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OI:10.20047/j.issn1673-7210.26011008
中图分类号:R473.6
胡梦寒1, 王雅1, 李沛亚1, 金胜楠2, 孙雪2, 尹晓华2
| 【作者机构】 | 1河北中医药大学研究生院; 2河北省中医院护理部 |
| 【分 类 号】 | R473.6 |
| 【基 金】 | 河北省中医药科研计划项目(2021063) 河北省中医药类科学研究课题计划项目(2023052)。 |
慢性伤口是指1个月内未正常恢复其解剖和功能性完整状态的伤口,此类患者常经历中重度创面操作性疼痛,不仅诱发心率波动等生理应激,还可加重其负性情绪[1-2]。目前,创面操作性疼痛管理主要分为药物和非药物疗法。药物虽能有效镇痛,但不良反应较多[3];而非药物疗法因适用人群广泛、不良反应少等优势,在临床疼痛管理中备受关注。虚拟现实(virtual reality,VR)技术是基于注意力分散理论和闸门控制理论,将患者注意力从疼痛刺激中转移,降低中枢神经系统对痛觉信号的感知与传导,从而实现镇痛效果[4]。但现有VR干预研究多聚焦于烧伤人群,针对慢性伤口患者仍较匮乏,且尚未明确VR技术对不同类型慢性伤口创面操作性疼痛的干预效果及适用范围[5]。因此,本研究以慢性伤口患者为研究对象,探讨VR技术对其创面操作性疼痛的干预效果,旨在为慢性伤口创面操作性疼痛管理提供安全、有效的非药物辅助方案。
采用便利抽样法选取2024年12月至2025年6月河北省中医院伤口门诊就诊的慢性伤口创面操作性疼痛患者作为研究对象。纳入标准:①年龄18~65岁;②伤口病程 ≥1个月的慢性伤口,包括糖尿病足溃疡(Wagner分级Ⅱ~Ⅲ级)、动静脉溃疡、术后切口愈合不良;③视觉模拟评分(visual analogue scale,VAS) ≥4分;④焦虑自评量表(self-rating anxiety scale,SAS) ≥50分;⑤自愿参加本研究并签署知情同意书。排除标准:①头面部损伤无法佩戴虚拟现实设备;②干预期间服用镇痛药物;③合并心、脑血管严重疾病;④存在严重沟通障碍、认知障碍及视听障碍;⑤伤口面积 ≥15 cm2或深度达肌层伤口。剔除标准:①佩戴VR设备出现眩晕、恶心等不适反应无法耐受;②自动退出或未完成整个干预过程。采用SPSS 27.0软件生成随机数字,信封法实施分配隐藏,将研究对象分为对照组和观察组,各33例。本研究经河北省中医院医学伦理委员会审批(HBZY2024-YS-073-01)。
1.2.1 研究团队组建
2名外科医师负责伤口诊断;1名硕士生导师提供课题设计与方法学指导;1名护士长担任组长,负责监督方案执行与质量控制;4名伤口护士执行常规标准化无菌换药操作;2名护理学研究生担任副组长,负责查阅文献、会议记录、干预计划制订、数据收集整理。所有成员均接受统一培训并通过考核。
1.2.2 干预方案制订
检索建库至2024年11月Cochrane Library、PubMed、Embase、Web of Science核心合集数据库、中国知网、万方数据知识服务平台、维普网、中国生物医学文献数据库,邀请2名外科主任医师、2名疼痛科主任医师、4名国际伤口治疗师参与小组会议,初步拟定干预方案框架。涵盖干预工具、干预内容、干预流程、干预频次、消毒隔离措施及安全性监测。
1.2.3 干预措施
1.2.3.1 对照组 接受常规慢性伤口无菌换药操作。换药前,调节室内温度至24~26 ℃、湿度50%~60%,协助患者取舒适体位便于暴露伤口,通过言语安抚与呼吸指导缓解其疼痛与紧张情绪。换药中严格遵守无菌原则实施清创并选择合适敷料,同时记录伤口愈合情况,若患者出现皱眉、握拳等疼痛相关表现,立即暂停操作,指导患者进行深呼吸并给予言语鼓励。换药后即刻采用VAS评估患者疼痛程度,VAS ≥4分者再次指导深呼吸,同时开展饮食、活动及注意事项等健康宣教,确定下次换药时间。
1.2.3.2 观察组 在对照组基础上增加VR技术干预。①干预工具:PICO Neo 3虚拟现实一体机[6]。②干预内容:自然风景类视频[7]。③干预流程:a.向患者讲解VR技术原理与预期,获得患者书面知情同意;b.准备VR一体机、一次性无菌医用无纺布眼罩、75%酒精湿巾、换药操作物品;c.首次换药,进行基线评估及设备耐受性测试,换药结束后播放《舟上碧波》视频;d.第2次换药操作开始前5 min,佩戴一次性无菌无纺布眼罩及VR一体机,调节合适音量、瞳距及舒适度,近视患者可佩戴眼镜,换药操作结束后由护士协助暂停影片并取下设备及眼罩;e.干预期间护士通过手机App投屏实时监测画面。④干预频次:隔日1次,共3次,每次15~20 min。⑤消毒隔离:患者每次佩戴一次性无菌医用无纺布眼罩,设备每次干预前后均用75%酒精进行擦拭。⑥安全性检测:干预过程中密切观察,出现不适立即停止并处理。
①一般资料:自制一般资料问卷,包括年龄、性别、体质量指数(body mass index,BMI)、吸烟史、伤口类型、伤口病程、伤口面积、白细胞计数、中性粒细胞百分比。②疼痛:采用VAS法[8]评估疼痛程度,0分为无痛,1~3分为轻度,4~6分中度,7~10分为重度。于干预前及干预1、2、3次后评估清创时疼痛分值。③心率:使用无创指夹式脉搏血氧仪测量,佩戴前擦干健侧手指的汗渍或污渍,于干预前及干预1、2、3次后测量并记录清创时心率。④换药时长:于干预前、干预3次后,使用秒表记录从开始接触伤口到完成新敷料包扎所花费的总长。⑤焦虑:采用SAS[9]评估焦虑活动。含20个条目,<50分无焦虑,50~59分轻度焦虑,60~69分中度焦虑, ≥70分重度焦虑,分值越高提示焦虑越严重,于干预前、干预3次后进行评估。
研究前向所有患者阐明研究目的、意义、流程并签署知情同意书;对研究人员进行同质化培训与考核,确保操作一致性;由两名研究生独立录入数据并交叉核对。因本研究未采用盲法,由独立于操作的研究生收集数据,采用客观测量工具,分时段换药避免组间沾染,最大限度减少偏倚。
采用SPSS 27.0统计学软件进行数据分析。计量资料用均数±标准差
表示,两组间比较采用t检验;VAS评分、心率不同时间点整体比较采用重复测量方差分析,进一步组内两两比较采用LSD法检验。计数资料用例数(百分率)[例(%)]表示,组间比较采用χ2检验。多重比较采用Bonferroni校正法控制Ⅰ类错误率,重复测量方差分析同时报告偏η2作为效应量指标。以P<0.05为差异有统计学意义。
66例患者中,对照组1例因外地出差脱落,观察组1例因设备不耐受脱落,最终纳入64例。两组患者一般资料比较,差异无统计学意义(P>0.05)。见表1。
表1 两组一般资料比较
项目观察组(33例)对照组(33例)t/χ2值P值年龄(岁,xˉ±s)41.91±12.3243.73±12.990.5830.562性别[例(%)]0.2540.614男18(54.55)20(60.61)女15(45.45)13(39.39)体质指数(kg/m2,xˉ±s)23.57±2.0723.55±2.790.0400.969吸烟情况[例(%)]0.0700.792吸烟11(33.33)10(30.30)不吸烟22(66.67)23(69.70)伤口类型[例(%)]0.3090.958糖尿病足溃疡9(27.27)9(27.27)动静脉溃疡11(33.33)9(27.27)术后切口愈合不良13(39.40)15(45.45)伤口病程(d,xˉ±s)49.91±10.3848.85±9.650.4300.669伤口面积(cm2,xˉ±s)8.92±2.438.98±2.540.4760.636白细胞计数(×109/L,xˉ±s)7.04±2.587.01±2.470.0330.974中性粒细胞百分比(%,xˉ±s)66.56±11.4163.85±11.100.9750.333
整体分析发现,两组VAS评分和心率组间比较、时间点比较及交互作用方面差异均有统计学意义(P<0.01)。进一步组内两两比较,观察组干预后各时间点VAS评分和心率均低于干预前,且各组干预后VAS评分和心率比较差异均有统计学意义(P<0.05);对照组干预2、3次后VAS评分和心率均低于干预前,且干预3次后低于干预1次后(P<0.05);组间比较,干预后各时间点观察组VAS评分和心率均低于对照组(P<0.05)。见表2。
表2 两组患者干预前后VAS评分、心率比较![]()
组别例数VAS评分(分)心率(次/min)观察组32干预前6.84±1.4699.03±8.63干预1次后4.78±1.43ad84.34±8.13ad干预2次后4.34±1.36abd81.53±6.45abd干预3次后3.72±1.22abcd81.25±6.39abcd对照组32干预前6.94±1.3996.59±10.46干预1次后6.88±1.3697.00±8.96干预2次后6.66±1.43a98.75±9.87a干预3次后6.53±1.22ab98.03±9.46ab F时间,P时间,偏η2141.853,<0.001,0.69685.371,<0.001,0.579 F组间,P组间,偏η232.518,<0.001,0.34429.371,<0.001,0.321 F交互,P交互,偏η287.884,<0.001,0.586122.337,<0.001,0.664
注 与本组干预前比较,aP<0.05;与本组干预1次后比较,bP<0.05;与本组干预2次后比较,cP<0.05;与对照组同期比较,dP<0.05。VAS:视觉模拟评分。
干预前两组患者换药时长、SAS评分比较,差异无统计学意义(P>0.05);干预3次后,观察组换药时长、SAS评分均显著低于干预前及对照组(P<0.05)。见表3。
表3 两组患者干预前及干预3次后换药时长、SAS评分比较![]()
换药时长(min)SAS评分(分)组别例数干预前干预3次后t值P值干预前干预3次后t值P值观察组329.19±3.207.28±2.413.1270.00361.41±4.0348.75±3.366.218<0.001对照组329.69±3.038.91±2.601.8450.07260.47±4.5452.91±5.182.0130.050 t值0.6422.5940.8723.806 P值0.5230.0120.386<0.001
注 SAS:焦虑自评量表。
整体分析发现,糖尿病足溃疡亚组VAS评分在时间比较、交互作用方面差异均有统计学意义(P<0.01),组间比较差异无统计学意义(P>0.05);动静脉溃疡亚组及术后切口愈合不良亚组VAS评分在组间比较、时间点比较及交互作用方面差异均有统计学意义(P<0.05)。进一步组内两两比较,各亚组观察组干预1、2、3次后VAS评分均低于干预前,且干预3次后低于干预1、2次后(P<0.05);各亚组对照组干预1、2、3次后VAS评分均低于干预前,且干预2、3次后低于干预1次后(P<0.05)。组间比较,动静脉溃疡、术后切口愈合不良亚组干预后各时间点观察组VAS评分均低于对照组(P<0.05),糖尿病足溃疡亚组仅干预3次后观察组VAS评分低于对照组(P<0.05)。见表4~表6。
表4 糖尿病足溃疡患者干预前后VAS评分亚组分析(分,
)
组别例数VAS评分观察组9干预前7.56±0.73干预1次后5.33±1.12a干预2次后5.11±0.78ab干预3次后4.11±0.60abcd对照组9干预前6.78±1.64干预1次后6.78±1.79干预2次后6.33±1.73a干预3次后6.78±1.30ab F时间,P时间,偏η236.678,<0.001,0.696 F组间,P组间,偏η24.007,0.063,0.200 F交互,P交互,偏η232.711,<0.001,0.672
注 与本组干预前比较,aP<0.05;与本组干预1次后比较,bP<0.05;与本组干预2次后比较,cP<0.05;与对照组同期比较,dP<0.05。VAS:视觉模拟评分。
表5 动静脉溃疡患者干预前后VAS评分亚组分析(分,
)
组别例数VAS评分观察组11干预前6.45±1.51干预1次后4.45±1.21ad干预2次后3.91±1.22abd干预3次后3.55±1.04abcd对照组9干预前6.22±1.20干预1次后6.00±0.71a干预2次后6.33±1.00ab干预3次后5.78±0.97ab F时间,P时间,偏η237.131,<0.001,0.674 F组间,P组间,偏η29.968,0.005,0.356 F交互,P交互,偏η226.873,<0.001,0.599
注 与本组干预前比较,aP<0.05;与本组干预1次后比较,bP<0.05;与本组干预2次后比较,cP<0.05;与对照组同期比较,dP<0.05。VAS:视觉模拟评分。
表6 术后切口愈合不良患者干预前后VAS评分亚组分析(分,
)
组别例数VAS评分观察组12干预前6.67±1.72干预1次后4.67±1.78ad干预2次后4.17±1.64abd干预3次后3.50±1.68abcd对照组14干预前7.50±1.16干预1次后7.50±1.09a干预2次后7.07±1.44ab干预3次后6.86±1.17ab F时间,P时间,偏η277.978,<0.001,0.765 F组间,P组间,偏η220.143,<0.001,0.456 F交互,P交互,偏η236.902,<0.001,0.606
注 与本组干预前比较,aP<0.05;与本组干预1次后比较,bP<0.05;与本组干预2次后比较,cP<0.05;与对照组同期比较,dP<0.05。VAS:视觉模拟评分。
观察组有1例患者报告轻度眩晕,经暂停使用后缓解,该患者退出研究。其余完成干预的观察组患者未报告严重眩晕、恶心或其他明显不适。
亚组分析显示,动静脉溃疡、术后切口愈合不良患者在各次干预后VAS评分均显著降低(P<0.05),糖尿病足溃疡患者仅在第3次干预后差异显著(P<0.05),提示VR技术干预效果在不同伤口类型中存在差异化特征,该差异可能与不同伤口的疼痛成因相关。糖尿病足溃疡疼痛多合并周围神经病变,痛觉传导通路存在器质性损伤,单次注意力分散难以完全覆盖病理性疼痛,需多次干预才能逐步调节痛觉阈值,因此镇痛效果呈现累积性特征;而动静脉溃疡疼痛以急性操作性刺激为主,痛觉信号主要源于创面操作的外周刺激,VR技术的注意力分散作用可快速阻断痛觉信号向中枢传导,因此镇痛起效更快、效果更稳定;术后切口疼痛以创伤后急性痛为主,痛觉传导通路相对完整,VR技术可高效占用注意资源,快速降低中枢对痛觉信号的感知,因此镇痛优势最为突出。从理论机制上看,本研究结果契合注意力分散理论与闸门控制理论,VR技术借助头戴设备构建沉浸式自然环境,将患者的注意力从疼痛刺激转移至愉悦的虚拟场景中,通过占用有限的注意资源减少中枢神经系统对痛觉信号的感知,同时抑制脊髓背角的痛觉传导“闸门”,从而降低痛觉体验[10-11]。本研究结果与Görücü等[12]在烧伤患者换药中及Ding等[13]在痔疮术后患者开展的研究一致,均表明VR技术可显著减轻操作性疼痛,证实该非药物镇痛手段在多种操作性疼痛场景中具有适用性,为临床减少患者对镇痛药物的依赖提供了全新思路。
疼痛刺激会通过交感神经肾上腺髓质系统,引发心率加快等急性心血管应激反应[14]。本研究结果显示,观察组在清创时的心率显著低于对照组(P<0.05),且换药时长缩短。Massov等[15]对分娩期妇女采用海豚场景VR技术干预,结果显示5名产妇心率较前下降10~24次/min,提示VR技术对疼痛应激有调控作用;吴玉洁等[16]研究也发现,VR可通过减少躲避行为提高操作配合度,缩短换药时长。因此,对合并高血压病、冠心病等心血管疾病的慢性伤口患者,可将VR技术作为围换药期生理保护手段;同时,在患者人流量大的伤口门诊,借助VR技术提升操作效率,缩短患者等待时间,优化门诊服务流程,提升整体医疗服务体验。
疼痛不仅是生理感受,更是复杂的情绪体验,慢性伤口患者因反复的创面操作性疼痛、伤口愈合的不确定性,易产生明显焦虑情绪;而持续的心理压力可通过神经内分泌途径升高皮质醇等应激激素,抑制促炎细胞因子表达、阻碍血管生成与细胞外基质重塑,最终形成“疼痛-焦虑-伤口愈合延迟”的恶性循环[17]。本研究观察组干预后的SAS评分显著低于对照组(P<0.05),提示虚拟现实技术能够有效缓解慢性伤口患者的焦虑情绪。本研究中疼痛缓解与焦虑改善存在明确因果关系,VR干预首先通过注意力分散与痛觉传导阻断缓解操作性疼痛,疼痛刺激的减少降低了交感神经激活水平,进而减少皮质醇等应激激素分泌,最终改善焦虑情绪;而焦虑的缓解又降低了痛觉敏感性,形成“疼痛缓解-焦虑改善-痛觉耐受提升”的良性循环,与Patterson等[18]研究结果一致。其作用机制可能与沉浸式虚拟环境使患者暂时脱离疾病现实体验,缓解疾病相关心理压力[19]。更为重要的是,焦虑减轻还能减少皮质醇等应激激素对免疫功能的抑制,间接为伤口愈合创造有利的生理环境,提示虚拟现实技术实现了心理-生理整合干预[20]。此外,本研究虽未直接评估伤口愈合指标,但从临床机制来看,VR干预通过缓解疼痛、改善焦虑提升患者换药配合度,使临床清创操作更彻底、敷料更换更规范,减少因疼痛躲避导致的操作不充分问题,间接为伤口愈合创造了有利的临床条件,后续可开展专项研究明确VR干预与伤口愈合速度、愈合质量的量化关系。
本研究为慢性伤口创面操作性疼痛提供了安全有效的非药物干预方案,规避了镇痛药物的胃肠道反应、过度镇静等不良反应,尤其适用于药物不耐受、合并心血管基础疾病的患者;明确了VR技术对不同类型慢性伤口的差异化镇痛特点,为临床制订个性化干预方案提供依据,如糖尿病足患者可增加干预次数;VR干预方案操作简便、易标准化,设备消毒流程规范,可快速在各级医院伤口门诊、社区卫生服务中心推广,契合“互联网+”医疗健康政策导向,有助于提升基层疼痛管理水平,优化医疗服务效率与患者就医体验[21]。但本研究仍存在诸多局限性,本研究为单中心研究,亚组样本量较小,后续可扩大样本量并开展多中心研究;研究未采用盲法设计,因观察组需佩戴VR设备无法实施盲法,可能存在一定的测量偏倚;未纳入疼痛生化指标,仅采用主观评分评估疼痛,后续可结合客观指标等。后续研究可基于上述不足进一步优化VR干预方案,如开发贴合不同伤口类型、不同患者特征的个性化虚拟场景,为慢性伤口创面操作性疼痛的精准管理提供更完善的实践方案。
利益冲突声明:所有作者均声明不存在利益冲突。
[1] Han G,Ceilley R. Chronic wound healing:a review of current management and treatments [J]. Adv Ther,2017,34(3):599-610.
[2] 周春兰,刘颖,甄莉,等. 慢性伤口患者基础疼痛及换药相关疼痛的调查分析[J]. 护理学杂志,2016,31(18):25-29.
[3] Tegegne B A,Lema G F,Fentie D Y,et al. Severity of wound-related pain and associated factors among patients who underwent wound management at teaching and referral hospital,Northwest Ethiopia [J]. J Pain Res,2020,13:2543-2551.
[4] Izard S G,Juanes J A,García-Peñalvo F J,et al. Virtual reality as an educational and training tool for medicine [J]. J Med Syst,2018,42(3):50.
[5] 杨秋,刘美连,邰明霞,等.虚拟现实技术在国内外护理领域中应用的研究进展[J].护士进修杂志,2023,38(7):620-623,635.
[6] 刘相. 虚拟现实技术在血栓闭塞性脉管炎疼痛患者中的应用研究[D]. 太原:山西医科大学,2024.
[7] Gautama M S N,Haryani H,Huang T W ,et al. Effectiveness of smartphone-based virtual reality relaxation (SVR)for enhancing comfort in cancer patients undergoing chemotherapy:a randomized controlled trial [J]. Support Care Cancer,2024,32(12):824.
[8] Faiz KW. VAS—visuell analog skala [J]. Tidsskr Nor Laegeforen,2014,134(3):323.
[9] Dunstan D A,Scot T N. Norms for Zung’s self-rating anxiety scale [J]. BMC Psychiatry,2020,20(1):90.
[10] Eysenck M W,Derakshan N,Santos R,et al. Anxiety and cognitive performance:attentional control theory [J]. Emotion (Washington,DC),2007,7(2):336-353.
[11] Melzack R,Wall P D. Pain mechanisms:a new theory [J].Science(New York,NY),1965,150(3699):971-979.
[12] Görücü R,Öztekin S D,Filinte G. The effect of virtual reality and music on pain,anxiety,and pain-related anxiety in burn patient care [J]. Burns,2025,51(7):107580.
[13] Ding J,He Y,Chen L,et al. Virtual reality distraction decreases pain during daily dressing changes following haemorrhoid surgery [J]. Int Med Res,2019,47(9):4380-4388.
[14] Üstünel F,Tura İ,Akçam A T,et al. The effect of preoperative fear of pain on postoperative pain levels and the amount of analgesic consumption [J]. Pain Manag Nurs,2023,24(6):617-621.
[15] Massov L,Robinson B,Rodriguez-Ramirez E,et al. Virtual reality is beneficial in decreasing pain in labouring women:a preliminary study [J]. Aust N Z J Obstet Gynaecol,2023,63(2):193-197.
[16] 吴玉洁,吴利平,林光燕,等. 虚拟现实技术在儿童感染伤口换药中的应用[J]. 解放军护理杂志,2020,37(11):17-20.
[17] Basu S,Goswami A G,David L E,et al. Psychological stress on wound healing:a silent player in a complex background [J]. Int J Low Extrem Wounds,2024,23(3):365-371.
[18] Patterson D R,Drever S,Soltani M,et al. A comparison of interactive immersive virtual reality and still nature pictures as distraction-based analgesia in burn wound care [J].Burns,2023,49(1):182-192.
[19] 罗娟,江智霞,袁晓丽,等. 虚拟现实技术在患者负性情绪中的应用及进展[J]. 护士进修杂志,2024,39(2):147-150.
[20] Zhao W,Chen W G,Zhang L Y,et al. Impact of depression,anxiety,inflammatory factors, and stress levels on treatment outcomes in patients with chronic trauma [J].World J Psychiatry,2025,15(3):103250.
[21] 叶小燕,王定才,陈永成. 我国“互联网+”医疗政策文本量化分析[J]. 中国医院,2024,28(6):25-28.
Intervention study of virtual reality technology on dressing change pain in patients with chronic wounds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