021年《关于建立保护关心爱护医务人员长效机制的指导意见》[4]出台,从职业防护、心理关怀、待遇保障等维度细化政策举措,推动医务人员健康管理走向制度化。然而,现实层面仍面临诸多挑战。医疗行业高强度、高风险、高压力的职业特性愈发凸显,叠加突发公共卫生事件冲击,医务人员职业暴露、生理疲劳、心理耗竭、职业倦怠等问题出现频次持续攀升[5-6]。尽管国家战略与专项政策已明确方向,但实践中仍存在政策传导不畅、多主体协同不足等问题,导致医务人员健康保障需求与供给存在差距。在此背景下,系统梳理2015—2025年国内医务人员健康管理研究现状与热点演进,构建科学完善的健康关爱体系,既是践行“健康中国2030”战略的具体行动,又是推动政策落地见效、破解行业健康痛点的关键探索,对激发医疗行业活力、提升医疗服务质量、实现全民健康目标具有重要的理论与现实意义。
本研究的数据来源于中国知网和万方数据知识服务平台,选择依据是以上数据库覆盖国内医学、公共卫生、管理学等相关领域的核心期刊、学位论文及会议论文,能全面反映国内医务人员健康管理领域的研究现状。文献检索式为(医护人员or医务人员or医师or护士)and(心理健康or健康管理or职业暴露or职业风险or自我关爱)。
文献类型是公开发表的中文期刊论文,排除学位论文、会议摘要、报纸文章、书评、政策文件、专利文献及纯理论思辨类无实质研究数据的文献。研究主题为文献核心内容聚焦医务人员(含医师、护士、医护人员等群体)的健康管理相关议题,包括但不限于职业防护、职业暴露、心理健康、职业倦怠、健康促进、自我关爱等,确保与研究主题高度相关。发表语言是中文文献,因本研究聚焦国内研究现状,且中国知网和万方数据知识服务平台中的中文文献覆盖全面,排除其他语言文献。检索时间为2015年1月至2025年12月。排除在线优先出版但未最终定稿、撤稿及重复发表的文献(以标题+作者+来源期刊唯一标识重复文献)。文献包含明确的研究主题、研究对象或核心结论,可提取计量分析所需关键信息(如发表年份、作者、关键词、研究机构等),排除数据残缺、无实质研究内容的文献。
排除非医务人员群体文献,或核心议题与“健康管理、职业防护、心理健康、职业倦怠”等非目标主题文献及不同检索结果中出现的重复文献(通过标题、作者、DOI或来源期刊联合判定)。研究同时不包含学位论文、会议摘要、短讯、编者按、政策解读等非期刊论文类文献,以及未正式发表、撤稿或在线优先出版未定稿的文献,并排除关键信息缺失(如无明确关键词、研究机构未标注、核心观点模糊),无法满足CiteSpace计量分析(关键词聚类、研究机构分析、热点演进分析)数据需求文献。
采用NoteExpress 1.6.19软件、CiteSpace 6.3.R1软件和WPS软件进行相关数据分析。研究者将2 011篇文献导入NoteExpress 1.6.19进行整理和查重,共纳入245篇有效文献。基于以上文献,使用CiteSpace 6.3.R1软件对国内医务人员健康管理领域研究趋势和现状进行分析。时间范围设置为2015年1月1日至2025年12月1日,时间间隔设置为1年,对每年发文量、作者、研究机构、关键词词频、关键词突现、关键词聚类6个维度进行分析,生成数据分析图,剖析国内医务人员健康管理领域研究热点和趋势,并对医务人员健康管理模型进行讨论。
研究检索结果为2 011篇。经主题相关性核验和查重后,共纳入245篇中文期刊文献,构成本研究的样本库。
近10年该领域研究发文数量整体呈现波动上升趋势,2015—2019年保持相对稳定(21~26篇),2020年出现明显下滑(12篇),可能与疫情等外部因素相关。2021年开始逐步恢复,2025年达到峰值29篇。2018年和2025年为发文量最高的两个年份(26篇和29篇),2020年为最低谷期(12篇),仅为高峰期的41.4%(12/29),近3年(2023—2025年)发文量稳定在23~29篇。各年份发文量占比相对均衡,最高为2025年[11.8%(29/245)],最低为2020年[4.9%(12/245)],2016年占比为9.4%(23/245),2017年占比为10.2%(25/245),2024年占比为9.8%(24/245)。2022年医护人员健康管理领域年度发文变化率波动较大,最大正增长40.0%[(21-15)/15]。2020年最大负增长-53.8%[(12-26)/26]。2020年的急剧下滑后,连续3年保持正增长,近两年增长趋于稳定。
文献计量结果显示,目前国内开展医务人员健康管理的研究主体主要为高等院校,较为分散,没有形成合力(中心性为0)。发文量 ≥2篇的医疗机构单位为以下17家机构,见表1。
表1 医务人员健康管理发文量≥2篇的医疗机构
序号机构文献数(篇)1山东大学52深圳市龙岗中心医院53吉林大学44东南大学45遵义医科大学46中南大学37北京协和医学院38南昌大学29山西医科大学210上海交通大学211新疆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212首都经济贸易大学213电子科技大学医学院214海军军医大学第一附属医院215山东省聊城市人民医院216华北理工大学217大连医科大学2
研究检索中文关键词组合为“医护人员、医务人员、医师、护士、心理健康、健康管理、职业暴露、职业风险、自我关爱”,确保全面捕获相关研究文献。
2.4.1 共现和聚类分析 通过文献计量分析,该领域研究热点与核心影响因素呈显著关联性。从关键词关联强度来看,“健康中国”(国家政策导向,中心性0.26)、“职业防护”“健康管理”(医疗机构实践维度,中心性分别为0.71、0.26)、“心理健康”“职业倦怠”(核心健康结果,突现强度1.58~0.87)的共现频次与聚类系数最高(聚类系数0.68)[聚类系数0.68由CiteSpace 6.3.R1软件对关键词共现网络的拓扑结构分析得出,反映“健康中国、职业防护、健康管理、心理健康、职业倦怠”等核心关键词的聚集程度,提示该组关键词构成国内医务人员健康管理领域的核心研究集群,主题关联性强(聚类系数 ≥0.6通常认为是高聚集度集群)],且与医务人员健康状况(中心性0.67)形成紧密关联网络。
从高频关键词来看,该领域的研究形成清晰的3层结构:①第一层以职业安全与防护为热点。关键词为医务人员、职业暴露、职业防护、职业危害、锐器伤、危险因素、防护措施。这是该领域最传统、最基础且持续活跃的研究核心。频次最高的“医务人员”(117次)和中心性极高的“职业防护”(0.71)表明研究的根本出发点是医务人员群体,核心关切是其在工作中面临的物理和生物性风险。②第二层以系统化健康管理为热点。关键词为健康管理、健康体检、健康状况、影响因素。“健康管理”(中心性0.26)和“健康体检”形成紧密聚类,表明研究关注通过体检数据发现健康问题(如慢性病、异常指标),并分析其“影响因素”(如工作时间、工作压力),研究视角从应对即时性危害,扩展到对医务人员整体健康状况的系统性监测与干预。③第三层热点为心理健康与宏观战略。关键词为心理健康、健康中国、新冠疫情、职业倦怠、管理策略,特别是“心理健康”和“职业倦怠”成为高突现强度的关键词,反映研究焦点已从身体健康拓展至心理健康。见表2。
表2 医务人员健康管理文章高频关键词
序号频次(次)中心性关键词关键词聚类11170.46医务人员健康教育、纵向研究、模式构建、立法保护、锐器伤、常见疾病2640.14职业暴露危害药品、抗肿瘤药、感染风险、预防措施、医患关系、管理能力3340.71职业防护危险因素、护理人员、锐器伤、危害药品、针刺伤、消毒灭菌4290.26健康管理健康体检、健康中国、策略实施、营养状况、医院感染、体重指数5220.34职业危害暴露风险、执业风险、护理人员、职业防护、血站、个人防护6190.33影响因素健康状况、检出率、防防控措施、管理策略、异常指标、工作时间7140.47健康体检健康管理、健康状况、医疗机构、检出率、慢性疾病、健康干预8120.04危险因素职业防护、危害药品、预防对策、护理人员、锐器伤、去污区9100.67健康状况健康体检、影响因素、三甲医院、健康促进、群体特征、体检分析1090.07锐器伤医务人员、职业防护、防护措施、感染科、针刺伤、刀片伤1090.28心理健康医护人员、疫情防控、管理策略、新冠疫情、抑郁、干预方法1180.06防护措施手术室、检验科、调查分析、环境监测、内镜中心、职业安全1270.21手术室防护措施、供应室、标准预防、知信行、实习护士、环境监测1360.76三甲医院健康状况、职业接触、健康促进、个案研究、在职职工、体检1360.64职业接触防护、三甲医院、健康危害、环境暴露、体系建设、个案研究1530.02新冠肺炎心理状况、医院感染、健康管理
2.4.2 时间线和突现分析 从突现关键词可清晰地勾勒出该领域近10年的研究演变轨迹。①第一阶段(2015—2017年):基础防护与体系构建期。这一阶段突现的关键词包括“防护”(突现强度1.96)、“职业暴露”(1.94)、“防护对策”(1.89)、“职业防护”(3.64)和“模式构建”(1.37),构成该时期最显著的研究议题集群。高频关键词分析中,“职业暴露”频次达64次、“职业防护”中心性高达0.71,进一步印证此阶段研究的核心关切。“三甲医院”作为研究场景的突现(强度1.12),反映早期研究倾向于选择资源相对充足的大型综合医院作为调查对象。②第二阶段(2018—2021年):健康促进与疫情冲击期。“健康教育”于2019年突现(强度1.00),标志研究视角从“硬件防护”向“软性赋能”的初步拓展。然而,2020年发文量出现断崖式下跌(12篇,降幅54.17%)。2021年“防控措施”(强度1.58)和“新冠疫情”(强度1.27)的突现,验证突发公共卫生事件对研究议题的即时重塑效应。相关学术成果的产出存在明显滞后——心理健康关键词的集中突现直到2021年后才真正显现。③第三阶段(2022—2025年):心理关怀与战略整合期。“心理健康”(突现强度0.87,持续至2025年)和“职业倦怠”(突现强度1.58,持续至2025年)是当前持续时间最长、最前沿的研究突现点,反映疫情的长尾效应对该领域研究议程的深远影响。“健康中国”于2022年突现(强度1.04),标志国家战略正式进入该领域的研究话语体系,研究视野从医疗机构内部管理上升至宏观政策与体系建构层面;“管理策略”的同步突现(强度1.05,持续至2025年)则表明学界正在从“识别问题”转向“探索系统性解决方案”。见表3。
表3 关键词演变脉络
关键词出现年份突现强度开始年份结束年份防护20151.9620152016职业暴露20151.9420152016防护对策20131.8920152017三甲医院20151.1220152016医师20150.9720152016职业防护20163.6420162018模式构建20161.3720162017护士20151.2820152019健康教育20191.0020192020防控措施20211.5820212022新冠疫情20211.2720212023心理健康20170.8720212025健康中国20221.0420222023职业倦怠20231.5820222025管理策略20231.0520222025
近年来,社会医疗服务需求增长,叠加突发公共卫生事件冲击,医务人员长期处于高强度工作环境,身心负荷不断加重,不仅要应对职业暴露、生理与心理消耗,还要面对伤医事件,是职业健康问题的高危群体,而医务人员的健康直接关系医疗服务质量与安全[7-8]。当前现有的研究存在3个方面的局限性:①关联机制碎片化。尽管已有研究证实政策、机构关爱与健康间的强关联性,但尚未理清“政策向机构实践传导”“机构关爱对接个人需求”的具体路径,多停留在单一维度的描述性分析。②主体协同缺失。研究多聚焦单一主体,如仅探讨医院防护措施或国家政策方向,缺乏对“政策-社会-机构-个人”多主体的系统整合,导致实践中出现“政策落地难、机构执行不均衡、社会支持分散”等问题。③模型实用性不足。关于“模式构建”的研究未能形成可操作的多主体职责框架,难以指导实际协同干预工作。
因此,构建系统化、多层次、可持续的医务人员健康关爱体系,既是保障医务人员权益、维护职业尊严的迫切需求,又是推进健康中国战略、筑牢公共卫生安全防线的必然要求。多层治理理论为这一工作提供理论框架,该理论指出,关注同一目标的不同层级主体均可参与治理,依靠各主体间协商决议实现动态治理,强调协作与网络化行动,能为整合资源、协调利益提供思路。
关键词共现与聚类分析显示,该领域的研究关注点已从应对即时性职业伤害(如锐器伤、感染暴露)拓展至系统性的健康监测与长期管理(如健康体检、慢性疾病检出与干预)。这一转变提示医疗机构应超越传统的“事后补救”思维,建立覆盖职业生涯全过程的健康管理体系。
在预防层面,建议将职业健康关口前移至入职阶段。强化职工职业保护,确保防护物资的足量供应与规范使用,加强感染控制培训,优化工作流程,建立规范的职业暴露预防、报告、处理和补偿机制[9]。在干预层面,“健康体检”(频次14次)是当前研究关注的重要节点,但体检数据向健康干预的转化效率不高。建议为职工建立电子健康档案,多科室联动,系统记录历年体检指标变化趋势,对异常指标进行分级预警和干预(如黄色预警提示年度复查、红色预警提示专科就诊)。在康复层面,对发生职业暴露或职业伤害的医务人员,应建立规范的康复支持流程。暴露后的即时应急处理与心理危机干预、康复期的带薪休假与岗位调整、返岗后的适应性过渡安排,以及对因职业健康问题离职人员的跟踪关怀。
时间线分析表明,“心理健康”和“职业倦怠”是当前持续性最强、强度最高的研究突现点,其突现延续至2025年,说明心理层面的健康问题已成为该领域最紧迫的实践议题。医务人员心理问题的成因具有高度的情境性和人群异质性,因此心理支持体系应采用精准的分层分类干预模式。
第一层为基础性支持,主要措施包括建立常态化的心理健康促进机制,提升全员的心理健康素养与自助能力,实现健康问题的早发现、早干预[10]。医务人员应积极发挥主观能动性,成为自我健康的第一责任人[11]。应有意识地关注自身的生理指标,保持规律作息与均衡饮食。当身体出现不适信号时,应克服“自我忽略”倾向,及时就医治疗,避免小病拖成大病[12]。
第二层为面向高风险群体提供针对性支持。研究识别的高频关键词“三甲医院”(中心性0.76)、“手术室”(中心性0.21)等提示,不同岗位和科室的医务人员面临差异化的健康风险。心理支持应优先覆盖高压力科室的医务人员,建立定期心理筛查制度。此外,对于经历重大医疗纠纷、患者死亡、突发公共卫生事件等创伤性事件的职工,应建立即时心理危机干预的“绿色通道”。
第三层为心理障碍医务人员提供深度治疗性支持。为医务人员提供常态化的心理咨询与疏导服务[13]。这类支持需要依托专业精神卫生资源,确保职工能获得及时、规范、保密的诊疗服务,并安排必要的治疗休假和岗位调整,并为其返岗后的工作适应提供过渡性支持。
本研究的关键词聚类显示,“社会支持”作为独立维度在现有文献中出现频次较低,提示未来实践改进的重要方向。医务人员健康管理不仅是医疗机构的内部事务,而且是需要社会各界协同参与的系统工程。
从制度保障层面看,进一步完善医务人员职业安全的相关法律法规。尽管“职业防护”(中心性0.71)是该领域关联强度最高的关键词,但实践中职业暴露的法定补偿标准、伤医行为的法律惩处力度等方面仍存在制度缺口。针对职业暴露、伤医事件等问题,完善相关法律,切实保障医务人员的人身安全与执业尊严[14]。在《基本医疗卫生与健康促进法》框架下,进一步细化医务人员职业安全保护条款,明确各级政府、卫生行政部门和医疗机构在医务人员健康保障中的法定职责与问责机制。
从文化塑造层面看,媒体在引导社会预期、增进医患信任方面承担重要的责任。多角度宣传医务人员的辛勤付出、专业精神与感人事迹,增进医患间的信任与理解[15]。同时,通过健康科普,引导公众建立对医学局限性和疾病复杂性的科学认知,形成合理的就医预期,减少因信息不对称和期望值落差引发的医患矛盾,营造和谐医患关系文化氛围[16]。
从资源补充层面看,构建社会支持网络,拓展心理关爱渠道[17]。鼓励和支持社会组织、公益基金会等第三方机构,为医务人员提供专业的心理援助热线、团体辅导和危机干预服务,作为医疗机构内部心理支持体系的有效补充[18]。①大力发展医务社会工作,使其在医患沟通、情绪疏导、社会资源链接等方面发挥专业作用;②鼓励公益基金会和专业心理服务机构为医务人员提供服务;③探索由行业协会或商业保险公司为医务人员提供职业暴露险、心理健康保险等专项保障产品,以市场化手段分散职业风险。
在“健康中国2030”战略持续深入推进、医疗卫生体系高质量发展要求不断攀升的背景下,医务人员健康管理研究面临新的历史机遇。研究者应以此次文献计量分析所勾勒的知识图景为基点,推动该领域从碎片化描述走向系统化建构,从理论探讨走向实践转化,真正为筑牢全民健康的“第一道防线”提供坚实的学术支撑与行动指南。
利益冲突声明:所有作者均声明不存在利益冲突。
[1]中华人民共和国中央人民政府官网. 中共中央国务院印发“健康中国2030”规划纲要[EB/OL]. (2016-10-25)[2026-04-26]. https://www. gov. cn/zhengce/2016-10/25/content_5124174.htm.
[2]刘婷婷,王利飞,赵奇胜,等. 医务人员职业倦怠情况与人文关怀需求的调查分析[J]. 实用医学杂志,2022,38(15):1954-1959.
[3]杜学礼,黄蔚,黄雪飞,等. 公立医疗机构医务人员身心健康改善策略[J]. 解放军医院管理杂志,2021,28(2):160-165.
[4]关于建立保护关心爱护医务人员长效机制的指导意见[J]. 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卫生健康委员会公报,2021(4):6-8.
[5]张正,徐汇杰,田于胜,等. 倒班与工作场所暴力对医务人员身心健康的影响:职业倦怠的中介作用[J]. 环境与职业医学,2025,42(4):436-443.
[6]王家亮,吴贻乐,郭德莹,等. 医务人员血源性职业暴露创伤后应激障碍与工作倦怠的动态变化趋势[J]. 中华医院感染学杂志,2026,36(5):811-815.
[7]霍光研,杨志云,龚志文. 医务人员职业紧张研究[J].中国医院,2025,29(1):73-76.
[8]李昂,郭默宁,谭鹏,等. 北京市医务人员付出回报失衡与工作压力的关系研究[J]. 中国全科医学,2024,27(7):843-848.
[9]陈换珍,周谋清. 三级医院急诊科医务人员血源性职业暴露现状分析[J]. 中国感染控制杂志,2026,25(3):432-438.
[10]朱颖,李慧. 互联网背景下医院职工健康档案管理信息化的路径分析[J]. 互联网周刊,2023(22):44-46.
[11]陈旻. 主动健康中个人自主与公共责任的伦理张力[J]. 医学与哲学,2025,46(5):6-11.
[12]张坤栋,罗丹,陈志恒,等. 医务人员的自评健康状况及其影响因素的纵向研究[J]. 中南大学学报(医学版),2024,49(9):1456-1468.
[13]于珍,马觉. 探索医务人员压力管理的工会服务新模式[J]. 办公室业务,2025(20):64-66.
[14]谢锦绍. 暴力伤医对医生职业倦怠的影响及其对策探索[J]. 现代医院,2019,19(10):1409-1416.
[15]苏小凤,王瑾,李丹阳,等. 暴力伤医对医务人员职业满意度的影响及对策分析[J]. 中国医学伦理学,2021,34(9):1188-1193.
[16]罗希,张乾坤,张新庆,等. 暴力伤医事件特征分析及防范策略研究[J]. 中国卫生事业管理,2023,40(12):923-925,930.
[17]田梦媛,亢艺蓉,叶盛楠,等. 公立医院工会职工服务体系实践拓展研究[J]. 中国医院,2026,30(3):91-93.
[18]陈柯亦,曹刚. 医院文化对医务人员心理健康的影响:构建医院支持性文化的探索[J]. 现代企业文化,2025(24):4-6.
Exploration on research hotspots in health management of healthcare workers and health care models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