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OI:10.20047/j.issn1673-7210.25101606
中图分类号:R272
薛静囡, 杨庆, 贾六金
| 【作者机构】 | 山西中医药大学第一临床学院 |
| 【分 类 号】 | R272 |
| 【基 金】 | 山西省重点研究室建设项目(zyyyjs2024033)。 |
在中医浩瀚的方药宝库中,药对作为精炼而高效的配伍组合,凝聚着历代医家的深邃智慧与实践结晶,是临证遣方用药的核心要素之一[1]。龙骨为古代大型哺乳动物如象类、犀牛类、三趾马等的骨骼化石,其药用历史悠久,首载于《神农本草经》[2],曰:“味甘,平。主心腹鬼疰,精物老魅,咳逆,泄痢脓血,女子漏下,癃瘕坚结,小儿热气,惊痫。”牡蛎,牡蛎科动物如长牡蛎、大连湾牡蛎的贝壳,来源广泛,药用价值极佳。《神农本草经》[2]载:“味咸,平。主伤寒寒热,温疟洒洒,惊、恚、怒气,除拘缓,鼠瘘,女子带下赤白。久服强骨节,杀邪鬼,延年。”龙骨与牡蛎,这一对源自天然矿物的经典药对同属质重沉降之品,皆入肝肾经,具有平肝潜阳、重镇安神、收敛固涩之共性,常相须为用,协同增效,在中医治疗心神不宁、肝阳上亢、正虚滑脱等病证方面起到重要作用,且应用广泛[3-7]。
贾六金教授,全国名中医,全国老中医药专家学术经验继承工作指导老师,行医执教数十载,学验俱丰,尤精于中医儿科及内科杂病的诊治。贾教授在深入研习经典的基础上,结合其丰富的临床实践,对龙骨-牡蛎药对的运用有独到见解和精妙发挥。笔者跟师学习,获益良多,兹将其学术经验整理如下。
贾教授临证善用龙骨-牡蛎药对,且力主生用,其学术思想深受近代中西汇通大家张锡纯先生之启迪。张锡纯乃力倡龙骨、牡蛎生用之先贤,其论精辟,见解独到,其在《医学衷中参西录》[8]中明确指出:“龙骨、牡蛎,若专取其收涩,可以煅用。若用以滋阴、用以敛火,或取其收敛,兼取其开通者,皆不可煅……若入汤剂仍以不煅为佳。今用者一概煅之,疏非所宜。”其强调生用龙骨、牡蛎之妙,在于其性虽涩而“敛正气而不敛邪气”,兼具“开通”之力,既能固敛元气、安神定魄,又无碍散邪,尤适用于正虚邪恋、虚实夹杂之复杂病机[9-10]。此论一扫当时煅用以求固涩之流弊,揭示生用龙骨、牡蛎更为广阔的治疗维度。
贾教授深谙此理,融会贯通,尤其结合小儿“脏腑娇嫩,形气未充,发病容易,传变迅速”的生理病理特点,对生龙骨、牡蛎的运用形成独到认识。其认为小儿“肝常有余”,易发惊悸、夜啼、抽动;“肺常不足”,肺卫不固,易致汗证;又“肾常虚”,若先天禀赋不足,易呈五迟五软之候。该药对既能镇惊安神,平肝潜阳,又能滋阴潜阳,化痰软坚,更具收敛固涩之功,两者配对,取其生用之灵动,发挥镇、潜、化、敛、开之综合功效,既能平小儿肝亢,安心神、定魂魄,用于抽动、夜啼等病,又可敛正气、化痰,适用于小儿外感病后营卫不和之自汗、盗汗,或正虚痰恋之久咳,在固护正气的同时不闭门留寇。在配伍上,贾教授常根据儿科病证特点灵活化裁,旨在调节阴阳、平衡气机,此乃对张锡纯学术思想最深刻的继承与最灵活的实践。
龙骨、牡蛎均为质量沉降的矿物类药物,质地坚实致密,其有效成分如钙盐、微量元素及某些安神潜阳的物质在水中的溶解度较低,不易煎出,故临床使用常需捣碎先煎。在此共识基础上,贾教授临证运用此药对,其独到之处在于对剂量的精准把握与“中病即止”原则的灵活贯彻。
针对儿科及内科常见的惊悸、抽动、失眠等症,贾教授常用剂量为15~30 g。针对病势胶着、症状凸显的顽疾,主张采用剂量范围的上限,如30 g,旨在以足够的药力扭转病机,取得突破性疗效;对于病势初起或体质稍弱的小儿,则常从15 g开始,以求平稳取效。这种在常规剂量内的精细化调整,体现其“重剂不孟浪,轻剂不敷衍”的用药思想。
尤为关键的是,贾教授极为强调“中病即止”的动态调整原则。运用此药对,绝非长期固守一方一量。一旦主要症状显著控制,病势趋于平稳,即可及时酌情减量,或调整配伍。盖因深谙小儿“脾常不足”之性,矿物药虽能镇敛,然长期重用亦有壅滞气机、碍胃伤中之虞[11]。因此在治疗全程中,始终密切观察患儿脾胃反应,将顾护中气置于重要地位,确保攻邪而不伤正。这种在共识用法中融入精细的量效权衡与动态的病程管理,正是其临证经验的精髓所在。
抽动障碍中医归属于“肝风证”“抽搐”“筋惕肉瞤”“目连劄”等范畴。《素问·至真要大论》云:“诸风掉眩,皆属于肝。”《审视瑶函》[12]言:“目劄者,肝有风也。风如于目,上下左右如风吹,不轻不重而不能任,故目连劄也。”皆提示该病与肝相关[13]。贾教授认为该病的核心病机为肝风内动。肝主筋,体阴而用阳。小儿肝常有余,或因情志失调、外感风邪引动,或因饮食内伤,导致肝阳亢盛,化火生风,风阳扰动筋脉,发为抽动[14]。故主张以平肝潜阳,息风止痉为治,龙骨-牡蛎为核心药对。
古籍中早已阐明龙骨、牡蛎平肝息风的独特功效。《神农本草经》指出牡蛎主“惊恚怒气……除拘缓”。明确其具有平息因怒气、惊吓引起的精神、肢体异常的作用,与抽动障碍患儿的情志失调、肌肉抽动高度相关。《本草纲目》则强调龙骨“益肾镇惊…镇惊安魂”之功,凸显其通过益肾固本、重镇之力安定魂魄、平息惊悸。《本草备要》[15]常将两者并提,指出其“重可镇怯”“涩可固脱”“咸能软坚”,能收敛浮越之阳气,安定心神魂魄,平息内风。虽未直接言明治疗“抽动”,但牡蛎“除拘缓”、龙骨主“惊痫癫疾”等描述,无疑精准指向现代抽动障碍所表现的肌肉拘急痉挛、异常发声及伴随的精神行为症状。综上所述,龙骨、牡蛎这对质重沉降的“金石之品”,凭借其协同增效的平肝潜阳、息风止痉与安神定志三大核心功效,完美契合抽动症的核心病机,成为贾教授治疗此疾重要的基石药物。
在自拟平肝息风汤中,常与天麻、钩藤、珍珠母、菊花、僵蚕等配伍,共奏息风止痉之效。“重镇”非蛮镇,龙骨、牡蛎虽重,但需在辨证基础上配伍,不可一味重镇忽视整体调理。若肝火炽盛,配伍龙胆草、栀子、青皮等清泻肝火;脾气亏虚合四君子汤健脾益气,扶土以制肝木之亢;合并多动症,配伍酸枣仁、柏子仁、石菖蒲、远志、黄精等增强安神之力;若外邪诱发或加重,酌加防风、黄芪或桂枝、白芍以固表调和营卫。
小儿汗证病机涉及表虚不固、营卫不和、气阴两虚、脾胃积热等多方面,但核心在于阴阳失调、腠理开阖失司、津液失于固摄。针对这一核心,贾教授常以龙骨-牡蛎为基础固涩药对,用于各类汗证,不论自汗、盗汗,但见津液不固者皆可配伍应用。
《神农本草经》虽未明言其止汗,但牡蛎主“惊恚怒气……除拘缓”,龙骨主“……泄痢脓血,女子漏下”,已隐含其收敛固脱之性。《名医别录》[16]则更为直接地指出牡蛎能“除……虚热去来不定,烦满,止汗”,明确其止汗功效。《本草备要》[15]对两者固涩之性的概括尤为精炼,龙骨“涩肠益肾”,牡蛎“涩以收脱”。清代温病大家叶天士在《临证指南医案》中治疗汗证常伍用龙骨、牡蛎,取其“固摄”之意[17]。医圣张仲景在《金匮要略》中所创的桂枝加龙骨牡蛎汤,正是调和营卫、潜镇摄纳以治“男子失精,女子梦交”并“汗出”的千古名方,为后世运用此药对治疗营卫不和、阴阳失调之汗证提供经典范式。张锡纯在《医学衷中参西录》[8]中盛赞龙骨、牡蛎“收敛元气,固涩滑脱”之功,明确指出其适用于“正气虚浮不摄”之证,汗出过多正是此类滑脱不固的典型表现。由此可见,龙骨、牡蛎能有效固摄腠理毛窍,收敛耗散之津液,并潜纳浮阳、安定神志,从而恢复阴阳平衡、调和营卫、使开阖有度。
固涩只是治标之法,必须结合辨证,配伍益气、养阴、调和营卫、清降虚火等治本之药,方能标本同治,防止闭门留寇或疗效不持久。临证每与玉屏风散合用以益气固表,或配桂枝汤调和营卫,此乃仲景桂枝加龙骨牡蛎汤之法;若阴虚火旺,则伍生地黄、知母、黄柏滋阴降火;若兼心神不宁,可配合酸枣仁、柏子仁等养心安神。
小儿夜啼是指婴儿或幼儿夜间反复啼哭不安,甚则通宵达旦,而白昼如常的一种病证[18]。小儿神气怯弱,心气未充,若因养护不当、感受惊吓,或内有积热等,易致心神不宁,阴阳失和,入夜阳不入阴,则烦躁啼哭不休[19]。
《名医别录》[16]阐述龙骨“主治小儿五惊,十二痫”,不仅点明其安神定惊之效,而且将作用场景直接关联到“夜卧”不安及小儿特有的“惊痫”。《本草纲目》在龙骨条下重申其“益肾镇惊,安魂魄”之功。尤为值得强调的是,宋代儿科鼻祖钱乙在《小儿药证直诀》中创制的朱砂安神丸虽以朱砂为君药,但后世诸多安神定惊方常以龙骨-牡蛎替代或配伍朱砂,取其重镇安神而无毒之优,为治疗小儿夜啼、惊悸提供更安全有效的思路。由此可见,龙骨、牡蛎这对金石重镇之品,其协同作用的核心在于“镇惊安神,潜阳宁心”。其能有效平抑浮越之阳热,安定怯弱之魂魄,震慑内扰之惊恐,从而恢复心神安宁,调和昼夜阴阳,使夜寐安稳[20]。
龙骨-牡蛎是贾教授治疗夜啼的核心药对,常作为基础安神药使用。若因暴受惊恐,配远志、钩藤、蝉蜕以安神定惊;心经积热者,加竹叶、生地黄、黄连清心泻火;脾寒气滞者合乌药、木香温中行气;乳食积滞者辅以炒三仙、莱菔子消食导滞。龙牡于此,非仅镇摄,更寓宁心调阴阳之旨。
五迟、五软是小儿生长发育迟缓的常见病证,两者可单独出现,也可并见[21]。五迟、五软的病因虽有先天禀赋不足、后天失养、疾病影响等,但其核心病机总不离“肾精亏虚,髓海不充,骨弱筋痿”[22]。针对此“精亏髓弱”之证,贾教授在补肾填精、健脾益气等治本大法基础上,常巧妙配伍龙骨-牡蛎药对,取其益肾固精、强健筋骨、充养髓海、宁心益智之效。
龙骨、牡蛎虽以“重镇固涩”闻名,但其与“骨”“精”“髓”的关联亦可见端倪。《名医别录》[16]在论及龙骨时,除“安心神”外,还明确其能“疗心腹烦满,四肢痿枯……养精神,定魂魄”,其中“四肢痿枯”正与五迟之立迟、行迟筋骨痿弱相关,“养精神”则关联髓海与神明。《本草纲目》记载龙骨“益肾镇惊”,牡蛎“化痰软坚……补肾安神”,点明两者益肾的共性。《本草求真》[23]论龙骨“甘涩微寒。功能入肝敛魂”。但“牡蛎咸涩入肾”,将龙骨、牡蛎与肝肾二脏紧密相连。其能有效补益肾精,强健筋骨,充养髓海,从而为小儿生长发育提供物质基础与功能支持。
贾教授认为,治疗五迟、五软当兼顾先、后天之本。龙骨、牡蛎在此并非君药,而是作为重要的辅佐药对,发挥其独特优势。常与熟地黄、山药、山茱萸等同用,以补肾固精;配伍杜仲、牛膝、桑寄生可强筋健骨;合石菖蒲、远志、茯神则充脑益智;若夹痰浊蒙窍,可配半夏、陈皮等化痰开窍。龙骨、牡蛎用于此,体现“以骨养骨”“以壳益肾”的传统理论,亦是药对对功效的深化拓展。
哮喘之证,虽有寒热虚实之分,然其发作之关键,总与“痰气交阻”密切相关。宿痰伏肺,寒邪引动,痰气交阻,阻塞气道,则见呼吸急促,喉间痰鸣,治当温肺散寒,涤痰定喘,贾教授常以小青龙汤合射干麻黄汤治疗,然亦有效渐不佳者,考虑久用该方致患者对其耐受性下降,故以从龙汤治疗以达敛正气,化痰饮,平喘咳,除宿根之功。该方源于《医学衷中参西录》,由龙骨、牡蛎、白芍、半夏、苏子和牛蒡子组成,主治“外感痰喘,服小青龙汤,病未痊愈,或愈而复发者”[24]。
《医学衷中参西录》[8]明言:“龙骨善利痰,治肺中痰饮咳嗽,咳逆上气”“牡蛎咸寒,能软坚化痰”“龙骨能引逆上之火泛滥之水下归其宅,若与牡蛎同用,为治痰之神品。”此外,龙骨“入肾而敛虚喘”,牡蛎“潜阳而镇冲逆”,两者相须为用,既涤膈间胶结之痰,又摄纳浮越之肾气,使气降痰消而喘自平[25]。
贾教授临证之时,以从龙汤用于久咳虚喘之人,每获良效。同时重视“痰”对咳喘的影响,若痰壅气逆明显者,配白芥子、莱菔子以降气豁痰;若肾不纳气,虚喘连连者,合五味子、熟地黄、山药、山茱萸以固肾纳气;若痰热胶结,喘多黄稠者,配瓜蒌、黄芩清化热痰。龙骨、牡蛎于此为君药,既体现“重以镇逆”“涩以固脱”的传统治法,又暗合“潜镇摄纳、痰气同治”的现代应用拓展。
贾教授对龙骨-牡蛎药对的运用,既承经典之训,又参各家之长,尤受张锡纯学术之影响,主张生用、重用,并强调剂量精专及中病即止,体现其“重剂起痼疾,慎用防过剂”的用药思想。
通过精准辨证与灵活配伍,贾教授将龙牡药对广泛应用于抽动、汗证、夜啼、五迟、五软、哮喘等儿科病证,充分发挥其平肝、固涩、安神、益肾等多重功效,彰显中医“异病同治”的治疗特色。其经验不仅丰富龙骨-牡蛎药对的临床应用内涵,也对提高儿科疾病诊疗水平具有重要的学术价值与实践意义。
利益冲突声明:所有作者均声明不存在利益冲突。
[1] 唐静,杨涛,朱垚,等. 融合共现和语义信息的药对提取方法研究及应用[J]. 世界科学技术-中医药现代化,2024,26(1):88-98.
[2] 顾观光. 神农本草经[M]. 北京:学苑出版社,2007.
[3] 窦金金,钱钺,李雪超,等. 桂枝甘草龙骨牡蛎汤治疗永久性房颤(心阳不振型)的临床观察[J]. 中医药导报,2020,26(15):101-104.
[4] 付军,潘贺. 生脉散合桂枝甘草龙骨牡蛎汤对人工心脏瓣膜置换术后心房颤动患者心功能及运动耐受力的影响[J]. 河南中医,2025,45(10):1575-1579.
[5] 贺显越,马振,杜泓森,等. 柴胡加龙骨牡蛎汤治疗双心疾病的研究进展[J]. 中西医结合心脑血管病杂志,2025,23(9):1338-1343.
[6] 于瑶,程光宇,程为平. 柴胡加龙骨牡蛎汤在神经精神系统疾病中的应用及作用机制研究进展[J]. 中国医药导报,2023,20(28):54-57,61.
[7] 张英美,王亚丽,常人瑞,等. 柴胡加龙骨牡蛎汤治疗抑郁症的研究进展[J]. 江苏中医药,2022,54(10):79-82.
[8] 张锡纯. 医学衷中参西录[M]. 北京:化学工业出版社,2018.
[9] 张月,林炜濠,石艳红. 从《医学衷中参西录》探析张锡纯应用龙骨、牡蛎经验[J]. 中国民间疗法,2025,33(15):12-14.
[10] 金明哲,范焕芳,韩长辉,等. 张锡纯收敛固涩法及相关方药应用研究进展[J]. 天津中医药,2025,42(5):675-680.
[11] 孙金旭,孟凤仙,郭翔宇. 重镇潜降药七法述评[J]. 中华中医药杂志,2021,36(11):6331-6334.
[12] 傅仁宇,郭君双,赵艳. 审视瑶函[M]. 北京:人民卫生出版社,259.
[13] 王雪峰,韩新民,孙克兴,等. 儿童抽动障碍中医外治专家共识(2024)[J]. 中国中西医结合儿科学,2024,16(1):1-7.
[14] 廉泽清,问姗姗,张栓花,等. 贾六金教授基于肝藏象理论辨治儿童抽动障碍经验[J]. 中医儿科杂志,2025,21(3):1-3.
[15] 汪昂. 本草备要[M]. 太原:山西科学技术出版社,2024.
[16] 陶弘景. 名医别录[M]. 北京:中国中医药出版社,2013.
[17] 郭耀晨. 《临证指南医案》汗证辨治探析[J]. 新中医,2023,55(15):205-209.
[18] 杨冰,关丽君. 小儿夜啼的中医药治疗研究概况[J]. 中医儿科杂志,2024,20(3):97-101.
[19] 麻玲霞,谢静. 中医治疗小儿夜啼综述[J]. 中医儿科杂志,2018,14(5):82-84.
[20] 徐利飞,陆素琴,李慧,等. 陆素琴教授运用柴胡加龙骨牡蛎汤治疗失眠经验举隅[J]. 中国医药科学,2025,15(15):106-109.
[21] 魏自太. 五迟五软临证述要[J]. 浙江中医杂志,2012,47(6):402-403.
[22] 曹霞,张焱,贾六金. 贾六金辨治五迟五软经验总结[J]. 中国民间疗法,2021,29(10):29-31.
[23] 黄宫绣. 本草求真[M]. 北京:中国中医药出版社,1997.
[24] 章洁淳. 张锡纯对小青龙汤的应用思路[J]. 陕西中医药大学学报,2016,39(4):21-22,26.
[25] 顾楠,颜延凤. 从龙汤治疗外感痰喘特色探析[J]. 山东中医杂志,2019,38(9):883-885.
Essential experience on famous veteran practitioner of traditional Chinese medicine in the treatment of pediatric diseases with Dragonbone-Ostreae Concha couplet medicines
X