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OI:10.20047/j.issn1673-7210.25081051
中图分类号:R271
郑世豪1, 柴华2, 史昕玥3, 李思泽4, 张鹏5, 苏友祥4, 周芷聿6, 刘素晴7
| 【作者机构】 | 1中国中医科学院西苑医院; 2中国中医科学院望京医院; 3北京中西医结合医院; 4北京中医药大学东直门医院; 5北京中医药大学东方医院; 6天津中医药大学中医学院; 7北京京城皮肤医院 |
| 【分 类 号】 | R271 |
| 【基 金】 |
子宫内膜异位症(endometriosis,EMS)是妇科常见病,主要病理表现为子宫内膜组织在宫腔被覆内膜及子宫以外的部位出现甚或浸润、生长,从而发生反复性周期性出血[1]。EMS属于中医“血瘕”“不孕”“月经过多”“痛经”等范畴,典型的临床表现为痛经、慢性盆腔疼痛、不孕及经期消化道症状,如腹泻、便秘,该病在育龄妇女中发病率约为10%,目前仍呈上升趋势,严重影响女性的生活质量及家庭稳定[2]。西医治疗EMS常以手术及激素疗法为主,但治疗难度较大且复发率较高[3]。该病虽属妇科疾病的范畴,但与人体五脏六腑均有密切关系,尤重后天之本脾胃的调理,倡导治疗时遵循“安脾胃”之法则,通过调后天、安脾胃达到治疗EMS的效果。现代医学认为EMS是一种全身性疾病,对人体的影响不局限于盆腔,不仅影响肝脏和脂肪组织的新陈代谢,还可引发疼痛敏感和情绪障碍[4-5]。
“EMS”在中医学中无明确归属,可将其归为“血瘕”“月经过多”“不孕”“痛经”等范畴,血瘕之名,首见于《黄帝内经》,详述于《诸病源候论》,为妇科临床常见的疑难杂症之一。正如《灵枢·百病始生》云:“若内伤于忧怒,则气上逆,气上逆则六俞不通,温气不行,凝血蕴里而不散,津液涩渗,著而不去,而积皆成矣。”《诸病源候论》论述其:“六腑之气聚,名曰聚也……气上行,此为妇人胞中绝伤,有恶血,久成结瘕。”此外,“安脾胃”在EMS治疗中具有非常特殊的作用,异位内膜属于“离经之血”,其主要病机“瘀血阻滞气机,冲任失调”,谨遵张仲景“瘀者散之”之法,而脾胃为人身后天之本、气血生化之源,临证多灵活应用“健脾土,祛湿热,化瘀结”“调中焦,散肝郁,通癥瘕”“补后天,养先天,调虚瘀”三法,治疗EMS的效果显著。
自《黄帝内经》始便有调理脾胃治疗各种疾病的记载,《素问·灵兰秘典论篇》云:“脾胃者,仓廪之官,五味出焉”“谷气通于脾。”大致概括脾胃的生理功能,饮食水谷正是通过脾之升清、胃之腐熟功能发挥作用,从而濡养全身,最终达到“水精四布,五经并行”的效果。正如《素问·经脉别论篇》云:“饮入于胃,游溢精气,上输于脾,脾气散精,上归于肺,通调水道,下输膀胱,水精四布,五经并行,合于四时五藏阴阳,揆度以为常也。”由此可见,《黄帝内经》关于脾与胃的生理功能、病理特点等论述为“安脾胃”法则奠定坚实的理论基础。
张仲景承《黄帝内经》之精华,临证用药时非常重视对后天脾胃的调养,《伤寒论》中温中祛寒的小建中汤是其重视“安脾胃”的突出体现,方中多以味甘之品如大枣、甘草、饴糖、蜂蜜等顾护人身之胃气,现如今临床常用于治疗胃及十二指肠溃疡等疾病,温中补虚又和里缓急,使中气强健而阴阳气血生化有源,故以“建中”名之。研究显示,《伤寒论》中用大枣者40首,用甘草的方剂70首,且于完方后必注药物煎服方法、饮食宜忌及服药反应等,恐医家用法失当而损伤胃气[6]。金元时期,神医张元素认为“脾胃乃后天之本”,提出“养正则积自除”的理论,在治疗疾病时以补养脾胃为主而祛邪为辅。
直至补土派李东垣创立脾胃学说,并开创性地提出“脾胃内伤,百病由生”理论,将后天之本脾与胃推上新的历史高峰。李东垣尤其重视脾胃升发阳气的特点,主张治疗疾病应首先补脾升阳以扶正,认为脾胃之气化生有源,人身之元气方可充沛,水谷之气才可输布全身。作为人体元气之根本,脾胃虚则元气衰,元气衰则百病由生。正所谓“元气之充足,皆由脾胃之气无所伤,而后能滋养元气”,若伤及脾胃,后天滋养不足,则诸病由生。
至于后世明代期间形成的温补学派,强调脾胃及命门阳气对人的主宰作用。薛立斋主张培土补中,在内伤杂病的治疗过程中认为人体胃气所伤是引起虚证的关键所在,补养脾胃以充养气血生化之源,从而进一步濡养五脏六腑。出身于书香门第之医家李中梓,集各家之大成,认为脏腑虚损首当重视脾肾,首提“先天之本在肾,后天之本在脾”之说,提出脾为中宫之土,调和五脏而生气血,可补后天而滋养先天,从而充养人身之正气,疾病由去。
《素问·灵兰秘典论》曰:“脾胃者,仓廪之官,五味出焉。”脾主运化水谷精微,若脾失健运则运化失司,则水湿内停,湿邪停聚化热而为痰,痰湿为阴邪,其性黏滞,重浊趋下,痰湿等病理产物易阻滞于胞宫,日久化而为瘀,湿热之邪瘀结于胞宫形成癥瘕包块,使女性经期延长甚或无法孕育,从而导致EMS的发生或加重。临床上,许多EMS患者体型丰腴,舌体胖大、边有齿痕、苔腻,便是脾虚痰湿的明证。
胡国华教授认为脾乃生血之源泉,对EMS临证用药时常加白术以益气健脾,兼见癥瘕如卵巢巧克力囊肿时,破血逐瘀常用方桂枝茯苓丸,并加入莪术缓消胞宫之癥块,或用刘寄奴以破血通经,浙贝母、皂角刺等化痰散结,使瘀血随痰而祛,疾病向愈[7]。时燕萍教授认为EMS多由脾气虚、脾阳虚引起,非经期治疗以健脾除湿为主,使薏苡仁、白术为主药,辅佐以逐瘀之品,经期则引起气血燔动,血海充盈,经血若顺利排出,则需依赖肾阳的温煦推动作用[8]。
治疗EMS时应当谨遵“培脾土、祛湿热、化瘀结”之法则,用药时依据脾虚之轻重、痰瘀湿热之多少,适当调整用药比例,且深谙脾阳易损之理,临证慎用苦寒攻下之类,脾虚湿热型EMS临床常兼见乏力,口干口苦,经内有血块,舌质红,苔厚腻或有瘀斑瘀点等症状,常加健脾清热药,如白术、冬凌草、葛根等,白术甘、苦、温,归脾、肺经,其被誉为“脾脏补气健脾第一要药”。冬凌草微苦、性微寒,具有清热解毒、活血止痛之功,可有效纠正前列腺素比例失衡,缓解疼痛,其常与白花蛇舌草、藤梨根等配合应用以治疗湿热瘀阻型EMS。冬凌草具有抗菌消炎、抗肿瘤及提高机体免疫功能的作用,含有挥发油、多糖、黄酮等多种关键成分。葛根作为临床治疗EMS的常用药物,对气虚者尤为适宜,可散风清热,临床常加小剂量葛根以增强疗效[9]。实验研究显示,小剂量葛根素对雌激素具有显著拮抗作用,能明显抑制子宫异位内膜的生长繁殖[10]。三药相伍,清热祛湿化瘀之功俱备,同时配合益母草、泽兰等妇科用药,使EMS症状缓解。
梅珊珊等[11]对接近2 000例的EMS患者进行中医证候学分析,发现前5位的症状和体征,其中有两项为神疲肢倦、少气懒言,均是脾气虚的表现。近年来,EMS的发病机制可能与肠道菌群失调有关,通过孟德尔随机分析肠道菌群可能是睾酮对EMS因果关系的中介因素[12-13]。研究显示,EMS患者阴道、宫颈、肠道存在菌群失调,对患者月经血、异位病灶进行微生物培养,发现其中有大量大肠埃希菌,同时肠道失衡可通过多种途径促进异位病灶的血管生成和侵袭生长[14]。
《医学求是》曰:“诸脏腑之气机,五行之升降,升则赖脾气之左旋,降则赖胃土之右旋也。故中气旺则脾升胃降,四象得以轮旋。”[15]中焦气机之畅达与脾胃升降密切相关,脾升胃降则水谷精微输布有常,浊阴糟粕下达有序,而肝与胃在经络上存在相互贯通,相互络属,密不可分的关系。枢纽失调,则清阳不升,浊阴不降,气机逆乱。可致肝气郁结,木不疏土,加重脾胃失调,形成恶性循环,中焦气滞致下焦气血壅滞,加重盆腔的瘀血状态。气滞、血瘀、痰凝三者互为因果,促进EMS的发生与发展。
女子以肝为先天,月经来潮时情绪多有较大变化,易导致肝气不疏,最终血行不畅而瘀血停滞。中医学认为,肝为血海,与冲任二脉关系密切,冲脉、任脉循行起于胞中,是全身气血运行的重要经脉之一,足厥阴肝经环绕阴器,上抵小腹,更有肝在志为怒,肝气不疏,郁久则生热化燥,灼伤血液,聚而成瘀,胞宫瘀血日久,易损伤冲任,导致EMS的发生。王萍教授倡导从肝论治EMS,并兼顾整体,认为此病病机以血瘀为主,治疗时首重疏肝解郁、活血化瘀,若病变发展导致肝血不足则养血柔肝、调畅三焦,同时注重心、脾、肾三脏的调养,功专而力宏且不失整体论治,疗效显著[16]。
EMS病程长、症状重、易复发、治疗效果的不可预期性给患者身心带来极大折磨,这些临床特征不仅严重影响患者生活质量,还可诱发焦虑、抑郁等心理障碍,抑郁、焦虑则通过放大躯体症状,启动免疫抑制等途径促进EMS的发生和发展[17]。研究显示,EMS患者头发皮质醇、动物模型异位病灶肾上腺素能β2受体均增高[18]。长期慢性抑郁、焦虑激活下丘脑-垂体-肾上腺轴、交感-肾上腺髓质轴,分泌过量压力激素作用免疫细胞,下调免疫应答,清除异位内膜的能力下降,同时诱导免疫细胞分泌的细胞因子失衡,营造异位内膜种植、生长的局灶“微环境”,间接促进EMS发生。有研究对8 276例EMS女性进行调查发现,EMS与焦虑、抑郁和饮食失调的表型及遗传关联[19]。这与中医“因郁致瘀”“瘀阻气机”理论一脉相承。EMS与抑郁、焦虑存在交互作用,两者互为因果,易形成恶性循环。
“安脾胃”以散肝郁、通癥瘕,使脾、胃、肝三者同调,畅中焦以燮理升降,兼顾肝主疏泄之生理功能,保障全身气机的调达与通畅。肝气郁阻型EMS临床常兼见烦躁易怒,下腹痛,胁肋胀痛,脉弦紧等症,临证多选用白芍、八月札等药以有效缓解EMS,白芍味苦、酸且微寒,归肝、脾经,临床最高用至30 g。李景生等[20]实验研究显示,白芍总皂苷可显著改善抑制子宫内膜形态,且可加速病灶组织的萎缩及坏死,有效缩小其病灶体积,血清学研究发现其还可降低EMS大鼠血清中黄体生成素、孕酮及雌二醇水平。八月札味苦,性寒,入肝、胃经,既可通降胃腑,又能疏肝理气,其性较寒凉可防止气郁日久化热,对EMS的预防及调理均有显著作用。若患者素体亏虚,常加黄芪、红景天等,切记慎用人参、鹿茸等温燥之属,恐助其郁热之邪。
脾与胃一脏一腑,与冲任二脉气血密切相关。女子之为病,当先补脾胃,调气血,脾胃为气血生化之源,又可充养天癸,与先天肾精共同作用而形成经水,两者相辅相成,相互为用,共同调养气血。肾为人体先天之本,内寓元阴元阳,主藏精,肾气为一身元气之本,为人体的生长发育及生殖之根。由于后天脾胃化源不足,或多产堕胎,甚或宫腔手术等损伤肾气之根,最终导致冲任受损,妇女精血匮乏,气血运行受阻,蓄而成瘀,阻滞于冲任胞宫,最终导致EMS的发生或加重。冲任二脉本就为女性肾-天癸-冲任-子宫轴中的关键节点,临证治疗中必须保持该生殖轴正常发挥调节反馈作用[21]。妇女适时排卵,卵子作为人体生殖之精,有赖于肾中之阴的滋养,若肾精亏虚,则不能发育成为优势卵泡,最终导致卵泡黄体功能不足,发生黄素化、闭锁等,加重EMS而形成不孕。俞超芹教授认为EMS基本病机为肾虚血瘀,月经期“离经”之血瘀阻于下腹部,致瘀血留滞而经脉不通,不通则痛,日久形成癥瘕包块而发病,非经期应温肾化瘀、散结消癥,经期则应活血理气而止痛,必要时配合中药灌肠,改善盆腔粘连之症[22]。
脾胃虚弱,后天充养不足则引起天癸乏源,肾阴精亏耗,导致女性卵泡发育迟滞,又因先后天之本不足,人身之元气虚衰,推动不足,气血不调,壅塞冲任胞宫,聚结成瘀,导致内膜组织异常生长,最终形成EMS。先后天并补,脾、胃、肾三者同治之法,认为先后天不足型EMS临床常兼见耳鸣、腰酸、头晕、乏力、脱发等症,巧用“安脾胃”之法以滋肾益精,选天冬、女贞子等药以养胃阴,滋肾阴。天冬甘苦而寒,归胃、肾二经,可顾护胃、肾之阴虚,其在养阴润燥之时,又兼备降虚火之疗效,临床常6~12 g,用量不可过大以防滋腻。女贞子甘、苦、凉,常与墨旱莲配伍,如二至丸。若患者包块较大者,临床多加荔枝核、醋莪术、鬼箭羽等软坚散结;若伴有热毒凝结成瘀者,加藤梨根、半枝莲、半边莲等清热解毒而散瘀。
鉴于目前西医治疗EMS以手术或激素为主,其不良反应较大,且尚无具体应对之策,中医应充分发挥辨证论治之优势,更加重视“脾胃内伤,百病由生”之理论,“安脾胃”以护正气,治疗时从“谨守病机”入手,临证灵活运用“健脾土”“调中焦”“补后天”三法,同时配合调节患者情志因素,提醒患者注意饮食适宜,从而帮助患者达到预期疗效。从“安脾胃”论治EMS,常立竿见影,效如桴鼓。EMS的病位虽在胞宫,但其发生和发展与脾胃功能密切相关。脾虚是内在基础,痰湿是中间病理产物,瘀血是最终表现形式。从调理脾胃入手,以健脾益气、化痰除湿为本,活血化瘀为标,通过恢复中焦枢机,使气血充盛、水湿得化、气行血畅,从而达到抑制异位内膜生长、改善症状、促进生育、防止复发的目的。这一治法丰富EMS的中医治疗手段,体现中医“治病求本”和整体观念的智慧,值得临床上进一步深入研究和推广应用。
利益冲突声明:所有作者均声明不存在利益冲突。
[1]Collinet P,Fritel X,Revel-Delhom C,et al. Management of endometriosis:CNGOF/HAS clinical practice guidelines-short version [J]. J Gynecol Obstet Hum Reprod,2018,47(7):265-274.
[2]Sin Y P,章文春. 基于形气神三位一体生命观探究子宫内膜异位症发病机制[J]. 中华中医药杂志,2020,35(6):3085-3087.
[3]苗振立. 子宫内膜异位症中医内治法的研究[J]. 医学理论与实践,2020,33(10):1594-1595,1598.
[4]Taylor H S,Kotlyar A M,Flores V A. Endometriosis is a chronic systemic disease:clinical challenges and novel innovations [J]. Lancet,2021,397(10276):839-852.
[5]于金洋,符佳美,谢晶日. 基于“脾胃内伤”辨治隐源性机化性肺炎[J]. 中国中医药信息杂志,2022,29(3):134-137.
[6]朱光海,郭利华. 基于“脾胃内伤,百病由生”理论探讨顾护脾胃对肿瘤患者之重要性[J]. 中国中医药信息杂志,2019,26(4):127-129.
[7]杨艺娇,杨玲,倪晓容,等. 胡国华治疗子宫内膜异位症经验[J]. 辽宁中医杂志,2020,47(5):64-67.
[8]黄慧丽,时燕萍. 时燕萍教授从虚瘀论治子宫内膜异位症经验[J]. 浙江中医药大学学报,2018,42(4):303-306.
[9]谢涛,杨正强,徐文武,等. 冬凌草化学成分、药理作用及临床应用研究进展[J]. 中草药,2022,53(1):317-325.
[10]俞超芹. 葛根素治疗子宫内膜异位症[J]. 中国中西医结合杂志,2008,28(11):971.
[11]梅珊珊,俞超芹,丁杰,等. 1918例子宫内膜异位症患者中医证候学特征分析的多中心研究[J]. 中医杂志,2022,63(2):149-156.
[12]黄平,兰康云,梁炎春,等. 深部浸润型子宫内膜异位症病灶微生物组学研究[J]. 实用医学杂志,2024,40(21):3023-3030.
[13]李晓颖,马秀丽,孙凌逸,等. 肠道菌群介导睾酮对子宫内膜异位症影响的孟德尔随机化分析[J]. 现代预防医学,2024,51(20):3816-3822.
[14]Tang F,Deng M,Xu C,et al. Unraveling the microbial puzzle:exploring the intricate role of gut microbiota in endometriosis pathogenesis [J]. Front Cell Infect Microbiol,2024,14:1328419.
[15]张硕,翟双庆,王维广,等. 基于“上下交病,治在中焦”辨治膀胱咳[J]. 江苏中医药,2025,57(3):55-58.
[16]刘奇英,伍琴,王萍. 王萍教授从肝论治子宫内膜异位症经验[J]. 按摩与康复医学,2021,12(16):74-75.
[17]赵瑞华,张永嘉. 子宫内膜异位症与抑郁、焦虑关系探讨[J]. 北京中医药大学学报,2021,44(3):259-265.
[18]Van Aken M,Oosterman J,Van Rijn T,et al. Hair cortisol and the relationship with chronic pain and quality of life in endometriosis patients [J]. Psychoneuroendocrinology,2018,89:216-222.
[19]Koller D,Pathak G A,Wendt F R,et al. Epidemiologic and Genetic Associations of endometriosis with depression,anxiety,and eating disorders [J]. JAMA Netw Open,2023,6(1):e2251214.
[20]李景生,李响,张殿文,等. 白芍总皂苷对大鼠子宫内膜异位症治疗作用的实验研究[J]. 中国妇幼保健,2015,30(17):2877-2879.
[21]苟雅姣,赵粉琴,胡芝霞. 多囊卵巢综合征病因病机及治疗的研究进展[J]. 实用中医内科杂志,2022,36(4):11-13.
[22]毕艳丽,程雯,倪喆鑫,等. 俞超芹治疗子宫内膜异位症经验探析[J]. 江苏中医药,2019,51(8):24-26.
Diagnosis and treatment approach for endometriosis based on the theory of“nourishing spleen and stomach”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